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稳重易推倒。栗子小说 m.lizi.tw你好好睡,我不来叫你不准醒。”说完,她转身要出去,却又被冷血一把抓住袖子。
“怎么了”崔敏倒挺难得看到冷血主动来碰自己,疑惑地回头问。
“你会回来叫我么”冷血静静看着她,那黑亮的眸子似乎要看进她的心里,直看得崔敏有点心虚地别过目光,“会的会的啦,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好啦,快点闭上眼好好睡觉,后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崔敏朝他咧开嘴笑,冷血真的很想说她就没怎么不骗他,却还是犹疑地放下手,在崔敏的殷切注视下缓缓闭上眼睛。
崔敏呼了口气退出门外。怎么这里的人都贼精贼精的,她屁股一翘个个都知道她是想拉屎还是撒尿了。
当然,她不会说她确实想趁着月黑风高,一个人偷偷跑去相国寺找那个能帮她回家的行劫的。只是,在走之前她还有一件很拉风的事情要做。
、第二十四章
“嘿,介意分享一下你喜欢我哪点么,我改还不行么。”
“嘿,其实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先听哪一个哦哦,坏消息是,你喜欢上我了。好消息是,我依然觉得你面目可憎,。”
“嘿嘿妹牙膏,卧槽,难得能拒绝一次帅哥,给点想象力行不行”
崔敏端着晚餐在无情暂住的房间门口抓耳挠腮了半天,最后一咬牙直接一脚踢开房门,“死毒舌,你是不是看上老子煮的粥了,那你多吃点。”
后面的话在看到诸葛正我的那一刻全被改变,崔敏在心里猛呼一口气,还好她反应快没让诸葛正我听到她霸气侧漏拒绝他的爱徒,不然总觉得对他有点残忍。
“那干不拉几的,是粥”无情薄唇一弯,习惯性地鄙视之。
崔敏别扭了,一腔热情又被鄙视了,她决定一辈子不告诉他他喜欢她这件事,气死他。
“正好,你们两个都在,不如给我讲讲你们昨天内斗的故事吧,听说很精彩。”诸葛正我抿了一口茶,儒雅的微笑中带着一分危险的气息。
崔敏和无情都知道,他是生气了。
无情平静地回答,“世叔一定是听错了,我们没有内斗。”崔敏想这货总算有点喜欢她的样子了,正想点头附和之,无情又加了一句,“好男不跟女斗。”
她就知道,这死毒舌活该一辈子单身。
崔敏以诚恳的眼神看向诸葛正我,“其实内斗这种事孤掌难鸣,我只能说我一个人不能完全负责,世叔你懂的。”
诸葛正我点头,“追命的认错态度还不错,无情你该跟她好好学学。”
“好啊。”无情淡淡道,“那我要回头好好找找哪里应该我负责了。”
崔敏咬牙切齿地问,“用不用我帮你”
“好啊。”
“”
“哎。”诸葛正我笑着捋捋胡子,“能吵得起来总归是好事,你们慢慢促进感情,我出去吃晚餐了。”说着,他特意看了一眼崔敏手里的干贝粥,意味深长地感慨,“怎么就没人特意把晚餐送到我房里吃呢”
崔敏笑吟吟说,“老孕病残是需要特殊照顾的,世叔,你属于哪一种”
“”
目送一脸受伤的诸葛正我离开,无情不声不响地捧起膝上的书翻看起来。与崔敏单独相处,一向冷静的他居然感到有些局促,必须拿点什么来遮掩一下。
崔敏看无情依然那副针锋相对的老样子,现在还高贵冷艳地看起书来当她小透明,顿觉自己一定是自作多情了,他那颗讨厌她的心根本没变过。
啊,其实无情看上的不是她,是冷血对了,孤身炸碉堡是为了救出与她一同困在石室里的冷血,放弃原则饶恕村民也是因为他们也是冷血的救命恩人,所以她其实是沾了冷血的光,顺手被帮助到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怪不得他俩一见面就眉目传情、天雷勾动地火,原来是在演绎人世间的纯美基情,誓要将相爱相杀进行到底啊。崔敏呼了一口气,还好刚刚没有来得及拒绝他,不然太丢人了。想着,心里又有些酸涩了,一定是她骄傲的小虚荣心受到了打击,所以才会这样揪着揪着不舒服。
“你要一直端着碗貌似是粥的东西站在我房里么”无情看崔敏像尊雕像一样杵在门口,脸上那小表情变幻莫测,精彩得可以去和聋哑人交流了,终于还是打破这诡异的沉默。
“哦哦。”崔敏反应过来,将手中粥碗放在桌上,略有些受伤地说,“听说你喘鸣复发在休息,铁手硬是要我过来送粥给你吃。我想那我就顺道多谢你帮助了天石村的村民吧尽管你是为了冷血。”尽管后面那句说得很小声,但是无情还是听到了。
“什么叫为了冷血”无情疑惑,她是不是漏说了两个字,应该是为了干掉冷血。
“其实我不会歧视你们的,不过你真的想我直接说出来吗”
无情面色已经有点微黑,“我真的很想你直接说出来。”
“那好吧,我知道你喜欢冷血,他,可能也会喜欢你吧。死毒舌和闷葫芦,是不是正配”
无情的声音隐隐有些颤抖,清明如深潭的眸子瞬也不瞬盯着一脸理所当然的崔敏,“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看你为了救冷血奋不顾身炸碉堡,还研制出火药筒这么牛逼的新型武器。你看你为了帮冷血有贪官不抓,反而放过也犯了法的村民,这是多深的爱才能做出的牺牲啊。”虽然崔敏也知道自己的说法不切实际了一点,但是感觉无情也不是因为喜欢她才做这些事,那就认为他是为了冷血。败在好基友手上总比败在那个假圣母桑芷妍手上让人容易接受一点,她也能走得安心一点。
无情的面色已经黑透了,他抬起幽深的眼眸望向崔敏,声音突然平静得可怕,“崔敏。”
“嗯”第一次听到他叫自己的全名,还是用这么严肃的表情,崔敏有些怕怕地想,他是不是要灭口了。
“你过来。”他十分平静地盯着她,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崔敏想后退,腿却很识相地往无情跟前走,大脑积极思考着她打不打得过他这个问题。
“再过来一点。”他突然放软了语气,静谧的深眸里竟泛了琉璃般的水光,温柔俊美得如同神祗。
于是她的大脑被敌人的美色麻痹了,完全不由自主地又往前走了一步,怀着隐隐的悸动和莫名的期待。他们现在离得很近了,她甚至能闻到无情身上那好闻的淡香味,带着点点安稳人心的作用。
“我所做的这一切,不是为了冷血。”他一字一顿,眸子紧紧盯着她蒙着水雾的眼,声音虽小却清晰异常,“是为了你。”
崔敏呆愣在场,虽然她也曾自己yy了这种可能性还一度很有虚荣感,但是听到无情亲口说出这些话,她的心里仍然像是奔腾过了千万羊驼,每一只都在叫嚣,“矜持一点,别他妈给我表现得太丢人”。
良久,崔敏才望着无情微微垂下的长睫毛咽了口口水,“这他妈算表白吗”
无情纠结地默默扶额,“你真是蠢得让我找不到词来形唔”无情瞪大了眼看着面前突然无比清晰的那张脸,唇上传来柔软而清甜的感觉,却似是被一道强电震麻了整个脑袋,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是被她强吻了么他是被她强吻了么他是被她强吻了
“额我突然想起我妈喊我回家吃饭,先失陪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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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无情才推过轮椅到桌边,静静地看了一眼那已经凉掉的干贝粥。上面飘着青色的碎葱花和一团团黑色的像是贝壳肉一样的东西,他强忍住恶心端起来喝了一口,却没想到这黏糊糊的粥入口糯软滑香,带着微微的咸,竟是他颇为喜欢的口味。
他望着这明显出自崔敏手笔的粥,懊恼地叹了口气,“这种事怎么能是她主动呢”
“曾经有个可以高贵冷艳地拒绝帅哥的机会放在我的面前,但是我没有珍惜。直到失去后才后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对这个帅哥说四个字,哎哟我去,心里咋恁乱呢”崔敏在驿站马厩烦躁地蹭脚跟,顺便心不在焉地给小鱼喂夜宵。
小鱼是谁小鱼就是崔敏刚在马厩勾搭的马啊因为它的眼睛长得实在像金鱼眼,所以崔敏就很体贴地唤它作小鱼,然后一边给它喂吃的一边说。
“小鱼啊小鱼,如果是你,你也会跟我一样有豆腐就要大胆地吃的吧”
“小鱼啊小鱼,如果是你,你也不会没出息地被个就是长得帅一点、其它啥也不行的男人迷得留在这里吧”
“小鱼啊小鱼,你个白眼狼,我给你喂了这么多吃的你倒是给我点意见啊”
小鱼不满地“吁”了一声,你他妈再给我吃胡萝卜我踹死你
“喂马的时候要顺着它的毛摸,这样它才会听你的话。”诸葛正我吃完晚饭出来散步,恰好看见了崔敏和一匹马大眼瞪小眼对峙的情景。
跟匹马还这么较真,果然还是孩子。诸葛正我和蔼地笑笑,搞得崔敏有些尴尬。不过她很快想起另外一些更重要的事,有些紧张地说,“世叔,我有些事要拜托你。”
诸葛正我了然地点头,“你是想跟我说冷血的事情么”
“啊你都知道了”
“今天一来无情就问我他的事了。”诸葛正我看崔敏突然紧张起来,爽朗地笑道,“放心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要让他进神捕司,但是我相信你。”
崔敏这才舒了一口气,“谢谢你,世叔。”
“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诸葛正我意味深长地说,“看起来似乎很担心被无情知道你骗他啊”
“世叔,你又调皮了。”
诸葛正我一副我也是过来人我明白的摸样豁朗道,“本来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不该多嘴,不过无情是我一手抚养大,我也希望他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现在看来,你还不错。”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颇为精致的木盒。
崔敏顿时提高警惕,又来了又来了,诸葛正我又要使出他的绝技,无敌百宝袖了。为什么那么大一个木盒放在怀里她居然一点没看出来这不科学
诸葛正我不知道她内心的咆哮,兀自摸着那木盒幽幽道:“这木盒从我捡到无情的时候就跟着他在襁褓中,对他来说很重要。这么些年一直是我保管,现在我想将它交给你。”
崔敏受宠若惊,“为什么给我”
“你们两情相悦,这木盒又是无情的传家之宝,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么”
诸葛正我这是在提亲么是不是太快了一点崔敏有点结巴,“你又怎么知道我们两情相悦”
没等她说完,诸葛正我就笑道,“感情这种事是隐藏不了的,你们自己看不清,我这个旁观者还看不明白么”看崔敏一脸迟疑的样,他又轻轻叹了口气,“可能你会觉得我说这些太过仓促了,但是追命啊,进了神捕司以后的路会有多坎坷我相信你也有所经历了。现在的大宋风雨飘摇,为了主持公义难免会一路涉险,将来会发生什么事谁也无法预料。我也是希望你们能够一路扶持,少点遗憾而已。”
崔敏闻言皱紧了眉,她想离开这里回家,不单是因为想家了,也因为她不想再过担惊受怕的日子,最后死在和金军对抗中。她真心不是一个为了精忠报国献出生命的人,而且金人也是中国人,别说她没有民族正义感,她只是从小就会唱五十六个民族是一家。
“世叔。”崔敏深吸一口气,一脸正色道,“我有一些很重要的遗言要告诉你。”
、第二十五章
“这反正也是编剧无聊写出来的故事,我只是不小心掉了进来,就好像发了一场梦一样,等我走了一切恢复原样,没有任何改变。或许那个原来的追命还会再回到这具身体里,继续她未完成的使命呢哎,但是这种嫖了人就跑的负罪感到底是闹哪样”
骑在骏马上飞驰电掣,崔敏却是精神萎靡,灌了满口的冷风。
哦,她哪来的马不就是刚刚在马厩勾搭的么。要不是为了能够顺利骑着小鱼趁风高月黑跑掉,她会那么好心专门从厨房偷一筐胡萝卜去喂马
小鱼似乎是回应她般长“吁”了一声,然后站住脚不走了。
“嘿,别闹了。”崔敏看看四周,她知道天石村在汴京南边,因而向着北极星走肯定不会错。只是没想到这夜路特别荒凉,月光下依稀能看到两边的田野,居然还冒着几个俗称为坟头的土墩子,直看得崔敏一阵毛骨悚然。
她使了把劲勒小鱼的缰绳,声音不停地颤,“别关键时刻掉链子,你乖乖给我跑我还喂你胡萝卜。”
小鱼又“吁”了一声,它就长得那么像兔子么
崔敏坐在马上团团转都没办法让小鱼往前走,反而感觉它往后退了好几步。她无奈地跳下马,使劲拽着缰绳往前拖,“这什么世道,连匹马都敢给我掉脸子,信不信我一巴掌抽飞嗷呜”崔敏被小鱼抬起前蹄猛中前心,连退数步滚倒在田边,只觉胸口一阵撕心裂肺得痛。
“你个白眼狼”崔敏捂着心门大口喘着气,却每喘一口都痛得揪心。然而小鱼只是对着她一阵长嘶,然后潇洒地一甩马尾巴扭头噔噔噔跑得贼快。
“混蛋”崔敏连喊的力气都没,更别说去追了,扒着路边两根野草勉力爬起来,却听身后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转身一看,吓得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刚刚那田地里的土坟边,正慢慢爬出来几个满身腐土的人,他们根本不像是活人,拖着折成诡异角度的手臂大腿,一对对白色的眼球在夜里反光得吓人。
僵尸崔敏使劲擦了擦眼睛,寄希望于这只是她渴望回家才产生的穿越到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幻觉,可是她把眼睛都擦红了那些僵尸还在往土堆外面爬,甚至有越来越多、越来越近的趋势。
她吓得腿软,加上刚刚被小鱼踢那一下伤了气门,一运气胸口就跟着火一样又热又疼,别说站起来用轻功跑了,就是手脚并用地往后爬都无比艰难。
崔敏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僵尸的注意,那率先站起身的几只转了转骨碌碌的白眼珠望过来,似乎在思考这个是个什么玩意。在此危急存亡关头,崔敏灵机一动,僵硬地学他们翻了两白眼,然后努力回忆伽椰子的机械舞在地上缓缓地爬,心里却早已内牛满面:其实她不想装僵尸她想当豌豆射手来着,还要是寒冰的那种奈何她不会吐豆
更奈何那群僵尸不是光靠没眼珠的眼睛去看东西的,它们嗅到了崔敏身上新鲜的生肉味,立刻加快了速度,跑得浑身骨头咔嚓咔嚓响。
“嘛嘛咪呀,我真是无间道啊你们相信我”崔敏一个骨碌爬起来,也顾不了心口剧痛,用不上轻功就挥动小短腿跑,跑得心肝肺俱裂,那群僵尸却越来越快眼见就要扑上来,崔敏恶向胆边生,奋起了
只见她冲冠怒吼,“接招吧”然后一脚踢向离她最近的僵尸头,在一个漂亮的瞬间爆头之后,华丽丽地被一群僵尸扑倒了。
脑袋不知道被哪只僵尸的白骨爪重重摁到石块上,崔敏痛得两眼直翻,晕了。
临晕之前,她真的很想吼出很可能是遗言的最后一句人话,“小鱼,我做僵尸也不会放过你和胡萝卜的”
天石村的事情都已经安顿好,应奉局的那四个督运史虽然暂时无法被入罪,但是神捕司手握重证牵制住了他们的动作,反而让他们不敢乱来,估计百姓有一段安生日子能过。
“即便是短暂的平和,也是来之不易的。”诸葛正我跨上了骏马,微眯着眼望向身后那一片平原,朝阳异常得红艳。
冷血不言不语待在一边,虽然他神色一如既往地清冷,眼神却少了那番明亮的光芒,反而蒙上了层阴翳。他攥紧了手里那封让他留在神捕司的书信,怨怪自己早该猜到崔敏会骗他。如今崔敏不知道跑去了哪里,他也只能暂时按她意愿待在神捕司,这样如果有一天她回来了,也知道他在哪里。
“世叔,马厩里那匹小母马怎么不见了”铁手疑惑地看看大家的坐骑,他记得那匹浑身棕毛的小母马,骨骼均匀、四腿有力,眼睛像对金鱼眼一样又大又闪,他觊觎很久了。这么一巡视他又发现了个问题,“追命怎么也不见了”
“如果你找得到那匹母马,就能找到那个骗子。”无情脸色很黑很臭,连带着说话都带着三分煞气,推着轮椅经过铁手身边冷冷道,“偶尔动点脑子,不会累死人的。”
避之不及的铁手撞枪口上了,他好脾气地一笑了之,反是蓝若飞看不惯地瞥无情,“少毒舌一句也不会累死人的,我看追命就是受不了你才跑的,偏偏某人还不知道自己有多遭人嫌。”
“蓝姑娘,无情师兄只是督促我积极思考而已,你不要误会。”铁手连忙从中调停,他不希望蓝若飞因为自己和无情引发口舌之争。
蓝若飞看了一眼憨厚的铁手,恨铁不成钢地一甩鞭子,“那死毒舌的臭性子就是你这种呆子惯出来的我真是没眼看。”
蓝若飞剐了一眼无情,怒气冲冲地跨上马飞奔而走。铁手看她骑得那样快真怕她出什么事,傻福又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央他追过去看看,铁手便只得跟世叔打了声招呼,然后跨上匹马追了出去。
诸葛正我回头看到眼神突然放空的无情,轻轻叹了一口气,“走吧,我们该启程了。”
无情微点头,任由金剑银剑将自己搀上马车,深锁的一对剑眉却始终没有舒展开来。
“慢”诸葛正我一行人走到半途,冷血却突然开了口,一个纵跃飞到了马队前方的田垄。
“怎么了”诸葛正我凝睛望去,他倒挺想知道这个令崔敏愿意以德报怨的冷血杀手究竟有点什么本事。
官道上有股越来越浓的血腥味,虽然一般人闻不到,但他冷血野居这么多年对气味最是敏感,自然不会放过。特别是血腥味,他能单靠鼻子就闻出是属于哪种动物的。
“那匹小母马”冷血想到铁手今早说失踪的那匹马,面色大变往田垄中寻去。
诸葛正我和冷血相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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