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维利雅拉出来呢
过了一阵子,没有听到敲门声,门就被打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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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赤红小队的维拉。从今天开始跟你同寝室」
一边说着一边脱掉上衣,维拉就这样直接倒在床上。
「是这样啊。我是暴风小队的亚艾尔。我记得你是御夫座对吧跟我一样,我问你喔,奈维利雅是不是从以前就」
维拉突然举起一只手,制止亚艾尔继续说下去。
保持着连朝下的动作,累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的样子,维拉开口说。
「多亏了暴风小队从任务里面剔除,我们不管白天还是晚上都在巡逻飞行。跟你们那种悠哉的身份不一样,让我睡」
等到听到她的鼻息之后,亚艾尔拿起自己床上的棉被轻轻盖在维拉身上。接着再把掉到地上的上衣捡起来,好好地折好之后放在她的枕头旁边。
可以像这样飞到精疲力尽,还真有一点羡慕她们。
摩里纳斯看着整备中的祈舞,叹了一口格外妩媚的气息。
「我已经受不了了这个,现在不能让它飞吗」
恳求似的看着她的摩里纳斯,瓦波利夫认真的回答。
「如果有搭档的话」
「如你所说那」
摩里纳斯轻笑了一声,探出身子观望正在修理中的部分。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毫无防备的女性身躯,瓦波利夫有点困扰似的脸红了。
为了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他突然缓缓地开始说话。
「赫利卡尔螺旋引擎本来就是接受提普斯帕蒂姆地恩赐才能启动。但是不管是御夫座还是天坚座,单独一个就是无法接受那份恩惠。所以搭档的两人一定要集合在一起才行」
摩里纳斯觉得这个祈舞痴还蛮可爱的。随后又觉得说他可爱可能不太好。因为一头长发还有丰满的胸部让她差点忘记,他是一个成熟的男性。
「诶,我可以问你问题吗」
重新开口问问题总觉得很不好意思,摩里纳斯露出害羞的表情。
「啊啊,要问什么」
「瓦波利夫是什么时候去泉的呢」
没想到居然是问自己的事,瓦波利夫瞬间考虑一下回答。
「大概是两年又四个月之前的事吧」
「你跟芙洛耶在一起的时候,两人的感觉有点怪怪的呢」
其实更奇怪的,是当他不在场的时候多管摩里纳斯闲事的芙洛耶。不过不知道这件事的瓦波利夫,用轻轻的口气说。
「是啊,其实我跟芙洛耶以前有过恋爱关系」
「恋、恋爱关系」
完全联想不到平常的他的发言,摩里纳斯不自觉的大叫出声。
瓦波利夫偷偷笑了一下。
「对应该尊敬的祈舞西贝拉来说,相当不谨慎对吧」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过,还是很尴尬」
「哼嗯」
这么干脆就把这种事告诉自己,是因为相信自己呢,还是自己看起来没有那种感觉呢。至少他跟芙洛耶的关系已经彻底结束了。摩里纳斯呆呆地想着这些事。认真想着祈舞以外的事,这搞不好是第一次也说不定。
凯姆一边哼着歌,一边等衣服洗好。因为前身是一艘客船,对女孩子而言设备实在是充实到让人感动不已的程度。
听到脚步声慢慢接近,凯姆笑着回过头去。
「马上就好了,再等一下喔」
在她身后的人,是妹妹阿尔提。平常冷酷的表情消失,回给凯姆一个笑容。
「先、先说好那可不是对你说的喔」
凯姆慌张地这么说完,阿尔提点了点头。
「我知道。是对帕拉大人对吧不过看到你的笑容,光是这样我就很高兴了」
说完,在凯姆身边坐下。因为两个人都没有穿外套,阿尔提的手腕直接碰到了凯姆的手腕。
凯姆立刻站起来。
「不要逃」
对这露出受伤似的眼神的阿尔提,凯姆愤怒的大喊。
「我才没有逃」
自从那个时候开始,凯姆和妹妹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就会变得很奇怪。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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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做那种事
维持背对的姿势,拉开一点距离之后重新坐下。
「小的时候,常常在一起晒被单之类的东西呢」
阿尔提突然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凯姆脑海中浮现了妹妹小时候的样子。
总是叫着姐姐、姐姐、不管走到哪里都跟上跟下,那个时候是这么的可爱,可是,现在却
「我成为男人,凯姆成为女人的话,会组成什么样的家庭呢」
听到这么荒唐的发言,凯姆想要立刻逃跑。不过却慢了一步。
皮肤感受到了阿尔提火热的气息,湿润的眼眸逐渐逼近
虽然想逃,可是身体却僵硬的动弹不得。凯姆紧紧闭上眼睛。
「喔,好像洗好了」
一股柔软的触感推上自己的胸口。
睁开眼睛一看,那是凯姆,还有硬被塞过来的帕拉耶特的衣物。
凯姆像是要把脸埋进衣服堆里似的用力抱紧,走了出去。
「你还不懂吗对姐姐来说,对象不是我的话就没有用了啊」
阿尔提脸上挂着浅笑,目送凯姆离开。
「朵蜜诺拉似乎打算以里莫奈为中心,让暴风小队再生的样子」
觉得自己上了当而来报告的葛拉基维夫,阿奴毕托夫干脆地回答他。
「这个嘛,有关小队的问题是你的工作。我不清楚」
「你不清楚」
「你稍微想一想,多愁善感的西贝拉们心里所想的东西,是远远超越我们大人的想象的」
葛拉基维夫陷入沉思。
他是不是已经忘了以前身为巫女的时候的心情还是说
「我们居然企图去理解最年轻的里莫奈的心情,你难道不觉得我们实在太不自量力了吗」
玩笑话说完之后,阿奴毕托夫的眼神变得非常严肃。
「葛拉基维夫有件事得先跟你说清楚」
「什么事」
「我们现在正在做的可是战争,就算是孩子也很清楚这件事」
葛拉基维夫沉默以对。身为一个大人,为了保护巫女应该怎么做比较好,可能需要从更宽阔的视点来考虑才行。
隔天早上,里莫奈心情郁闷的走在通道上,敲了某个房间的门。
出来应门的人是亚艾尔。
「里莫奈会到我这里来还真是稀奇。怎么了你要说什么」
「要是我跟你说我想要解除我们的搭档,你会怎么想」
「没什么啊。你像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回答的实在太干脆,里莫奈受到了打击。
「我真不懂」
里莫奈低下了头,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与她的年龄相符的表情像个迷路的孩子。
「如果你害怕战争的话,别当西贝拉不就得了。想要继续待在这里的话,就只能继续驾驶祈舞。要是真的没有留下的理由,就干脆放弃吧」
亚艾尔的每一句话都刺进里莫奈的心里。
「你想怎么做」
毫不斜视的眼睛注视着里莫奈。那是一直总是遵从自己的想法去做的眼睛。
「我想」
一句话也回答不上来的里莫奈,像是逃避那个坚定的眼神,跑了出去。
逃跑似的在走廊上奔跑的里莫奈,撞到了某个人,跌倒在地。
「啊」
「你在哭吗」
平稳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那个声音与复式提普斯帕蒂姆的巫女非常贴切。里莫奈抬起了头。
「为什么,黄金西贝拉不再乘坐祈舞了呢」
奈维利雅无言地看着里莫奈。
蓝色的眼睛里布满着忧伤。
「因为害怕吗」
里莫奈追问。害怕乘坐祈舞是一件怪事,不过实际上真的是害怕的不知所措。以前倚着自己的才能有勇无谋地操纵,所以和里莫奈一同飞翔的模拟机引发以外,连人带碎片一起不幸坠落。
害怕祈舞害怕操纵祈舞的自己。
面对年幼而畏惧不已的少女,奈维利雅试着安抚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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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的,只不过,我现在」
「黄金西贝拉我们到底是什么」
「你」
奈维利雅摇了摇头。
「现在的我,是没有办法成为你的助力的」
仍然,没有告诉她答案。
里莫奈能依靠的,就只剩下那只以美丽作为武装的手而已了。
朵蜜诺拉的房里,里莫奈躺在床上。
以新生儿的姿态,将自己的身体交付给朵蜜诺拉的双手。
「变得这么僵硬」
柔软的指尖,滑过不曾受伤的幼稚肌肤。
「啊」
不由自主叫出声音来的里莫奈,朵蜜诺拉的声音温柔的缠绕在她的耳边。
「痛只有一开始的时候而已,很快就会变得舒服的」
房间里充满着甜蜜的香气。朵蜜诺拉利用了植物当中的萃取物,试图让紧张不已的小小心灵与身体放松。
好温柔的手
闭着眼睛的里莫奈的身体渐渐不那么紧张了。
只是,像这样被人温柔抚摸的体验,以前从来就么有过。
因为妈妈她是只会期待里莫奈的优秀成绩的人。
正因为十分优秀,所以知道这个人跟妈妈一样,直看的到里莫奈的才能。
可是,被这么抚摸的话,会变得连抵抗都没办法不管对方是什么意图仿佛人任何东西都可以接受
朵蜜诺拉的手,感受到少女已经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一抹妖艳的微笑从她的嘴边浮现。
接下来,两人就在祈舞上互相亲吻。
涂着鲜艳指甲油的细长手指,将残留在不知污秽为何物的小小嘴唇上的红色痕迹拭去。
里莫奈将一切都托付给朵蜜诺拉,操纵祈舞。
位在宫国北端的普伦布姆邻国,传来了出现军事活动的消息。,可能是出自对祈舞的畏惧,他们冒着风雪开始集结路上军队。
不过,在朵蜜诺拉巧妙的引导之下,里莫奈的才能总算开花结果,破坏了那个据点。
在那之后,里莫奈和朵蜜诺拉也意志共同飞行,陆续交出漂亮的成绩。
借由新的搭档的帮助,新人巫女正在急速成长。
但是另一方面,也有祈舞至今仍然盖着白布放置在角落。
「已经好一阵子没有飞了呢」
帕拉耶特站在那一台祈舞前面。虽然还没修理好,但是只要回想其当时连最重要的部分都消失的时候,已经算是大有进展了。
失去的部分,就是阿姆利亚的所在之处。
奈维利雅乘坐的前方驾驶舱外壳,也还留着巨大的伤痕。
帕拉耶特把脸贴近那个伤口极其爱怜似的,用手指抚过。
「奈维利雅」
比昨天更加激烈,亚艾尔又在大叫。
「你赶快给我回来你有在听吗奈维利雅」
不管奈维利雅怎么塞住耳朵,亚艾尔的话还是深深刺在她的心头上。
「这种鬼地方,才不是我们要飞翔的位置我们应该更加、更加」
奈维利雅只是瞪着这个精力十足的台风过境。
「你这个大笨蛋」
令人意想不到、亚艾尔就这么干脆的跑掉了。
不过,不晓得是不是马上又回头,房门外传来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声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开始大叫,奈维利雅作出了塞住耳朵的预备动作,不过声音却消失了。
奈维利雅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感到一股莫名的寂寞。
突然,那阵声音又开始出现了。
奈维利雅想要确认门外的情况,轻轻地把门打开。
结果,在门外的人不是亚艾尔,而是帕拉耶特。
亚艾尔大概是泼了油漆,门上一片狼藉,而青梅竹马正在把它擦掉。
「真对不起,明明你可以不必做这种事的」
奈维利雅请帕拉耶特进房间,端上了一杯茶。
「不会,这没什么」
「真是的,亚艾尔真是让人伤脑筋」
「应该是大麻烦才对。我来让她住手吧虽然早就知道会变成比较粗鲁的状况也说不定」
从这个气氛看来她并不希望自己这么做。帕拉耶特感觉到这个时刻已经到了。
「奈维利雅,你不觉得现在应该把所有事情都弄清楚吗」
「哪些事」
「不管是什么,现在这个样子不能继续下去」
「你也差不多该回到队里来了吧」
又是一阵沉默。
「如果要去泉的话,这次我也一起」
「对不起」
平静地,但是也很果决地拒绝了。至少对帕拉耶特来说是如此。
「因为我还不懂。不管是去泉还是乘坐祈舞,现在还是做不出选择」
「可是」
「我自己也很清楚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可是不管我选哪一边,都觉得好像会是一种背叛」
「背叛背叛阿姆利亚吗」
一阵颤抖,奈维利雅的表情变了。
「奈维利雅,我从小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待在你的身边,而且一起走到现在所以我才可以这么说。你应该乘坐祈舞。就算这样做让你背叛阿姆利亚」
「不要说的好像你什么都知道」
涨红着脸大叫的奈维利雅,让帕拉耶特吓了一跳。
「才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啊」
低声说出这句话的奈维利雅,看起来真的痛苦不堪。
啵的一声,温暖的热水中出现柔软的手指。
一根棒子抵住形状优雅的指甲轻轻推移,磨掉指甲周围的软皮。
凯姆正在帮帕拉耶特保护指甲。
「难得有着这么漂亮的手指,一定要好好珍惜」
仿佛这也是恩宠之一似的,凯姆这么说。
「我知道的啦。用这个来剪就行了吗」
帕拉耶特单手拿着剪刀,朝着凯姆正在处理的软皮剪下去。
「啊,那边是」
「啊」
比想象中更利的剪刀,让指教渗出血来。
指尖上鲜红的鲜血不停冒出来,快要往下流的时候,凯姆把手指含进嘴里。
如同亲吻一般的温暖包围住帕拉耶特的手指。
嘴唇轻轻放开之后,凯姆拿出医疗用绷带,包在伤口上。
「血没有滴在衣服上真是太好了」
发现帕拉耶特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伤处,凯姆问。
「会疼吗」
「不会,不过我得先跟你道歉,你好不容易才帮我弄得这么漂亮的说」
「很快就会好的,到时候我可以再帮你保养吗可以这么照顾帕拉耶特大人,我好高兴」
「啊啊,那就拜托你了」
帕拉耶特温柔地笑着,可是凯姆却感受到了跟平常不一样的感受。
「帕拉大人很寂寞吗」
帕拉耶特胸口一紧,突然觉得凯姆非常惹人怜爱,伸手抱住了她。
「帕拉大人」
凯姆闭上眼睛,虽然身体紧张的僵硬不过还是把身体靠了上去。
这个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以前的奈维利雅,帕拉耶特的脸上浮出冷笑。
「明明从小就一直在一起」
自嘲似的话语让凯姆睁开眼睛。
帕拉耶特的眼中,注视着不存在这里的人。
她看到的是第一次被阿姆利亚亲吻的时候,年纪尚幼的奈维利雅。感受到命运的引导,初次体验的紧张让身体僵硬不已,却还是把身体交付给阿姆利亚。
同时,也感受到一直珍惜着的东西,失去之后的痛楚。
「感到痛苦的人,并不是只有我一个而已」
「帕拉大人」
帕拉耶特轻轻吻了凯姆的额头,连同感谢与亲爱之意。
这个吻跟只有温柔的吻不同,凯姆也应该感觉的出来吧。
正因为这份思念的程度自己无法掌控所以才会变成撼动更大事物的力量。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奈维利雅才会一直拒绝选择。
并不光只是为了阿姆利亚,同时也为了一直在一起的帕拉耶特着想。
但是自己却自命不凡的认为支持奈维利雅的只有自己而已,完全没发现到她的心意,反而把她逼到绝境。
帕拉耶特在心中暗地向奈维利雅道歉,然后,下了某个决心。
舰长的私人房间里设有阳台,葛拉基维夫和阿奴毕托夫一起在那里放松心情。
「公主殿下还是没有变化吗」
「很遗憾」
满怀歉意的葛拉基维夫,阿奴毕托夫笑着回答他。
「可别想起以前的事。简直就跟某人没两样了呢」
「西贝拉对于飞翔持有疑问,这可是常有的事」
「那个时候,我的确是有伸手去帮忙啊」
跟那个时候一样注视着自己的阿奴毕托夫,葛拉基维夫安稳地露出微笑。
「我可没有忘记喔」
清冷的月光照射下,大圣庙发出淡淡的光辉。
彼此相互重视,却又无法结合的关系。
即使对方是比任何人都想珍惜的存在,不,也许正因为如此,提普斯帕蒂姆才会给予这种乍看之下觉得残酷的命运。然而,这也有可能转化成永远的羁绊的证明。
只要不误判自己的心意,幸福永远都在伸手可及之处。
帕拉耶特手里拿着西洋剑,朝着亚艾尔发动攻击。
在纹型泳池当中,帕卡耶特和亚艾尔在空中自己的飞舞,彼此拿着西洋剑互斗。帕拉耶特像是要斩断自己的思念,不断挥舞着手中的剑。
我想要永远待在你身边守护你,为此我才会留在这里。
帕拉耶特再次确认自己的想法。
不知不觉中,除了奈维利雅以外的巫女们集合在一起,关切着之后的发展。
高挑的帕拉耶特占了优势,好几次都把亚艾尔逼到角落。
但是亚艾尔活用了泳池的特性,躲过所有的攻击。
就托付给她吧,托付给这个超越阿姆利亚的可能性
帕拉耶特灌注所有的思念的一击,亚艾尔闪过了。
并不只是躲过而已,从一开始她就看准了作出攻击之后的破绽。
转而反击的亚艾尔的剑,完美地把帕拉耶特手上的西洋剑给弹飞出去。
「这样可以了吗」
一边大口喘息的亚艾尔笑了,她那真挚的眼里看不见任何傲气。因为她看着的是更高远的目标。
帕拉耶特第一次,能够面对注视着这双眼睛。
「亚艾尔,成为奈维利雅的搭档吧」
「这还用你说」
像是理所当然的,亚艾尔自信满满地回答。
周围的巫女们,也像是摆脱了某些东西似的微笑着看着。
「帕拉大人这么说来,要跟我下定决心了对吧」
继续上次那件事的后续凯姆突然往帕拉耶特的方向一跃而下,可是被她轻巧的闪过之后,后来跟进的阿尔提又再度紧追在后。
看着她们互相追逐的巫女们也纷纷跳入泳池里。
巫女们好不容易能够与风嬉戏的时候,来自北方的暴风雨又悄悄来访。夺取所有的一切,将心也冻结起来的强劲暴风雨,即将到来
4
遨游在夜空之中,阿路克斯普立玛。
从甲板上交错飞出的模拟机,瞬间就超过母舰快速飞离。
亚艾尔就坐在许久未坐的祖父留下的遗物模拟机上。
巫女们靠着彼此连结在模拟机上的管线,你一言我一句话的对话。
「刚刚,赤红小队的巫女说了几句不是滋味的话」
「因为花了很多精力在夜间飞行所以超累,之类的吗」
「她说,阿路克斯普立玛上最强的小队是赤红小队等等」
「以前的夜间任务都是我们在做的,所以她们在嫉妒啦。那些家伙,明明前一阵子还对着奈维利雅打躬作揖的说」
发牢骚发到快要失控的少女们,朵蜜诺拉不动声色地说了一番话。
「要怀抱着骄傲。身为小队的一份子,我一直都希望能让这个小队成为最棒的队伍」
「就是说啊,要让暴风小队成为最棒的队伍,我也有同感」
亚艾尔回应。亚艾尔一个人坐在自己的模拟机上,不过其他人坐的都是双人座的模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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