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別說了,十二個時辰沒睡了,讓我撲了這養容散補個覺先。栗子小說 m.lizi.tw”才八斗玉手一伸,在幾盒打開的粉盒中最先搶了一盒,指尖挑了些許抹在臉上。果然所敷肌膚一經這粉打上去,就有潤澤舒服之感。
“梅花花粉今年最新的制的,且收好了。對了,最好馬上用,這花極寒開放,所以保不了多久的,一夜過後花香就會淡了許多的。”花蕊夫人不動聲色,將那盒梅花花粉拿到了手中晃了晃,轉頭就感到一股冷風撲面而來攖。
“好馬上用。”昂日星最後才進來,經過時大廳時,只有花蕊夫人手上這最後一盒了,她拿了打開聞了聞。
昂日星往臉上抹了一點,邊擦邊往里面去也不跟其他姐妹聊會,花蕊夫人笑了笑說道︰“我是熱臉來貼你的這冷屁股了。”
“花蕊夫人,我那宮當然冷了,極寒,可憐我想閉眼不去看,但持戒長老有規定,時時要盯著,我是一晚上不敢閉上。唉,我說什麼你們是不會懂的。”昂日星郁郁寡歡的走了。
花蕊夫人盯著她的背影,的確昂日星走過她身邊時,那極寒帶來的冷直刺皮膚。她仔細琢磨昂日星的話,心想陸天齊就關在她守的那一宮里嗎?從她的話里能推測到,離她不遠就是了。
妙含煙趕到天庭時,已近黃昏,雖借著萬象屏隱去了所有氣息,可是天牢在哪還是不知。
小吃貂悄聲說道︰“找花蕊夫人去問問。她是這里的仙子,久居于此總比這樣瞎摸亂轉強。”
“她住在哪?”
“百花園。”小吃貂向空中吸了吸鼻子,馬上找到了方向,用爪一指南邊償。
妙含煙飛身尋香而去,過了一片雲霧殿,再往里走,就隱約飄來了花香,果然腳下一片花海,正是天庭的後花園。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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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到百花園里,聞到一股子酒味,听到一聲聒噪的聲音︰“花蕊夫人,你不彈琴,也給我來杯酒解渴呀。這麼小氣,沒朋友的哦。”
“喝喝喝,我留你是因為看你能出個主意,想個辦法的。”
“唉,我說過要等等。你怎麼長得如花如仙的,性子跟個男人一樣,炎急火燎的。”
妙含煙隱在萬象屏中听道布千叟小聲說道︰“過五行之關,你有萬象屏嗎?”
花蕊夫人一听,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一听到萬象屏好像踩著她的痛腳一樣,她氣得身上的花朵全都急顫了起來,像是要發怒一樣的瞪著布千叟,臉色陰沉的說︰“沒有,被極地冰皇拿走了。”
“唉,天齊的師父讓你用萬象屏來躲那摩琴僧的,你卻用這神器去換了這件永不凋零的百花仙衣,真不知說你傻還是說你笨。”
“別說了,總之妖皇是不可能來救天齊的。”
“誰說的。”妙含煙現身在他們兩人身邊,問道,“我師父關在哪里?請指路。”
“仙人指路。自然要問仙子”布千叟看向花蕊夫人說道,“我沒有騙你吧,總有人能救陸天齊。”
“你有萬象屏?”花蕊夫人打量著妙含煙,身上的花衣變得濃香四溢。
妙含煙不吭聲,只是焦急的追問天牢的位置,她將手一攤,透明白玉屏就握在手中。
“我知道在哪,給我萬象屏,我去救。”花蕊夫人親眼見到了萬象屏,來了精神,款款走向妙含煙。
“不行,告訴我天牢在哪,你不說的話,我就自已去找了。”妙含煙听到他們兩人對話,對花蕊夫人多少有了些顧慮。
布千叟嘲笑看著花蕊夫人說道︰“天牢只有妙含煙能去,你卻去不得。”
“你什麼意思?”
布千叟漫不經心的說︰“你見了陸天齊能將他極寒之刑解了?你有那個心,但沒有這種能力。栗子小說 m.lizi.tw”
“她才入仙門多久,比我還強嗎?”
“你看到她鬢角的紅發沒有,她已將自已的身體融進神器之中。你進到了天牢,卻受不了極寒。別說見到陸天齊你無法救他。光是渡氣療傷你就會氣結而亡,到時救不了人,反而加重他的痛苦。”
花蕊夫人心口起伏不定,花衣如潮涌般不停的翻動,最終將一顆從王母處偷來的暖心仙丹交給了妙含煙,快速的說道︰“梅花香味只能在極寒宮殿中才會保留下,所以你過了五行之關後,只要尋著梅花香味就能找到陸天齊。這暖心丹是保他元神不散的,天刑台上的刑罰是先滅仙身,後散元神,所以無論如何一定要喂他吃下,否則救下來了也只是具尸體。”
說完從園中開始向東走去,走時手中多了一株水仙,她對妙含煙指了指前面說道︰“你跟在我後面。我帶你去天牢。”
妙含煙跟在後面,一路上借著萬象屏的遮蔽,順利得很。天牢之外居然無人看守,小吃貂在妙含煙的肩頭拉了拉她的頭發,指了指天上。抬頭看去,十幾丈高的一條麻色蟠龍化身為門纏繞在牢門口,以身為門框,以尾為鎖,若不是它時不時吐出的信子,在雲霧里若隱若現還真的很難發現。
小吃貂也沒有見過這麼大的神獸,這跟仙宇山的雪梟、赤目龍一比大了好幾倍。
蟠龍從高處俯下頭來,黑紅的信子在空中細細掃了一遍,拳大的眼楮閃出陰冷的寒光,一動不動的盯著什麼在觀察。妙含煙與小吃貂同時心一抖,媽媽呀,不是被發現了吧,這是要被生吞的感覺。蟠龍猛的沖向了他們,兩人憋氣不動,任那黑紅的如鐵勾般的信子在頭頂,身邊,腳下掃描般的繞了一遍又一遍。
花蕊夫人將那株開得正盛的水仙花放在地上,笑道︰“仙花吃了可以解困,你要試試嗎?”
那神獸孤孤單單的當門神太久了,見到一個仙子給自已送吃的來了,有些小感動和意外。它盯著那株仙花看了一會,信子在水仙花的花朵上游了一遍,就“噢嗚”一口吃了下去。不一會然它飄飄然的垂下了頭,尾巴也自動打開了,進入了冬眠狀態。
妙含煙閃身進了天牢,進去前,還不忘將小吃貂扔了出來。她這一去再不可能回頭,不想自已的朋友跟著一起受苦。小吃貂沒了萬象屏的遮蔽,急忙鑽進花蕊夫人的大裙擺下,不敢出來,隨著她一齊離開了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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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天蔽日的天牢,眼見之處,全是黑色。五關什麼樣子,有多少人看守,不知如何進去。妙含煙手中的千里鏡借著萬象屏的神力將雜物阻隔在外,里的情況全都收集到了鏡面上,青銅的利箭正著門口,門口的地板就是觸發的機關。妙含煙輕輕一躍,飛過地板正沖門里,就過去了。還沒站穩,七十二張木門浮現在眼前,全是移動的,妙含煙緊盯著千里鏡,直到有一張門的門框上有一些香粉之的類的小顆粒,她馬上貼上那張門,轉了一個身,又過了一關。
花蕊夫人心思細致,早早就讓守天牢的幾個星辰官們全都擦了她的香粉,這些粉是黑夜里能發出極細的微光,借著神器就能發現。
到了第三關,銀河星塵一眼看不到出口,除了感應到心跳,就再無聲音。妙含煙閉緊雙眼,冥想了一會,隱約聞到梅香襲來,這是花蕊夫人提早安排的暗號。她拿著萬象屏,將生息全數屏蔽掉,一路追尋著極微的花香而去。五行宮里雖黑但有一些輕如飛絮的東西不時撞到她的身上,她用手一摸,那東西馬上就消失了。
黑色,無邊無盡的黑,用心寧神去感應陸天齊的氣息也是徒勞的。慢慢的摸索前進,听到一聲抱怨之聲,
“大晚上的,瞎摸什麼?”
“才八斗,你發春夢了吧。我在北宮,沒有這麼長的手。”昂日星懶懶的說道。
妙含煙豎著耳朵著,記下了聲音方位,那幽幽的梅花香味就是從北宮傳來的。自已不知不覺的已經從第一宮門進到最里面來了。
“我這南宮里關的魔琴僧,其實人挺好的,真不像魔界中人。”危言星嘆了口氣,“自從花蕊夫人封琴罷奏後,就只有他的琴能入我們的耳了。”“我這里關著的十幾年了,每次我當值,就沒有見過他長什麼樣。”才八斗在自已的西宮里走了一圈,說道,“里面空空如也,也讓我守著,真是浪費人才。”
“別說話了,這里天牢當值是不能發出聲音的。”昂日星掏出梅花花粉又擦了些在臉上,花蕊夫人說只能一晚上用完,要不然就不香了。
“這里已九天刑牢,就我三個,你看看外面些全在飛羽信密談中。”才八斗將手一攤,一片羽毛上有幾行字,全是最近的一些新鮮事情。
“你怎麼發現的?才八斗。”危言星從懷時也拿出一片,“上面說,妙含煙跟陸天齊這對師徒很苦命,一個為了救師父,一個為了救徒弟。”
“昂日星,我就說你是傻吧。那叫飛羽的東西只有一夜的命,傳完後就自毀了,你看我們不是在外面當差,就是在天牢黑河里當差,如果不是這飛羽帶消息互相傳遞,怎麼會有這麼多六界事情傳進來。”
昂日星小聲笑了笑,“原來大家都知道了,那就不用裝了,我也有一片,進來時順手牽羊抄著的。上面寫的是‘魔琴僧在百花宴混進來,就是為了見花蕊夫人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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