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让那么纯净的,能抬起头来释放出最干净的爱慕之光的眼睛流出泪水
什么混蛋敢让坛太一的眼神蒙上灰尘,他就让那种垃圾统统去见鬼。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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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坛太一颤抖着张开嘴,粉润的唇无措地微微打开着,却立刻被一股迷醉的蜜流填满了。
亚久津仁弯下身,漂亮的银发在坛太一迷乱的眼神中幻化成了灿烂的星斗。他细细地吻着少年稚嫩的唇齿,就像叩着一扇神秘的门。
坛太一止不住地轻颤起来,在亚久津仁温暖唇齿的邀请下缓缓张开了唇,两条干渴的鱼终于穿过了黑暗的大海交缠在一起,在最干旱的等待中贪婪地吮吸着爱意。
“亚”坛太一发出一个含混不清的音节,却被亚久津仁轻轻一捏手臂就推了回去。
“不要说话。”亚久津仁微微离开那柔嫩的嘴唇,低哑的声音迷人得令人意乱,随即他又堵上了坛太一的小嘴。
“唔”坛太一感觉全身都在变热,就像一颗果实在不断地饱满,时间已经幻化成飞速流转的虚影,只有爱意的膨胀最为真实。
整个世界仿佛旋转起来,坛太一不由得迷离了眼神,缓缓抬手探寻着亚久津仁结实的后背。那就像是这世界上唯一可以立足的土地,等待着他这只鲜艳的果实扎根上去。
感受到坛太一情迷的试探,亚久津仁笑了笑,离开坛太一被闻得樱红的唇齿倾过身子,轻轻抱住了那小小的身体吹气道,“抱着我。”
坛太一愣了一下,但是却不受控制地抱紧了亚久津仁的后背,整个人完全陷在那个温暖的怀抱当中。
不是他阻止亚久津仁去打架的那一刻,自己贪婪而矫情地骗过来的拥抱,而是亚久津仁主动敞开给他的能融化一切的温柔胸膛。
“小鬼,你听好”亚久津仁抱住那小小的少年,湿润的舌挑逗般轻轻滑过他的耳朵,“再也不许对我隐瞒任何一件事,从今以后我要掌握你的一切”
“哎”坛太一虽然热到脑子发晕,但还是听出了亚久津仁语气中不容分说的霸道,微微一睁迷离的眼睛道,“亚久津学长你的意思是”
“你不明白吗”亚久津仁看着坛太一,捏住那尖尖的下巴凑过去,小猫一般的男孩正在自己手中颤抖着,“再说一遍你不明白”
“我”坛太一的眼神突然一松,这一松让他眼眸深处的柔光全部放射了出来,那一瞬间几乎要让亚久津仁反过来被弄晕,“亚久津学长,我喜欢你”
“嗯”亚久津仁眼神一动,这种“终于听到这句话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坛太一的模样竟然十分娇媚,他张开温热的红唇吐息道,“我喜欢亚久津学长你”
“”亚久津仁挑了挑剑眉,突然将坛太一揽在怀中抵在墙上,两具热到快要断开保险丝的身体极近地轻轻摩擦在一起,“小鬼”
他没有说同样的话,但是那充满着强烈占有欲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在那样明亮而霸气的眼神注视下,坛太一脑中的保险丝只剩下最后一丝薄薄相连的碎片了。
亚久津仁微微眯起眼睛,睫毛印下一排浓密的阴影,如同花香浓郁的爱意森林中繁茂的植物枝叶。他邀请般地一伸舌尖轻轻滑过坛太一小小的鼻尖,听到那小家伙无法自持的喘息,“你喜欢我,是吗”
“是的”坛太一在梦中幻想了无数次的告白,却是在这样伊甸园一般的浓厚爱意中发出,身体的热度就像亚当与夏娃的乐园中最明媚的阳光,足以让所有理智都屈服于深情的挑逗。
亚久津仁听到坛太一娇媚的低语,一个倾身将他揽在怀中,湿润的唇再次贴了上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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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太一的眼前只有一片银白色的幻影,只觉世界一个颠倒,他已经被亚久津仁轻轻地压在了床上。宽大的衬衫敞开了七八分,白皙的锁骨在灯光下闪烁着玫瑰色的光晕。
亚久津仁身子轻轻下滑,当那火热的吐息接触到坛太一的锁骨时,小家伙迷离的眼神突然一个破碎,疯狂地换上了失神的空白。
那个黄毛男人,将他推倒在地,扯开了他的前襟
他没有一点力气,连叫骂都是那么虚弱,只能一直叫着亚久津仁的名字,只能瘫在地上等人来救
这就是他坛太一吗
亚久津仁的唇马上就要吻上坛太一的锁骨的一瞬间,身体突然被那双小手有力地架住。
瘦弱的坛太一伸出双手,竟是重重地推着亚久津仁健硕的身子,令那个完美的身躯停在爱欲的另一端。
亚久津仁有些惊讶,看了一眼坛太一突然消退了迷醉情意的脸庞,冷冷地低声道,“你拒绝我吗”
“不行。”坛太一开口说话的时候只觉心脏被细细地扯成了碎片,痛得他几乎完全破碎了嗓音,“不行,亚久津学长”
“小鬼”亚久津仁心头的柔软还在继续塌陷,他从坛太一眼中看到了巨大的阴云,不知道这小子一瞬间感到了怎样的心痛才会露出这种表情,“你敢拒绝我”
下一秒说出的话,就连亚久津仁也一时无法相信出自自己的口,那声音仍然沙哑磁性,却蓦然多了一分莫名的迷茫,“你这小鬼不是说喜欢我的吗”
尾音狠狠一挑,听起来却像是瘫坐之前的疲惫。
“亚久津学长”坛太一推着亚久津仁,那醉人的吻离他那么近,这一刻却远得像是下辈子也接触不到。但这小鬼硬是颤着双手不让亚久津仁的吻落下来,“这样不行”
“为什么不行”亚久津仁突然重重拍开坛太一的手,拉起他的衣领逼近他道,“说啊,为什么不行”
坛太一狠狠咬住嘴唇,再张开的时候牙齿上已经染了鲜血,“因为现在的我不够资格喜欢亚久津学长”
“什么”亚久津仁是真的愣了一下,他侧过耳朵靠近坛太一,这个角度几乎能清楚听到那小小的胸膛中传出的狂乱的心跳。
“因为现在的我不够资格站在亚久津学长的身边”坛太一霍尽了所有力气一般眯起眼睛,就像是要直接把心脏吐出来给亚久津仁看一般,“我太弱小了,太没用了而亚久津学长是这么强大,可以与全世界对抗的强大这样没用的我怎么有资格喜欢学长呢所以不行现在不行”
亚久津仁凝着眼睛,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发狂的小兽一般的少年。仿佛沉默了一个世纪,他轻轻松开了拽着坛太一衣领的手,任那个小鬼无力地趴在床上。
坛太一转过头不看亚久津仁的表情,死死抓住床单隐忍着痛苦的哭声。
亚久津仁离开床边,高大的身影逆光站在地上,完美的线条却如同最伟大的雕塑家的遗作那般,惊为天人却暗藏悲伤。
“坛太一,你有种拒绝我”亚久津仁的沙哑嗓音听起来却有温柔,微微叹了口气冷冷道,“也有种变得更强吧”
“啊”坛太一从床上微微撑起身子,不可思议地看着没有发飙的亚久津仁。
“你给我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老子不喜欢被骗。”亚久津仁捏起一只拳头,重重地砸在墙上哑声道,“那就看你能不能变强,强到你觉得可以站在我身边了”
坛太一失神地看着亚久津仁,他埋在阴影中的脸孔上闪出了一点暗金色的光,恍惚有种熟悉的错觉。
一股温暖与冷酷交织的巨大的气流冲进坛太一心头,剧烈的风暴却是那般无声无息。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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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可以等。”缓缓吐了口气,亚久津仁说出了一句梦呓般语气沉冷的话,头也不回地转身出了房间。
看着亚久津仁高挑的背影,坛太一意外地没有心生不安,而是努力压制着心脏里差点直接冲破咽喉的热流,“亚久津学长”
那微小的不知隐藏了多少情愫的声音被亚久津仁关在了门的另一边。一向动作潇洒的他此刻却是放轻了关门的动作,因为他的手指莫名地失去了很多力气。
“亚久津”河村隆欲言又止的憨厚声音在身后响起,他有些担心地看着那个戾气煞人的少年。
“喂,河村。”亚久津仁抬起头,眼瞳迎着暮光眯了眯,双手桀骜地伸入裤袋,更衬托出高挑的腰和结实的背。
“嗯”河村隆连忙答应了一声。
“帮我照顾好那个小鬼,他被人盯上了,自己再住那个破公寓不安全。”亚久津仁反手指了指身后的门,转过来的眼瞳几乎没有任何温度,“谢了。”
被最后那声冰冷的谢谢弄得发晕的河村隆挠挠后脑笑道,“这当然是没问题啦可是亚久津,你这是要去”
亚久津仁没有接河村隆的话,自顾自推门走出寿司店,独身站在浓重的暮光之下,整个世界仿佛都被他的寒气打磨成了虚幻的阴影。
“挑弄我家的老太婆、跟我动手还砸我的机车,现在打起了那个小鬼的主意”亚久津仁面无表情地捏了捏手指关节,这个动作立刻让擦过他身边的几个路人慌乱地加快了脚步赶快走远。
“既然都是垃圾的话,那就全部变回垃圾的模样吧”
、part11
网球如同外太空呼啸坠落的小行星,一次次遮去了暮光的本色。
坛太一的头发早已湿透,软软地垂下来遮住眼睛。咖啡色瞳光如同深渊之底的雾气,被深深埋在湿润的发丝之间。
他的脸上有一片逆着暮光的阴影。暮色打在这个矮小的少年身上,分割出雕塑一般冷肃的线条。
他剧烈地喘息着,用力过度的左手有些痉挛。虽然被医生告诫过短时间内不能用力使用左手,但他还是固执地握起了球拍。
球拍有些重,仿佛那些暮光全都凝成沉重的结晶落在上面。但那颜色却是灿烂的,如同亚久津仁黄玉色眼眸深处的光。
猛地抬起头,坛太一的目光坚定得让人第一眼看了都会害怕。仿佛风雨不侵的城墙一般,那双小猫般温暖的眼眸是那么冷硬,这一瞬间似乎不再属于那个原本带着些许软弱的少年。
“呼”坛太一看了一圈这个远离市区的天井式网球场,满眼散落的网球如同大海中翻滚的泡沫。风声凌厉地划过,他奋力跃起小小的身子再次用力击出球去。
球拍击打网球的声音就像短促的爆炸,网球奔上天空的一刹那几乎炸成灿烂的烟花。坛太一的眼前充满了绮丽的暮光,幻觉般潮涌开来。
他的眼神却一直追随着网球,只见它奔向暮空之后便成了一团浓浓的阴影,如流星般刷地落到了对面的场地上。
对面有一排空易拉罐,一声脆响过后,网球准确地击倒了其中一只。
易拉罐仓皇地飞速旋转着,贴着地面飞滑而去。坛太一微微弯着身子,肌肉的极度酸痛令他暂时没有力气变换姿势,这个姿势下他却发出了一丝丝奇异的煞气。
阴影遮去了他一半面容,咖啡色瞳光冷冷地从阴影中点点露出。头发上挂满了汗珠,随着沉重的呼吸点点落了下来。
坛太一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是给整个世界的苍白无力伴奏一般清晰。恍惚间他好像听到了汗水滴落的声音,极清脆的一声滴答,就像时针猛地折断。
“还不够”坛太一再次弯腰捡起一个网球,右手心已经被网球粗糙的材质磨破了一层皮。但是这点疼痛已经不足以激起他的感官了,他现在整个人都充满了一种再不释放就要撑破心脏的渴望。
变强要变成强大的人
坛太一猛地张大眼睛,光芒剧烈地从瞳孔中旋转散发,网球几乎是轰然一声被击了出去。
但是这球里蕴含着太过猛烈的力道,准确度反而有了偏差。坛太一眼看着网球极近地擦过目标的那只易拉罐,重重地砸在对面场地边缘反弹开来。
易拉罐仍然立着,如同无神的偶人般嘲弄地对着坛太一。
“可恶”坛太一喘得咽喉剧痛,动作却一点也停不下来,他捡起脚下为数不多的网球狠狠地抛了起来,砰然击打了出去。
挥拍的一瞬间,坛太一只觉左手腕传来折断一般的剧痛。已经围上了绷带和厚厚的护腕,还是止不住那潮水一般直接能把人击倒的疼痛。
“唔”坛太一没防备,腿部一个抽筋跪坐在地,手腕颤抖地撑在地上。暮晚的网球场地吸收了一丝丝苍白的温度,既像温暖又像极度的冰冷,毫不留情地扎着坛太一柔嫩的手心。
虽然那手心内,已然开始渐渐凸起了茧。
“为什么这么弱呢”坛太一慢慢收拢手指,不顾粗糙的地面蹭破了手指关节上的皮肤,“这么没用的话怎么配喜欢亚久津学长呢”
回忆如同冲破闸门的洪水般涌进脑海,坛太一狠狠眯起眼睛,瞳孔中心剧烈的闪光不知是火焰还是泪雨,“亚久津学长说过会等我变强的啊”
他抬起头,高高迎向漫天寂寞而绚烂的暮光,唇边突然翘起酣畅的弧度,“其实亚久津学长,他也应该是喜欢我的吧”
坛太一有些颤抖地握紧球拍,强忍着手腕的剧痛和腿部的抽搐立起身来,长长喘气的模样就像是个年轻的战神,“对,亚久津学长”
一个网球被高高地抛向暮色,“他是喜欢我的”
哐啷一声,那个空易拉罐被远远地击打出去,和网球混合成一道黑色闪电般撞在了对面场地边缘。
听到那哗啦啦贴地旋转的声响,坛太一的笑容更加明亮,他摸了摸被汗水浸透的后脑笑道,“还是可以的吧我是可以的”
“哦就是这种把戏吗”如同幻觉一般,一个沙哑却迷人的男声在坛太一背后响起。这个声音有一种魔力,好像能立刻把世界推入黑夜,让所有的理智在这片黑夜中意乱情迷。
坛太一抖了一下,本来充满着莫名煞气的眼睛顿时又换成了小猫般的纯净。他有些奇怪地回过头去,然后睁大了眼睛。
那个全身黑衣、脸孔藏在巨大兜帽中的男人正在仰头喝下易拉罐中最后一口啤酒,然后捏着那个空罐子逛逛荡荡走向坛太一。
他的姿势是那么满不在乎,步调如同醉酒的人一般放纵。但是身躯却是始终挺直的,仿佛有巨大的力量在他的身体内随时等待喷发。
“你是”坛太一的脑子飞快旋转起来,忽然张大了嘴巴伸手指着那个高大却又枯瘦的男子,“那天救了我的”
“不用道谢两次了。”男人打断了坛太一的话,迷人的声线里透出酒精的热度。他伸出如同骨爪一般的长长的手臂,玩笑一般简单比了两下方向就把手中的易拉罐抛了出去。
完全是游戏一般的动作,却立刻得到了哐啷一声的回音。
坛太一赶紧惊讶地转过头去,只见两个撞在一起的易拉罐正缓缓地贴地滑动着。
“这样”坛太一一时合不上嘴,拉起掉下来的头带看向那个奇异的男人道,“这样就可以打中啊”
“怎么样,比你准确度高吧”男人转过头,这么近的距离坛太一都看不清他的面容,那神秘的眉眼全都藏在了兜帽的阴影之中。
那迷人声线的主人,究竟有怎样的眼神呢坛太一不禁胡思乱想起来,不过那男人的面容应该也是十分枯瘦
坛太一看了一眼男人漫不经心按着侧颈的几乎没有皮肉的手吞了吞口水,心里闪过一丝凉意,“无论如何上次真的谢谢你了。”
“我倒是要谢谢你的烟钱。”男人大方地咧咧嘴,他的牙齿意外的十分干净,没有被酒精和香烟侵蚀,仍然能闪出丝丝雪白的光亮,“正好犯了烟瘾。”
男人走过来,就好像跟坛太一十分熟稔一般抬手摸了摸小男孩的头顶,“多谢啦,小鬼。”
“呃”坛太一立刻闻到了这男人身上酒精和香烟混合的味道,但是感觉却和黄蛇那种人完全不同。这两种气息混合在一起,竟有一种醇厚酒香的错觉,牵引着人走入一个迷醉的幻境,跟随那充满男人味的气息跳出魅惑的舞蹈。
坛太一有点害怕,这个男人就像黑洞一般深不可测,不由得轻轻后退了一步道,“那个”
“怎么了,害怕我啊”男人像逗弄小动物一般饶有兴趣地弯下腰撑着膝盖,他的确很高,这样弯下上身也能与坛太一平视,“你喜欢打网球吗,小鬼”
“啊嗯。”坛太一噎了一下,有些犹豫地点了点头。虽然下定了决心成为强者,性格也在逐渐被自己强行打磨坚硬,但是天性里的柔和还是常常流露出来。
“有什么好玩的吗”男人转了转身,拎起坛太一放在地上的备用球拍扛在肩上敲打了几下,动作漫不经心得就像梦游。
好像是不大满意那男人对网球的态度,坛太一轻轻皱了皱秀气的眉毛,“怎么说呢反正我是觉得很好玩啦。”
男人隐藏在阴影中的眼睛就像苍鹰一样锐利,动作也是十分的快,一步就挪到坛太一耳边轻声笑道,“怎么变了脸色啊”
“我”坛太一吓了一跳,这男人就像幽灵一样伸手灵活,再加上这高大却枯瘦的躯干,怎么看都像真正的死神
“网球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而叔叔你是应该叫叔叔吧态度太轻慢了啦。”坛太一皱起小鼻子,一副倔强小猫般的模样。有关于网球这个连接他与亚久津仁之间关系的灿烂虹桥,即使是面对着眼前这个诡异的男人他也不能松口。
“叔叔”男人顿了顿,重点似乎放错了地方,但却立刻发出了爽快的笑声,连连拍了几下一脸迷茫的坛太一的肩膀,“对啊,我都可以当你的叔叔啦”
“这人真奇怪”坛太一挠挠头,看了一眼渐渐变淡的暮光,猛地回神想到自己的练习还没有进行完,“那个叔叔,我要继续打球了。”
“我碍事了吗”男人没有要挪开的意思,扛着球拍和坛太一一上一下地对视。坛太一还是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受到他语气中的挑逗。
一种莫名其妙的类似于“我已经是有夫之妇了还被人调戏”的感觉立刻涌了上来,但马上就被坛太一拼命摇头赶出心脏,连连咳嗽只为掩饰自己脸上瞬间烧起来的红晕,“我只是怕打到叔叔你啦,所以”
“你是在打那边的易拉罐吗”男人却不管坛太一说什么,一侧身用脚尖挑起一个网球。玩笑一般的动作却是十分完美,他就那么杂耍一般用脚尖将网球挑到了手里。
坛太一再一次看呆了,却还没反应过来那男人要做什么,只听到一声清脆却极其有力的击球声。
网球如同一道闪电般瞬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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