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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节 文 / 沉默是金/神农架

    到寝室长选了红烧牛肉,是“选”出来的,不是随意一拿,也不是被剩下来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个发现让他窃喜不已。

    病房里一片吃面喝汤的声音,没人说话,大家的嘴都很忙,突然间一个声音响起:“这哪儿,你们在这干嘛嘉嘉,把你的面给我吃一口”

    丁嘉一看,原来是陈雄醒过来了,高兴地说:“caesar,你提前醒了,医生说你得明天中午才能醒的”

    陈雄想了想,说:“caesar是谁把面给我吃一口,饿死我了”他本来还晕着,但是这个泡面的气味太厉害了,简直能把人从鬼门关拽回来。

    丁嘉笑眯眯地说:“你失忆了吗,caesar是你的英文名字呀医生说你没有胃液了,不能吃面,只能喝米汤。”

    周肃正、云烟、阿瑞埋头吃面,装作没听到。云烟故意将方便面汤喝得哗啦啦作响。

    陈雄想了想,严肃地说:“我的英文名叫peter,不叫ceasar。你们在我病房开party呢,面给我一口啊,我才是病人”

    “peter”这个英文名是他刚上大学时工管系的外教,一个叫芭芭拉的五十多岁的加拿大妇女给他取的,说陈雄的面容和肌肉有如岩石一般硬朗逼人。陈雄的英语一塌糊涂,但课上芭芭拉很爱点他起来互动,让他用英文描述周末见闻。陈雄一边说几个简单的单词,一边用丰富的表情和动作向她作示范,夹叙夹议,最后芭芭拉全听懂了,她夸陈雄的bodylanguage可以让他走遍天下不用愁。外国人就爱瞎表扬人,陈雄本就好动,受到鼓舞之后更是连说带做,像只表情丰富的大狒狒。两个月后,陈雄不再跟着那群学生上课,芭芭拉多次向人打听peter的下落,均未得到回复,芭芭拉十分失望。而后,在校园里,远远看见那个白人妇女的身影,陈雄就绕道走。peter这个名字已成为历史,再不会有人这么叫他了,但陈雄依然将之作为自己唯一的英文id。

    云烟在吃面之余腾出嘴来说:“peter多土啊,是吧,阿瑞。”

    天仙主动和自己说话,阿瑞激动得差点将面汤呛进鼻子,他本想点头,但他也不想得罪ceasar,只能若有所思地说:“都好,都好。”

    云烟啧了一声,露出个鄙夷的神色。

    这倒不是阿瑞想拍马屁,之前未见到陈雄时,他们仅靠照片脑补出一位天生的霸主,如今得知了陈雄的身份朴素,只觉得他是从底层一步一步逼宫夺位上来的强者。总之,情人眼里出西施,**大为王,或皇权天授,或英豪人造。

    见众人都在吃,没人理他,还有一个陌生人也在这里吃,陈雄不由怒火中烧:“你手里那碗面是我的吧见我没醒,就自己开吃了还要脸不了还我”

    阿瑞头一次听到ceasar和自己说话,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几乎都要喘息了,周肃正看了他一眼,忙说:“你被人绑架了,是阿瑞救你出来的。”然后他简单交代了个大概。

    陈雄这才向这位陌生的小伙子表示了感谢,丁嘉想起他给陈雄带的牛奶,赶紧递给了他。丁嘉从小就知道,牛奶能保护胃黏膜。

    陈雄像吮吸仇人的骨髓一样喝完了牛奶,十分惋惜地说:“之前吃了不少好东西,日本鬼子的牛肉,外国的龙虾,还喝了很贵的红酒,可惜洗了一趟胃,那些好东西都白瞎了。”

    卧槽见陈雄一脸回味无穷的模样,云烟几乎想骂脏话了,辛辛苦苦把你救出来,半句感激没有,还贪恋那淫窟的生活陈雄甚至还觉得身上那些小伤口完全不疼,只是虚有其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云烟心想,早知他这个态度,何必把他弄出来半夜为了出宿舍楼,云烟使尽浑身解数,装肚子痛,又装阑尾炎,后来又装心肌梗塞,就差说去打胎了,那宿管才放了他们出来。

    说起被绑架的一天,陈雄讲得唾沫横飞,说那个“妹子”长得很秀气,个头不高,比云烟稍矮一点儿,大概一米三一米四那样。头发黑黑的,长长的,直直的,像一条烫过的黑绸子,刘海剪的齐齐的,一双大眼睛像云烟,皮肤白的像丁嘉一样,就是嘴巴抹得鲜红,跟吃了个死孩子似的,让他看了心里膈应得慌。吃饭的时候,陈雄还对他说,老妹儿啊,这口红不擦擦吗,都吃嘴里去了啊

    云烟冷笑着说:“哦,敢情你看不上人家,不是因为人家是男的,而是那口红太吓人啊”

    一听这话,阿瑞激动地几乎流泪:“我不涂口红,我从来不涂口红这是我的号码,以后我可以给你发短信吗”

    陈雄看着这激动地语无伦次的恩人,慷慨地说:“行你以后要是有想打的人,就告诉我”

    阿瑞心中呐喊,我想被你用小弟弟抽打啊啊啊啊这里交代一下阿瑞和陈雄的后续。

    陈雄用的是个国产机,曾经风靡一时的宁**导。他的手机基本是摆设,不像云烟的还能当闹钟用,他短信从来不看不回,偶尔让周肃正给带饭除外。但阿瑞锲而不舍,狂追不穷。那时候动感地带的短信资费是包月十元五百条,阿瑞一个月给陈雄发了一百块钱的短信,得到移动公司“拇指英雄”的封号,去营业厅交话费时还获赠了一袋洗衣粉。每天,陈雄看到那火热的示爱短信,心中十分纳闷。短信全都是:哥哥你想我吗我好想你啊那晚一别,我天天想你,想你来插我,夜夜梦见你,梦见你搞死我看着发信人署名阿瑞,陈雄心想这哥们是不是手机被扒了这个号码是骗子在用现在市场上有好多这样的**诈骗短信,回复一条就要被扣两块钱。所以,任凭阿瑞骚浪如洪湖水,陈雄却郎心似铁一言未回,就这样阿瑞又一次失恋。

    第八章上

    天亮后,陈雄不顾医嘱就强行出院了。按道理说,他还需要尿检一次,留院观察一天以上。但陈雄说不用了,他已经在卫生间自行检查过了,没问题,可以走了。

    怎么检查的云烟升起了一个念头,把他自己恶心坏了,这厮该不是自己尝了一口吧

    周肃正让他不要担心住院费,有学生医保卡的一折优惠,算下来不会太贵,他先帮忙垫付,要是陈雄现在手头不宽裕,日后再还。

    听了这话,丁嘉暗暗高兴。寝室长借钱给陈雄,不仅标志着两人冰释前嫌,而且有了债务牵制之后,寝室长就不会再离开301寝室了。要知道陈雄的财务状况十分糟糕,用钱也没个分寸,每个学年之初,如果不是云烟、周肃正等人提醒、监督,陈雄能把一笔不菲的学费都花光光。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种情况下,陈雄并不知道他的救命恩人阿瑞存在着一个十分卑鄙的想法,巴不得这医药费要好几亿,从此ceasar过得债务缠身,凄惨无助,分文无有,流落街头。正当ceasar龙困浅滩,为区区生活所迫,阿瑞出面美人救英雄,将ceasar包养,ceasar为了报恩,以身相许,以心相酬,从此两人过着幸福又性福的生活

    阿瑞想得这么美,是因为他太不了解陈雄了。如云烟先前所言,陈雄这人狼心狗肺、根本不知感恩。临走之前,陈雄发现他里里外外一身衣服包括裤头都留在了“长青之月”的家中,立即抱怨警察同志办案不仔细,为什么不将受害人的衣服也带出来,而让他蒙受**伤害之外的又一次经济损失呢

    云烟没声好气地说:“你那时生死未卜,是进手术室还是进太平间还不一定呢,裸死更方便给你穿寿衣”

    周肃正只得又花八十块钱买了一身病号服,让陈雄穿了回去。栗子小说    m.lizi.tw这套蓝白条纹病号服让陈雄穿了三年,直到毕业才扔,值回了老本。本地的同志论坛上又多了一组病服照,小零们看得母性大动,骚情大发,这种强大无敌的霸主一旦流露出疲累病弱之态,是多么惹人怜惜啊好想将ceasar拥入怀中,用他们的**来温暖ceasar寂寞的巨**和被冷漠世界伤害的心灵啊

    清晨的红日十分明亮,一行人仿佛从阴间出来的鬼,全都面色苍白,一身疲惫,走路打飘。

    阿瑞在医院门口与四人分别,他对周肃正说:“你好歹欠了我一桩人情,以后别再对我爱答不理的了。”

    周肃正点头,说:“一定。我能做到的,你尽管提。”

    阿瑞苦涩一笑:“你能做的那些,我都没兴趣。”此刻太阳已经出来了,许多不切实际的梦不宜再做。阿瑞知道,他是没法让小雨帮自己追ceasar的,毕竟,ceasar是直男。

    四人打了辆车回了学校,一进宿舍云烟就爬上床睡了,陈雄立即找了个塑料桶将金橘盆景连株带土放了进来,口中念念喃喃。丁嘉和周肃正却收拾了一下书包,去了求知楼。

    过于疲惫的状态之下,看这个世界都有些失真。一宿未睡,从未熬过夜的丁嘉觉得身上发疼,仿佛被人打了几闷棍。第一堂课是建筑材料,丁嘉听着听着,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讲台上老师的声音变得缥缈起来,到最后简直成了另一国语言,渐渐淡出了丁嘉的世界。

    上完课后,丁嘉回到了寝室,却看见周肃正在叠被子,叠得四四方方,一丝不苟。丁嘉和他说话,周肃正却仿若未闻。叠完之后,周肃正用军训发的行军绳将被子打包,背在后背上,随后拉开寝室门,径直走了出去。虽然没有交流,但丁嘉意识到周肃正这是要不辞而别,他赶紧追了上去,大声喊:“寝室长,寝室长,你不要走,不要走”

    班上哄堂大笑,教授也停止了讲课,旁座的人将丁嘉晃醒,丁嘉睁开惺忪的眼,雪白的半边脸上压得满是红杠,唇角一丝晶莹。丁嘉这才发现依然还在课堂上。原来只是一个梦啊然而,教室里的哄笑声却不仅于此,顺着众人拧脖子观望的方向,丁嘉也回头看去最后一排的周肃正也如他一样,正伏案而眠。

    只是周肃正孤零零坐在后排,四周形成了一座孤岛,也没有邻座来提醒他。丁嘉心中一酸,他要是搬出去住了,更是没个照应了。就算他很能干,大家都依靠他,但他也有独木难支的时候啊他洗了被罩之后,要是没人帮他牵被角,他一个人能套进去吗

    讲课的戴教授有些无奈,一个是诸事不懂的丁嘉,丁、齐两位前辈的外孙,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另一个是周肃正,他的得意门生,在大学里很少见到这么用功刻苦的学生了。他只能扶了扶眼镜,这个那个了半天才来了一句:“年轻人也要爱惜身体嘛”这本是稀松平常的一句话,但惹得教室里一片哗然,有些人笑得不怀好意。

    戴教授听出了学生们笑得古怪,只当是自己太偏心,故而惹得众人阴阳怪气,便又笑着说:“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本是一起见周公,何事同来不同归丁嘉你再继续睡一睡,说不定周肃正在梦里找你咧”

    众人这次笑得终于比较正常了,丁嘉却无动于衷,有些揪心,这么热烈又刺耳的笑声中,周肃正依然未醒来,他昨夜得多累啊

    下课铃打响了,周肃正依然未醒。丁嘉走过来,沉睡中的周肃正不知为何物所困扰,俊容清寒,微微皱眉,不甚安宁。丁嘉想起了戴教授的话,倘若他在梦中遇见了寝室长,一定问问他有何烦心事,看能不能帮上他。现实中的他笨手笨脚,可一旦到了梦里丁嘉有些羞涩,梦中的自己是无敌的,虽然这么胖,但却飞得又高又快,而且还能梦见做了神仙的妈,妈也会帮寝室长的

    周肃正动了动,换了个方向趴。丁嘉吓了一跳,赶紧向后退了一步。但周肃正并未醒,只是缩成一团,似乎有些冷,丁嘉便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又走过去将教室里的三扇窗户给关上了。但最后面的那扇窗户做得有些不合缝,总是有细碎的风吹进来,盖在周肃正身上的外套也被吹得摇摇摆摆,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掉下来。丁嘉心想这可不行,便出去走廊外转了一圈,捡回了两块砖头,一左一右压在了自己外套的袖子上,这么一来便八风不动安如山了。只是乍一看过去,周肃正仿佛被钉在了十字架上受苦受难的耶稣。

    办完了这件事,丁嘉心中美滋滋的,回到座位上,却见刘迪明一脸严肃地说:“丁嘉,你昨晚和周肃正夜不归宿,是怎么搞的你们这样要被扣德育分”

    丁嘉心想,刘迪明都搬走了,怎么还什么都知道他正要解释,刘迪明却做了个“你闭嘴”手势,说:“你是被人怂恿的,你的分这次我就不扣了。但周肃正是寝室长,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我就不能原谅他了。”

    周肃正成绩优秀,为了角逐高等级奖学金,这些德育分对他而言很有意义,丁嘉忙说:“你扣我的分吧,不要扣他的昨天陈雄住院了,我们”

    刘迪明又做了个“打住”的姿势,叹了口气说:“丁嘉,你怎么总是被人煽动着去做蠢事呢”

    丁嘉又要辩解,刘迪明再次做了这个手势,一脸沉痛地说:“你想知道我对你的看法吗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丁嘉有些难过,一时之间他也不明白鲁迅先生用来形容旧社会那些愚民的八个字,怎么就用在他身上了

    刘迪明继续说:“老实说,你现在堕落成这样,我有责任。如果大一的时候我没有一走了之,你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我要为我的失责做出补偿,把你从这个淫窟中拯救出来。你们寝现在日夜宣淫,早已名誉扫地,我帮你再弄个铺位,你也搬回来吧”

    丁嘉听了这些话,不知如何是好。大一的那个晚上,众人对刘迪明的设计让丁嘉心中对他存了一份歉意。事情本该有个更好的解决方式,大家不必闹得关系破裂。现在周肃正在班上口碑极差,少不了刘迪明的负面宣传。如果两人还在一个寝室,通力合作,寝室长在各方面都会顺利很多,入党提名也不会在民主投票这一环被否决。

    如果丁嘉回归了本班大部队,他一定拼尽全力挽救周肃正的形象。可他又舍不得301寝室的另外三人,寝室长、陈雄、云烟,他们是除了外公外婆之外,丁嘉心中最亲的人了。

    上课铃响了,这节课丁嘉上得十分矛盾。如果周肃正真的离开了301寝,这个“家”就失去了顶梁柱,那还能存在多久陈雄和云烟是否也会被分流,搬回他们自己的院系去丁嘉觉得好累,人生如果没有那么多痛苦的抉择,会变得更加轻松吧。

    周肃正继续趴伏着未醒,戴教授并未叫醒他,甚至有意减小了讲课音量。戴教授想得很开,此举在一些老师看来,师道之不存也久矣,这学生未免太目中无人,但他却觉得周肃正这孩子性情刚毅,困成狗了都还坚持来上课。总之,戴教授就是不承认自己很偏心。

    第一大堂课上完后,众人站了起来,椅子落下发出哐哐哐的震动声,周肃正终于被吵醒了。他睡得浑身酸麻,有些梦魇。梦中自己仿佛被钉在了棺材之中,又仿佛被压在了五行山下,雷峰塔中,怎么挣扎也不能动弹。他默念了几声佛号,积攒了几分钟的力气,这才伸了把懒腰,站了起来。这一起身,却听到除了凳子落地之外,还有两块硬物落地的声音。仿佛石猴横空出世、石块飞溅一般,他身上掉下了两块砖

    周肃正呆住了,伸懒腰的手臂也僵在了半空中,这时他身上的一件衣服飘了下来。他认出这是丁嘉的外套。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两块砖,原来那些噩梦的根源在这里。周肃正回过神来后,见丁嘉红着脸跑了过来,他冷淡地问:“哪来的”

    丁嘉捡起地上的外套,小声说:“你醒了呀,这砖是、是我借的,我该还回去了。”说着,丁嘉拎着砖头跑开了,他当然不敢告诉周肃正,这是厕神的家当,因为风太大,是本楼层用来抵男厕门和女厕门用的

    看着那拎砖狂跑的身影,周肃正皱起了眉头,轻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第八章中

    陈雄安然归来后,301寝室再度恢复了平静。他遭罪之前与周肃正的那一番内讧也无人再提起,就这么波澜不惊地混了过去。丁嘉虽不再为二人的关系胆战心惊,但他很希望陈雄能给周肃正道个歉,万一寝室长被感动了,领悟到了集体的温暖,就不走了呢

    丁嘉将这个想法告诉了云烟,希望他能为自己帮腔,万一到时候陈雄不肯,云烟能做一做陈雄的思想工作。云烟嘴巴刁毒,只要他开口,鲜有不遂意的。

    结果云烟却说:“周肃正搬出去是有原因的,宿舍网速太慢,火拼俄罗斯每一盘都至少比对家慢三秒,能赢才有鬼。再说了,你们这学期好几门考察课,到时候交论文你们上哪儿抄去”

    301寝有两台电脑,一台是刘迪明的遗产,另一台是周肃正的笔记本,连的都是校园网,每机每月十元,相当便宜。并非学校宅心仁厚,想造福莘莘学子,乃是网速实在太慢,学校自己也不好意思多收钱。除了本校网站能上,外站的缓冲能让你吐血,一集二十分钟的火影忍者需要下整整一天。qq留言总是发送迟缓,各种丢失的表白,来不及解释的误会,不知拆散了多少对异地鸳鸯。男生尚有av可看,不少女生大学四年除了本校网站上的宫崎骏电影、新概念英语视频、易中天水煮三国之外,韩剧、漫画、美剧都没能入门,更别提网恋了,青春就这样被校园网速给糟践了。

    丁嘉万万没想到,云烟这么快就放弃了对寝室长的挽留。而更令他惊奇的是,一个连自己班考试都找不对地方的艺术生,居然还对他们建筑系的课程了如指掌

    丁嘉当然不知道,这番话云烟早已打好了腹稿,说出来的时候自然而然,毫无破绽。周肃正要搬出去的真正原因,云烟是知道的,这个掩护也只有他能打。

    丁嘉料不到这件事的难度如此大,到头来他还得先说服云烟。丁嘉只好循循善诱地说:“他要走了,咱寝以后打牌都凑不齐人了。”

    大一学生被勒令上晚自习,但也只是象征性的从7点上到8点半,时间很短,还不够打个盹发个呆。下了自习后,一部分人去网吧,另一部分人就回寝室打扑克牌。打了这么多年,毫无新意,也不过是双升、跑得快、刨幺。

    云烟是南方人,第一回见人刨幺,十分好奇,便拉着丁嘉一同去参战。大学生的心智已经成熟了,对丁嘉不再如中小学生那样冷嘲热讽,可一到关键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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