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不等她緩過勁,里面突然傳來魏思浩的怒吼。栗子小說 m.lizi.tw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她嚇的一激靈,生生的打了個寒顫。
……
楊蕭回到容氏後,把剛才的事一字不漏的匯報給了容辰烈。
本以為他會讓他不要多管閑事,或者干脆不理會他。
但是出乎他的意料,他竟然開口讓他隨心所欲的做……
這……
他抬手撓撓頭,實在不清楚老大心里是怎麼想的。
隨心所欲?
難道是讓他和皇甫應了魏思浩的邀請,去喝他個天昏地暗?
還是讓他按照自己所想,直接對那個秘書菲菲出手,讓她明白跟著誰才有活路?
“楊蕭,虧你跟在我身邊的時間最長!唉……”
見他一副蒙圈的模樣,容辰烈都有點看不下去的重重嘆了口氣。
魏思浩想要收買他們,無非就是想讓他們反過來對付自己,既然如此,他出的價碼就絕不會低!
他們除了去執行任務殺人、保護人,很少有賺外快的機會。
現在機會送上門,他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老大……”
楊蕭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一臉無語的垂下了頭。
沒辦法,誰讓他永遠領悟不到老大的想法呢?
“反正你也看不上他,何不趁機狠狠的撈他一筆?”容辰烈無奈的搖頭指點,“至于那個菲菲,不必談錢,只要讓她心生恐懼,她就會徹底斷了念想!”
明明就是很簡單的事,都說了讓他隨心所欲,他還傻乎乎的……
“老大的意思是……”
楊蕭瞬間雙眼一亮,猛的抬起頭。栗子小說 m.lizi.tw
他這是要趕盡殺絕啊!
魏思浩要收買他們,勢必會想辦法搞到很多錢,而現在,他只是在魏氏里掛了個閑職,要想弄到錢,勢必要掏空魏氏來填補到他們身上……
他以為這樣一來他可以得到兩個死忠黨,最後只要把魏氏奪回來,再把那些洞補上就好……
可是菲菲成了他們的人而他們,則一直都是老大的人,這時候,他只能是孤掌難鳴!
再加上魏氏那深淵般的無底洞,他就算能把魏氏拿回去,也只能眼睜睜的宣布破產……
老大他……真是太奸……不是,是太儒家了!
“知道怎麼做了?那還不快滾!”
見他反應過來,容辰烈不禁冷哼一聲趕人。
他們跟在他身邊,從來都不是金錢或是情感在禁錮。
他們是因為心甘情願,是因為……恐懼!
就算是他們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們心底對他,是充滿著恐懼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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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多年前他滿身是血的修羅背影,又或許是他殺人時眼底、唇角的笑意。
總之,他們的臣服,有恐懼深埋心中……
見他離開,容辰烈只是隨意的在桌面上的文件上簽下大名,然後伸手拎起椅背上的外套……
容辰烈的嘴角掛著淺笑,顯然此時的心情還不錯。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中,想不開心都不行!
“總裁,您這是?”
他才走出辦公室,就迎面踫到幫自己送咖啡的王潔。
他淺勾著唇,眉眼間都是掩不住的笑意,“回家陪老婆,王潔啊,辛苦你了!”
不打算听到她哀嚎的聲音,他只是錯個身,從她身邊繞了過去。
他出來一天了,不知道老婆孩子在家有沒有感到無聊……好想他們啊!
看著他不羈的背影,王潔的眼角狠狠一抽,卻又無可奈何。
……
法國,納蘭家。
聶焰終于得償所願,以真面目走進了這座曾經避不可及的歐式莊園。
他以為,他這輩子都不會再踏進這里一步。
不只是因為他的不低頭,更是因為,納蘭家不會原諒他曾經的所作所為……
“先生,這邊請。”
納蘭家前來相應的佣人很是小心,一看就是早知道他的身份。
聶焰倒沒覺得怎樣,反正他的目的就是看小瑾,誰來迎接,都無所謂!
畢竟,他早就做好了被冷眼相向的準備……
大廳里,納蘭奇端坐在主位,沉眸冷悌著不斷走近的男人,臉上沒有一絲笑意。
聶焰會遞拜訪帖早在他的意料,只是他沒想到,他真敢以這樣一幅面容出現!
想當年,家里大多不看好他和姐姐,就連他都瞧不上這個一臉女相的小白臉。
只是姐姐做了決定,甚至不惜跟他私奔,他也只能暗暗祈禱,姐姐找了對的人……
可是之後,姐姐帶著一身傷昏倒在家門口,他們幾乎要動用所有的暗勢力去追殺這個騙了姐姐清白的男人。
只是父母沉痛的低語,只要姐姐回來了就好……
再後來,她陷入自己的魔障中走不出來,那段時間,她就躲在暗無天日的小房里,連他都認不出。
那時候他剛接管納蘭家的部隊,又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干脆一聲令下,全國範圍的搜尋有關他的一切,只要被他找到,他絕不姑息!
可是他就像是人間蒸發,幾年里,沒有一絲消息。
漸漸的,他也由一個愣頭青成長為真正的深藏不漏的大將軍,自此,再沒有輕易去觸踫這段對整個納蘭家來說都無比陰暗的黑歷史……
“好久不見,你長高了不少。”
聶焰仍舊不苟言笑,只是眼底明顯劃過什麼。
當年,這個小家伙還小,甚至只到他的肩頭。
所有人都不贊同小瑾跟他在一起時,他只是告訴小瑾,只要你覺得快樂……
後來才有了小瑾的義無反顧。
只是到頭來,他到底是利用了小瑾的天真,也傷透了她的心……
他曾對小瑾說過︰如果你甘願做一只被養在籠中的金絲雀,我不介意讓你一直在我身邊……
那時候,他高傲的不可一世,甚至覺得,這個女孩,離了他絕活不過明天!
可她還是義無反顧的走了,在一個磅礡大雨之夜,毫不猶豫的走了……
納蘭奇看著他陷入回憶般的模樣,不由的冷笑連連。
“聶焰,你可是想到曾經對姐姐做過什麼吧?”
他覺得好笑,明明曾經做的那麼絕,現在回過頭來懺悔,不覺得太晚了嗎?
“納蘭奇,我只想看到你姐姐平安……”
聶焰的喉間充滿苦澀,就連聲調都變得暗沉無力。
多少年,他不曾體會到這樣的感覺?
有二十六年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