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津仁用力甩了甩手腕握在手里,狠狠瞪了一眼有些微喘的木手永四郎。栗子小说 m.lizi.tw那小子刚才说出了今晚以来的第一句话,此刻又紧紧地闭上了嘴。
木手永四郎直视着亚久津仁,眼中那片幽深的森林全部张开了枝叶,露出了浓厚的明光。
好像是某种渴望。
亚久津仁接触到那种目光也不禁有点发愣,感觉身边的温度一下子升高了。木手永四郎的眼神中真的有一种渴望,想要把对方的身影融化在眼眸中的渴望。
他盯着亚久津仁,丝毫不顾外面大厅里还在回荡的提醒登机的广播,也不顾人潮的声音和电子屏幕上闪烁的红光,此刻他的眼里连整个世界都没有。
他只是看着亚久津仁,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用力一顶墙壁挺起身子,转身把亚久津仁重重地压在了墙上。
木手永四郎用出了冲绳古武术的身段和力道,才能勉强控制住手中强健的少年。想来亚久津仁也是惊讶得有些失神,不然以他强力的空手道功底,直接脱手出去也不是很难。
但是他还是被木手永四郎抓在手里抵在墙上,他能感觉到那个冰冷的少年手心的热度。
木手永四郎真的用了很大力气抓住亚久津仁,手指却有些微的颤抖。
眼前的亚久津仁在柔和灯光的映照下就像是一件白玉雕刻,绝美但是易碎。木手永四郎却顾不得是不是会将这珍贵的艺术品抓出裂纹来,他必须做一件事,其他一切都不顾了。
“喂,木手永四郎”亚久津仁有些惊讶地睁了睁眼睛,恼怒的吐息从唇齿之间直接滑到木手永四郎的脸上。那小子挨得很近,而且还在靠近,两道呼吸瞬间开始交缠。
亚久津仁刚想再吼一句“你想干嘛”,木手永四郎的身体却已经贴到了危险距离上。他整个人全都靠在亚久津仁身上,修长的腿抵住了亚久津仁的腿,有一种交缠的错觉。
“就是因为你马上就要登机了”木手永四郎的声音有些沙哑,湿润的吐息诱惑地蹭过亚久津仁的鼻尖,“所以我才要马上这么做,再犹豫的话,也许就永远都没机会了”
、part23下
亚久津仁瞪着木手永四郎贴过来的脸,那双幽深的森绿色眼眸那么温柔,静静垂下的浓密睫毛遮挡出一片迷离的阴影。
那凌厉的冲绳腔很低沉,就像是哄人安眠的曲调一般优美。
亚久津仁非常奇怪自己怎么没有霍力把木手永四郎推开,他的力气绝对与那个掌握着冲绳古武术的少年不相上下的。
明明就抵在对方肩膀上的手臂,却始终没有发出向外推挡的力气。
也许是惊讶得有些无措了,亚久津仁这样暗骂着自己,咬牙低吼道,“我靠,你这白痴到底想”
声音没有继续,如同一闪而过的流星瞬间被风声切断了。
亚久津仁睁大眼睛,就在这个肌肤相贴的距离里他还是看不清木手永四郎的眼睛。
除去那银白色头发的高度,木手永四郎和亚久津仁是差不多高的。但是这个冷厉的冲绳少年却把头压低,那是一副谦卑地贴近着珍贵之物的模样。
他歪着头,眼睛闭起弯出迷离的弧度,微微颤抖的睫毛好像在掩饰着眼皮下将要冲出的什么东西。
木手永四郎吻住了亚久津仁的薄唇。
那里面有芬芳的味道,木手永四郎感觉自己像是一条干渴的鱼,瞬间掉进了漂浮着柔软花瓣的大海中。
那大海深不见底,不知所终,也不知道到底会漂向哪里。
但是木手永四郎还是吸取着那芬芳的味道,那一瞬间他感觉心脏里空白的部分被填满了。
那颗原本毫无温度的心脏,渐渐盈满了温度。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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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一层干枯的外壳,终于获得了新生的气息。
木手永四郎没有睁开眼睛,所以也没有看见亚久津仁此刻的表情。那苍白如玉的脸上有一瞬间的惊恼和几乎要爆炸开来的不爽,但是马上变成了灿烂的红霞。
那双黄玉色的眸子里竟然没有一丝凶气,而是弥漫出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温柔。
那温柔让亚久津仁暮色般的眸子快要变得透明了,仿佛陷入了某种幻觉。
他脸上的恼怒消失的刹那,正好是木手永四郎轻轻咬住他的嘴唇的时候。
木手永四郎第一次吻住一个人,如同一条迷茫的鱼本能地寻找深海一般探寻着亚久津仁的唇齿,动作笨拙但是坚定。
那小子始终不肯睁开紧闭的森绿色眼眸,但是亚久津仁微微低眼就能看到他颤动着的眼皮。木手永四郎好像正在被什么灼烧着眼球,需要紧紧闭上眼睛,才能掩饰住眼睛里波澜汹涌的光。
呼吸声渐渐沉重起来,两个人的吐息真的交缠在了一起,层层缠绕彼此拉扯。
就像两道花藤,彼此缠绕开出繁花来,但是越缠绕越是彼此打散着枝叶。
需要彼此割舍掉一地的枝叶,才能这样交缠一刻。
这一刻木手永四郎放下了杀手的冷漠外壳,任凭那些拒人千里的锋利伪装碎掉一地。亚久津仁也没有直接挥起暴戾的拳头,尽管他有力的手指就抵在随时能把木手永四郎甩开的位置上。
那苍白的少年狼王般的骄傲,此刻也被唇齿相贴的温柔融化。
外面大厅上的广播声又提高了一个八度,“请乘客们抓紧登机”
木手永四郎却还是吻着亚久津仁,他能感受到那薄唇上的温度,如同滴水的花瓣般带着湿润的感觉。
那就像是他的甘霖一般,让这个骄傲却暗藏干渴的身体丰盈起来。
木手永四郎轻轻皱着眉,睫毛的颤动又厉害了一些,眼睛里仿佛有什么冲撞的东西要阻止不住了。他却还是固执地闭着眼睛,然后把亚久津仁抱得更紧。
亚久津仁被他抵在墙上,任凭那个狠戾精明、却能在阳光下露出灿烂微笑的少年抱着自己,几乎用一种阻断呼吸的力度,并深深地吻住自己的唇齿。
他能感觉到木手永四郎的舌温柔地叩着唇齿,像是在等待着什么遥远的回音。
但是两个人都没有发出声音,只听到了彼此灼热的喘息。
木手永四郎身子一动,轻轻离开亚久津仁的唇齿。他的嘴里有浓厚的芬芳,那是亚久津仁唇齿上的温度还在弥漫。
那少年还是闭着森绿色眸子,抱着亚久津仁的肩膀也不松手,毫不在意自己的巧克力卷般的珍贵发型被蹭得散乱。
木手永四郎如同孩子一般趴在亚久津仁肩膀上,他的吐息不断蹭在那白皙的颈子上。
亚久津仁被木手永四郎搂得只能微微抬起下巴,感受着身上那个人肌肤相贴的温度和呼吸。
木手永四郎像是很辛苦地忍耐着什么,终于抬起头来贴着亚久津仁的耳朵沙哑道,“能遇见亚久津君真是太好了。”
至少让我这个站在全世界背面的人,看到了那么相似的影子。
哪怕伸出手也会抓空,但只要看到你就真的太好了。
曾经打伤过你的手肘、看到你横流的鲜血、想要抚摸你深睡的脸庞这些癫狂而偏执的行为,这些在旁人看来只能诅咒的古怪做法,却都是他木手永四郎从没对任何人用过的温柔。
只给亚久津仁一个人的温柔。
“混蛋”亚久津仁动了动嘴唇,木手永四郎吻上来的感觉还停留在唇齿上,一说话就有一丝颤抖的温暖在嘴里弥漫开。栗子网
www.lizi.tw那温度迷乱而温暖,莫名地一个倒头钻进心脏,结果整个心跳都错乱起来。
被木手永四郎弄得乱掉一拍的心跳,更加清晰地显出了触动的波纹。
他只说了半句话,就感觉咽喉噎得难受,好像刚才被那个吻堵住的呼吸全都要往上涌,顶得人全身不舒服。
尤其是眼睛,一定是被头顶的灯光正面照着的缘故,竟然有了一丝融化般的热度。
靠,木手永四郎这小子竟然这么做,还说出那种讨人嫌的话来。又不是小女生,什么“遇到你真是太好了”这样肉麻的话也能说
但是为什么自己到现在都没有骂他一句白痴,没有直接把他甩到一边去
被那个冰冷的少年拥抱到全身暖得要融化般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亚久津仁承认这一点,凭着木手永四郎抱着自己的肩膀不放。两人的身高本来差不多,木手永四郎的动作却像个柔和的孩子,只是小心地抓住了自己宽阔的肩膀。
他趴在亚久津仁肩膀上有些急促地呼吸着,好像是在贪婪地吸取着那个怀抱全部的温度。
亚久津仁轻轻抬起手环住木手永四郎的后背,少年的后背有着强健的弧度,他却摸到了一点尖锐的骨骼。
那机器人般冷酷无情的身体里,包裹的却还是温热的血肉和骨骼。也会疼痛,也会疲累,也会有什么都不想干只想靠在铁网上看着月光的时刻。
就算喝醉了也会清醒,也还是想要无限畅快地醉上一场。亚久津仁知道木手永四郎的模样,所以陪他喝了最高度的烈酒,陪他吹了一晚凉爽的风。
只有月光照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反正他亚久津仁绝对不会说出什么“遇见你太好了”的话来,那不是小孩子才说的肉麻话吗
但是他的心脏为什么被揪了起来,为什么有相同的回音不断回荡
是啊,遇到一个那么惹人讨厌、但实际上却和自己无比相似的家伙,真是太好了。
如果不能给全世界看自己的温柔,就给他看好了。如果全世界都只能诅咒自己的孤高和暴戾,那就转过身只对那个家伙微笑一次就好了。
就算立刻岔开方向,只要遇到过一次就好了。
“喂,木手永四郎”亚久津仁拍了拍木手永四郎的后背,像哄小孩儿一样放轻了声音,“你到底犯什么病呢”
木手永四郎深吸了几口气,然后离开了亚久津仁的怀抱迅速转过身。他摘下眼镜用力擦着眼睛,似乎不在意他的右眼上还有些伤痕。
再戴上眼镜,眼前的灯光还是有些模糊。木手永四郎戴上眼镜飞快地摇着手掌扇风,喘了几口气之后才觉得自己的模样应该正常了,转身对亚久津仁微微一笑,“这样一来亚久津君一定会讨厌我一辈子了。”
“”亚久津仁脖子一梗,上前去重重踹了木手永四郎一脚吼道,“老子本来就很讨厌你”
“也讨厌我吻你吗”木手永四郎轻轻揉了揉被踢的腿部,抬起头一句话把亚久津仁问得喉咙一噎。
“真是不想再看到你了”亚久津仁抓狂地一甩双臂,然后拽过木手永四郎的领子把他甩到墙上瞪着他,“听着,木手永四郎”
木手永四郎微微睁大眼睛,看着亚久津仁紧紧抿起的唇角。
“无论如何,坚持打你那个该死的网球”亚久津仁重重点了点木手永四郎的肩膀,然后没好气般一拍他的额头道,“把你那个要死不活的眼神收回去,我认识的木手永四郎可是个坚定到让人讨厌的家伙,不应该有那种眼神”
木手永四郎有点发愣,然后伸手摸了摸眼睛。
他摸到了一丝奇异的湿润,如同幻觉般在眼角上一闪而过。
木手永四郎恍然地笑了,有点苦涩地摇了摇头。刚才用力擦过了眼睛,但还是留下了一丝水光被亚久津仁看到了吧
他木手永四郎从没露出过的没出息的模样,算起来已经被那个苍白色的少年看了个遍呢。
“哼”亚久津仁推开木手永四郎,转过身走出几步挺起背影。外面的广播还在精准地继续,催促登机的内容已经播到了警告的次数。
“要赶快了。”木手永四郎跑到亚久津仁身边,拍拍他的肩膀推了他一下,“不让赶不上飞机了”
“闭嘴,是谁拉着老子出来的啊”亚久津仁毫不客气地撞了木手永四郎一下,那少年却只是笑笑,没有平常的那种睚眦必报的狠厉气息。
两个少年并排跑了出来,守在拐角外面看着箱子的木手雪千代赶紧跳着脚招手,“你们两个干什么去了啊,马上就要停止检票了”
“真是的”亚久津仁跑过来一把拉过箱子,然后三个人一起跟上最后的检票队伍冲了过去。在检票口外木手兄妹停了下来,看着亚久津仁有些粗暴地抢过工作人员手里刚检完的机票。
亚久津仁拉着箱子走过检票口,在他眼前就是通向飞机的门。他回过头,看看一脸纯净的木手雪千代,然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木手永四郎。
木手永四郎的表情沉静如同古井,但还是没能掩饰住眼睛里残留的水光。他举起健硕的手臂挥了挥,动作轻柔像是怕打乱温暖的轻风。
亚久津仁顿了顿,还是抬手挥了挥,然后潇洒地转身就走。
绝对不能再停留一步、回头看一眼,再看到那双幽深的森绿色眼眸,亚久津仁不确定自己胸膛里的窒痛感会不会爆发出来。
眼睛上那一丝融化般的热度还在冲撞,有一种要滴水的错觉。该死的,一定是因为这机场大厅里灯光太热了。
亚久津仁加快了脚步,一面车开了些衬衫领子,一面几步走出了登机口。
修长的身影倏然消失,隔着巨大的玻璃天顶只能看见外面越发浓厚的夜色。
暗蓝色的天光埋没了一切。
“呼”木手雪千代终于放下了一直挥个不停的小手,尽管后来亚久津仁没回头也就根本没看到。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转头抱住木手永四郎的手臂轻声道,“哥哥,刚才你们干嘛去了啊”
“没事。”木手永四郎摇摇头,温柔地摸摸妹妹的头顶道,“只是说了些话。”
“说了些话”木手雪千代困惑地眨眨眼睛,然后被哥哥拉着转身就走。少女如同小鸟般依赖在哥哥的臂弯里,她觉得眼前的木手永四郎有些不同。
虽然她早就知道哥哥的温柔,但是没见过他那样的目光。
波动着淡淡的水光,好像经历过汹涌波涛后回归无比平静的海面。
木手永四郎感觉身子很轻,脑子里好像只有一池清水,正在温柔地点点滴下。
然后什么也不剩下,只有一片通透。
他抿了抿嘴唇,亚久津仁的温度还留在唇齿上,那是花朵般芬芳的味道,是湿润的甘霖。
这回味悠长而绵柔,一直在胸膛里缠绕着,然后沉淀向心脏最深最深的地方。
就永远扎根在那里。
“哥”走出机场大厅,迎着冲绳柔和的夜风,木手雪千代按了按有些散乱的秀发道,“其实,你是不是对仁哥”
“嗯”木手永四郎低下头,看着妹妹闪动着奇异柔光的眼睛。
这个女孩子信任自己的一切、爱着自己的一切,所以也知道他的心思,想要用温柔来填补哥哥的胸膛。
这些木手永四郎都知道。但是他对亚久津仁的心意,是任何人都不能理解和共享的。
即使木手雪千代那么温柔地想要探寻,也永远不可能理解正确。
木手永四郎蹲下身来,拍拍妹妹纤细的手臂笑道,“什么都没有,小雪。我对亚久津君,什么心思都没有。”
木手雪千代歪歪头,深深看着木手永四郎的脸。而少年已经转过头,看着遥远天边渐渐浮起的明月。
很快就会有一架飞机划过月光,越过长长的海岸线跨越两个城市的距离了。
木手永四郎微微一笑,将散乱的紫色发丝撩到耳后。真想知道亚久津仁此刻是什么心情呢,应该已经反应过来,在抓心挠肺地不爽吧。
不管亚久津仁怎么想,他木手永四郎大约永远不能知道了,他的眼前只有冲绳清澈的月色。
对的,他对亚久津仁,什么心思都没有。
、part24上
城市的倒影在大海上**漾漾,如同转瞬即逝的海市蜃楼。
霓虹灯与星光交相辉映,一个带着尘世的滚烫,一个遥远无法触摸。
入夜的悉尼仍然安静,高楼亮起的灯光有种透明的感觉,像是冰雪雕就的迷幻世界。车流纵横、人潮交错,但温柔的海风声却把这一切隔离在外。
亚久津仁仿佛就是一道屏障,能隔开这个世界的喧嚣,然后留下一片凝固的灿烂暮色。
黄玉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点点星光,仿佛连遥远的地平线也一并包容了。
晚霞的紫光似乎还停留在眼睛里,使青蓝色的海上夜空变得有些迷离。悉尼的空气质量很好,和冲绳一样能看见清澈的星光。
而明月则遥遥地悬在城市上空,如同照亮一片繁华但是不真实的城堡。
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境,需要安静地抱紧肩膀才能不打破它。
亚久津仁靠在悉尼歌剧院外围的码头栏杆上,正面对着宽阔的海面。这里的海水比之琉球海颜色深了些,应该是吸取过太多的霓虹和尘埃,清澈的水流也渐渐沉淀了迷醉的色彩。
悉尼是个繁华的城市,有着喧嚷的人流和金属盒子般冷漠分错的高楼建筑。
但是它也有着悉尼歌剧院这样精巧的奇迹,能传出给天主听的优美音乐。
u17基地改建重组后,受训的初中生队被分成两组,送出国外接受国际水准的网球训练。亚久津仁被分到了澳大利亚,一群少年呆在悉尼先熟悉日常生活,很快就要进入澳网水准的训练状态。
而木手永四郎则被分到了另一组,去了以古老庭球为代表的英国。
想来那个家伙的气质和英国非常合拍。深沉、冷静却蕴藏着无限的才华。
亚久津仁知道那个少年私下里喜欢欣赏英国戏剧并做业余的服装设计,这些爱好都带着时尚而才华横溢的光芒。他此刻应该游走在伦敦桥上看迷离的夜雾,透过淡淡的星光去看大笨钟模糊的轮廓。
英国还没有完全取缔老式马车在街上行走的权利,所以他应该能看到他喜欢的古典马车。系着西装领结的绅士熟练地驾着线条优美的马车,车上或许还坐着一个身着蕾丝长裙的淑女。
木手永四郎喜欢那种风景,这是他心底里所向往的华丽而又带着诗人气息的英伦风情。
要是过些日子与澳大利亚这边同步进入国际水准的网球训练,那小子恐怕会有点缓不过来劲儿吧
也许他骨子里应是个书写浪漫的诗人,但却偏偏有着强劲的网球水准和毒辣的城府手腕。
还有肩膀上卸不掉的,承载了冲绳整片晴空的期待与希望。
好像想到了很多关于木手永四郎的事,亚久津仁可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在想念那个家伙,于是强令自己停下思绪摇了摇手中的高脚杯。杯中的红酒是悉尼歌剧院里特供的,这些暗红色的酒水在美丽的酒庄地下储藏了八十年,带着浓郁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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