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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节 文 / 菘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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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版权归原文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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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花开不多时

    作者:菘韭

    岁月的列车呼啸着从我们面前驶过,带起了漫天黄沙,带走了素白的青春。小说站  www.xsz.tw

    那巨大的车轮从谁的身上碾过,碾轧出了一片鲜红,它又在谁的心上留下了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痕,涌出汩汩鲜血。

    痛苦这种东西,如果噬心,便与爱和恨一样,只能随着时日有增无减,就像是发了炎的伤口,任凭它一直一直溃烂下去,便永无痊愈的可能。

    如果说,悲剧对于逝者来说,是一个偌大的休止符;对于忏悔者来说,是一场刮骨的洗礼;那么对于深爱他们的人来说,便是一只吸血蚀骨的毒蝎,一寸一寸吮吸吞噬着躯体和灵魂,直到把他们完全榨干。

    他们生了个胖丫头,取名庄梦蝶,庄莘的文思,颇有诗意庄公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沈宁攸说不要考虑诗意,梦和蝶都代表美好的期许,一种尘世间少有的虚幻之境,也代表似水年华。不过,我们更喜欢叫那个小家伙“小肋骨”,听起来香香脆脆的,好有食欲。

    我们总想去很远很远的地方,看许多许多的风景,经历好多好多的故事,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爱的到底是风景、驿站,还是旅途。其实,不论是去哪里,在世界的任何角落,只有你在的地方,我才安心。

    内容标签:花季雨季情有独钟甜文破镜重圆

    搜索关键字:主角:上官珏美,魏蜀,罗曼陀,黄荆楚,林祁,庄莘,沈宁攸┃配角:林绮裳,良凉,吴娜,孟甜,马超┃其它:杀人案,校园,吉他,曼陀罗,心疼,校草,文青,浪子,假小子,诗和远方

    、一

    凌晨三点,曼陀已经在我身侧睡熟,呼吸声平稳而均匀。我打开床头柜上那盏台灯,蹑手蹑脚地翻起身,走出卧室。

    我站在阳台上,眺望远处的高楼大厦。

    今天应该是满月,可惜周围高楼林立,透过落地窗根本看不到月亮的影子。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我伫立在黑暗中,望着窗外一片漆黑,默默对着虚空发呆,不由自主便陷入了无垠沉思和茫茫回忆之中。

    我在心里暗想:“在这座城市里,每天,像这样的时刻,究竟有多少人能够酣然入睡,有多少人觥筹交错、不知疲倦,又有多少人彻夜无眠、心力交瘁有多少人欢喜,有多少人哀愁,有多少人开怀大笑,又有多少人失声痛哭甚至,还有多少人,要依靠酒精或是毒品把自己麻醉,方可减轻清醒时那无法抵御的痛苦与凄寒”

    在这一天,在这似乎与往常没有任何不同的,最普通的一天,谁的辉煌人生,会从此拉开帷幕,谁的芳华青春,又会就此永久终结

    大概是深夜的缘故吧,无眠的人容易胡思乱想。

    我的脑海中思绪万千,一时之间,记忆竟不受控制地被流放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回到那个阔别已久的中学时代,想起了我和曼陀初次见面时的场景。

    那年我上高一,某个双休日,一个春光明媚的午后,我和荆楚、老三、岳子几个人在台球馆里打台球。我一杆下去,一抬头正好看到“地皮”领着一个清秀白净的女孩子走进来。

    荆楚是我从小青梅竹马的好兄弟,大名黄荆楚。

    我们两家是世交,我爸和他爸当年是战友,现在都自己开公司做生意。我们同岁,而且同届,他读的是本市的一所重点高中锦绣一中。老三、老岳是我初中同班的铁哥们儿,他们和我读同一所高中锦绣四中。栗子网  www.lizi.tw“地皮”是我们这一带出了名的混子,当时就读于四中隔壁的朝族高中。传说,他读了整整七年高中,是朝族中学里的“常驻学员”,比我们都大好几岁。此人嚣张跋扈,横行霸道,最大的乐趣莫过于,拉帮结伙在胡同里打群架,带着手下众弟兄游离于附近每一所中学,拦路打劫烟酒钱,祸害无辜少女。

    谁不知道,地皮极其好色。附近几所中学里,但凡有几分姿色的女生,他都想占为己有,不论采取什么样的手段。

    所以那天,当我第一次见到曼陀的时候,着实震惊了。

    她穿着一条天蓝色连衣裙和一双纯白色平底凉鞋,扎着一个马尾辫,皮肤白皙如雪,脸上不施粉黛。

    我震撼,不是因为曼陀的清新美丽,而是因为,我从没有见过一个人,拥有那般清透纯净的眼神,那种纯净仿佛不是来自人间,仿佛她眼底住着一涌清泉,能洗净尘世的一切污浊。看到她,就像是被某种魔力所指引,在我平时词语积累极度匮乏的脑海中,竟然瞬间闪过一个无比高雅的诗句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是的,尽管此句早已被盲目推崇清高的世人用烂用俗,但在那一刻,我真的想不到比它更恰当的形容词了。

    在那间烟雾缭绕、人声嘈杂的台球馆里,她旁边站满了一群脏话连篇酒气熏天的小混混,她淡淡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多么不协调的画面......”我当时暗自思忖着。

    岁月真是奇妙,它会突然把那些曾经看似毫不相干的人带到你身边,也会把一些你以为永远不会失去的人悄悄掠走。我和曼陀,还有荆楚就是最好的例子。

    现在,曼陀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真的感谢老天这样的安排。

    此刻,她正躺在我的床上倦极而睡。而就在几个小时之前,我还在冷风呼啸的大街上,满口抱怨地,从酒吧里,把这个烂醉如泥的女人拖出来。

    从前,我一直是一个明媚开朗,不识愁滋味的女孩。

    然而,这几年里,好像什么都变了,物是人非。所以,我时常会惋叹命运的无常,它仿佛众生修行必经的六道轮回,天堂、地狱,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天道、人间道、修罗道,而我不知道,自己终究会迷失在哪一道。

    这些年,尽管在人前,我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但唯有自己知道,最怕午夜梦回,最怕独自体会日月的难熬。

    最近两年,我的睡眠质量变得越来越差,总是要依靠一点点安眠药才能入眠。而且,半夜时常会从一些断断续续、支离破碎的梦中惊醒,然后再也无法睡着。我常常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猛然想起一些往事、一个身影,在某个下过雨的清晨,在某个阳光温暖的午后,或是某个华灯初上的傍晚。在我翻阅一本书的时候,在我抬眼看到窗外一缕阳光的时候,或是当我路过某一条熟悉的街口,我总是会想起那段短暂却美好的时光,想起当年的我、荆楚、老三、岳子、曼陀,甚至是地皮,想起我们这一行人究竟是怎样别开生面地相遇,怎样拼尽全力地表演,又是怎样鲜血淋漓地离别。

    今天是荆楚的24岁生日,早上我和曼陀一起去南山监狱看他,他依旧没有出来见我们,连我们带给他的东西也完全拒收。他还叫人捎了一句话给曼陀,要她以后都不要再来见他,回去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忘了他。

    “忘了他小美,他竟然说要我忘了他......忘了什么是忘了那个人,忘了那段时光,还是忘了......他带给我的所有的欢笑和痛苦呵呵......忘记他,就像从来没有遇到过那样,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就像他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根本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一样我怎么能忘了他我怎么能忘得了这一切我怎么能......”她哭了又笑,笑了又哭,弄花了一张玲珑面庞,毁掉了无比精致的妆容,就像这五年里的无数个夜晚一样。栗子小说    m.lizi.tw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她就已经习惯了用酒精麻痹自己,仿佛那样就可以把所有的痛苦抛到脑后,仿佛只有那样才可以不去想起黄荆楚。

    曼陀对着我,哀哀地说:“再也回不去了,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小美......”她眼里满是痛楚凄惶。

    是啊,再也回不去,我们都回不去了。

    命运啊,你真的太残忍。你是何其漫不经心地,把一些人的生命轨迹交织在一起,让他们相聚。然后,你又是何其狠心地,对他们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你将那个相聚的结点打了一个死结,惩罚他们的年少无知,控诉他们不知天高地厚。你让每一个人尝尽聚散离合,对他们肆意折磨,你随手将他们关进一个深不见底的牢笼,让他们此生都无法挣脱被囚禁的命运。

    当陈年沦为往昔,当岁月无法逆转,对或错都已无力挽回,最残忍的是,它还要胁迫你去忘记。

    忘记,是一个多么自欺欺人的词汇啊不论是忘掉一个人,抹去一份记忆,还是掩埋一段岁月,谁能真正做到。谁又能真的失忆,将往事和歉疚,以及满心的爱与恨一并删除

    曼陀不能,我亦无法。

    黄荆楚,你这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五年前,发生在锦绣城里的一场群殴事件,闹出了一条人命,轰动全城。那场事件的主犯就是黄荆楚,而被打死的人是地皮。

    法院宣判的那天,老三、岳子、我和曼陀都去了法庭。二审的判决结果是,黄荆楚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12年。

    那一年,他19岁。

    那天,宣判结果出来之后,黄爸当场突发脑梗阻被送进医院,差点没了命,黄妈几乎哭断了气,曼陀瞬间瘫倒在地上,冲着荆楚的背影放声哭喊:“荆楚荆楚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为什么为什么”

    岁月的列车呼啸着从我们面前驶过,带起了漫天黄沙,带走了素白的青春。那巨大的车轮从谁的身上碾过,碾轧出了一片鲜红,它又在谁的心上留下了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痕,涌出汩汩鲜血。

    去年,黄妈查出得了肝癌,那段时间,我和曼陀经常去探望她。

    她本就是那种个性极刚强的女人,在经历了几次大风大浪之后,心情反而变得很平静。她说自己这辈子早就什么都不怕了,而今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亲眼见到荆楚娶妻生子。她还说:“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如果荆楚不知道这个消息,他也不至于老得太快。”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和曼陀听得凄然,那一刻,我只觉有一股钻心的刺痛袭上心头,痛到血脉骨髓里。

    那天,我们一老两少三个女人,拥抱着彼此,放声痛哭了一场。

    半年之后,黄妈带着遗憾与世长辞,我们一直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荆楚,因为那是她生前最后一点点愿望。

    原本那么幸福美满的一家,而今已是家破人亡;原本应该风华正茂的一个青年才俊,如今已是未老先竭。

    记忆犹如海啸般无情,一次次摧毁已是断壁残垣的躯体;疼痛犹如烈火般灼热,一遍遍焚烧早已荒芜苍凉的内心。

    痛苦这种东西,如果噬心,便与爱和恨一样,只能随着时日有增无减,就像是发了炎的伤口,任凭它一直一直溃烂下去,便永无痊愈的可能。

    如果说,悲剧对于逝者来说,是一个偌大的休止符;对于忏悔者来说,是一场刮骨的洗礼;那么对于深爱他们的人来说,便是一只吸血蚀骨的毒蝎,一寸一寸吮吸吞噬着躯体和灵魂,直到把他们完全榨干。

    我转身,背靠着栏杆,看向空空荡荡的房间,暗自嘲笑自己这几年来与日俱增的多愁善感。

    不要再想了,我强迫自己收起杂乱的思绪,用手擦拭掉淌了满脸的泪水,径直回到卧房。

    窗外已是晨光熹微,清晨的阳光透过半遮的窗帘射入卧房,投射到曼陀的脸上,我坐到床边,看着眼前这个可怜的小女人。

    她的身体蜷缩着,着实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她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往日安静乖巧的样子,眉头若有似无地蹙着,完全没有了昨晚的怨戾模样。

    大概她真的太累了,我一边想着,一边躺下去,把脸埋入被子,真想一睡不起啊。

    、二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曼陀早已离开。茶几上躺着一张她留下的字条:“小美,我回去了。不要总是吃安眠药,你也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她一直知道我有失眠症,但也从未过多询问病情,我想她大概隐约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吧。

    也许,从那次在台球馆里短暂的远远注视开始,就已经注定了,我和曼陀,在今后的人生里,必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是那时,我们还不知道,什么叫做宿命。

    我必须要承认,当荆楚第一次带着罗曼陀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对她是有几分敌意的。尤其是听到荆楚说:“小美,这是曼陀,我女朋友,以后就是你嫂子了。”那一刻,我简直想拿一大盆带着冰碴的冷水扣到自己头上,或者请老天爷赶快下一场倾盆大雨,浇灭我心中熊熊燃烧的烈火。

    可是最终,我没有烈火焚身,也没有变成落汤鸡,而是像一具僵尸一样,冲他们点了点头,然后落荒而逃。

    他们一定以为,那天我是因为物理考试不及格,又被老妈臭骂了一顿,才会神经短路吧。他们怎么会想到,我就是个胆小鬼,一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

    从小就是,我故意模仿男孩子打扮,练就一身狂野张扬的性格,每天赖在黄荆楚身边,混迹在一群男孩子左右,和他们称兄道弟,不过就是希望他能对我多一点关注。我一直以为我做到了,可是就在罗曼陀出现的那一天,我才知道,我错了,我永远无法做到。

    那应该算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失恋吧,那么悄无声息的,没有开始,亦没有结束,更无人安慰。但是,我还是把自己关起来,狠狠地哭了三天,在即将升入高二的那个夏天。

    眼泪,有时候是用来宣泄情绪的一种方式,而有时候,它只是用来告别。

    我选择用一种与世无争的方式,告别了自己长久以来对黄荆楚一厢情愿的爱慕,同样也告别了那个胆小的16岁。

    以至于后来,在朋友们看来,我表达爱的方式,太过不矜持,太过裸,也太过英勇。

    我想,那大概是因为,他们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曾经那个无比胆小的上官珏美吧。

    疗伤完毕,我照旧是黄荆楚的铁哥们儿,照旧找他给我辅导数理化,照旧周末去他家蹭饭,照旧和他抢电视、抢电脑,我照旧和他们去打球、泡电玩城、爬山、烧烤。一切都照旧,我们的生活似乎没有任何改变,只是从那以后,我们中间又多了一个女孩子,她叫罗曼陀。

    我开火煎了一块牛排,取两片吐司,加几片青菜,抹上果酱,做成一个三明治,简单解决了今天的第一餐。

    上周老妈就打电话来,要我抽空回家一趟,无奈养生馆一直很忙,外加我主观上又懒得回去听他们念叨,听他们催我早日解决终身大事,所以就一直拖延着。

    可是,此刻忽然好想回家住两天,或许老妈煮的菜可以安抚一下被我虐待已久的胃,顺便缓解一下我最近的焦虑情绪。

    这样想着,我拿起车钥匙,风风火火下楼去。

    老爸老妈现在住在郊区的一栋别墅里,那栋房子是老爸早年投资的一笔不动产,本来是想等升值之后再抛售,后来家里生意越做越好,就一直保留到现在。

    最近两年,老妈一直气管不太好,想到郊区环境会比市区好很多,他们就干脆搬进那栋闲置已久的别墅去住。

    路上塞车塞得厉害,从我住的地方,开车到家用了将近一个钟。

    老妈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怎么又瘦了啊我的宝贝儿,你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啊”

    我把包仍在沙发上,撒娇似的扑到她怀里:“哎呀,妈我能不瘦吗,想你想的呗,在外面住又吃不到老妈做的饭。我这次要在家多住几天,争取养肥一点好不好”

    老妈撇撇嘴,然后捏捏我的脸,宠溺地笑起来。

    一个月不见,她似乎也消瘦了一些。

    整个下午,我和老妈都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聊天,我有一种回到了童年的错觉。

    老妈拉着我的手,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起我小时候的事,说我那时有多淘气,说就是我爸把我宠坏了,说我从小就整天和一群男孩在一块玩,根本没个女孩样子,没想到现在女大十八变......

    黄昏时分,老妈回到卧室补眠,我穿上运动服,擦好防晒霜,准备去爬山。

    那座山叫“樱花山”,山的入口,离这栋别墅只有两三百米左右。小时候,我和荆楚经常去山上玩,山上有很多樱花树,每逢春天,星星点点的樱花和漫山的红杜鹃争相开放,风景特别美。山间还有许多小溪,溪水清澈见底。现在正值初春,阳光和煦,微风阵阵拂过,清爽怡人,正是登山的好时节。

    山路并不陡,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就登上山顶,我坐在熟悉的凉亭里,望着周遭熟悉的景物,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想起黄荆楚我儿时最亲密的玩伴。

    记得9岁那年,我和班里的一个小胖子打架被老师和老妈骂,荆楚为了哄我开心,便带我来这里玩。他说这里是他的秘密基地,别人都不知道。他还买来我最爱吃的棒棒糖和泡泡雪妮雪糕请我吃,他也常常讲格林童话里的故事给我听,教我唱他刚学的新歌童年。

    那时候,我觉得和他在一起,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后来,每逢心情不好的时候,我都会来这里,有的时候是他陪着我,有的时候是我一个人。

    记得初三的时候,他迷上弹吉他,我也跟着学,我们经常来这里练歌,他特别喜欢罗大佑的歌,他说他以后也要做一个创作型的歌手。那时候,我最喜欢听他唱光阴的故事。他唱得很好,虽然我当时还没办法欣赏那首歌的词曲韵律,也体会不出其中的感情变化,可我就是很喜欢。我喜欢着他喜欢的东西,喜欢做他喜欢做的事情,喜欢着与他有关的一切。

    耳机里,还在不停单曲循环着: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以及冬天的落阳,忧郁的青春年少的我曾经无知的这么想......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一个人,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等待的青春。过去的誓言就象那课本里缤纷的书签,刻划着多少美丽的诗可是终究是一阵烟......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两个人......遥远的路程昨日的梦以及远去的笑声,再次的见面我们又历经了多少的路程,不再是旧日熟悉的我有着旧日狂热的梦,也不是旧日熟悉的你有着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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