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廚房里和木手永四郎並肩站著,拿起了那把精心擦拭過的刀。栗子小說 m.lizi.tw
廚房里的一切都很干淨,木手雪千代向來是只負責吃懶得收拾的,都是有潔癖的木手永四郎在整理。
他的細致已經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連刀具都是大小排列好放在一起,一並擦得閃亮。
亞久津仁不在意這些,拿起一把刀就開始切牛肉。他的刀法很純熟,看來是經常做料理練出來的。白皙的手指游刃有余地控制著鋒利的刀尖,將牛肉沿著紋理整齊切開。
沒等切完一個,木手永四郎的手指就輕輕踫了過來,“亞久津君,那不是切肉的刀。”
“啊”亞久津仁頭也不抬地應了一聲,卻壓根沒打算停下手上的動作。
木手永四郎抬手拿起另一把刀,刀刃比現在這把更加寬闊,是適合切肉的刀,“這個才是。”
“窮講究,有什麼區別嗎”亞久津仁終于不大情願地停下了動作,看了看兩把刀皺起眉頭。
“來。”木手永四郎換掉亞久津仁手上的刀,兩人的手指交錯著踫了幾下。
然後木手永四郎放好刀迅速轉身,繼續去整理手上要做苦瓜沙拉的材料。在他很快側過去的側臉上,亞久津仁看到了一絲奇異的紅光。
亞久津仁看了看手上的刀,無奈地甩了一下手繼續切肉。不過,這把刀用起來果然更順手。
木手永四郎微微側過眼楮,看著認真下刀的亞久津仁,那種認真的表情將他的面部稜角打上了一層柔和的光芒。
現在的他看起來,不過是個認真幫忙做料理的鄰家男孩。
想到這個形容,木手永四郎不知為什麼感覺到胸膛里有一股暖流回沖上來,和著心跳不斷擴散。果然是想到有關亞久津仁的一切,他都會有所觸動嗎
就從專門給亞久津仁拿去眼部清洗劑的那一刻開始,這些情緒就無法控制了。
木手永四郎切著苦瓜片,借助那些干脆的切刀聲來掩飾自己有些錯亂的心跳。一直以為自己是個掌控者,但是在亞久津仁的事情上,原來自己早就連將心動的程度稍微壓低一點點,都做不到了嗎
亞久津仁很快切好了一盤牛排,左右一看也不確定該放哪里,干脆不耐煩地單手遞到了木手永四郎身側,“喂。”
木手永四郎頭也不抬地抬手接過,在壓抑住臉上層層波動之前,不能給亞久津仁看到他的樣子。
冷峻的殺手,臉上不該有溫柔的紅光吧。
“仁哥”木手雪千代的聲音響了起來,在木手永四郎听來真是救命的聲音,亞久津仁的目光已經轉了過去,“你要放多少栗子”
亞久津仁走了過去,單手拿起栗子果仁瓶子晃了晃,然後在空盤子上倒出了一些,“就這些。”
“好”木手雪千代也不知道怎麼了就很興奮,各種動作幾乎都是蹦跳著進行的,端起那個栗子盤子晃了晃之後俏皮地捏起一個拋空扔進嘴里,“嗯是上好的果仁哦。”
小姑娘說話的聲音有點模糊不清,白嫩的腮幫一鼓一鼓地動著。亞久津仁微微一笑,面對這個純澈的少女他連眉頭都皺不起來,暗想真是敗了。
“調到一起就可以進烤箱啦。”木手雪千代按下按鈕,轉身調制著奶油,縴細的腰肢歡快地輕輕搖擺著,“先把烤箱預熱一下。”
亞久津仁回頭看了一眼木手永四郎,那小子也不知道在掩飾什麼,一直拿側臉對著自己。他只管自己忙活,亞久津仁也就樂得不去找活干,干脆靠在廚房中間的桌子邊緣看定木手雪千代的動作。
然後他歪歪頭看著那個烤箱,磁性的聲音微微挑起,“預熱烤箱一般都會出這麼多煙嗎”
、part17下
“咦”木手雪千代一挺後背,趕緊轉身跑到那個冒出越發濃烈的滾滾灰煙的烤箱前上下蹦跳查看,“這、這是怎麼回事哥哥”
木手永四郎立刻放下手里的盤子跑了過來,三個人圍在烤箱前來回亂看。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煙越冒越大,已經漸漸有了刺鼻的味道。
木手雪千代試著伸手摸了一下,但是那煙霧的滾燙程度超乎她的想象。她捂著鼻子後退一步,黑瀑般的長發左右一甩分別擦過了兩個少年的身子,“這是怎麼啦”
“別動,我看看。”亞久津仁低下身子,輕巧地一腿觸地身子一滑看向烤箱底部。那里連著電插座,正冒出點點微弱的電光。
那里是焦糊味最濃烈的地方,亞久津仁立刻抬頭對同樣伏下身子來的木手永四郎說道,“短路了。”
“嘖,一定是太長時間沒用過”木手永四郎輕捶了一拳,“忽略了這個”
“關鍵是煙越冒越濃了啦”一旁的木手雪千代急得直跳,這時三個人頭頂上的煙霧警報器突然響了起來,尖銳的鳴笛聲響徹整個屋子。
三個人的耳朵都被刺了一下,然後亞久津仁煩躁地一翻身就地跳起,輕松地夠到了煙霧警報器順勢一按。
鳴笛聲弱了很多,但是沒有停止。而驚訝于亞久津仁那驚人的動作連貫性的木手雪千代還微微張著粉嫩的小嘴。
木手永四郎也從地上翻身立起,揮手打散了一下煙霧後退一步道,“先把這煙滅了吧”
“我去拿水”木手雪千代立刻舉起小手抬腿就跑,卻被兩個少年一邊一個拉住手臂提了回來,“哎”
“是電線短路,能拿水澆嗎”兩個少年同時說出了差不多的意思,然後對視一眼彼此別開頭。亞久津仁干脆一推木手雪千代的額頭讓她靠邊,以免被那濃煙直接燻到臉面。
“小雪,往邊上站。”木手永四郎也揮了揮手,然後彎腰跑出廚房,“我去關掉總電路”
亞久津仁單膝觸地看了木手永四郎一眼,只見他幾步就上了二樓,身影一閃就看不見了,“他上樓干什麼”
“我家的總電路在閣樓”木手雪千代也蹲了下來,現在上方飄滿了煙霧。她挪挪身子挨上亞久津仁道,“這房子是老式設計”
“真麻煩”亞久津仁嘖了一聲,然後听到木手雪千代開始咳嗽。他突然擔心起那吹彈可破的白嫩肌膚被煙霧燻壞,伸手輕拍著小姑娘的後背,“輕點呼吸,別吸進煙霧。”
“雖然這麼說”木手雪千代連連咳嗽,不自覺地往亞久津仁臂彎里鑽,“可是已經嗆到了嘛”
“過來。”亞久津仁像拉著一只小貓咪一樣把木手雪千代拎出了廚房,但是煙霧擴散的速度很快,已經彌漫了大半個屋子,到處都是灰蒙蒙一片。
煙霧警報器的鳴笛聲漸漸拉高。
亞久津仁打開了窗子,煙霧順著窗子散了出去,將暮靄的光輝打成了灰暗的顏色。木手雪千代卻在身後一邊咳嗽一邊擺手道,“仁哥,不要把煙霧全放出去啊,會污染到別人家”
“管不了”亞久津仁知道這煙霧在不通氣的房間里會加快變濃,很快就會影響人的呼吸了,這時候哪兒顧得上污不污染別人家,“你哥到底上哪兒關總電路去了”
“在閣樓深處呢,不是到那兒就能找到的啦”木手雪千代我在沙發里,那些煙霧把小姑娘的白嫩皮膚蒙上了一層灰影。
“真是的”亞久津仁看著眼前嗆鼻的煙霧,不知為何一下子想起來u17基地那夜的大火。他的視線一個搖晃,感覺無數幻覺洶涌包圍了自己。
他在熊熊大火中,看到過一個被碎片和煙霧包圍著的身影。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那皮膚是血痕開綻的,那身體是背在身上都那麼輕仿佛全然沒有重量的。
亞久津仁趕緊站住身子,按了按額頭咬牙暗啐道,“有毛病啊,胡思亂想”
他伸手拽起連連咳嗽的木手雪千代,不由分說地拉開門把她推進院子,“在外面呆著,我去樓上看看你家閣樓在樓上哪邊”
“最右邊的拐角”木手雪千代扒著門框焦急地睜大眼楮,“仁哥,你真的要”
“真讓人沒耐心”亞久津仁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命令木手雪千代呆在外面,幾步就跑上了二樓奔向閣樓。
閣樓有一股淡淡的木材霉味,黯淡的黃光就像是最古老的泛黃書頁。亞久津仁幾步上了閣樓,這里的燈光很暗淡,都照不亮幾步之外的老書架。
“喂,木手永四郎”亞久津仁快速地四下查看了一圈,兩面都有幽深的天井式的區域,卻看不見半點人影,“你現造電路去了啊”
“亞久津君,你沒看著小雪嗎”木手永四郎的聲音從某個方向傳了出來,一束手電筒的光芒突然從一座天井中閃現。
亞久津仁立刻跑了過去,做了個瀟灑的跳馬動作直接躍入天井,當頭看見抓著手電筒緊急搜索著的木手永四郎。
“老式房子太麻煩了”木手永四郎晃了晃手中的手電筒光芒,他的眼前有一堆雜亂的古物和散亂地隱藏其中的不知其用的線路。
“煩死了”亞久津仁一把搶過木手永四郎手里的電筒來回照著,在他們耳中是樓下越來越尖銳的煙霧警報器的聲音。
木手永四郎也跟著那電光來回晃動視線,兩個少年就這麼伏著身子頭挨著頭快速掃視,但是怎麼看眼前都還只是一片雜亂的電線。
“到底哪個是哪個啊”亞久津仁猛地晃了一下手電筒,咬著牙撞了木手永四郎一下。
“基本沒用到過總電路,所以我也不知道”木手永四郎也回撞了一下,突然看到了什麼一般抓著亞久津仁的手將手電筒的光照了過去,“看那里”
“嗯”亞久津仁壓低了身子,果然看見了一個寬大的電路插排,幾個電閘手柄若隱若現。
“就是那個了”木手永四郎捶了一下雙手,然後推開那些沾著灰塵的線路和棄置不用的木板,整個身子都趴在地上才能勉強鑽過去。
那個總電路在天井最里面,已經是最狹窄的區域了。
“能行嗎”亞久津仁單膝彎下在木手永四郎後面照著手電筒。
木手永四郎的身體有些受限制,在現在這個位置就已經感覺到全身都壓得酸痛了,但是手臂還不夠伸過觸踫總電路的距離。
“太窄了”木手永四郎有些困難地回過頭,那個巧克力卷般的發型這麼一蹭就散了開來。
“真沒辦法,你出來”亞久津仁煩躁地拍了兩下木手永四郎的後背,幾乎用拖的方式將他拉了幾下。
木手永四郎鑽出來,白襯衫上粘了一大片灰塵。雖然有著出色的身體素質,但是在這麼狹小的地方一時也真是有點伸展不開,更何況是遇到了突發狀況毫無準備。
“那你進去”木手永四郎握住亞久津仁一把塞過來的手電筒,看著那個少年身子一彎就趴在地上鑽了進去。
“給我照著”亞久津仁的聲音擲地有聲,已經顧不得控制語氣了。
樓下的煙霧警報器響得越發放肆。
“小心點”木手永四郎給亞久津仁照著光,有點緊張地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不要過電了”
“你別拍我我就沒事”亞久津仁的手臂也有點伸展不開,輕輕一拍都可能偏了動作。在他手指之前就是總電路,因為長久沒有踫過,不知道是不是已經老化了。
這樣的話,徒手去踫的確有可能過電。
不過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亞久津仁一用力就抓住了電閘。三個電閘都拉向上面,亞久津仁也懶得去管到底哪個是哪個的總開關,直接全部拉了下去。
兩個人都听到了一聲微弱的電流滋滋聲,然後煙霧警報器的回聲戛然而止。
亞久津仁趴在地上屏氣傾听,木手永四郎也半跪在地上凝神靜氣,等了一會兒果然沒有警報器的動靜了,不由得一起松了口氣。
“真費勁”亞久津仁微微撐起身子往外滑動,修長的身子漸漸出了陰影。木手永四郎退開一步,靜著目光看著亞久津仁鑽出身子來。
白皙的身體鑽出陰影,那一瞬間竟像是彩蝶破繭而出般充滿了奇異的美感。
木手永四郎眯眯眼楮回神,剛湊上去想要問亞久津仁怎麼樣,結果那少年直接鑽出來轉身抬頭,兩個人的動作合得天衣無縫。
這個也湊過去那個也抬起頭,然後就踫出了一聲清脆的額頭踫撞聲。
這一下撞得真結實,兩個人一下子都看到眼前嘩啦啦冒出來的金星。亞久津仁嘖了一聲揉著額頭,然後毫不客氣地甩了木手永四郎肩膀一巴掌道,“有毛病啊你”
“亞久津君不是也撞了我嗎”木手永四郎也揉了揉額頭,然後和亞久津仁同步想起了什麼事一般對著猛一抬頭,然後立刻起身一陣風般翻過天井跑下閣樓。
一口氣跑到樓下,因為總電路關掉了,整個屋子都陷入了暗色。煙霧還在彌漫,窗外的暮靄顯得濃厚而遙遠。
“小雪”木手永四郎撲打著眼前的煙霧,看到亞久津仁幾乎是一腳踹開了門跑到屋外,自己也加快速度跟了出去。
“咳咳”兩個少年從煙霧彌漫的屋子里沖出來,然後左右尋找著木手雪千代。
“我在這兒呢”木手雪千代從院子里的古樹後跑了出來,一口氣沖到兩個少年面前。木手永四郎想也不想就把她摟了過來,抱著肩膀轉圈查看。
“你沒事吧”木手永四郎擦了下妹妹臉上的黑煙,心疼地皺了皺眉毛。
“沒事,就是嗆了點煙”木手雪千代甜甜一笑,然後睜大了眼楮看看木手永四郎又看看旁邊的亞久津仁,一下子憋不住笑地嘟起小嘴撲哧笑出了聲音。
這一笑把兩個少年都弄得一愣,彼此對視一眼後馬上明白了小姑娘在笑什麼。
兩人的身上臉上都是亂七八糟的煙霧痕跡,像畫了個花臉一般。在那樣俊朗的臉上畫出這樣的紋路,幽默效果驟然加了一倍。
兩個少年這麼一對視,一股想笑的沖動也忍不住一氣沖到了嗓子眼,指了對方一下就各自別開頭去撲哧一聲偷笑開來。
然後兩個人又趕快收住了,似是覺得這樣有損一個狼王一個殺手的形象。
但還是忍不住笑,兩個人一面辛苦地讓笑容稍微小一點,一面故意用嫌棄的眼神彼此瞟著。木手雪千代就背著手站在兩個人面前,也不顧自己的小臉也是一團花地笑道,“你們兩個這個樣子很可愛哦”
兩個人不自然地咳嗽了一聲,看著小姑娘可愛的笑容後挑了挑眉,竟是不言不語卻極有默契地同時做出了一個動作。
他們伸出沾滿黑色煙跡的手指,一左一右推了下木手雪千代柔軟的臉頰,將她的小臉抹得更花了。
“哎呀”木手雪千代猝不及防,輕輕後退一步才反應過來,立刻蹦著高笑著把黑乎乎的小手往兩個少年身上蹭,“好啊,你們兩個一致對外了”
兩個少年的身高足夠輕松躲開,卻任由那小姑娘追在身後想要給他們涂花臉。
在暮靄的包圍下,兩個少年都一瞬間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柔光。
那種近乎寵溺的笑意。亞久津仁也不疏離,木手永四郎也不陰媚,真的只是在微笑。
兩個少年都輕輕一愣,仿佛听到心髒里某個繩結松動的聲音。
那時亞久津仁在想,如果木手永四郎就這樣一直微笑下去,就會顯得不那麼討厭了。
那時木手永四郎在想,如果亞久津仁的眼光就這樣一直溫柔下去,那該有多好。
這樣瞬閃而過的心意如同幻覺,在多年以後的未來,兩個人甚至都不確定當時那個時刻是否真正存在過。
兩個冷酷的少年,帶著一身一臉的煙跡,和一個同樣畫著小花臉的純真少女滿院子追跑。
在他們周圍,是灑滿了暮光的世界。
“我說”木手永四郎趕緊回手把木手雪千代攔腰抱起,轉了圈放在地上,然後掐腰看著眼前還在微微冒著煙霧的房子,“現在不是開心的時候吧”
“啊”木手雪千代站在兩個高健的少年中間,也傷腦筋地嘟起了小嘴。
亞久津仁則按住一邊的臂彎,抬手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我的蛋糕算是泡湯了”
“還是先收拾殘局吧。”木手永四郎走到門廊邊緣,拿出了一堆常備的清掃工具,走過來分別塞給那兩個人一些。
亞久津仁晃了晃手里的掃帚,嫌棄地聳聳肩道,“真是腦子壞了才會來你這里”
什麼福都還沒享,活先干了一大堆。
“沒辦法咯。”木手雪千代調皮地把拖把騎在身下,女巫般繞著院子小跑起來。少女的身影那麼嬌美,在暮光的映照下如同一只飛舞的蝴蝶。
“別玩了,趕快過來干活”木手永四郎雖然招呼著妹妹趕緊過來,語氣卻寵溺得完全沒有威懾力。
亞久津仁看了那兩兄妹一眼,晃蕩著掃帚走了幾步站在屋子前,對著那些彌漫的煙霧深深地吐了口氣。
我勒個去,真是奇妙的沖繩之旅呢。
、part18上
“到底為什麼要拉著老子來這里啊”
亞久津仁抱著雙臂靠在牆上,看著眼前一群年輕的少年男女熱火朝天地打著招式。他們都穿著潔白的空手道訓練服,黝黑的皮膚上閃著汗水晶瑩的光芒。
這是那霸最大的一家空手道訓練館,高高的天頂拱起優美的弧度,復合水晶材質的窗子能把陽光反射成海水波紋一般的光線。
木手永四郎就站在亞久津仁身邊,輕輕翹起一條腿搭著另一邊的腳跟,手肘悠然地搭在身後的欄桿上。
他們在二樓,是少年訓練組的所在地。此時眼前一幫少年男女正吶喊著練習招式,在一片黝黑皮膚中間,木手雪千代的白皙就像是滴入巧克力堆的一滴牛奶。
少女的長發高高地束了起來,光潔的額頭顯得活力四射。她一直在精神飽滿地練習踢打,修長的**靈活地踢動著。
“陪小雪啊。”木手永四郎輕輕一抬身子就坐在了欄桿上,身子穩穩地落在上面,一點也不在意身後就是懸空的一樓。
亞久津仁歪歪頭,有點無奈地按了按太陽穴。昨晚的情形還沒從腦海中散去,飯沒吃上先干了一堆活救了一場煙,木手永四郎家的待客之道真是讓人終生難忘。
還有是誰說木手永四郎做飯手藝不錯的亞久津仁想起昨晚吃到的苦瓜沙拉,差點把他胸膛里的呼吸都苦得一個倒流全吐出來,費了好大勁才咽下去。雖然之後的確感覺胃腸清爽,但是那種味道
也許不是木手永四郎手藝不好,只是他自己吃不慣那個沖繩特色的苦瓜。
“亞久津君,你還在回味昨晚的苦瓜嗎”木手永四郎挪了挪身子,那個懸空坐在欄桿上還要挪動身體的動作旁人看了都會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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