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詛咒,句句見血,就好像袖衣神一直在她的身邊,知道她所有的事情。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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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什麼,她竟然不那麼難過了。
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心里想的更多的竟然是她的少主,她竟記不得自己是什麼時候最後一次去懷念那個讓她那樣傷心的人,什麼時候最後一次期盼他還會偶爾想起自己。
這是多麼諷刺的事情,明明曾經都在乎過,多麼難得,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能懂自己的人,竟在頃刻之間變得恨自己。而自己呢,又有多麼執著,又能期盼他多久,他又能在自己的心里活多久,高女不知道,或許是因為那年的夏夜,這個人的出現,那一瞬間似乎成了她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最幸運的事,可是少主,對她的好,她擔不起,只要想到過去,她便覺得無顏面對少主。
廟會那天,少主說的話,她不是沒听懂,那晚的對話,沒有一天晚上不在她的腦海里回蕩,折磨著她久久不能入睡。那晚他的笑容,他和她共用一個酒碗,他說,高女喝了這酒,就是和我立下盟誓了,那晚他握著她的手,一起撈金魚,她怎麼會輕易忘記,那些生命中鮮有的溫暖
高女,很喜歡明信片麼
既然這麼喜歡,以後我給你寄。
這個人,曾經用身體緊緊護住即將灰飛煙滅的她。
這個人說,奴良組是為她而生的,以後要守護她。
真的很奇怪,她在想念少主。
但是她仰望著少主,卻又害怕少主對自己的好,那些好逼得她步步後退,甚至在那晚對少主說出那樣的話,希望他不要對自己那麼好,那樣只會讓他更加羞愧,自己曾經因為一個愚蠢的執念,舍棄生命,還想要讓所有新干線的人為那個傷害她的人陪葬,這一切根本一點也不值得,而自己到底為那個執念浪費了多少時間,才淪落到現在的樣子只要想到這些,她連抬頭和少主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她真的害怕,來的太容易,她不敢相信。
她沒有勇氣,她已是一只驚弓之鳥。
命運愛捉弄人,它讓高女淪為妖怪,遇見奴良陸生,讓她以為,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要和他相遇,就像她相信之前遭遇的一切都是為了和那個人在一起一樣,而當她終于有勇氣那樣相信的時候,一切卻只能永遠停在了這里。
而袖衣神的詛咒,讓她認清了現實,即使遇見了奴良陸生,她也不得不放棄,她根本就不配。
想到這里,高女重重的嘆了口氣,像下定了很大的決心。
“真的很遺憾。那可能是辦不到的。”高女被千羽大人的話拉回到現實,“我是千羽,這個土地所供奉的古老的神靈。陸生大人,能見到您,倍感榮幸。我長久以來,一直在這里居住著,不斷治療前來參拜人的疾病,但那少女受到的詛咒,以我現在的力量,是無法解除那麼強大的詛咒,解救那少女的。”
“那也就是說,只要打敗袖衣神,就能解除詛咒,我知道了。”這是那魅惑的聲線,是少主覺醒的標志,“三羽鴉。”
“召喚我們嗎,少主”三羽鴉從天而降。
“把袖衣神找出來。”見三羽鴉得令行動,奴良陸生轉身,拉上高女,“高女,我們也上吧。”
竟然被發現了
找到袖衣神的時候,是在苔姬所在的土地神神社,被黑田坊打成重傷,無法動彈。
奴良陸生上前問他︰“喂,告訴我,只要宰了你,詛咒就能解除,對吧。”
“是指那個人類嗎詛咒可解,不過小丫頭最終還是得死。我的詛咒定取命,你還太天真了。”袖衣神咳了口血,繼續說,“至于你身邊那個妖怪她倒不至于喪命,我快要死了,對她的詛咒永遠都解不了”
“什麼詛咒”奴良陸生上前掐住袖衣神,手上稍稍用力,重傷的袖衣神根本由不得自己。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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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她永遠都不能轉世為人,那個人永遠都不能回到她的身邊”還沒說完,衣袖神便魂飛魄散,消失的無影無蹤。
奴良陸生看向高女,什麼都沒有說,看著她少了一角的衣袖。
“少主我沒有關系真的沒有關系,或許只有這樣,高女才能完成自己的使命,報答少主的恩惠。”高女低著頭,嘴角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她真的不難過,真的不痛,她輕輕咬著嘴唇,不再說話。
她真的不是為了永遠不能轉世難過,那個人永遠不能回到身邊也不再如當初那樣難以接受,因為就算袖衣神不這樣詛咒自己,那個曾經那樣喜歡的人,還能回來麼,會不恨自己嗎,會偶爾想起自己的好,哪怕一分一毫麼就算不被這樣詛咒,也已經不可能了。
只是和你締結羈絆的奴良陸生也要死
“少主我想”高女轉過身,不去看奴良陸生,也不讓陸良陸生看到自己此時此刻的表情,就這樣吧,她只是不配擁有,至少告別以後,就這樣離開。
這,或許就是命,就算做了妖怪,還不願意放過她。
可為什麼手上有一股力量不讓她走遠,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听見那個魅惑的聲線說︰“我不相信什麼命,整個奴良組都是我的,什麼是我不能做主的我說過,一定以奴良組之名守護你,就一定會做到。我絕對不允許你意志消沉,給我振作,我會找到解除詛咒的方法。高女,至少你,要相信我,絕對可以做到。”
方才少主說的這番話,多麼像救她回來那晚,在她精神恍惚氣若游絲的時候,跟她說的那番話。少主一定以為,她難過再不能轉世為人,以為她還不能放下那個人。
不過
幸好袖衣神沒有說完
幸好少主不知道
就讓少主這樣以為吧。
“我沒事,少主,我真的已經不在意了。”我說的是真的喲,真的已經不在意了。
少主是魑魅魍魎之主,是奴良組百鬼夜行的主人,從總大將到二代目,再到三代目,承受的詛咒又何止這一個呢,甚至連奴良家族只能和人類聯姻的詛咒也應驗在每一代總大將的身上,卻始終沒能阻止奴良組聚集更多的畏。
高龍神在上,若您能听見高女衷心的祈禱,請讓少主變得更強大,打倒四國妖怪,不再受任何詛咒的困擾,而我高女願意付出一切以守護少主獨當一面,成為名符其實的魑魅魍魎之主。
少主,我相信您。願您武運昌隆。
、第十三夜
高龍神在上,若您能听見高女衷心的祈禱,請讓少主變得更強大,打倒四國妖怪,不再受任何詛咒的困擾,而我高女願意付出一切以守護少主獨當一面,成為名符其實的魑魅魍魎之主。
“小妖怪,你看起來好像很困擾。”
“你是誰”
“不是你召喚我的嗎我是高龍神。”
“高龍神為什麼您現在才來求求您求求您,幫幫我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你日日到貴船神社向我祈願,請求我幫助你挽回愛人的心,為什麼又改變了主意”
“因為終于知道人心是多麼強大,多麼可怕,恐怕連高龍神您也無法做到我不敢強求或許,是我命該如此”
“所以,你放棄了生命,卻做了小妖怪”
“成為妖怪真的很無奈,我不能轉世,做喜歡的自己”
“你又何必要放棄生命才能做喜歡的自己呢世間的很多事情是可以改變,可以選擇的。可以選擇放棄,選擇逃避,也可以選擇改變。為什麼一定要選擇了一條這樣消極的路”
“我無力改變,只能選擇逃避,現在也一樣。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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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給你一次改變的機會,你願意嗎”
“我願意我什麼都願意去做,只求高龍神能夠把您的力量借給我”
“小妖怪,你可願意,做我燈前的芯,永生永世守護著我”
“我有兩件事我一願少主不要因為我的詛咒喪失性命,二願奴良組能夠打敗四國妖怪,不要他們再去傷害人類和奴良組的各位只要做成這兩件,我就化成高龍神前的燈芯,永世守護您。”
“好,以你眉心的朱砂為記,我可以借給你力量待奴良陸生打敗四國妖怪,便來接你”
說罷,高龍神揚長而去。
高女從睡夢中驚醒過來,長噓一口氣,剛才與高龍神的對話還應猶在耳,她連忙起身照鏡子,果然眉心多了一點朱砂這個夢太真實了
不過,太好了,少主,終于可以擺脫那個詛咒了
只是高女在您身邊的時間真的有限,做完這兩件事,甘願化成高龍神前的燈芯,為少主祈禱生生世世的平安
傳說,浮世繪中學舊校舍的教室里有個投影機,運轉後,屏幕上會映出妖怪來,投影機是用16毫米膠片,投影室里有供電機供電,只要接通即可。
雖然上回去學校的舊校舍探險,但沒有去過這間教室,所以清十字團打算在今晚出動去舊校舍的投影室一探究竟。這樣的緊要關頭,自然是呆在奴良本家最是安全可靠,奴良當然是竭盡全力,各種理由要大家留下來,就在這個時候,奴良接到一通電話。
“我是陸生,請問是哪位”
“”
“喂誰”
“上次只是稍微打了聲招呼”
“你是,上回的你有什麼事”
對,上次獨闖奴良本家破壞了本家若干建築的玉章的走狗,犬神。
“奴良陸生,雖然現在就想干掉你,但既然你躲在家里不出來,我想就先干掉你重要的朋友再說吧,如何我已經準備了你的朋友很感興趣的故事哦。”
語畢,就掛斷了電話。
裸的挑釁。
奴良接完電話出來,才發現剛才清十字團看到的那篇關于舊校舍投影室的傳說,是犬神有意杜撰出來引這些人類去的,清十字團已經留了條出發了,但幸好高女跟著去了。
路上遇到了花開院柚羅,她听說了清十字團要去舊校舍的事,也表示晚上的時候去實在是太危險了,但也始終沒能阻止他們,只好也加入到隊伍當中。
奴良陸生趕到的時候,清繼和島已經到放映室里去了,禮堂外傳來劇烈的打斗聲,估計是奴良家的妖怪來了,奴良知道這些人類在這里不是辦法,就拜托花開院帶三個女生先走,自己和高女留在禮堂里,隨時準備好和敵人交手。
也就在花開院她們離開沒多久,投影室里的熒幕竟然亮了,犬神的臉在熒幕上慢慢放大︰“奴良陸生,你還真是愛管閑事,想幫助人類,你真有種可惜沒用的,那些人類會成為住在這里的妖怪的食物,像你這種沒有力量的小鬼憑什麼這麼受人類和妖怪的歡迎,回答我,為什麼要幫助人類人類是那麼厭惡和瞧不起我們妖怪”
“並不是所有的人類都厭惡妖怪的。”奴良說。
“你這好人也就只能當到今天了”犬神揚起他的爪子,撕破了熒幕,一躍出現在奴良的眼前,“根本就沒有不厭惡妖怪的人類,個個都把我當成怪物你明明不如我,這樣弱小,卻擁有我沒有的一切事物,我不認同你,絕不我要殺了你”
“少主快跑,這里有我”眼見犬神向奴良撲來,高女連忙擋在奴良身前,說好要守護少主的可是絕對絕對不想就這樣離開,就讓她在他身邊多呆一會兒,不到不得已的時候,絕對絕對不要召喚高龍神,這段時間就請讓她好好的呆在他的身邊,直到直到最後的最後。
“少主我們來了”無頭鬼,毛娼妓,雪女,青田坊和黑田坊破門而入,統統擋在奴良的身前。
“到此為止了”青田坊和黑田坊從兩邊制住犬神,“四國妖怪的作戰力量還有大本營在哪里”
“過去我曾經想要混入人類社會,拼命的模仿人類。那時候,我剛成為妖怪,過著不被人認可,不被人接受的生活。那時候的我,還不知道有妖怪的世界,哪里都沒有我的容身之處”犬神沒有回答黑田坊的問題,只是一味怒視著奴良︰“可你這種家伙永遠都在同伴的保護下過活,開什麼玩笑,你想這樣被寵到什麼時候根本就是個沒用的小鬼可惡真是可惡奴良陸生,我恨你去死吧”
他雙手握拳,仇恨的力量讓他掙脫了青田坊和黑田坊的制服,這樣看來,犬神的力量是由他的仇恨所控制的,仇恨越深他的力量就越強大,犬神的頭顱已經現出了原形,他的狗頭一躍而起,向奴良陸生撲來
高女連忙讓奴良臥倒,幸好有無頭鬼及時用絲線將犬神的頭束住,犬神動彈不得,眼里卻開始淌出淚來︰“玉章將我這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家伙當真正的妖怪看待,玉章才是真正擁有畏的眾妖之主,和你根本不同,和那種在人類中毫不起眼的你完全不同,他就算是在人類之中,也是極為顯眼的存在,他的力量甚至統治了人類,他和你這種被護衛保護著,被人類寵愛著,洋洋得意的人完全不同”
“你被玉章騙了”奴良對犬神說。
“我早就知道就算如此,玉章他教會了我,妖怪比人類優越,我也有力量,我也有自己的容身之處這些事”犬神掙扎著說。
“那些都是錯誤的。”奴良嘆一口氣說,“人類和妖怪是平等的。”
“才沒有錯”犬神掙脫了無頭鬼的絲線,連身體都現出了原形,真真正正的變成了一只大狼狗,連力氣最大的青田坊的被他從身上甩下去。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
高女望著犬神,心中突然升起一種難以言說的悲傷,她似乎看到了過去的自己,為了那個根本不喜歡自己的人,放棄了生命,也始終無法得到他一絲一毫的惋惜和憂傷,或者說他的心里,就從來沒有她。
她多麼害怕說這樣的話,每一次想到,他心里沒有她,他心里有的只是別人,他甚至會為了另一個女生而恨她,不願再和她有交集,她就覺得自己又被徹頭徹尾的傷害了一遍,每一次她這樣想的時候,總是用力的甩掉這樣自認為愚蠢的想法,反復的告訴自己,不會的不會的,他不是這樣的人,他曾經是在意過她的,他說了,她是心靈美好的女生,他的確這樣說過,他是在意我的,至少他真的在意過我。
所以才恨,為什麼這樣的他,會開始恨自己,為了另一個女生而放棄自己,那因愛而生的恨讓她迷失了,找不到自己,她開始後悔當初遇到他,如果這一切都沒有發生,就算是一輩子不被任何人在意,碌碌無為,那又怎麼樣,也不會感到痛,就是因為曾經擁有過,才會明白,那為人看來無謂痛苦的東西,是那樣的傷人。她不僅沒有得到姣好的容顏,也失掉了自己。
也許,真如犬神說的那樣妖怪本身就是悲哀的。
只是唯一幸運的是,她遇見了奴良陸生,一直在她身邊,從來沒有離開過她,就算是最最危險的時刻,也一直一直把她帶在身邊,口口聲聲說,高女是他的福將,這個世界上,如果能遇到一個對自己這樣好的人,真的不需要太多,人總是這樣,來的太容易,就不懂得珍惜,不覺得可貴,不需要太多,一個只要有一個這樣的人,一個在意自己的人,一個覺得自己是重要的人,就好
所以,即使將來做了高龍神的燈芯,即使將來不能一直在他的身邊,至少知道,他從來不曾離開過
所以,即使召喚高龍神不為自己解除詛咒,也願意,只求少主武運昌隆,打倒四國妖怪,成為獨當一面的百鬼夜行之主。
這或許也是犬神誓死要為玉章效命的理由吧
、第十四夜
你相信好人真的生下來就是好人,壞人就注定是壞人的命麼
之所以這樣問,是覺得,妖怪就是這樣的存在。
至少,犬神是,高女是,無頭鬼是,毛娼妓也是。
曾經那樣天真善良,一廂情願的以為,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和自己是一樣的,只要自己真誠,別人也會對自己掏心掏肺,即便是那些不喜歡自己的人,時間長了,也會被自己感動。
即使因看見了他人的真面目而被傷害,也從沒有想過報復,只是一味的站著,哪怕會痛,哪怕會死掉,也只是一味微笑著看著他們,看著他們變成如今的樣子,心痛卻從未比他們少一分一毫。
直到自己也和他們一樣,遍體鱗傷的站在他們面前,心里想的始終還是,是不是這樣,就能和你們一樣了,是不是一樣,就可以走進你的心里
可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的時候,即使是血肉模糊,也不見得就能得到關心和在意,甚至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靈魂與身體分離,然後飄到一個連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的地方去,這才開始恨,才終于變得和他們一樣了,但也始終是回不去了。
這就是妖怪。
這一切,都不過是保護自己的武器,被傷害的人傷害無辜的人,無辜的人也成了被傷害的人,再去傷害無辜的人,世界就這樣周而復始的運轉著,走向滅亡。
望著犬神猙獰的面孔,高女這樣想,若不是被傷透了,又有誰會舍得露出痛苦的表情
所以能不能放下各自手上的刀,只有這樣,才能擁抱,才不會覺得孤獨,才會有溫暖。
犬神中了覺醒後的奴良陸生的刀,化為人形,玉章出現他的身邊,一只手搭著他的肩膀說︰“沒事吧,犬神。”
“玉章,我還沒輸。”看見玉章,犬神完全沒有了之前惡狠狠的架勢,語氣也軟了下來。
“你可是重要的伙伴,還不能讓你死呢。”玉章說這話的時候,美麗的雙眸中露出了柔和的光芒,高女心中為之一動,顯然她是深深的被感動了。
“真會演戲呢。”奴良陸生甩掉刀上留下的血跡,把刀收回鞘中,冷哼道。
“你就是奴良陸生”玉章的眼神轉向奴良陸生,嘴角揚起不易察覺的弧度,“沒想到會變成如此出色的樣子,看來已經不需要襲擊人類這種小把戲了呢。”
“你到底有何目的”奴良陸生看著玉章,這是他第三次和玉章打照面,以妖怪的方式,他還是第一次,卻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孩子心性,如此從容淡定。
“之前不是說過了嗎”玉章說,“我要奪走你的畏,立于所有妖怪的頂點。”
“那是我的台詞。”奴良陸生毫不示弱,並沒有被玉章幾次三番的挑釁嚇倒。
“那麼,今天就先到這兒吧。不過,下次見面,就是來取你的畏和命了。”說罷,和犬神消失在瑟瑟的夜風中。
那晚和玉章互放了狠話以後,奴良就處處小心翼翼,絲毫不敢怠慢。
“玉章說不會再對我的朋友和城市的人們下手了,雖然是好事,但妖氣越來越濃了,不能放松警惕啊,也不知道那些家伙下次又會耍什麼樣的手段。”
奴良沉吟著听完部下做的報告,思緒卻被“清十字團”的各位打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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