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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節 文 / 清麗緣來

    能只是一個不太會說話,也不喜歡和別人交流的女孩子罷了,她們不會想到,原來這樣的人心里竟然會有這樣一塊不堪的傷疤吧

    我想,大概江星痕是該去死的。栗子網  www.lizi.tw只有一命抵一命,王源才會原諒犯錯誤的江星痕,才會像原來一樣對待她。

    所以,當我拿起手上這片鋒利的刀片對準自己手腕處的動脈,想要用力割下去的時候,我還是放棄了。雖然江星痕想要得到王源的原諒,卻怎麼也還舍不得就這樣離開王源。要是王源餓了怎麼辦王源渴了怎麼辦王源在夜色的夜里想念著李璦抱頭大哭了怎麼辦江星痕怎麼能就這樣死去呢她該去安慰王源的啊。

    即使,他恨她恨的要命。那也不能就這樣輕易放棄。

    十五歲的江星痕和王源那時候最喜歡的就莫過于看小說了,那時候我最喜歡的作家是nvict,用中文翻譯過來也就是罪犯。她的個人簡介少的不能再少,中國人,女,生日號碼,真名從未出現過。最為經典的一句個人簡介就是︰每個人都被困在心城里,有些人逃走,有些人選擇贖罪。我選擇了贖罪,你們呢

    其實不然,就像是nvite說的一樣。我也選擇了贖罪,不然現在我就不可能在這里。

    十五歲時王源最喜歡的卻是一位叫做zl的作家。她的代表作叫刺骨愛,是個頗有深意的名字。不僅僅是她作品的名字具有深意,她的筆名也亦是如此。要說nvite和zl有什麼共同特點,那就是這兩個人的資料都少的可憐。

    我曾推薦過王源看lost這部小說,我也曾看過刺骨愛這部小說,可以說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風格。如果是lost是可以表達出最悲歌,那麼刺骨愛就可以被稱為是諷刺情感的一部小說。

    當我問王源為什麼喜歡這部作品的時候,他很認真的告訴我說︰“其實愛情不過就是這麼一回事,誰離了誰不能活啊。我覺得zl寫得很有道理,所以啊,我也覺得每個人都是感情的背叛者。我不想背叛別人,更不想別人背叛我。星痕,你會不會背叛我”那時我對她堅定的搖搖頭。

    我說,“我不會的。”

    “要是有一天我死了呢你遇上了更好的人,那人也待你像妹妹一樣,甚至比我對你更好。這樣一個哥哥,會取代我的吧”

    “不會的誰也不能代替你的位置。誰也不行”我固執的對他說道。

    他笑著摸摸我的頭說我是個乖孩子,我看著他心里全是不安。那個時候我以為王源就要離開我,會在我的生活中消失不見,所以害怕。但他沒有離開我,等到我一個轉身間,已經是真真正正的變成了孤身一人待在著監獄里。好在一切都還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糟糕,我想我大概還有藍澄這個與我有些相似的女孩。

    娜娜臨走前還是把王源最新的一些消息告訴了我,她說王源最近接了好多通告,上電視的可能越來越多。于是我大多數的閑暇時間都守在了公共的電視機前,由于我是藍澄這邊的人,那些人頂多抱怨幾句也就走開了。

    並不怎麼先進的電視機上涌入了王源那張我寂寞又熟悉的臉龐,他在這些天里似乎有成長了許多。那雙丹鳳眼讓人看起來更加的迷人,我似乎都能想象到坐在電視機前的那些少女們驚呼的場面。當然,可能這些驚呼不只源于他一人,還有王俊凱和易烊千璽。

    若是張娜娜看到這樣的廣告一定不會驚呼起來,她只會故作淡定的對著電視機笑笑,說“千璽又長大了”這樣的話語。我在她身邊的話,她也一定會用胳膊肘捅捅我,對我說王源最近變帥氣了這樣的話。等我整個人從那畫面中走出來的時候,我才意外的發現,在我身邊什麼都沒有。

    沒有張娜娜,沒有熟悉的場景,更沒有我想要的溫暖。栗子小說    m.lizi.tw有的只有厭惡的眼光和抱怨謾罵的話語,對了,我忘了。這是在監獄,而我只是個殺人犯。

    江星痕是個殺人犯啊。

    恩,沒錯。我就是個殺人犯。

    我叫江星痕,對我來說全世界已經拋棄了我。因為啊,那個叫做王源的少年就是我的全世界。他恨我,我便沒有了全世界。

    、c30.忘記和放棄都很難

    這個世界上忘記和放棄這四個字說起來如此輕易,若是去做都很難。

    回到宿舍里的時候,藍澄正爬在自己的床上抱著一本言情小說看的起勁。我記得,那是前不久一個男人過來看她的時候給她帶過來的。我沒問那男人跟她都有什麼關系,看得出來那男人對她極好,時不時的用著一種溫柔的眼光看她。

    不要問我為什麼會知道,我只是不小心在門後面看見的而已。我不是對藍澄那麼好奇,而是我準備見人的時候看見的。誰會來找我呢相信你也很疑惑吧也許是張娜娜,也許是溫黎,也可能是于梅,但可能性最多的卻是王俊凱。他用著無比之強的責任心在告訴我,就算是星痕進了監獄,他也不會嫌棄我,厭惡我。

    這也許就是王俊凱和王源最不同的本質吧。他與王源所站的角度不同,想法也不同。唯一相同的就是我們都認識,跟李璦比起來他大概更看重我。不然,他怎麼會對我這麼好呢我每次和他說的東西都很少,內容卻很相似。

    他總是問我想要些什麼,他願意給我帶過來,我幾乎想都不想就對他搖頭。

    我想要王源啊,我想要他過來看看我這個殺人犯。可我不能。這只是剛剛開始的第一年我就如此想念他,若是到了兩年,三年呢他畢竟是恨我的,所以啊,我怎麼敢奢求呢

    于是我就對自己在心里默默的說,星痕啊,還沒有到那個時候,你不能打擾王源,說不定他正在下定決心在原諒你呢你要等,等他自己主動過來,對嗎

    我沒有去打擾藍澄,而是一頭躺入了自己的床。我看著頭頂土黃色的木板,心里就如同一潭死水,沒有任何一絲想要去做些什麼的**。我能做得也只有回憶,回憶一些曾經屬于過我和王源的日子。

    小小的人,小小的手,小小的身影,全部都在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來。這時,我才清楚的知道。原來自己的記憶力是可以這樣的好,和王源在一起的每一秒,每一寸時光我竟然都記得。我從骨子里散發出的全是倔強的味道,好像那些時光若不向我屈服,我就一定要它們知道王源對我的重要性。

    我想要去做些什麼事情來抑制住我對王源的思念,可又找不到任何事情。無奈之下,我只好默默的爬到藍澄身邊和她一起看這部言情小說。這部小說並不是我所喜歡的悲劇,而是一本節操丟盡的歡樂小說。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看著,笑著笑著,我的眼里就流了下來。那是一種無言的悲傷,即使是笑也無法將我內心的苦痛全部消散。藍澄看著我拍拍我的肩膀叫我別傷心,實在不行就放下那些令我傷心的人和事。我哭的一塌糊涂,對她搖頭。別人的眼光都在藍澄凌厲的目光下默不出聲,空氣中只有我抽泣的聲音和藍澄安慰我的聲音。

    最後讓我停下來的一句話是,“你在哭,我就打你了。”我想,藍澄會的或許真的很少,但打人這點卻是非常有效的方法。不僅能夠讓我冷靜下來,也可以讓我清醒過來。我愛的那個少年的的確確已經不在我身邊了,更何況他還那麼恨我。

    日子在磨磨唧唧的時光里行走,終于到了春節的這一天。沒有多少人想要在這樣喜氣洋洋的日子里來這種監獄看望人。于梅的到來我到還可以理解,王俊凱竟然也來看我了。栗子小說    m.lizi.tw這還不是最令我感到驚訝的,最讓我感覺驚訝的是溫黎也來看我了。

    這天天氣有些冷,我已經快半年都沒有見過王源了。很長一段時間里我坐在監獄前的操場上穿著冬天里新發的囚服,這些新囚服並不能完全的讓我們這些犯了錯的人感到溫暖。我不斷的期盼著重慶能夠下一場雪,可這些也只是徒勞。重慶不會下雪,就算下雪也不會在我所在的地方下。

    二零一九年即將到來,我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我一直都在想,沒有我的日子里王源是不是真的那麼快樂。不過,就算我怎麼想,再怎麼補腦都無濟于事。我出不去,他也不會進來看我。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做一個逃獄犯,我有些不想贖罪了。

    我想念我愛了快十年的少年了。

    原本該是我和王源還有李璦一同去上海a大上學的,可是如今李璦死了,我進到了局子里,只剩下王源孤孤單單的一個人去了上海a大。現在的王源會不會還和以前一樣對人笑臉相迎會不會遇上了漂亮的姑娘就真的忘了我會不會他已經忘了我,忘記了李璦一定是這樣的吧不然,他怎麼還這麼狠心不回來看看我

    見到溫黎她依舊是一頭短發,她靜靜地坐在我的對面,我們的面前依舊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她拿起通話機放在耳旁沒有任何一絲想要說話的**,她就淡淡的看著我不悲不喜,仿若所有的情感都被邪惡的巫婆給抽走了一般。她似乎比以前更加瘦弱,手上的骨節很是分明,沒有一點肉感。

    我覺得我應該和她說好多的話,問好多的事情。我想問問她這半年過的怎麼樣,為什麼現在才來看我。我還想問,她有沒有見到吳世勛,為什麼自從去了韓國以後就沒有了音訊,我最想問她的是,為什麼都不和我說話了呢

    剛剛想要開口,所有的話語就像是卡住了我的嗓子,快要窒息。我紅著眼看溫黎,她也看著我,大概沉默了兩分鐘,她才慢慢開口對我說。

    “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星痕。”

    話音剛落她就對著我大哭了起來,那種撕心裂肺,那麼絕望,那麼悲傷。如同我失去王源的感情一樣,我親愛的溫黎,你怎麼了我也一邊哭一邊安慰著她,我多想上前抱抱她告訴她,有我在。可實際上,我根本做不到。我抱不到溫黎,找不到王源,無法給他們兩個其中任何一個溫暖。

    能給予別人溫暖的星痕早就不在了,早在她殺了李璦的那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我不知道,我現在除了陪著溫黎大哭,來發泄我們各自心中的悲傷和絕望之外,我都還能做些什麼。

    這天,溫黎並沒有告訴我關于她走後的事情。我很想問,但看她現在這個樣子大概也是沒有辦法回答我的。我看著曾經友好在一起的朋友傷心成這個樣子,能擁有的也只有深深的歉意。我們,可是朋友啊

    第二天,溫黎依舊按照這個時間來看我。今天的她看起來比昨天好多了,她的情緒平復了許多,開口的第一句話不是問我過得好不好,也不是說她過得好不好,而是

    “星痕,我想了很久,我還是覺得我不能陪著吳世勛哥哥一起走下去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眼角里充滿了淚水。我看著這樣的溫黎有些心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她做出了這樣的決定。溫黎竟然說要放棄吳世勛,那可真的就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了。我內心中的預感越來越不好,所有的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危險。

    記得溫黎曾經對我說過,她的世界雖然很小,但若是要容下一個完整的吳世勛卻處處有余。那時候我還笑她沒有出息,竟然把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當做自己的世界中心,可是啊,你們再來看看我,我不也是把王源當做世界中心的嗎唯一不同的是,王源並不是素不相識的男人。

    “我把有關于他的東西都扔了,就在昨天,一點兒都沒剩。”

    我猛然想起溫黎胸口的那個紋身,那個紋身也被溫黎弄掉了嗎我不知道。

    “發生什麼事情了”

    溫黎低著頭,我看不清她那張清秀的臉龐。空氣中彌漫著暖氣分子,我毫不猶豫的將它們吸入進去,隨著血液循環直到心房。到達那里的時候,卻早已是一片冰涼。

    時間就在我們兩個人僵持的情況下一分一秒的過著,我不知道我是否觸及到了溫黎的底線,更不知道在我進來這里的這段日子都發生過了什麼事情。溫黎有了秘密,我清楚的很。只是,讓溫黎放棄吳世勛的理由我想不出。

    “我被人強奸了,就在我見到吳世勛的第二十天。在韓國那條繁華的街道上,那個男人盯上了我。當時我正在喝一杯奶茶,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來到我身邊的,更不知道他在我的奶茶里下了藥。”

    “星痕,你知道嗎當我迷迷糊糊還有意識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都在做些什麼,我恨不得殺了那個男人。只可惜,我還是沒有那個勇氣去殺人。他讓我失去了一切可以去愛世勛的資格,僅僅只在一個晚上我就什麼都不配了。”

    說道這里的時候,她捂著自己的嘴巴顯然是說不下去了。我听得目瞪口呆,無法去相信我親愛的溫黎,那麼好的一個女孩兒竟然都經歷了這些。我很心疼的看著她,最後嘴里只吐出了一句話。

    我說,“那男人叫什麼”

    語氣平靜到不能再平靜,我也有些詫異自己說話的語氣為什麼會是這樣子。後來我才明白,我之所以會這樣平靜,那是因為我徹底的生氣了。我想要立刻,馬上找到那個人為溫黎好好的報仇

    “我已經是個不干淨的女孩了,我再也再也配不上世勛了,永遠都是。”

    她悲傷的語調讓我一同安靜了下來。我繼續听她說說那些沒有我的日子里所看過的事,遇見的人,經歷過的事情。

    “我去韓國的第一天就趕上了exo的簽名會,在簽名會上我第一次那麼近距離的看到了我的世勛。他成長了許多,不再像少年時那麼青澀和不成熟。你知道嗎可他依舊害羞,還是exo的老ど。”

    “我在韓國首爾吃到了好多的東西,也玩了好多東西,逛了明洞,參加了exo的演唱會,看了exo的直播節目,所有的一切都讓我整個人開始興奮起來。你能想象到我所說的這些事情嗎世勛在我心里的位置,大概就是你心里王源的位置吧”

    “只是啊,你比我幸福。你的身邊曾經有過他的陪伴,而我從未有過世勛的陪伴,這是一種緣分吧。”

    “在事發之後的第二天我曾經想過要報警的,可惜,我思來想去,若是敗壞了我自己的名聲,那還不如不報警。那時候的我恨不得去死,你明白那種心情嗎就是特別想死的心情。就算是現在,我也依舊能夠想起那時候想要去死的感覺。星痕”

    沒等她說完我就打斷了她的話語,“溫黎不要再說了。放棄吳世勛,忘記那個混蛋吧”

    這一刻,她愣住。用一種呆滯的目光看著我說,“忘記和放棄啊是這個世界上最簡單的四個字,可是星痕,要是做到就難得多。要是讓你放棄王源並且忘記,你願意嗎”

    答案很明顯,我不願意放棄王源,更不願意忘記他。江星痕是個貪婪的小孩,從不懂得放棄,更不能做到這四個字。

    、c31.我們都選擇活下去

    我們都是選擇活下去的人,沒有理由再去想要死。

    事實證明,所有的付出都是有回報的。由于我再監獄表現良好,可提前半年出獄。也就是說,當我再次出獄的時候正逢可以趕上二零二一年的春節。多好的日子,可惜卻要用來迎接我這個犯人。

    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里于梅沒有來看過我了,估計是她的工作過于繁忙。王俊凱也是,倒是他的電話來了許多。不難從他的語氣中听出一份疲憊感,我不知道他們是否最近的通告量是否又增加了,以至于他很盡力的在隱藏都被我察覺了出來。

    在我和他之間很默契的避開了王源的話題,雖然我很想听,可我怕自己會忍不住的傷心。有句話叫做,傷口太多了就不會疼了。我想我還沒有可以勇敢到把唯一的稻草扔掉。所以,我也怕疼,我也會哭。

    這樣無言的緊張之中王俊凱為我講了許多的笑話,我听到後只是配合著笑幾聲。因為我總覺得要是我不笑笑他就沒有辦法放心,我不介意用這種方式來笑笑延長自己的壽命。我並不知道離自己真心笑出來的日子還有多久,或許只有王源站在我面前告訴我,他不恨我了,他準備開始喜歡我,我才能真正的笑出來。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啊,我在盼望著這一天呢。

    電話是被監獄的監管人給催斷的,我耳朵里只回蕩著簡簡單單的一句︰“江星痕,你要好好的幸福起來,即使沒有了王源,也要幸福快樂。”

    這話讓我多少覺得有些好笑,怪不得說王俊凱只能當個大哥哥呢。他不知道我和王源都經歷過什麼,自然不會懂得我們之間的感情。要江星痕幸福起來,沒了王源是萬萬不能的,他曾霸道的出現在我的生命之中。我們之間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只是僅僅的幾句話除了讓我覺得不可能外,還有些想笑的感覺。

    我很認真的計算著還有幾天出獄,在我床頭上有一個小小的本子,每過一天我就劃掉一個數字。

    還有七百三十天。這樣的方式倒是讓我想起了高考前的那段日子,最後一年里同學們就會很自覺地計算著高考到臨的日期。班主任老吳通常會讓班長用醒目的紅色粉筆把數字寫在黑板上。我不知那時候熬了多少個日夜,才造成了如今失眠的習慣。

    自從李璦死後我的失眠就越來越嚴重,以前有王源陪著我打電話給我唱歌听,可現在沒有王源的歌聲,我只能一個呆木的看著自己的頭頂上方,看著沒有任何星空的木頭板。在這里我除了藍澄再也沒有朋友,不是她們不願意和我交朋友,而是我不再願意拿出任何一絲精力融入到她們的圈子里了。

    有好幾天我都夢到李璦站在那條河里對著我笑,那雙唇紅的嚇人,才令嘴角的笑容看起來無比的詭異。我想對她打個招呼,說聲抱歉。可當從她嘴里傳出那句,“江星痕,就算我死了,王源也都只愛我,不愛你”時,我所有的內疚煙消雲散。即使我知道,她是真真正正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我看見李璦穿過一條條街,走到了一個近似破爛的小屋里。那里的所有一切都讓人感覺到髒亂,她站在房子的中央。沒過一會兒,一個穿著白色小背心的中年男人就從里面走了出來,他滿臉的胡渣,大約已經有很久沒有清理過自己的胡子了。

    “爸,你別再去賭了我已經沒有任何錢再給你這樣去揮霍了”

    這是我從未看到過的李璦,她皺著眉頭,所有的溫柔與耐心全部消失。原來,溫柔細心且優雅大方的李璦也會有這樣的時候。這與我記憶中的李璦有些不符,她的爸爸不該是這副樣子的。至少比現在的這位叔叔穩重正經許多。

    我曾在學校的家長會上見過李璦的父親,她的父親穿著黑色的西服,讓人一看就是一位在公司里好好干活,積極向上的成員。現在在我眼前的這位叔叔,完全顛覆了那時的形象。若是在仔仔細細的看上幾眼就不難看出,兩個父親的確不是同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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