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吴老三引到绝路上,就不能让他生出别的想法;其次,就是思老板的私心了,他希望小龙继续留在秦小川身边。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两人的关系刚刚热起来,可是思罕却没有时间和小秦医生厮守在一起培养感情,这让思老大心里很不踏实,而小龙,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媒介,希望秦小川每次看到小龙的时候都能想起小娃娃的舅舅,刷一刷存在感。
而岩平,思罕则想把他派回秦小川身边,秦小川在昔马毕竟是人生地不熟,有岩平照顾着,他也放心一些。不过他还没有和岩平说他和秦小川的事情。他在帕敢还有一些东西需要岩平带回国,他打算先到帕敢拿了东西,再把秦小川的事情一并交代了。
飞机晚点了,思罕和岩平坐在咖啡店里打发时间。
他刚刚给秦小川打了个电话,语音提示不在服务区,思罕就知道秦小医生一定又去走村窜寨了。乡下信号不好,e网几乎用不了,这两天秦小川只有回到小竹楼才能给他回微信,电话的话还好,在乡里镇上都没有问题,不过因为秦小川还用着省城的号码,所以接电话就要计漫游费用的,思罕也只能一天打上一两个,短短说几句,那天晚上就因为聊得长了一点,第二天秦小川的手机就欠费停机了。
按说思土豪最不缺的就是钱,给秦小川充个几千块话费,爱聊多久聊多久,可是,他不敢。在县城分别那天,他拿了张卡给秦小川,说缺钱用了就去取,结果秦小川当即了冷了脸。
“我有手有脚有工资,我两好是因为我喜欢你,你要这样整,就没有意思了。”秦小川说。
其实思罕真不是那个意思,虽然他也花钱养过人,但对秦小川却是不一样的,他拿钱给秦小川,是觉得小川是自己的人了,老婆用老公的钱是天经地义的。可秦小川脸一冷,他就看出来,秦小医生的自尊心强着呢,要宠秦小川,就不能靠砸钱
越了解秦小川,思罕就越有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俊秀,热情,**,敬业。
昔马来过不少支边的医生,可大多是走过场,像秦小川这样正真背起药箱主动走村窜寨的绝对是独一份儿。每次想到秦小川一个人背着沉重的药箱翻山越岭,思罕疼惜的同时也忍不住的自豪,与有荣焉。相较起来,思罕以前相处过的那些男孩子就像娇弱的菟丝子,习惯于攀附着他生长,思罕即便是喜欢男人,有时候也觉得没劲儿,而秦小川不同,虽然也是清秀得带着一丝丝媚气,但男人该有的担当和气度他一样不少,哪怕在床上,在完全被动的位置,思罕也能感受的到怀中这个人是个正真的爷们儿,是和他一样的人。
在秦小川这里,思罕才第一次尝到了爱情的滋味。
思罕放任自己沉静在思念里,却被岩平的大嗓门打断了思绪。
“大哥,早知道我也跟你一样喝鲜奶巧克力了,这玩意儿真jb苦。”岩平往咖啡里加第三包糖。
岩平的大嗓门自带回音效果,四下飘来目光无数
思罕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端起自己面前的热巧克力一饮而尽,然后放下杯子起身离开。
“大哥,等等我”岩平捏着鼻子两口灌完咖啡,拖着行李追了上去。
走出曼德勒机场,燠热的空气迎面扑来,带着热带特有的气息。
思罕远远就看到了一身迷彩裤黑色紧身背心的孔雀正靠在一辆黝黑的越野车上,矫健的身形,俊美的面容,冷冽的气质,再加上身后的豪车,引来路人的频频侧目。
“大哥”孔雀一看到思罕就大步奔过来,警惕的护在他的身边,护着他快步向车辆走去。
“哟,孔雀,换车了啊”岩平三两步跑过去,围着那辆崭新的奔驰g55a啧啧赞叹。
“出什么事了么”思罕一眼就看出来这辆顶级越野车的防弹和防撞都被改装过了,改装的花费应该超过原车价。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孔雀是一个对物质生活很没有追求的人,虽然思罕每年给的钱已经超过新加坡总理的年薪了,但孔雀的开销依旧少到让人咋舌,他原来那辆车还是思罕换车的时候淘汰的,被他硬讨了过去,说还能用,如今一下子换了一辆200多万的车子,还改装过,思罕自然觉出不寻常。
“局势有点失控,不知道是流寇还是组织的帮派,开始袭击平民和商人。”孔雀说着帮思罕打开车门。缅北局势混乱,他本来想劝思罕留在国内的,但转念一想,还是自己这里安全些,孔雀带领的这支私人武装有狼群之称,一般人轻易不敢撄其锋芒,所以其他商人也才会放心把带不走的玉料放到这里来。不过考虑到思罕的出行,孔雀还是加急弄来了这辆车,据说是一个富豪预定的,后来让给了孔雀。
“矿上还好么”思罕问。他这几天在国内并不了解这边的局势,战火一起,局势就是瞬息万变,遭殃的永远是平民百姓。
“没事。”孔雀摇了摇头。
“辛苦你了。”思罕拍了拍孔雀的肩膀。缅甸局势不稳,如果矿上不是有孔雀一直镇着,说不定也早就垮了,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万一真的爆发了大规模的战争,就不是一两个人可以控制哎的局面了,这次去北京思罕也是和老师讨论产业转型的事情,寻找新的商机,所以说,这一点上,思罕倒是没骗吴开胜。
从曼德勒开车回帕敢要一天的时间,处于安全考量,他们中途没有停留,前一段是岩平开的,进入密支那后就是孔雀全程驾驶。越向北越感到局势的紧张,路边的食肆小店都是大门紧闭,一些小超市被抢砸一空,洞开的大门像一张张无声呐喊的大嘴,诉说着恐惧和无奈。
车子经过曾经的一个集市,凋敝的建筑后面,不时有身影鬼魅一般的闪过,远方不时传来一两声枪响,黄昏的血色中带着硝烟的气味。
“大哥,能停车撒泡尿么”岩平一觉醒来,尿意汹涌。
“现在不行。”孔雀冷冷的说,他昨天经过的时候,这里还有零星的摊位,现在一片寂静,绝不是好现象。
“憋不住了啊。”岩平夹着腿,苦着脸。两个小时前孔雀停过车和思罕两人下车解决了生理问题,但那时候岩平睡得正香不想动弹,结果就一直憋到了现在。
“用这个。”孔雀从前面抛过来一个饮料瓶子。
“有脉动的瓶子么”岩平拿着瓶子比划了一下,问。
孔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这个也行,也行”岩平不敢再啰嗦,侧过身解裤子。
“漏了一滴在车上我就把你那玩意儿剪了。”前面传来孔雀冷酷的声音。
岩平打了个冷战,把汹涌的尿意先憋回一点,然后认真瞄准。
“孔雀,你开慢一点啊,我瞄不准了。”半分钟后,岩平苦恼的说。
孔雀无奈的降低了车速,越野车从风驰电掣的八十码降到了五十以下。就在这时,一颗蓄谋已久的子弹从一排破败的平房后射出,击中了车辆的左前轮。
作者有话要说: 短小一发,后天再更,大家要信任孔雀的武力值
、悲催的岩平
尖啸的子弹破空而来,撞击的力度让车子发生了轻微的偏移,但高强橡胶制作的防弹轮胎在这样的冲击之下并没有被撕裂,而就在枪声响起的同时,越野车已经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偏移开去,瞬间封死了通向副驾驶座的所有袭击角度,然后在一个极短暂的停顿之后突然加速向前冲去。
后座上的岩平猝不及防,一瓶子热尿全倾到了自己的裤裆上
“我的阿玛尼啊”岩平惨叫,同时铛铛几声,又有几颗乱飞的子弹砸在了车子的后箱盖上。栗子网
www.lizi.tw
“我艹”岩平赶紧滑下身体藏到座位背后。
“坐好”孔雀大喝一声,一手持枪戒备,一手紧握方向盘,车子在颠簸的道路上不停的左右滑行,以一种很诡异的行进路线飞速行驶。
又几声零星的枪声后,几个衣裳破旧身材瘦小的当地人举着几只从路边的建筑物后面冲了出来,追在车后一边咿里哇啦的叫着一边空放了几枪,最后看见追击无望,又散进了路边。
车子开车大约一公里后,孔雀四下观察了一下,确认安全后降低了车速,车子重新平稳下来。
“看得出是什么人么“思罕问。
“应该是流寇。”孔雀把枪重新插回腰后。从对方的装备和行动方式,不像有针对性的袭击,应该只是劫道的。
“艹现在怎么乱成这样了,还好你今天整了这辆车,要不然我们今天都得交代在这里了。”岩平边说边手忙脚乱的用纸巾擦拭自己的裤子和车座。
“自己切了丢出去喂狗,然后回去给我洗车子”孔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顺手丢过来一把军刀,然后开了后座车窗散味儿。
“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是那群孙子突然冲出来”岩平求救的看向思罕。
“你应该庆幸刚才只是尿急而不是想上大号。”思罕戏谑的回头看了岩平一眼。
看着眼前黢黑锋利的军刀,岩平菊花一紧,泪流满面的把自己缩成一朵没有存在感的蘑菇。
“最近这样的袭击多么”思罕随意的和孔雀聊天,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袭击,但思老板的心态依然很好。
“我们那里暂时没有,不过听说有没有及时撤离的中国商户损失惨重。”孔雀说。
“有伤亡么”
“不太清楚,流言到处都是。”孔雀摇了摇头。
思罕点了点头没有再问,按孔雀的性格,除非你惹到他头上或是事关切身利益,否则他对外界的一切都是不敏感的。
他们是下午一点半的时候离开安尼萨顿机场的,到达帕敢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白天重峦叠翠的山林在夜晚幽暗如魔鬼的丛林,一片浓重的黑暗中,矿场上明亮的灯光就像黑色丛林中的一座璀璨宫殿,七八盏千瓦以上的大灯发出白炽的光芒,把宽阔的矿石堆场照得亮如白昼,几个荷枪实弹的人正警惕的守在堆场边。
接近矿场的时候,瞭望台上的大灯转向车辆驶来的方向,明灭了几下,孔雀回应的打了几下灯,很快,巨大的铁门咔咔的响着向两边滑开,几个人影跑了出来。
g55毫不减速的冲进矿场,咔一声稳稳地停在了堆场边。
“队长”几个高大的穿着黑色保安服的男人站定在车前。
“加强戒备,每队由五人扩展到七人,外场巡逻从每三小时一次改为两小时一次,内场24小时戒备。”孔雀说着就跳下车走到一边帮思罕打开车门,护着他大哥快步走向办公区域。
“你,去把车洗干净”孔雀走了几步,突然转过身伸出手指定住了正要跟上来的岩平。
“现在”岩平不可置信的大叫。
“明天也行。”孔雀说着,刀锋一样的眼神从岩平的裤裆处剜过。
“我现在就去洗”岩平瞬间夹紧了双腿。
第二天清晨,铃铛也出现在了帕敢。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在一夜之间孤身一人毫发无伤的穿越莽莽丛林的。
“鸟人,车换得够及时”听完思罕他们昨天的遇险经历,铃铛转头对孔雀竖了个大拇指。
铃铛话音刚落,只见孔雀指间银光一闪,一柄薄如蝉翼的柳叶刀已经擦着铃铛的拇指尖飞了出去,哆一声钉进了他身后的墙壁中。
岩平:
铃铛:
“好了,谈正事了。”思罕拉住炸毛的铃铛,对于自己左膀右臂时不时就左右互搏一番,思老板已经司空见惯了。
铃铛白了孔雀一眼,跳到桌子上坐下,垂着两条腿一晃一晃的,把最近郑队长那边的情况都巨细靡遗的跟思罕汇报了。
“吴老三派了谁去坎昆身边查到了么”孔雀问。
“还没有查到,他手下的四大金刚都没有动作,应该是个生面孔,吴老三狡猾得很,他怕被抓住尾巴,不会派熟脸过去的。”铃铛说,“不过,两天前,他手下一个叫猴子的进了缅北。”
一谈起正事,这两个人倒是平和。
“一个人”孔雀警惕起来。
“从郑队的口岸出的,我遇上了,就他一个,我不放心又盯了两天,没有其他可疑的人出关。”铃铛摇摇头。
“应该是来打听原料的事情的,吴开胜还没有完全放弃玉石的路子,他派人进来可能是来寻找卖家的。”思罕插了一句。
“哪还有什么料子,除了龙塘那边孙老板的矿还没全关,谁还开着啊。”铃铛嗤笑了一声。
“老孙还没走”思罕诧异的问铃铛。
“嗯,我那天遇上老孙一个属下进关,打听了两句,说孙富国还守在矿上没走。”铃铛嘬了一下嘴,“要钱不要命了。”
龙塘是缅北地区龙石产出率最高的矿坑,但这个高也是相对的,除了30多年前出了一块,到现在也没再出过顶级的龙石,而三十年前那块料的一部分现在就挂在思罕胸前。孙富国三年前盘下的龙塘矿,赌的就是龙石现世,到如今虽然也出了不少好料子,但顶级的还没有出过,偏偏又遇上战乱,本来封矿走人是最稳妥的,但孙富国不甘心,还带着几个胆大的继续干,有传言是他已经找到龙石脉了。
“江队长那边怎么说”思罕问。
“老大,我必须坦白,我暴露了,那两个条子太精了。”铃铛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铃铛在郑队和思罕之间互通消息,时不时当郑队的小尾巴去缉毒大队转一圈,哪知道,才两次就被看出了猫腻,不过还好,那两个也是成大事不拘小节的人,没有当场灭了铃铛这个细作。
“知道就知道了吧,等有机会我亲自去拜访一下。”思罕不太在意,自己也算警民合作的典范,相信那两位豪杰也不会在意的。
铃铛说,那边计划很周密,不着痕迹的放了坎昆两次水,现在坎昆的胆子越来越大,还放出了乱世出英雄的狂言,想要趁着这个漏子大捞一把,看着坎昆得利,如今蠢蠢欲动的远不止吴开胜一家,江队长这次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权等着一网打尽。
“好,我们把玉这条路子彻底给他断了”思罕听完,胸中更多了几分成竹,就等着把吴开胜逼上梁山了。
卡死一条商路,别人也许做不到,但对于思罕来说并不难,翡翠王非是浪得虚名。
谈完了正事,孔雀叫人住了一大锅面条,四个人就着辣椒酱对付了一顿午饭。
思罕正挑着面条,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有微信。
思罕赶紧放下碗拿起手机。
在缅甸么今天我和小棋休息,我们正在木姐口岸呢,离你近么秦小川发来一条信息。
在,不过离你还很远,这边不太平,别过来,以后我带你来玩,你们去瑞丽玩吧。思罕回了一条,国际漫游的信号不好,信息半天也没发出去,思罕就直勾勾的看着手机,散发着无边的怨念。
“大哥,玩什么呢”岩平好奇地伸过脑袋偷看。
思罕咔嚓一下关了屏幕。
“对了,岩平,你明天和铃铛一起回去吧,你回昔马,帮我照看秦医生他们。”思罕吩咐。
岩平本来还不乐意走,可一听老大有任务分配,马上一口答应。
“特别是秦医生,那是你嫂子,给我照顾好了。”思罕加了一句。
“哎,好啊”岩平说完好字,才发现自己似乎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他抬起头,惊疑不定地看着思老板。
思罕呼噜噜的吃面条,不理他。岩平又把目光转向孔雀和铃铛,哼哈二将脸上一派淡定,当然,铃铛是有点惊讶的,毕竟他也是刚刚才知道他有嫂子了,不过因为一直知道老大的性向,所以也没有太惊讶,至少面上是平静的。
唯一不能平静的是岩平,可是没有人理他。
“秦医生和大哥处对象了,以后他就是我们大嫂。”孔雀吃完最后一口面,面无表情的对岩平说。
“大、大哥,秦医生是男的吧”岩平凌乱地看着思罕。
“是男的啊。”思罕说。
“那,那”岩平突然找不到语言表达自己,他很混乱。
“岩平,其实我一直爱着你。”铃铛撅起油汪汪的嘴,啪叽在岩平的脸上亲了一下。
“啊~~~”以那个酱油唇印为中心,直男岩平整个人都裂了,不过同时,他醍醐灌顶了,他家老大是gay
不过岩平是个好同志,他只用了30秒就重建了三观,并且接受了有一个男嫂子的事实。
“放心,老大,我一定照顾好嫂子”岩平亮红心,表决心。
思罕满意的点点头,心里暗道神经粗也有神经粗的好处。
吃完饭,孔雀带队巡逻去了,思罕窝在办公室里和秦小川短信**,岩平揣着他的小秘密去找铃铛分享,本来他是想和老大分享的。
“铃铛,看,我新。”岩平捧着他的手机献宝似的捧到铃铛面前,里面是小泽玛利亚全集。
老大喜欢男人了,孔雀喜欢的是不是人类都还不好说,能和自己有共同追求和爱好的就剩下可爱的铃铛了。
“我现在觉得,现在喜欢男人才是大势所趋啊。”铃铛百无聊赖的看了一眼屏幕,抬起眼意味深长的看着岩平。
岩平小兄弟好不容易重新建立起来的世界观再一次碎成渣渣
作者有话要说: yy孔雀的筒子们,请先站回队伍
、两地相思
秦小川觉得岩平大兄弟最近有点不太对劲儿。
秦小川发现最近岩平喜欢偷看他,一旦被发现就飞快的转过头去,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惜演技太差,猴子屁股的一样的面色分分钟出卖他而且打从北京回来,岩平对他就格外的殷勤小意,那周到的程度如果真要形容的话,颇有古时大内总管的风采,最最可疑的就是,岩平不和他勾肩搭背了,自己偶尔拍他一下,这个粗豪汉子竟然扭捏的跟闺阁少女一般,那娇羞的小眼神炸得秦小川焦酥一片。
疑惑的秦小川首先三省吾身,确定自己没有行偏踏错,招人误会的举动,就把矛头对准了闺蜜纳棋。
“棋子,最近没没有乱招人吧。”秦小川审视地看着纳棋,他自然是相信小棋子的人品的,可是这家伙自带招蜂引蝶外挂,不得不防。
“什么意思”纳棋问。
“我觉得岩平最近有点不太对,老偷看你。”秦小川无耻的歪曲事实。
纳棋:
十秒钟之后,小纳医生爆发了。
“你,觉,得,我,有,必,要,么”纳棋把手机屏保摁到秦小川鼻子上,照片里穿着警服的小梁警官笑得邪魅狂狷,荷尔蒙侧漏。
秦小川也觉得纳棋没有必要,那问题就是出在岩平大兄弟身上了,本着医者父母心,秦小川决定开导一下思罕的得力手下。可是当他看到捧着手机,盯着屏幕里的36c哈喇子横流的直男平的时候,秦小川觉得不是自己想多了,就是岩平精分了。
其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