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留下的,讓我務必親手交到您手上。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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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舟?留下的?”曲欣欣滿臉不解。
“周總主動提出了調職的請求,這個時間應該正在登機……”
李梅有些傷感,離別之際,她都不能親自去送一送。
“他,調職了?為什麼他會突然做出這個決定?”
曲欣欣一怔,混身閃過莫名的痛楚,腦海里突然閃過容辰烈冷峻的臉龐。
不會,不會是他,他答應過自己,不會動他們!
她下意識的搖頭,想要將滿心滿腦的不信任統統甩出腦海。
“曲小姐?”
李梅不安的看著她,她的樣子讓她有些害怕。
“李梅,周舟是不是被什麼人逼迫的?”
一開口,曲欣欣才知道自己的聲音有多沙啞、無力。
就算心里有千萬個聲音告訴自己要相信,可她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她苦笑一聲,或許,自己的潛意識里對容辰烈,還是有太多的不信任,畢竟,他曾是她眼中那麼惡劣的人!
“……”李梅有些反應不過來,一臉詫異的問,“曲小姐,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周總是自己要求調離崗位的,並沒有人逼迫。”
如果有,那那個人一定是你!
她沒有說出最後這句話,因為她知道,人已經走了,他想說的話也都寫在了信封里,根本不用自己多此一舉!
曲欣欣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氣。栗子小說 m.lizi.tw
或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周舟不過是想換個工作環境。
李梅抬手看下表,“曲小姐,我得走了,公司還有好多工作沒完成呢!”
他的決定太突然,似乎只用了零點一秒。
可是他走後,所有的交接工作都落在了自己頭上,她要忍著思念完成他未完成的所有工作。
“送一下李小姐。”
曲欣欣不再挽留,而是大方的吩咐佣人送她出去。
自己想知道的已經知道了,剩下的答案,她只能在信里尋找。
……
容辰烈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她蜷縮在貴妃榻上,已經睡著了。
他沖前來打招呼的佣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悄悄的走過去幫她掩了掩薄毯。
只見女人雙眼紅腫,明顯的哭過了。
他濃眉緊皺,目光卻不經意的移到了被她緊攥在手里的信紙上。
最終,他伸出了骨節分明的大手,還是沒能抵過心底想要知道的**。
抽的時候他有點做賊心虛,可是抽出來以後,他的臉瞬間陰冷一片!
只見上面滿滿都是對小女人愛慕不得的爛心思,明明看完之後讓人火大,她卻哭了!!
“欣欣,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大概已經登上了西行的飛機,原諒我不能當面跟你告別,因為我,實在沒有那個勇氣!”q8zc
“還記得剛入高中那天嗎?那天的陽光那麼好,而我,一眼就看到了茫茫人海中的你,從此再難忘卻……”
“……這段時間給你帶來了不少困擾吧?呵呵,以後不會了,當然,這不是說我放棄了,而是我想要往上爬的更高,只有那樣才能在你最需要的時候伸出有力的大手……”
容辰烈呲著星目,努力壓下想要將其撕成齏粉的沖動。栗子小說 m.lizi.tw
類似的話他寫了滿滿一頁!
真是叔可忍嬸都不能忍!
正待他要發飆的時候,曲欣欣卻悠然轉醒。
她盯著他手里的信紙微微出神,“那個信,怎麼會跑到你手上?”
糟糕!竟然哭著哭著睡著了,連周舟的信都忘了收起來!
淡定淡定,千萬不能被他看出自己有一點心虛的樣子!
容辰烈一愣,緊接著眼神出現了不自然的閃躲,“咳,信是我從地上撿的,剛準備還給你,真的!”
怕她不相信,他故意加重了語氣。
“哦,那給我吧!”她淡然的伸出柔夷,一副毫不介意的模樣。
可是“砰砰“作響的心跳,只有她自己听得到!
“給你做什麼?你還打算私藏起來?”
他有些惱羞成怒的輕吼,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麼平靜的找自己要回這封信!
“你胡說什麼呢?這封信不過是普通的告別信,哪有你想的那麼復雜!”
趁他一個不注意,她一把抽走他手里的信紙,轉身就走。
小手還不由自主的輕撫著躁動不安的小心肝……
容辰烈眸光一暗,順手拎起了沙發上的外套轉身就走。
曲欣欣听到身後傳來他置氣般故意制造出的響動,不由的回過頭,卻只看到他頭也不回的背影。
……
一小時後。
“我說大哥,你不在家守著你那個美嬌娘,拉我出來干什麼?”
曾池城一臉痞樣,欠揍的開口。
“少tm廢話,不願意待趕緊滾!”
容辰烈猛地仰頭,又一次干完了杯里的烈酒。
曾池城狹媚的眸子微眯,他是受到了多少萬點的傷害才能這麼一副酒不要錢似的往下灌啊!
撇撇嘴,他還是決定稍稍收斂一些,畢竟情場失意的男人,惹不起啊!
“waiter,把本少上次剩的酒打開。”
打了個響指,召來了候在一旁的服務生,滿臉傲氣。
容辰烈不屑的瞥他一眼,真tm窩囊,還上次剩的酒!
“我說曾池城,你們曾家是不是沒落了,連一瓶酒還要省著喝?”
他眯著墨眸,薄唇諷刺的斜斜勾起。
“……呸呸,我曾家才不會沒落!”曾池城夸張的站起來輕呸兩聲,“我是覺得那瓶酒很難得,所以才讓酒保給我保存起來的!”
他漲紅著臉,努力解釋著,不過在看到容辰烈絲毫不加理會的模樣時,他差點罵娘!
“喂,我說……”
“呦,難得今天都到了!”
門口戲謔低沉的男聲瞬間淹沒了曾池城未完的話。
他抬手扶額,不甘的吞下未完的話,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容辰烈身邊。
“一揚,你來的真是時候,曾池城說要請你喝酒來著,哈哈!”
容辰烈毫無形象的大笑出聲,絲毫不在意曾池城的怒火。
“我靠!都說了那酒很難得!”
曾池城一臉氣急敗壞的扯扯領帶,要不是自己打不過他,早沖上去了,至于挨這麼多次冷箭嗎!
林一揚聳聳肩不置可否,只是邁著修長的腿優雅的坐到了沙發上。
“怎麼,容總心情不好?”他眸光微閃,悠閑的交疊起雙腿,似是不經意的開口。
容辰烈掃他一眼,並不回話,而是把手里的酒杯猛地墩到桌上,玻璃與玻璃之間產生了劇烈清脆的踫撞聲。
隨後,他又怒生怒氣的沖包房的門口喊道︰“我要的酒呢?怎麼還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