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我而已,換種說法就是,王源不屬于我。栗子小說 m.lizi.tw我並不想要認清這個現實,就算是讓我做夢也好。可是我卻忘了,如果沒有李璦大概王源的身邊也會出現別的女生吧而她們的脾氣也不見得會比李璦好。
“江星痕,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女孩子。”
不用看我也知道王俊凱臉上都帶上了什麼表情,那一定是厭惡和驚訝的。我就是這樣招人煩,那又怎麼樣全世界我只是想要一個我愛的人愛上我就那麼難嗎
“王俊凱,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女孩。為了王源,我什麼都做的出來。讓李璦去死這個想法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誰叫她做了王源的女朋友呢。”說完我就要走出天台,下一秒鐘卻被王俊凱拉住了。
由于拉力太大,我往後退了幾步。第一次我覺得王俊凱的力氣是這麼的大,我看著他有些無力。在從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時,他竟然笑了出來。
“江星痕,我還什麼都沒有說呢。你怎麼就知道我是要對你做出不好的評價”他低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李璦是很好,可讓你恨到這樣的人好像也沒有那麼好。要別人听見大概會說我不分明理了,這話以後不許在亂說了,知道嗎”
幾片樹葉落在了我的腳邊,我看著王俊凱點點頭,之前的那些囂張火焰也不復存在。江星痕就是這麼好打發,只要你對她好那麼一點點,她就會招架不住了。我是說,除了李璦,我都是這樣的。
“你”
“什麼”
“沒什麼了。”
我听見王俊凱的笑聲回蕩在這個有些冰冷的黑夜里顯得別有一番風味。
“王俊凱。”我叫著他的名字。
“恩”他轉過頭看著我,想要把那件稍厚的羽絨服遞給我。
“我就只是叫叫你而已。我要回去了,你呢”我看著他,笑嘻嘻的說道。手中的羽絨服重新給他披到了肩膀上,又說,“對了,你喜歡的女生追到了嗎她叫什麼名字我認識嗎”
然後,他像是被我問住了一樣,我長嘆了一聲對他說不想說就不說,沒關系的。他點點頭,和我一起重新回到了王源的生日宴席上。
我真的挺感謝王俊凱這個哥哥的,他不和別人一樣用那種世俗的眼光看待我。我一直都覺得他和我是同一類人,只是我比較壞,他比較好而已。
王俊凱,你真不該和王源一樣這樣包容我的壞。
我不害怕下地獄,而你不行。你是多少人心目中的天使,應該上天堂的。區區一個江星痕,除了王源和張娜娜還會有誰真心在乎呢
無所謂,我有他們兩個人就足夠了。就算下地獄,我也心甘情願。噓,別說話,你听見了嗎我們的青春都在流逝呢。
、c25.那個吻我只得給你
江星痕永遠都是王源的,所以那個吻我只得給你。
高考完的那天下午,我抱著再為平淡不過的心理走出考場時,遠遠的就看見穿著白色襯衫推著變速車子的王源站在不遠處的樹蔭下。細碎的影子打在他的身上和臉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他笑著對我揮揮手,我上前跑了幾步故作乖巧的來到他身邊。
穿著一身裙子的張娜娜來到我和王源身邊的時候,我還是被她這身鮮艷的顏色給嚇住了。大紅色的長裙一直到腳踝,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感。她拍拍我的肩膀說是今晚上和幾個熟悉的同學去ktv慶祝,畢竟大家同學一場,到頭來分離的時刻不參加終究是不好的。隔壁班優秀的女孩溫黎站在張娜娜身邊,兩個人不時說笑著什麼。王源為了掩人耳目先回他家等我了,我們約好了,等會兒我臨陣脫逃完就去找他。
對于溫黎這個女孩我有著很深刻的印象,和她熟絡起來自然少不了張娜娜這個媒介。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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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剛剛上高二的時候,在那個元旦晚會上,我除了听見了一曲王源和李璦合唱的情歌之外,還見證了溫黎的才華。溫黎一身粉色戲裝出場時我和張娜娜正吃著偷偷帶進來的零食,一口一個溜溜梅吃的正起勁。一首歌過去,那一袋子溜溜梅幾乎全都進到了我的肚子里。張娜娜用著一雙怨恨的眼楮看著我,她拍拍我的肩膀表示她知道我那點兒小醋意。
那時候的江星痕正是恨李璦恨到走火入魔的地步,可隨著溫黎的出場我卻變的安靜了許多。說不上來那是一種什麼樣子的感覺,但就是對溫黎產生了好感。她一邊唱歌那首戲語花一邊跳著簡單的舞步,美好的不像話。
我用胳膊肘捅了捅坐在我身邊無比淡定的張娜娜,她嘴里嚼著口香糖帶著一股子流氓氣息斜眼看我,那神情活生生的再對我說,“不就是個女人,你激動個屁”我突然就有了一種想要上前剁她的沖動,順便對她大喊一句︰“老子是女的,不是男的”
只可惜,人群眾多我還沒有那個膽子。
“那是溫黎,高二六班的孩子,學習成績優異,人長得也水靈。雖然比不上李璦那貨,可我覺得還是個美人坯子。怎麼,江星痕,你看上她了我當時認識你的時候怎麼就沒發現你還有這些小癖好呢還是說你當時那樣子對我,也是你看上我的表現”
她兩手放在胸前,裝作一副良家婦女的樣子,讓我不禁打了個惡寒。
“滾犢子我雖然愛看美女,可不是個gl”
可能是因為有些激動的原因,坐在我周圍的人都用著奇奇怪怪的眼光看著我。我捏了一下張娜娜的胳膊以表泄憤,她大叫了一聲拉著我走了出去。
于是,我們兩個借著上廁所的緣由見到了剛剛表演完在廁所換衣服的溫黎。看著她那雙水靈靈的眼楮我在心里還是贊嘆了一把,為什麼同是人差距就這麼大呢見張娜娜和溫黎有說有笑的,她突然看向我對我問好。
“你就是高二七班的江星痕吧我知道你的,你畫的作品很棒都被展覽在校門口了呢。”她大方的夸獎著我,倒是讓我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也很棒啊,剛剛的表演。”
然後,我和溫黎就這樣子認識,在時間的打磨下逐漸的熟絡了起來。如果說張娜娜是我人生中的損友,那麼溫黎絕對就是我人生中的摯友我們喜歡著同樣的音樂,愛著同樣的畫面,甚至連手機的牌子熱衷的都是三星。
除了張娜娜,這是我第一次交到這麼好的朋友。雖然相處的時間沒有那麼長,興趣卻很投味。當然,除了喜歡王源這件事情。溫黎喜歡的人不叫王源,他叫吳世勛,足足比她大了六歲的男人。
什麼你問我是哪一個吳世勛叫吳世勛的人的確很多,可出名的卻不多不少,只有一個。相信你們也都听說過他,正是exo里的那位老ど。溫黎的運氣不像我這麼好,她至今為止都沒有真真正正的親眼見過吳世勛一面。
熱風吹過來的時候我正和張娜娜還有溫黎走在去那家ktv的路上,額頭上出了些許的汗水。溫黎今天的一身淑女裝打扮也顯得有些成熟,畢竟,她喜歡的吳世勛就是喜歡姐姐飯。夕陽將樹木的影子都拖得長長的,仿若再也沒有這樣一個夏天可以講它們留住一般。
走出了人山人海的高考門口,又踏入了張娜娜朋友圈子的大門。這讓我想起了剛才看到的那些家長面孔,一幅幅都是焦急等待的樣子。于梅在這一天里也是送我進到那里的,可出來的時候我卻很清楚的知道她不會來接我。
這幾年里我和她的關系在不斷的往好的一面發展著,尤其是高三這一年里,我們更加向母女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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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門,一陣煙味兒從里面傳出來。我和溫黎皺了皺眉,張娜娜上前將那些男男女女的煙頭全部掐掉。有人抱怨了幾句之後,就安靜了下來。張娜娜對著他們介紹了我和溫黎,顯然溫黎的人氣比我好了許多,我們挨著幾個人坐了下來,所謂的畢業party正式開始。
桌子上擺了不少的啤酒瓶,綠色的瓶子上寫著來歷不明的青島啤酒。至于是不是真的青島啤酒,相信我們在座的每一個人都不能分辨出是真還是假。不過,在這樣的日子里誰又會去在乎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呢或許,也只有這樣無聊的人吧。
這間包房里一共有八個人,三男五女。除了我和溫黎,他們都是認識的。從說話的語言來看,他們的關系應該是不錯的。在一個男生的建議下我們玩開了劃拳喝酒的游戲,一開始我和溫黎是不想要玩的,可在張娜娜的鼓動下還是願意嘗試一下。畢竟,那個惡毒自私的江星痕就要回來了,不應該來慶祝一下嗎
無論你們覺得應不應該,可我覺得是時候慶祝一下了。
將近十八年來,我在今天第一次嘗試到了啤酒的味道。味道並沒有那麼好,還有,似乎我對劃拳這種東西也沒有太大的天賦,僅僅是兩個回合下來,兩瓶啤酒就下了肚。我的臉熱熱的,開始發紅。最後,我也忘了自己到底喝了幾瓶。
在炎熱的氣溫下,我只是隱隱約約的听到了張娜娜和王源的對話。她要王源來接我,我和溫黎抱著對方一直哭一直哭,她對我說這輩子她除了吳世勛誰也不嫁,就算是和吳世勛一樣優秀的鹿 也不嫁。她說,她想要去韓國看一場屬于吳世勛的演唱會;她說,這五年來她收藏了大大小小有關于吳世勛的東西;她說,喜歡上吳世勛的這五年來每當吳世勛生日的時候她都會準備禮物,可惜從未送出去過;最後,她說,即使這是一種沒有任何回報的愛,她也願意一直愛下去,她認命。
听到溫黎說的這些話後,我開始有些心疼她了。跟溫黎相比較我是幸運了很多,比如王源就在我身邊他還對我很好,我不用捧著那些毫無生命的東西來想他,只要我的一通電話王源就會站在我的面前,我終究是幸福了許多。
張娜娜看著抱成一團大哭的我和溫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嘆這口氣,更不知道她有什麼傷心事。很久以後,我才知道,那天她的嘆息是為了易烊千璽。
走出包廂,我扶著路口的一棵香樟樹吐了很久仿佛要把我這十七年來吃的所有東西都吐出來一般。王源趕到這里的時候,我迷迷糊糊的朝他走了過去。他一臉嚴肅的看著我,雙手還是扶著我的胳膊。我看不清他的神情,一下子就抱住了他。
“她怎麼會喝這麼多酒”
他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張娜娜,不分青紅皂白的質問著我的好朋友。
“這你就要問星痕她自己了,剛才還和溫黎抱成一個團哭的一塌糊涂呢。她心情不好,你多讓讓她也不能訓她。”語閉,她帶著溫黎大步離去,只剩下醉醺醺的我和滿腔氣憤的王源。
聞著空氣中來歷不明的火藥味兒,我整個人都不怎麼好。我不知道王源為什麼這麼生氣,也不知道他是剛剛從李璦那兒出來的,等到他在背著我回家的時候,我看到了躲在一角的李璦。她穿著天藍色的連衣裙,美得不像話。
“王源。”我叫著他的名字。
“恩怎麼了”
“放我下來。”
接著他按照我的話照做了起來,我晃晃悠悠的站在他面前雙手一下子摟住了他的脖子,他整個人將腰彎了下來。我看著他那眸若星辰的眼楮,對準他的嘴巴吻了下去。重重的,吻了下去。以至于我的牙把王源的嘴咬破了,他才把我推開。
整個過程中,我們沒有被任何人打擾。王源看著我依舊站不穩的我,最後還是把我摟在了懷里。我的記憶開始變的模糊起來,沉沉的睡在了他的懷里。
等到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王源就睡在我的床邊上。我看著這樣的他忍不住的上前去觸摸他那雙被我咬破的嘴唇,沉睡在夢里的他好似感受到了疼痛,于是他皺了皺眉頭,從我不知道是美好還是痛苦的夢中醒了過來。
和他對視的第一秒鐘多少還是感到有些尷尬,畢竟我昨天晚上對他做出了那樣子的事情。可是,我必須要說,江星痕永遠都是王源的,所以那個吻我必須給他。我害怕如果昨天我沒有給他,我以後會後悔。
“你嘴唇怎麼破了”我明知故問,並且還裝作無比淡定的樣子對他說。
他的臉頓時就黑了下來,看著一臉無辜的我轉過頭有些別扭的說,“昨天送你回家的路上被豬給咬了一口。”
“就咬了你的嘴”
“對,就咬了我的嘴”
听完後我開始哈哈大笑,王源一個人坐在床上不知道都在苦惱些什麼。我起來拉著王源出去吃早飯的時候,王源坐在我的對面問我昨天晚上為什麼喝酒,是什麼原因導致我心情這麼不好的。我看著他,先是一陣沉默,然後開了口。
我說,“我喜歡你。很認真,很認真的在喜歡你。”
這一刻他愣住,估計是沒想到我會這樣子對他攤牌。我並沒有忘記昨天晚上那個霸道的吻,那是我故意在對李璦示威。
、c26.生日上狼狽的是我
就算是十八歲的生日,你們都讓我這麼狼狽不堪。這一刻我才清楚的知道,狼狽的人是我,一直都是我。不過,就算是生日,你也沒準備讓我好過吧對嗎李璦。
自從我對王源告白之後,我們兩個的關系就開始變得尷尬起來。他既沒有拒絕我,同時也沒有答應我。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代表我們之間還有戲,但我肯定,王源並不討厭我。只要他不是討厭我的就說明我還有機會,這幾天里我沒敢問他是不是對我也有意思,他看我的眼神也都是躲躲閃閃的。所以,我準備在這個特殊的生日里問問他那個令我忐忑不已的結果。
六月過到了底,那些燥熱蠢蠢欲動即將佔領整個夏天。今天是六月二十七號,我的生日,同時也是高考成績出來的日子。我從早上五點鐘就開始坐在電腦前不停地等待著結果,王源並沒有和我一起,只是也早早給我發了信息提醒我。
和溫黎分別的時間是一個星期以前,那時候她穿著鈷藍色的長裙,原來那頭烏黑亮麗的長發終究是在這個夏天里被他剪成了知道了耳際的短發,斜劉海的一部分遮住了她那雙明亮的眼眸。就在溫黎和我抱著大哭的那天晚上後,她拉著我去了耳孔店準備去做些什麼。我原本以為這是個結尾,可我卻錯了。沒幾天後,溫黎又帶我去了紋身店。
溫黎拉著我走進紋身店里的那一刻我還沒有意識到什麼,等到看著店里的手藝人拿著工具在溫黎身上刻些什麼東西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這樣的場景讓我的大腦飛速的開始運轉開來,溫黎從進店開始就沒有問過我什麼問題。就算是想要刻在身上的紋理都不曾征求過我的建議,我拿起放在手藝師傅旁邊的那張薄紙看了好久才反應過來,溫黎刻在胸口間的不是**也不是需求,而是她愛了好多年的吳世勛。那個專屬于吳世勛的標志,還是被溫黎牢牢地刻在了胸口。
突然間我也就想要在我身上給我最愛的王源留下些什麼專屬的印記,我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好,最後還是店里的手藝大叔給我畫了幾張能將王源這兩個字融入在圖案里的方案,我看向溫黎想要征求她的建議。
等我抬起頭看見溫黎那張有些虛脫的臉龐時,才驚訝的發現溫黎的額頭早已布滿了汗水。被她咬著嘴唇也變的有些蒼白,那大概是很疼的吧
那天,我還是沒能在我的身上留下一個專屬于王源的標志。不過,那張完美精致的圖紙卻被我給帶了回來。原因是因為溫黎阻止了我,她指著這個有些像狼的圖案告訴我,這並不適合我,而且,也並不符合現在的我。
對了,我還沒有告訴你們溫黎的去處吧其實想想也很簡單,溫黎她是想要去韓國見一面吳世勛。那種見面不是說單獨出來見面,而是哪怕在千萬人群中仰望他一眼都是好的。溫黎就是抱著這樣的心態去韓國的。
至于溫黎的家庭狀況我一向是不清楚的,只知道其實她骨子里是和我一樣,都是倔強到不行的女孩。送她去機場的那天我強忍著沒有哭出來,更何況她這是在長出息我沒有理由不為她高興,又何來哀傷呢
眼眶梅梅紅起來的時候我都告訴自己,溫黎是在實現自己的理想,哪怕這一生都與那個叫做吳世勛的男子毫無緣分,這一世她也能不留遺憾的活著。
溫黎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用意,我囑咐著她到了韓國那邊要好好的照顧自己,一定不要像平時那樣子對吃的也不講究,到時候把胃給弄壞了還是要送她回來。她笑著,一頭短發卻將原本溫柔的笑容襯托出幾分豪爽來。
于是,她也叮囑我不要和張娜娜吵嘴。因為只有溫黎知道,我和娜娜一吵嘴,吵的好就算是小打小鬧,吵不好那真算是硝煙彌漫的戰場。神奇的是,即使是這樣,我和張娜娜的友情依舊如故,從未有過太大的分裂。
差二十分鐘飛機起飛的時候,溫黎拖著她高大上的黑色行李箱走入了安檢。我看著她單薄的背影還是忍不住的哭了,她沒有回頭而是帶著決然離去。我知道,溫黎她也哭了。她給我留了一個可以驕傲的資格,同時也給了她自己一個驕傲的資格。我們都哭了,而對方卻故作不知道的狀態下。
這幾天里,王源被李璦拉著出去玩了很久,我知道這些事情是因為我也在場。李璦拉著王源的手臂一臉溫和的笑容,仿佛她那天晚上什麼都沒有看見一般。我知道她是看見了的,只是,她做這些的用意我卻再清楚不過了。無非是想對我示威,讓我放棄罷了。若是江星痕真的可以放棄王源,那麼早在九年前就應該放棄了。
現在活著的江星痕是沒有辦法放棄王源的,除非我死了,才能放棄他。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聞著專屬于六月份的悶熱,街道兩旁的人都是五顏六色的。她們在不同年齡段里穿著不同顏色,不同款式,甚至是不同價位的衣服,但卻走在同一條街上。一顆顆粗壯的樹木在這個驕陽似火的夏天里就像是一場及時雨,大多數人都順著有樹葉陰影的一邊擦肩而過。
王源和李璦走在我的前面,我一個人呆呆的跟在後面左顧右盼的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好。
就在李璦裝作什麼都沒看見的這些天里,我並沒有察覺到她對我有什麼變化。依舊喜歡拉著我的手逛完這家店逛那家店的,還問我都喜歡些什麼,她買給我。我對她搖搖頭說我什麼都不要,她看著我一臉惋惜的樣子,還跟我約好有時間一定再出來逛逛給我買些東西才好。我對她笑笑,不再說任何一句話。
並不是因為我詞窮的原因,我也並沒有什麼內疚感,只是覺得李璦這個女人太做作。明明那天就什麼都看見了,現在還是待我依舊如初,甚至更好。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我並不想要知道,也沒興趣。只要在她沒有打破我底線之前,我都能夠忍受她在王源身邊的存在。
在六月二十七號的這天清晨,早早的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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