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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xsz.tw景岳全書之治法與現代西醫相通,試之實例果然有效。是知古人立言,必有其本,後世之貶景岳者,往往言之過甚,已非平心之論矣。
腫瘤類
“關脈如豆”說癌癥
中醫臨證,貴在四診合參、而歷代名家,于四診之中,無不倚重脈診。內經曰︰“微妙在脈,不可不察”。對于辨證求因,脈之作用至關重要。四言脈決雲︰“脈乃血派,氣血之先。”是謂脈為人體生理病理信息之反應及預兆。余臨證三十年間,辨疑似,別真偽,深得力于脈者恆多,而于癌癥患者之證治,亦無不借重于三指之禪。就中不乏體會,此處僅以消化道腫瘤患者之關脈,診見厥厥動搖如豆例,略加報道,以作探討。
從中醫傳統之脈診部位而論,左關屬肝膽,右關屬脾胃,俱歸消化系統。若于此處脈道中或一手,或兩手,診見“動脈”,即指下如小豆一粒,稍硬而突起,厥厥動搖者。脈書多作肝脾不調,氣機郁滯論,主于行氣開郁法;或作痰濁瘀血盤踞,主于祛瘀消痰;或主陽熱亢盛,熱毒內燔,治宜瀉火解毒。余于消化道癌癥患者中,至今見此脈凡三例︰一例胃腺癌,一例淋巴癌愈後復發胃轉移,一例十二指腸壺腹部癌腫,均已晚期。三者同見此脈,足否此脈為消化道腫瘤患者特異脈象之一種,有待于今後深入探索。但三人脈象之辨證意義,同中有異,然皆不越上述所說病機。
例一教師吳先生之岳母,年過古稀,雖形瘦而精神矍爍。于1993年春間,漸覺胃脕疼痛嘈雜,自服胃藥不效,方去醫院檢查,已是胃腺癌晚期,乃婿迓余為診。診見患者兩手關脈均有一粒突起如小豆大,堅硬跳突,厥厥動搖,是兩關均見動脈。加之患處時作脹滿疼痛,若得噯氣矢氣,方能稍獲寬松。胃氣上逆,嘔吐時作,屢投行氣寬中、消痰、化瘀、和胃降逆,兼以解毒制癌之方,均有小效而脈終不變。經再三思考,改以逍遙散為主方,參酌諸癥以增損之,突起之脈體漸小。服藥一月余,動脈竟得平復,兩手均呈清晰之弦象,脈體一統,直上下行。後患者入醫院切除病灶,不意術後不久,即長逝矣,殊為可惜。
例二
女支書許某,年方五十,于1992年患淋巴癌,頸側淋巴結腫脹成串。已轉移至雙側扁桃體及胃部,因化療後致胃部病灶破裂,引起大出血,故于救治止血後,僅以極小劑量療之。許極邀余治,余為詳析四診,擬定一方︰以參 術草補益其氣,歸芍養血調肝,夏陳消痰,藻布稜莪攻逐軟堅,合牡蠣皂角刺以透剔通絡兼消腫核,夏枯紅藤清熱消炎,復配以解毒制癌之品,碾磨成粉,使其吞服。藥後自覺癥狀逐步消除,精神轉佳,飲食暢進。繼則頸咽淋巴腫脹消失。在某醫院住院一年,同時服余之藥粉一年,一如無病然。復查則胃中轉移病灶亦已消失。後在該院每月檢查一次,連續五次均未找到病灶及癌細胞,準予出院。患者以為病既愈,不必服藥而自行停服中藥。蓋不知病灶雖除而余毒未淨,正須繼續服藥鞏固。如其不然,則“爐焰雖熄,灰中有火”,稍一不慎,勢必燎原。三個月後,醫院囑其化療,謂為之作根治之計,以杜日後復發。余再三懇切相勸,不能阻止。一期化療既畢,即覺右上腹痛且加劇,繼則嘔吐不止。檢查結論為“膽囊炎”,予對癥處理無效。余診其脈,左關近似平脈,而右關動脈厥厥旋動,堅硬跳突。余斷然以為膽囊無病,當是癌癥復發,病灶在于胃脕。急改往市一醫院作ct,汪實確系癌癥卷土重來,病灶在胃部。繼而請原治醫院專家作化療,不數日撒手去矣。此為“關脈如豆”與癌癥相關之又一病例也︰
例三退體工人孫某,年逾古稀。1994年3月突發上腹劇痛,送長征醫院剖腹探查,乃見十二指腸壺腹部及胰頭部有八處癌灶,大小如花生仁。小說站
www.xsz.tw隨即關閉並出院。于是其婿迓余為治。余診見發病之時,中皖腫脹高鼓,胸脕及腹外形如鼓脹,胃內切痛,似絞似剜,飲食不進,噯氣腐臭,嘔吐頻作,大便不通。診其脈則右關一粒如豆,厥厥然跳突不止,用力按之,挺然指下,余脈則小滑。舌質淡紅飽滿,苔薄白而干。即為行氣活血。疏肝化滯,兼以抗癌。藥用丹參、赤芍、蒲公英、白花蛇舌草、柴胡、川楝子、延胡、木香之屬。三劑癥狀消失,患者飲食起居恢復常態。且眼至第三帖時,得大瀉,腹笥鼓急之狀隨消,右關動脈亦見軟小。一周後,前癥復作,動脈又復堅硬跳突,復用前方,竟無寸效。思患者年事已老,氣血本虛,原方加入大劑白術歸芍,脕腹脹滿又即消散。右關跳突之脈亦明顯軟小,按之已不甚堅。由此可以推測,是脈象隨元氣與邪氣之盛衰而呈形耳。至第三次脕腹再痛,仍加白術歸芍以進又無效,經反復研究,重予一方,以益氣健脾、軟堅散結、解毒抗癌為法,竟又得癥狀全除,脹滿不作,神情飲食,一如常人。服用三年余,無絲毫病象,復作檢查則病灶仍在。是藥之與病,旗鼓相當,勢均力敵,故相安無事。在與患者復診數十次中,其右關之動脈,時大時小,時軟時堅。有時竟可消失,而與寸尺部之脈合為一體。該患者目前仍健在。
按︰上述三例患者,均為消化道癌腫,而所見之脈,右關部均為動脈,是否動脈乃消化道癌腫特異脈象之一有待進一步探索。固然,消化道癌腫患者,並不都見動脈,可各有脈象呈現。反之,若見動脈而無驚恐、跌僕、胎產及他癥疼痛者,當警惕是消化道腫瘤之預兆。此理若能成立,則不僅于診斷多一門徑,且于腫瘤之預測及早期發現,亦有重大意義。
其次,就吳母及孫某兩例用藥之情況而論,動脈堅硬跳突,似是實證無疑,然投行氣活血、軟堅散結等品,皆不甚使動脈改變,而參以益氣養血,疏肝解郁之劑,動脈則變軟小。是以脈象之強勁堅結者,應先慮其虛,後慮其實。當因元氣傷殘,無力正常運行氣血,加上七情所傷,氣機不舒,病氣始堅凝不散。但余所見僅此兩例,尚不足以得其結論。此說若是,從而推廣之,則腫瘤病灶之堅凝根深,與患者自身之真元虧損,及七情重傷實屬至關。則治療之時,不可不時時顧護病者之元氣,亦不可不時時注意調適患者之情志也。關于精神因素與癌癥之關系越來越為醫界所證實。當代中醫泰斗姜春華教授于1978年12月19日給筆者之來信中,亦明確指出︰“過去中醫對于癌癥認為與七情有關,現在看來多數癌癥病人由于心情抑郁而起。”先生之見解極為精闢,故凡見動脈者,宜注意及此也。
消散一法試癌腫
消法,是用消腫散結、開通破積之藥,以消除因于氣滯、血瘀、痰凝、火郁、濕聚、水結之類而產生之腫塊、痞積,使病灶消除、經絡通達,氣血調暢、髒腑安和,從而獲得康復之法。
消法為八法之一,乃中醫治病基本**之一種。對于消法中專用于治療陰核痰塊, 瘕積聚等癥者又常謂之消散法。近今腫瘤流行,鑒于腫瘤多具有形病灶,故使之及時消散,又為治療腫瘤不可缺少之途徑。余于臨證間潛心體察,使用消散法有如下粗淺體會,述之以為引玉之磚,
一曰使用消散法宜掌握最佳時機。蓋人身之氣血貴乎周流通暢,一有怫逆,諸病生焉,若見有形腫核或塊物者,法當及時消散,俾其速除,不可遲疑因循以坐失良機。倘遷延日久,積氣深入堅牢,則有欲拔不能之勢。故掌握時機,消散及時最為緊要。栗子小說 m.lizi.tw而惡性腫瘤之病,早期不易發現,一見癥狀體征常在中晚之期,不僅其積氣之盤踞已根深蒂固,且此時毒邪內蘊、正氣虛衰,邪正交織,盤根錯節,惟宦仔細辨識,適時投以旗鼓相當之消散藥物,結合扶正、解毒、行氣、活血等法,以使獲得轉機,始可趨入坦途。
前賢治 積,以初、中、末三法分別處治。初期病氣始凝,正氣未傷,最宜攻逐消散。中期正氣漸衰邪氣漸盛,消散之法須與扶正同用。晚期正虛邪實,須以扶正為主,消散之法僅可輔助,量病取用,所用藥物之數量與劑量,宜細加權衡斟酌,切忌孟浪。余曾治一晚期肝癌患者,辨證方中稍益丹參、青皮等行氣活血之品,用量甚輕,服後竟致嘔血。雖經搶救及時,未釀成大禍,然每思及此,尚心有余悸。就此種意義而論,醫者操生殺之權,為人司命者,可不慎歟。
二曰消散法須對因施治。消散法在于治療陰核痰塊與 瘕積聚等證,而形成之病理則包括滯氣、瘀血、凝痰、郁火以及水濕積聚之類多種因素,或單獨成病,或數者結合為病,因而使用消散藥物治療癌腫,必須明辨疾病成因,采用針對性藥物,始可獲得佳效。
三曰宜結合軟堅,解毒、化滯、祛瘀、消痰、扶正等法。相須為用,則療效相得益彰。癌癥患者病因難明,證情復雜,尤其屢經治療或久病遷延之患者,體內往往氣血淆亂,邪正混雜,不宜獨用消散一法以單刀直入,必須審慎衡量,于邪正虛實及各種病理因素之間,取舍得宜相兼為用,則相輔相成,始可共建大功。體虛者當辨其陰陽氣血,而輔以扶正。熱毒內熾者當助以解毒、攻毒或泄毒之法。腫塊堅硬者應佐以軟堅之品.以助其消散。
余于數年前,曾以經由精心挑選之消散藥物組合,加工制成“神農系列”抗癌制劑,試用于臨床,確有特殊療效。略舉數例如次︰
例一
男青年衛某,三十歲,未婚,會計專業人員。于1991年9月因突發咳嗽、吐血兩月余,經市一醫院檢查確診為肺癌,予以手術治療。開胸後見兩肺布滿散在性癌腫,無法切除,隨即關閉。且斷定其生命期不超過三個月,因而不施化療。但患者高熱不退,咳嗽痰血依舊。余給予以消散藥為主之“神農一號”內服,翌晨體溫便明顯下降,兩天熱清。服半月後咳嗽及痰血基本消除。出院後續服上藥,自覺癥狀消失,眠食皆安,體力恢復,面色紅潤。三月後攝片結果穩定于三月前之狀態,雖病灶仍在,未見擴散發展。于正欲調整治療方案時,患者停服中藥,去某醫院接受化療。兩月後其姐夫再來邀余出診,則患者已極度乏力,難以移步于咫尺之間。頭發脫落,見食則嘔。攝片示癌腫已轉移至肋骨、腰椎、膀胱及胃部等處。患者決定停止化療,再服中藥。余立即為其特制“神農二號”濃縮膠丸,此方于一號方中加入解毒制癌之品,並加重消散之力。藥後病情穩定,癥狀減少,服一月後攝片示病灶穩定于一月前狀態,第八肋間影可見縮小。不意患者于此時回市郊鄉下探親,未帶足藥物,斷藥一周後下肢癱瘓,失去知覺,頻吐痰血;流汗不止;持續發熱至38c以上;神識時明時昧;小便癃閉,腹脹如斗。隨即返滬導尿,同時予服大劑量“神農一號”粉劑及仍以消散為宗旨之“神農八號”酒劑。一周後熱退,咳血止,但尿中仍有膿血。二周後尿色澄清,神識完全清醒。服藥至一個半月時已可翻身側臥,連續坐起四十分鐘亦不疲勞,下肢開始有痛感,胃部可捫及之腫塊已縮小三分之一,病情均在趨向好轉,但患者心理嚴重失衡,因其父母均患癌癥,母親于兒子確診生癌癥時忍受不住精神打擊,突然病故,其父卻在兒子病情好轉正需精神支持之時,溘然長逝,患者極度消沉,自感活著已無意義,于1992年8月初自行停藥待斃。雖余及其領導反復開導終無濟于事。僅停藥半月即命歸泉路。
其父系某省滬辦主任,曾患肝癌,由專家手術切除。二年後適值患者得癌時父病復發,肝內有花生米大癌腫二處,服“神農二號”兩月後,一處消散,一處縮小。但其深信專家化療,將兒子一並帶進。其療後迅即出現大量腹水,深度黃疸,未幾即逝。
例二周某,三十五歲,干部,曾任空軍飛行員。素來健康無病,于1992年5月因便秘十余日,腹中不適,于長征醫院發現腹腔癌腫,剖腹則見腸及腹膜布滿癌灶,組織已變性壞死。因無法手術而關閉。並斷言不能進食僅可用補液支持,命期二個月。如進食造成大便阻塞有即刻死亡之虞。余視其左腹表面手術切口處雖已縫合,但縫中有少量滋水滲出,左下腹有拳大腫塊一枚,據雲手術所見腫塊生于腸外。余予以“神農一號”內服。並囑其食粥以維持生命,藥後竟每日自行大便。一周後手術切口彌合良好,可以拆線。十余日後可起床散步,已能進食大米飯,大便依然通暢。不意此時親友竟薦“名醫”為治,並將處方送余處勘驗。余見處方大駭,患者已形銷骨立,弱不禁風,而方用大劑三稜、莪術、芫花、大戟、**、沒藥及抗癌草藥諸品,劑量之重亦令人咋舌。余勸勿服,患者家屬面色不悅,余即婉轉相告︰倘定要服用,則服藥時宜少量緩進,一劑分多次服用,如有不適,立止後服。不意患者求愈心切而又深信“名醫”處方,每日飲一大劑,雖藥後腹脹泛惡,眩暈乏力,渾身難受,而竟咬牙飲盡多劑,倏見大腹膨隆,診時聞及振水音,是腹水生矣。前醫否認腹水,謂為氣壅使然,更進破氣攻逐之劑,則腹且益大,水且益多。此時始知改弦更張,另請一素有名聲之治癌老中醫,投以六君子湯病不見進退。更方欲逐其水,以商陸研未,加冰片適量調敷臍部,敷後大便日二十余行,盡為血性稀水,奇臭難聞,據其妻雲此臭不似糞臭,如爛肉氣味。至此時,已經先後四位醫家診治四十日,余之藥亦停服四十日矣。于無路可走時再邀余診,余見患者骨瘦如柴,腹大如鼓,發熱不退,敷臍藥去除後尚日瀉臭水四、五次。余見此狀,知患者大勢已去,康復無望,僅能勉盡綿力,以減其痛苦,即所謂“提高生活質量”也。再以神農“一號”及“八號”大劑並進,兩日熱退瀉止,每日有一次黃色正常大便,一月後腹水退盡。雖最終仍未治愈,而藥物之效用已自可見。
例三
某單位退休職工陳某,男,六十五歲。1992年2月因發熱住某醫院,診斷為“型”急性白血病。高熱持續于3940c之間,血象、骨髓象明顯損害,曾先後輸血二十二次,加上化療,病情仍不能控制。院方已作出明確結論︰該病人生命不可能超過三周,一般在二周左右,屢發病危通知。服用“神農一號”後,四天開始退熱,七天熱退清。三周後血象明顯好轉,白細胞數逐步上升,四十天後骨髓象正常,二個月後所有化驗指標全部達到正常標準。于服藥一月後即自行放棄化療而出院。繼續服用“神農一號粉”,患者正常生活一年半,後又復發,余曾考察其復發原因,除家中與兒孫不睦,口角頻多、精神不快外,惟有各類補品服用較多,此外未見其他明顯因素,即于入院化療同時,再予神農一號,僅二周,以臨床治愈而出院。出院後半年內病情穩定,未見異常。半年後因家事紛爭激烈突然復發,數日而亡。
以上三例雖未獲得痊愈康復,而于病情危重,進退惟谷之時,投以消散藥仍有良效,然經數年之實踐觀察,余知僅用消散藥物只能緩解病情、減輕病者痛苦,而尚難治愈,必須結合其他方法,辨證論治,方為妥善,但消散法仍不失為治療癌癥之一種重要而有效之手段,值得深入研究探索。
胰腺癌治驗
趙某,男,7l歲,退休工人。患者體質強壯,素無慢性疾病。于1995年1月間左上腹隱痛,時作時止,未十分介意。至3月初疼痛加劇,有時不能忍受,始至醫院就診。3月14日普中心醫院ct報告︰“1膽囊增大,膽囊炎。2胰腺鉤突佔位可能。”初步診斷意見胰腺癌。建議手術切除,患者以年高病重而拒絕,經友人介紹邀余中藥治療。
1995年3月24日初診。患者當時主要癥狀為全身乏力及左上腹疼痛,其特點為脹感多于痛感。脹急時極為難受,坐臥不安,且有氣機自臍上向心胸上頂。疼痛陣發,有時劇痛可致呻吟。胃納尚可,兩便自調。無發熱及膽囊、腸胃癥狀。脈大澀滯,一息四至。舌質淡紅,苔薄白而膩,苔色微黃。據此脈癥為氣虛脾運不健,痰濁留滯與氣血交凝,結為瘕積,久而蓄毒以成惡癥。治擬益氣健脾以扶持元氣、加強運化。消痰軟堅結合行氣活血、解毒消瘕。方為︰
生黃 30g太子參15g炒自術log丹參15g當歸1og瓜蔞皮10g川貝母10g昆布10g海藻log厚樸10g炒枳實10g焦山楂15g三稜10g莪術10g炙雞金1og半枝蓮30g石見穿15g牡蠣30g白花蛇舌草50g
以上方隨癥加減,服至6月19日最後一診,共診十一次,服藥八十四帖,後以癥狀消失,病痛緩解而自行停藥。
至1996年8月,停藥已十四月,又因上腹劇痛而住入前院。診斷為膽囊炎性腫脹,施行手術切除。剖腹後先予檢查胰腺,見有已萎縮之癌腫病灶。證實患者原先所患確系胰腺癌,亦證實中藥治療已使痊愈。
按︰本例患者經確診後純用中藥治療,則中藥對其療效無可置疑,故選擇以作報道。分析患者所以速效之原因,大致有以下數點︰
其一,思想開朗,情緒穩定。患者為體力勞動者,文化較低,不甚了解癌癥之高度惡性性質,認為既然是病,服藥即能治愈,故無精神壓力。余所治之癌癥患者中,凡獲治效者,大多類此。部分病者甚至為家屬所隱瞞。而文化素養較高之患者,思想敏捷,多愁善感,既不易隱匿病情,一旦知曉亦難遣釋情懷。重重之精神負擔,已鎮其自身于不可逆之境,阻其藥力于“神不使”之地,則“希望之于失望,正與絕望相同”矣,何愈病之雲為由此而論則癌癥患者以不知自身之病情為好,而已知者莫要驚慌失措,務必正確對待,須知多得一分自在精神,則多一分治療希望。倘能熟知自身病情,又與醫家配合默契,則為更佳,定然有助于療效提高,最為可取。
其二,信醫誠篤,藥專力宏。癌癥為惡性程度極高之病,故患者及其家屬惶極之余,難免病急亂投于醫,所服之藥亦難免魚龍混雜,泥沙俱下。靈丹鴆酒,真偽難辨。則一身之陰陽氣血盡為淆亂,未張之病魔邪氣應激猖狂,于醫家對病情之思維與認識.亦徒增迷惘,欲速其愈,反受其殃,以致該治者不治,可愈者難愈。本例患者信余獨診,不雜他藥,余之思路及方藥不受干擾,正巧藥病相當,故得速愈。
癌癥之治療尚在探索之中,無有醫家已有確切把握,因而不能要求病家專信一醫,一旦貽誤病機,追悔何及。但當謹慎選擇,細心從事。由一醫治療一階段,如療效確實不佳,再更換經深思熟慮而選定之另一醫。不可數方迭進,多藥備嘗。奠忘以科學頭腦擇醫治病服藥,斯為得矣。
其三,不亂服補品。本例患者三餐之外,不吃其他雜食,補益諸品及鱉魚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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