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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lizi.tw就像是孤傲的狼王突然找到了最适合奔跑的宽广的草原,可以痛快潇洒、不顾忌任何东西地自由驰骋开来了一般。
木手永四郎在冲浪板上立起身,迎头冲出一片浪花,整个身子更是闪烁着湿透的水光,看着亚久津仁高高地站在潮头上迎向阳光。
这个少年真的怀抱着这样的天才,只看一遍冲浪的动作就可以直接冲上最高的潮头
、part19下
木手永四郎从不喜欢仰头去看什么东西,但是他却停下冲浪板在一片海水中微微摇摆,眯眼看着阳光下的亚久津仁。
他的头顶就是太阳,身子微微一动就能遮住阳光。
从而代替那个太阳,成为世界上最闪耀的光芒。
“亚久津君,你果然是个天才啊。”木手永四郎抿了抿嘴,终于用最平淡的夸奖代替了滚热的心语。他心里的触动却堵在了胸膛里,无论如何也到达不了唇齿。
“这有什么难的”亚久津仁迎着阳光微微一笑,他的骄傲不需要刻意保持和伪装,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凌驾在最高点上。
他的笑容并不冷厉,而是带着痛快的光芒,他此刻只是个想好好玩一把的少年。
“既然如此”木手永四郎微微一笑,反手把眼睛推到闪光最明亮的位置上,脚下一用力推动冲浪板上了潮头,“我们就来比试一下吧”
亚久津仁看着那道闪着健康的黝黑光芒的身影冲了过来,潇洒地一勾唇角控制角度转动身子,“来就来”
在琉球海高涨的浪潮中,两个健硕的少年踩着冲浪板凌驾浪花,仿佛冲浪板一脱开就能直接飞上晴空。
阳光下闪烁着的肌肉光芒,就像是最上等的白玉和最纯粹的暗影。
两个人都冲得飞快,浪潮冲荡得很痛快,两具线条完美的身体大幅度地摇摆着。
大海张开着蔚蓝的怀抱,天空也可以随时迎接他们的飞翔。
两个少年都痛快地笑着,眼眸中的寒冰终于在这一刻只想放肆去玩的心意中全部融化。
黄玉色的暮霭全都燃烧起来,幽深的森林也涌动起鲜活的风声。
木手永四郎一次次看着亚久津仁闪耀的银发掠过眼前,那个少年太过矫健,就像再一眨眼就会高高地飞入云端一般。
他的皮肤白皙如玉,和自己的黝黑皮肤是两种光芒。
好像一个是白色的晨星,一个是沉沉的夜色。
又是那种形容吗木手永四郎突然一沉眼睛,深深地看着亚久津仁在海浪中纵横摇摆的骄傲身躯。
晨与夜的分离
本体和影子,永远朝着相反的方向。
“木手永四郎,你真是有毛病”木手永四郎用纯正的冲绳口语骂了自己一句,然后露出了明亮到不可思议的笑容,亮到可以遮掩去眼中全部的颤动,就好像它不存在一般。
不要乱想了,这是个只应该痛快去玩的时刻啊
“喂,木手永四郎”亚久津仁的声音高高地传来,木手永四郎抬起手挡了挡明媚的阳光,看着那个白玉般的少年划开海浪冲了过去,“看看谁先到那边”
他似乎战意蓬勃了,指着浪头下波纹翻涌的海面双眸明亮。
“好啊”木手永四郎痛快地接受挑战,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一口气冲了过去,一黑一白两道矫健的影子齐头冲向海面。
一道娇美的身影守在起伏的波浪中看了他们很久,木手雪千代舒服地趴在冲浪板上翘动着两条白生生的小腿,脸上的笑容迷醉而幸福。
她本来就一直为木手永四郎骄傲着,现在却又发现了一道白玉色的耀眼光华。
那个性格别扭、嘴有多毒心就多软的少年,真的值得人口音滚烫地叫出“哥哥”这个称呼呢。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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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这里”小姑娘挥起白嫩的手臂,对着那两个令人骄傲的少年欢快地招呼着。
两个少年以木手雪千代为目标点,兜头冲下了海潮。
“哎呀”木手雪千代刚笑了一笑,突然发觉不好,赶紧拢着小嘴大声道,“快点啦,后面又打了一个浪”
“嗯”两个少年一左一右同时回头看去,果然看见已经渐渐消退的海潮突然又涌起了一波,是涨潮结束标志性的最高的潮头,哗啦一声朝两个人迎头打了下来。
两个少年的身体已经控制到了极限,赶紧在这极限中再挤出力气来晃动冲浪板。但是浪潮晃得太厉害,哗啦啦的水浪一波接一波扑在两人脸上,一阵摇摆间两个人撞了好几次,身体更加不稳了。
木手雪千代赶紧滑着冲浪板过去,刚冲出去几步只见那两个少年都被浪头打了下去,一黑一白两道漂亮的影子哗啦一声掉进海水中。
“仁哥哥哥”木手雪千代被一片浪花拍得头发透湿,连忙拨开粘在眼前的头发急切喊道。
而此时,亚久津仁和木手永四郎都只觉身形一错,整个人就被卷进了海水中。木手永四郎水性极好,但还是被突如其来的浪潮打得猝不及防,呛了口水之后连忙向上冲游。
而亚久津仁在水浪中顺势翻滚了几周,也灵活如同一条游鱼般向上游去。
海浪还在翻滚,波光道道的海水里卷过无数细小的水沫。两个少年彼此冲游了几下,手臂突然触碰在一起。
在碧蓝的海水光泽中,他们看到了彼此被水光打成梦幻色彩的脸。
两个人的腮帮都轻轻鼓着辅助呼吸,线条分明的脸庞突然多了一分圆滚滚的可爱。
水光那么梦幻,好像一层轻轻一碰就会破碎的梦境。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愣了一下,然后奋力向上游了过去。
哗啦一声,两个少年同时冲出了水面,各自的冲浪板浮在了他们身边。
虽然都呛了点水,但两个人都擦擦鼻尖咳嗽几声就痛快地笑了开来,彼此啪啪地拍了好几下肩膀手掌。
那一刻,亚久津仁也不忌讳别人碰他的身体,木手永四郎也不顾自己天性疏离。
两人就像同心的兄弟一般,豪爽地笑着互相击掌,然后接着呛水咳嗽。
“你们没事吧”木手雪千代轻快地滑了过来,小鱼般跳进海水里游到两个人身边。不过这句话一问出来就觉得多余了,小姑娘只见那两个刚被海浪打了个翻滚呛水的少年笑得比谁都开心。
她家哥哥虽然是个严肃的人,但是笑起来却温柔得让人想要紧紧拥抱。
而亚久津仁,他笑起来真的非常好看呢。
“真是的,你们两个怎么笑成这样啊”木手雪千代也忍不住笑了,拨了拨漂亮的黑发嘟嘴笑道,“都像个傻子一样哦”
“小雪”木手永四郎笑得快喘不上气来了,猛地掬起一捧海水当面朝妹妹泼了过去,“你笑的太得意了”
亚久津仁还在轻咳着,却是立刻也捧起海水浇得木手雪千代“哎呀哎呀”地乱转。
“你们欺负人”木手雪千代几乎笑得仰过去,娇蛮的性子一下子全涌上来,笑着哗啦啦捧起海水浇着两个人,“我可不会输给你们哦”
三个人都像大海的孩子一般,在海水中起起伏伏,彼此泼水泼得不亦乐乎。
水光迸溅中,亚久津仁的眼光有一瞬间的沉静。要不是来过冲绳,他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原来如此会玩呢。
总以为自己是个做什么都太简单,因此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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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痛快玩上一场的感觉,是木手兄妹带给他的。
是那个冲绳少年用近乎幼稚的邀请方式,带给他这次奇妙的旅行。
“呼”亚久津仁深吸一口气,然后被木手雪千代俏皮地游到身前泼了一捧海水,立刻从莫名滚烫的感慨中回过神来,灵活地追向那个倒头就游走的少女,“小丫头,跟我比你还太慢了”
“哎呀,仁哥仁哥”木手雪千代被亚久津仁一步就追上了,心知根本比不过那个矫健的少年,连忙摆着手笑着讨饶,“我错啦”
这个女孩有一种魔力,能让人忽略掉性别的区分,只留下一片天真烂漫的情怀。
“亚久津君”终于闹得有点累了,木手永四郎浮在蔚蓝的海水中喘着气,突然注意到了什么一般指着亚久津仁,一脸辛苦忍笑的表情马上就要崩开了。
木手雪千代也终于得空好好看了亚久津仁一眼,她可不像她哥哥那样还能忍住,直接笑得一个后仰扑啦啦拍起无数水花。
“干什么”亚久津仁莫名其妙地皱起眉毛,低头看看自己也没觉得怎样,就是头发那里好像重了一点,“你们傻笑什么呢”
“仁哥仁哥真的好可爱啊”木手雪千代游到哥哥身边,从后面俏皮地抱住了少年的肩膀。
“你的头上”木手永四郎撇开头,笑得肩膀连连抖动,一手指着亚久津仁的方向,另一手不能自持地捂住了笑得有点发疼的额头。
“这是这是什么啊”亚久津仁往头上一摸,一下子就摸到了那莫名重了一块的地方,直接拉下了一个奇怪的物体。
稍微有点扎手,在明媚的阳光下轮廓模糊。亚久津仁还没等看清,手指却结结实实疼了一下,立刻脱手把手上那个小东西扔得高高的。
那鲜红色的小螃蟹张扬着蟹爪,扑通一声掉进了海水中。
亚久津仁皱眉甩着被夹了一下的手,然后掬起一大捧海水兜头泼向木手兄妹,“还笑”
“真遗憾没把刚才那一幕拍下来”木手永四郎颇为遗憾地一捶手,兄妹两个一副“天啊真的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事”的表情对视着用力点点头,“亚久津君的头上趴着个螃蟹”
亚久津仁觉得脸上有点发烧,一定是阳光照得太厉害了,别扭地咬咬牙吼道,“有什么好笑的啊”
“仁哥,你脸红了哦”木手雪千代做了个俏皮的鬼脸,然后游过去拉起亚久津仁的手臂往沙滩方向回游,“就说过你很可爱嘛”
“不要说我可爱”亚久津仁有些气结地吼了一句,只觉得脸颊更烫了。
木手永四郎轻盈地在身边游了过去,亚久津仁不用看他都知道那小子笑成什么样了。
那张冷漠精致的脸上出现那样开怀到有些傻气的笑容,真是有损“杀手”的形象
可是那样不是很可爱吗
三个人就这样上了沙滩,亚久津仁还在别扭着,干脆看也不看木手兄妹一眼,拎起冲到岸边的冲浪板就走。
木手兄妹则在他身后彼此私语着笑开,像说了什么最甜美的秘密一般抿嘴笑着撞了下肩膀,然后咳咳嗓子故作正经地追了上去。
“就知道你们两个还在笑”被两兄妹夹在中间走了几步,亚久津仁一咬牙一边一个拍了两人一下。
木手雪千代揉了揉细嫩的肩膀笑道,“只是头上趴了个螃蟹嘛,仁哥趴了个螃蟹”
小姑娘越说越笑,然后捂着被亚久津仁弹了一下的额头抿嘴别过头去。
“还有你”亚久津仁有点抓狂地转向木手永四郎,抬手又把他的前额头发抓得散乱,“你这家伙果然不正经”
“我都忘了我还有痛快笑笑的权利了。”木手永四郎突然换了个沉静的微笑,转头对微微发愣的亚久津仁歪歪头轻声道,“和亚久津君在一起感觉真的太好了。”
“莫名其妙”亚久津仁张了张嘴,终于嫌弃地吐出了一句话。
但是在说出这句话之前,胸腔里不断翻滚的暖意是什么
被木手永四郎说“跟你在一起真的太好了”,为什么会有一种终于期盼到了某种珍贵之物的感觉
“小雪,是不是你的电话”三个人走回沙滩阳伞那里,木手永四郎刚拉开背包拉链就听到了手机铃声。
木手雪千代连蹦带跳地跑了过来,没等到跟前却见木手永四郎已经把手机抛了过来。亚久津仁接在手里再一抛,轻巧而稳当地落在了她的手里。
她俏皮地对那两个能让自己心房泛起无限甜蜜的少年挤挤眼睛,然后欢快地接起了电话,“哪位呀啊,真由美要出去玩吗”
少女开心地“嗯”了好几声,然后挂了手机回头对木手永四郎摇着腰肢撒娇道,“哥哥,真由美今晚找我去她家玩”
“真由美啊”木手永四郎知道那是妹妹最好的女伴,是很温柔沉稳的女孩子,两家的交情也很好。“去她家我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只是你可不要在别人家闹过头了。”
“哎呀,说得像是我在自己家总是闹过头一样。”木手雪千代吐吐舌头,然后跳起来深深搂了一下哥哥的怀抱,“那今晚就是哥哥和仁哥的二人世界咯”
正在那边喝了一口水的亚久津仁一个呛声,差点把嘴里的水全都吐出来,无奈地擦擦嘴转身眯起眼睛,“小丫头”
木手永四郎已经夹起妹妹的腰肢作势要把她扔进海里了,“好啊,开你老哥的玩笑”
“我错啦我错啦”木手雪千代连忙扑腾着小腿讨饶,她哥哥这才把她放了下来。
“明天早点回来。”木手永四郎弯下腰,轻轻地贴了贴妹妹的小脸蛋温柔道。
“嗯”木手雪千代拎起自己的小包裹就跑向了服务中心,她要先把泳装换掉。经过亚久津仁身边时她轻轻一撞少年的胳膊,俏皮地眯起一只眼睛低声道,“晚上要宰我哥一顿哦,仁哥”
“真受不了你这丫头。”亚久津仁轻轻地把木手雪千代推了个转身,“快去吧。”
木手永四郎走过来,和亚久津仁一起看着妹妹蹦跳如同小兔子一般走远的娇美身影,听到那少年低沉的声音,“真是个活泼的小丫头啊。”
“跟我很不像吧”木手永四郎微微一笑,转身坐在沙滩躺椅上悠闲地翘起二郎腿,目光里却闪烁着悠远的柔光,“这孩子很招人疼呢。”
亚久津仁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只是也微微勾了勾唇角,拿起水瓶继续喝水。
“今晚去吃冲绳特色的大排档如何,亚久津君”木手永四郎擦了擦沾满水珠的眼镜,再戴上那干净的镜片更显出一双幽深的绿眸。眼伤已经全好了,少去了纱布遮挡的眼睛光芒流动。
亚久津仁还是端着水瓶,平移着视线看定那个远远地望着碧海蓝天的少年。
“小雪一定嘱咐你宰我了吧。”木手永四郎拿起橙汁杯子,轻轻一举仿佛在祝酒。
“呵。”亚久津仁轻声一笑,然后略微放重了力道把水瓶放在小桌子上,支着手臂直直地挡在木手永四郎身前看着他,“你好像很甘愿的样子,那我当然乐意了。”
木手永四郎抬了抬眼睛,在他眼前是亚久津仁那微微俯下来的身躯,挡住了遥远的地平线。
他的视线里,此刻只有一片白玉般的幻光。
、part20上
冲绳料理滋味很重,爱咸爱辣,并不是亚久津仁从前吃惯的口味。
但是吃了几次木手永四郎做的料理之后,亚久津仁发现那味道还不错。他喜欢味蕾被刺激起来的感觉,好像有一朵朵小花在舌头深处开放。
从前他并不觉得吃东西是什么享受,除非是在吃甜食的时候。木手永四郎那家伙的确带给自己很多的新鲜感。
此刻木手永四郎坐在亚久津仁对面,白色衬衫和黑色牛仔裤的搭配简单而挺拔。他是个不需要言语和雕饰也能成就一道风景的少年,和亚久津仁一样。
就那么姿态潇洒地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也能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两个人坐在一座露天大排档的房间里,窗子全都打开,是古建筑式的敞篷窗子,用木棍支撑住。
外面是浩瀚的星空和冷澈的月亮。冲绳的空气质量很好,因为远离经济中心的缘故,不像东京那样扎满了化工厂和高楼大厦,也没有过分的烟尘的汽车尾气。
就连霓虹灯都很少,没有刺眼的灯光去抹平天空的存在感。
保留了大部分琉球古国气质的冲绳,是个安静而秀丽的地方,适合人坐在潮汐冲刷的大海边静静看着星空。
至于会不会去想念谁,心里是否波澜汹涌,冲绳的星空就不管了,反正它都会将所有的目光一并包容。
大排档里流荡着烤肉的味道,人声欢悦,身影交错。这里的厨房是公开的,娴熟而和善的厨师们现烤现卖,干净的额头上反射着柔和的灯光。
烤肉的烟雾缓缓升腾,飘渺散开后能将一个人的眼睛遮得迷离。
于是亚久津仁看不大清对面木手永四郎的眼神,那小子的眼眸本来就很深。
再加上夜色的映衬和烟雾的遮挡,他倒是能很好地把一切情绪都深深藏起。
两个人已经点完了餐,是木手永四郎为亚久津仁搭配的冲绳菜色。这个季节有时鲜的渔获,亚久津仁听他说这家大排档的烤鱼是冲绳一绝。
他并不在意这些,全凭木手永四郎点菜。苍白的少年只是姿势潇洒地坐在那里,一只手臂搭在椅背上微微摇晃。
亚久津仁没有抽烟,他不想让香烟的味道搅乱了这里温暖的烤肉香味。那香味很浓厚,就像冲绳这个地方一样毫无假意,料理的分量和品质都是一等一。
既然迎接了客人,就把胸怀敞到最大。
木手永四郎交叠双手,轻轻搭起一个平面把下巴靠了上去,“亚久津君,你要喝什么这里的酒水是另点的。”
亚久津仁把木手永四郎推过来的菜单又推了回去,“随你。”
“嗯”木手永四郎笑着耸耸肩,打开菜单认真看着酒水一栏,“亚久津君,不知道你酒量如何啊”
“不知道。”亚久津仁的声色依旧低沉而性感,但是没有锋利的戾气。他的语气很安静,让人莫名地想要再靠近一点。
这个光芒逼人的少年,稍微收敛了疏离的气质现于人前,这样的机会不是太珍贵了吗
木手永四郎轻轻抬眼,从菜单上方看了亚久津仁一眼笑道,“总要给我个建议吧。”
“无所谓。”亚久津仁端起白开水杯子喝了一口,“我没喝过酒。”
“嗯”木手永四郎挑了挑眉,放下菜单饶有兴味地叉起手指,“亚久津君你从不喝酒吗”
“对。”亚久津仁又喝了一口白水,放下杯子轻轻向那边一推,“我从来只喝白水。”
“哦”木手永四郎微微点头,心脏里开始微微泛起波纹,那种奇异的波动一时也无法捕捉。他轻咳一声,再次低头去看菜单,“那你也不知道自己酒品怎样了这还真是不能乱点呢”
“麻烦死了,你点你的。”亚久津仁不耐烦地挑了挑眉,耳边弥漫开一片滋啦啦的烤肉声,“既然要吃烤肉的话,不喝酒也是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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