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太爽了,好美”摩托艇静静地漂浮在水面上,秦小川摘下头盔,大口的呼吸着纯净的空气,举目望去,青山碧水如画,美不胜收。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哎,孔雀,等会你带思罕也玩一次吧。”秦小川迫不及待想和思罕分享。
“大哥不喜欢。”孔雀摇了摇头。
“不喜欢不喜欢水不喜欢摩托艇”秦小川好奇的问。
“不,玩乐的东西大哥都不感兴趣。”孔雀说。
秦小川愣了一下,他不由回想,思罕似乎确实没什么休闲爱好,他的手机里好像连个斗地主的app都没有。
“他是怕玩物丧志么”秦小川忍不住打听,如果思罕真是这样的,那他以后得注意别在思罕面前玩电脑游戏,不然搞不好会被嫌弃的。
“不是,大哥没时间玩。他十七岁就跟着他师傅做生意了,刚开始要学好多东西,后来自己操作就更忙了,没时间。”孔雀显得很平淡,他也不喜欢玩,他的青春是在那个残酷的训练营中度过的,那里只有生死,没有玩乐。
秦小川不由回忆了一下自己认识的几个吃喝玩乐无不精通的年轻人,果然,这就是富一代和富二代的其别么,这样想着,秦小川突然好心疼他家土豪
以后我要对他更好点秦小川在心里默默想。
“鱼,鱼好大”就在这时,秦小川看见一个青黑的背影从他脚下的水中滑过。
“湖里有很多大鱼。”孔雀说。凯邦亚湖水产丰富,鱼的品质又高,常有钓友不惜驱车千里前来垂钓。
“这样的大鱼做水煮鱼片不能更赞”秦小川光想都有点激动,刚刚那条鱼,至少有半米长这样的野生大鱼如果片成鱼片,简直不能更鲜美。
秦小川话音刚落,孔雀已经一个猛子扎进了湖里,湖水清澄,秦小川甚至能看清孔雀追着大鱼而去的身影。
秦小川:o
两三分钟后,孔雀一手扣着一条大鱼的腮浮上了水面,大鱼还在不断挣扎,在水面翻起大朵的浪花。
“啊啊它要跑了”秦小川坐在摩托艇上,紧张地大叫。
水中的孔雀手起拳落,一拳砸在了大鱼的脑袋上,咔嚓一声脆响传来,鱼,不动了
秦小川:o╯╰o
“水煮鱼。”孔雀把大鱼甩上摩托艇,指着大鱼对秦小川说。
“嗯,我们回家做鱼我给你们做全鱼宴”秦小川弯腰伸手,把孔雀从水中拉上来。
“不多玩一会么,大哥叫我陪你多转转。”孔雀把湿透的背心脱下,露出一身强健的肌肉。
“不玩了,我们回去陪他对了,先去买几个土豆,思罕喜欢吃醋溜土豆丝。”秦小川说。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五一节快乐,么么哒づ ̄3 ̄づ
、夭折
快乐的时光总是如白驹过隙,秦小川陷在思罕的温柔乡里,不止一次萌发了私奔的念头,可是终究是有牵挂,牵挂着乡里寨里那些刚出生或是没出生的小娃娃。
“下次,什时候能回来”秦小川把下巴搁在思罕的肩膀上,闷声问到。
明天一早思罕就要离开了,临别前的一晚谁也不想浪费,吃完了晚饭两人就钻进了卧室,迫不及待的甩掉身上的束缚,纠缠在一起,两人都处在男人精力最旺盛的年纪,又正是情浓时,思老板尽职尽责,每天照三顿把秦小医生喂得饱饱的。其实思罕还挺在意秦小川当初醉酒说漏嘴的漏电事件的,这件事虽然令人喷饭,可也从一个侧面体现了秦小川挺洁身自好的,至少不会为了下半身那点事儿出去乱搞,但是如今两人好上了,如果还让小秦医生依赖那些东西解决问题,那就是思罕的失职了,爷们儿的自尊心可受不了这个。
秦小川这三天也倍儿滋润,男朋友又帅又豪,器大活好,温柔体贴,简直就是总裁小言的样板人物。小说站
www.xsz.tw自打和思罕在一起,秦小川觉得心中枯了一半的地方又鲜活了,像得了雨露的还魂草,又一次的鲜绿蓬来,整个人由内而外的光亮着,眉心那点美人痣像活了一样,勾人,勾得思罕每次恨不得把这个妖精做死在床上,不要放出去祸害人间,一辈子就祸害他一个就够了。
“我尽量吧。”思罕沉默了一下,手指轻抚着秦小川汗湿的背。
“没关系的,你忙你的,我就问问。”秦小川笑着在思罕的头发上揉了一把,把汗湿的短发捋上去,露出平整的额头。思罕脸型瘦长,五官深刻,眉目浓重,硬扎的短发汗湿后根根立起,特别有男人味,每次思罕冲完澡光着膀子顶着一头湿发出来的时候,秦小川就没出息的腰杆发软。
“对不起。”思罕叹了口气,用手指描摹秦小川清俊的轮廓,一方水土一方人,思罕是高黎贡山的岩土铸就的,秦小川就是秦淮河的水凝成的,一个朴质豪迈,一个妖娆多情。
“说什么呢,我也是走不开,要不然也去缅甸看你,总不成让你一个人来来回回的跑。”秦小川哼唧了一声,紧了紧手臂,整个人缠到思罕身上。思罕谈恋爱的技巧实在是生涩,不会甜言蜜语哄人,就只是宠着你纵着你,可秦小川就吃他这一套,甜言蜜语爷听得够多了,来点实际的这次思罕专程为他回来一趟,美死他了
“那边乱得很,你可别去。”思罕板起脸,秦小川胆子大,思罕真怕他不知死活的跑到缅甸找人。
“不去,不去,我就做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年,就等着你这个薛仁贵行了吧。”秦小川嘻嘻嘻的说。
“不用那么久,最多明年我就有空了。”思罕不知道谁是王宝钏、薛仁贵,但他绝对不会让小川这么空等着他的。
明年,我应该在城里了吧想到自己的借调期还有一个多月就结束了,秦小川突然有一种莫名的焦虑,和茫然
“怎么了”思罕敏感地察觉到秦小川的情绪变化。
“没什么,舍不得你呗。”秦小川蒙混了一句,有些事情他还没有想清楚,不想思罕跟着他烦心。
“还要做么”思罕的大手伸进被子里,捏了捏秦小川挺翘的屁股。
“要不过再休息一下,我那里还麻着呢。”秦小川毫不羞涩,都是爷们儿,谁还不知道谁啊,有什么好害羞的,明天就要分开了,现在不吃饱,过两天得悔死
就在两人酝酿着再来一次的时候,卧室的门被轻轻地敲了两下。
“大哥,秦医生的手机响了。”孔雀本来不想来打扰他大哥大嫂的甜蜜时光的,可是秦小川放在客厅里的手机都响三趟了,孔雀怕有什么急事,只能厚着脸皮来敲门。
“快给我看看。”秦小川连忙披着睡袍开了门,从孔雀手里接过手机。
三个未接来电,是个陌生的号码,但是是昔马本地的号码,还有一条短信,两分钟前,纳棋发来的。
秦小川划开短信。
阮三妹难产,我去看看
看到短信的秦小川心底一凉,刚要回纳棋电话,那个陌生的号码再一次打了进来。
“喂”秦小川赶紧接起。
“秦医生,三妹和孩子不好了,你快来啊”电话那边传来一位妇人带着哭腔的呼喊。
“怎么回事”秦小川急忙问。
“羊水,羊水破了,都是混的,混的”那边急的语无伦次。
“我尽快来你们赶紧联系县医院”秦小川一听这情况,背上惊出一身汗,宫内窘迫
“怎么啦”思罕担心的看着秦小川突然发白的脸色。
“阮三妹难产,我必须赶回去”秦小川说着折头跑回卧室,都顾不得孔雀还站在门口,两把扯了睡袍,开始四下找自己的衣服套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孔雀,去开车”思罕沉声吩咐,转身也回房换衣服。
孔雀飞快地跑下楼去。
“思罕,车子借我。”秦小川边飞快的扣着纽扣,边对思罕说。
“我们送你过去,你这边路不熟,自己开车耽误事儿。”思罕扎紧皮带,开始找袜子。
秦小川没有推辞,感激地点了点头,人命关天,这时候实在没有客气的必要了。
等秦小川和思罕跑到楼下的时候,孔雀已经发动好车子在等他们了。
“病人在哪儿”孔雀问。
“曼龙寨二组。”秦小川边系安全带边回答。
“从后面走,近。”思罕坐到秦小川身边,吩咐孔雀。
浓重的夜色中,只有车头的大灯照亮前方几十米远的地方,再远,就被吞没在了一片墨色中,g55展现着非比寻常的越野功能,宽大的轮胎在颠簸的山路上飞快的碾过,如履平地。
路过一个岔口的时候,孔雀方向盘一摆,直接转进了一条小路。
“哎”路不对啊,虽然夜色浓重,但秦小川还是记得岩平带他来的时候走的不是这条,这条路太窄,仅够一辆车通行。
“我们抄近路。”思罕解释道,然后加了一句“抓紧了。”
话音刚落,没有一丝丝防备的秦小川就被从座位上抛了起来,幸好有安全带拉着,才没有摔出去。
“小心。”思罕一手抓着车内的把手,一手勾住了秦小川,把他按稳在座位上。
树枝噼噼啪啪的扫到车身上,影影绰绰的树影在车的正前方掠过,车轮上传来枝桠被碾过的爆裂声,越野车像一头巨兽在密林里横冲直撞,荒烟蔓草的山路被重新劈开。
这t什么路啊秦小川被颠的东摇西晃,只能学思罕紧紧抓住车内的扶手才勉强稳住身形,每一次树枝抽到车窗上的巨响都让他心惊肉跳,可是想到自己的病人,秦小川又恨不得能劈山填海的赶过去。
“孔雀,慢点。”思罕看秦小川被颠得七晕八素,忍不住开口。
“不用不用,没事儿,没事儿。“秦小川连忙说,生怕车子真的慢下来,虽然这种开法非常玩命,可是秦小川信任孔雀。
“出了树林能上大路了,走这边我们能省好几十里路。“孔雀沉声说道,握着方向盘的手异常稳健。
半小时后,越野车飞出丛林,四条轮胎在地上摩擦出一阵青烟,一摆尾,稳稳地驶上了二级路。
秦小川定睛一看,眼前的风景有一些熟悉,竟是已经到了昔马附近,用的时间整整比岩平那天送他去凯邦亚少了一半还多,这还是在半夜
秦小川目瞪口呆,看着孔雀的眼神充满了崇拜,给男神跪了。
越野车风驰电掣的冲进曼龙寨,在秦小川的指点下,来到了阮三妹家门口,思罕搀起被颠的腿脚发麻的秦小川,快步向阮三妹家走去。
阮家的小竹楼里灯火通明,可是远远的,秦小川就听到了里面的恸哭声,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
“思罕快点。”秦小川催促道。
就在他们跑到竹楼前的时候,小竹楼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寞落的身影走了出来,带着沉重。
“小棋”秦小川看清了走出来的人,正是纳棋。
“小川”纳棋惊讶的看着不远处的秦小川,又看看扶着他的思罕和远处的越野车,心下了然。
“怎么样了”秦小川焦急的问。
“脐带绕颈,胎儿窒息,生下来就没气的。”纳棋疲惫地沉声说道。
秦小川呆了,他怔怔的站了片刻,突然发力向屋里跑去。
“你干什么”纳棋一把揪住他。
“心肺复苏了,试了么,也许还来得及”秦小川慌乱的想挣开纳棋的手,他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就在半个月前,他还在听诊器里听见小娃娃有力的心跳啊,怎么就没了呢怎么会没了呢
“小川”纳棋一把拉住他,脸色痛苦。
秦小川不解的看着纳棋。
“孩子,断气快半小时了,而且,是个先天愚型”纳棋沉痛地看着秦小川。
秦小川一下子脱了力,木木的看着前面灯火通明的竹楼。
近亲,畸形。
他明白纳棋为什么阻止他,这样的孩子,也许在还没有学会痛苦的时候就离去,才是对他最大的仁慈。
思罕走过来,从背后扶住了秦小川,用自己的胸膛给他一个依靠。
“其实,脐带绕颈的话,做个b超就看出来,剖腹产很简单的。”秦小川转头看着思罕,轻轻的说,“如果,我再坚决点,他们也许会去做b超的,对么”
“不是你的错。”思罕轻轻摸了摸秦小川的头发。
“小川,别想了”纳棋走过去一把搂住秦小川,把他的头压在自己怀里,他知道小川又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了,可是,这根本不是他的错啊。
纳棋比秦小川早二十分钟赶到,他也是半夜开车来的,因为路不熟,竟只比秦小川早了一会会,他赶到的时候,孩子已经出来,脐带紧紧绕在婴儿稚嫩的脖子上,孩子的脸色已经青紫,呼吸心跳停止,纳棋也试着抢救,但明显是徒劳,这里没有任何专业设备,即便有,恐怕也来不及。
看着孩子异于正常婴儿的面部特征,再看看这个家徒四壁的家,纳棋觉得,这个孩子的离去也许并不是噩梦,也许这个善良的小天使是不想拖累他的父母。
这时,小竹楼的门再一次响起,阮三妹的家人抱着一个小小包袱,走出了竹楼。
“秦医生”阮三妹的婆婆看见秦小川,哇一声哭了起来,踉踉跄跄的扑上来抱住了秦小川。
“秦医生,我后悔啊,我后悔没听你的啊,我害死了我的大孙子啊”阮三妹的婆婆号哭着。
哭声像针一样扎着秦小川的心,他说不出安慰的话,他无法用孩子畸形这个理由来安慰他们,他知道,对于父母家人,无论怎么样,那也是他们期盼了十个月的宝贝。
“大妈。”思罕上前一步,把老阿妈扶住。
阮家人这才发现思罕也在,对于翡翠王,昔马没有人不知道的,都有点惊讶思罕的出现。
“思老板。”阮三妹的丈夫强忍悲痛上来打了个招呼。
“孩子的事情节哀,这是佛主的旨意,召他回身边,相信不久后,佛主会再把他送回来的。”思罕目光悲悯地看着男人臂弯里那个小包袱,小小的,无比脆弱,一个已经逝去的小生命。
傣家人笃信佛教,思罕这样的安慰显然起到了效果,缓解了众人悲痛的情绪。
“我不在乎孩子有问题,真的,我知道我和三妹生孩子有这个风险,可是我们还是想要一个孩子,属于我们两人的,我年轻,我可以出去打工,绝不让他们娘俩儿吃苦受罪。”三妹丈夫流着泪看着手中的小包袱。
他说的是当地话,秦小川听不懂,可是从他神情里,秦小川还是读懂了一个父亲对自己孩子的爱。
“他会回来的。”秦小川伸出手,指尖在小包被上虚虚掠过。
“秦医生,下次,你给我们打b超好么,纳医生说了,b超什么都能看见,看见了,就平安了。”三妹丈夫哽咽的看着秦小川。
“好”秦小川含着泪点了头。
处理完了阮三妹家的事情,思罕和孔雀把秦小川和纳棋送回了卫生院。因为开夜路不熟悉,孔雀开了纳棋的车,而思罕开着车载着秦小川和纳棋。
受了打击的秦小医生全程赖在闺蜜怀里,嘴里碎碎念着b超的事情,嘟囔着卫生院里要有一台多好啊
车子开到卫生院的时候,秦小川已经睡着了,思罕没忍心叫醒他,把人直接抱进了小竹楼,抱到了床上。
不得不离开了,吻了吻睡梦中的秦小川。思罕把人拜托给了纳棋照顾,就连夜和孔雀赶回了帕敢。
作者有话要说: 土豪又跑了
、土豪的心意
“思老板,你说这事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这边公盘开不了,kio又封了路,开出来的石头运不出去,唉”四十多岁头顶微秃的男人双手扶着膝盖,垂着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至。做什么都不可能永远一帆风顺,越赚钱的买卖风险自然就越大。”思罕往紫砂壶中加了一瓢水,慢悠悠的说道:“现在大家都是硬撑着,撑过去了,就好了。”
“唉,可是思老弟啊,你家大业大,撑多久都没有问题,可是,我们这样的,实在是耗不起啊,现在毛料不去,可是又不能丢下矿坑不管,机器设备工人都要出钱养着,早知道就学你做做终端了,现在也不至于吊死在一棵树上。”男人抬头瞥了思罕一眼,眼神中难掩羡慕。
和思罕一条龙的经验模式不同,很多在缅北的矿主都只运作毛料,每年开的公盘赌石就是他们的财源,缅甸对翡翠资源的管理非常的严格,只有通过公盘的交易才可以出境,否则一律视作走私。战乱一起,公盘一停,矿老板们就算断了财路了。可是思罕不同,他不但有自己的玉器加工厂,收揽了一大批玉雕名匠,还在省城和北上广开了十几家专营翡翠的珠宝店,真正的产供销一条龙,所以即便把矿封个几年,光他手上的成品和加工厂里的那些半成品都已经吃不完用不尽了。
“宋老板如果急着出手,可以把原石卖给我,保证价格公道,你也知道,我思某人一向不干趁火打劫的事情。”思罕说着沏了一杯茶递到宋老板面前。
“这”宋老板一听思罕的话,露出了为难的表情。随着中国内地玉石翡翠的升温,原料的价格也是一路看涨,简直到了疯狂的程度,这两年虽然玉料的质量和数量都不如往年了,但公盘成交额却是成倍的上涨,达到了10亿欧元左右。现在在公盘出手的毛料,一半以上都比底价高出了10以上,另一小半能高出2030,还有一些品相好,绿带宽,种水佳的毛料甚至以高出底价10倍20倍的价格成交。可是如果把毛料卖给思罕,以思罕的精明,虽然不会让他亏本,但也仅只是拿回成本后的微利。
宋老板为难的沉默,他今天来和思罕东拉西扯了一大堆是有目的的,可是有些话,实在不好出口。
“底价上浮10。”思罕微微一笑,抛出了自己的底价。
宋老板有了一瞬间的心动,可是和公盘的利润比起来,还是太薄了些。按说思罕免费出人出力看管这些毛料,收购的价格也算公道,没有强买强卖,还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可是商人逐利,宋老板还是惦记着更大的利润。
“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请思老板帮个忙的。”宋老板咬了咬牙,决定还是尝试一下。
“请说。”思罕很温和的看着他,今天姓宋的跑来和他哭穷他就看出对方有事相求,聊了一会儿后,思罕对于对方打得什么主意,已经了然于心。
“我想请孔雀兄弟帮我把毛料运到内比都去,七月,那里的公盘会开。”老宋刚说完背上就紧张得出了一层毛汗,“当然,酬劳是绝对不会少的。”他赶紧加了一句。
果然如此思罕低头抿了一口茶,淡然的表情看看不出喜怒。
老宋忐忑的看着思罕。孔雀手下的护卫队在缅北有狼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