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思正的話讓容辰烈不由自主的攢起濃眉。栗子小說 m.lizi.tw
容思雨對容家……沒有一絲情分?
“還記得當年欣欣剛離開的時候嗎?”
容思正就這麼看著他,似乎在透過他看過去。
“那時候欣欣大概剛懷了天意不久,她就來了容宅……”
容辰烈一愣,這件事手下匯報過,但是他並沒有當回事,難道這里面還有容思雨的參與?
“她找到我說魏思浩在愛爾蘭巧遇懷了孕的欣欣,她明確表示,那個孩子是你的。”
回憶,不只是一場心靈的旅行。
那沉長的過程,就連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容思正都有些不願提及。
“那時候我已經對容思雨起了疑心,因為我根本不相信魏思浩那麼恰巧的遇到欣欣。”他揚著苦笑,“之後我派德萊文帶人親自去找,整整一個月,什麼都沒有發現……”
如果當初他願意花費更多的人力物力,是不是如今的結果就能不一樣?
“但是這件事我並沒有敢告訴當初幾近瘋狂的你,再之後,我便自欺的認為欣欣只是把愛爾蘭當做了中轉站,所以尋找的事自然而然的終止了。”
他決定告訴阿烈這些是因為事情已經過去了,他犯過的過錯,也是時候坦誠了。
況且,他們要提防的人神秘莫測,他只能讓阿烈從這些蛛絲馬跡中去了解容思雨!
容思正的回憶似乎很短,只持續了不到五分鐘。栗子小說 m.lizi.tw
但這貌似難熬的過程在容辰烈眼里,不過是听他人敘述了一件別人的故事。
雖然他會感到心痛,但是已經不會動怒了。
因為他知道,對于現在的他而言,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阿烈?”
見他一直不開口說話,容思正反而坐不住了。
他是為從前的行為感到抱歉的,可讓他真的道歉,他做不到。
“沒什麼,你還可以再說五分鐘。”
容辰烈只是平靜的抬起手腕看了眼上面的時間。
距他承諾的十分鐘已經過去了一半,他,不打算遲到……
“……你很趕時間?”
他淡漠的語氣讓容思正不由的皺眉。
雖然明白這個兒子或許比他想象中知道的要多。
但他畢竟說了他不知道的事……他不是該借機發發火什麼的嗎?
“嗯,我答應欣欣十分鐘後出去,她的人生,我不打算再錯過。”
容辰烈抬起眼簾,一臉認真的看著對面飽經風霜的老者。
曲欣欣的整個人生,他都不打算再錯過!
他的話讓容思正明顯愣了一下。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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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欣在門外?
打心底來說,她還是忘不了曾經在這里發生的一切吧!
所以她才寧願獨自等候在門外,也不願再踏進這里一步……
“阿烈,幫我跟欣欣說一聲對不起。”
罷了,他認了,畢竟當年害他們一家三口分離的是他。
害欣欣獨自撫養天意長大的也是他!
“我會跟她說,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容思雨那邊我會派人深入調查,我想一定能查到點什麼。”
對于這句遲來的道歉,容辰烈只是沉了沉眸,沒有說其他的話。
過去的已經過去了,他不打算追究,是因為那個小女人不打算追究。
但是對這里,她的心里已經存在了抹不去的陰影,他們,都要給她時間。
“好,走吧,我也累了……”
容思正微轉皮椅面向窗外閉上眼,不再看容辰烈一眼。
容辰烈只是淡漠的沖他的背影鞠了個躬,然後無聲的退出了書房。
這還是許多年來,他第一次對他如此恭敬。
……
老宅外的轎車里
自容辰烈下車後楊蕭就鎖上了車門,並提高了十二萬分的警覺。
他渾身僵硬的緊抓著方向盤,生怕一個不留神曲小姐再次偷跑。
他可以到現在都沒忘記皇甫的下場,沒辦法,陰影太深,記憶猶新!
“……”
看著他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曲欣欣只是一臉黑線。
她知道她的“過去”實在是不怎麼好,但是現在是她主動回到容辰烈身邊的,再說了,天意還在伯父手里,她還能逃到哪去?
翻了個白眼,她還是忍不住的輕啟薄唇,“楊蕭,其實你不用這麼緊張的。”
他一緊張倒好,她都快要憋不住尿了!
“……”楊蕭不說話。
“楊蕭,要不你放個音樂來听听?”
好歹讓她放松放松嘛。
“……”楊蕭動都沒動,眼楮只是死死的盯著前面空曠的路面。
靠!
曲欣欣一陣頭大,真不知道容辰烈怎麼想的,竟然把她交給這麼的榆木疙瘩!
“曲……曲小姐,老大……馬,馬上就回來了,您,您等會。”
她不知道,此時的楊蕭心里,已經是萬馬奔騰的景象了!
想他楊蕭,少說手下也有幾百,何曾這麼怯懦過?
可是老大的話似乎還縈繞在耳邊,就連想一下都會引起他不自覺的哆嗦……
“……”ssym
他的話讓曲欣欣直想爆粗口。
她突然有些後悔剛才沒跟容辰烈進去。
就算她再厭惡這個地方,也一定不會出現比現在更令她窩火的情況!
就在她感到壓抑的快要窒息的時候,容辰烈終于走了出來。
他不曾有片刻停頓,直接示意楊蕭打開車門跨了上來。
“走吧,回家。”
今天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他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
幾天後
魏氏
“容思雨,首領要見你。”
黑衣男人沉著臉高蹺著腿隨意的坐在沙發上,語氣森然。
她故意推脫了好幾天,他等不下去了!
“……”
男人的話讓容思雨明顯一愣。
組織的規矩是沒有命令不得打听或是要求會見首領。
現在是首領的召見,那麼她……
吞口唾沫。
這件事可大可小,畢竟之前她做過的那些事首領已經知道了大部分。
他現在命令她過去,不知道有沒有其他的意思……
“怎麼?首領的命令你不打算听命?”
黑衣男人緩緩抽出外衣兜里的大手,掌心是一把小巧的象牙手槍。
“怎麼會?首領有沒有說讓我什麼時候過去?”
首領身在何方她跟本無從知曉,但他得告訴她時間。
否則她怎麼安排接下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