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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阿尔提感到痛楚,将身体缩起来。擦拭嘴角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流血。
即使是这样的吻还是让祈舞球产生反应,两家祈舞总算起飞。
其他少女们,就算再也看不见她们的身影,仍然像是祈祷似地抬头望着天空。
舰长室当中,朵蜜诺拉和华尔夫正在商谈。
“听说西贝拉们对于士兵身份的自己感到迷惘”
“有关祈舞和西贝拉的事,应该已经全权交给我了。请你不要再过问。”
涂着浓厚口红的嘴唇撇了下来,眼神坚定地说。
华尔夫说不过她似地干笑几声。看起来就像是认可听从可爱女儿任性要求的父亲。
“如您所说,我不再过问不过严格说起来,您不也是在利用我吗虽然现在是这个样子,不过以前也跟各位一样是女孩”
“如果你问的是经验方面的问题,希望你不要把我跟其他小女孩相提并论。”
企图结束话题的朵蜜诺拉,华尔夫像是开导她似地缓缓地说。
“我只是觉得,你不可能一个人背负所有的事物,如此而已。”
亚艾儿现在非常愉快,因为可以跟奈维利雅一起在空中飞舞。
“果然还是飞翔是时候最快乐。”
“是啊”
“如果是我们的话,一定可以飞得更高。虽然朵蜜诺拉转换了各种组合,不过还是我们最棒吧”
奈维利雅注视着直视前方操作祈舞的亚艾儿。
蓝色的眼睛,仿佛带着一丝寂寞,又带着一丝愤怒,潜藏着阴霾。
“亚艾儿,你到底在注视着什么呢”
“耶”
突然被问了一个不知所云的问题,亚艾儿准备回头,就在这个时候。
飞在前面的祈舞,突然出现摇摇晃晃的异常动作。
“凯姆阿尔提”
在两人的注目之下,祈舞就这么失速坠落。
“怎么回事”
“可能是祈舞球失去动作反应了。”
如风一般穿过云层,好不容易才抓住不停坠落的祈舞。
但是,并没有时间让她们松一口气。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那并不是云,而是形状扭曲而且加装了各式各样机关,人工制造的浮游物体。
“那是什么”
“可能是礁国的空中补给基地。”
如果连这种东西都能运作的话,对宫国来说可是致命一击。虽然顾虑到无法控制的祈舞。可是要是现在带她们回梅西斯的话,一定会错失这个恐怖敌人的行踪。不管怎么样,现在非得跟上去调查不可。
下方仍然挂着动作不良的祈舞,亚艾儿把祈舞带到巨大浮游物体上面。
因为祈舞的暴走让凯姆陷入极度慌乱当中,所以就由阿尔提和奈维利雅两人嵌入。目送两人离开之后,亚艾儿开口问凯姆。
“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才搞成那个样子”
凯姆一边发抖一边回答。
“因为我们背离了神祈舞球会失去反应都是因为这个。神不会原谅我们。”
“跟神一点关系也没有,让祈舞飞翔的是我们自己的力量。”
“你的意思是说都是我们的错吗”
“我没有说那种话。只要我们自己好好做的话”
“我才没有错”
不管她是哀求还是喊叫,亚艾儿都一样冷静,凯姆突然觉得就像是自己一个人坐在祈舞里面,自己一个人被放逐在天空中,被感情的风暴翻来覆去。不安、寂寞、痛苦。
如今,比起事实,她更想要揽住自己的手臂。就像那个暴风雨的夜晚一样
“不对我那都是阿尔提的错”
如果当初没有做那种事的话,就不会被扰乱成这样。
变得这么软弱,变得没办法一个人独处。
“趁我不安的时候”
身上被刻下了印记。让其他人再也没有办法安慰她,填满她。
嘴唇、脖子、胸口,被烙下了无数火热的烙印。栗子网
www.lizi.tw还有,第一次体验的那个
那天晚上的感觉再度苏醒,身体突然热了起来。愤怒的感情几乎都要让脑子沸腾。
明明是姊妹,却做了那种事情。明明是姊妹,却沉溺在快感里。
如此污秽不堪的自己,不可能得到提普斯帕迪姆的原谅。
厌恶的感情从体内渐渐扩散开来,侵蚀掉全身。
一刻不把阿尔提点起的火苗消除,这股空虚感就不会消失。
“阿尔提最好是就这样消失”
叫出口的瞬间,凯姆立刻感受到脸上**辣的痛楚。
眼睛睁开后,发现亚艾儿正探出身子看着自己。被耳光打到歪向一边的眼镜前,有一双丝毫未变,毫无阴影的绿色眼眸。
突然,凯姆的声音彻底泄了气。
“都是阿尔提的错”
“不可能只有单方面有错吧不管什么事。”
亚艾儿的话说得非常轻松,但是却锥子一样深深刺进凯姆的胸口。
“你以为是我去引诱她的吗”
随后,怒火中烧而跳出去的凯姆,被敌人给发现了。
奈维利雅和阿尔提也不得不两手空空地撤退。
所幸,敌人的飞行机没有追上来。
亚艾儿等人平安无事回到梅西斯,向朵蜜诺拉报告事情的始末。
包括祈祷没有传达给祈舞球,还有发现了敌人的补给基地。
阿尔提在甲板上呆呆地看着祈舞。
据整备班所说,完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因为姊姊拒绝了我所以才会这样”
她把脸贴在祈舞上,伸手拥抱似地张开双手,抚摸机体表面。
我想回去的并不是那个晚上,而是温暖和煦的午后。我想要的,并不是给予未知感觉的手,而是手牵着手一起行走的温柔的手。可是,姊姊却
阿尔提离开祈舞。
“总有一天会变成男人然后,换我拥抱你。小的时候,你曾经拥抱只会哭泣的我,所以我才变得坚强。所以”
“那样是不对的。”
站在一旁看着她的奈维利雅这么说。
“我想靠自己的双手取回她的笑容”
阿尔提像是求救似地加重语气,奈维利雅对她摇了摇头。
接着,像是说给自己听似地继续说着。
“某一单方面的,这个说法就错了。只有在双方都能变强的时候,才能真正地相互拥抱。”
阿尔提顶着奈维利雅看。
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亚艾儿跑了过来,告诉她们凯姆冷静不下来。
即使被拒绝,却还是这么跑去姊姊身边的阿尔提,亚艾儿目送她离开后说。
“你曾经和阿姆莉亚互相拥抱过吗”
奈维利雅像是被重重打了一记,看着亚艾儿。
“不必担心啦,如果是跟我一起的话。”
自信满满的绿色眼眸直视着前方。没有丝毫动摇,坚强的双眼。
这一次,奈维利雅只能承认,那双眼睛里并没有映照出自己的身影。
“那并不是我。”
亚艾儿眼里所看见的,应该只有永远不会年老的她自己吧。
奈维利雅寂寥地说,转过身子背对她。
从她的背影当中感受到某种东西,亚艾儿开朗地鼓励她。
“奈维利雅我想和奈维利雅一起画出传说的纹章。”
这句话沉重得让奈维利雅站不起来。这是最不想听到的一句话。
“翠玉之纹章,我们一定画得出来”
奈维利雅几乎想伸手塞住耳朵。
亚艾儿也没有看着自己从没试着去了解她的心情。
就算纹章成功了,也不可能因此满足。
自己失去的东西又再度被人摊开来说,奈维利雅转身离开亚艾儿身边。
之后,亚艾儿从熟知奈维利雅过去的同伴那边,得知奈维利雅就是因为刻画翠玉之纹章失败才失去阿姆莉亚,有关逝者的回忆原本就是被美化过的东西。再加上奈维利雅还有内疚的理由,那就是自己的犹豫导致这一切发生。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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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着她一起完成翠玉之纹章的亚艾儿,没有发现自己反而把奈维利雅逼入绝境。
“你真的喜欢奈维利雅吗”
最后,实在看不下去的芙洛耶这么问。
故意把亚艾儿拉到没有人烟的仓库,造成两人独处的状况。
亚艾儿毫不迟疑就回答喜欢,让芙洛耶忍不住抱住头。
“不是你想的那样,例如说多一秒钟也好想继续跟她聊天,是想要紧紧抱住她感受一下温暖偶而会想要她,是这样的喜欢。”
“我想要奈维利雅没错啊。”
“想、想要,那个”
她说得太过直接,反而让芙洛耶羞红了脸。不过,那句话并没有特别含义。
“如果是跟奈维利雅的话,一定可以飞得比任何人都高”
没救了吧这个,芙洛耶心里这么想着,深深叹了一口气。
然后伸长脖子,吻了亚艾儿一下。虽然是蕴含自己所有心意的一吻,不过亚艾儿非但没有感觉到任何东西。还一副等一下又不是要去乘坐祈舞的惊讶表情。顿时让芙洛耶感到非常不满。
“亚艾儿根本就不知道真正的喜欢是什么。”
“那个和翠玉之纹章有什么关联性吗”
“如果你喜欢她的话,事情就会好办得多”
芙洛耶丢下亚艾儿一个人,自己跑了出去。
里莫奈把一个大大的玩偶藏在自己小小的身体后面,一边走着。
她把罗德列萌珍藏的一个奇妙生物的娃娃玩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把它拿着走来走去,不让罗德列萌发现。
走上甲板之后,看见亚艾儿一个人仰望着天空。
在里莫奈眼中,她的背影看起来就像是想要在空中飞,想到不可抑制的样子。
“翠玉之纹章一定很棒吧。”
“嗯。”
在辽阔的天空完美画出复杂的纹章,光是这样就非常吸引人了。
“我也想要试试看。”
“和朵蜜诺拉一起”
“耶不一定。跟谁都没关系啊。”
正向开口问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的里莫奈,亚艾儿又丢了一个难题给她。
“里莫奈喜欢朵蜜诺拉吗”
出乎意料的问题,里莫奈的头偏向一边沉思。
“我不知道。”
“喜欢好像就是,即使不坐上祈舞也想亲吻对方。如果喜欢她的话,事情就好办得多的样子。”
“千百倍”
里莫奈似懂非懂地重复,亚艾儿也重复一次。
“嗯,千百倍。”
听了朵蜜诺拉的报告,华尔夫低语。
“从敌人补给基地的位置来看,很有可能潜入了岭国。也就是说”
“可能已经和礁国结盟了吗”
华尔夫点头。
“中央到底在做什么。”
朵蜜诺拉用力咬住指甲。对于平常相当重视保养的她可说是非常罕见。
“只要我们能引出祈舞的力量,就还有胜过礁国的可行性啊。”
“关于纹章,超过限度的研究工作应该已经持续在进行了吧”
意有所指的问题,让朵蜜诺拉看向华尔夫。
“朵蜜诺拉西贝拉,关于你为什么会和中央有所牵连,我稍微调查了一下。你是右翼小队的最后幸存者对吧。”
朵蜜诺拉直直地看向华尔夫,并没有否认。
“所以你一直都在寻找和以前不同的方法来提升性能。”
“祈舞已经不再是所向无敌。如果空中补给基地真的有效运作的话,宫国和礁国的军事能力应该可视为彻底逆转。已经没有犹豫的时间了。”
如果现在不出手的话,就没办法保护宫国了。
从凯姆和阿尔提的时间当中可知,搭档之间的信赖非常重要。
但是这点成果,没有办法和日渐壮大的敌军相抗衡。
为了引出祈舞的力量,朵蜜诺拉不得不采取的最后手段是
为了机体维修,梅西斯降落到地面上。少女们获得舰外自由行动的许可,所以就跑到小河边玩耍。浸在许久未见的自然泉水当中高兴地嬉闹,偶而担心地抬头看着天空。
亚艾儿和奈维利雅不在这里,而是正在执行祈舞的侦查任务。
目的是要确认她们发现的礁国空中补给基地的目前所在位置。
至今仍然处得不好的两人,现在的情况到底如何,就算不是帕拉耶特也会忍不住担心。
穿过森林而来的风,吹得树叶天飞舞。突然觉得原本无敌的祈舞。就像是欸风吹散在空中的小叶子一样。
里莫奈躲在房间里,一边吃糖果一边读书。
“你在干什么”
帕拉耶特这么一说,里莫奈被吓得跳了起来,赶紧把书藏好。
“没、没什么”
随即跑出房间。
“又吃得满地都是这样还想叫人别把她当作小孩子看”
帕拉耶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动手打扫床铺。一定要动手做些什么事,才有办法分心到别处。只要一想到奈维利雅和亚艾儿现在正两人单独飞行。胸口深处就会燃起一股无名火,胸口几乎要被撕裂。不,如果那两个人一起飞行还好。没错,只要平安无事被礁国飞行机追逐的奈维利雅,作战中的奈维利雅,受了伤的奈维利雅光是想像就快把自己逼疯了。
于是帕拉耶特继续不断地整理床铺。
里莫奈跑到甲板上之后继续读书。因为一阵尖锐的脚步声逼近,她抬起头。
“那是从阿路克斯普立玛的图书室里拿出来的”
看着那本对她的小手来说明显超重的书,朵蜜诺拉这么问。
“嗯,因为里面记载了好多好多的纹章。”
那是一本古老的文献。可能还是远古时代的巫女所留下的手抄书。
“翠玉之纹章”
听到里莫奈的自言自语,朵蜜诺拉立刻睁大了眼睛。
但是一声不吭,等着里莫奈的下一句话。
“亚艾儿说,如果是跟奈维利雅一起的话就画得出来”
说到这里,幼小的双眼抬头注视着朵蜜诺拉。
直视那双用完美的眼妆描出每个细微角落,企图掩饰感情似地眼睛。
“那可不是用想的就能办到的事。你应该不是会被那种受感情左右的人所迷惑的孩子吧”
里莫奈没有回答,直视看着朵蜜诺拉。
“只要照我说的去做,一定拿得出成果。”
说完,朵蜜诺拉就离开了。
抬头挺胸直视前方,她的脚步没有丝毫迷惘。
一头卷发与风交缠在一起四散摇摆,里莫奈看着她离开后,又把视线转回手上的书。
朵蜜诺拉直接走进正在维修祈舞的瓦波利夫身边。
“我有话跟你说。修理结束后到礼拜堂来。”
之后的小小的礼拜堂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除了当事者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从礼拜堂出来的瓦波利夫,若有所思地看着祈舞。
平常开朗的那张脸,现在就像被冰冻似的僵硬冷酷。
“祈舞是不可亵渎的神之座机”
像是祈祷一样,低声地说。
他一直都是怀着敬畏的心情触碰祈舞。如同对待神圣的祈愿者西贝拉一样,其中内藏的重要部分一次也不曾接触过,可是
“明明就是神之座机的祈舞,为什么会被击落”
礼拜堂当中,面对朵蜜诺拉的质问,瓦波利夫这么回答。
“因为祈舞也只是单纯的座机而已。”
身为整备员,这时理所当然的回答。
但是这也是绝对不能说出口,如同禁忌一般的言论。
就他们目前所知的,身为核心的构造就跟他们维修的其他部分一样,都是普通的机械既然具备如此充沛动力的动力源只是普通机械的话,只要彻底分解调查,应该就可以进行改良工作。然而,以前是在技术层面上无法实行,所以
因为遥不可及,所以才无法侵犯。试图接近、试图触碰、企图公开,或是企图收归己有因为这一切的努力都毫无用处,因为会被无力感彻底伤害所以才会保持距离瞻仰而已。
怦咚。瓦波利夫自觉到自己内心的高昂悸动。
这是绝对不可以有的感情。他在心中拼命想打消这个念头。
如果放任这份感情的话一定会停不下来的。
比任何东西都重要、美丽的东西,就会毁在自己的手里。
“把祈舞解体吧。”
冷酷的声音推着他的背前进,仿佛看穿了他的内心。绝不容许欺骗的强悍眼神这么告诉他。但是瓦波利夫依然压下了不断涌起的冲动。
“亵渎祈舞这种事,我办不到。”
这句话像是仅存的支柱,他轻声说。
祈舞只是普通的机械,就和巫女们其实只是一般的少女一样,很早以前就已经知道了。然而至今依然把她们当成不可亵渎的神圣存在,是因为知道这么做是必须的。
“我们现在只剩下祈舞了,只有祈舞”
自己说的话重复到近乎空洞的境界,在脑中不停响起。
“你应该也很清楚,彻底了解祈舞的一切,我们宫国才能得救。”
最年长的西贝拉信念十足的声音。
她的强悍,大概是来自于了解自己,了解自己的**,而且忠实面对它。
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在崇高理想的指引下前进。
微小的、愚蠢的、容易感情用事的人们,才更需要神的存在。
如果自己亲手毁掉这些的话到底还会剩下什么唯一知道的,是世界会因此而彻底颠覆。
闷闷不乐的瓦波利夫,没发现周围的状况。
没发现到跑来玩的摩里娜丝注意到他的样子不寻常,一直站在旁边守候。
没发现到她们西贝拉其实也感受到自己所能做到的极限,处于不安当中。
没发现到,世界已经开始转变。
“看样子修理似乎进行得很顺利。”
阿路克斯普立玛的舰桥上,葛拉基维夫脸上浮现安心的笑容。
“这时因为赫利卡尔螺旋引擎没事的关系,只不过错失的时间很可能就是我们的致命伤。”
舰长自言自语般的话语,让葛拉基维夫疑惑地看着他。
就算一直盯着他看,试探他的意图,不过阿努毕托夫只是回以爽朗的微笑。
这种状况下就算问了也得不到什么回答,所以干脆继续往下说。
“也让西贝拉她们等了很长一段时间。”
“不过对她们来说,回到这里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什么意思”
听到葛拉基维夫的口气瞬间僵硬,阿努毕托夫的脸上浮现了略显讥讽的笑容。
“那些孩子真的有那么可爱吗别吃醋了。”
“阿努毕托夫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礁国和岭国有结盟的可能。姑且不论那个,宫国到目前还没有决定应变措施,因为在上面的司政院、司兵院、宫守,他们的步调完全不一致。”
他们的关心并没有放在战场上的士兵上,而是像趁乱打劫的小偷一样专注于互相夺取权力。
“为什么会这样”
阿努毕托夫再次微笑闪避葛拉基维夫的问题。
“如果靠祈祷就能保护最重要的东西的话当然最好但是即使是侍奉同一个神祗的巫女也互相欺骗,这才是现实。”
阿路克斯普立玛是宫国空军最大的船舰,暴风小队是最强的祈舞部队,敌人的认知应该也是如此。对宫国有利的战争,为了揭开这个幕布会被迫成为什么样的角色,根本连想都不敢去想。
想要保护未曾污染的东西的心情,和与其看着它渐渐污染还不如自己亲手破坏掉它的冲动,两者互相僵持不下,难以抉择。
瓦波利夫心里也有着类似的问题,一个人闷闷不乐。
最后在摩里娜丝的质问之下,才把他和朵蜜诺拉之间的对话说了出来。
“你以前也有说过一样的话,要我把祈舞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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