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了我一記眼刀,狠狠地對我罵了一句爽滾後繼續跟我分析。栗子網
www.lizi.tw“我很盡量的往前者上靠,而你則是不上進的後者。知道後者是什麼嗎”我對她搖搖頭,她用著一種充滿優越感的眼神看我,隨後一笑繼續對我這個革命落後者進行思想教育。
“所謂的後者就是永遠都活在自己想象的那個美夢中,總是對這個世界抱著還有希望的想法。”她看著還是一臉茫然的我,顯得有些無奈。“當然,你這個樣子也不能全怪你自己,王源要負一大部分的責任。”
“為什麼”我下意識的將這個問題提了出來。
“平時也沒見你對什麼科目這麼快提出自己不會的問題,看來你在王源這方面的科目還是很熱愛學習的嘛”她靠在了我的書桌上慢條斯理的對我說道。我用著一種“有話快說,有屁愛放不放”的眼神看著她,她給了我一個別著急的眼神,“誰叫王源對你那麼好正是他給了你一種依賴感你現在才這樣低智能。”
這丫的教學就教學,還不忘多損我幾句我將目光重新投入到了那撲朔迷離的大霧之中,重慶冬季一定少不了霧氣這種帶有神秘色彩的東西。說實話,我並不討厭這樣的天氣,陰沉沉帶著幾分憂傷令我更加的安靜。我嘆了一口氣,打開了窗戶。一股有些刺骨的寒風迎面吹來,我不禁的打了個冷顫,有些迷糊的腦袋也清醒了不少。
白茫茫的一片令我什麼都看不見。這時候我常常回想重慶是個神仙活的地方,不然這些霧氣怎麼會那麼像電視劇中的仙氣這個想法我在六歲的時候就根深蒂固,以至于我信誓旦旦對王源說這些的時候,他當時就沒能忍住大笑著說我想法的天真和愚蠢。
一只手將所有冷氣隔絕開來,我轉頭正好對上了張娜娜那雙抱怨的眼楮。讓我最先反應過來的不是張娜娜的抱怨聲,而是我讓王源特意為我錄的鈴聲。那就是
“baby,來電話了哦”
各位,我對天發誓原本我想讓他給我錄的鈴聲是,星痕,來電了。這貨非說要是被陌生人知道我的名字就不好了,硬生生的將我的名字說成了baby,後面的那個擬聲詞也是他帶著撒嬌的情緒而加上的。
張娜娜听到這樣的鈴聲已經是見怪不怪了,我也故作淡定的接起電話來。“喂”在三秒鐘後我做了一個明智的決定,決然的掛上電話。別問我為什麼,你們應該也收到過詐騙電話,或者是廣告電話吧如果是你也一定會和我做一樣明智的決定吧
“是誰”
“詐騙電話。”
“原來不是你心愛的王源啊,怪不得掛的那麼快。”
我沒理張娜娜,腦袋里全是王源的一舉一動。他現在會在干什麼呢會不會也有那麼一點點在想我
想到這里我竟然笑了出來。所以說啊,有些人,有些溫柔給過了就再也收不回,戒不掉。正如王源對我一樣,令我一輩子都無法放下。
、c7. 他是我多出的意外
我以為我會死,可他的出現和舉動卻給我了活下去的**。
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音在我耳邊不斷響起,這讓我有些浮躁的心無論如何也不能做到完全靜下來。我盯著客廳里的那張全家福發了足足有十五分的楞,要不是張娜娜吵著讓我說說我和王源的故事,估計我還是會繼續對著那張沒有任何溫度的照片發呆。
故事要從哪里開始講起呢讓我想想
從小開始我大多數時間都被寄養在鄉下的奶奶家。在我的記憶之中,奶奶家鄉總會呈現出大片大片花海,漂亮的很。不過,那些漂亮的花我一朵也叫不出名字來,它們只能在我單薄而又蒼涼的記憶中搖曳不停。
九歲以前我都是在奶奶的陪伴下度過的,爺爺因為早些年一場大病去世,我的出生可謂是家里一大喜事,可媽媽卻不怎麼喜歡我。栗子小說 m.lizi.tw很多人都對著我指指點點的,那個時候我並不明白什麼叫做不該出生的孩子,也並不知道媽媽為什麼那麼討厭我。媽媽對我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我當初真不該這樣做”。我不知道在我沒有出生以前媽媽做出了怎麼樣的決定,所以,小時候我為了不讓媽媽和爸爸生氣只能做的更乖巧。
每次我想要討好媽媽的時候她都用著一種無比幽怨的眼神看著我,那時候的我總是喜歡問奶奶媽媽為什麼不抱抱我,媽媽為什麼並不喜歡我。年老而又善良的奶奶總是用著那一副慈祥的面容告訴我,“媽媽不是不喜歡我們星痕,只是媽媽太忙了。你也知道的啊,媽媽是個醫生,是拯救別人的天使。媽媽只是累了,所以啊,媽媽才不是不喜歡星痕。”
听到這些話語後我都會覺得無比的安心,我不覺得媽媽是討厭我的了。五歲的我最喜歡的就是靠在奶奶身上听著奶奶講故事,那些故事與我九歲以後听過的完全不同。更確切的說,九歲以後大部分都是我自己在看故事,而王源就是除了奶奶第一個給我講故事的人。
奶奶的故事有些是充滿著神秘與恐怖的,更多的是充滿溫馨與歡樂的。有很多故事都隨著時間的流逝,記憶的泛黃而變得模糊不清起來。我的潛台詞就是,我只是隱約的記得其中的一小部分故事了。
至于故事的內容我今天就不講了,畢竟這不是我們今天的主題。
六歲的我喜歡躺在花海里看那純藍色的天空,有深有淺卻不曾出現過幾片完整的雲彩。鳥兒,亂入的動物就是我童年唯一的玩具。不知為何村里的孩子都不怎麼喜歡和我在一起,他們不罵我也不欺負我,可就是不願和我一起玩耍。除了那些善良的動物們,我別無朋友。所以,九歲以前我是不怎麼擅長和別人交流的。
八歲那年我剛剛過完生日不久後便被爸媽接到了重慶這個城市里。原因無它,最疼愛我的奶奶去世了。那天天氣陰沉沉的,甚至還下起了雨。四月份的天氣算的上是比較暖和的,花才開始零零散散的開始發芽,見天下雨了我便開始往回跑。沒想到的是,從不遠處就看見了一大群人圍在奶奶家的門口前。我心底冒出一絲不怎麼好的預感,手上遮雨的樹葉也扔到了一邊大步向前跑了幾步。
快要到門口的時候,我還是被門口的那一顆石子狠狠地絆了一下。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前傾,我還是和那到處不滿泥土的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如果奶奶看到這樣的我一定會跑出來抱著我安慰我,甚至還會拿著充滿熟悉味道的手絹替我抹去臉上和身上那些髒亂的泥土。可奶奶沒有這樣做,她連出來看看我都沒有。
我的摔倒到是讓那些看熱鬧的人們讓出了一條道,我抬頭就看見了爸爸和媽媽那兩張沒有太多情感的臉。
奶奶並不在家。
在我有些費力的從地上爬起來之後,想也沒想就直接沖到了那間再熟悉不過的房子里。其實,這樣的場景我並不是第一次從這個村子里見到過的。況且,爸媽一般是不會從重慶那個繁華的城市里回來看望我的,這一次他們回來一定預示著不好的事情發生。整個過程中,沒有一個人攔著我,更沒有願意來管一下我這些近似發瘋的動作。
原本整齊的房間里卻無緣無故多出了一塊血跡,我到處找到處尋都找不到奶奶的影子。我有些急了便哭著跑了出去,爸爸蹲下身子安慰著我。我含糊不清的問他奶奶去哪里了,他沉默了很久告訴我奶奶去世了。八歲的我已經完全明白了這兩個字的含義,它不僅僅代表了一個人的離開,還很清楚的讓我知道著這個世上最愛,最疼我的人也不再有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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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爸爸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了那張黑漆漆的棺材,我再也忍不住的哇哇大哭起來。爸爸那張充滿紅腫的眼楮在瞬間也變的模糊起來,我連上前去看看奶奶遺體的勇氣都沒有。听說,奶奶那天是因為換燈泡才不小心踩空摔下來死掉的。奶奶年紀大了,眼楮的視力不怎麼好,活動也不是那麼的方便,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奶奶的葬禮上我哭了很久,直到爸爸把那個小小的壇子交到我手中我的情緒才稍稍穩定了一下。那是奶奶的骨灰,我打開罐子用手很小心的捏出了一小點放在手上,一陣風吹過我一點都沒能抓住。
我看著那些白色的粉末僅在一瞬間消失在了這看不見摸不著的空氣中有些難過。奶奶去世的當天我就被爸媽帶回了那個充滿著大都氣息的城市,重慶。這年我八歲多一點,剛剛嘗到了失去親人的痛苦。
很快,爸媽就為我安排了新的學校。一開始,我總是記不住這座小學的名字。奶奶在世的時候總是喜歡抱著我夸我是個聰明的孩子,現在奶奶不在了我以為再也沒有人會那樣稱贊我了。我知道,我記不住學校的名字不是因為我太笨了,而是因為我根本就不想要記住。
對了,我忘了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說過我媽媽不喜歡我的存在吧那是因為啊,我媽並不是因為喜歡我爸才嫁給他的。她嫁給我爸只是很純粹的因為一次意外,直到發現有了我才沒有辦法,勉為其難的嫁給了我爸。听說她心里有一個很優秀的人,那人很愛她,她也很愛那人,但後來他們一個嫁了別人,一個娶了別人。
這才是她討厭我的真正原因,因為一個男人。
馬上就要說到我和王源的相遇的時候了,那年我九歲,當所有小朋友可以再爸爸媽媽懷里撒嬌的時候我只能一個人守著空蕩的房子發呆。媽媽為了不想要看到我,大多數都選擇上夜班,而爸爸因為是記者的緣故常常去一些我說不出名字的國家。哪里有戰爭他就會在哪里,我想,爸爸應該也想要媽媽幸福的吧不然他怎麼會做一項這麼危險的事情,一個不小心便再也見不到我和媽媽了。
那天的天氣並不怎麼好,九歲的我上了五年級。夏季的雨天如期而至,在那個下著傾盆大雨的下午我因為一時的好奇而掉入了一個一米多的大坑里,這個是學校新挖的。我並不知道這個坑是要干什麼的,下著雨,周邊的泥土就開始發滑,我一個沒站穩便摔了下去。這個坑比我高一點,可我卻沒有辦法爬上去。
身上全都被黃色的泥土沾滿,我還是很沒有骨氣的哭了起來。這個時間來的人不多,我坐在那個滿是泥土的小坑里一直哭一直哭,我甚至還想起了已經離我而去的奶奶。要是奶奶還在我身邊的話,一定會來找找我的。可是,媽媽就一定不會。她大概恨不得我快些死掉,把她那些不願想起的回憶統統抹殺掉。
不知道過了多久,雨水就到了我的腳腕。我以為我就要這樣死掉了,可一把墨藍色的雨傘出現在頭頂的時候我還是愣了很久。出現在我面前的人有著一張很清秀的臉龐,看起來雖有些傻傻的確還是不能遮擋住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救世主的氣息。
我和他對望了幾秒鐘後,他用著他那有些稚嫩的嗓音對我說︰“你是誰呀怎麼會在這里你的爸媽也沒有來接你嗎”他蹲了下來,一雙不帶任何雜質的眼眸看著我。
我看著他眼眸里映射出的自己感到了一股不明的自卑感。你們看呀,他多干淨,而我就像個沒有人要的流浪孩子。
面對他的問題我還是選擇了最懦弱的沉默。我不知道我該對他說些什麼,更不知道我這樣的人怎麼和他這樣干淨的孩子說些什麼。他看著我像是在苦惱些什麼,我微微抬頭就看見了一只干淨的手放在離我不遠處的上方。那是他的手,很白嫩,很好看。
“來啊,我拉你上來。”他這樣對我說。
當他說完這些話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的睜大了眼楮,這是奶奶去世後第一個對我這麼溫柔的人。班級里的那些城里孩子听說我是從鄉下來的,便用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看我,那神情像是在看一只可憐的小狗。他們並不和我待在一起玩,甚至不讓那些善良的人們和我一起玩耍。
所以,我覺得這個世界上除了奶奶再也沒有人會對我伸出手了。就在剛剛我也做好了隨時死掉的準備,而這個我叫不上名字的男孩出現在我面前,我卻又有了活下去的**。這也可能是因為我喜歡王源的主要原因,他給了我希望,給了我一條命,給了我溫柔,給了我那麼多的溫暖。所以啊,我沒有辦法不去愛他。
猶豫再三,我還是把自己那只髒兮兮的小手放入了他稍大一點的手掌心里。沒等我上去,他也一起滑了下來,我又急又內疚的哇哇大哭。他倒也不著急也不害怕,手里依舊握著墨藍色的雨傘放在我們兩個共同的頭頂。他看著哇哇大哭,並且哭的很難看的我不知所措的安慰著我。
“你別哭了,我們總會被人找到的。”
“我以為我能把你拉上來的,但是,對不起啊,我好像還是沒有長大,還沒有那麼多力量可以把你拉上來。”
“對了,我叫王源,你叫什麼呢”他裝得和大人一樣,用他那只不大的手掌拍著我的背。
說到這里的時候我停止了哭泣,看著一臉笑容的他呆呆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于是,我便在這個雨天里牢牢記住了這個少年的名字,王源。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和我一樣,以至于從此他就這樣出現在了我的生活中,都引不起我的反感。
“星痕啊,這名字真好听不和我的一樣總覺得那麼普通。”說著他還幫我從臉上抹去了那些髒亂的泥土。我看著他,一下子又哭了起來。
你們看,我就是這樣沒出息。一旦有人對我這麼好,我就受不了。
後來,王源媽媽的到來將我們兩個小屁孩給救了出去。當王媽媽問我家長電話號碼的時候,我搖搖頭說不知道。我對著他們道謝之後便想要就這樣回家,卻不料王源請求把我帶他們家照顧一晚。王媽媽有些哭笑不得的問我可不可以,我想了想對她說我爸爸出差了,媽媽上夜班。她還是打听到了我媽媽的手機號,在一番說辭之下,那一晚我還是留在了王源家。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們家住下,有些小心翼翼,做每一件事情都覺得有些別扭。王源看我這麼緊張便給了我很多好玩的和好吃的,我們分別沖了澡被王媽媽洗的干干淨淨的,我換上了王源有些寬大的衣服。晚上,我們就睡在同一張床上,相互說著自己經歷過的那些事情。
不過,令我有些驚訝的是,王源並不像別的孩子。听到我說的那些鄉下事情的時候他並沒有透露出厭惡和瞧不起,反倒很好奇的讓我多說些奶奶鄉下的事情。我笑著說好,很晚很晚我們才睡下。
那晚他說有時間一定要我帶他去奶奶的家鄉玩玩,我說好。奶奶,你雖然走了,可我卻找到了一個和你一樣對我好的人,你放心吧,星痕還是有人願意和我一起玩的。
從此,我的心里便住進了這個叫做王源的少年。誰也無法代替,更沒有可以抹去。
、c8. 只是想要你和一起
我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神經病,可是啊,我也只是想要和你一起而已。有你,什麼都好。
2018年2月18號我生了一場大病。明明身體發燒到惡心想吐,可我心里卻還是覺得幸福的要命。一切還都要從兩天前說起。
二月十六號,街上大大小小來自不同地方的商販都已經做好了回家的準備。我一個人窩在被窩里卻被一陣鈴聲吵醒,窗外還是漆黑一片,白色的大霧也都在黑暗的映射下顯得有些陰郁。手機的亮光照亮了房間的一角,我摸索著將鬧鈴聲關掉了。就連時間我也懶得看了,接著倒頭繼續睡。
這鬧鈴聲是王源臨走前給我設置好的,每天非常標準的六點鐘。張娜娜被我趕回了她家,最近幾天我都想要一個人來想想那些回憶。隨著一陣鑰匙在鎖里轉動的聲音,門還是被打開了。同時,我也知道,我媽回來了。
處在十六歲的我還是有些叛逆的,那種叛逆不是你們所想的那麼明顯,我說過的吧江星痕是個軟柿子,可以人你們隨便捏。但只要不觸踫到王源,什麼都好。我的叛逆是深深隱藏在心底的,也正因為如此,我不敢逃課,不敢不完成作業,不敢在學校里惹出什麼事端,不敢去忤逆我媽給我的安排。
在知道我媽回來之後,我所有的睡意都在瞬間消散。我給王源發了一條短信,大抵的意思是讓他好好照顧自己不要生病。前幾日,我從本地新聞上看到了一則新聞,近日有一股新的流感開始活動。每年似乎都有那麼一次流感的活動,我幾乎年年都中獎,那時候我身邊還有王源可以照顧我一下。若是現在,說實話我並不指望我媽能夠對我多麼多麼好,就連管管我都是一種天大的賞賜。
而王源的身體就不像我,戰斗力等級那麼弱。他很少被這種流感嚴重迫害,就算是得了也不過短短幾日就好了,和我不同。
不過一會兒,他給我回復了一條回來。
我當然知道。還有啊,我們星痕忘了嗎我的抵抗力可是很強的。還有兩天就是新年了,趕快做好迎接我回去的準備吧
短信末尾他還沒有忘記加上一個萌呆呆的表情,這多少讓我心情大好。就在我給王源回短信的時候,我媽卻破門而入。我轉頭看她下意識的忘記了自己正要做的事情,她也就這樣看著我。我們兩個大眼瞪小眼對望了一會兒,她最先回過神來就站在門口對我說了一件我很少听到過的事情。
“一會兒,你跟我出去逛逛。快要過年了,給你去買衣服。”
話音剛落,我就覺得是自己的听覺系統出了問題。我媽剛剛說要我陪她出去,給我買衣服誰都知道她拿我當眼中釘來看,可現在她卻說要給我買新年的衣服。不知道她是突然良心發現還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不過,無論是哪一種我都沒什麼感覺了。
我對著她應了一聲後,她給我關上了門走了出去。
人們不都說,如果從小小孩子跟你沒感情那麼就算是長大以後也不會和你有感情的嗎現在看來,還真的是這樣。所以,當我將這一信息告訴王源的時候,王源只給我回復了八個字令我目瞪口呆。
其實你媽挺愛你的。
我媽挺愛我的這大概是我這輩子听到過的最好笑的話語了。一個為了逃避自己的孩子而選擇了夜班的媽媽,對自己的孩子能夠迸發出多大的愛我把手機扔到了一邊,再也沒有給王源回半個字。
當王源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後我還是接了起來,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你竟然覺得她是愛我的”那十足的火藥味兒是我說出來之後才發現的。
“星痕。”他叫著我的名字,沒了下文。
“王源,你到底是不是和我一伙的”我這樣問他。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隱約之間我還听到了嘈雜的聲音。“我是呀,不過,星痕,總有一天你會發現你媽對你的好。不要等來不及珍惜就失去了什麼,我是你和一伙的,所以我總覺得要和你說清楚才好。”
我一個人坐在床上拿著手機貼在耳邊發呆了好久,倒是電話那頭的人好脾氣的等著我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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