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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書名︰網王同人一萬公里海岸線
作者︰有君嘉魚
文案
呼吸聲漸漸沉重起來,兩個人的吐息真的交纏在了一起,層層纏繞彼此拉扯。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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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兩道花藤,彼此纏繞開出繁花來,但是越纏繞越是彼此打散著枝葉。
需要彼此割舍掉一地的枝葉,才能這樣交纏一刻。
內容標簽︰網王
搜索關鍵字︰主角︰亞久津仁,木手永四郎|配角︰鳳長太郎,千石清純|其它︰
、part1
亞久津仁非常不喜歡木手永四郎。
這種不喜歡里還帶著一點點驚訝和慍怒。因為木手永四郎那種敢直視他的眼楮,並且毫不落後地說著平靜而鋒利的言語的人,他幾乎沒有遇到過。
亞久津仁的眼神是公認的可怕,像是一匹隨時等待撲食的雪狼。
他曾經有過紀錄,在山吹中學內行走,完全不說一個字,光用眼神就能開闢出一條圍繞著小心翼翼的驚恐眼神的道路。
但是木手永四郎這個男人,森綠色的眼楮就像一片幽深沒有出口的迷宮森林一般,能夠吸收亞久津仁眼神中凜冽的寒氣,然後化為幻影般冷漠的對峙。
亞久津仁不得不承認,他對于木手永四郎的類似厭惡的不喜歡,其實是帶有一絲探尋。
那個男人,究竟有著怎樣的內心才可以如此直面自己鋒利的逼視
這點目前還沒有定論,有定論的是兩個人極其不對眼。就像是上輩子廝殺了一生,這輩子又踫見了,彼此都是對方命中的煞星。
不分個你死我活高低勝負,這兩個人就誰都活不踏實。
亞久津仁接到u17合宿邀請書的時候,正好是夏天最炎熱的月份。東京像是瘋了一樣蒸發著熱氣,整個城市仿佛變成了一個蒸騰著波動的鋼筋水泥幻象的大熔爐。
喜歡看暮色的亞久津仁在這樣的時節里,越發覺得那暮色就像燃燒的火光。燒盡了一切、融化了全部,只剩下頹敗卻無比絢爛的暗金色光芒。
這光芒淹沒了天空,將地平線也一並抹平。
不過電視上的新聞說明了東京的炎熱還不算什麼。在地平線的另一端,如同完整珍珠散落的碎片般獨自分割在日本海上的沖繩列島,那才是真正的火熱熔爐。
那個地方本來就是熱帶氣候,平常時節就熱得不行,這次遭遇了日本五十年難遇的酷暑,更加頻頻傳出酷熱襲人的新聞。
听說那里熱得空氣都出現了波紋,大白天就能在街上看到建築搖晃的幻影。
亞久津仁經常撇撇嘴換台,去看體育頻道里直播的f1比賽。被 嚓一聲切換掉的畫面里,一瞬閃過的是沖繩明媚到能刺痛人眼的熱烈陽光和湛藍的大海。
天空則與大海連成一色,仿佛是一片渾圓的幻境一般。
那時的亞久津仁可不會想到,就在那個被他撕了又被優紀細心粘好的u17合宿邀請書所指引的地方,有一個來自這個酷熱如同煉獄又美麗勝過天堂的地方的少年,他的黝黑皮膚充滿野性的光澤,眼神卻彌漫著死氣一般的沉靜。
所以命運這東西,誰說得清
此刻亞久津仁正背靠著欄桿,歪頭看定月色。他在u17訓練基地的宿舍在勝組二層,這層的天台設計得很好,能將微風四面八方包攏過來,不僅能降溫,還能細細地吹成類似**曲一般的微弱曲調。
亞久津仁微微眯起眼楮,銀白色頭發在夜風中淡淡搖擺,就像某種在荒地上驕傲生長的植物。今晚有很好的月色,甚至能看清明月周圍氤氳出來的霧氣般的銀光。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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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波蕩之下,那些細碎的星星如同探尋的眼楮般忽明忽暗。
今天是勝組合訓的第一天,超強度的訓練計劃簡直不像是給初中生準備的。亞久津仁動了動胳膊,一向擁有超人體質的他甚至也感覺到了難以忍受的肌肉酸痛。眼下雖然好了不少,但是血液凝固般的疲勞還停留在體內。
這種訓練強度拿去訓練國際水平的特種兵都可以了,這里卻是個打網球的地方。亞久津仁勾了勾唇角,似是困惑了一下自己為什麼會在這里,低頭輕輕撓撓鼻尖。
明明就在幾個月前的東京都大會結束之後,他還干脆利落地退掉網球部扔掉網球拍,說自己再也不打網球了呢。
從來沒有說出去的話收回來的時候,亞久津仁卻收回了這句話而來到了這里。後來想起來,不禁覺得應該是命運設計好的一步棋。
為了讓他遇到那個淡紫色頭發、目光如同寒冷森林的少年。
不過至少在眼前,亞久津仁還是不信命運的,可是命運這東西有的時候真是不得不信
“亞久津學長,吃飯了”門被敲響,亞久津仁回過頭去,慣常的冷漠眼光中沒有感情。宿舍里只有他一個人,剛才集體沐浴完之後他就先一個人回到了房間,浴室里蒸騰的熱氣讓他覺得有些許發暈。
雖然參加了合宿,但他是在不喜歡那麼多人堆在一塊兒。
“啊”亞久津仁等了一會兒,敲門的人卻還是禮貌地站在門外,沒有直接推門進來。淨是窮講究,他亞久津仁想進什麼門一向都是用腳踢的。
他走過去一把拉開門,看到了一片與他相近的發色,不過那顏色里有著乖巧的淺灰光芒。鳳長太郎笑了笑,溫文爾雅的笑容恰到好處,“大家都在食堂集合了,亞久津學長。”
“啊。”亞久津仁沒什麼精神,雖然是抱著“向青學那個囂張的一年級小鬼還清之前的人情”這樣的目的來到這個合宿,沒想過什麼努力出頭爭得日本代表頭餃的事情,但是訓練還是盡了全力去做,眼下真是有點累。
鳳長太郎看了看亞久津仁冷漠的面孔,雖然和他不太熟,但同在東京的學校也讓那些關于亞久津仁的傳聞清楚地傳到了他的耳中。
看見那健壯的肌肉、完美的線條,鳳長太郎露出了善意的驚嘆表情,隨即繼續好脾氣地說道,“那我們一起過去吧,亞久津學長。”
“不是一個學校的,你這小鬼也可以叫學長嗎”鳳長太郎那禮貌得沒有一絲漏洞的語氣讓亞久津仁也沒法繼續沉默,語氣卻還是慣常的帶著一絲冷冷的笑意。
鳳長太郎微微頷首,“是應該的。亞久津學長,這邊走。”
亞久津仁漠漠地插起褲袋,就這樣跟著身高和他差不太多的鳳長太郎一路走到了食堂。在走廊中他看到了一個人影,一個人快步走向食堂,模樣卻是正常的走路姿勢。
他的速度本來就高人一籌,無需可以加速也能快速從亞久津仁敏銳的眼角邊閃過去。
“嗯”亞久津仁眯了眯眼楮,看著那個高挑健壯,腰身卻帶有一絲嫵媚的縴細的少年背影,不知為何心里涌上一股不好的感覺。
那種柔韌而又強壯的身材,看來蘊含著令人驚嘆的力量呢。
從來懶得打量不相干的人的亞久津仁不由得多看了那個背影一眼,這空當已經走到了食堂。整個勝組都在,圍著兩大長桌的美食發出驚嘆。
“這里準備了各位的家鄉料理,請不要客氣,盡情享用。”溫厚的廚師長鞠了個躬就出了門,留下一幫訓練了一整天急需覓食的少年。栗子小說 m.lizi.tw
“果然是家鄉的料理啊這個是馬肉刺身”身高195c千歲千里端著個盤子就撲向了那盤粉嫩的肉,夾了高高一摞轉身就跑,留下旁邊同是九州人的橘吉平一臉無奈地微笑。
關東煮也瞬間就掃空了一半,立海大的丸井文太則一邊開著後輩切原赤也的玩笑一邊不斷地夾著蛋糕。
“亞久津學長,那我失陪了。”鳳長太郎禮貌地遞給亞久津仁一個自助盤子,在那邊跡部景吾的響指召喚下走了過去。
看到鳳長太郎那溫暖的笑容,亞久津仁不由得想起了壇太一那個只會傻笑的小鬼。他笑起來像只兔子,好幾次讓他什麼脾氣都沒了,只得沒好氣地甩他額頭一個彈指。
聳了聳肩膀,亞久津仁還真覺得餓了,不假思索地走向那盤琳瑯如同鮮花的壽司盤子。在排位賽中被他打敗的河村隆那家伙是做壽司的好手,就是為人太過憨厚,輸了比賽還說什麼“初中時代與你一戰就完全沒有遺憾了”。
“真是天真”亞久津仁雖然對u17合宿的態度不甚熱情,但是認知卻比誰都清楚。這里不是玩網球游戲的地方,而是以世界為目標不惜使用地獄般訓練手段的基地。
有著這樣的宗旨,怪不得外圍會圍上一大圈監獄似的鐵網呢。
一邊想著,亞久津仁修長的手指夾著筷子已經伸向了三文魚壽司。粉嫩的三文魚裹上了濃香的蟹醬,是上好的手藝。
目光突然一個閃動,感覺自己的筷子被另一雙筷子輕輕磕了一下的亞久津仁猛地凝緊眼神。眼眸中慣有的獨狼一般的危險意味閃電般擴散出來,冷冷地轉向了身邊的人。
幾乎和亞久津仁同時伸筷子的木手永四郎也抬起頭來,他的眼神與凶意凜冽的亞久津仁的眼神不一樣,那是一片森林般的幽綠色,安靜得讓人全身發冷。
想到就是這家伙在浴室中澆水潑到了自己,亞久津仁本來就存著些許不爽的心情更加發黑,挑了眉不客氣的哼聲道,“木手,怎麼又是你”
木手永四郎笑了,他身上帶著海島人獨有的熱烈又冷酷的氣質,唇角一勾怎麼看都像危險的邀請,“亞久津君,怎麼又是你”
他似是可以學著亞久津仁那東京人的語氣,濃厚的沖繩口音卻已經透出了點點挑釁的意味。
兩雙筷子就這樣停在一份三文魚壽司上,那閃著金色光澤的蟹將似乎冒出了些許無辜的閃光。
“放棄吧,這是我的獵物。”亞久津仁一向性如獨狼,別說有人跟他搶東西,哪怕就是稍微礙眼地在他視線里閃一下,就會當場嘗到痛苦的滋味。
“0.3秒,我比你先夾的。”木手永四郎沒有在亞久津仁凌厲目光的逼視下退卻,仿佛亞久津仁的眼楮中能爆發多少暗金色閃電,他都能用一眸森綠色的迷宮霧氣吸收過去一般。
亞久津仁當時就惱了,同時也奇怪這家伙敢這麼直面自己。然而壓過了這困惑的是野性的惱怒,“你說什麼”
沙啞磁性的嗓音如同狼王的低吼,木手永四郎卻只是側了側眼楮,鏡片後的眸子里也閃過了一絲陰媚的暗光,“有什麼問題嗎”
有什麼問題嗎亞久津仁冷笑著在心里啐著重復了一遍,抬手將木手永四郎的筷子高高格開。如同挑戰宣言一般的清脆敲打聲一閃而過,只見木手永四郎就在半空中穩穩地頓住了筷子,與亞久津仁彼此僵持。
“這混蛋”亞久津仁咬了咬牙,這家伙倒是在敏捷度和力量性上都能與他一較上下。
“我的建議是先吃飯,然後再來解決這件事。”木手永四郎還是微笑著,鏡片上的反光使他的目光變得迷離。
手上的壓力一重,亞久津仁便見木手永四郎飛快地穿過了筷子的空隙,直接夾向那塊壽司。
現在那已經不單單是一塊壽司了,簡直是兩個相見眼紅的天生仇家之間爭奪的錦標。
兩個人都是不動聲色卻極要面子的人,誰要是輸了這塊壽司,那就是低對方一等了。
亞久津仁當然不允許,立即狠狠掐住了木手永四郎的筷子,在只差半點就能接觸那塊壽司的地方牢牢停住。
“亞久津君,這盤子里的壽司可不止這一塊。”木手永四郎並不生氣,眼神卻是越來越陰暗,“夾別的去不行嗎”
“不要命令我”亞久津仁挑起劍眉,兩個人的力量就這樣僵持著,“該這麼做的是你吧”
“我木手永四郎可沒有謙讓的美德。”木手永四郎微微眯眼一笑,性感的聲音听起來總有一種撩撥人心的錯覺。他的腳下已經開始蓄力了,似乎要動真格。
亞久津仁才不管這個u17合宿里有什麼不許內部打架的規定,只要有人敢破他的規矩,他就一定要按自己的方式解決。
眼前這個來自沖繩,听說掌握著獨特的古武術的男人,亦是如此。
此刻只需要一個火星,兩個人中間就能砰地燃起熊熊大火。並沒有火星落下,卻有一個小貓一般慵懶可愛,此刻卻是怒氣爆棚的聲音高高地炸了開來,“太不像話了,我絕對不原諒你們”
兩個人同時轉頭看去,就算注意力換了方向,卻是誰也沒有放松手上的力氣。
只見青學的菊丸英二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指著面前微微笑著的觀月初大聲喝道,“你們竟然開大石的玩笑,我要讓你們後悔現在馬上跟我決斗吧”
而冰帝的桌子那邊,剛剛還在禮貌溫潤地叫著亞久津仁“學長”的鳳長太郎也是一臉怒容,堅定的目光鋒利如刀,刷地站起來直視著一臉傲氣的跡部景吾,“跡部學長,我對你太失望了我也要跟你決斗”
怎麼突然都要決斗亞久津仁和木手永四郎歪歪頭,誰都沒注意到他們兩個眼下這種一左一右都挑著眉的寒冷表情有多麼對稱。
“好啊,很有趣嘛”跡部景吾也刷地起身,將面前的牛排瀟灑地推到桌子中間,舉起的手順勢就打了個漂亮的響指,“誰要參加本大爺的閃亮演出嗎”
“決斗嗎”亞久津仁漠漠地轉過了頭,正好看到木手永四郎轉過來的幽深目光。
兩個心如鐵石的人,在目光相撞的一瞬間突然同時感到了一下心顫。亞久津仁的目光太冷,木手永四郎的目光太深,彼此都向掉進漩渦一般在一瞬間恍惚了一下。
猛地咳了一聲,亞久津仁不爽地一把撂下筷子和盤子,木手永四郎也是同樣的動作,兩個人繼續互相逼視。
“亞久津君,你覺得呢”木手永四郎微微頷首,竟是風度翩翩的模樣。
那種優秀的偽裝卻被亞久津仁一眼看破,他做不到木手永四郎那樣明明敵視卻還披著優雅外皮,冷哼一聲仰頭道,“別裝了,老子最煩這套。”
“那麼,看來我們達成了一個共識啊”木手永四郎輕笑一聲,目光驟然變得鋒利,和亞久津仁相互逼視同時高高舉起了手。
“我參加”兩個磁性迷人的聲音同時響起,就像大提琴驟然斷掉的琴弦一般刺人耳膜。滿屋子人的目光焦點一下子換了地方,看著那兩個仇敵一般對峙著的少年心生疑惑。
木手永四郎所說的那個共識,看來不只是參加這場莫名其妙的“決斗”的決定。
他同樣的,非常不喜歡亞久津仁。
、part2
如果讓木手永四郎說出不喜歡亞久津仁的理由,他都不需要思考喘氣的空當。最清晰的一點,就是那個少年的眼神讓人不爽。
看起來風度翩翩的木手永四郎,內心里隱藏的毒意卻是熾烈的。
而相比于木手永四郎,亞久津仁的傲氣則冷冷地彌漫在瞳孔中。那是一片燃燒暮色一般的暗金色,能將人的理智吸走燒成灰燼。
亞久津仁對于木手永四郎的不喜歡,最清晰的也是“那家伙的眼神讓人非常不爽”。
不過這正好說明了,兩個人都深深地看過對方的眼楮,並嘗試過瞬間掉進漩渦一般的感覺。
食堂里突然爆發的決斗宣言變成了此刻兩排人的對峙。晚飯後兩撥人要用網球決勝負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勝組,但是一幫人卻全都擠進了乒乓球室。
“原來是桌上網球啊”忍足侑士摸了摸側臉,無奈卻紳士地低聲微笑。
鳳長太郎和菊丸英二拉了亞久津仁站在這一組,他旁邊則是身高195c千歲千里。亞久津仁有點不爽,在這個少年年齡階段很少有身高超過他的,所以他習慣了俯視,但是旁邊這個笑起來像只沒心計的貓一般的大阪人竟然足足高了他12c
這份不爽在心里越發膨脹,亞久津仁就越是看對面的木手永四郎不順眼。
對面的跡部景吾和觀月初則拉了木手永四郎還有丸井文太站在一排。那個淡紫色頭發,發型有點微妙地與巧克力面包卷相像的少年正好站在亞久津仁對面,目光如同無聲的閃電般撞在一起。
兩個人果然是天生仇家的模樣,到哪兒都能這麼冷冷地對峙起來。哪怕不說一句話、不做一件事,只要看見對方就好像整個心情都開始發黑。
“他的眼神真野蠻呢”木手永四郎歪了歪頭,看著亞久津仁一副要把自己吃了一樣的惱怒眼神。但是那惱怒卻不是無知的怒氣,而是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寒氣在里面。
不管怎麼看,那雙黃玉色瞳孔都是深不見底的。
“這家伙還笑,真是欠揍”亞久津仁同樣在心里發出著啐聲,木手永四郎那如同隱藏在黑暗處運籌帷幄一般的陰冷氣質讓人不安,他雖然沒有感覺心里不安定但還是有些不舒服。
關鍵是,這家伙怎麼什麼時候都笑得出來旁人看見他亞久津仁這狼王一般的警告眼神,早就全身抖著篩糠了。
就在這種冷漠的逼視中,亞久津仁也越發的覺得木手永四郎的雙眸幽深沒有邊際。
“10分制,贏的局數多的一方獲勝。”跡部景吾言簡意賅,果然是國王一般凌駕眾生的性子,多余的話一句不說。
“好不容易來一次,輸的一方就要听從贏的一方去做一件事”菊丸英二熱血高漲,看來對面的人開了一句他心中重要的人的玩笑,這樣的事半分都不能忍受。
“好啊,我沒意見。”觀月初輕輕卷著頭發,陰柔的聲音听起來像是優雅的貓。
“哼,你們很快就會後悔的”菊丸英二跳起來拍了拍千歲千里高挑的肩膀,“你先上,千歲君”
“要加油哦”鳳長太郎和菊丸英二並排坐在地上,高高地揮動手臂鼓勁。
“雖然這麼說,可是我是第一次打乒乓球哎”千歲千里皺起眉毛,他真的從沒踫過乒乓球,一手球拍一手小球來回看著,有點不知所措。
“不是那麼握拍。”一個沙啞磁性的聲音從場邊響起,數道目光同時轉向搭著修長的腿悠然坐著的亞久津仁。他伸出一條白皙的手臂指了指千歲千里,“如果你要握直拍的話,無名指應該抵在前面。”
“咦”千歲千里有點天然呆地比了比手指,舉起來向亞久津仁笑道,“是這樣嗎”
“我覺得以千歲君的身體素質來看,還是握橫拍比較好。”另一個幽深如同暮晚海潮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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