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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唯寄情衍

正文 第37節 文 / 藍四

    情,所以畫中的人,他也從不收斂他的感情,一幅畫了十幾年的畫,一個看了十幾年的人,傾注了太多,連他都不知道那些執念是什麼,所以,為了弄明白這些,他想他願意嘗試。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哪怕明知最後的結果是無果。

    他也並不在意。

    這是他獨有的浪漫和理智,他不知道,這樣的應襯,已是入局,為此他將付出慘痛的代價

    第一個,便是善御的不告而別。

    第二個,便是妹妹的離奇失蹤。

    第三個,便是衛家一族的家破人亡。

    、憶往昔4

    善御這一去部隊就是三年,三年來了無音訊,他在部隊的生活,除了善家老太爺,無人知道,這一次,若非不是為了參加衛瑤馨的婚禮,想必他也不會出現

    然而,回來的那一天,當以往認識的,不認識的,想攀高枝的那些人,都出現在了善家的晚宴上,獨獨少了的,便是衛陵兮那個善御一直視若瑰寶的,卻又親自放手的男孩。

    旬苫,也出現了因著衛陵兮的交好,在旬家,他的地位已經有了太多的提升,再加上這些年他的暗中部署,旬家很難再掌控他

    很多次,善御見到旬苫與男孩在一起的畫面,那般親密,那般美好,他能夠看見少年靜謐下的愉悅,卻也能夠看見,少年對自己的漠視

    他知道他們回不到過去了,哪怕少年對待自己一如當初,他也能夠感覺得到,少年似有如無的疏離與清冷。

    曾經獨獨屬于自己的依賴,如今盡數屬于了另一個人

    少年躺在檀香木椅上,品著醇香的茶,看著詩集,偶爾對上身邊那個如狼般狠戾卻目光溫柔繾綣的人時,眉眼間總是有著淡淡的笑意與親昵依賴,那人寵縱的伸手,拂開少年額間的細發,連手腕那條丑陋的疤痕,都變得美好。

    如此的刺眼

    善御卻不由自主的將這樣的畫面拍了下來,保存著

    在部隊里是個神話的男人,如今只是一個膽小的偷拍者

    善御的情商從來都不高,所以,當他以為清雋古樸的少年,喜歡著的是另一人時,他選擇了不告而別;所以當他感覺到少年的疏離冷淡時,他選擇了暗中窺探,他不曾細想過,以少年傲氣純粹的藝術家心性,若不是真正的在意,又怎麼會表現的如此反常與別扭。

    少年要是不願與人牽扯,從一開始便能夠以清傲的姿態,宛若皎皎明月般的冷淡,令旁人自慚形穢,再難接近,而不是像此刻一般,維持著虛假的,仿佛什麼都不曾發生過的平靜,這不是他一貫的行事作風。

    然而,縱使再多的感情,在世家子弟的世界里,總不會是全部,高娶低嫁在這樣的圈子里不算多,卻也不算少,衛瑤馨與安巡的婚禮,便是如此,這兩人從大學便是相戀的,如今一切更是水到渠成,可令人措手不及的是,婚禮當天,小小伴娘衛瑤被綁架了

    為了不引起混亂,給有心人造成可趁之機,婚禮照常舉行,對外,衛家眾人統一口徑“說是妹妹感冒,在家休養”。

    之後三天,綁匪一個電話都沒有過來,衛家動用了所有的力量都沒跡可循,畢竟他們是從政的,軍方的勢力無法隨意調動,一旦衛瑤被綁架的事情傳了出去,難保綁匪不會撕票。

    後來,衛陵兮去找了善御。

    兩個人在書房呆了一個下午,做了什麼,聊了什麼,沒有人知道。

    一天以後,渾身上下盡是虐待過後痕跡的衛瑤回到了衛家沒有曾經的靈動活潑,只有呆呆傻傻的安靜,戰戰兢兢的惶恐。

    衛家為了這個孩子,愁雲慘淡

    後來,衛家送走了這個孩子,把她送到一個遠離這個城市的小鄉村里靜養,然後,全力報復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旬痕。栗子小說    m.lizi.tw

    旬痕是旬家的長子也是嫡子,說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綁架衛瑤,甚至是虐待,可事實他卻是如此做了,旬家的老人不肯將旬痕交出,衛家與旬家就此交惡。

    後來一向被人看做不堪大用,只知風雅清雋的衛陵兮細數了旬痕曾經虧空公款,肇事逃逸等五項罪名,把他送入了牢里,至此無人再敢小看他。

    誰也不知道他是哪里來的這些證據,他的出現和爆發,宛如幽靈一般,讓人防不慎防。

    可也因此,他入局,再不清明。

    “衛陵兮,你要替你妹妹報仇,你就該先毀了你自己,要不是你處處幫著旬苫,一步一步替他蠶食原本屬于我的東西,我也不會失了理智,想讓你付出代價”

    “你怎麼不想想,為什麼我不找你麻煩,卻找你妹妹麻煩,難道就是因為她是最好騙的麼”

    “衛陵兮你一向風輕雲淡,仿佛什麼也不看重,清高寡情,你猜,是誰告訴我,你向來對于自己的妹妹最是寵愛。”

    “像你這樣似乎什麼弱點都沒有的人的人,與其費盡心思折辱你,毀了你妹妹,才是對你最好的報復吧”

    “衛陵兮你記住,衛瑤是因你出事的”

    旬痕入獄前,如此譏笑道,撕去了所有的偽裝,粗鄙直白。

    那個時候,說也不曾看到,一向冷靜清傲的少年,身後蒼白的指尖微微顫抖著。

    誰能知道衛陵兮最看重家人

    旬苫

    然而這並不是結束,而是一個開始,衛家仿佛自此陷入了一個怪圈,先是衛瑤出事,後是衛母出行看女兒遭空難,衛家旁系被雙規,最後衛陵兮被迫出櫃......

    衛家的丑聞一個接著一個,落馬的人也越來越多,從旁系,到直系,一月之間,衛家人丁凋零。

    終而衛父被雙規

    當夜,衛陵兮找到了善御,一夜以後,善御帶著最為精銳的善家子弟叛出善家,衛家徹底隕落,旬家易主,旬苫接手了衛家大部分勢力,衛陵兮失蹤

    誰也不知道衛陵兮和善御說了什麼,達成了什麼協議,能使得善御違背軍人的意志,背叛家族;誰也不清楚旬苫苦心孤詣弄垮衛家的理由似乎不單單只是為了上位謀權;誰也不知道衛家的衛陵兮用了最快的速度,保存了衛家的最後一絲機會。

    衛家當時不是沒有翻盤的機會,然而差就差在,曾經最為交好的善家袖手旁觀,依附于衛家的其他白,方,凌三個家族,落井下石,把衛陵兮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魚死網破,衛陵兮原是如此打算的,可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憶往昔5

    那個時候,衛瑤馨已經身懷六甲了,衛家出了這樣的事情,她第一時間就選擇了回去,為此不惜和才剛剛坐上處長之位的丈夫安巡大吵一架

    然而,衛瑤馨回到京都的時候,一切早已經塵埃落定,母親已死,父親入獄,弟弟失蹤,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好不容易找到了善御,她求他,求他幫她把弟弟找回來

    她已經不指望自己的丈夫了,這場事故,讓她完全看清了丈夫的野心和虛假,心寒了,也就那樣了

    她不知道衛陵兮和善御究竟發生了什麼,但她永遠記得,她求善御的時候,對方冷漠殘忍的神色;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最喜歡的弟弟,為什麼會和一個不知道是誰的男人攪在一起,搞得自己身敗名裂,但她永遠不會忘記,弟弟當時被迫出櫃時,臉上隱忍的清傲蒼白。

    她覺得,她失去了她的弟弟,她永遠的失去了自己的弟弟。

    不得不說,女人的直覺總是詭異的敏銳。

    打擊,加上疲憊,衛瑤馨晃神,在上樓的時候,腳下一劃,孩子就那樣掉了,身子也落下了病根

    六年以後,她才再次懷上第二個孩子,她終是沒有找到自己的弟弟,而在那個時候之前,她終日被囚禁在安家,她和安巡的夫妻關系早已名存實亡,降到冰點,這個孩子是意外,然而卻是她與安巡緩和關系的契機,如果不是她後來無意中知道,安巡曾經暗中在衛家覆頃時出了大把的力,說不定,以後的她,將過的十分幸福。栗子網  www.lizi.tw

    然而沒有如果,那個時候,她已經懷孕七個月,心神巨震下,早產了,孩子便是安墨

    意喻如他舅舅一般,文墨非常

    她把孩子帶在身邊,悉心教導,安巡見醫生說孩子活不過二十,也熄了父子間培養感情的想法,夫妻兩人之間若在之前是冷漠冰冷,之後便是勢同水火,安巡,心安理得地養起了外室。

    善御那時听到衛瑤馨的懇求,不是不震驚的,但他還是拒絕了,他根本不相信衛陵兮失蹤了,那一夜,衛陵兮,那個他一直以為古樸清傲的少年,在他面前變得冷漠辛辣,狠毒且不近人情。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不按照對方的話做,不按照對方叛出善家,少年真的會不惜一切代價毀了善家和所有對不起衛家的其他家族。

    當時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懷著怎樣的心情,看著少年將一切鐵證放在自己的眼前,那些網羅的所有家族的腐朽的犯罪證據。

    少年是哪來的力量,知道的這些,如此詳細,如此清楚

    清傲譏笑的少年,從水墨畫里走出的少年,將他原本獨屬于江南水鄉的韻味,生生的剜去了,變成了一個任誰人都看不透的魔鬼為了他的家人,為了他的家族,他變了

    其實,少年本就不用那樣威脅,如果不是容忍不下去家族的腐朽黑暗,善御不會選擇從軍,避開那些他所不喜的事情,但是,少年將一切攤開以後他的原則,直白的受到了沖擊,不用少年說,他也會離開

    少年只是給了他一個離開的借口罷了

    軍人忠誠的是國家,而不是一個家族

    善御離開前,將一切都告訴給了自家的老太爺,同樣的,他把少年所展現給自己鐵證的都告訴了自家的老太爺,他本意是為了最後勸解自家的爺爺,不要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了,卻怎麼也沒有料到,他一直尊敬著的爺爺,會用此來收復白、凌、方三家

    最後,白家和凌家一明一暗的臣服,方家退出政壇

    而原本準備魚死網破,將這三家拉下水的少年,被自家的爺爺,生生的逼瘋了

    當善御找到少年的時候,曾經屬于少年一切引以為傲的清高和骨氣,都不復存在了,只剩下了一個空殼,一個終日望向虛空中某一點的空殼

    少年曾經掌握著主動,他可以將白、凌、方三家置于死地,可是他將這一切告訴了他自小就親賴著的男人,然後,那個男人把這一切告訴給了長輩,最後,男人的長輩以此威脅其他幾家承諾只要白、凌、方三家臣服,他自有法子讓少年,也就是衛陵兮閉嘴自能夠保駕護航白、凌、方三家地位

    這是善家,和白、凌、方三家的協議,也就是溫然對林唯說過的所有人都不甚了解的協議一起,把這幾家都綁在了。

    再後來,世界上少了一個運籌帷幄,破釜沉舟的清雋少年,多了一個精神失常,蒼白縴弱的空洞瘋子

    善御一直都不知道少年威脅自己離開善家的原因,到了後來,幾次三番在發了瘋的少年口里,拼出了一個他不願面對的事實少年自始至終都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天真純粹的男孩,他只是在受傷以後進行了自衛的反擊。

    只是采取了偏激的手段而已

    而他,這個自詡要護著少年一世的人,卻在少年出事的第一時間,因為家族,沒有出手相救,在少年找自己談話的時候,忽視了對方冷漠眼底的受傷,自顧自的以為少年變了。

    他還記得,少年第一次求自己去救他的妹妹衛瑤的時候,那種疏離清傲;還記得少年最後一次找自己時,破釜沉舟的譏笑森冷。

    然而,其實那都是他最初曾認識的少年,那個清傲高冷,不食煙火,只道浪漫天真的男孩,從來變的不是少年,而是他

    純粹而不作偽,將情緒直白的展現在親近人面前

    衛陵兮要搞垮白、凌、方三家,卻也沒有要放過善家的意思,不論善御離不離開善家,他掌握著善家的犯罪證據,他以此威脅善御離開,只是不想在自己拿出證據後,在善家受到沖擊的時候,自己這個三年前選擇了不告而別的“朋友”同時也被牽連在內,他只是知道自己一直以來依賴著的“哥哥”早就有了離開善家的心思,但礙于家族的責任感和使命感,而始終活在進退維谷的兩難境地。

    他沒有被仇恨和怨氣沖昏頭腦,他始終想要善御過的和順

    哪怕善御的家族間接毀了他的家人,哪怕對方並不理解,哪怕為此兩人誤會加深。

    他的是非分明,清高澄澈,令所有人都望塵莫及。

    知道了一切,善御明白他這一生都虧欠了少年,他不知該如何彌補,只能盡力讓少年恢復正常,盡力幫助少年完成心願重振衛家

    衛陵兮時而瘋癲,時而正常,瘋癲時傷人傷己,自殘失常,正常時古雅沉靜,幽深冷漠。

    後來,善御的勢力加上衛陵兮的暗棋,隱隱躍于了眾家族之上,成為了第三方“那個人”

    善御不知道少年遭受了怎樣大的折磨,才會被逼瘋,但少年的心,似乎塵封了,旁人再難踏進一分一毫。

    善御知道,逼瘋少年的除了自家爺爺,更有旬苫的手筆因為少年瘋癲時悲戚絕望的話語和控訴

    但是這兩人之間為什麼會鬧到這樣的地步,卻是他完全不了解的,他只知道旬苫恨衛家,要不惜一切代價毀了衛家,而少年的怨恨不比對方少,那種安靜的怨恨,吞噬一切寂冷,比旬苫不顧一切的爆發更加可怖。

    少年將將家人看的比什麼都重,而旬苫卻是毀了少年家人的罪魁禍首

    善御只能依照少年清醒時的意志,去找到少年寄養在農家休養的妹妹,那個遭受了巨大虐待,曾經天真活潑的小女孩衛瑤

    而那已經是十二年以後的事情了

    當他找到衛瑤的時候,對方已經有了一對可愛的雙胞胎,哥哥林衍孱弱安靜,弟弟林唯桀驁難訓,而她也成為了一個賢良的母親,似乎曾經的傷害在時間的撫平下便得愈來愈淡,他本無意再去打擾這個衛家最後幸福者

    但是,衛家仿佛被詛咒了一般,所謂的幸福,在他的調查下變得可笑蒼白,衛瑤竟然是個第三者

    這件事,他瞞了下來,不想再讓衛陵兮,那個依然是青年的男人徒增傷悲。

    然後,他接近了看起來比較單純的弟弟,也就是林唯,一個只會用拳頭發泄不滿情緒的孩子,悉心教導對方格斗技巧。

    林唯那個時候小,總覺得善御鐵血的手腕下,有著不為人知的目的,所以他第一次學會了欺騙自己的哥哥,沒有將此事告知林衍,為的也就是不願林衍擔心。

    這也是之後林衍為什麼會疑惑弟弟林唯歸家越來越遲,身上帶的傷愈來愈多的原因,因為那都是林唯下狠勁操練自己而留下的。

    這也是當初林唯看到應青岩和哥哥林衍親吻後,與軍隊里出來的應青岩打一架成了平手的原因,他招招下狠手致命,皆是練習以後的習慣使然。

    當時林唯乖戾,不肯服從善御,而善御就以,“你要是不樂意,以後就只能看著你哥哥被打”而激將勸服了他

    這也是後來,林唯為什麼可以一人之力挑掉玄幫的原因,除了能力,更因為他的身後是善御,是一個所有人都懼怕的組織。

    哪怕這個組織給予他的幫助很小,卻也夠了

    又是兩年後,衛瑤馨的兒子也找到了善御,從對方的眼神里,善御明白這是一個憎恨著父親,憎恨著安家的孩子,他叫安墨。

    安家的情況,善御一直看著,但是無能為力清官難斷家務事。

    衛瑤馨一直是愛著安巡的,不然那樣端莊高貴的女子,不會用盡一生的氣力來恨一個男人,若非愛,這個聰慧的女子,早就會選擇結束這段婚姻,而不是苦苦煎熬著......

    巧合的是,那一天,正好是衛陵兮清醒的日子,當對方看見安墨,一向來幽靜的眸子,終是泛起了點點漣漪。

    安墨的母親,也就是衛瑤馨在一年前病死後,衛陵兮整整清醒了三天,之後一年里他完全的陷入了瘋癲的狀態,當他再次清醒了的時候,他看見了自家姐姐唯一留下來的孩子。

    安墨這個才八歲大的孩子,和衛陵兮談了一天,往後,只要衛陵兮清醒的日子里,善御總會想辦法將安墨弄到衛陵兮身邊,這個孩子,就這樣被衛陵兮教導了八年

    然而先天不足,讓安墨的生命遠短于他人,安巡為了醫治安墨,最後竟然以體檢的名義,公開在他名下的學校,集團等地方做器官配對,而知道一切的衛陵兮,默許了安巡的做法。

    後來,善御看著林衍代替林唯成為了那個唯二的器官捐贈者,無視了林唯讓他尋找失蹤了的林衍懇求,在他面前如此的卑微,如此的低聲下氣,一向高傲的孩子,低下了他的頭,他一個軍人,卻因為私心,漠視了對方的哀求,看著林唯在另一條道路上越走越遠,回不了頭。

    相比一個自己沒有多大接觸過的林衍,和教導了十年多的林唯,林衍成為器官捐贈者無疑是最好的選擇,至少,安墨是絕對不能死的,他是唯一一個能讓衛陵兮清醒的人了

    但是,衛家血脈均是重情的,安墨被衛陵兮教導以後,本就敏銳的他,在看到林衍的第一眼以後,就明白了這是他的表弟

    那個只知道存在,卻不曾見面的表弟。

    他將十六年前衛家發生過的一切告訴了林衍,保留了衛陵兮和善御現在的情況,然後選擇了**

    他一直都明白自己就算是換了器官也活不成,何苦為此毀了自家的表弟,他恨自己的父親,恨安家,都是因為他的母親過的太苦,他知道衛陵兮希望他活,衛瑤馨希望他活,安巡希望他活,可他活的太累,早就不想活了。

    而父親安巡會希望他活,皆是因為母親的刻意引導,母親讓那個利欲燻心的男人,在心底以為掌控他安墨,就可以掌控白、凌、方三家,借此令他名正言順的活在安家。

    但衛家的男人不可能為了自己活下去而毀了自己的親族這是他們的血性。

    這是早已注定的結局。

    **是他當時想到的唯一的方式,那是一種宛如藝術家淒美的死法,他一瞬間就這麼做了,可見在衛陵兮的潛移默化下,他也有了那種天真的浪漫。

    而安墨沒想到的是,林衍會回來救自己,最後造成兩人身份互換這樣尷尬的結局

    他將一直沉睡下去,而林衍,他的表弟,將一直以他的身份活下去。

    善御知道這件事情以後,能做的也只有掩蓋,將林衍整容,代替安墨活下去,是他給手下的人的意思,然後讓安巡也有此意,但是,至此以後,他將不會再把安墨待到衛陵兮面前。

    他會以一個完美的借口,掩蓋下去所有發生的事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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