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男人輕啟薄唇,將曲欣欣丟到沙發上,此刻,困意又恢復了,驚恐反而隨之減弱。
一個多小時後,她應該會睡著的吧!
“容總,我能不能先躺會兒,有結果了你叫醒我?我有點撐不住了……”她小聲的祈求他,希望他能網開一面。
“撐不住了?”男人對準曲欣欣的雙唇,狠狠的親了一口,一反常態,曲欣欣像遭受電擊一樣驀地清醒了一些。
“果然是一個好方法。”話剛剛說完,男人的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曲欣欣困意又消退了一些。
她本能的抬起手,擋住男人的手,男人也不繼續,就把手松開了。
“我每三分鐘吻你一次,每五分鐘摸你一次,你就不困了!”男人對準曲欣欣的耳朵吹了一口氣,滾燙的氣息讓曲欣欣腮幫變得通紅。
“容總,你別這樣了,我不困了,行了吧!”她有些氣惱的嘟囔著嘴,這原本是本能的反應,卻再度挑起了男人的**。
在場的醫生都看著一邊,容辰烈卻全然不顧,對準曲欣欣的櫻唇,又是一陣狂吻。
曲欣欣即便有再多的困意,在男人一陣陣猛烈的攻擊下,也全都彌散。栗子網
www.lizi.tw這一次男人手上的力量並不大,曲欣欣用盡全力,將男人推開。
容辰烈被曲欣欣推翻到沙發上,下一秒,他爬起來,直接將曲欣欣壓在身下,場面不忍直視。
醫生們紛紛將頭扭向一旁,或者干脆低下頭。
自從曲小姐來到別墅,這樣的場景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了,以後估計還會有很多次,所以,她們要漸漸習慣。
一小時後,化驗結果以傳真的方式傳了過來,結果表明︰曲欣欣吃的確實就是撲爾敏。
听到結果的曲欣欣朝容辰烈撇撇嘴,一臉不服氣的說︰“我說了你還不信,浪費人力物力!哼!”
“我看你是不知道撲爾敏會讓人犯迷糊的吧!”曲欣欣接著又白了容辰烈一眼,全然忘記之前她可是那般害怕這個男人的。
容辰烈目光一凜,漆黑如墨的眸子死死的鎖定住女人的羶口,“你是在嘲笑我?”
他還沒有追究她的責任,她竟然敢嘲笑他!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我……”曲欣欣這才反應過來,心下格外慌張,“我……下次不吃撲爾敏了。當然,我也不吃安眠藥……”
男人勾了勾唇,揚起一抹令人捉不透的淺笑,“女人,撲爾敏你隨便吃,我無所謂。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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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謂?善心大發麼?
“不過,你睡著了我也會踫你。”
“……”嚶嚶嚶!
“你就算吃藥死掉了,我也會踫你尸體!”
“……”連她的尸體他也不放過?曲欣欣仿佛受到了一萬點暴擊,她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對上容辰烈那咄咄逼人的眸子,“你不會有戀尸癖吧?”
真是變態,戀尸癖全世界也沒有幾個人啊!
不過,男人卻沒有搭她的話,而是打橫將她飽了起來,往二樓的臥室走。
“容辰烈,你不要這樣啊!”
“容辰烈,我今天身體不舒服,啊呸,我今天來親戚了!”為了不讓男人踫她,她又開始胡編亂造,實際上,她的親戚還早著呢!
容辰烈冷然一笑,“那我浴血奮戰!”
“……”
浴血奮戰?這麼污的詞匯這個男人都能說得出口,也真是夠了!
“容辰烈,我有艾滋病,你踫我你也會交叉感染的!得了艾滋病,你這輩子就完了啊!”一計不成,又施一計。
“艾滋病?”容辰烈撩起眼瞼,深邃的眼楮宛如一汪深不見底的湖泊,“我也有,不怕被傳染!你還有什麼其他的病麼?我都有!”
“……”
我去你二大爺的!還有神經病!
她還想說什麼話,身體卻漸漸沒有氣力……
不由她願,男人將她丟到床上,他精壯光潔的身子猛地壓了下來……
一分鐘後,男人破口大罵,“次奧!”
他厚實的大手搭在曲欣欣的白皙的額頭,此刻,她的額頭非常的燙,比之前溫度要高很多!
他將手插入她的後背,依舊很燙。
“來人!”男人一邊大喊,一邊飛快的將剛剛被他扯亂的衣服整理好。
孫醫生循聲趕來,帶著剛剛那批醫生很快就來到了臥室門口。
容辰烈的臥室,沒有他的特許,一般人是不能進來的,所以,大伙兒都站在門口,不敢動。
“都特麼愣在這兒做什麼?”容辰烈冒著火光的眼楮逼視著每一個人,仿佛一頭正在發怒的獅子一般,“都給老子進來!”
男人少有的在別墅發脾氣,所有人都齊齊進來了。
“她發燒了,你們快給她治療!”男人坐在床前,臉上很緊張,聲音依舊冷然無比,“剛剛怎麼沒有人提醒我吃多了撲爾敏會發燒?我高工資雇佣你們是干什麼吃的!”
少爺發火了,大伙兒都很害怕。
撲爾敏這種藥,和發燒是沒有必然的聯系的,少爺可能不懂這方面的知識,作為專業的人士,孫醫生當然知道這一點。
只是眼前少爺是如此的生氣,她哪里敢說?
孫醫生上前,拿著體溫計為曲欣欣測量,其他的人忙著配藥,準備給曲欣欣打針輸液。
大伙兒忙碌起來,孫醫生量完體溫,余光注意到容辰烈額頭溢出絲絲細密的汗珠。
看得出,少爺是非常緊張的。
“少爺,曲小姐的狀況還好,打針輸液之後就沒有事情的。”孫醫生把真實的情況說了出來,語氣十分恭敬,生怕容辰烈生氣。
容辰烈還是生氣了,他指著孫醫生怒道,“你確定?她都發燒燒昏迷過去了!如果她有事,我讓你們終身失業!”
孫醫生被容辰烈這冰冷的聲音嚇到了,她來容家這麼多年,還沒有見到少爺這般發火呢。
“少爺,曲小姐真的沒有事,你就放心吧。還有一些口服的藥劑,我會兌成水,一會兒給曲小姐喂下去。”
容辰烈沒有搭理她,只是看向床上的曲欣欣。
他還是第一次這麼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