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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网王同人)一万公里海岸线

正文 第27节 文 / 有君嘉鱼

    统的划拳游戏,并不仅仅是喝酒时玩的,几乎是每个日本孩子都会的游戏。栗子小说    m.lizi.tw

    亚久津仁真的已经忘了自己还会这样的游戏,真的忘了自己也曾经是个爱玩的、目光纯透的小孩儿。

    木手永四郎拍着桌子要划拳的时候,他却连迟疑都没有,直接撸撸胳膊就玩开了。

    两个气势如锋的少年,玩起来却是比谁都欢。

    有多久没有这样痛快淋漓地玩过了再不玩都忘记自己其实很狡黠、很会玩了。

    两个少年心中一闪而过的想法没有说出,却是同步地加深了笑容。

    “呼”木手永四郎赢了好几局,又输了好几把,终于舒舒服服地身子一仰靠在椅背上,轻轻拍打着滚烫的胸膛笑道,“不能再喝了”

    亚久津仁在桌子上支着手肘,身子微微摇晃着,看起来那么潇洒不驯,“已经醉了吗,木手永四郎”

    “呵呵”木手永四郎真的感觉到脑海里一团团涌动着幻光,有一种被海潮冲荡全身的幻觉。他喜欢这种感觉,任凭那海潮将他送到遥远的地方,那里只有一片温柔的包容一切的温暖。

    他眯起眼睛看着头顶的灯光,抬手轻轻挡住额头,“真是痛快极了”

    只是自己好像从来没有一下子喝这么烈这么多的酒,感觉有点

    “服务生”木手永四郎一弹身子坐了起来,一面急切地招手叫着服务生一面拿钱。

    “买单吗”服务生看着木手永四郎的动作,连忙翻着账单查看。还没等说话,木手永四郎早就把一叠钱塞了过来。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点的菜,早就算好了总价准备好了钱。这是他木手永四郎近乎偏执症的认真,此刻却是争取到了重要的时间。

    “啊,那个”服务生有点发愣,却见木手永四郎已经一头跑了出去。

    亚久津仁立刻转身看向那小子的背影,拎起旁边座位上的半瓶水追了上去,穿着银色牛仔裤的腿扫动开淡淡的银白影子。

    服务生还在发愣,赶紧低头数了数钱又看看账单,张大了嘴看向那两个少年一前一后消失了身影的门口,“钱刚好真是两个奇怪的人呢。”

    亚久津仁当然没听到那声低语,追着木手永四郎绕到了大排档后面。那是一片草地,立着一道已经废弃的铁网。

    夜风柔和。冲绳的昼夜温差有点大,白日酷热,晚上的温度却凉爽得令人惬意。

    亚久津仁本来醉意不浓,被风一吹又清醒了一点,但还是带着些许迷离奔向了木手永四郎。

    那个少年一手撑着铁网,弯腰不断拍打着胸口。

    风吹起两个少年的衬衫边角,柔滑的皮肤若隐若现。

    亚久津仁弯腰看了一眼木手永四郎,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按着被风吹拂得有些凌乱的银发走过去笑道,“真不行啊,木手永四郎,你还不如我这个第一次喝酒的呢。”

    其实木手永四郎并没有吐,只是感觉胸口噎得发疼,需要赶快被风吹吹才能通顺开呼吸。他立起身子叉住腰身,任凭衬衫领子不断摇摆着露出锁骨的线条,“亚久津君,你没有感觉到醉吗”

    亚久津仁转身靠在铁网上,修长的腿随意地搭在另一面的脚边,“只有一点。”

    “果然是不会喝酒呢。”木手永四郎笑了一声,一翻身毫不客气地重重靠在铁网上,两人的肩膀没有一丝间距地挨在了一起。

    能感觉到彼此的皮肤轻轻地摩擦着,好像在耐心地给皮肤下的血液加温。

    直到它借着对方的温度沸腾起来。

    “你说我吗”亚久津仁没有因为那个没加主语的句子发飙,而是微微一笑转过头去。

    木手永四郎也蹭着铁网转头看着那个少年,吐息里带着清酒的芳香,明明是比风声还要游离的低语,却被亚久津仁听得字字清楚,“亚久津君不会喝醉,这不就是不会喝酒吗”

    说着他别开头去,舒服地靠在铁网上仰头看着星空,眼睛里落满了淡淡的月光影子,“一直都不会醉啊”

    “这么一说,我倒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啊。栗子小说    m.lizi.tw”顿了顿,亚久津仁也哼笑一声别开头,就这样和木手永四郎肩膀挨肩膀地靠在铁网上。

    明澈的月光照在两人身上,这一刻这片星空不属于这个世界,只属于那两个少年。

    只要这两个人在一起,彼此的气场一经交错,整个世界都会为他们开路。

    从而只看到对方在自己眼中,其他的一切都成幻觉。

    “喝醉了也未必不是好事呢。”木手永四郎伸了伸肩膀,手臂轻轻摇晃着,似是想要跨越一个肩膀的距离搂住亚久津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全部忘掉什么展示冲绳网球的实力、什么开辟自己的时代、什么征服全国大赛的舞台我统统都不管了”

    亚久津仁深深地看着木手永四郎的侧脸,他就在自己眼前伸出双臂,敞开怀抱任凭夜风打乱他精致的发型,像是要把整片星空都深深揽入怀中。

    森绿色的眼眸眯起着,似是防止着什么闪亮的东西冒出来。

    “你这家伙并不是铁石心肠啊。”亚久津仁抬手拍了下木手永四郎的胸膛,“看起来是毫不动摇的样子,其实忍得很辛苦吧”

    “亚久津君说的我很可怜呢。”木手永四郎放下手臂,直直地看向亚久津仁的黄玉色眼眸,“不过有什么关系呢,被亚久津君你知道我这种没出息的样子,我也乐意。”

    “莫名其妙的,哪个说你没出息了”亚久津仁啧了一声,抬手把木手永四郎的前额头发抓得更乱,“你又不是机器人,喝醉了又有什么关系”

    木手永四郎不再说话,一种幽深的沉默包围了两个人。

    然后他笑了,他笑起来真的可以用妖娆来形容。

    他终于抬起手揽住了亚久津仁的肩膀,两个人更舒服地并排靠在铁网上,“可惜我终究还是会清醒过来”

    亚久津仁沉默着。

    木手永四郎转过头,轻轻一撞亚久津仁的肩膀笑道,“真羡慕亚久津君啊,什么都放得开。”

    而他木手永四郎的肩膀,背负着比嘉中滚烫的名字和被冲绳酷烈阳光渲染过的野心和期待,一直以来都无法放下。

    他也从没想过放下,也许肩膀上的重量一轻,自己的身体也会跟着被掏空了。

    亚久津仁看着木手永四郎骤然变得幽深的眼眸,却始终没有把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拉下去,“你小子真的是醉了吧”

    木手永四郎干脆地笑着点头。

    “你羡慕我什么”亚久津仁微微靠近木手永四郎耳边,他身上没有刺鼻的酒精味道,反而一种鲜花一般的芳香,“我现在连醉一下都不能呢,不会喝酒真是坏事不是吗”

    木手永四郎的笑容微微一收。

    “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亚久津仁笑着啐了一声,漂亮的银发在夜风中潇洒地摇摆着。他仰头看向星空,和木手永四郎一起抬头看着那似乎要倾洒下来的星河,“醉了就醉了,什么都不想就对了别婆婆妈妈的,还像个男人吗”

    木手永四郎愣了愣,森绿色的眼眸中荡漾开浓烈到无法解开一分一毫的光。

    然后他又笑开,重重点了下头,“说的对”

    两个带着醉意的少年就这样肩膀相贴着靠在铁网上,体温互相摩擦。

    不是说了要尽兴一场吗

    就算马上还会清醒过来,那又有个鬼关系

    、part21上

    “木手永四郎,你到底有事没事啊”

    亚久津仁只穿着一层白色背心,肌肉的线条在暗色的灯光下闪烁着迷离的光芒。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屋子里只开了一层环保灯,那些灯光如同被玻璃杯子罩住的金色酒水,柔和的光晕有一惑的味道。

    少年微微弯下身子,一手撑住洗手间的门顺势搭了个凉棚朝里望去,另一只手不耐烦地叉着腰敲打手指。

    洗手间里亮着充满水雾的光,木手永四郎刚才冲进去吐了,然后直接打开了莲蓬头冲起澡来。

    这小子是真的醉了,那些烈酒酒劲很大,刚喝完没觉得怎样,刚到家就全都涌了上来。那种热烈的醉意能把人击晕,整个脑子里全都是旋转的幻觉。

    而亚久津仁倒是没怎样,他是个不会喝酒的人,因此无法喝醉。

    想到木手永四郎给自己得形容,亚久津仁有点自嘲地笑了一声。他已经在洗手间外等了好一会儿,耐心好得超乎自己的想象。

    木手永四郎进去呕吐再到开了莲蓬头冲澡,这期间亚久津仁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洗手间的门如同是某道沉重的障壁一般,他要努力地透过这面障壁看向木手永四郎的所在。

    那里只有一片湿润的灯光。

    水声静静流淌着。木手永四郎的酒劲冲得厉害,他要赶快冲个澡让全身都放松下来。脑子很热,像是要融化一般,又像是完全没有温度,陷入了一片无神的冰冷。

    他对温度的感触已经有些错乱了,太阳穴疼得厉害,干脆仰头直接让哗啦啦的水流全部浇在脸上。

    还以为喝醉了就可以倒床上马上睡过去,一睁眼就是天亮。没想到还痛快不到这地步啊。

    木手永四郎用力地拨乱紫色的头发,扑啦啦不断扑水洗着脸庞。温暖的水流冲散了一些灼烧的温度,他能感觉到口腔里冲撞的酒精味道。

    隔着迷离的水光,木手永四郎看了一眼门外的方向。玻璃门外立着一个高挑的身影,轮廓模糊但是能勾住人全部的目光。

    亚久津仁的身影就像被最纯粹的月光打磨过一般,不管隔着多么模糊的界限,木手永四郎也能看到他的身体线条。白色背心裹着流畅的肌肉,皮肤上面一定闪烁着柔和的光亮。

    门又被敲了敲,亚久津仁不耐烦的声音再一次传来,“木手永四郎,你小子干什么呢”

    明明已经不耐烦到想要揍人的程度了,为什么还没有直接走人

    木手永四郎轻轻一勾唇角,森绿色眼眸里有游离的光,如同深海里翻涌上来的波光。从来没有波动过的古老森林,被一阵银白色的风不断撩拨着。

    这一撩拨,再也未能停下。

    “我没事,亚久津君。”深深吸了一口气,木手永四郎努力让自己有些沙哑的嗓音听起来正常一些。被酒精渲染过的声音怎么听都像是魅惑的邀请,就好像是站在狂欢入口的高贵侍者轻轻颔首邀人加入。

    听到那种声音,亚久津仁轻轻一挺肩膀,轻咳一声驱开瞬间掠过心脏的火热。他干脆转了个身抱臂靠在洗手间旁边的墙上,眯起眼睛看着柔和灯光下的屋子。

    带着古老法国风采的装饰和严谨的日式造屋结构完美结合在一起,一切都那么安静,让人连呼吸声都舍不得放重。

    有纯净的月光从窗外透进来,洒在地上温润如水。

    身后的水声突然一停,亚久津仁微微侧耳听着洗手间里轻轻的收拾东西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门打开来,湿润的水汽拂过少年的脸庞。

    木手永四郎擦干了身子,穿着简单的背心和短裤,头上罩着湿毛巾微微低喘。他的脸庞被遮去了一半,露出的脸颊上却有明显的红晕。

    那黑里透红的奇异光彩,让木手永四郎看起来像是某种光润的成熟果实。

    亚久津仁侧头看了一眼木手永四郎,还没等完全抬起视线,对方却一抬手关掉了洗手间的灯光。

    然后整个屋子的光线又暗了一层,如同手掌遮住了灯光,弄出一片浓稠的阴影。

    亚久津仁挑了挑眉,后背一挺离开墙壁,微微低头从下往上想要看到木手永四郎的脸,“至不至于啊,真的醉成这样了”

    “还好。”木手永四郎拉下毛巾,轻轻擦着湿润的发丝。有细小的水珠不断落在亚久津仁脸上,那些湿润的感觉却是转瞬即逝如同幻觉。

    亚久津仁看着木手永四郎擦完头发,那紫色的发丝凌乱如同风中倔强摇摆的植物,莫名地给那张轮廓沉冷的面容添上了难以置信的魅力。

    那个少年不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再弄出个古怪发型的时候,就这么让发丝全都散乱无序地落下来,竟带着一丝几近狂野的性感。

    木手永四郎一向爱干净的他却是叠也不叠地随手把毛巾扔进洗手间,然后把门一拉到底。

    屋里只有黯淡的灯光,大片都是暗影,淡淡的月光如同散落的新雪,淡薄得马上就可以融化一般。

    亚久津仁看看木手永四郎沉静的森绿色眼眸,他的眼睛在如此暗影中也能发出淡淡的光亮,“你不折腾了吧我可要睡觉了。”

    木手永四郎不说话,只是轻轻侧抬起头看着亚久津仁的脸。

    暗影中,那双黄玉色眼眸中的闪光竟是纯澈如同琥珀,那逼人的戾气深深藏在瞳孔深处。那是亚久津仁对抗世界的武器,在两人初识的时候,被对方尖锐讨厌着得木手永四郎不知看过多少次了。

    但是此刻那戾气没有弥漫出来,而是被亚久津仁换成了冷冷的沉静。

    亚久津仁转身就进了房间,那是木手永四郎的房间,加了一张待客用的折叠床。隔壁就是木手雪千代的房间,他曾经看过那里面鲜艳的粉色墙壁和柔软的公主床。

    床上有等身高的大抱枕,听小姑娘说是木手永四郎亲手缝给她的。

    那个被称作杀手的家伙,有谁会想到他能怀抱着这样的温柔呢

    就像是一座凶暴的火山,毒辣的烈焰能将人烧成灰烬,却在最深处涌动着比太阳还要温暖的热度。

    那热度能填补大地的裂痕,能滋养植物的根系,能温柔地捧出一片光辉的世界。

    只是从来没人看到过罢了,至少那些在网球场上被木手永四郎用凶狠的手腕打败的人不知道。

    亚久津仁吸了一口气,走到窗前一把将窗子全部推开。清凉的夜风涌了进来,似乎融化了月光的颜色,点点水银色的光辉落在地上。

    被月光照亮的地面如同融化出一片银色空洞一般,干净得失却了存在感。

    木手永四郎靠在门框上不进来,静静地看着亚久津仁的背影。他的脸还是微红,呼吸也有些急促,但是整个人却散发着安静的气息。

    又是那种感觉,木手永四郎在心里微微一笑。想要就这样站在原地,看亚久津仁一辈子的感觉。

    那个少年的身体线条,就像沐浴过圣光的战神雕像。

    亚久津仁撑着窗台呼吸了几下清凉的空气,胸腔里残留的酒意也还在冲撞。他果然不会喝酒,刚喝完酒之后浓烈的醉意,在回到木手永四郎家里的这一段距离内就消弭了大半。

    只留下一片沉沉的热度落在心脏深处,每呼吸一下就好像要涌出来。

    感觉周围没有动静,亚久津仁回头看了一眼靠在门边的木手永四郎,“你到底睡不睡觉”

    “有点睡不着”木手永四郎低下头按了按额头,皮肤有点发烫,像是在那下面烧着一团火苗一般。

    明明刚刚冲过澡,眼前迷醉的幻觉却还在升腾。木手永四郎揉着太阳穴,脑子却像错乱的电影放映带一样转了起来,越是想安静下来就越是想起无数破碎的画面。

    沾着香浓蟹酱的寿司、瓢泼大雨下的网球场、淋漓的鲜血、烧断房梁的大火

    每一个画面都是模糊而狂乱的,飞快而尖锐地划过木手永四郎的脑海,只有一个身影始终清楚地挺拔着。

    木手永四郎抬起眼睛,幻觉中掠过每一个画面的高挑身影和眼前那个站在窗前的少年逐渐重合,如同影子回到了本体之中。

    眯了眯眼睛,木手永四郎好不容易让摇晃的视线稳定下来,将那些游离的重影全都甩出视线,这才敲了敲太阳穴走向自己的床。

    给亚久津仁的折叠床就放在旁边,和正常的床是一样的规格,上面铺着待客用的绣着木棉花的枕被。

    那是木手永四郎从自家衣橱里找出来的精心保存的枕被。木手家有着严格的家教,待客之礼就是其中重要一项。

    而这套绣着木棉花的枕被是招待最重要的客人用的,木手永四郎的父母也只用过几次,对象也都是父母辈的长者。

    但是在木手永四郎看来,区别于长幼辈序的对待,亚久津仁才最值得用上这套珍贵的枕被。

    不过这枕被的意义他从未说过。亚久津仁性子桀骜,从来都是站在世界的对立面,这些条规对他来讲只是束缚。

    想到这里,木手永四郎坐在床上翘起二郎腿,抱起柔软的枕头弯腰把脸埋了进去心里笑道,“我也算是十分了解亚久津君了吧”

    “你那样不闷吗”刚舒服地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木手永四郎还没来得及蹭上几下,枕头就被亚久津仁不客气地一把抓了过去。

    木手永四郎怀里一空,抬头无奈地勾勾唇角,“那样比较舒服。”

    “胡扯,你本来就喘不过来气。”亚久津仁看了一眼胸膛微微起伏的木手永四郎,那是酒精的作用还在他胸腔里冲撞,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能平稳下来。

    不等木手永四郎说话,亚久津仁把枕头扔在床头上按了几下,推了下木手永四郎的肩膀道,“睡觉了。”

    木手永四郎并没有顺着亚久津仁的手劲躺下去,而是几乎孩子气一般地抓住了床杆,“我说过我睡不着啊,亚久津君。”

    “你不是醉了吗”亚久津仁弯下腰来,凌厉地瞪了木手永四郎一眼。两人的距离有点近。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清香。

    他们两人明明那么痛快地喝了烈酒,身上却都没有刺鼻的酒精气息,只有花朵一般清澈的芬芳。

    好像他们本来就是两朵柔软的花。

    “理论上是喝醉了就能立刻睡去”木手永四郎按住半边脸,隐藏在阴影中的唇角自嘲地一弯,“不过我反而是”

    “哪儿那么多废话,看你还在难受让老子也没心情睡”亚久津仁扒拉开木手永四郎的手,反手不客气地轻拍了两下他的脸,“快睡,明天起来就好了。”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把木手永四郎按在床上,动作有些粗暴却很认真地展开纱被盖在了他的身上。

    “很热啊,亚久津君。”只是薄薄一层纱被,木手永四郎也觉得捂得全身的热度都没了出口,伸手把亚久津仁刚铺好的杯子又扒拉开。

    “这家伙”亚久津仁啧了一声,一巴掌拍开木手永四郎那只继续扒开被子的手,伸手又把被子拉了过来,“盖着,感冒了又是一场麻烦”

    “哦”木手永四郎这回没跟亚久津仁唱反调,而是听到了什么迷人的话语一般双手垫后撑起后脑,迷离的笑意在月光逆向的暗影中点点闪烁,“亚久津君在关心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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