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靜謐,還有山邊供奉著地藏菩薩的小祠庵,旁邊立著刻有“梅若丸”的小石碑。栗子小說 m.lizi.tw
“哦你們到的很早嘛~~不愧是清十字怪奇偵探團。”說話的便是是清繼口中作為作家也是妖怪研究家的“妖怪博士”,化原老師。
“化原老師,這個“梅若丸”是什麼啊”清繼幫所有人問了這個問題。
“他就是這座山妖怪傳說的主人公呢。”
“梅若丸是約一千年前在這座山里迷路的少年的名字。”
“為了找尋出生後就失散的母親踏上旅途,卻被這山里的妖怪襲擊。”
“在這片土地上獨株杉樹前丟了性命。”
“可他想營救母親的執著的心未泯。”
“也許是因為這座山本來就有靈性,他改變了外貌變成了悲哀的存在,梅若丸變成了鬼,開始襲擊在這座山里迷路的人。”
“為了制止梅若丸的行徑,這座山上有數個供養碑,其中一座就是梅若丸之祠。”
這是所有化原老師關于“梅若丸”的介紹。
果然妖怪是可悲的存在。書上寫的童話也好,神話也好,都是騙人的自己也倒罷了,鴆是這樣,那個自己從前沒有听說過的梅若丸也是這樣,什麼孝敬的心會感動神明,會幫助人類克服一切困難,最終過上幸福的生活,都是騙人的自己在心中默默祈求了高龍神那麼久,希望高龍神能讓那個人回心轉意,不也沒有如願嗎不然也就不會有妖怪存在了吧
“青空青空”突然反應過來,奴良在叫高女。
“啊誒少不對,奴良君,有什麼事嗎”忙從思緒里走出來,差點說漏嘴。
“青空你知道梅若丸這種妖怪嗎”奴良問高女,雖然成為妖怪的時間不長,卻看過許多書,知道很多呢。
“我也不知道誒,好像沒有書上提過梅若丸這種妖怪呢。”高女想了想,如實回答。
“這里也許有些危險也說不定”幾乎是異口同聲,奴良和雪女。
“你們自然不知道梅若丸哦,因為現在這里是牛鬼的領地啦~”听奴良他們的討論,化原老師又說。
“誒牛鬼”高女,奴良和雪女之間的大合唱。
牛鬼組可是奴良組中最有實力的武斗派,難保在不知不覺間襲擊了少主,青田坊他們都不在,能否全身而退也難說。不管怎麼樣,都要保證少主安全。
入夜,大家住在清繼家在山上的別墅。
今晚是新月之夜呢。
趁著女生們都去泡溫泉的時間,島二郎被清繼拉去繼續白天里的探險,奴良想說晚上就別出去了,小看了那些妖怪都是要命的,卻怎麼也攔不住,只好跟著去了。雪女,見奴良要去,護主心切,自然要隨身保護奴良。
等高女看完星象回來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便也急急的上山去找。
本來就對捩眼山不熟悉,跌跌撞撞的在黑暗中找到奴良和雪女的時候,雪女已經被牛鬼的手下牛頭丸突襲,高女驚訝的看到,還尚未覺醒的奴良用一柄長劍擊飛了牛頭丸的劍,定定的插在高女面前。
“你在干什麼這個人是奴良組少主我奴良陸生的手下,你明知如此還下手的話,砍了你。”面對同樣驚訝的牛頭丸,奴良沒有含糊,堅定的說。
“哼。”牛頭丸冷笑,回身抽出長劍,指向奴良,映射出劍氣寒光。
“你根本不配和少主交手,我來做你的對手”
“高女”奴良看向高女向自己的方向奔過來,一身的紫色寒梅,臉上的代紋已然爬上了她的面龐,一個轉身擋在自己和雪女面前。
“想要對少主下手,就先過我這關”
、第七夜
“你在干什麼這個人是奴良組少主我奴良陸生的手下,你明知如此還下手的話,砍了你。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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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牛頭丸冷笑,回身抽出長劍,指向奴良,映射出劍氣寒光。
“你根本不配和少主交手,我來做你的對手”
“高女”奴良看向高女向自己的方向奔過來,一身的紫色寒梅,臉上的代紋已然爬上了她的面龐,一個轉身擋在自己和雪女面前。
“想要對少主下手,就先過我這關”
“高女退下”說這話的人是奴良,一手扶著雪女,一手握著長劍,沒有覺醒的人類形態的奴良,厲聲對高女喝道。
“可是可是少主,這個牛頭丸要殺少主啊”被少主這樣命令,還是第一次吧。
“高女,難道,連你都不能明白我的意志麼”奴良自知方才自己對高女的態度過于嚴厲,語氣稍稍柔和些,略帶無奈的嘆氣,“高女的話,只要在旁邊看著就好了。”
“少主,我知道了。”怎麼會不明白呢,盡管是還未覺醒,卻依然渴望變得更強。或許,是該放手讓您一搏了。
高女收起手中的妖火,恢復了人類的形態,看著人類的少主接下牛頭丸數十招,堅定的眼神中露出無法掩蓋的光芒,與劍上的寒光交相輝映著。
“哼,不賴嘛,為了表示敬意,我只好出絕招了”說話間,牛頭丸兩指抵住嘴唇,喃喃的念出咒語,背後瞬間生出幾只尖銳的牛爪,已經將奴良團團包圍,“牛頭陰魔爪”
“就讓我結束這最後一擊吧”
“不要啊”見奴良已經完全沒有退路了,高女顧不得太多,幾步沖上去,要把奴良救出來。
“高女快退後”言語間,只見牛頭丸的牛頭陰魔爪已經被覺醒後的奴良陸生砍斷,鮮血涌出,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少主”還是覺醒了。
“有血在流動,邪惡的總大將之血”懷念的魅惑聲線。
奴良陸生轉身,扶起之前被牛頭丸襲擊受傷的雪女,安慰的說︰“不用擔心,他暫時動不了。”
“少主,您”雪女在奴良陸生的懷里,抬眼望著覺醒後的奴良陸生。
“我當然知道自己的事,我晚上會變成這種形態。”原來,一直都是知道的,裝不知道都不行,始終騙不了自己。
見雪女難以置信的眼神,奴良陸生抱起雪女,拂袖說︰“休息吧,雪女,剩下的由我來處理。”
一直在旁的高女,這個時候,卻完全不知道說什麼了。
剛才這樣被少主厲聲命令,還真是委屈呢。
不過,這樣看來,感覺少主和雪女好般配誒。
高女低頭跟在奴良陸生身後,如是想著。
可是,她一直以為,少主對她很好。現在發現,少主對雪女比對自己好多了,分給自己的也只不過萬分之一。
這也難怪,雪女這樣可愛,自己又是什麼現在這樣,也不錯了,高女你到底在貪心什麼,你這個不知足的壞家伙。
但是少主是第一個對自己那樣關心的人。
是他告訴自己,不要放棄,要相信自己的。
一路心不在焉的跟在奴良陸生身後,連少主什麼時候停下來都不知道,直直的撞在他的背後,不敢抬頭去看。
後來才知道,在送雪女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加奈,奴良陸生把雪女交給加奈照顧,自己便拉著高女上山去了。
高女心里很清楚,奴良陸生要去找牛鬼,自己又能幫少主什麼呢︰“少主我看,我還是去照顧雪女吧”
“這可不是高女你的風格。”奴良陸生走在前面,突然停下來,轉頭看著高女,“高女的話,只要在我身邊就好了。”怎麼說呢,只要在身邊,就會很安心呢。平時雖然話不多,卻在無形中給了繼續的動力,這或許就是安靜的力量吧。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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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麼”高女一直不敢直視覺醒後的奴良陸生,低著頭,卻不知為何,當少主方才說的話,鼻子酸酸的。
原來還是被需要的。
一路上沒有太多的話,便已經到了牛鬼的住所。
“少主”見要推門進去的奴良陸生,高女還是忍不住出了聲。
“高女,你在這里等我,沒有听到我說可以,絕對不要進來。”奴良陸生沒有回頭,手搭在門上,“我只要你在這里就可以了。”
“少主,請小心”高女目送奴良陸生進了房間。
之後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高女什麼也沒看到,只是奴良陸生和牛鬼的對話,她听得一清二楚。
“你在想什麼,牛鬼。”
“果然來了啊,貌似確實繼承了總大將的血,滑頭鬼無論在哪里都能現身。”
“哼,滑頭鬼嗎回答我,牛鬼。為什麼,為什麼那麼輕率的想要殺死我,被稱為牛步般深謀遠慮的你,為什麼。那個舊鼠,也是你搞得鬼嗎”
“到了早上的話,那個形態又會變回人類嗎然後,連自己是妖怪的事也會忘記嗎如果白天的你不知道晚上的你的話,那就是說晚上和白天完全是不同的人嗎”
“你,就那麼在意我嗎”
“了斷吧。”
接下來是拔刀的聲音。
“從血統覺醒的那一刻開始,我的意志就沒改變過。”
“我將成為三代目,站在你們所有人之上。”
“只要我有這份心,也能將你的頭砍下。”
看來,是拔刀相向了。
“回答我的問題,陸生。要依次清清楚楚的回答,只要有一個回答令我不滿意,我就削了你的耳朵砍下你的手。只要有這份心的話,能砍下腦袋的也不只你一個。”
在一聲兵戎相見的巨響後,一切恢復了平靜,似乎之前什麼也沒有發生。
難道說少主敗了
高女站在門口,不敢發出一絲聲響,連之前奴良陸生進去前,自己站的位置都不敢動。
“覺醒只是心血來潮嗎殺我那時也是”蛇大夫的聲音。
“你知道麼,自從二代目去世後,整個組就日漸衰退。”後面說話的是舊鼠。
幻象麼
“你有繼承這個組的志向麼,怎麼樣”
“你有將這早已失去秩序的世界再次重組的決心嗎”
蛇大夫和舊鼠接二連三的問題。
之後便听到少主依次將蛇大夫和舊鼠的幻象依次斬殺的聲音。
“牛鬼,你殺了我之後,打算干什麼。”
“殺了你之後,我也會自殺。”
劇烈的廝殺,刀劍相抵的聲音,有人倒地的聲音。
不會是少主,不會是少主的
高女不知作何反應,少主說了,他沒有說可以就不能進去的她攔不住鴉天狗一族破門而入,只見奴良陸生把刀架在肩膀上,牛鬼躺在地上,奴良陸生一個轉身說︰“人類方面的問題就問人類的我吧,不爽的話到時隨你怎麼做,想砍的話就砍吧。”
“高女,我們走吧。”
“少主,您受傷了”高女對著屋里的所有人深深一鞠躬,跟在奴良陸生的身後小聲說。
“我知道,別擔心,高女。”抓住高女撫上傷口的手,拉著她下山。
翌日,奴良本家。
負傷的牛鬼還臥床休息,人類的奴良已經可以在家里四處走動了,傷口已經愈合了,就沖這一點,少主或許已經沒有資格口口聲聲說要做人類了。
馬上又要召開總會了,對這次的牛鬼事件,也為了奴良繼承奴良組的資格,而且總大將已經說了,這次對牛鬼的處分要由奴良來處理。
所以,總會一開始,所有奴良本家大大小小的妖怪都聚集在門口,畢竟是決定少主是否能夠勝任三代目總大將的最重要日子。
“今天召集大家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奴良組的強化。因此,我想立奴良陸生為三代目候補。”這一句是總大將說的,“一直以來他都太懶散了,不過差不多是時候了,對吧,陸生。”
“不過總大將,在那之前還是得先把牛鬼的那件事情解決清楚才行。”的確,要想知道奴良有沒有能力成為三代目候補,就要看這次牛鬼事件處理的怎麼樣了。
“那件事的話,我打算全部交由陸生來決斷。那麼,陸生,就讓我們看看你的裁斷吧。”
“少主”一直在門外抱著書的高女也不自覺看了過來,此刻總會房間的門全部打開,陽光照射進來,亮堂堂的一片,奴良正坐行禮。
“在這大吉大利的好日子里,大家能夠聚集于此,我深表榮幸。居高而語非常失禮,我,奴良陸生,承蒙關照成為奴良組三代目候補。但是,時下我還只是初窺妖怪俠義道的年輕後生。如有言過之處,不敬之舉,還望各位見諒。”很好的開場白呢,少主,氣場十足~
“那麼,我就先對牛鬼意圖謀反一事進行說明。正如大家所聞,那邊的牛鬼的確與我刀刃相見,甚至還指使被開除的舊鼠,迫使我隱退,並發布昭告,都是事實。但是,這一切都是為奴良組著想而采取的行動,這也是事實。這全都是由于我能力不濟造成的結果,故,牛鬼一事,不予追究,一切後果由我承擔”
“眾所周知,牛鬼組所在的捩眼山以西便是奴良組的邊界,若是由牛鬼鎮守,就再好不過了。所以,從今往後,牛鬼組和吾組為一家。”
“還有什麼問題嗎”
少主第一次看到人類形態的,這樣的少主呢。
不過,這樣,便不辜負覺醒的少主要繼承三代目的意志了。
“完畢,長篇大論失禮了~~”最後露出一個比陽光還燦爛的笑容,果然還是不改本性啊。
“那麼,就在這總會場正式立陸生大人為三代目候補,直到陸生大人的妖怪成人年齡13歲為止,若無其他候補出現,陸生大人將正式成為我奴良組三代目總大將。”
看著眼中毫無迷茫之色的奴良陸生,高女的嘴角輕輕揚起,少主,真是太好了。
嘛,晚上听說有廟會,先去準備準備,也算是慶祝少主成為三代目候補。
、第八夜
听說,今天晚上有廟會,還能看到煙火呢。
想去,很想去。
很久以前,高女還一直覺得,廟會是一定要兩個人去的。
不過現在覺得,一個人去也不是不可以的。
自己還沒有真正體驗過廟會呢,所以今天晚上說什麼都要去看看。
最近自己回想起傷自己很深的那個人的次數已經明顯減少了,更多的時候,自己更喜歡坐在房間外的走廊上,曬著午後的陽光,看一些總大將借給自己的書。
所以現在去的話,應該不會有問題了吧。
這樣想著,高女從澡堂的水池了站起身,披上了自己很久以前就做好的浴衣,很仔細的站在鏡子前準備起來。
廟會誰說一定要兩個人才能去。
就這樣,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高女,你可以做的很好的,舉步走出了奴良主家。
一路都保持微笑,心態平和的爬上了離廟會最近的旅店的屋頂。
這是一間離廟會的街區並不是很遠的旅店,隱隱約約可以听到街區那頭傳來的聲音,卻又不失其獨有的安靜。望著隔了一個街區的繁華夜市,看著人類在夜市里的歡欣,如局外之人,如身在其中,真的很享受這樣的夜晚。
到現在發現,一個人的廟會也挺享受的,看著遠處玩樂的人類,周圍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很不錯呢。
置身事外,有的時候,不能否認,是一種幸福。
到目前為止,高女,你都很棒。
“唉,這變戲法的手法還不及我萬一呢。”這個聲音是少主
“少少主您怎麼在這里”高女一時間不知作何反應,明明自己就是在廟會那晚喪生的,卻跑來看廟會,真的很難去和少主解釋呢,而且是覺醒後的少主。匆忙間從屋頂上蹦起來,險些跌下去,被奴良陸生一把抓住,拽著坐回到原來的位置。
奴良陸生身子向後仰,用手撐住身體,看著遠處變戲法的小攤,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
“我也很想看看高女一直想去的廟會是什麼樣子的。我絕對不允許高女一個人來緬懷過去。”奴良陸生拆封了妖銘酒,小酌了一口,回頭去問高女,“高女,要不要也來一點”原來,自己的小心思是瞞不過少主的。
其實,高女想說自己不會喝酒,但對方是少主,不知如何謝絕,便從奴良陸生手中接過妖銘酒,學著樣小酌了一下,下一秒就立刻伸出舌頭,連連叫著好辣好辣,又重新把妖銘酒遞還給奴良陸生。
奴良陸生嘴角微微上揚,接過妖銘酒,自顧自的喝起來。
可是好奇怪,妖銘酒入喉,整個身體都溫暖了呢。
突然愛上了“妖銘酒”的味道,喜歡那種亦濃亦淡,亦柔亦嗆的感覺,有的時候可以嗆得人淚都止不住,有的時候可以讓人可以喝上十壇都醉不倒,完全是看飲者的心境。
真奇怪,從此刻開始,對酒沒有那麼討厭了,驚奇的轉頭去看很享受夜風的奴良陸生。
“哦,高女,妖銘酒的味道還不錯吧。”奴良陸生知道高女在看他,回頭對上她的眼楮。
怎麼說呢不討厭。
在少主面前是從來不會說謊的,高女誠實的點點頭。
奴良陸生笑了笑,把妖銘酒又遞給高女︰“高女,這口下去,可算是與我立下盟誓了,妖怪間的約定,交杯酒。”
“嗯。”高女捧著酒碗,毫不猶豫,從您救我下來的那一瞬,從您賜予我高女之名,我將永遠不可能再站在與您敵對的位置了。哪怕是死,也無法阻止。
“按剛才的說法,少主也懂變戲法”放下酒碗,高女回想起剛才少主說的話,不禁問道。
奴良陸生看了高女一眼,雙手枕著頭說︰“略懂。”
高女沒忍住,眼中藏不住的笑意︰“前後矛盾。剛才還說那變戲法的不及您萬一,現在就說略懂。難道您略懂,那變戲法的連略懂都不如”
原來還是會笑的嘛,只是從見你那日起,便沒有見你真心笑過。
“高女且看我的戲法,再做定論也不晚。”,奴良陸生不知從哪里弄來的兩根皮筋,分別用兩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撐開,讓兩條皮筋扣在一起,笑著說︰“我只要吹口氣,兩根皮筋就能分開,信不信”
高女饒有興趣示意的看著奴良陸生手上的皮筋,只見奴良陸生眯起眼楮,輕輕吹了口氣,兩根皮筋果然神奇的穿過彼此分開。
高女吁了口氣,搖搖頭道︰“什麼嘛,騙小女孩的把戲。”
奴良陸生拿起妖銘酒,飲了一口說︰“不是什麼厲害的玩意,但剛才不知道為什麼某人看得很是起勁啊。”
高女轉過臉,去看街上熱鬧的廟會,道︰“只有加奈這樣的小姑娘,才信您呢。”
說罷,喝了一大口,來證明自己和家長加奈不一樣。自己多少也能在危機時刻擋在少主身前的,又不像家長加奈那樣回回都要麻煩少主出手。
奴良陸生嘴角勾起很好看的弧度︰“好好好,你不是,你不是。”
此話一完,天空中頓時升起了幾朵美麗的煙花,升起即散,如曇花一現般。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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