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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网王同人)一万公里海岸线

正文 第4节 文 / 有君嘉鱼

    个森冷的声音劈头响起,在那群同样骄傲的少年中间炸开,如同领头人呵斥下属一般。小说站  www.xsz.tw

    在极度的疲累和火热的温度双重炙烤下,每个人的脑筋都有些发晕了,谁也没顾上对木手永四郎那近乎命令一般的喝声产生怒意。

    “不要为某个人耽误全体的训练进度才对”木手永四郎跑了几步,立在一群一下子没了主意的人中间眯起眼睛,他的眼睛就像雪亮的刀锋般没有一丝温度,“你们赶紧继续跑步”

    “一堆人戳在这里也没用”迹部景吾华丽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他抹了抹脸上闪亮的汗珠,不停地原地轻轻弹跳着,这是为了避免突然停下奔跑而造成肌肉痉挛,“谁想留下来照顾伤者就留下来吧,如果你们没有及时回到,我们所有人都会负责替你们跟教练解释”

    “迹部学长”凤长太郎有些发愣,却被迹部景吾拍了拍后脑直接推到前面去。

    “继续跑步”于是一大片脚步声前后不一地又响了起来,如同潮水涌过似地哗啦啦从地上的三个人身边跑了过去。

    没错,是三个人。最先喝令众人继续跑步不要管他人的事的木手永四郎还在原地。

    “亚久津,你还好吗”千石清纯用力擦了擦几乎浸湿了睫毛的汗水,着急地看着捂着手肘咬紧牙齿的亚久津仁。

    “你小子有多重你知道吗”亚久津仁用力捂住疼得就像是被直接挖空了一般的手肘,毫不客气地瞪了千石清纯一眼道,“你还能继续跑吗”

    “我”千石清纯揪了揪头发,用力拍打舒展开腿部几乎打结的肌肉,“我刚才是瞬间低血糖了吧”

    “你还能跑吗”木手永四郎磁性如同穿越过茂密森林的风声一般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千石清纯抬头眨了眨眼睛,咬牙站起了身。

    “好像”千石清纯虽然拥有出色的身体灵活性,但并不是纯体力型的选手,这种高强度的训练总是有些许吃力。能撑到目前这样,他已经超越过了从前体质的极限。

    “不要耽误太多人。”木手永四郎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直接塞到了千石清纯手中,“你要是还能跑就不要傻站着了,快去终点那里吧”

    “这是”千石清纯根本没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一张汗津津的手心才发现那是一块运动糖。是那种强效浓缩的糖,可以极快补充降到标准以下的血糖。

    “别啰嗦了,能跑就继续”地上的亚久津仁抬起还有些力气的腿轻踹了千石清纯一脚,似是不耐烦地冲他晃了晃头。

    “对不起了”千石清纯看到了那两个人眼中同样严厉的催促,知道自己再站在这里反而是对两个人的不尊重,便后退一步郑重地鞠了个躬,深深看了亚久津仁一眼转身就跑。

    他将那块运动糖一个弹指抛进嘴里,忍着还在抽动的肌肉酸痛跑过了斑驳的树荫。

    这树荫此刻却没有清凉,因为阳光太过毒烈,将那些枝叶都烘烤出了带着浓烈植物味道的热气,使得这片区域闷得像是要阻断呼吸。

    亚久津仁就这样急促呼吸着闷热的空气,用力按了按痛到扭曲的手肘,撑着地面想站起来。

    半身已经立起,却发现刚才瞬间砸在地上的双腿一时没有力气。亚久津仁正在咬牙寻找肌肉的知觉,却发现一只手指纤长的手掌伸到了眼前。

    木手永四郎半躬下身,这个姿势令他背上的负重背包更加要压垮人一般压下着重量,“亚久津君,来。”

    亚久津仁抬头看了看木手永四郎,他的森绿色眼眸中满是阴影,就如同充满迷雾的迷宫般深不见底。顿了顿,他抬手将木手永四郎的手轻轻拍开,“不用,我自己起来。”

    “刚才摔得那么猛,又刚好砸到了手肘,这种程度的挫痛恐怕会影响整个身体的协调。栗子网  www.lizi.tw”木手永四郎说话很快,以至于亚久津仁无法捕捉到他声音中的情绪。也许那声音中,根本就没有一丝感情吧。

    亚久津仁心中一直积压的不爽一下子爆发出来,只见木手永四郎又把手伸过来想要拉他,他便用力啪地一声将那手掌远远拍开。

    力道下得狠,本来也处在体力透支边缘的木手永四郎差点被带了个踉跄,有些愠怒地眯起危险如野狼的森绿色眼眸,“亚久津君,你看不出好歹来吗”

    “你在跟谁说话啊”亚久津仁向来厌恶这种被人施加帮助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是什么需要保护的弱者,摔个跟头就怎么着了一样。

    这种滋味非常非常惹人厌恶,亚久津仁甚至有些神经质地排斥着这种场面的出现。那是他从小就养成的心境,绝对不能被人当弱者对待,就连保护也不要

    而事实上,他也从来没要人保护过,在久远的过去,他就已经有承担一切的肩膀了。不管他想不想,这是他对抗命运所必需的东西。

    “你”木手永四郎后退一步,冷冷地看着亚久津仁灵敏地翻身立起。腿部瞬间抽筋再加上手肘挫痛,更要命的是一直保持在极限状态的奔跑姿势被突然改变,这一系列的疼痛竟然还没有影响到他的行动,这家伙的身体真是个奇迹般的存在。

    不过就算有这种引以为傲的能力,就可以这样惹人不喜欢了吗木手永四郎哼了一声,往上一提沉重的背包带子侧过身,“既然你不需要我的帮助,那我可就不管你是不是还能跑了。”

    “本来就不用你管”亚久津仁心情非常不爽,木手永四郎这家伙竟然触碰了他心里“绝对不能被人当弱者对待”的禁区,就算他自己没说过,就算对方大约也是无意为之,但就是让人火大到几乎要爆炸

    况且木手永四郎这家伙,如此明显地和他不对眼。

    “呼”亚久津仁撑着双膝在原地调整呼吸,虽然肌肉的紧绷已经到了快断开的程度,但是对于他来说这还不是极限。

    木手永四郎看了亚久津仁一眼,冷冷地转身就跑。好像有一股热气在心里焚烧,让他连舒展一下僵硬的肌肉都不顾,他只想赶快从那个桀骜的银发少年身边跑开。

    一定是因为厌恶,不想再多看一眼的厌恶

    而不是,不想看到他一定会出现的疼痛表情

    木手永四郎忍着心里莫名其妙炸个不停的闪电,却发现一道银光嗖地就赶到了身旁。速度仍然不相上下,奔跑的脚步将地上斑驳的树影踏得粉碎。

    “这个人”木手永四郎真的惊讶了,不要说他自己刚才没尝过瞬间摔倒的疼痛,只是强制停下了极限坚持的奔跑动作就已经感觉到肌肉在剧烈伸缩了,而亚久津仁重重摔了那么一下,竟然还是站起来就能跑

    果然是个怪物呢。

    正想着,两个本来在领先位置的人此刻已经在不见人影的末尾了,并排一头冲出了绿树的范围。阳光太毒,猛地倾泻下来照在两个人身上,这下真的是要直接把眼睛刺瞎了。

    “真不该停那么一下”木手永四郎只觉得全身的肌肉都扭曲了,极限奔跑中最忌讳中途停下,这点他明明再清楚不过了,为什么刚才没有直接擦身而过

    亚久津仁的事,不是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吗他木手永四郎从来没有关心旁人如何的习惯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一刻他的头脑似乎不受控制了。

    就在两个少年忍着极端的酸痛就要到达终点时,远远看见一片人影的同时却听见了一声尖锐的鸣笛声。那是教练按响了淘汰的铃声。

    所有在教练身边集合休整的少年都挺了挺身子,全都露出了有些惊讶的表情。栗子小说    m.lizi.tw也许是惊讶于那两个人停了许久还能这么赶上来,也许是惊讶于亚久津仁摔得那么狠还能这样奔跑而来,但是此刻最重要的是

    “你们两个人没有按时完成奔跑训练,淘汰”教练的表情就像是军官看着逃阵的逃兵一般,冷冷地对那两个并排而来的高挑少年大声喝道。

    那声尖锐的鸣笛声还在天空中回荡,仿佛震出了几道破碎的纹路。

    旁边的少年们都躁动起来,这时迹部景吾上前一步微微颔首道,“教练,他们并没有迟到多久,而且这是有原因的”

    “闭嘴”教练冷酷地转过眼睛,似乎都不愿意正眼看着迹部景吾,“我不管你是什么贵族学园的领头人,在我这里都不准这么说话”

    迹部景吾冰冷地眯了眯眼睛,“本大爷可不是在跟你请求什么,我只是陈述事实”

    “什么事实事实就是他们没有按时完成训练,就要被淘汰”教练转过身跟迹部景吾冷冷对峙,这场面真像是眼里的将官和骄傲的士兵杠上了一般。

    亚久津仁和木手永四郎已经到了终点,立刻有人上去帮他们卸下背上的负重背包。两个人都喘得都要把心脏吐出来了,但竟是不约而同地轻轻推开了众人帮助的手,自己奋力把背包解下来一把砸在地上。

    听到那两声交错的背包砸地的声音,本来没有互相看一眼的亚久津仁和木手永四郎都抬起头来,目光复杂地对视了一眼。

    亚久津仁的目光仍是太冷,木手永四郎的目光仍是太深,在热烈阳光的照耀下都如同蒸腾的迷雾,看不清眼瞳中的闪光。

    千石清纯已经和迹部景吾站在一起,迎着教练“再废话就把你们两个也踢出去”的警告继续昂首辩解着。作为当事人的亚久津仁则瞥了那个高傲的教练一眼,低喘着抬手擦去下巴上淋漓的汗水。

    一声清脆到不可思议的滴答声闪过,亚久津仁循声看过去,只见地上正不断滴落蔓延开一片血洼。

    “亚久津学长,你的手肘”凤长太郎惊呼一声,他看见亚久津仁的手肘上破开了一道深深的裂口,这一定是方才猛摔在地破开的。

    而坚持跑到终点所造成的肌肉痉挛则加重了伤口裂开的深度,鲜血正不断流溢出来,甚至能看见破碎的血肉像饥饿的嘴巴一般一张一合。

    “不行,在这么热的阳光下暴晒伤口一定会感染的”众人中间发出焦急的呼声,虽然亚久津仁一贯特立独行如同独狼,但是在这地狱般的训练氛围中,所有的人都是相依的队友。

    亚久津仁没有这种观念,但是其他人心里都有。木手永四郎则抬了抬头,带着一身火热的汗水转身走向那个用轻蔑的眼神看着他这个落后者的教练。

    这样走过去的木手永四郎,身上散发着一股锋利的杀气,危险无比。

    “无论如何,还是先给受伤的人处理伤势吧。”木手永四郎站在教练面前,挡住了身后傲气昂扬的迹部景吾和千石清纯,直接看定了教练的眼睛。

    “那倒是可以,但是处理完伤势之后你们两个就要给我滚出这个合宿”教练冷笑一声,转身拿起棍棒重重敲了一下地面喝道,“上午的训练就到这里,解散”

    “喂,就这样解散了吗”迹部景吾上前一步,紧皱的眉毛之间有帝王般的寒气,“你真把这里当成你掌控的地狱,可以一点人心都不讲了吗”

    “我再说一遍,迹部景吾”教练头也不回地挥了挥健壮的手臂,举起一只轻蔑的手指,“这事本来与你无关,你要是再废话一句,也立刻给我离开这个基地”

    “迹部君”木手永四郎抬手挡住迹部景吾,作为当事人的他竟是面无波澜,只有那双森绿色眼瞳越发冒出凌迟般的杀气,“不要白费力气了,在这种地狱般的地方担任教练的人,根本没有感情。”

    “本大爷说过会替你们解释,就这样算了的话,我不就是食言了吗”迹部景吾拍开木手永四郎的手,抱臂转向他冷笑道,“本大爷可不做这样不华丽的事情。”

    “多谢你的好意,迹部君。”木手永四郎也转过身,用同样没有温度的笑容回看过去,“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这个。”

    亚久津仁磁性沙哑的声音正好在他背后不爽地响了起来,“不用扶我,我又不是老头子”

    木手永四郎转过头,目光深沉地看定自己紧紧抓住手肘走开的亚久津仁。他的身影依然挺拔,就像身上没有一丝伤痛一般。

    推了推眼镜,木手永四郎的心里却涌上了一丝叹息。亚久津仁的情况他亲眼见到,知道他眼下还撑起这副骄傲的身体有多辛苦。

    即使是这样,也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帮助吗哪怕是善意的伸手,也会被他当成是厌恶的怜悯吗

    “亚久津君”木手永四郎转身就跟了上去,擦过凤长太郎身边时看也不看地拿起了他手上未能用上的药棉纱布挥了挥,“凤君,我来处理吧。”

    “木手学长”凤长太郎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担忧地在他背后喊道,“可是亚久津学长表情很可怕地警告过,说谁都不要跟着他”

    “大不了让他跟我动一回手。”木手永四郎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笑道,“我们两个打起来的话,结果还真是不一定哦。”

    于是留下一堆表情各异的人看着那两个线条完美的背影一前一后消失,然后面面相觑地只得各自回去。

    “亚久津君,在这种伤势下你真的能跟我动手吗”木手永四郎跟着亚久津仁转进大楼,浓厚的阴凉顿时和外面的酷热形成冰火两重天,肌肉的酸痛在这种凉意下更加尖锐地扩散开来。

    就算你那么讨厌被人当做帮助的对象,我还是要迎着你的厌恶眼神上去。

    看来我果然是注定要越来越惹你讨厌了呢,亚久津君木手永四郎的眼角划过一丝笑意,如同森林里一闪而过的蜻蜓。

    、part5

    又是那种感觉,站在门外就像站在两个世界交界处的感觉。

    木手永四郎站在公用浴室门外,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不知为什么没有潇洒地直接推门进去。

    从前,只要是他木手永四郎想踏入的地方,有门就踹有窗子就砸。

    他的内心和性子,并不像外表那般风度儒雅。只要他愿意,他可以用最凶恶的面目让整个世界都恐怖起来。

    但是就在此刻,他还在微微低喘着,肌肉的酸痛和心脏的剧烈跳动都还在持续,以至于呼吸声都在错乱着。他却拿着那些药棉纱布,身子几乎贴在门板上,就是这样的距离他都没有直接把门推开。

    此刻的公用浴室内,温热的水正如暴雨般倾盆而下。蒸腾的热气如同弥漫了千百年不散的迷雾,将一切都笼罩在谜一般的灰白色之中。

    亚久津仁站在水流下,仰头将脸上的汗珠全部冲洗干净。水流开到最大,打在肌肤上有一种刮割的痛觉。手肘的伤口还没有处理,在水流的冲洗下变得发皱,血色浅得就像是道道粉红色的幻影。

    但是血珠确实还在滴落,混合着大颗大颗的莲蓬头水珠落在地上。

    整个世界仿佛都充满了暴雨的声音,充满颠覆一切的气势。就像是周围的一切都要被砸成碎片,哗啦一声散成无尽的粉末,然后再扭曲地重组起来一般。

    亚久津仁需要这种声音来填充世界,不然他的心脏不爽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体能训练中落到最后、被一大堆人当弱者一样围着,虽然说的都是关心的言语,但那言语反而更加震耳欲聋。

    太可笑了,他亚久津仁是那种一点小事就死去活来需要一堆人围着保护的人吗

    亚久津仁握起白皙的铁拳,砰然一声砸在湿润的白瓷砖墙上,却立刻顺势滑了下来。手肘很痛,是他用力最多的右臂,强健的肌肉在经过高强度的训练以及突然的伤痛之后,知觉恢复得很艰难。

    所以眼下,整条手臂仿佛连存在感都被挖空了。

    亚久津仁那桀骜的剑锋形头发也是精心打理的,被水流这样强烈地冲击着,已经开始软软地落了下来。虽然还保持着大致的形状,但看起来已经像是雨夜中摧折的植物一般歪曲着。

    他掬起一捧水捂在脸上,心里不停地炸起那个教练雷鸣般的喝声:你们两个没有按时完成训练,淘汰

    淘汰亚久津仁终于整理好了混乱的脑筋,狠戾的目光静静抬起,在迷离的水雾中闪烁出野性的危险感。

    抱着“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在网球上输掉”这样纯粹到不可理解的目的来到这里,这么快就要被淘汰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玩笑可真是开大了呢。

    “绝对不行”亚久津仁哼了一声,仰头任凭那强烈的水流直直地敲打在脸上,黄玉色眸子中弥漫出一股强硬的气势。那是绝对不可动摇的尊严光彩,使他的眼睛如同吸收了最绮丽的暮色般光耀。

    要用什么手段,才能让那个真的是软硬不吃的混蛋教练收回成命绝对不用请求之类的方式,那可不是他亚久津仁的做事方法。

    那么就用网球证明自己吧

    “就因为一次倒霉的训练事故将我淘汰,这是不可能的事”亚久津仁冷笑了笑,抬手将莲蓬头关上。充斥了整个世界的暴雨般的水声骤然而止,安静得太快的空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亚久津仁踩着地上细细的水流走到台子面前,抹开镜子上湿润的水雾抬起头。镜子里的他是一副陈静却煞气逼人的表情,目光如同尖锐的刀锋,能凭空将人刺得千疮百孔。

    果然是自己的模样呢,被人公认的可怕。亚久津仁勾勾唇角,然后捂住手肘上已经发皱了的皮肤。温水将残血冲了个干净,那些血色也都变成了死气沉沉的分红,但是翻绽的皮肉仍然触目惊心。

    刚刚用一场淋漓的温水澡冲散了身体的酸痛,眼下手肘的伤痛又清晰起来了。亚久津仁摸了摸有些上翘的伤口肌肤,然后拿起干爽的毛巾擦上了脸。

    呼吸变得沉重,也异常清楚,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所以一向喜欢这种安静的亚久津仁非常不满此刻响起的敲门声。那声音镇定而低沉,可以想象敲门的人正无比沉静地弯起着修长的手指。

    亚久津仁根本不想搭理,脑筋微微一动就知道门外站的是谁。他只顾低头擦去身上的水珠。

    “如果你再不出声,我就当你是晕在里面了,亚久津君。”木手永四郎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板却仍然凛冽,带着些许浑厚的回声,听起来像是优雅却毫无温度的协奏曲。

    “切”亚久津仁好笑地翻了翻眼睛,打定了主意就是不搭理那家伙。

    “这样的话,我就进去救你了哦,亚久津君。”门外的木手永四郎已经伫立许久,一直听着里面酣畅淋漓的冲水声。那水声就如同细密而响亮的呼喊,将某个人心中沉郁的闷气全部痛快地喊出来。

    水声戛然而止的时候,木手永四郎那敏锐的感官甚至捕捉到了光脚踩在细细水流上的声音。

    即使刚刚受到了突变的伤痛,亚久津仁的脚步声还是那样轻健而冷漠啊。木手永四郎终于从莫名其妙的静立中回过神来,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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