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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阿瑞斯也回了奧林匹斯了的,為什麼沒能阻止雅典娜瑟普斯這麼想著微微頓了頓,別是已經隕落了吧。
斯巴達國王這麼想著,覺得還真有那麼點可能。
畢竟斯巴達人對阿瑞斯的信仰雖然堅定,但事實上對于阿瑞斯的幫助並沒有多大,信仰再堅定也架不住信仰雅典娜的人基數大,純粹比拼信仰,阿瑞斯是絕對比不過雅典娜的。
瑟普斯一直就不意外阿瑞斯會輸給雅典娜,他意外的是,阿瑞斯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失去阻攔雅典娜的力量。
這台出乎意料了,怎麼說阿瑞斯從地位上來說也是跟雅典娜平齊的十二主神之一,敗的這麼快簡直對不起他的神位和神職這根本不科學
然而即便瑟普斯並不願意相信自己的猜測,眼前的事實卻不容他逃避。
雅典人在火焰中如入無人之境,而斯巴達的勇士們卻會在靠近的瞬間就被火舌卷入吞沒,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不僅如此,他們頭頂的濃煙還在不停的消耗著人類賴以生存的空氣,嗆人的氣味和濃煙中的煙塵會讓人窒息。
瑟普斯不想白白消耗這些優秀的勇士們的生命。
即便撤退會極大的打擊斯巴達軍的士氣,但除此之外他們別無他法。
斯巴達軍隊很少接到收兵的命令不,不能說很少,應該說在一個勇士的一生中,幾乎听不見那樣節奏的號聲。
然而在今天,所有斯巴達軍听到了來自戰場後方的號角聲,兩短兩長。
勇士們的動作驟然一滯,他們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們的國王驍勇善戰,足智多謀,以往即便有差錯也只會選擇迂回來彌補他們以為之前的撤退命令也是這樣的,但號角聲打破了他們的想象,這一次是直接讓他們撤回城外。
這簡直是令人難以置信,難以置信到有些讓人感覺恥辱。
這跟任何城邦都不同這是雅典
是從建立城邦起就跟他們過不去的雅典
是跟阿瑞斯當了無數年死對頭的雅典娜的城邦
原本一鼓作氣直接攻破城門的興奮被號角聲瞬間澆滅,即便心中慪著一股血氣,但勇士們還是听從軍令迅速撤退。
米諾斯看著被各處熊熊燃燒的火焰追趕著離開雅典的斯巴達軍,在最後看到了滿臉陰沉選擇了斷後的瑟普斯。
瑟普斯並不怕那些火焰,即便身上已經有了不少燙傷,但對于擁有提豐之牙的瑟普斯而言,這些傷痛將會很快愈合,並不能給他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傷害,所以沒有人比他更適合斷後了。
“瑟普”
“我知道,是雅典娜。”瑟普斯抬頭看到米諾斯著急的樣子,抬手撲滅了沾到身上的火,掃了一眼被燙出來的傷痕,面無表情。
看起來米諾斯似乎已經消氣了,雖然不知道是怎麼消氣的,但對于瑟普斯而言是件好事。
“阿瑞斯不是回奧林匹斯了麼”米諾斯顯然跟瑟普斯想到了一塊兒。
“誰知道呢,也許在真正面臨沉睡和隕落的時候,神祗們會化敵為友呢。”瑟普斯心情相當的糟糕,一直以來的順遂讓他對這一次的退卻感覺格外糟心。
即便知道這種情緒是不對的,但也根本無法抑制這份心情。
“冷靜,瑟普斯。”米諾斯有些無奈的看著瑟普斯,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語言實在是有些無力。
他並不能很好的體會瑟普斯心中的那些感情,在冥府呆著的那些年,讓他對于人類生前的那些事情並不十分看重。
因為死後什麼都是空的,罪者墮入地獄,善者往生,德高望重者則進入美好的愛麗舍。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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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來自瑟普斯的焦躁和憤怒,還有被這些濃烈的情緒掩蓋的,隱約可以嗅到的難過。
回歸故土都會讓人感慨物是人非,更不要說是奪回歷經戰火的故土了。
米諾斯嘆息著,最終只是沉默的看著瑟普斯護著他的勇士們迅速撤離。
雅典城內充滿光明和溫暖,城外卻是昏暗冰冷,風吹過城外緘默的斯巴達軍,從城內蔓延出來的火焰保護一般的包裹住雅典,將一切窺探和威脅隔絕在外。
米諾斯抿著唇安靜的給瑟普斯擦著藥,年輕的斯巴達國王看了一陣給他的手纏著繃帶的戀人,偏頭斜睨一眼留在帳篷里匯報戰損的勇士領袖。
勇士領袖很有眼色的將手里寫滿了字的葉紙放在桌面上,安靜的離開。
瑟普斯眼神有點兒飄,最終停留在帳篷內火盆上,抿著唇沉默半晌,直到手上的繃帶被米諾斯系上了一個漂亮的結。
“我”
“弄疼你了”米諾斯松開已經包扎好的手臂,將被衣物黏連住傷口的另一只手臂小心的捧起來。
“沒有。”瑟普斯頓了頓,話頭被打斷之後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
“都黏住了,忍著點。”米諾斯聲音溫柔,將與傷口粘連的衣物小心的撕掉。
手臂上傳來的疼痛尚且能夠忍受,瑟普斯倒是被米諾斯的聲音整出了一身雞皮疙瘩。雖然平時米諾斯對他也相當溫和了,但是真的很少會用這樣的聲音來跟他說話。
米諾斯真的消氣了麼,總覺得有點兒不太正常。
瑟普斯瞄了米諾斯好幾眼,而後者則只是認真專注的給他清理著傷口,上藥而後包扎。
年輕的斯巴達國王握了握被纏滿了繃帶的左手,繃帶底下敷著厚厚的藥物,讓傷口感覺到一陣清涼的舒適。
“我道歉。”瑟普斯說道,他直視著米諾斯,帶著小心的試探。
米諾斯動作一滯,而後又繼續抹起了藥,“說什麼呢”
“之前你知道的,那麼多人,我”瑟普斯舔了舔唇,一時間找到合適的話來為自己辯解,事實上他並沒有什麼好辯解的,先前本來就是他不該遷怒米諾斯。
“我沒有怪你。”米諾斯搖了搖頭,開始給瑟普斯榜上繃帶,“我擔心你,瑟普斯,我想你應該告訴我,你之前說的那些話是什麼”
米諾斯未盡的話語被營地里驟然響起的驚呼聲打斷,營帳里的兩位國王同時驚起,也顧不得手上的傷,直接沖出了營帳。
目光所及之處是滔天巨浪,仿佛要將整個陸地吞沒。
白色的浪花翻涌著,十幾米高的深色水牆里影影綽綽,似乎潛伏著可怕的海怪,隱藏無限的殺機。
瑟普斯看了一眼還熊熊燃燒著火焰的雅典城邦,眯了眯眼。
“你說波塞冬是來干嘛的”瑟普斯偏頭看向米諾斯,自己動手將繃帶纏上,一邊問。
米諾斯看著巨大的水牆,感受著波塞冬的神力揣摩了一陣,突然松了口氣。
“是來干雅典娜的。”
“”瑟普斯看了米諾斯一眼,表情有點兒怪異。
第91章
如果放在平時,瑟普斯心情好的時候說不定還會調侃一下米諾斯這略顯粗魯的用詞,但顯然的,現在並不是平時,瑟普斯的心情也實在稱不上好。
但米諾斯願意自降格調討他歡心這件事,瑟普斯是相當受用的。
米諾斯也不是沒有抱著讓愛人放松一下心情的心思,他眼中帶著安撫看向瑟普斯,在瞧見瑟普斯略微顯得輕松了一些的面容時,臉上泛出一絲笑意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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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希望瑟普斯真的變成為了復仇而瘋狂的人。
“我承認,我並不能體會你的心情,但”米諾斯伸手,包裹住瑟普斯緊握的拳頭,見他啊指節泛白的拳頭一點點掰開來,動作十分強硬,然而神情溫柔,“但我不想看到你因為別人傷害到自己。”
瑟普斯僵硬了一陣,順從的隨著米諾斯的力道舒展開拳頭,“這些話挺好听的,誰教你的”
“”米諾斯表情一滯。
瑟普斯輕哼了一聲,看著眼前滔天巨浪襲擊了雅典,牟足了力氣狠狠的撞在源自帕特農神廟的光輝支柱上。
原本逸散在空氣中讓整個世界都顯得有些甜絲絲的柔軟光輝瞬間凝為實質,化作一道利劍,鋒銳直指露出了獠牙的浪濤
瑟普斯眯著眼,感受著空氣中海的腥氣和司掌戰爭的雅典娜帶來的輕易就能將皮膚割破的鋒銳神力。
這就是神祗的力量,人類就是在這樣的力量的統治之下度過了整個諸神時期。
沒有被追究到底是誰教會他那些甜言蜜語的米諾斯松了口氣,在仔細觀察了一陣之後有所發現︰“波塞冬像是在幫我們。”
你又知道了。
瑟普斯沒說話,他對于波塞冬並沒有什麼太多的好感,但看在這位海界御主最近被搶奪信仰搶奪得相當厲害的份上,瑟普斯也懶得再多說些什麼話。
退一步說,波塞冬和雅典娜斗起來,是瑟普斯相當樂見其成的事情。
這種時候,阿瑞斯不出來湊熱鬧是極好的。
冰冷的海水並不僅僅是在與帕特農神廟里的光輝支柱死磕,被光柱一擊潰散的海水淅淅瀝瀝的如同一簾雨幕一般,將雅典城內和還在勇士們身上緊咬不放的火星一並澆滅。
一縷縷青煙彌漫在雅典城邦上空,霧氣氤氳有些朦朧。
撤出城外的斯巴達勇士們靜默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由風帶來的濕潤海水落在焦壞的傷口上,潛意識里會出現的被鹽分侵蝕的痛楚並沒有出現,反而沁涼沁涼的為傷口帶來了一絲滋潤的感覺。
“還真在幫我們。”瑟普斯有些訝異,他以為以波塞冬的傲氣來說根本不會搭理人類的死活。
在神祗的世界觀里,人類可沒有資格給他們立于平等的地位。
“噢,在偉大的波塞冬眼里,這應該稱之為恩賜。”米諾斯聳聳肩,然而克里特早就不信仰波塞冬了,新的信仰就在他們上空忙碌的揮動著羽翼和手中的寶劍,確保人間和冥土亡魂輪回的正常秩序。
“也許該上去試試。”瑟普斯搓了搓下巴,有些躍躍欲試。
雅典娜都不要臉直接插手人類之間的爭斗了,他們這邊多個波塞冬的外援似乎也不是什麼說不過去的事情。
瑟普斯從身邊的心腹手中牽過一匹戰馬,一躍而上,轉頭吩咐勇士們不要跟來,而後輕夾馬腹,催促著馬匹向前。
馬蹄噠噠的聲音被巨浪翻涌的聲音遮蓋,米諾斯看著毫不猶豫往水牆里埋頭沖鋒的瑟普斯,抿著唇皺起眉來。
到底還是沒辦法轉移他的注意力,一有些許異動,瑟普斯就想盡辦法想要快速的扳倒雅典。
克里特的年輕國王嘆了口氣,然而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舍命奉陪了。
米諾斯同樣從身邊的勇士手中牽過一匹戰馬,在勇士們略顯擔憂的目光中緊跟瑟普斯而去。
瑟普斯在沖天的水牆面前就如同一塊巨大面包上的趴著的一只細幼的螞蟻,渺小而虛弱。
爭斗中的兩個神祗只需要分出一點點注意力出來,就能夠輕易的將他弄死。
瑟普斯伸手摩挲著脖子上的提豐之牙,偏頭看了一眼追上來的米諾斯,“別擔心,我可是被塔耳塔洛斯眷顧的人。”
米諾斯視線掠過他脖子上的提豐之牙,被瑟普斯這麼一句形容自己的詞匯說的略微的有點兒不爽。
雖然別人也都稱呼他為正義女神的眷顧者。
但被別人這麼稱呼和以此為自稱,給人的感覺可是兩個樣子。
小心眼的克里特之王心中哼哼了兩聲,夾著馬腹驅使著馬匹往前走了兩步與瑟普斯並肩,“即便如此,我也不想看到你孤身犯險。”
翻譯一下就是,我要跟你一起。
瑟普斯感覺心里暖呼呼的,即便心里擔心著也許水牆並不如他所想的那樣溫和,但他並不會阻止米諾斯跟他同進退的心。
愛人的自我意願是最重要的,抱著自認為為對方好的心態所作出的隱瞞和說出口的謊言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都是對這份感情的傷害和破壞。
“我很高興听到你這麼說。”瑟普斯笑了兩聲,眼中的陰霾在這個瞬間消散一空,他揚了揚手中的馬鞭,挑眉道︰“走吧。”
米諾斯看著瑟普斯的笑容有些怔愣,他還沒能get到是那句話讓瑟普斯突然放松下來,但心中的茫然並不會影響行動,他輕夾馬腹,先瑟普斯一步走進了水牆。
瑟普斯嚇了一跳,伸出手想要將米諾斯拽回來,卻發現巨大的水牆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分開,露出了僅容一人走過的通道。
米諾斯回過頭來就看到瑟普斯向他伸過去的手,他抿著唇,毫不猶豫的伸出自己的手與瑟普斯交握,牽引著他與他並肩而行。
“你這樣讓我有種我下一秒就會進入冥土的錯覺。”瑟普斯難得調侃了米諾斯一句,驅動胯下的戰馬,前進到與米諾斯並肩的位置。
僅容一人走過的通道迅速拓寬,瑟普斯幾乎能夠看到昏暗的水牆通道對面,出口處的光芒水牆很厚,幾乎將原本就不明亮的光線吞噬殆盡,而帕特農神廟的神光從黑漆漆的通道另一頭傳過來,莫名的讓人覺得有股誘惑的意味。
越看越覺得是個陷阱。
瑟普斯頓時有些躊躇。
米諾斯卻伸手拽了拽他,“波塞冬在示好。”
瑟普斯一愣,直接搖了搖頭,“我不信。”即使這話是從米諾斯嘴里說出來的,瑟普斯也並不能相信。
波塞冬有多驕傲,整個世界都知道,他怎麼會向人類示好。
“好吧,稱不上示好,但是他的確沒有想要將我們吞噬的意思。”米諾斯承認自己稍微夸大了一點,“不然的話城外的軍隊也不會被洶涌而來的海水特意繞開。”
這點倒是可能。
瑟普斯看了看米諾斯,在戀人溫和的目光中扭過頭去,直接走進了水牆。
米諾斯緊隨其後。
風吹過被巨大的水牆包圍的雅典城外的平原,烏壓壓的斯巴達軍隊寂靜無聲,仿佛連風都識趣的保持了緘默。
突兀的,遠處傳來一聲熟悉的號角聲那是屬于斯巴達的號角聲,悠長而渾厚的,在寂靜的斯巴達勇士們耳邊炸開。
號角聲並沒有被水牆阻礙,反而蓋過了水流的嘩嘩聲,清楚的傳到每個斯巴達勇士的耳中。
勇士的領袖們兩眼爆出精光,他們雙臂舉過頭頂,尖銳染血的武器映入所有勇士眼中,血氣噴張,“進攻”
他們的國王果然從未讓他們失望
憋著一口氣的斯巴達勇士們如同一群渡河遷徙的野馬一般,帶著滾滾的煙塵一頭扎進了厚厚的水牆之中。
沒有飛濺的水花也沒有任何血的顏色,他們安然的突破了波塞冬的封鎖,在水牆之中的光明中,找到了騎在戰馬上背光而立的斯巴達國王以及跟他們國王有著親密關系的克里特王。
“斯巴達不允許失敗”瑟普斯揚起下巴,拉扯著馬韁控制有些焦躁的在原地轉圈的戰馬,手中的武器指向光源旁邊高高聳立的雅典皇宮,“老規矩,割下他們的右耳,這是你們榮譽的證明”
“殺光他們踏平雅典”
先鋒軍的勇士們眼中的憤怒堆積著,之前束手束腳幾乎被對面兵不刃血的擊敗的怒火終于找到了發泄口。
他們騎著精良的戰馬如同一陣風一般借著水牆的勢沖進了雅典城,戰馬嘶鳴,雙方的喊殺聲和瀕死的咆哮迅速充斥整個雅典外城。
風挾裹著血的氣味和冰冷的殺意從城外吹來,連城中的神光似乎都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色,海腥氣和壓城的巨大水牆讓守衛內城的勇士們心中沉重不已。
帕特農神廟中,臉色蒼白的主祭司身邊橫七豎八的躺著九具尸體,每具尸體臉上都帶著肅穆安詳的神情,他們手中握著的匕首還沾著血,胸口巨大而恐怖的傷口證實了他們的死因。
他們的心髒在供奉雅典娜的祭台上失去了鮮活的模樣,如同一顆壞了的隻果,干癟而丑陋。
主祭司抬頭看著面帶悲憫的凝視著眼前信徒的雅典娜神像,心中卻出奇的平靜。
他能夠從風帶來的訊息中清楚的知道外面現在的情況,而他們這些供奉雅典娜的祭司,如今只剩下了他一個還活著。
主祭司,是信仰最堅定的人才能夠被選中擔任的。
然而此刻他心中卻無法再升起任何波瀾不管是敬奉的心情還是恨意。
“忒修斯。”主祭司听到身後的腳步聲,嘆了口氣,“我們被拋棄了。”
“並不意外。”年輕的雅典國王並沒有露出什麼憤恨的表情,他從一開始就將這一切看得很清楚,“雅典本就是依托雅典娜而存在的,現在她不想管了,跟雅典娜不合的神祗,誰都想踩上一腳。”
在不知道任何消息的情況下,對神祗永遠都充滿了崇敬的人類根本不會往神祗也許是管不過來或者自身難保的方面去想。
這個可能根本從來不曾出現在他們的腦海里。
何況雅典娜是那麼的強大無匹。
“剛剛,雅典娜將力量收回去了。”主祭司說著,臉上露出悲哀的神色,“即便是九個祭司的生命也沒能讓她有絲毫的垂憐和動容。”
神祗向來都是這樣就像人類從來不會因為踩死了幾只螞蟻而動容悲傷一樣。
雅典城中的神光開始搖搖欲墜。
主祭司俯身將祭台上放著的一把匕首拿起來,嘆息著,抬手撫了撫自己的胸口,感受著從胸腔中傳來的震動,那是鮮活的生命的氣息,“這是我最後能為雅典做的了。”
忒修斯轉過身離開了神廟,他並不想看到一直以來跟他關系還算不錯的主祭司自裁的模樣。
在神祗掌控的世界里,人類從來都是那麼無力。
也到了他為雅典做些什麼的時候了。
奧林匹斯。
雅典娜手中握著雷霆之杖,坐在原本只屬于宙斯的神座上,她挺直著背脊,俯視著整個神王宮殿而原本應該有著諸神敬奉來往的神王宮殿,如今卻空蕩蕩的,安靜得幾乎連空氣都凝固住。
坐在神王座上的女神一身華服,如同一座華美的雕塑。
雅典娜剛收回自己放在雅典的那一部分神力,昏昏欲睡的感覺好上了不少雖然神力的流失依舊迅速得能夠讓她清楚的感覺到。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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