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你會是鄉里的醫生。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年輕人笑笑,“你同伴叫什麼名字,我從小也是這邊長大的,難說認識呢。”
“岩平。”秦小川想也沒想的說,“對了,你那些朋友好像不是中國人啊。”秦小川看了看年輕人的同伴,這幾個人似乎對幫助村民並不熱心,而是慢慢聚集到寨子後面被埋斷的山路附近。
“哦,他們有幾個是緬甸的,我們一起出來玩邊境探險,本來打算從這里去拉咱河的,現在路斷了,他們也有點兒著急呢。”年輕人說。
秦小川哦了一聲,非我族類,不可強求,既然是外國人,那對方出工不出力也沒有什麼可指摘的。
“我們的戰士應該一會兒就到了,等架通了橋你們也從這邊出去吧,後面的路可能暫時來不及搶修了。”秦小川指著堰塞湖的對岸。
年輕人不置可否的笑笑。
“醫生貴姓啊”又跟著秦小川走了一段,年輕人突然問到。
“免貴姓秦,秦國的秦。你呢”秦小川跳過一道土坎,回身伸手拉青年。
“我姓楊。”青年拉著秦小川的手跳了過去。
接著楊明就和秦小川攀談起來,秦小川沒有防備,大略說了一下自己的來歷,不過個人感情問題倒是回避了,畢竟這是萍水相逢的人,楊明問他來這麼偏遠的地方工作女朋友會不會不高興的時候,秦小川也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就在此時,離小江一公里不到的地方,思罕一行人正馬不停蹄地趕來,子弟兵畢竟素質過硬,雖然晚出發了那麼一刻,但還是很快就趕上了思罕他們的步伐,簡單的寒暄了幾句,思老板就和張連長打听了一下救援的安排。
“情況我們報上去了,領導很重視,讓我們先過來救援,另外還有兩個中隊也在路上了,後續如果有需要會派舟橋旅過來。”張連長和思老板也算熟人,也就不避諱的把上面的安排說了。
天災**,世事無常,可是只要有那抹松枝綠似乎就有了依靠和希望。听完張連長他們的安排,思罕心中安定了不少,據岩平的說法,小川現在應該是安全的,只是被困住了,這樣的話,只要救援及時,應該就沒有什麼危險了。
可是當眾人趕到和小班寨隔江相望的地方的時候,所有人的心都沉了沉。堰塞湖已經淹沒了小半個寨子,越積越深的江水讓那道因塌方而形成的土壩搖搖欲墜,石塊和土方不斷的滑落,已經在靠近山寨的地方形成了一道小小的缺口,一旦潰壩,被截斷的江水就會如猛獸一般完全吞噬小班寨。
“我馬上打報告讓舟橋旅過來”張連長臉色嚴峻,他們來得倉促,戰士們都只帶了繩索和工兵鏟這樣簡單的救援工具,面對這樣大的工程量根本是杯水車薪,他們現在需要的是浮橋和挖掘機,及一個爆破小組。
“小川在哪里”思罕帶著孔雀和岩平奔到了江邊,焦急的向對岸眺望。
“那邊那邊”岩平指著百米外的幾個人影說。
“兩點鐘方向,光著膀子那個。”孔雀掃了一眼說。
“咦,你怎麼看清的”岩平突然覺得自己2.0的視力有水分了,他也只看見一群身影,卻分辨不出哪個是秦小川。
孔雀︰秦醫生白啊。
岩平︰
“小川小川”思罕把雙手攏在嘴邊做喇叭狀,對著那邊奮力呼喊。
秦小川正試圖把一個被埋了一半的箱子從土里刨出來,身後遙遠的呼喊傳進耳中的時候,他不禁渾身一激靈,一臉難以置信地轉過身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太遠的距離讓他只能看見三個小小的人影,但那聲音他卻是不會听錯的,是思罕
思罕,是思罕,他來了,他竟然來了
“思罕”秦小川一臉欣喜若狂,一路跌跌撞撞地向著江邊狂奔而去,沒有注意到他身後臉色驟變的楊明。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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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明驚疑不定看著秦小川的背影,又看了看江對岸的三人,他眯著眼仔細辨認了一會兒,倏然瞠大了眼楮。孔雀竟然是孔雀,哪怕看不清容貌,但那身形氣度根本是自帶800里無人區,除了這個大煞神,不做他想如果孔雀在這里的話,那他身邊的絕對就是思罕
楊明臉色幾變,隨即轉身向密林的方向跑去。
“思罕”秦小川一口氣奔到江邊,一個趔趄差點一頭栽到江里。
“小心點”思罕驚得臉色一變,要不是孔雀和岩平拉著他差點就要跳下去了。
“思罕”等看清了日夜思念的人的容貌,秦小川髒兮兮的臉上露出一個傻傻的笑容。
“小川”思罕在見到秦小川後,壓抑良久的思念終于爆棚,恨不得把人一把抓進懷里,而這份念想卻被眼前的滾滾洪流生生掐斷,越發讓他心急如焚。
“大哥,我游過去把秦醫生帶過來。”孔雀看著腳下的江流說道。
“不行底下有暗流和漩渦”岩平立即制止,雖然孔雀很強,但再強大的人類在自然面前也是渺小的。
“讓鈴鐺過來。”思罕對孔雀說,眼楮卻一直盯著秦小川。
孔雀稍愣了一下,馬上就明白了思罕的意思。如果這邊無法趕在潰壩前把人都救出來,那麼能帶大家平安穿越密林的就非鈴鐺莫屬了。
“思罕,你怎麼回來啦”秦小川隔江對著思罕喊,要不是周圍還有不少救援的官兵和村民,秦小川真想隔空給思老板幾個大大的麼麼噠,這美人救英雄,來得太及時了。
“你往後退一點兒”思罕心驚膽戰的看著秦小川腳下不斷滑動的土石,剛剛急著把小川喊過來,現在卻想把他丟回高地上去。
“秦醫生啊我們來了,你別害怕啊”幾個曼松寨的人也看見了秦小川,隔著江水跟他揮手打招呼。
看到思罕和那麼多熟悉的人,秦小川一直沒有著落的情緒也平復了下來,整個人都輕松了。
“這邊要我做點什麼麼”秦小川問。
“不用不用,你們注意安全就好了,別離水邊太近,不安全。”張連長也走了過來,揮揮手讓秦小川退到安全的地方。
秦小川依言退了兩步卻沒舍得走開,和思罕兩人隔著江水默默相望著,其他人都各忙各的去了,對這兩人的偷懶行為視若無睹,秦醫生那麼細皮嫩肉的人,粗活果斷是不能做的,至于思老板嘛,每次出這種事情,人家哪次不是大把出錢救災。
“我和岩平去看看還有什麼辦法可以過江。”孔雀打了聲招呼也扯著岩平走開了。
“哎,你的事情辦完了麼”秦小川問。
“差不多了,以後可以多回家看看了。”思罕笑著說。吳老三已經是窮途末路了,就算這次被他跑脫,今後也翻不出什麼大浪了。
秦小川樂得笑出八顆牙。
聊得忘情的兩個人並沒有注意在秦小川身後慢慢靠近的幾個身影,直到他們呈扇形把秦小川圍在了中間。
就在這群人離秦小川不到四五米的時候,思罕終于注意到了這群明顯不是村民的人,一股強烈的不安感瞬間讓他警惕起來。
“哎,你們是什麼人”思罕大聲喝問。
看見思罕緊張的神色,秦小川也扭頭看身後看去,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幾個粗壯的漢子突然撲了上來把秦小川扭倒在地。
“小川你們想干什麼,放開他”思罕瞬間目齜俱裂,怒喝出聲。
听見思罕第一聲質問的時候,孔雀已經出現他的身邊,虎目一掃,渾身瞬間爆出一片殺氣。雇佣兵光看幾人的氣質打扮和身手,孔雀已經認出了這些人的身份,他下意識的去摸後腰,一手探空,才想起自己沒有帶槍回來,而此時,對面的人卻已經掏出了槍。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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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被按在地上的秦小川徹底懵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有的筒子找不到小短文,在短篇里啊,小妖里面~~
、挾持
隔著一條小江,兩岸的氣氛劍拔弩張,聞訊聚集過來的村民和戰士站滿了江岸,雖然在人數上佔了絕對的優勢,可是因為一道天塹,一邊是有恃無恐,一邊卻心急如焚。烏黑的槍口頂在秦小川的額角,而村民們手中卻只有鐵鍬和鏟子,就連戰士們此時也是束手無策,他們匆匆趕來是為了挽救人民的生命財產的,哪知道會遇上窮凶極惡的持槍歹徒。
“你們是什麼人”思罕強壓下心中的慌亂,聲色俱厲的喝問對岸劫持了小川的歹徒,這一切發生的毫無征兆,讓思罕的心中充滿了疑惑。
然而那群人並不答話,只是控制住了手中的人質和他們凶悍的對峙著。
孔雀沉默的站在思罕身邊,掌心里藏著兩柄十公分長短的利刃,以他能力,即便是隔著一條河也可以在轉瞬間干掉那兩個壓制著秦小川的歹徒,但他不敢貿然出手,因為對方總共有八個人,而秦小川孤立無援。
秦小川的心中此時更是一片茫然,額角上槍管冰冷的觸感讓他止不住的顫栗,亂成了一鍋粥的腦袋里根本無法做出任何思考,連總是紅潤的唇色也褪成了蒼白,他本能的尋找心目中最安全的所在,無助的目光緊緊地纏繞在思罕的身上,變得狹窄的視野里,除了那個人什麼也看不到。
小川被嚇壞了。他這小三十年,氣是受不過不少,虧也吃得很補腦,但真正的危險確沒遇上過幾次,更別說被人用槍指著腦袋這種事情了,他現在還沒有哭出來或是暈過去已經算是英勇了,他下意識的看著思罕,心里的念頭竟然是多看看,如果等會兒死了就再也看不到了。
眼睜睜看著最重要的人身陷險境,思罕只覺得五髒六腑都仿佛被一只帶鉤的利爪抓撓著,這種無能為力的憤怒讓他痛苦不堪,僅存的理智壓制著他想要不顧一切的跳進水中游到對岸的沖動。
“大哥,我可以從下游過去。”孔雀突然低聲說道。
思罕聞言精神一振,暗中順著孔雀的示意瞟了下游一眼,小江已經被截斷,下游的水位驟降,露出了峽谷中嶙峋的巨石,但落差太大攀爬難度太高,所以並不具備從那里撤離的條件,不過對于孔雀來說,這並不是什麼難事,原來的目的是脫困,自然不會選這樣的路,可現在是救人也就顧不得這些了。
“我和你一起去。”岩平悄聲說。
孔雀點了點頭,兩個人的把握更大一些,至少在他解決那些雜碎的時候,岩平可以保護秦小川不出意外。
“思老板,你最好讓你的人不要輕舉妄動。”就在孔雀和岩平打算悄悄離開的時候,一個聲音從對岸傳了過來,佣兵們也把槍口對準了思罕。
“吳老三”看著從歹徒背後突然冒出來的干瘦男子,思罕大驚失色,竟然是這頭喪家之犬
孔雀一步跨前,想把思罕攔在了自己身後,而思罕卻一手擋開他,站到了最前面,憤怒地看著吳開勝。
“思老板,別來無恙啊。”吳開勝半掩在幾個保鏢身後,他非常的忌憚孔雀,但又不想放棄當面嘲諷對手的機會,當楊明跑來告訴他思罕的情人就是秦小川,而且這位秦醫生現在被困在這邊只能和思老板隔河相望的時候,吳開勝幾乎高興得暈過去,他覺得幸運之神再一次眷顧了他。
“吳開勝,我們的恩怨和他沒有關系,你放了他,有什麼,你和我談。”思罕臉色鐵青,看著吳開勝的目光恨不得化成利刃直接戳死對面那個惡徒,思罕自認都把自己最重要的人藏得好好的,卻沒想到心愛的人會這麼毫無防備的落在對方手中。
這簡直就是老天和他開的最惡意的玩笑
吳開勝,這鱉孫就是吳老三稍稍鎮定下來的秦小川斜眼看著他身邊藏頭露尾的男人,整個人都憤怒了,剛剛不明所以的時候秦小川是恐懼和迷茫的,但現在看到了始作俑者後,小秦醫生怒了,一種同仇敵愾的憤怒,要不是被抓的死死地,他真想上去踹這個鱉孫幾腳。
“思罕,這鱉孫子就是你說那個殺人越貨販毒走私然後一直被通緝現在在跑路的敗類麼”秦小川深深吸了一口氣,大聲喊道。
人群一陣騷動,吳開勝的臉瞬間綠了,一個壞人,哪怕他知道自己是壞人,也不願意從別人口中說出這個事實。
啥同樣驚訝還有張連長。殺人,販毒這還了得。
“閉嘴”旁邊持槍的男人狠狠給了秦小川一拳。
秦小川慘叫一聲,肋下的劇痛讓他一時無法呼吸,等緩過勁兒來又不禁露出點得意的笑容。
“你們住手”眼看著秦小川被打,思罕急紅了眼,耿直的岩平更是氣得跳腳,嫂子是他弄丟在那邊的,現在被人欺負了,他難辭其咎啊
這時,吳開勝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慘叫,吳老三嚇得一哆嗦,一個箭步就竄到了一名保鏢身後,歹徒們回頭一看,卻發現一群衣裳襤褸的村民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們後面,手里都持著木棍鐵器,一個站得里他們稍遠一些的同伙滿臉是血的倒在地上。
“你們快放開秦醫生”阿四拿著一截斷了柄的鋤頭,憤怒的看著這群歹人。
吳開勝的人被嚇了一跳,但當他們看清這群人里除了帶頭的阿四都是一些老弱之後,馬上膽兒又壯了起來。
“媽的”看著同伴被打倒,一個佣兵把槍口對準了小班寨的村民,一聲槍響之後,阿四捂著胳膊倒在地上,兩岸的人群頓時鼓噪了起來,戰士們更是氣得咬碎一口鋼牙,只恨此時鋼槍不在手中。小班寨的老人家們看到秦醫生被抓,阿四被打傷,少數民族血脈中的悍勇被激了起來,竟然無視歹徒手中的武器,拿著木棍和農具就圍了上來。
“住手你們住手阿叔阿嬸你們不要過來啊”秦小川掙扎起來,按住他的人險些脫手,惱怒的歹徒只能狠狠給了他幾下,才讓他安份下來。
那邊的張連長也趕緊用當地語言讓小班寨的人不要沖動,要相信組織。
秦小川的胃部連受重擊,哇一聲吐出一口血沫子。
“吳開勝,你住手,不然我砸了龍石”思罕怒喝。
吳老三一听,果然抬手制止了手下,他轉過身看著思罕,小三角眼中閃著貪婪的光芒。
思罕猜的沒有錯,吳開勝沒有放棄對龍石的渴望,他本來可以不露面,然後趁著救援的混亂偷偷溜走,但就是為了拿到龍石,他選擇了綁架秦小川。
“龍石在哪里”吳開勝接過手下的槍頂在秦小川額頭。
“我沒帶過來,不過我可以讓人去拿,如果你傷了他,我保證你一輩子見不到龍石。”思罕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龍石不在自己手上,秦小川也沒告訴過自己龍石放在哪里,而現在更不能去問小川,那樣只會讓吳開勝挾持著小川逃之夭夭。
“好,我給你兩個小時。”吳開勝收起了槍,小江天塹暫時讓他有恃無恐但總不是長久之計,這一鬧,下一波到達這里的部隊就不會只帶著救援的工具了,而且邊防緝毒大隊的人還追在他的屁股後面,留給他的時候並不多。
“不夠,東西在昔馬,路斷了,光出去就要兩個小時。”思罕說。
“三個小時,不能再多。”吳開勝想了想,他現在有槍有人質,大不了先跑出國再說,只要有秦小川在,龍石就是囊中之物。
“讓我和小川說幾句話,我得確認他剛剛沒有被你們打壞了。”思罕說。
吳開勝點了點頭,讓手下押著秦小川走到了前面。
“小川”思罕叫了他一聲。
“思罕,我們不要把龍石給人渣好不好”秦小川忍著痛對思罕扯了扯嘴角,理智上他知道應該識時務為俊杰,但感情上他是相當的不情願,特別是想到那個死在他眼前的孫富國。
吳開勝的臉又綠了,思罕身邊果然是沒有一個讓他順眼的人
“小川,不就是塊石頭麼,還能比人命值錢。我這就去拿石頭,順便給你帶件衣服,你衣服放哪兒了”思罕說。
“衣服架在火塘上,我昨天出門的時候在爐灰里埋了兩個白薯烤著,你給我帶來,我餓了大半天了。”秦小川想了想說。
“孔雀,你跑一趟。”思罕轉身對孔雀說完,又輕聲加了一句,“東西在火塘灰里。”
思罕今天剛去過小川的竹樓,火塘是涼的,一看就很久沒生火了,如今秦小川特意這麼一提,他就明白了
“孔雀不許走讓他去”吳開勝指了指岩平。他無法放心孔雀離開他的視線,這個鬼魅一樣的男人隨時可以取了他的性命,他這一刻離開,也許下一刻就可以出現在他身後。
“那岩平,辛苦你了,記得把火塘里的東西帶來。”思罕對岩平說到。
岩平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吳開勝用秦小川和小班寨村民的性命威脅張連長的部隊停止救援,而自己的人則開始疏通村後通往拉咱河的道路,等龍石到手他也不打算放了秦小川,這個人是他的護身符。
吳開勝的人一直在監視著對岸的一舉一動,他們的主要目標是孔雀和部隊里的人,沒有人注意到趕來救援的當地人不知在什麼時候離開了一大半。
密林中,莫隊長帶著人一路追蹤著吳開勝,卻因為地形不熟很不幸的迷失在叢林中。
“報告江大隊長,我們迷路了。”莫隊長懊惱的對著衛星通訊器向上峰報告。
江大隊長︰什麼也別說,等這次收拾完了,你,回家,二十次,下面
莫隊長︰&#
就在莫隊長怨氣沖天的時候,一個小小身影從密林里閃了出來。
“莫隊,跟我走,吳開勝在小班寨。”
莫大隊長隊︰鈴鐺
“快”鈴鐺沖他們招了招手,瘦小的身影靈活的穿梭在密林中。
莫隊長立即帶著自己的人跟上。
作者有話要說︰ 哎喲喲,我果然是親媽,這樣就覺得寫得好辛苦
、 十面埋伏
“這只手不要用力,還好沒有傷到動脈。”秦小川撕了一件褂子把阿四的傷口包扎了起來。
吳開勝冷眼在一旁看著,始終不離秦小川身邊,如果不是怕這個村民失血過多死掉激起民憤的話,他是不會讓秦小川和他們接觸的,畢竟這是他最大也最後的籌碼了。
“好了沒有”吳開勝用槍口捅了捅秦小川,一臉的不耐煩,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雖然離約定的時間只過去了半,但是對于前路不通,後有追兵的吳開勝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年。
阿四狠狠地瞪了吳開勝一眼,正想發作就被秦小川安撫了下來,對方有槍而村民手無寸鐵,幫阿四治療的機會還是他爭取了好久才得到了,不是沒有想過找機會逃跑,可小班寨現在就是一個孤島,困在這里的所有人都可能成為他的人質
秦小川剛剛幫阿四包扎好傷口就被吳開勝的人押著分開了,按思罕和吳開勝的約定,在這兩個小時間里,他們彼此都不能離開對方的視線,吳開勝是為了監視孔雀,而思罕自然是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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