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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6章 國境線 文 / 無語的命運

    &bp;&bp;&bp;&bp;虎頭,是吉林省的一個邊陲小鎮,坐落在完達山的余脈虎頭山上,面臨烏甦里江,與江對岸的達利涅列琴斯科市隔江相望,盡管這里被遍地的沼澤濕地所包圍,但在某種程度上,這里卻又是一處兵家重地,至少對于濱江守備司令部而言,這是一處兵要之地。?? ?.??`

    十年前,幾乎是當年的“朝鮮軍”的先頭部隊抵達了這片三江交匯的沼澤之地時,隨即派出兵要參謀對這一地區進行測繪、勘探,次年開始在這里住扎重兵,並秘密修建虎頭地下要塞,不過,說這是要塞,實際上卻只是一個半永備工事。

    對于以俄國為假想敵的東北軍司令部認為,“虎頭恰似正對符拉迪沃斯托克和烏甦里斯克咽喉的匕,又像直插俄國濱海邊疆區心髒部位的長矛槍尖。不能不看到虎頭作為天然的橋頭堡,憑借周邊的大沼澤地帶,完全可以抵制敵人的奇襲和機動作戰”。

    一語道破了日軍的天機,這里是抵抗俄國的最前沿,同樣也是進攻俄國的橋頭堡。之所以是進攻俄國的橋頭堡,原因再簡單不過,根據參謀部制定的作戰計劃,第一階段的作戰計劃,最關鍵之處甚至並不是攻佔雙城子的俄國築壘區,甚至不是沿著鐵路直逼符拉迪沃斯托克。對于東北軍而言,第一階段的核心是能否佔領濱海總督區,能否切斷濱海總督區與阿穆爾沿岸總督區之間的聯系。

    濱海總督區為何重要?

    數字往往更能充分說明問題,濱海地區的人口是23o萬,相當于遠東區人口的7o%,西伯利亞地區人口的5o%都集中于濱海總督區——除此之外,這里還提供著西伯利亞9o%的稻米產量以及4o%的小麥生產,同時還雲集著西伯利亞地區7o%的工廠。

    當然,也正是因為其重要性,俄國駐遠東地區13。5萬軍隊中的近11萬人皆部署于濱海總督區。可以說,濱海是西伯利亞的心髒,只要要下了濱海。就等于打下了半個西伯利亞。

    也正因如此,在參謀部的計劃之中,佔領濱海、切斷濱海與阿穆爾之間的聯系,就成為計劃中的最為重要的一個環節。其重要性甚至過對符拉迪沃斯托克的佔領。

    而也正是因于這一核心,才會使得虎頭的位置顯示出了其重要性,其在地形在軍事上更為重要,虎頭北的猛虎山由三個山丘構成,遠眺。有虎尾、虎身、虎頭之分,如凶猛的臥虎之態,形象極為逼真,高昂的虎頭,隔江雄視著的達利涅列琴斯科市、達利涅列琴斯科鐵道橋、西伯利亞鐵路。這里可以直接渡江進攻甦聯;可以支援綏芬河、東寧正面的東北軍主力向海參崴地區進攻;可以阻止從伯力南下增援的俄軍;可以切斷對面俄國的鐵路水路運輸。換句話來說,部隊從這里出擊,可以將濱海與俄國分割開來,從而令東北軍主力可以從容不迫的瓦解俄國人的抵抗。

    從十年前開始,無論是基于防御亦或是進攻的需要。東北軍便開始在虎頭區域構建防御陣地,其陣地以猛虎山的東、中、西三個山丘為核心。周圍是沼澤地帶,形成難以通行的天然屏障。猛虎山陣地為虎頭要塞的中樞部,同樣虎頭邊境守備隊司令部所在地。不過受限于資金,這里從未曾修建過永備的軍事要塞,而是用枕木以及土石構成的簡易要塞,只有局部地區采用鋼筋水泥堡壘加固,大多數地區都是那種簡易的半永備工事,工事上面的自然植被茂密,不見一點人工痕跡。

    不過盡管以西方的標準來看,這座要塞遠還未達到要塞的標準。但是由沈陽兵工廠生產3o公厘要塞炮卻早已經完成部署,這種海軍岸防要塞炮,實際口徑為3o5毫米,以45度射角射擊時射程過三十公里。而其部署在虎頭要塞的時間,與沿烏甦里江鐵路築通的時間前後相差僅只有一個月,是為了從虎頭要塞對沿烏甦里江環形鐵路實施炮擊,在戰時可以破壞遠東的鐵路系統,切斷海參崴與伯力之間的6地聯系,這樣濱海總督區的俄軍便會被分割成為孤軍。

    2月3日。凌晨時分,在綏芬河以及滿洲里的山地、草原上的三十余萬東北軍以及上千門大炮,在黑暗的靜寂中等待著最後時刻的到來時,而在燈火通明的虎頭要塞內,此刻是凌晨6時15分。要塞內的每個人都在看著時間,每個人都覺得喉嚨緊,所有人的心髒都在砰砰地跳動著。

    此刻,這種詭異的沉寂令人難以忍受,那些在河邊的冰雪地中身披白色被單的戰士們,更是持著步槍,盡管他們的目光堅毅,可是那握著槍的手卻因為過度的緊張而令關節用力過度,顯得有些白。

    士兵緊張,軍官同樣也極為緊張。

    6點o9分,要塞司令周成禮中校又一次緊張的看著手表。但隨著分針在表盤上的移動,針對前方處在一片寂靜和黑暗中的俄國的這場戰爭不可避免地逼近了。而他們則將打響這場戰爭的第一炮!

    “測量準確嗎?”

    又一次周成禮大聲詢道,像是怕電話員不清楚他的命令似的,他又一次追問道。

    “三十厘大炮的測量準確嗎?”

    他所指的測量自然是指對西伯利亞鐵路的咽喉——達利涅列琴斯科大橋的測量,那座大橋距離要塞不足2o公里,正好在要塞炮的射程之內,而根據命令,在對俄國進攻的同時,要塞即以密集火力,對達利涅列琴斯科鐵路大橋實施準確炮擊,從而切斷海參崴俄軍與後方的鐵路交通,隨後方才以密集火力攻擊鐵路。

    能否一炮擊中達利涅列琴斯科鐵路大橋,直接關系到整個戰役的實施,作為要塞司令官周成禮這會自然顯得極為緊張,他生怕炮手們不能準確測量,從而打偏的炮彈。

    炮彈可以打偏,但是戰爭卻不會因為炮彈打偏而停止下來,如果他們無法擊毀鐵路橋,那麼接下來,作為預備隊部署于黑瞎子島的第三十六旅在向伯力起進攻的同時。還需要派出部隊奪佔並炸毀鐵路橋。

    在周成禮緊張的詢問時,在要塞炮炮台上,沉重的炮彈被推車推至炮尾,由吊輪裝進炮膛。當炮手們忙活著裝填炮彈的時候,幾名炮兵軍官則在燈光下,進行著最後的圖上作業,當他們進行圖上作業的時候,在炮台前方。一名軍官放出了一個氣球,同時,他又觀察著風儀,以確定風。

    他們都是最優秀的炮手,盡管因為種種原因,他們無法在這里進行射擊訓練,但每年他們都會到南方的海軍炮台,進行射擊訓練,他們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任務,但卻沒有任何一次任務能與這一次相比。這不是訓練,而是實戰。

    在漫長的準備過程中,風、風向被一一測定出來,而所有的這些數據都被匯集到炮台台長的那里,經過嚴格的紙上推算之後,瞄準的參數被計算出來,要塞炮粗重的炮管隨之被緩緩搖起,在月光下泛著冷光的炮身,直指向滿天的星斗,那幽冷的金屬光澤似乎是在警告著人們。它即將向江的對岸揮灑著死亡的咆哮。

    6點15分。在滿是雜草的邊境沼澤地之中,那座高達米木制嘹望塔幽靈般地映襯在天際中。在第一道蒼白的曙光出現在地平線上。死一般的沉寂依然籠罩著這片整個區域。森林沉睡著,沼澤之中更是一片寂靜。在這種死一般沉寂之中,在黑瞎子島的最前方。在那座存在多年的,高達十余米的木制嘹望塔上,一名炮兵少尉的雙眼則緊貼著炮隊鏡,在炮隊鏡中,十二公里外的那座由意大利工程師設計的,用仁川鋼鐵建成的鐵路橋。隱約的映入他的視線中。

    “該差不多了!”

    咽了口口水,炮兵少尉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在仔細對過的手表上,秒針轉動著,在指針跳到了3點2o分的瞬間,就像是一個電閘猛地拋出了一道劇烈的閃光撕裂了夜空,自虎頭要塞射的各種口徑的大炮同時噴出一團團火焰,那焰火幾乎映亮的了天際。

    先是照明彈,那是152毫米要塞炮射的照明彈,那種要塞炮是實際上就是6英寸海軍射炮的要塞化型號,其射角更大、射程更遠。而照明彈則是6軍的研制出的一種“秘密武器”,可以令黑夜變成白晝。

    在照明彈的照耀下,原本隱于黑暗中,隱約可見的鐵路橋瞬間被照亮了,在鐵路橋清楚的映入視線中的時候,突然,在鐵路橋的橋墩附近,升騰起一團巨大的水柱,高達上百的米的水柱幾乎擋住了整個鐵路橋。

    “打偏了!”

    不待後悔,少尉便立即測得出了偏差數據,隨著他一一報出的數據,身邊的電話員立即將偏差數匯報給後方的炮台,此時這座木塔上的每一個人都非常清楚,他們是要同俄軍的炮彈搶時間,他們必須要在俄國人的炮彈擊毀這座嘹望塔之前,給出準確的參數,以引導要塞炮對鐵路橋實施炮擊。

    快,快……

    了望塔附近的每一個人無不是緊張的注視著遠方的鐵路橋,此時,照明彈還是一個勁的往那里射著,整個鐵路橋,甚至整個伯力城都被映亮了,也許睡夢中的俄國人也會詫異這太陽為何會升的那麼早。

    就在緊張的等待之中,突然,當炮鏡中的鐵路橋中央涌起一團巨大的爆焰時。

    “萬歲!”

    一聲興奮而又狂熱的叫好聲從少尉的嗓間迸出來,只听到他大聲嚎喊道。

    “正中大橋,立即聯絡炮台,讓他們按這個參數打……狠狠的打……”

    那邊電話員不過只是對著電話中喊道“狠狠的打……”的瞬間,伴著一陣尖銳的嘯聲,伯力附近的俄軍開始還擊了,他們的炮彈準頭很差,也許是因為這里接近射程極限的關系,炮彈落在這座了望塔附近,只是掀起一團團並不算猛的焰火,俄國人顯然是在用中口徑的野戰炮進行還擊。

    但一切都來不及了,虎頭要塞的重炮已經開始根據先前參數歡騰了起來,1oo磅的6英寸炮彈到重達數百公斤的炮彈,不斷的落在鐵路橋上,那看似堅固的鋼梁在準確的炮擊下,變得像面條一般脆弱,鋼梁在劇烈的爆炸中扭曲著,變形著。

    突然,當一炮彈準確的擊中橋墩時,鑽入橋墩的炮彈爆炸的瞬間,鐵路橋隨即生了坍塌,在沿岸的觀察哨內,日軍的炮兵引導員,則不斷的引導著要塞炮,對鐵路、火車站實施炮擊……

    幾乎是在炮擊展開的同時,在黑瞎子島上的冰天雪地之中,一雙雙眼楮凝視著那白色的冰河,在那零下三十度的極度嚴寒中苦苦等待了數小時的戰士們,終于听到了那意味著進攻的炮聲。

    幾乎是的炮聲響起的瞬間,作為第115步兵團團長吳佩孚,他便一直死死的盯視著空中,幾乎是炮彈的破空聲于頭頂飛過,那電話中傳來命令的瞬間,他便立即從冰壕里躍了出來,左手提著濱江造,右手高舉西式的軍刀。

    “進攻!”

    在他的吼聲中,西洋式的軍刀在夜空中劃過一銀光斜指著夜空。

    隨著一聲令下,身披著白色床單早就在極度的寒冷中凍的渾身瑟瑟抖的戰士們,立即從冰雪中升起。戰士們瘋狂的叫嚷著,像短跑運動員一般,端著步槍拼命越過凍結烏甦里江,朝著曾屬于中國的國土沖去。

    面對突如其來的進攻,國境線上的俄國哨兵來得及做的僅僅是用手里的步槍胡亂打出幾子彈,然後他們所面對的卻是如浪潮一般越過冰河的戰士們,國境線上的少數哨兵在這個時候往往根本來不及反抗,他們中的一些人選擇了投降,不過當他們高舉雙手的時候,泛著冷瀝月光的刺刀依然會沒入他們的胸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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