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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玉鳥兒飛進小竹樓

正文 第20節 文 / _夜羽

    又必須送他離開了,怎麼就不能好好陪陪他呢。栗子網  www.lizi.tw思罕看著前面興高采烈地的小川,心里一陣難受。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努力填坑,這個月過生日的好多,蝸牛毛哭暈在廁所

    、變故

    回程的路上,思罕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給秦小川說了個清清楚楚,在這些事情上思罕一向對秦小川無所隱瞞,與其讓重要的人在懵懂中陷入危險,還不如早作警示,讓他們有所防備,獵人可以偷襲一只沉睡的獅子,卻不一定能捉住一只有所防備的兔子。思汗清楚,不同于玉京的單純和妹夫的憨厚,秦小川雖然看著斯文弱質但卻是個人精,不過他的圓滑敏銳卻不是娘胎里帶來的,而是在現實的磨礪中被打磨出來的,思罕一面愛這個被打磨得成熟懂事的小川,一面又恨不得早幾年遇見,把這個人納入羽翼下保護起來,讓他永遠不必如面對人性的貪婪和陰暗。

    車上,思罕一直在和孔雀推測分析整個事件,整個過程並沒有避諱著秦小川,只是秦小川確實也插不上話,隔行如隔山,他就對生孩子拿手。

    思罕和孔雀討論到最後,越發覺得情況不明朗。一塊龍石可比一麻袋毒品值錢得多,而且還沒有風險,如果吳老三前不久能打通翡翠這一條路,他也不會冒險去弄毒品。現在,吳老三突然收手,然後又派人秘密進入緬北,若隱若現的龍石,所有線索串聯起來,都指向了孫老板的礦。

    “希望龍石只是子虛烏有。”思罕嘆了口氣,這種節外生枝的事情最是讓人困擾。

    “等回去了我走一趟龍塘,如果確有其事就把孫富國接過來。”孔雀沉吟片刻,說道。

    “那個孫老板還有什麼親人麼”一直安靜的秦小川突然出聲。

    秦小川一路听他們商量,對事態也多少了解了個七七八八,他由己及人,想到思罕富甲一方,還有孔雀這個大殺器追隨,尚且怕禍及親人,那個孫老板如果也有什麼重要的人,再加上吳老三那沒有下限的人品,很可能會成為要害。

    “孫富國是獨子,父母早逝,也沒有結過婚,應該沒有什麼親近的人了。”思罕想了想,搖搖頭,如果孫富國不是那麼光棍,也不會在局勢這麼不穩定的時期還敢留在緬北。

    “不對我听說孫富國有個老來子,是個舞小姐給他生的,孫富國雖然對舞小姐沒什麼感情,但對那個兒子確寶貝得很,一直藏著不讓外界知道。”孔雀突然說道,他也是經秦小川提點,才猛然想還有這麼一茬。

    “哪來的消息,可靠麼”思罕心中一凜,如果是真的,老孫這老樹開花開的可不是時候。

    “有一次聊天鈴鐺說起來的,當時覺得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也就沒往心里去。”孔雀的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

    和孔雀的沉默寡言不同,鈴鐺相當的聒噪,而且你越不搭理他,他越來勁兒,孔雀就經常被迫的被他灌一耳朵的八卦。

    孔雀話音剛落,思罕就一臉肅然的拿出了手機給鈴鐺打電話。

    “孫富國是不是有一個私生子”那頭剛一接通,思罕劈頭就問。

    “啊”鈴鐺剛睡著就被吵醒,迷迷瞪瞪的接起電話剛想罵人,就被自己大哥一句話砸暈了。

    “啊什麼,快說”思汗不耐煩的吼了一句,不知道為何,他心里的感覺非常的不好。

    鈴鐺連忙一個正反手把自己抽清醒了,然後巨細靡遺的把自己知道的孫富國的八卦都上報了。

    思罕越听臉色越沉,秦小川擔心地看著他家土豪,本來就不白,再黑下去這大半夜的就只能看見眼白和牙了。

    “前幾天邊境上出了一起綁架撕票的案子,你去查查受害人的身份,要快”最後,思罕交代了任務就掛斷了電話。栗子網  www.lizi.tw

    “大哥,你是懷疑”孔雀沒有把話說完,他也想起了前幾天出境的時候鄭隊長偶然說起的那個案子,當時他們誰都沒有在意,現在想起來,卻只覺得後背發涼。如果那孩子真是老孫的,那龍石的事情就可能是真的

    思罕沒有出聲,只是伸過手把秦小川的手緊緊握住,秦小川回握住他,看著思罕難得的肅然,心里也有一點惶然,雖然已經听說過思罕這個對頭的無數劣跡,可是原來總還隔著點飄渺的感覺,有點像平日里坐在電視前看今日說法的感覺,而現在,那種不擇手段的凶狠卻已經是近在眼前,秦小川覺得自己的腎上腺素分泌有點不正常了。

    雖然鈴鐺還在著手調查,可是每個人都有一種糟糕的篤定那個被撕票的少年十有**是孫富國的兒子

    撕票應該不是計劃中的,听鄭隊長的意思是那孩子身體太弱沒熬過去,這樣一來,吳老三和孫富國的矛盾必然被激化,也不知道他們逍遙的這一周里,吳老三和孫富國鹿死誰手了。

    “孔雀,叫你的人現在出發,半路和我們匯合,你直接去龍塘,我送小川回昔馬,不論鈴鐺查到怎麼的結果,務必找到老孫。”思罕覺得他們必須分秒必爭了。

    “大哥,我讓人先過去,我送你和小川回去再去龍塘。”這種時候,孔雀怎麼放心讓思罕單獨行動。

    “不用,如果吳老三已經盯上了老孫,那他暫時沒有時間理我,老孫那邊還是你去我放心點。”思罕說道。

    孔雀依然不放心,可是他習慣了听思罕的安排,剛才不听話已經是逾矩了,所以思罕堅持,他也就不再反駁。

    思罕下定決心保孫富國,不單為了對付吳老三,也為的是他和孫不靠那點不濃不淡的情誼,孫不靠這個老頑童,每次得了好東西總不忘上他這里來顯擺一把,顯擺完了就開始好為人師的抖落些翡翠的知識,孫富國雖然辦事不靠譜,但卻是有點真才實學的,當年也是中國地質大學的高材生,思罕也確實從他那里學了不少東西,加上又長了十幾歲,所以思罕一直把他當個老師看待。

    “要送玉京他們走麼我可以照顧小龍的。”秦小川問。

    “不用,這次不是沖我來的,如果有需要,這次你和玉京他們一起。”思罕輕輕用手指捋著掌心中秦小川修長的手指,在山里摸爬滾打了大半年,秦小川的掌心和指腹已經有了薄薄的繭,回憶起當初第一次醉後對自己動手動腳的時候,秦小醫生一雙手還嫩的跟水蔥一樣。這點辛苦如果放到思罕自己身上他根本就不當回事兒,可是落到秦小川頭上,土豪就特別心疼,覺得自己沒把媳婦兒照顧好,讓他吃苦了。

    “不用吧,除了岩平,昔馬沒有人知道我們的關系了。”秦小川可不想總是躲在背後,要不是昔馬有丟不下的工作,他非常想留下來和思罕一起面對風雨。

    “那你自己也要小心,回去後不要一個人亂跑,去哪兒都得讓岩平陪著你。”思罕說。

    “嗯。”秦小川點點頭。

    這天的夕陽紅得像血一樣,將天邊剛剛升起的那彎極淡的月牙也染成了不祥的紅色,逢魔時刻。

    g55如猛獸般在暮色中的荒野里狂奔,車輛極佳的越野性能和孔雀高超的駕駛技術讓他們在短短的兩個小時之內穿越密支那,逼近了帕敢的叢林。孔雀一路上都不斷和手下聯系確定彼此的位置,由于孔雀的車速太快,所以雙方干脆約定在一個靠近龍塘的岔路口匯合。

    然而就在距離會合地點還是二十公里的時候,孔雀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孔雀的手機連接了車內的藍牙,在接通的一剎那,子彈的尖嘯聲就鑽進了所有人的耳膜。

    思罕和孔雀臉色丕變,而秦小川直接蒙圈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小宋”孔雀大吼了一聲,雙目瞬間爆出血色。

    “老大,我們和人干起來了”電話里傳來一個年輕人的聲音,還雜著槍聲和叫罵。

    “怎麼回事”孔雀听到自己的人沒事,稍微冷靜了一點。

    “兄弟們趕路的時候好像撞上有人干活了,那幫人看見我們就直接動手了。操一點規矩不懂,兄弟們正招呼他們呢”年輕人的聲音里充滿了被惹毛的凶狠和興奮。孔雀的手下都是一些刺刀見過血的退伍軍人,什麼國籍的都有,最大的共同點就是悍勇,平時在孔雀的約束下基本能做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人若犯我,那就是捅了狼窩了。

    “他們做什麼活”思罕沉聲問。

    “啊,老板也在啊老板好~報告老板,我們正在打地鼠~”小宋一听見大老板的聲音,連忙收斂一身戾氣,用很可愛的娃娃音問了聲好,配上槍林彈雨的bg格外的反差萌。

    秦小川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本來還緊張得有點手腳發麻,如今卻被這一嗓子治愈了。

    “還廢話”孔雀額頭爆出青筋,這個宋大龍,戰斗力和逗逼屬性永遠成正比

    “估計在劫道,有一輛普拉多被他們追掉進溝里去了,估計還沒得手,就被我們撞上了。”宋大龍被他老大一嗓子吼回了正常頻道,正色匯報戰況。

    “車里的人呢”孔雀問。

    “沒見人出來,要麼傷了,要麼掛了,估計那車上有好貨,那些人才跟蒼蠅一樣趕都趕不走。”此時,小宋估計是開了一槍,近距離的槍聲讓本就勉強的通話質量爆出一片雜音。

    “小宋,別讓他們靠近普拉多,我馬上就到。”孔雀命令到。

    “遵命”小宋說完就掛了電話。

    “大哥,小川,你們抓緊”孔雀說著就加大了油門,一打方向一頭扎進了密林中。

    思罕一手抓緊門上的把手,一手把秦小川緊緊摟在懷中,如果可能,他不想帶秦小川去涉險,可是現在的情況總不能把小醫生獨自丟在山林中,萬幸的是孔雀的狼崽子們來了大半,安全應該無虞。

    秦小川覺得自己是應該害怕的,可和思罕十指相扣的時候,他心中卻無比的平靜,他心里很清楚,如果這是思罕的世界中無法剝離的一部分,他願意去理解,去感受,去體會,他們的人生本來沒有交集,可是既然相遇相愛了,他就要他們的世界盤根錯節,再無法輕易被分開,如果這樣一個男人他還抓不住,那他秦小川就活該孤獨終老

    當槍聲隱約傳來的時候,孔雀放慢了車速,關閉了車燈,無聲潛行。這種時候,把車停在遠處並不明智,誰知道會不會有伏兵,所以他必須潛進自己的陣營中去。

    秦小川一直被思罕壓在座位上,什麼也看不見,除了耳邊越來越近的槍聲,不一會兒,車子停了下來,從座位的縫隙里,秦小川看見孔雀從座位下抽出一支後跳下了車。

    思罕抱著秦小川躺在後座上,誰也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相擁,車外是血腥的搏殺,而車廂里卻靜謐的幾近甜蜜。

    片刻後,槍聲漸漸稀落,一陣異動後,遠處傳來驚慌失措的嘶喊,那感覺就像一頭強壯的狼突然沖進了猴群,引來猴兒驚恐的逃竄。

    “他們在喊什麼”秦小川悄聲問,對方喊的是緬語,而孔雀的人一般不出聲,因為萬國語言根本無法交流,听這聲音,秦小川就知道是敵人亂了陣腳,膽子也大了起來。

    “他們喊的是孔雀。”思罕輕笑,帶著一種自豪。

    作者有話要說︰  努力更新的毛兒~

    這個月要過生日要賀文的親,趕緊交梗啊喂~~~~~

    、龍石

    三十七。

    在狼群的無情撕咬下,那群窮凶極惡的匪徒終于四散逃去,森林再次恢復了寧靜,只留下血腥的氣息久久揮之不去。

    思罕讓秦小川留在車里,自己下了車向翻倒在深溝中的越野車跑去,指揮手下把困在車里的傷者弄出來,雖然心中早有預見,但當手下們七手八腳的把困在普拉多里的人救出來的時候,思罕的心狠狠地沉了一下。

    孫富國已經奄奄一息,大片的血跡從肩頭披下,染紅了半個身子,老頭的目光已經有些渙散,但卻在見到思罕的一剎那又聚起了光亮,他向思罕伸出手,喉嚨里發出急切的  之聲,血沫子從嘴角涌出來。

    “老孫”思罕趕緊上去幾步半跪在他身邊拉住了他伸過來的手,“小川,快來”思罕回頭向著車子的方向喊了一聲。

    秦小川不敢私自行動,一直趴在窗邊觀察外面的情況,此時听見思罕叫他,連忙打開車門跑了過去。

    秦小川跑到思罕身邊看見他懷里那個血呼啦啦的人的時候,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倒不是害怕,做醫生的最不怕的就是死人和血,而是秦小川一看這血量,就知道這個人是活不成了。如果是在醫院里,立即止血輸血的話可能還有一線生機,可是在這樣的密林中,這麼重的傷就只有死路一條了,別說他還是個婦產科醫生,就算納棋這個外科精英在這里,恐怕也是回天乏術了

    不過本著一顆醫者救死扶傷的心,秦小川還是決定死馬當活馬醫,他迅速地撕開傷者的外衣試圖找到出血點,可是當他看見那個被三指粗細的枯木洞穿的傷口時,巨大的無力感涌上了心頭,枯枝粗壯猙獰,也許是翻車的時候從副駕駛座車窗中扎進來的,從後腰扎入從右胸下穿出,人抬出的時候枯枝已經被截斷,只有一段留在體內,從創口中突出的嶙峋尖端上,還挑著破碎的髒器組織。

    “小川,還能救麼”思罕看到這樣的傷口心中也已駭然,卻還抱著微末的奢望。

    秦小川一臉哀傷的抬頭看著思罕,嘴唇微張了幾下,卻沒有吐出只言片語,傷者還有一定的意識,秦小川根本沒有勇氣的當著他的面說出不行了這三個字。

    “要手術”秦小川說完這三字就緊緊咬住了嘴唇,他何嘗不知道,這就是句廢話

    “快,開車過來”思罕回頭沖著站在一旁的護衛喊道。

    “不了思老弟”垂死的孫富國突然拉住了思罕。

    “老孫,你撐著點,我們這就送你去醫院。”思罕攥住了老孫染血的手。

    “別折騰了,我剛剛都看見我兒子了,他膽小,我要過去陪他了,最後再跟你說幾句,算遺言吧。”孫富國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此時生命走到盡頭,但也沒有一般人的驚惶,只是這麼死,他一口氣咽不下去,如今見到了思罕,心里倒有了計較,于生死越發的釋然。

    “你說”思罕沉痛地看著他,他也看出孫富國是不行了。

    孫富國吃力地環視了圍著他的人群,最後把目光落在了站在圈外的孔雀身上,孔雀剛剛追了出去,現在又悄無聲息的回來了,腳邊躺著一個不知死活的男人,應該是他帶回來的證據。

    孫富國感激地對他笑了一下,孔雀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思老弟,你既然能趕過來,我想前因後果你也怕是了解了。”孫富國艱難地喘息著。

    思罕點了點頭,看到車里的人是孫富國的時候,他們原先的一切猜測都被證實了。

    “吳開勝,為了翡翠龍石害我兒子,我孫富國做鬼也不放過他”孫富國說起仇人,眼中爆出無邊的恨意。

    思罕的護衛隊听見吳開勝的名字瞬間小小的躁動起來,這個吳老三一直和緬北的一些小武裝有接觸,時不時就要做一些下三濫的事情,上次還劫了自己老板的貨,讓狼崽子們大大的沒有面子,雖然那次是中了調虎離山計,思罕也沒有責怪他們任何人,可是這幫伙計都是心氣兒特別高的人,一口氣憋在心里還沒散呢。今天又來這麼一出,雖然孫富國和他們沒有什麼關系,可這伙人武裝既然和姓吳的有關系,殺的又是老板的朋友,那這筆賬就必須記下了。

    孫富國說完這一句後就劇烈的咳嗽起來,血沫子決了堤一樣從他嘴里涌出來,等咳完了這一趟,那最後一點因為仇恨而聚起來的生氣也散盡了,臉色開始呈現出將死之人的灰敗。

    “思罕,龍石給你,幫我兒子報仇”孫富國吐出最後一個字就落了氣,僵直的目光卻定定地落在思罕臉上。

    秦小川搶上去想做最後的努力,卻被思罕輕輕地攔住了。

    “老孫,你放心去吧,吳開勝一定會罪有應得的。”思罕鄭重地看著孫富國已經無神的雙眼。

    一行濁淚順著蒼老的眼角流下,無法瞑目的雙眼終于緩緩閉上。

    思罕小心地把孫富國的遺體放下,拉著秦小川緩緩站了起來,“把老孫送回國,葬騰沖。”思罕沉聲吩咐。孫富國,騰沖人氏,無親無故,客死他鄉,只求落葉歸根。

    語畢,就有人上來把遺體抬走了。

    “孔雀,留活口了麼”思罕問身後的孔雀。

    “活捉了一個。”孔雀瞥了一眼躺在他腳邊的人,他剛剛追出去,就是抓人去了,在對抗的時候,孔雀從來都是一擊致命不會給對手任何反擊的機會,如果需要活口,也都是危險解除後才去抓。

    “帶回去。”思罕說著就拉著秦小川回了車上。

    秦小川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到現在腦袋里還有些發木,這一切都充滿了不真實的感覺,可它偏偏又是真實發生了的,槍戰和死亡。

    “對不起,嚇到了麼”思罕略微不安的看著一直沉默的小秦醫生。

    秦小川輕輕對他笑了一下,搖搖頭,翻找出濕紙巾幫思罕擦拭剛剛弄到手上的血跡。

    “第一次遇上,有點蒙,不過還好,我好歹是個醫生,生死見得不算少了,只要你不要出這樣的意外就行了。”看到孫富國的時候,秦小川想的最多的是思罕會不會也遇上這樣的襲擊。

    “不會的。”思罕鄭重的說。

    秦小川點了點頭。

    “大哥,老孫車上的。”過了一會兒,孔雀提著一個蛇皮口袋上了車。

    “是什麼”思罕問。

    孔雀沒有回答,而是表情凝重的把袋子里的東西捧了出來。

    那是一塊皮鞋盒大小,灰不溜秋的翡翠毛料,上面開了半個巴掌大的窗口,濃重的夜色下,那翠色卻像奪了月華般透出瑩瑩光華,沁人心脾的綠意仿佛水波一樣蕩漾著溢出。

    那一刻,秦小川幾乎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被孔雀捧在手中的不是一塊石頭,而是一汪碧波。和思罕那塊已經被琢磨成形並潤養了幾十年的龍鳳平安扣不同,這塊未經雕琢的原石充滿著一種原始的靈動和野性,它掙扎著,似乎下一秒就要破開那暗淡的外皮,迫不及待的向世人展示它幾近妖異的高貴和瑰麗。

    然而,這塊突然現世的龍石並沒有帶來任何令人興奮的感覺,兩個生命的逝去將它包裹在一片血色中。

    “大哥,怎麼辦”孔雀問思罕。如今,這個東西不啻于一個燙手山芋,吳老三為了這塊石頭已經下了血本,兩條人命在身已經讓他再沒有退路,今天他們在這里阻擊了搶奪龍石的武裝,逃回去的那些人一定會把情況匯報上去,吳開勝的槍口馬上就會調轉向他們,哪怕孔雀手里有緬北最悍勇的戰士,但是畢竟數量有限,落單的狼也受不住成群結隊的野狗的撕咬。

    “回國,馬上回去”思罕思考了片刻,做出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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