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曲欣欣直起身,伸出白藕一般的手臂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接著便自己入座了,“容先生請坐!”
容思正一愣,惱怒隨之而起,她是第一個敢在自己還沒入坐前先行入座的人,哼,果然沒教養!
他黑青著臉色坐下,一臉倨傲的開口,絲毫不把曲欣欣放在眼里,“我要你離開辰烈,開個條件吧!”
聞言,曲欣欣勾唇冷笑,直視著這個不討喜的老人還擊道︰“容先生,您覺得您付出多少,我才會放過您兒子那條大魚呢?畢竟他給我的,已經足夠讓我抵御其他誘惑了!”
容思正眉頭深鎖,眼里兩簇幾不可查的火苗愈燒愈旺!
“曲欣欣,我的兒子自然是無價可循,但是你,在我看來還不如柳巷里的那些骯髒女人!”
他的話直刺曲欣欣傷痕遍野的內心,她強忍不適,狀似毫不在意的端起咖啡杯輕呷一口,只有苦澀自舌尖蔓延,她才覺得她還可以無所謂的活著。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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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先生,話不投機半句多,如果您真的希望我離開,那您不如去跟容辰烈談談。”她拎起包準備離開,可是瞬間又回過頭補上一句,“不過他好像非我不可!”
她得意的冷笑一下,飛揚的眉眼里都沾染著幾分笑意。栗子小說 m.lizi.tw
但是回過身時,早已淚流滿面!
容思正猛的抬手掃向桌面,咖啡杯應聲而落。
里啪啦的聲音瞬間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這個臭丫頭竟然敢這麼跟自己說話!她果然是活的不耐煩了!
如果容辰烈願意听自己的,他又何苦親自跑這一趟!
若不是他離開容宅前對自己說的那番話,就憑她剛才不敬的舉動,已經足夠死上一百次了!
穩了穩心神,容辰烈不讓自己殺她,但是沒說不可以毀了她!
抬起手沖身後招了下,保鏢立刻恭敬的附身過來。
他陰狠的沒有一絲感情的聲音猶如來自地獄,直接竄進了保鏢的耳中。
只見保鏢先是皺了皺眉,然後一臉恭敬的離開。
……
別墅。
曲欣欣正在沙發上無聊著,忽然,容辰烈的手機亮了,一條短信發了過來。
她本來是不打算看的,可巧合的是,她的視線正好落在屏幕上。
于是她就這麼看到了……
“老大,關于發布訂婚消息的記者招待會已經準備好了,具體時間是明天下午。”
曲欣欣渾身不安的顫動著。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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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訂婚的招待會?
和曲柔柔嗎?
心念電轉間,她驀地嗤笑一聲,是啊,除了曲柔柔還會有誰?
下午的時候他的父親已經找她“談“過,想必之後也跟容辰烈談過了吧!
雖然他曾當眾說她是他的女朋友,但自己始終是那個注定被拋棄的棋子。
這兩天她總會夢到那天他神祗般出現的場面,可是現在,呵,美夢醒了,剩下的傷痛當然只能自己獨自品嘗。
容辰烈裹著浴巾一派悠閑的走進臥室,一進來就看到正在攢眉發呆的她。
“怎麼了?”他走過去把她的身體扳正,濃眉不自覺的皺起來。
曲欣欣看著面前這具性感健碩的男性身體,上面還有些微滑下的水珠,每一顆都映襯著曖昧不明的柔光。
如果分別是他們的結局,那麼她希望在結局發生之前由自己掌握。
她伸出滑嫩指尖,輕輕的佔取了他胸膛上正滑下的水珠,想也不想的送到薄唇間。
他混身一僵,怔怔的看著如妖精般的女人。
“女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此刻的他只覺得喉間冒火,她到底知道不知道此時的她有多妖媚?
那對長睫毛直接在心頭不停的撲扇,直把他的心都撲酥了!
曲欣欣心頭一痛,她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要為即將到來的離別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不顧他驚喜不已的目光,她直接欺身而上!
夜,正濃!
……
**漸歇,黑暗中,曲欣欣抽痛的感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
她平躺在床上,听著來自身側均勻的呼吸,雙眼一眨不眨的睜著,任由淚水無聲的滑下,沾濕了頭下的枕巾。
明天,不用他趕,她會自動消失,把這些原本屬于曲柔柔的一切都還給她!
容辰烈睜開眼的瞬間就看到了柔順的倚在自己懷里的小女人,陽光自窗簾的縫隙傾瀉而下,直照在她嬌嫩的頰上,瓊鼻上。
他冷峻的眸溫柔一片,昨夜的自己被她撩撥的有些發狂,根本控制不住力道,但他沒有愚蠢到忽視她眼角的濕潤。
容辰烈輕柔的抽出手臂,隨意的披上睡袍下了床。
他輕靠在陽台的欄桿上注視著睡的正香的女人,嬰兒般粉嫩的肌膚在日光的照耀下光彩熠熠。
這段時間或許是因為把較多的精力都放到了召開記者會的事上,對她有些疏離,所以她昨晚才會一反常態的主動起來。
他眯下眼,薄唇勾著似有若無的暖意,眸子更加堅定起來。
只要再半天,你就再不會看到、听到他人的嘲諷、謾罵了!
欣欣,我要你光明正大的做我的女人,在任何人面前,你都可以高傲的昂著頭!
曲欣欣睜開眼的時候已經近中午了,她翻了個身,頭腦還有些不清楚。
“曲小姐,您不能上去,總裁去上班了,沒在家。”
她皺著眉豎起耳朵仔細听,這才辨別出聲音來自樓下。q8zc
曲小姐?
除了自己,能被佣人恭稱曲小姐的恐怕也就只有那一位了。
她赤著足下地,一派悠然的撿起散落了一地的衣服。
即使要走,她也要曲柔柔的心里永遠扎著一根刺!
這般想著,她將絲質睡衣穿上,攏了攏耳邊雜亂的秀發,又故意把睡衣整的松松垮垮。
曲欣欣微微側臉,在成功的看到脖頸、鎖骨間密密麻麻的吻痕時,眸子妖媚的一閃,不似方物。
她踢上拖鞋,小腦袋瓜一閃,微皺的秀眉瞬間撫平,縴細秀美的腳趾微微一蜷,小腿微一用力,拖鞋不翼而飛……
“啊,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吵?”
曲欣欣赤著足,打著哈欠,從樓梯上往下走,一邊故意用不滿的語氣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