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九一章 骨之不存,肉將焉附-中 文 / 希內魔貓
&bp;&bp;&bp;&bp;“你愣什麼?”田因齊看到翟心怡的表情,心中雖然有些著急,但也知道那是正常現象。只好安心坐下,等待眼前這個女人恢復平靜之後,理解好自己的意思。
作為一個帝王,他可沒有把話掰開了揉碎了講給下面人听的覺悟。
好在翟心怡的智商還能說得上高。雖然上學的時候比較慵懶,以至于成績實在不怎麼好,下半輩子可能只能靠著父母繼續下來的錢過日子了。好在父母有充足的經濟能力保證他有足夠的時間和金錢花在認知這個花花世界上。
于是,她處理人際關系等人情世故的能力,倒是遠遠高于某國教育給予他的幫助。
所以他還是很快就听明白了齊威王田因齊的話。
“大王。”翟心怡撲通一聲跪下了,這一次跪的毫不猶豫,並且立即哭訴起來,“那個崔呈秀率領他的軍隊洗劫了民女的家鄉,並且把民女擄掠到了軍中。一只鞋帶在身邊。他們要挾民女,讓我幫助他們欺騙大王,否則……”
“否則就會殺了你?”
翟心怡沒有把話繼續說下去,是因為一時半刻之間還真沒想出來崔呈秀等人是用什麼具體的懲罰來威脅他的。但是田因齊的話倒是很給他提供了一個最好的說辭。按照常規邏輯,那是做好的回答,所以翟心怡幾乎是下意識的就點了點頭。
“可憐的女子。”田因齊看似悲傷的嘆道。
翟心怡已經拋下了崔呈秀對他的威脅,他現在能做的事情就是緊緊抱住田因齊這條大腿,再也不能出現在崔呈秀的面前,否則一定會被瘋狂的報復。
“大王,救我吧!”
“寡人當然要救你!”田因齊毫不猶豫地回答道,“你現在是寡人的女人了,那就不會有人在欺負你了。”
翟心怡雖然是被迫才進入這座王宮的,但是他也知道此時已經別無選擇,更何況他剛才就做好了準備,于是立刻點頭答應道︰“民女願意。”
齊威王有些發愣,這種事兒還用問你願不願意?
不過他旋即就想到了一點,可能是這個女子所在的家鄉有這麼一種風俗吧。
說到這里,田因齊才想起來他這麼做的原因,心中不由的暗怪自己竟然險些把正經事兒給忘了,于是問道︰“那麼你的家鄉,有人能夠用惡金打造兵器嗎?寡人很想去你的家鄉去看看,究竟是何等富饒美麗的地方,才引去了那群如狼似虎的山賊。”
“大王,你願意讓我回到家鄉嗎?”
“當然!”雖然翟心怡的話沒有說到田因齊做關心的地方上,但他還是很有耐心的循循善誘道,“我也要去看看你們的家鄉呢。”
翟心怡欣喜若狂,在這個該死的古代,那就是她的噩夢。自從被擄掠以後的日子里,他就一直向往回到二十一世紀,回到自己那個舒適的小床。
但是他卻已經在剛才成為了田因齊的女人,如果要回去的話,那他會放自己走嗎?不太可能,今天的遭遇,對于翟心怡來說,其實就是剛出虎口,又入狼窩。
冷靜系來的他,慢慢的想到了田因齊剛才那句話的重點,似乎,他還在關心那個什麼“惡金”制作的兵器。
他不知道惡金是什麼。中學課本上根本就不可能提到這麼細致的知識點。但是他從現在大殿上的對話就可以想得出,那應該不是多麼難制造的東西,如果明朝人可以制造出來,那麼二十一世紀的錦繡國就一定沒有問題。
“其實。”翟心怡忽然吞吞吐吐的開始說道,“其實大王您還不知道,我家鄉的兵器就比他們的好。”
齊威王眼珠子一轉,但是卻立刻陷入了沉寂,稍後才開口問道︰“那你們怎麼會被洗劫了?”
“天下承平日久,等我們的軍隊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
這一點齊威王相當理解。于是嘆口氣道︰“原來如此。天下遂安,忘戰必危啊。”
翟心怡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句話才好,但是卻沒有忘記自己該繼續說什麼︰“大王,我國有火器,威力十倍于刀槍劍戟。”
砰一聲,寢宮的側門被直接撞開了,嶄新一沒想到這里竟然還有人,下意識的站起來就想跑,田因齊卻一把拉住她,安慰道︰“別怕別怕。那是我的大司馬,他只是擔心我的安全,畢竟你是個異國女子,別怕。寡人可以幫你證明,你沒有加害寡人的意思。”
“我……”翟心怡不料被田因齊直接攬入懷中,一時之間竟然掙扎不得,只好任憑他這樣抱著,那一刻。替那因其身上男人的雄壯氣息慢慢的進入了她的內心。在二十一世紀的男色時代,到處都是面面的男人,哪里還能找到野性十足的感覺。
剛才推開側門的那個田忌,現在已經沖了過來,他似乎直接就沒看到自家大王的存在,扯開大嗓子就質問道︰“你剛才說的火器是什麼?冷兵器有什什麼?”
這個時候,門外三四名宦官相機跑了進來,搶在翟心怡回答之前大聲稟報道︰“大王,那些追殺崔呈秀一伙的人現在已經到了臨淄城外,他們有神秘戰車一種,我軍無一敢輕動者。”
這時候,翟心怡才知道那些在大殿上被派出去的宦官究竟是出去干什麼去了。原來他們是出去看追來的人究竟是什麼裝備去了。
但是,齊威王怎麼知道……不對,是崔呈秀,崔呈秀自己說他們被人追殺,還覺得自己的兵器以及鍛造兵器的方法可以成為他在齊國的進身之階。殊不知,這個叫做田因齊的男人,在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能夠追殺他們的人,很可能擁有更先進的兵器以及鍛造方法。于是,他派出了那些宦官,其查看那些追殺崔呈秀的人,是不是有更先進的兵器。
崔呈秀很可能沒有想到,他引以為傲的借口,竟然就這麼賣掉了自己的性命。
不過與此同時,翟心怡也覺得他身後的這個男人,實在是個冰冷的讓人覺得可怕的存在。面前的這個田忌,恐怕也不是來這里保護他的,而是來偷听他們的對話,以便在第一時間判斷對齊國有多大幫助的。
這麼說來,一切都是這個大王安排好的。翟心怡不由得渾身哆嗦起來。
對面的田忌可沒有感受到翟心怡的恐懼,他繼續厲聲問道︰“那個什麼戰車,是不是也是你們那個國家的。你倒是說啊,老憋著是個怎麼回事兒?”
田因齊雖然也很想盡快知道,但是他還得把這一出雙簧給演好了,要不然讓這個女人看出破綻了,那些什麼火器,戰車什麼的,可就距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田忌,不許你對寡人的愛妃如此無禮!”田因齊的一聲大吼,嚇得周圍的幾名太監都打起了哆嗦,田忌也顯然老實了很多,而更準備進門的太監,讓他這麼一吼,嚇得一個不留神,直接被門檻絆倒在地。
田因齊大怒,指著那名太監大聲吼道︰“你怎麼回事兒?”
太監嚇壞了,彈簧一樣從地上跳了起來,趕緊稟報道︰“那個,那個什麼戰車方陣的統領,說自己是錦繡國的商人,叫什麼諸葛亮的。說是來這里找一位被擄掠的叫做翟心怡的姑娘。如果我們不交出去的話,他就要……就要……”
田因齊聞言大怒,他這就快掏出那些武器更詳細的信息了。他媽的竟然有人敢過來要人,找死啊!
翟心怡听到諸葛亮這個名字,知道他是星貓集團的,那麼他很有可能是來營救自己的,心中不由的狂喜。但是,田因齊會放自己走嗎?
果然就听田因齊說道︰“你給寡人說說,他們要寡人的王妃干什麼?寡人是肯定不會給的,你就直說他們要干什麼吧。”
“他們說……”那太監吞吞吐吐的說道,“若是不交出翟心怡姑娘,還有崔呈秀一桿惡賊的人頭,他們就要學習臨淄城。”
“什麼!”
田因齊這下子可是真的憤怒了。齊國好歹也是個千乘之國,玩戰車,難道他田因齊怕了對方不成?
這個時候那扇側門又被推了開來,鄒忌慌慌張張的沖了進來。
翟心怡心中只有苦笑,他身後這個男人上個女人,還得需要兩名大臣現場直播啊。
鄒忌可不管他在想什麼,大聲吼道︰“大王,崔呈秀那一伙的兵器,就剩過我們千百倍。那能夠追殺他們的人,實力不容小覷啊。說不定,他們真的有能力血洗臨淄城。大王,可不能因為一個女人而壞了整個國家呀。褒姒、妲己的教訓還不夠多嗎?”
翟心怡沒想到他竟然被這麼快就被和妲己、褒姒想听並論了。前不久自己還想這成為齊國的妲己、褒姒呢。
田因齊現在也冷靜下來了,不過不是被血洗給嚇得。而是被那一句“說不定”給潑了冷水。那句“說不定”,其實是在說,齊國還不了解對方的武器是不是那麼神奇,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不如做下來互相了解一下,再打也不遲。啥也不知道就動手,那太吃虧了。至于女人不女人的,他知道田因齊根本就不在乎,但是當著這個女人的面,卻是不能把話說得太透明了。
田因齊其實也在猶豫,他已經離那些新武器很近了,讓他這個時候暫且放下這個念頭,他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