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仁立起身子,白玉般的臉龐上掛著兩個淡淡的黑眼圈,使他看起來有種血族一般暗黑色的性感。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他回頭瞟了一眼,只見腳後有一塊尖銳的石子。
剛才就是踩中了那個該死的東西,緊緊是一下子的搖晃就影響了回擊的速度。
而木手永四郎竟是在發球瞬間計算好了力道和軌跡,將網球和小石子一起打了出來,這種連環效應的確是亞久津仁始料未及的。
那個黝黑膚色的少年,一定受到過魔鬼的祝福吧。
“3015”
儀器背後的齋藤仰起下巴,平淡的眼楮里露出了驚艷的光,饒有興致地摸著下巴笑道,“說真的,我的確沒有見過他們兩個這樣的家伙呢。”
這句話只是化成了微微錯亂的電流聲,而場地上冷冷對峙的兩個少年耳中只有轟鳴的大雨。
“還沒結束呢,亞久津君。”木手永四郎撥了一把濕透的紫色頭發,露出一雙深不見底的森綠色眼瞳,舉起一只手指晃了晃道,“現在是我的時間了哦。”
“哼”亞久津仁面無表情地站著,突然微微一翹唇角,回手將那顆小石子抓了起來在手中拋掂,“好啊,那這回換我發球了,混蛋。”
木手永四郎歪歪頭,然後彎腰做好準備姿勢,“亞久津君,你玩我剩下的可不高明哦。”
“睜大你那雙討人厭的眼楮”亞久津仁看都沒看木手永四郎一眼,捏起網球彈打兩下猛地一拋,“老子教教你石子應該怎麼玩”
“亞久津君,這樣的你就太幼稚了吧”木手永四郎冷笑著奔跑起來,追著雨水漩渦破碎的方向高高舉起球拍。但是他馬上就感覺到不對勁了,他的眼前並沒有那濕透了的網球疾轉散開的黃光。
他只看到了一道尖銳的灰色暗光,那是那枚小石子沖著他的眼楮就砸了過來。
“怎麼回事”木手永四郎迅速一掃目光,周圍只有滂沱的大雨,再也沒有風聲破開的痕跡,“網球呢”
根本來不及細想,那顆石子已經要重重地劃破眼皮了。木手永四郎只得咬牙一揮球拍,將那顆石子一舉打得崩裂,卻在此時听到了一聲被大雨淹沒的風聲。
幾乎是緊接著那顆石子被打碎的動作,網球穿過破開的碎塊呼嘯飛來,正好穿過了木手永四郎高高舉起的左臂之下。
這時,木手永四郎剛剛打碎石子的動作還沒有收回,球拍依然高高地暴露在大雨瓢潑的半空之中。
那網球如入無人之境,直接穿過大片雨水砸在了地上。
時空仿佛凝重起來,在木手永四郎面前如同慢動作的黑色喜劇一般發出虛無的錯覺。他的身體好像被強力的膠水粘住了,猛地恢復知覺的時候已經快傾倒在了地上。
他立刻翻轉身體跳了個半弧落在地上,然後回頭看著那顆落在水流中的網球。
網球已經破損了一塊,細細的毛刺全都刮光了,只剩下一片光禿禿的白色球面。
雨水將那顆網球幾乎砸得癱軟。
“一局終,亞久津先獲得三分,勝利”
這次木手永四郎沒有直接把球拍砸向那個監視儀器,而只是安靜地看著地上的網球。
一陣腳步聲踏碎了雨水,亞久津仁的聲音在木手永四郎身側冷冷地響起,“這才叫打石子,白痴。”
木手永四郎猛地轉過一道目光,他的眼楮里有一股強烈的想要把人撕碎的**。在這樣可怕的目光下,亞久津仁卻只是漠然站著,一身肌肉上飛濺著雨花。
兩個人的身影都那麼挺拔地立著,在大雨滂沱的世界中分割開兩片人形區域。
亞久津仁看了看木手永四郎沉默卻是鋒利無比的目光,然後用球拍挑起了地上的網球,順勢遠遠地扔在了身後。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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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做到的”木手永四郎薄唇微動,沙啞的聲色如同死神的詢問,“怎麼可能在同一個球拍上,打出兩種速度來”
“怎麼做到的嗎”亞久津仁冷笑一聲,肩膀一錯站在木手永四郎旁邊,轉眸看著他俊俏卻蒼白的側臉,“那是因為我可是亞久津仁啊。”
他扛起球拍,然後听到身後的監視儀器中傳來齋藤的聲音,“那麼恭喜亞久津同學在復活賽中獲勝,你可以回到勝組的隊列當中了。而木手同學,你的檔案里會記錄這一次失敗,你可要小心不要累積哦。”
頓了頓,齋藤似是毫不在意自己的話只是在撩撥木手永四郎心中陰毒的火焰,“亞久津同學,你可是第一個獲得復活賽勝利的成員呢,真是立了個好榜樣。”
亞久津仁回過頭,一言不發地看著儀器上閃爍的紅光。
“我知道”齋藤苦笑一聲,無辜地嘟了嘟嘴道,“你一定是又要讓我閉嘴了。”
亞久津仁沒有理會,只是瞟了一眼木手永四郎陰影彌漫的眼楮。在幾乎臉面相貼的距離內,那雙森綠色眼眸中竟然都沒有一絲亮光。
這個家伙的體溫,真的已經凌遲殆盡了。
亞久津仁終于沒有說話,只是瀟灑地將球拍轉了個方向夾在背後,直接轉頭就走。
木手永四郎看著亞久津仁的背影,眼眸好像失去了溫度,幽深的森林成片成片地枯死過去。
極度執迷著勝利的木手永四郎,再度失敗了啊。
“亞久津君”木手永四郎動了動牙齒,吐出的聲音卻帶著不可思議的淒涼味道,“你真的是在毫不顧慮地攀登高峰啊。可是”
如果身體和影子斷裂了,這個世界上還能剩下一點點的依靠嗎,與我那麼相似著的你說說看
手腕痛到骨骼碎裂一般,木手永四郎咬緊牙關沒有一聲,還是那樣站在幾乎要把天空兜底沖破的大雨之中。
而頭也不回走遠的亞久津仁,正靠著背夾網球拍所形成的手臂弧度來緩解著手肘上撕心裂肺的痛楚。
怎麼會讓你贏我第二次呢,木手永四郎
可是,你小子眼中那深不見底的淒涼的陰影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part11上
“雨還在下嗎”
“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樣子。”
“你有沒有發現食堂的食物越來越少了”
“食物減少,倒是也相對應地減少了一些訓練量,算是這個地獄似的地方唯一的人性。不過”
勝組的少年們幾乎全體聚集在大廳中,每個人的肚子都發出著空落落的叫聲。連續幾天都沒有吃飽,食物似乎真的進入了短缺狀態。
窗外是幾乎要沖垮整個世界的暴雨。
少年們有的沒精打采地坐在沙發上,有的靠在牆上三兩說話,有的站在窗前看著那不時劃過夜空的閃電。
已經接近凌晨,但是很少有人產生睡意。在食物不足的情況下,盡管已經削減了訓練量,每天高強度的訓練還是讓人吃不消。
如果要進行地獄式的訓練也可以,熱愛網球就要為它付出汗水。但是這種不給吃飽還要堅持大劑量訓練的做法,真的大丈夫
眾人都等在大廳里,希望能听到一點廣播的聲音。那個鮮少現身的齋藤的聲音本來惹人討厭,此刻卻像甘霖一般被所有人期待著。
真希望馬上就能听到“食物送到,請大家到食堂用夜宵。”
但是充斥了耳膜的仍舊只有肆虐的雨聲。
為了避免發生雷電與電線交叉的事故,u17基地所有的走廊都換了低耗能的感應燈,昏黃的光線令整個基地都發出一種詭譎的氣息。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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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許久沒有人居住,充滿了陰冷氣息的舊宅。
此刻亞久津仁站在門口,他的眼前是一片延伸著昏黃燈光的走廊。即使離窗子很遠,還是能隱約听見暴雨敲打玻璃的聲音。
感覺這座大樓都要被沖得破碎了一般。
肚子很餓。以亞久津仁這般超強的體能來計算,他所需要的營養根本不是現在短缺的食物量能滿足的。雖然沒有跟其他人聚在一起竊竊私語地抱怨,但是他心里還是十分不爽。
如果能找到基地負責人呆的地方,他就直接闖進去一拳砸在那幫家伙臉上。
如果要訓練出能代表日本的頂尖網球選手,至少要把一切後備工作做全了吧
亞久津仁有些氣結地按住額角。頭有點疼,發出輕微的嗡嗡聲響。
而就在此時,一個小小的身影正有些膽戰心驚地走在昏暗的走廊中。
堀尾看了看窗外肆虐的暴雨,剛抬起眼就看到了一道炸響的電光。著實嚇了一跳,小男孩抓緊了單肩背著的大背包緊緊閉了下眼楮,然後心有余悸地睜開緩了口氣,“嚇死人了”
他所在的走廊是勝組和敗組訓練場地唯一的通道。一面是勝組的休息大廳,另一面則是敗組的集散場地。
堀尾吞了吞口水,看了看眼前遠遠的拐角,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延伸的陰影。不管是勝組的場地還是敗組的地盤,現在看起來都很恐怖。
走哪邊好像都是地獄。
作為u17基地的特約後勤員,其實就是個干苦力的他知道,至少堀尾是第一個知道眼下出了什麼狀況的人。
齋藤給他配備了一個對講機,那個慵懶的聲音好像還盤繞在嗡嗡的電流聲中,“運送食物的卡車被暴雨攔截在山下了,現在說不準什麼時候能到。所以”
整個u17基地都陷入了食物短缺的黑暗時期。
而堀尾身上的這個背包里卻裝著滿滿的食物,雖然大都是一些填充齒縫的零食,但在這種食物短缺的狀況下也足以引起每一個看到它的人的紅眼。
那是越前龍馬托他帶進來的,只是那小子最近在接受特別訓練,就連去宿舍都看不到他的影子,這個沉重的背包始終都掛在堀尾的肩上。
現在看起來,堀尾覺得自己是背了個危險的。
但是不管怎麼說,不能一個人杵在這個可怕的走廊中間不走。又一聲雷電炸了起來,似是催促堀尾趕緊走人的怒吼,小男孩抓緊了背包橫心往敗組的方向走去。
但是他剛拐進拐角就後悔了,因為他看見一個龐大的人影在地上不斷地打著滾撒嬌。
就像一只翻了面無法起來的海龜一般。
就算堀尾現在把這個比喻說出來,在地上張牙舞爪打著滾的田仁志慧也沒心思發出怒氣。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他要吃紅燒肉,沖繩特色的紅燒肉
連飯都不給吃飽的訓練基地,拼命呆下去還有什麼意義
廚師長帶著一個助理,十分無奈地在旁邊勸道,“你現在這樣打滾也沒用啊,廚房里已經沒有食材了。”
“不管”田仁志慧一副死不罷休的樣子,這種沒有人道的行為他再也無法忍受了,當誰是機器人嗎不給吃飽飯還要高強度訓練“我要紅燒肉,紅燒肉”
“田仁志君,你這樣耍賴也沒用的啦。”堀尾正站在那里進退兩難,突然听到一個清亮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切原赤也叉著腰笑了笑,然後轉向身邊的大石秀一郎說道,“肚子餓的話,忍忍不就好了嗎”
“對啊,反正明天又可以吃了。”大石秀一郎沖堀尾微笑了一小,眯起眼楮舉起一只手指道,“我想到明天還可以吃到烤肉,就可以挺過今晚的饑餓了。”
烤肉堀尾在心里大大地苦笑了一聲,全體受訓少年都還不知道運送食物的卡車被堵在山下了,他們餓肚子的狀況可不是要持續一天兩天。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這個消息
“堀尾君,你說是吧”切原赤也肚子里也發空,只好找點別的事轉移一下注意力,便擠了擠眼楮開起了堀尾的玩笑。
“咦”堀尾嚇了一跳,正在腦子里不停爆炸的“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啊不能啊”的字幕還在閃爍,抬起眼來的一瞬間整個表情都是呆萌的,“什麼”
“明天就有烤肉吃啦”切原赤也拍了拍大石秀一郎的肩膀,然後摸著下巴盤算道,“我的柴魚飯團也可以”
堀尾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也許是看見切原赤也那認真盤算著明天吃什麼的可愛模樣實在心生不忍,腦子進了水似地伸手擺了擺道,“哪有那種東西啊”
“哎”切原赤也好像瞬間斷了一下電,然後馬上反應過來一步站在堀尾面前,“什麼意思”
堀尾立刻反應過來自己神經大條了,剛才說話的時候腦子根本就沒在轉,連忙擺著手一臉訕笑,“沒、沒什麼啊”
誰知大石秀一郎也湊了過來,地上的田仁志慧更是一骨碌翻起身瞪著堀尾,幾個人一起逼近那滿臉冷汗的小家伙,“快說,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就就是”面對別人還好,堀尾一面對大石秀一郎那張明淨的臉就撒不出謊來,連連咬著舌頭死也不說完整的話。
就在這時,一個渾厚的聲音帶著天成的寒威響了起來,“沒必要逼問他吧。”
“嗯”幾個人同時回過頭去,看到了和幸村精市坐在一起的真田弦一郎。他受傷的左眼還綁著紗布,看起來更多了幾分震懾的威嚴。
幸村精市又離開勝組的場地來到這里了雖然這個餐廳在某種程度上算是公用食堂,但是
堀尾眨了眨眼楮,剛冒出了一個“兩個人的感情真是好呢”的想法,立刻大搖其頭命令自己清醒過來。
現在已經有點露餡的苗頭了,趕快冷靜下來
“至少”真田弦一郎也感覺到餓,不管是多麼瀟灑威嚴的少年也總有被生理需求打敗的一刻,在這個雷電暴虐的雨夜里他只想吃頓夜宵“明天會有竹葉飯”
旁邊的幸村精市點了點頭,然後喝下了一口濃濃的黑咖啡。
“對、對,明天就有了”堀尾連連點頭,馬上就感覺到了用力過猛的頭暈。
真田弦一郎卻猛地回過頭來,用洞穿一切的眼神冷冷看著堀尾拼命點頭的動作。雖然只露出了一只眼楮,但足以令堀尾馬上心驚地停下了不停點頭的動作。
“很可疑”真田弦一郎挑了挑眉,盯著堀尾冷汗直流的模樣沉聲道,“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緊張嗎”堀尾剛要條件反射地點頭,真田弦一郎的模樣總是讓人不由自主地直接說“是”,他的氣息太有寒威了,“沒有沒有”
“一定有問題”真田弦一郎還是那麼盯著堀尾,突然雙拳一握重重敲了一下桌面道,“你想說明天沒飯了嗎”
聲音驟然提高,本來就臣服在那皇帝般的氣勢之下的堀尾立刻心慌了,腦筋又 的一聲斷開,想也不想地低頭吐出一串話,“那也沒辦法啊真田學長,因為送食物的車根本上不來山”
對面沒有動靜,堀尾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才發現真田弦一郎以一種全身石化的狀態僵坐在椅子上。
他瞬間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真有一種欲哭無淚死了算了的感覺,但還是顫抖著張了張嘴,“真真田學長”
真田弦一郎猛地恢復正常,低喘著站起身走到堀尾面前,低下的頭將他的眼楮埋入一片可怕的陰影,“你的意思是現在的基地沒有食物了嗎”
“倒、倒不是沒有”堀尾幾乎馬上就要眼冒熱淚了,想要抓著真田弦一郎的雙臂解釋又不敢伸手,“只是稍微稍微有點不夠而已真的只是稍微不夠”
“別開玩笑了”真田弦一郎猛然抬頭大聲吼道,那幅抓狂的樣子當即把堀尾嚇得一蹦三尺高,“這幾天就覺得不對勁,明明就是食物短缺的樣子太不像話了,這麼高端的u17基地竟然搞出食物短缺這種事,太松懈了喂”
“啊啊啊”堀尾正緊閉著眼楮听頭頂上 里啪啦砸下來的怒喝,突然發現真田弦一郎收了一下聲音,便如同受驚的小兔子般緩緩抬起了頭。
真田弦一郎居高臨下地伸出一只手指,指著堀尾肩膀上的那個背包冷聲道,“背包里是什麼”
“是”堀尾條件反射地護住背包,沒反應過來這個動作只會讓他顯得更有問題,“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啦”
“無關緊要”真田弦一郎逼近一步,挑起眉毛微微一笑道,“那就打開給我看看。”
“打開”堀尾真想充滿勇氣地大吼一句“打開就打開”,但手指剛接觸到拉鏈就軟了,心里不停地跑著大字幕,“不能打開我可搶不過這麼多學長啊”
人要是餓極了,什麼都咬
“是食物吧”真田弦一郎冷笑一聲,整個人瞬間開啟黑化狀態,只見一團團陰冷的黑氣從他全身上下冒了出來,“快交出來吧。”
“說、說了不是”堀尾趕緊往後退,剛走一步就撞在了幾個身子上,回頭一看更是嚇得咽喉抽緊︰大石秀一郎那兩根呆毛已經豎了上去,切原赤也也皮膚血紅頭發雪白,兩個人都開啟惡魔狀態了
“交出來”身後的幾個人同時暴吼道,“把食物全部交出來”
加上真田弦一郎一聲氣勢萬千的暴喝,堀尾尖叫一聲直接轉身就跑,狠狠撞在桌腳上磕到大腿也不管。
我勒個去,還不快跑
“站住”真田弦一郎幾個人飛速追了上去,雖然沒有吃飽肚子發空,但是人的潛能是無限的為了食物,無論如何都要抓到那小子
“啊啊快來人啊”堀尾拼了命地往前跑,也不看方向也不敢睜眼楮,但是馬上就跑不動了。相比于那些體質出色如同超人的學長,他這個小身板怎麼經得起這種折騰
他在一個樓梯拐角停下,喘得心髒一陣陣抽痛。但是身後的腳步聲不斷逼近,堀尾吃了一驚連忙四下尋找可以藏身的地方。
不知從哪兒突然伸出一只手來,如同幽靈的影子一般直接抓了堀尾的後衣領就把他拖走。
“唔”堀尾剛嚇得發出一個音節就立刻被捂住了嘴。在樓梯下方陰影的掩護下,真田弦一郎幾個人成功地被迷惑了,幾個影子蹬蹬蹬直接跑過了樓梯拐角的範圍。
听到那奔跑聲逐漸消失,堀尾這才拍著撲撲跳的小心肝松了口氣,連忙轉頭低聲道謝,“多謝你了,木手學長。”
在陰影中,木手永四郎的森綠色眼眸散發著妖媚的暗光,使他看起來像是個披著月光游走的暗夜精靈。他撓了撓精致的臉龐低聲道,“你為什麼被追啊,堀尾君”
“啊,那是因為”堀尾連忙拍了拍嘴,唇角抽搐著苦笑道,“學長們腦筋短路了啦。”
“哦”木手永四郎有意無意地瞟了一眼堀尾身上的背包,然後安慰地拍拍他的小肩膀道,“你也不想再被他們追殺了吧我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去吧。”
“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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