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學長是一個人來的,在那兒自飲自醉,像是一個失意的人。栗子網
www.lizi.tw
他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曲欣欣心不由得一緊!要不是容辰烈在這兒,她一定會過去安慰他。
她怎麼可以忍受他獨自一個人在這里買醉呢?
“看什麼,這麼入神?”容辰烈的聲音徹底將曲欣欣拉回現實,她這才意識到,她剛剛臉上的表情可能太過了!
她只顧著不被許卓熙發現,卻忽略了正在吃飯的容辰烈!
“呃——”曲欣欣收回目光,兩條腿因為緊張,並攏在一起,她的聲音也有些顫抖,“沒看什麼啊。”
說完,她還朝容辰烈露出一個笑臉。
不過,這樣的動作,又如何能騙得過精明的容辰烈呢?
男人順著她的目光睇望過去,他這個角度,看到的許卓熙,並不是標準的側臉,而是斜著的正面!非常高清!
一個記憶瞬間攫住了他。
那天,他和楊蕭第一次去城市大學門口,正好看到曲欣欣和一個男的擁抱在一起。
那個男生瘦高的身材,穿著一件白色的風衣。
此刻,容辰烈直視著許卓熙,眉頭微微的蹙了蹙。
原來是曲欣欣的小男朋友!看來,南青還真是小呢!
心念電轉間,容辰烈抓住一個精致的高腳杯,興致勃勃的倒滿了酒,遞給曲欣欣,嘴里悠悠的道︰“女人,不要過去和他打聲招呼?”
看的男人一臉玩味,曲欣欣心口仿佛堵了一塊大石頭,白皙的俏臉也一直紅到了腮幫,宛如紅色的柿子。栗子小說 m.lizi.tw
容辰烈也認出了許卓熙!都怪她剛剛喜怒形于色!
如果世界上有後悔藥,她一定拼命的喝下去!
她可憐兮兮的看著容辰烈,目光中夾雜著一絲哀求,這是她第一次用這種目光看著他!
楚楚可憐,令人呵護欲爆棚。
她不能開口說話,離那張桌子那麼近,她真的不能說話!她只要一說話,就容易被許卓熙听出來!
容辰烈嘴角始終掛著一抹淺笑,他很享受曲欣欣這樣的目光!
早這樣求他多好!
“怎麼,不願意?要我去幫你敬酒?”男人伸出一只腳,輕輕地勾了勾曲欣欣的小腿,動作極其曖昧,“不過,我是以什麼樣的身份去敬酒呢?你的債主還是你的老板?哈?”
“抑或,是你的男人?”
曲欣欣無暇反抗,只是輕輕的將腳往後退,不讓男人勾到。栗子小說 m.lizi.tw
然而,事與願違,她退到牆壁了,也不能擺脫男人的大長腿,果然,腿還是長的辣!
容辰烈的腿一會兒輕輕踢著她的左腿,一會兒又游移到她右腿的位置。
俏臉泛著一抹大紅,如同猴子屁股一般,曲欣欣非常尷尬,十分氣惱的瞪著容辰烈。
“你……不要亂來。”她的聲音仿佛是從喉嚨里發出來的,很小很小,幾乎只有她和容辰烈兩人才能听見。
男人邪魅的一笑,肆意盎然,他收回自己的大長腿,卻坐到了曲欣欣的身邊,修長的大掌直接將她攬入懷中。
“女人,我今天晚上可以放了你。”容辰烈涼薄的嘴唇擦著她的耳垂,聲音十分纏綿。
原本打算今天晚上就直接辦了曲欣欣,驀地,他有點莫名的不舒坦。
這該死的小騙子,竟然有男朋友!
雖然他一開始就知道了這件事,但是心里依舊有點別扭!
他的女人,怎麼可以有男朋友!甚至剛剛她都忽略了他的目光,直接看向那個男人!
“條件呢?”曲欣欣听到這話,根本就不相信會有這樣的好事!容辰烈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放過她!
他的花樣這麼多,他一定是想到了別的招式來玩弄她!
“女人,沒想到你變聰明了。”男人伸出舌尖,輕輕的涂抹著她的耳垂,在上面畫著痴纏的圈圈,倏地,低喃道︰“我要你和那個男人分手。”
曲欣欣慌亂的眸子驀地一凜,他竟然要她跟許學長分手!
憑什麼!她可是深愛著許學長呢!
吸了一下鼻子,曲欣欣沒有直接拒絕男人,用十分低沉的聲音道,“我們先換個地方說話,可以嗎?”
“行,去上面。”男人清冷的嗤笑,在酒店燈光的照耀下,他漆黑的眸子如黑曜石一般動人。
……
vip套房。
地中海紅木定制的門一經閉合,男人厚實的大掌便捧住了曲欣欣的小臉。
這一刻,他的眼楮看起來很恐怖,宛如一頭餓狼一般。
“跟他分了!4時之內!”
“不行!我跟你只是債務關系,他才是我愛的人!”曲欣欣撅著嘴唇,憤憤道!
他才是我愛的人?
這七個字飄進容辰烈的耳中,他渾身竟然不是滋味。
他明明只是想玩弄這個女人,為何听到這話,他會如此強烈的抵觸!
“女人,你的第一次是我的。”他冷然的開啟薄唇,聲音如小提琴一般暗啞,捧著曲欣欣臉的手力道更加大了。
“……”曲欣欣不說話,被男人這樣捧著,很不自在,她已經習慣了男人各種不要臉的話,有時候突然來一句,她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回答。
“女人,那個男人吻過你嗎?”男人冷睨著她,陰螫的眸子輕輕的皺起,他的渾身散發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寒意,整個房間的空氣似乎在此刻凝滯了下來。。
曲欣欣險些本能的說沒有,許學長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最多只是吻她的臉頰,嘴對嘴實在是沒有。
她話到了口中卻又吞了回來,對上男人凌厲的目光,她咬著下唇道︰“有!”
她說謊了。
這個男人,她說她吻過別人,這樣她就不會再吻她了吧?
然而結果卻跟曲欣欣想的截然不同,男人的星眸暗淡了幾分,他扣緊曲欣欣的肩膀,下一秒,他涼薄的唇瓣與她的粉唇貼合在一起,纏纏綿綿,如同奔騰的江水,連綿不絕。
他的吻不似之前那般溫柔,力道很大,像是一個幾天沒有喝水的少年,拿到水拼命的汲取。
許久,他才意猶未盡的放開她。
“那個男人是這樣吻你的嗎?”他骨節分明的手繞過她瀑布般的秀發,時而拉拽其中的某根,一股輕微的疼痛攫住了曲欣欣。
她再一次違心的說道,“他沒你這麼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