人的大将就在这里为何无人察觉为何无人与之对战”另一边,见已经站在自己对面的奴良陆生正悠闲的架着刀,眼神略带玩味的看着玉章,玉章有些意外,但他并不觉得自己低估了奴良陆生,只是拔出魔王的小锤,拉开架势欲迎战奴良陆生,“原来如此,这种存在感能压倒敌人,进而使对方连身形都看不见,这才是滑头鬼的畏,滑头鬼的力量么”
“你们四国八十八鬼夜行迫害了我奴良组和我奴良组所在的土地神,自然是要跟你好好算这笔账。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话语间,奴良陆生已经飞身上前抽刀将玉章压倒在地。
“找到了奴良陆生”正在玉章不敌奴良陆生之时,犬神愤怒而又仇恨的狗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向奴良陆生,却被无头鬼首无用红绳束住:“不会让你接近少主的。”
此时,奴良陆生和玉章打斗的声音也终于引起了两边妖怪的注意,四国众妖才察觉奴良陆生已神不知鬼不觉的向他们的主人突进了:“玉章大人”
奴良陆生垂着眼睛看着玉章,手中的妖刀却指向涌现的四国妖怪,谁都不敢轻举妄动,玉章趁机从地上爬起来,用眼神示意四国七人同行的夜雀出列对阵奴良陆生。
夜雀出现在奴良陆生眼前的同时,也遮住了原本黑暗的夜空中最后一缕月光,奴良陆生瞬间失明,奴良组顿时陷入危机
玉章一挥手,失去光明的奴良陆生再怎么反抗都是困兽之斗:“小的们,动手吧。”
方才被奴良陆生用妖刀指着的四国妖怪,如临大赦,潮水般涌向奴良陆生和周围的奴良组众妖,被奴良陆生用明镜止水樱烧毁殆尽。
“真有你的,奴良陆生,但这到此为止了。”玉章单手扶额,在手指的间隙中看着奴良陆生,“这世间的理乃阴阳,也就是暗和光。暗是妖怪,隐藏身形遁于暗,宛如影子一般的存在。光是人类,在火的光芒下展现身形而畏惧黑暗。光驱逐黑暗,黑暗吞噬光明,人类和妖怪是不可能同时存在的,而你也是不可能的存在。舍弃光明到黑暗中来吧,这样你就能成为完整的存在。”
说罢,竟然将魔王的小锤刺进了什么都看不见的奴良陆生的身体里,魔王的小锤在奴良陆生的身体里贪婪的吞噬他奴良组三代目总大将的血液,魑魅魍魉之主之血:“奴良陆生,与我一起将这个明亮过度的世界染上黑暗吧”
奴良陆生沉沉的哼了一声,倒在玉章面前。奴良组的众妖见自家少主轰然倒地,而且埋在少主身体里的妖刀似乎是活着的,正发出嗜血之声,都纷纷向奴良陆生所在的方向聚过来:“少主”
“没错,是那个方向。”在四下寻找奴良陆生的高女,也听到了魔王的小锤的声音,明白魔王的小锤已开杀戒,奴良组的众妖又是喊得如此惨烈,心中已有数,加快了脚步,朝着被夜雀染上黑暗的方向飞奔而来。可是脚下生风也不能隐去焦急的心情,她要第一时间确认少主没事才可以,真的会没事吗她足尖轻点,飞身而去,可是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弱呢,在这样的时候,竟然什么也做不到为什么...她的眼圈会泛红,为什么...有绯色的泪会滑过自己的脸颊,滴在自己的手上呢,为什么...自己没能赶在少主受伤之前把魔王的小锤的秘密告诉少主呢,为什么...不能代替少主去伤去痛
“...我拒绝。”奴良陆生挣开魔王的小锤,用自己的妖刀撑着身体缓缓的起身,“光因为有暗的存在才显得闪耀无比,暗因为有光的存在才更加深邃。”
“是吗...”玉章举起魔王的小锤,细细的观察着喝了奴良陆生血以后妖刀的变化,“真遗憾,那只有杀了你了...垂死挣扎,负隅顽抗,受死吧”
“你休想”落在奴良陆生身前的是,雪女。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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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尽全力抵住玉章的一击,魔王的小锤上结满了冰,雪女转身对奴良陆生说:“少主,振作一点,请到这边来,请到雪女这边来。”
当雪女牵起奴良陆生的手,将他从玉章的身前拉开时,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很久以前,他在庭院玩耍,不知不觉周围陷入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只有一个地方,看得见雪白的颜色。
是雪女一直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
“是雪女么”奴良陆生触摸到雪女身上独有的冰凉,甩开她的手,将她护在身后:“笨蛋,快退下,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雪女,先一步赶到了...
高女站在暗处,双脚如灌了铅般,竟没有一丝勇气再挪动半步,绯色的泪停不住的往下坠,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努力不让哭泣的声音溢出...
少主...果然还是...
、第十八夜
高女,从来都是一个胆小懦弱的人,说到底,还是害怕伤害,又有什么资格去怨恨别人自私
高女现在才明白。
如果当时冲上去挡在少主身前的人是她,而不是雪女,结局会不会变得不一样呢
如果当时不那样听少主的话,不由着他的性子,只做对他最好的事情,结局会不会变得不一样呢
她不知道。
高女站在暗处,双脚如灌了铅般,竟没有一丝勇气再挪动半步,绯色的泪停不住的往下坠,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努力不让哭泣的声音溢出...
少主...果然还是...
“是雪女么”奴良陆生触摸到雪女身上独有的冰凉,甩开她的手,将她护在身后:“笨蛋,快退下,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可是,少主,你的眼睛少主在逞强什么,刚才只要一不小心或许就会被干掉,你这个人还真是”雪女是没有想高女这样乖巧听话的好脾气的,说着再次挡在奴良陆生的身前,再不管奴良陆生怎么命令她退下,对玉章说,“来吧,我来做你的对手”
“好啊,奴良陆生的近仆,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忠心吧。”玉章并没有把雪女放在心上,在他看来,多一个雪女来搅局也不是什么问题,奴良组和奴良陆生的覆灭只是时间问题,他一点也不介意再花点时间陪雪女玩玩。
夜雀已飞身向前,直向雪女而来,奴良陆生听出是夜雀扑腾翅膀的声音,对着雪女喝道:“快逃,雪女,那家伙是夜雀”
为时已晚,夜雀飞行速度之快,已经和雪女对上眼,雪女惊叫,丢弃了手上的武器,捂着眼睛倒在地上,什么也看不见。这次夜雀加强了功力,黑色的羽毛如下雪一般,不仅奴良组的妖怪瞬间失明,连四国八十八鬼夜行也都看不见。
“你所谓的忠心还真是不像话啊,你的近仆是个没用的家伙。”话语间,已经走到奴良陆生的身后,“夜雀,让他们见识一下差距吧。”
夜雀走向雪女,对着雪女拳打脚踢,雪女却毫无反击之力,奴良陆生在一旁听到雪女咬牙挨打不能还手,心下焦急,叫道:“雪女,快逃”
“奴良陆生,差不多该到闭幕的时候了。”玉章在奴良陆生的身后,拔出魔王的小锤,准备给奴良陆生最后一击,奴良陆生虽然看不见,不能对玉章的进攻做出最准确的还击,可是畏在消失,渐渐隐于空中。
玉章知道奴良陆生一旦动用了滑头鬼的力量,便再也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去打倒他,忙用魔王的小锤在空中奴良陆生消失的地方狠狠挥刀,正好砍伤奴良陆生的手臂,奴良陆生又再次出现在夜色中。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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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章见胜利女神的天秤已向他倾斜,正欲抓住机会再次攻击奴良陆生,夜空骤亮,顷刻间,照亮了奴良陆生和奴良组的双眸,也映得黑暗的天空如白昼一般。奴良陆生向着光亮处望去,只见高女站在不远处,头上盘旋着涅槃重生的凤凰,发出不死鸟不屈服的鸣叫,脸上丑陋的代纹消失,露出清新秀丽的面容,干净的不染一丝尘埃,眼中悲伤的绯色的泪还没有散去,嘴角却微微的扬起:“小小夜雀,遇到百鸟之王,还不速速来拜”
少主,夜雀的羽毛不小心刺入眼睛的话,就会形成黑暗,瞬间失明,可是为什么只有高女独独是高女,看清了呢
看清了...雪女果然是最适合少主的人...少主口口声声要留高女在身边,可是怎么看都与雪女最般配,少主您难道没有发现吗不像家长加奈,也不似高女,总是能及时的出现在少主身边,为少主分忧解难,而关键时刻雪女不正是少主所需要的吗为什么...不面对自己的心呢为什么...自欺欺人呢
为什么...要对高女说那样的话呢有那么一刻,高女差点就相信了少主,就被少主骗了呢。少主,真是太狡猾了...
如果...少主无法做出选择,那么就让高女帮您做吧...
“高女你还是来了”奴良陆生的语气里是无奈,自己千方百计要在把她留在奴良组,为了不让她召唤高龙神,他宁可她不跟在自己身边,就算是把她锁起来,他都不要她随高龙神而去可是,为什么,她还是召唤了高龙神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再等他一下呢为什么,要这样悲伤的看着自己
为什么,当自己看向她的时候,本能的退后了一步呢难道是在怕自己会责怪她的自作主张吗也是了,一起去看庙会的那晚,她让自己以后不要对她这么好,被自己冷冷的瞪了一眼,好久都没有跟她说话,她以为,这一次,自己也会这样吗
如果可以的话,还真的想赌气好几天不跟她说话,等她来哄自己,跟自己道歉,保证以后再也不离开自己身边呢。可是已经没有机会了不是吗连生气的时间都没有了
高女足尖轻点,落在奴良陆生的身后,与他靠背而立,保护住他的后方,以至于他不受偷袭,如水般的声音,每一下都化为绕指柔缠住奴良陆生的心,让他目眩神迷:”少主,高女这样好看吗能让少主看到高女清丽的模样,即使只是一瞬,高女也已经非常满足,非常开心了呢。少主,请永远记住此刻的高女吧。”
“高女”奴良陆生突然反手用力的握住高女的手,“不是说好了的吗难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高女没有挣脱奴良陆生的手,任由他握着,因为高女知道,这样有力而又温暖的感觉,以后只能用回忆来感受了:“怎么会呢,少主,只是一直以来都是少主守护高女,高女却从未为少主做过什么,高女也希望能像雪女一样,和少主并肩战斗一次,和少主生死与共一次。”
“那么,直到最后,我都不会放开你。”奴良陆生握着高女的手更紧了,无论战局如何混乱,他都不打算再让任何人将自己和高女分开,只要她在自己身边一分,他便和她在一起一分,“高女告诉我吧,你匆匆赶来,是知道了什么,玉章的这把刀是怎么回事”
高女挥手间一招重生百鸟朝凤打退夜雀,又重新与奴良陆生靠背而立:“是,少主,玉章手上的妖刀是魔王的小锤,想必少主也略有耳闻,上面有魔王召唤的符咒,可以通过弑杀妖怪,得到妖怪身上的怨气而更加强大。”
“我知道了,那么背后就交给你了,高女。”听完高女对魔王的小锤简要的说明,奴良陆生用妖刀弥弥切丸砍杀了几个近身的四国妖怪,却从未放开高女的手,两人始终都守护着对方的后方。
“事到如今,还嘴硬什么,上吧,夜雀,不要信这小妖怪的虚张声势,给他们最后一击”玉章一声令下,对奴良组的最后通牒。
“嘴硬的到底是谁小小夜雀,你手持妖刀魔王的小锤,蛊惑玉章覆灭奴良组,助纣为虐,还不乖乖退散”夜雀向高女飞过来,盘旋在高女头上的凤凰鸣了一声,展开双翅,飞身上天,冲破云霄,“涅槃凤凰于飞”
夜雀被高女的凤凰之火打的频频后退,败下阵来,退回到玉章身后。
身后,奴良陆生也一刀逼退玉章,他把弥弥切丸指向玉章:“干的好啊,高女。来吧,开始第二幕的戏吧。”
顿时,奴良组士气大涨,河童,青田坊和黑田坊分别传来捷报,这使得一心向着玉章的犬神更加怨恨和气愤,苦于挣脱不了无头鬼红绳的束缚:“没用的,我的丝线是毛倡妓这种一旦喜欢上就不放手的性格以及络新妇喜欢束缚的习性相结合所制成的,你逃脱不掉的。”
另一边的毛倡妓也在苦口婆心的劝钩针女就此收手:“收手吧,你们是赢不了奴良组的,无论是数量还是力量,甚至是美貌,要投降就趁现在吧。”
“谁会投降,我们四国妖怪要支配所有的妖怪”毛倡妓是劝不动钩针女的,虽然不知道玉章对他们做了什么,可是四国妖怪个个都像被洗脑了一样,坚信着玉章能带领他们侵吞所有的异族,称霸全日本,成为妖怪之王。
“为何要战斗到如此地步,你们的大将有如此魅力吗”毛倡妓不明白他们的玉章大人到底有什么样的地方吸引着他们,为他卖命。
“那是当然,所有的妖怪都是被玉章大人的畏所吸引。”钩针女自豪的说。
在一边被无头鬼用红绳束缚着的犬神,心中虽然愤懑,生气而怨恨的流着泪,但一听到关于玉章的话题,又挣扎着说:“玉章会创造只有妖怪的世界你们这些笨蛋,是不会懂的”
“看来似乎是我方处于下风...”正在与奴良陆生和高女混战的玉章转头看向犬神的方向,眼神里满满的嫌恶,意识到自己这一方的妖怪正被奴良组牵制着无法行动,却意外的从容,似乎都是他预料之中的事,“每个都是没用的废物,我一开始就没有指望他们能对付你们。”
“玉章大人...”刚才还说要誓死与玉章共进退,要和玉章一起创造只有妖怪的世界的钩针女和犬神难以置信的望着玉章,还在无头鬼手里挣扎的犬神甚至忘记了反抗,痴痴的望着玉章,说不出话来。
说罢,玉章竟然抽出魔王的小锤开始大肆斩杀四国八十八鬼夜行的妖怪,四处散发着四国妖怪的妖气:“可是那些没用的家伙也是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这让无论是奴良组都很震惊,不明白玉章是何意,而四国妖怪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玉章的魔王的小锤所害,尽管如此,犬神却因为这股妖气而更加亢奋,他终于挣脱了无头鬼的丝线,叫着玉章的名字,飞回到玉章的身边。
“高女,你说的没错,这把刀是活着的。”奴良陆生见状,也并没有阻止玉章,他想知道玉章的魔王的小锤到底是何方妖孽,握着高女的手紧了一紧。
钩针女却非常的不解,这一切在她看来是那么的匪夷所思,同样是四国七人同行之一的妖怪,她似乎并不了解魔王的小锤,之所以会跟着玉章,是被他的畏吸引,所以才会相信玉章是与众不同的存在,是会带领他们创造新世界的人:“玉章大人,为什么要把同伴们请住手,您不是说要带我们去一个新的世界吗”甚至于忘记正在和毛倡妓的战斗,失魂的跑着去问玉章,杀红了眼的玉章握着魔王的小锤根本停不下来,钩针女毫无悬念的倒在了魔王的小锤下。
只是到最后一刻,她都无法相信玉章会如此待他们:“玉章大人是啊,我明白了,只是一直不愿承认我不是被玉章的畏所吸引,而是害怕他才服从他而已”她望着飞上屋顶的犬神,伸出手去,想让犬神小心,视线却越来越模糊,有些力不从心的垂下了手,随即魂飞魄散。
“玉章”对于钩针女的死,最为气愤的竟然是屡次与钩针女对手的毛倡妓,或许是因为同病相怜,如果不是因为站在相对的立场,也许能成为不错的朋友,她跑向玉章为钩针女抱不平,却被无头鬼用丝线阻止,“首无,你放开我,我一定好好教训这个混蛋一顿”
看到连身为七人同行之一的干部级的四国妖怪都已成为玉章的刀下亡魂,都惶恐不已,本能的四下逃散:“玉章大人,请住手,求您了”
玉章哪里会听,他心中只有超越父亲的想法,那个三百年前被人类打败的妖怪军团大将,正是他的父亲,从此以后,父亲就退隐了,可是在他看来,输给人类并失去力量的父亲真是不中用又懦弱,而他还年轻,不能就此屈服,他要变强,要成为百鬼之王,这把曾经让父亲折戟沉沙的魔王的小锤如今落入到了他的手里,这是命中注定要让他玉章成为魑魅魍魉之主,他一定不能放弃,要让魔王的小锤变得更强,杀死奴良陆生,征服奴良组
这样的想法,鞭策着他,他一天都不敢忘记,甚至失去自我也不敢忘记,所以当为了保护人类循着妖气而来的花开院柚罗出现在他面前,他没有丝毫犹豫,挥动着魔王的小锤斩了她的式神,魔王的小锤伸出触角缠上了花开院柚罗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若不是奴良陆生冲上去砍断魔王的小锤的触角,花开院柚罗也不能得以脱身,去保护人类。
只是她惊讶的不是这个她一而再再而三想打败的妖怪之主几次三番的救了她,而是这个世代与他们花开院家族有着密切联系的奴良组的三代目继承人跟她说:“会死的,快退下,他的对手是我,你去保护人类。”
生于阴阳师世家,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是妖怪是害人的存在,而阴阳师就是妖怪的克星,为了保护人类,就要不惜一切代价,就要无畏艰险,即使牺牲自己也在所不辞。
可是这个妖怪要她去保护人类。
或许,这才是家主要她来浮世绘町接受试炼的原因吗
玉章的面具被奴良陆生的弥弥切丸砍掉了一半,落在地上。无头鬼趁机用红绳束住了玉章正欲举起砍向奴良陆生的手。
“到此为了,玉章。”雪女,黑田坊,青田坊和毛倡妓也回到奴良陆生的身边,胜利女神的天秤似乎已经向奴良组倾斜。只是她笑了笑,饶有兴致的轻轻抬手把一个砝码放进了玉章这一边。
犬神恰好发现了和花开院柚罗一起过来的家长加奈,速速化为人形,掠走了在天桥上独自站着的家长加奈,手里还握着生日时奴良陆生送给她的礼物。
、第十九夜大结局
“到此为了,玉章。”雪女,黑田坊,青田坊和毛倡妓也回到奴良陆生的身边,胜利女神的天秤似乎已经向奴良组倾斜。只是她笑了笑,饶有兴致的轻轻抬手把一个砝码放进了玉章这一边。
犬神恰好发现了和花开院柚罗一起过来的家长加奈,速速化为人形,掠走了在天桥上独自站着的家长加奈,手里还握着生日时奴良陆生送给她的礼物。
“快放开我”家长加奈尖叫起来,她不喜欢犬神,也不喜欢玉章,他们总是找她的麻烦,对她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不像她的那个人
“你这个混蛋,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奴良陆生转向犬神,弥弥切丸已经指向犬神。
而玉章趁着大家都把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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