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逗趣侃大山,还拉着庄大帅哥和他一起唱陕北大秦腔,差点没把吉他社掀开了锅,庄莘都快被他搞疯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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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逗了这个人
自从黄荆楚有了罗曼陀,在我身上就发生了一件无比神奇的事:在我体内,也许产生了某种奇妙的抗体,我对男人的口味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我不再喜欢黄荆楚那种阳光型的大男孩,而是逐渐转战豪放派猛男,就是那种有点乡土莽夫般野味儿的24k纯汉子,甚至,不排除那种略带点痞气的胡同串子。
所以,乍见之际,魏蜀那一副颇具豪放派架势的气场,和他那一嗓子土掉渣的告白,让我激动了许久。这等奇葩可谓百年不遇啊,我料定他一定是一个极有趣的人。遂下定决心,一定要和他扯上点关系,最好是能成为他的正牌女友。
平安夜那天,作为女生代表,我和宁宁、孟甜提着大包小包,去男生宿舍给他们送苹果。
马超和魏蜀都是计算机系,住在同一栋宿舍楼,而庄莘是传播系,住在另一栋。
我打发宁宁去庄莘那栋,拉着孟甜去了另一栋,虽然孟甜有些不情愿,但被我生拉硬拽,还是拽到了计算机学院男生宿舍。
“我不去魏蜀那,我去找马超,魏蜀你去送吧。”孟甜在楼下站住,很认真地对我说。
我就知道一定是这样孟甜的表现,竟然和我之前料想得分毫不差。
上官珏美啊上官珏美,你这聪明才智,上个中文系实在是太屈才了
于是,我暗自欢喜,蹦跶蹦跶地跑上了五楼。
走到魏蜀宿舍门前,不忘拿出手机照了照,还好发型没有乱。然后,我半是激动半是忐忑,上去敲开了门。
开门的是他一个舍友,他告诉我,魏蜀......他竟然不在
我瞬间大失所望,只好问那个开门的男生:“那他人去哪了”
“他刚才接了个电话,可能是去马超宿舍了吧。”他说。
啊不会吧......
我想了想,立马三步并两步,外加小跑,一溜烟地赶到了马超宿舍。
等我到时,就只剩下马超一个人,还有他手里拿的两个苹果。
“他人呢”我忙问。
“你说谁”马超一愣。
“魏......那个,我是说孟甜啊”
“啊,她和魏蜀刚出去。”
天呐怎么可以这样我暗骂自己,上官珏美啊上官珏美,你真是个大大大大大蠢货
于是,我只好默默走下楼,黯然神伤,也忘了跟社长说句“平安夜快乐”。
等我接到沈宁攸电话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宿舍都快门禁了,那个傻白甜还没回来,我以为她一定是和她家庄大帅哥约会,乐不思蜀忘了时间。那会儿,我刚洗好澡,换好睡衣,准备上床睡觉。
谁知,沈宁攸那个猪头竟然在电话里大吼大叫地说:“美美你赶快过来,你快过来吧,我在庄莘宿舍,魏蜀把庄莘给打了你快来啊”她还带着哭腔。
什么情况不是吧怎么就打起来了呢
于是,我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一个健步就窜出了宿舍,飞奔下楼,不到半分钟就赶到了传播系男生宿舍楼前。
我押了一张饭卡给楼管阿姨,说:“我男朋友发高烧了,我去送药”然后,直奔四楼。
等我冲上去的时候,庄莘宿舍里已经一片狼藉。
当时的场面着实险峻,魏蜀和庄莘的脸色都很臭,发型凌乱,衣冠不整,看来刚刚已经怒战了一局,而且像是还没打过瘾,孟甜和宁宁一个人拽着庄莘,一个人拉着魏蜀,俩人怒目而视,正边骂边使劲往一块凑,怎么拉都拉不住,于是,我赶紧上去帮忙。
“庄莘,你他妈别在那跟我装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傻逼,什么都不知道”魏蜀大骂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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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蜀我告诉你,我如果骗你一句,我他妈就是你孙子”庄莘也不示弱。
“对,自己做的事,还不敢承认,你他妈就是孙子”
“魏蜀,你他妈王八蛋你给我再说一遍”
“庄莘,你就是孙子我亲孙子”
庄莘瞬间火冒三丈:“魏蜀,我妹”听魏蜀那么嚣张,庄莘气得脸都快绿了,他一使劲挣脱了沈宁攸,气势汹汹地要朝魏蜀挥拳,见状,我连忙上去猛拉庄莘,帮魏蜀躲过一拳。
三个女孩拉两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就好比一个老太太拉一头倔死不回头的壮牛,怎么能拉得住呢眼见情况越来越不妙,我连忙拿出手机,给马超打电话。
在我打电话的空档,两个人又厮打到了一起。先是,庄莘把魏蜀压到下面,不轻不重地挥了数拳;然后是,魏蜀起来朝庄莘死命挥了两拳,庄莘躲闪不及时,那两拳都打在了脸上,一会儿功夫,两个人就都挂彩了。
我们三个拼了小命往回拽那两头饿狼,十多分钟,愣是一个也没拽动,只见,庄莘再次被魏蜀压在地上痛打,好一会儿庄莘才从地上翻起来,然后靠着衣柜抹了抹嘴角上的血,不服不忿地骂了一句:“魏蜀,你他妈真是个傻逼”
魏蜀一听,刚放下的拳头又一阵痒痒,他上前一步,然后,一个飞脚下去,稳、准、狠地踹到了庄莘右腿膝盖骨上,庄莘“唉”了一声,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马超刚好赶到,他推门进来,大吼了一声:“你俩混蛋,都他妈给我住手”
瞬间,我们三个女生都松了一口气,心想,“第三次世界大战”终于结束了。
不过,悲剧的是,他还是来晚了,因为,庄莘的伤势,已经可以直接打120了。
见庄莘流了那么多血,沈宁攸吓坏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孟甜也吓哭了,只有我这个没心没肺的,没哭没喊没表情。
庄莘被推进手术室,大家在手术室门外面心急火燎地等,都悬着半颗心。
期间,马超狠狠骂了魏蜀一顿,还说得挺严重的,说搞不好这一脚可能让庄莘落下个残废,甚至是瘫痪之类的。这么一说,魏蜀也被骂傻了,耷拉着脑袋一声没敢坑。宁宁和孟甜听这话,哭得都特别惨,就像庄莘中的不是一个飞脚,而是流弹似的,就像天要塌了似的,就像世界末日2012似的......
不得不说,我那时真的是没心没肺,也没肝,还觉得她们真的太夸张了。试想,如果那天,倒下的不是庄莘,而是魏蜀,如果还是在我和魏蜀有了那一层关系之后,我绝对可以理解她们当时的反应,更可以感同身受。
“这个平安夜真不太平。”我在心里傻傻地想着。
万幸,庄莘没有残废,也没瘫痪,只是在半月板上定了两根钢钉,需要卧床个把月。
伤筋动骨一百天,一时半会儿还出不了院。
帅哥的命就是比普通人好,好一百倍一千倍受个伤,每天无数兄弟妹子来探望,十来个人不是送汤,就是送饭,送水果,送温暖,更加幸福的是,还有两个妹子主动请缨,要求陪夜直到出院。
“谁都别争了你俩抓阄一个单号一个双号。”我提议。
最后,沈宁攸抓到了单号,孟甜双号。
宁宁说我出的什么馊主意,她一点优势也没占到。
“非也非也。”
“一人一天,你说这算什么啊像翻牌子”
“有什么可担心的,你就放心吧单号你去,就你一个人,可以随便跟你的莘哥哥腻歪;双号孟甜去,加上一个电灯泡,啥事儿也成不了”我诡笑道。
为闺蜜两肋插刀,是我上官珏美十八年来唯一不变的人生信条。栗子小说 m.lizi.tw
于是,孟甜要去陪夜的消息,我第一时间就透露给了魏蜀。
“跟我有什么关系”魏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那你不觉得你应该做点什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不是喜欢孟甜吗她这样隔三差五地去医院陪夜,你不担心啊再说,人是你打伤的,于情于理你也应该去慰问慰问啊,对不对我可是出于好心,善意提醒你。”
他“哦”了一声,也没再说别的。
我撺掇魏蜀去看望庄莘,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来是想在孟甜和庄莘之间插一台电灯泡,我琢磨了半天,魏蜀最合适;二来,我是想做一件好事儿,觉得这样可以缓和缓和魏蜀和庄莘两个人的关系。
说实话,像我这么仗义的侠女,根本就是世间少见
我想,庄莘和魏蜀,一对原本感情那么好的铁哥们儿,忽然之间大打出手,一般不是杀父夺妻之仇恨,就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兴许是有奸人作祟、贱人挑唆......也不好说,既然是误会,就一定要尽早解释清楚。那么,解铃还须系铃人。
当然,我也有我的私心,我把我喜欢的男人推到他喜欢的女生旁边,可不是白白牺牲的,我可没有那么蠢。我只是想让魏蜀看到孟甜对庄莘的关心和紧张,让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戏,对孟甜彻底死心。
事后,我问宁宁当晚的经过,她说她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大致跟我说了一些她看到的。
她说,大概是因为孟甜和庄莘的事,魏蜀有些误会。
、十三
庄莘这一受伤,原本定于12月25号晚上的圣诞夜晚会,不得不被迫取消。
之后的那些天,宁宁几乎推了所有没有老师点名的课,每天往医院跑,孟甜更是,根本不去上课,除了回宿舍煲汤做饭之外,几乎天天守在医院,寸步不离。
12月很快过完,转眼迎来了新的一年,跨年那天晚上,医院里尤其热闹。
大家像约好的一样,纷纷跑去医院陪庄莘跨年,马超、沈宁攸、孟甜、我、刘艺学长,还有一大堆吉他社的社员基本都去了。
有人搞定了值班护士,我们买了好多零食,还有啤酒、红酒带到医院过夜,更有人打包了一大堆烧烤,十几二十个人凑在一块边吃边聊天边看跨年晚会。还有人闲不住,在旁边玩儿斗地主杀人游戏。
魏蜀也去了,不过他从头到尾一直坐在那看电视,一句话也没说。
我提出的单双号政策并没有实施成功,因为,不管是沈宁攸还是孟甜,总有人不遵守规则,死赖在病房不肯走。
其实,她们两个在那陪夜,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反而很不方便,庄莘半夜起来上个厕所、吃个药、换块纱布都是直接喊护士,弄得庄莘也很无奈。而且,他怕耽误她们学习,影响她们复习期末考,明里暗里撵了几次,不过这俩人就是执着,怎么都不走。
在庄莘养病的那段时间,宁宁忙着陪病号,我也没闲着。
有一天,我在路上看到魏蜀,他刚打完篮球回来,满身大汗。
我跟他打招呼,他像没看见一样,根本没鸟我,大步流星继续朝前走。
他可以不喜欢我,可以把我当一个比普通朋友还普通的路人甲,但是,他怎么可以忽视我不行绝对不可以
“喂魏蜀,你是不是没长眼睛,我这么大人杵在你面前,你看不见啊”我没好气地在他身后喊道。
他闻声回头,朝我走了两步,漫不经心地扫了我一眼,然后,拧开手里的矿泉水瓶盖,把剩下的半瓶纯净水倒到脑袋上,一脸痞相地说:“没看见啊怎样”
我去简直帅爆了,在我看来。
“什么怎样你应该向我道歉”我故作很不开心的样子。
“我给你道歉小男人婆,我没听错吧”
他竟然敢骂我是男人婆
现在想想,当时的我,短发,牛仔裤、运动服、平底帆布鞋,素颜,还偶尔喜欢带鸭舌帽装酷,确实没有一点点女孩样子。
“你说谁男人婆”我伸出右手食指,指着他的鼻子大喊。
“当然是你啊这里还有谁”魏蜀看了看四周,冲我喊道。
“你是流氓”我恼羞成怒。
“我就是流氓管得着吗你”
怎么说他也比我大一届,怎么说之前我还叫过他两声师兄,什么人啊一点师兄的样子都没有
“魏蜀,你给我道歉”
他没理我,转头继续往前走,大步流星的,脚底生风似的,一步两步就走出了好几米。
我跟在他后面,继续喊:“道歉,流氓你站住......”
就这样,我一路跟着魏蜀,气喘吁吁地小跑着,穿过长长的落满法桐树叶的湖滨路,穿过教学区十几栋教学楼,穿过学院办公楼、行政楼,走到学校正门,掉头,又走进湖滨路旁边树林里的小路,最后整整绕了江北大学大半圈,杀到了计算机学院男生宿舍。
在门口,宿管吼住我,说女生不能随便进男生宿舍,我大声冲那个胖阿姨喊:“他是我男朋友我上去一下不行吗”
魏蜀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径直往楼上走。
当时我脸色一定不太好看,咄咄逼人的样子,或许之前那个阿姨也没见过这种阵仗,被我的气场吓到了,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说:“那你上去吧,没什么事赶紧下来。”
魏蜀进了宿舍,我也跟了进去,我关上宿舍门,正要大声指责那个没礼貌的家伙,没想到,他竟绕过我,进了水房里面是男厕所。
他径直进了厕所,我立马堵在了男厕所门口,心想,看你还能往哪走
魏蜀转头瞪了我一眼,皱着眉头说:“喂,哥们儿,你别堵在门口行吗我要上厕所。”
他叫我什么哥们儿谁是你哥们儿
我一动不动,站在厕所门口,心想,谁怕谁,我就不信他真敢当着我的面把裤子脱了。
“喂,大爷,你走不走”对于我的穷追不舍,他似乎有点不耐烦,然后回头冲我挑了挑眉:“怎么你想跟我学站着撒尿”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这是对我性别的侮辱,真是的,爷我混迹在男人堆里,修道这么多年,还治不了你了于是乎,我怒喊一声:“我今儿就不走了,怎么样有种你脱啊”我还真就想看看,活人是怎么让尿给憋死的
可是......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令我大惊失色、触目惊心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妈的,魏蜀那个没节操的男人,他竟然真的把裤子给脱了我真的什么也没看到,发现大事不好的时候,我就立马反射性地用手捂上了眼睛,然后大叫一声:“魏蜀,你他妈流氓你......你,有种你去操场上尿”
然后转头就往外跑,在水房门口,差点撞到一个男生。
我听到他在大笑。
于是,第二天,我的英勇事迹,在计算机学院男生宿舍,在吉他社、在隔壁社团、隔壁的隔壁社团,在学生会,甚至在学校其他学院,都传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宁宁刚回到宿舍,站在门口,就迫不及待地朝我发问:“美美,听说你追魏蜀都追到男厕所里去了什么情况啊你也太勇猛了吧”
“是他先惹我的”我理直气壮。
“所以说,你的计划成功了”她指的是我之前说的,要在本学期之内搞定魏蜀的计划,她接着说:“我可听说了啊,学校里都传开了,都说你是魏蜀女朋友”
“没有的事,我昨天瞎说的,糊弄楼管的。”
“是吗那他们怎么说得跟真的一样”
“他们还说过,孟甜和庄莘有一腿呢你也信吗”
“好吧,我还以为是真的呢,准备回来跟你庆祝呢。”
“庆祝个屁啊,都快烦死了,我现在可真的成了千古笑柄了。”
“不就是进个男厕所吗”
“不是”
“那是什么”
“哎呀,我跟你说不清楚。”
沈宁攸那个猪头,她能知道什么......她那头死花痴,心里就只有她的庄莘哥哥。
为了给庄莘过生日,她偷偷去学做蛋糕,竟然撬了一门必修课的考试,最后成绩出来那天,一查成绩,她总共挂了三科,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过,宁宁的苦心总算没有白费,庄莘的腿康复得很快,才半个月,就能脱拐杖走动了。他说要提前出院,宁宁和孟甜都不同意。也不知道庄大帅哥用了什么美男计,最后竟然说服了两个对他“爱至亲责之切”的大美女,真的提前回到了学校,就在我们中文系考完最后一门期末考的那天。
1月23号,那时已经接近春节。
那天晚上庄莘请客吃饭,大病初愈,算是庆祝。
吉他社全员到齐,饭桌上庄莘先端起酒杯,敬了大家一杯:“谢谢这段时间,大家对我的关心和照顾,让你们担心了,我自罚一杯。”
大家鼓掌。
“特别是攸攸和孟甜两位师妹。”马超补充道。
“对啊对啊”大家都跟着说,还带有一点醋意和起哄的味道。
这时,魏蜀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端起酒杯,朝庄莘举了一下,一本正经地说:“兄弟,我当着大家的面,跟你道个歉,那天是我太冲动了......”
“什么道歉不道歉的,早都翻篇儿了啊,你别跟我来这套,肉不肉麻”庄莘举杯,两个人一饮而尽。
“还是好兄弟,没什么过不去的啊。”马超笑呵呵总结道。
“庄莘,你少喝点儿。”孟甜提醒道。
“没事儿。”庄莘喝完,笑着说:“还没好利索,我今天就不陪大家喝了,都尽兴啊”
那天散场,魏蜀喝多了,走路东倒西歪的,马超扶着魏蜀,魏蜀一个劲儿说:“放心吧,我没喝多,就是有点晕。”
、十四
第二天,庄莘写好了一系列延缓考试的申请书交到系办以后,忙着在宿舍收拾行李,准备回家。
这时,魏蜀突然打电话过来,约他去篮球场。
他现在的情况,明显打不了篮球。
到了篮球场,空空荡荡的操场,没有半个人影。那时已经深冬,天气不再是凉,而是阴冷。大部分学院都结束了期末考,学生都已经回家过年,几乎整个学校都空了。
篮球架下,他一眼就看见了魏蜀,魏蜀见他来,朝他招手,庄莘缓步走了过去。
“想跟我说什么”庄莘很少这么直接,开门见山的,一点也不像他平时的风格。
魏蜀呵呵笑了两声,说:“哥们儿,今天......给你讲一个故事,想听吗”
“什么故事”
“一个......一厢情愿的故事。”
庄莘也学他刚才,呵呵傻笑了两声,难得啊,这头倔驴今天竟然这么煽情。
庄莘转头看了魏蜀一眼说:“讲吧,洗耳恭听。”
“我曾经有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人。”
“我知道。”
“你不知道。”
“什么意思”
“你觉得是谁”
“不就是......孟甜吗”
魏蜀摇摇头,嘴角挤出一丝微笑。
“不是”庄莘有点惊讶。
“不是她,不过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