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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192.tw”多宝道。
“佛祖为何带一十七粒金丹砂”李靖问。
多宝直接无视,赵公明道:“数不对。”
多宝道:“还有一钟。”多宝伸出手,手上放着一个玉钟酒杯:“你前去离恨,师尊会明白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这里有交流会,昨天看到有卖仓鼠的,萌萌哒仓鼠在一个东西上跑圈好想带回家作为一只寄宿狗不能养宠物,家长还嫌老鼠脏,顿时体验到当年通天收徒元始不喜欢一脸嫌弃时候的苦逼
、碧游忆番外
有很多人自以为很了解通天。花会凋谢,草会枯黄,沧海会化为桑田,日月总会换迁,可通天似乎亘古未变。
鸿钧篇:
鸿钧觉得他这个徒弟是承天地造化而生的,不是后世那只挥舞着大禹留下的神针搅得三界都不安宁的猴子所受的所谓天地真秀、日月精华,他生来就继承了盘古的意志,这个世界的开辟者的后裔,他生来就担负着保护洪荒的责任与使命,天道也抹不去。
他是看着三清出生的,在昆仑山巅,就是三个小团子模样的,他想,这么弱小的东西,怎么撑得起洪荒。
第一次见到三清的时候,鸿钧说,我带你们去看不周山罢。
不周山是盘古的脊梁所化,继承了他顶天立地的意志。就在看到不周山的一刹那,通天住了脚步,像最虔诚的人一样,在不周山山脚步行上去。不周山很陡,他不驾云光,一步一步走上去,走了百年。
三清都是步行,鸿钧也不好驾云。他四人中,老子与鸿钧最早到,元始和通天尚还在后面。
当元始与通天联袂而来,两人的白衣被风吹得仿佛融在了一起,老子率先跪下,元始和通天就在老子后面跪着。
在日后成圣视万物为蝼蚁的老子,在日后能将半截不周山炼化为翻天印的元始,在日后与他两个哥哥争执了许多年的通天,此刻同时朝着他们的父神下拜。
没有红花,没有白藕,没有青莲叶。只有三人的至清之气与不染的白衣铺开,成就了一幅画卷,天显瑞光,这就是三清的福泽绵长。
太一篇:
太一的一身白,通天的一身红,有人说当太阳星隐去的那一刹那,余晖洒在他们两个脸上,像画里的一般。
白与红,多极端的颜色,像通天与太一,多极端的两个人。
物极必反,可是红到极致,便成了黑色,而白色,再怎么样都变不成黑色。
他和通天不是一路人。
帝俊新婚的那天,羲和的盛装红得耀眼。太一一袭白衣绣上了繁复精致的图案,落寞地坐在帝俊下首的位置,一杯一杯地喝。
“你怎么了”帝俊问。他下来台阶,红色的喜袍映在太一的白衣上分外刺眼。
“没什么,哥哥,我高兴。”太一忽然笑了,“哥哥的衣裳真好看。”
帝俊还想在说什么,通天将他拉起来:“我带你去散散酒气,回来再庆贺你哥哥罢。”
太一道:“这天庭本是我兄弟的地方,是该带你去瞧瞧的走罢。”
通天带太一到宫殿外的长廊,这里只有人来回走动与地面的摩擦声音,没有宫殿内嘈杂的丝竹声。
“你今日怎么了”通天蹙眉。
太一笑得愈发寂寞:“我哥哥成亲,我开心。”
通天放开了扶着他臂膀的手,太一就这么跌了下去,准圣修为的大能,坚逾玉石的皮肤就这么在长廊的栏杆上磕起了淤青。
“太一。”通天道,“我有时候在想,你是不是个榆木脑袋。现在我想通了,你是个顽石的脑袋,这玉砌雕栏,和你磕得玉石俱焚。”
“词不是这么用的。”太一自己爬起来,扶着栏杆勉强站定,“通天,你知道吗,我哥哥成亲了,我开心。栗子小说 m.lizi.tw”
通天道:“你开心回去给你嫂子敬杯酒给那个你哥哥不知喂了多少灵丹妙药才上了大罗金仙的女的敬杯酒”
太一道:“我哥哥喜欢她喜欢得紧,你莫要出口伤人。”
“这时候还要维护你哥哥呢”通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说了一句,然后去扶他,“那你做你自己嫂子算了。”
“你才做你自己嫂子呢”太一回道,一边甩开了他的手。
“是是是我做自己的嫂”通天满口应是,一抬头看见元始在栏杆那里,将最后一个“子”字卡在喉咙里,“哥”
“嗯”元始道,“筵席刚到一半,怎么出来了,又坐不住”
“没,带他来醒醒酒。”通天道,“哥哥你方才听见了什么”
听见了所有事的元始道:“不曾,怎么”
“哦不曾就好。”通天道。
慈航篇:
慈航刚拜入玉虚门下的那一天,刚好通天来找元始。
慈航眨着眼睛看向面前的人,已经贵为圣人的通天抱起慈航,像逗弄小孩子一样:“哪家的娃娃,来了玉虚门下”
慈航回的是:“我今年已经一百零八岁了,不是娃娃”
通天被他逗乐,揉了两把他的头发,慈航道:“头发头发”
通天又抓了两把:“嗯,头发怎么了”
“乱”慈航道。
通天道:“是我错了,我给你件衣裳补偿好不好”
慈航问:“什么样的衣裳”
通天笑得极其蛊惑人心:“我身上这件似的,好不好”
通天青色的衣裳曳地,像不染淤泥的莲,分外的明净出尘。
慈航说:“好。”
通天放下他,对元始道:“同饮如何”
元始不喜喝酒,却依旧道:“善。”
后来慈航收到一件黑漆漆的类似于袈裟的衣裳,对比了一下通天圣人身上的袍服,美丑观念都差点被扭曲。
罗睺篇:
从盘古试图劈开混沌,罗睺开始了与鸿钧的第一次合作。
初见鸿钧的时候,罗睺被盘古重伤,鸿钧救了他,他的紫衣染上了他的血污,深深的一片看得十分显眼。
“多谢道友。”罗睺说。鸿钧一脸淡然:“同敌而已。”无关风月,无关任何,鸿钧的理由很简单,他们有共同的敌人。
当盘古立下洪荒,天地之间就只剩下三个混沌魔神,扬眉不知所踪,只剩下他和他。
天下有一线生机,罗睺一身黑衣,指尖把玩着灭世黑莲,抬着下颌,对鸿钧说:“鸿钧,我主死,你主生。我们两个,总要对上的。”
鸿钧手中的兵器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指向他,罗睺的诛仙剑在此同时指向鸿钧的心脏。
鸿钧说:“罗睺,你真傻。”修道之人,心脏从来不是要害。
这个错误罗睺一共在两个人身上犯过,一个是鸿钧,一个是通天。
他们两个自此分别,再见就是兵刃以对。
当罗睺为了最后一块造化玉碟来到昆仑山,有一个大罗金仙修为的少年下山。他的诛仙四剑作响。
少年清越的声音看向他:“道友,你身后的宝剑真好。”少年澄澈的眸子像清水醴泉,罗睺很想知道,让这双眼睛沾染上魔气会怎么样。
他是盘古的清气啊
如果盘古后裔入魔,大道,你会不会给我的道一线生机呢
“难得遇上知音,借你一观。”罗睺将一缕魔念注入剑中,将剑递给他,“敢问道友之名”
“通天。”那人欣喜地接过,“还未请教道友。”
一缕魔念瞧瞧进入通天的识海,罗睺弯眸笑:“计都,我叫计都。”
通天轻轻地念一遍那个名字,看了一会儿剑后,将它还回去,刹那间,魔念在他识海中消散,仿佛不曾存在过的样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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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腰间是什么东西”罗睺问,“我可取下来么”
“不可。”元始自山上下来,“计都”
罗睺笑:“是。”
元始手上蓄力,挡在通天面前,罗睺虽然不将他大罗金仙高阶的修为放在眼里,却也依旧笑道:“通天道友腰间挂着的是红竹石罢,昆仑山真是天材地宝诸多啊。真是不大喜欢这种气息啊”
元始依旧在通天面前不肯动分毫:“有一人叫我带话给你。”
“谁”罗睺眼神一厉,下意识想到一个人的名字。
元始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鸿钧。”
“他说,西方,他与你有个了结。”
罗睺笑道:“后生小子,你敌不过我。你们加起来”
元始拦下他的话,对通天说:“和我回去。”
通天仰起头:“好。”
他们渐行渐远消失在茫茫的山野间,元始与通天仿佛是故意的一样,将他最想做却最不能做的事,轻而易举地呈现在他们面前。
罗睺最想做的,曾经就是与那个人消失在茫茫的山野间,隐入三十三天外的混沌,他可以忘却当年的峥嵘岁月,却不可以忘却他。
而正是因为他,罗睺不会放弃道。
永远不会。
、琼浆千年酿
赵公明将玉钟送到兜率宫前,在殿外踌躇了许久,然后将玉钟递给童子,在兜率宫的长阶前叩了三个头,起身,转头,离去。
通天是晓得的,也没有吩咐童子去打开那个门,长叹一口气,将玉钟放在手上把玩。
很简单的一个杯子的式样。通天像是想起了什么:“收只青牛精而已何苦还要兄长跑一趟。着下头看牛的童子将他牵来就是。”
老子却已起身,道:“那圈子是化胡为佛拿来的。”他说的轻松,通天也不好执着。
总是轻而易举地淡化所有,包括封神,包括化胡为佛,包括如今的西行人。也许真的不算什么吧。
通天想,这个兄长看懂了太多的天机,太会顺应天命,太知道天命所归。
罢了。
是他执念太深吗执念在他所应轻视的蝼蚁身上。
通天道:“我去灵山一趟,想来他有些不想与公明说的。”
通天想,他自下界以来来灵山的次数是不是有些多了,比过往些年加起来的还多。
多到门外扫着长阶的小沙弥都见到他不会被吓到扔掉手上的扫帚,而是致礼道:“见过圣人,我佛久候。”
通天道:“你若是求去太上的炉里炼一遭弄个老害病眼来,就去罢。”
那小沙弥一身灰扑扑的僧袍看起来甚是符合佛家的风范,通天瞥他一眼开始走,小沙弥扔了扫帚跟上,通天笑道:“和你皮似的。”
多宝道:“不,我分明是个白的。”
通天睨他一眼:“那是脏得不成样子,那个看出你是灰的白的。”
他摊开手掌,暖玉做的酒杯放在他手心:“玉钟。”
“师尊。”他一叫,通天脚步一顿,他自然而然走到了通天前面为他引路:“自函谷关后入轮回,于菩提树下涅槃,至灵山便种下,至今未敢开封。”
“陈旧封印,不开作何”通天从善如流,跟着他走到后山,后山很静。
“我都忘了埋在哪里了”多宝道,“我若是说请师尊来喝酒的,送师尊一个酒杯,师尊信么”
通天走到一处,足尖一点,道:“是此处罢”
那是一棵参天树下,日光透过繁茂的枝叶缝隙碎碎地洒到通天身上,多宝道:“不记得了,约莫是罢。”
“酒还是酿在树下比较好,”通天道,“当年我和太一在桃花树下酿哦,原来是这个。”
通天忽然明白了多宝的意思,玉钟,玉钟,东皇钟。
多宝道:“这酒,师尊还开不开”
通天笑道:“你佛门不是戒酒来着吗酒,还是等不久之后,故人归来,共醉一场罢。”
“这酒已经酿了千年了”多宝道,“师尊总是和我说,酒,历年愈久愈醇香。”
通天负手而立:“从前总以为是酒的特性才如此,如今倒是不那么认为了。”
多宝恭敬地站在他身后,恍若当年那个谦和的弟子:“愿闻师尊见解。”
通天缓缓地走了两步,绕着树下转了一个圈,道:“不过是历年久了,舍不得了。”
谁舍不得了谁
诛仙剑阵前他以为的决裂,时间不过千百年又开始和好,他有的时候会以为他只是在做一个长长的梦。就像他执意要去干涉元始的封神,鸿钧给了他一杯酒让他沉沉地睡去,一梦百余年,梦醒之后紫霄宫还是紫霄宫,三十三重天还是三十三重天,可是下界已经物是人非事事休。
他们是圣人,应该无情无欲,心中只有大道。
可是偏偏兄弟情深,偏偏有喜怒哀乐,偏偏会将彼此牵挂在心中。
通天第一次对大道产生了迷茫,他无数次地怀疑天道,却不曾质疑大道。
孕育了天道,孕育了三千魔神的大道啊。
我怎么忘了,连天道都是大道演化的,这天道是大道的意志啊。
我道心坚定,何苦难我
灵山的天空是如洗的蓝,一点乌乌的云像一个小小的霉点。
那么不引人注目。
又那么碍眼。
多宝道:“师尊还记得么,那天在三清观里。”
通天想起蚩尤的癫狂,蹙眉:“我只是好奇,祖巫怎么会在人世间作为道教三皇的附庸出现。”
“因为愿力啊。”多宝道,“人族是天地间的主角,平心当年想出了这么一个招而已。不过,我却听到一些词,抚长剑兮玉珥,璆锵鸣兮琳琅。。”
通天道:“所以蚩尤冒着被发现的危险也要在三皇观里养伤,为的就是人间的信仰”
他想起女娲造人成圣时的祥云瑞霭昊光万丈,想起那个新生的种族在圣人面前匍匐着,带着对母亲的濡慕,看着飞去三十三重天的女娲,喊她圣母娘娘。
人族很脆弱啊。
可是强大的妖族曾经遍布洪荒也迷惘,强健的巫族曾经称霸大地也彷徨。
可是人族从来不曾灭亡。
人族那么弱小,生命那么短暂,他们的一生不过是通天一个睁眼眨眼闭关的时间,可他们在洪荒大地上繁衍生息。
通天忽然想起,他们一族,只有三个人。
可是还是到了现在了呢。
通天忽然想,总要有个人先退步的。
元始与通天之间,通天选择了退一步。
树下的道人忽然笑开,想起当年昆仑山的时候,下山闭关论道法宝,他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过着,也这么过来了。元始偶尔训斥地过了,不许通天下山去,通天会高高地抬着下颌,连应也不应一声。
后来两人拂袖双双离开。
后来再一次见面,通天弯着眼睛上去扯扯元始的袖子叫一声哥哥。
元始嫌弃地看他一眼,却从来没有把袖子拿出来,说:“走,我带你下山历练。”
“愿力不多”通天忽然道,“这是甚么缘故”
“只有帝王才能祭祀,故而凋零得很。”多宝道,“让陆压去东胜神州显几回神迹,就会鼎盛的,私祭也好,旁的也罢。总要有东西抵消了业力的。”
多宝道:“东皇的元神怕是还在招妖幡里温养,想来还要寻女娲圣人了。”
通天脚步一顿,心念一动,道:
“不”
“她已经下了三十三重天。”
作者有话要说: 要期中考试啦拼死一更求人品
、汝儿已长成
通天感受到女娲已下界,便下了灵山,去了不周山脚下。
不周山早就被共工撞塌,那个时候女娲早就已经成圣,在三十三重天无悲无喜地活着。
她下界,可悲地找不到曾经自己踏足过眷恋过的土地,她曾经的洞府,曾经的家。
可她还是执着地来了这里。
不是女娲多眷恋这块故土,而是因为伏羲在那里。
伏羲在的地方,才是她女娲的家。
伏羲琴响在不周山,在千百年之后。无数人去了又来,三清在这里与他论道,二皇在这里与他谈笑,无数妖族怀着仰慕的神情看他,喊他:伏羲神。
但他牵挂的,只有这么一个妹妹。
女娲的容貌千年未变,眉目顾盼之间是冷山凝玉聚成的光辉,而见到伏羲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霎时间就生动起来。
她唤:“哥哥。”
伏羲站起身来,向她走近,却再也叫不出一声妹妹来。
你身为圣人,是大道的圣人,你我再有牵连,会连累你的,女娲。
同样的事面前,伏羲早就看透。可如今同样看透,他们也选择了不同的做法。伏羲选择退避,通天选择质疑。
天,你要与我为难。
那就为难罢。
“女娲。”通天出现刚好化解了这一个尴尬,“师尊如何让你下了三十三重天”
女娲道:“哥哥自火云洞出,我心中开心得很,特地求了道祖前来看望。又因近年间,天地阴阳交泰之气渐渐紊乱,故而下界来看。”
通天显然不认为道祖会为了让女娲来看哥哥而特地放女娲下来,于是问道:“阴阳交泰之气”
“西行人有一难叫个女儿国的,你知道么”伏羲道,“想来是这类,我说的可是”
女娲对伏羲笑得好若春花:“哥哥说得对。”
通天开个玩笑道:“我还以为是男女之事紊乱了呢。”
女娲讶异地看他一眼:“旁人说这话我倒不怪异,师兄说这话却好没道理。师兄若说妖族、巫族、人族有男女阴阳也就罢了。师兄说这话就是将男定为阳,女定为阴,男女之事才是阴阳交泰和合。却不知师兄你这至清之气,本就不分男女,如何自处”
说得好有道理。
天地之间本有阴阳二气生成,阴阳相辅而成,若这么论,至清不就得找至浊
通天忽然想起后土和元始说的如出一辙的话,“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怎么配得上”。
难不成天地阴阳真的是天定的
通天的脑补功力也是蛮惊人的,当下就道:“那后土与”与我兄长莫不是天定
女娲掌管红绣球,隐隐约约看见三清中其二有浅浅的线连着,只是线的意味不明,她也不敢妄言他两位师兄的事儿,于是道:“师兄想得远呢,师兄不是不喜欢女孩儿吗”
通天决定不和女娲胡扯,直接道:“招妖幡里,可有太一元神”
“有,正温养。”女娲道,“陆压可好”
“想来,是好的。”通天忽然望向高高挂着的太阳星,想通过太阳星看太阴星,看那个化身为吴刚伐桂的人还在不在重复这个动作。
太阴星里除了一座广寒宫,广寒宫内孤傲清高的常羲外,什么也没有。
“天地灵气大不如前,你欲如何”通天问。
女娲答:“徐徐图之。”她不说招妖幡的事,通天也不问。
他都不信任女娲,又如何让女娲信任他。
通天又讲了两句,转身去了东胜神州,陆压现所在的地方。
不周山曾经的山脚下,伏羲道:“你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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