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原来是一个人,想到这个就让我很是感觉不舒服,楼下的场景更是看上去让人有想要呕吐的感觉。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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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手机的提示音又响了,我打开手机一看发现是贴吧消息,点开发现竟然还是那个id为深山古庙的人发的消息,消息只有三个字,但是却让我感觉背后冒出丝丝冷气。
“第一个”
我又往下看了一眼,事情没有这么巧吧,我刚刚看到这么一件事情,这个家伙就回我说是第一个,难道这个跳楼的是这个深山古庙的人害的
不过我还是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给否决了,也许只是一个巧合,可能是说的另外的事情。
不过我还是回了这人一个消息:“你到底是谁什么第一个”
消息虽然发过去了,但是没有回复回来,我只能不甘的把手机给收起来。
没多久,几乎所有楼层的栏杆上都趴满了人,走廊里面的议论声更加大了,警车和救护车也都相继开进学校,这件事情很快就被处理掉了,但是这件事情带来的影响却是不小。
当天学校贴吧一下子冒出了大量的帖子都在讨论着这件事,而且越说越离谱,越说越邪乎,我的直播贴也顺理成章的卷入了里面,各路人马在帖子里面争执不休。
我也只是看看,并没有参与进去,查询着那个id为深山古庙的所有资料,但是却一无所获。
贴吧里面经过一晚上的爆料,讨论和争执,鬼害人的说法甚嚣尘上,校园里面也随处可以听到大家对于这件事情的谈论,感觉整个校园都弥漫了一股恐惧的气息。
我也因为这些争论在学校里面成了名人,不过更多的却是对我的恐惧,明明是我见了鬼,但最后死的却是别人,一时间在学校成不祥之人了。
这件事在学校的影响也在逐渐扩大,贴吧里面关于讨论这件事情的帖子全部在学校领导的高压下被删除得一干而净,我的帖子也没有被幸免,我还被请进领导办公室喝了茶,挨了训。
李阳也因为跟着我一起去了,跟我一起都被大家排斥,一夜之间我和李阳就成了孤家寡人了。
李阳倒是看得很开,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对我有什么埋怨,也没有远离我,反而跟我的关系更深了,就像亲兄弟一样。
事情差不多过了三天,我在上课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在我尴尬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关掉手机的时候却发现竟然依然是那个“深山古庙”给我发的消息。
更加让我感到胆寒的是,消息竟然是发在我那个已经被删掉了的直播贴。
“第二个”
我刚抬起头就看到窗外一个黑影闪过,一声闷响随后响起,尖叫声和叫喊声随之响起,教师里面也变得嘈杂了起来,几乎教室里面的人都跑到了窗户旁边往下看。
同学们凑到窗户旁边看了几眼就有人尖叫了起来,甚至有胆小一些的女生都哭了起来。
我也连忙凑到了窗户旁边,还是那种血腥的场面,楼下的台阶已经完全被染红了,整个场面惨不忍睹,一看就是没有再活下去的可能了。
短短几天已经发生两起这样的事情了,如果第一起还能说是凑巧,那第二起不可能是凑巧,天底下没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不过想明白这一点的时候,我也有些感觉到无奈,即使知道又如何,我也没有能力去阻止,遇到鬼我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这堂课已经是完全上不下去了,老师也看得出来,只能留下一教室惊魂未定和的学生走了,我回到座位上拿出随身带着的山鬼钱,看了几眼又放回了口袋。
李阳脸上露出了懊悔的神情,我看到他的样子问道:“你想到什么了,是不是后悔去古庙去了”
李阳摇了摇头,看向窗外说道:“不是这个事,我是后悔没有学到本事,要不然这个事情也许能够解决掉了。”
我不知道李阳为什么这么说,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突然有些后悔去招惹古庙里的那些东西,也许我不装x去弄这个直播就不会有这些事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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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里面的同学在看完外面那个恐怖场面之后,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我和李阳,眼神之中都带着一些异样和恐惧。
我和李阳看到这种场面,相视苦笑了一下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忍受着学校里其他学生抛来的异样眼光直接回到了寝室。
这次的跳楼事件再次让稍稍降温的神鬼之说再次升温,贴吧里的各种帖子依然冒了出来,学校领导再次强势删帖,辟谣。
不过这次学校的介入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不少的学生纷纷从学校搬了出去,学校拦都拦不住。
短短一天,学校宿舍就空出了不少铺位,我所在的寝室都搬得只剩下我和李阳两个人了。
暂时平静了两天,出去学校外面住的学生也少了一些,但关于这件事的议论还是没有完全消失。
这天半夜我肚子痛,摸黑去厕所,从寝室出来去公共卫生间上厕所,到了之后发现里面的灯不亮,只能拿出手机勉强当光源蹲坑了。
过了一段时间把这事解决之后,我就从厕所往寝室走,走到半路却发现一旁站着一个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衣服,头发披散着看起来还挺长,面对着墙壁站着。
在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周围也奇怪的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打鼾和虫叫声全部都消失了,甚至连亮着灯的几个寝室也都同一时间关了灯,路灯也随之熄灭,整个走廊和校园只剩下月光。
我本来有些朦胧的睡眼立马就睁开了,拿出那枚山鬼钱在手心握紧,贴着走廊打算慢慢从这人身边挪过去。
那人也没管我,只是静静的立在那个地方,当我总算是要挪到寝室门口的时候,一个阴森的声音却在我背后响了起来:“谢谢你把我放出来了,不过第三个就轮到你了”
我心里猛然一惊,这不是要让我跳楼的节奏,身上猛然深处一股力,想要直接撞开寝室门,跳进寝室里面。
但是当我要跳的时候才发现我的身子竟然完全动不了了,那枚山鬼钱握在手里也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我想要喊,但是喉咙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一样,根本就喊不出来,一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的身体开始慢慢的往后转去,转过去之后我就发现那个黑衣人也转了过来,披散着的头发犹如有人在牵引一般向着四周散开,露出了一张十分惨白的脸。
看到这张脸的时候,我的脑袋就懵了,这张脸我之前见过,就是我在古庙里面拍的那些照片上面的女鬼脸。
黑衣女鬼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瞬间就移到了我的面前,整张脸直接就贴到我的面前,眼睛直接对着我的眼睛。
我从它的眼睛里面看到了可怜和暴虐,没过一会儿,女鬼的眼睛就开始放大,充血,很快,女鬼的眼睛就完全变成了血红色,一瞬间血红色又变成了白色,没有瞳孔只有眼仁。
这个举动让我的内心只剩下了恐惧和战栗,几乎都要晕倒过去,女鬼却在这个时候笑了起来,尖锐的笑声听起来比猫头鹰的叫声类似,十分的难听。
“哈哈哈,那个老秃驴的预言不准了,就这么一个孬种怎么可能会是天选者,还是被我当鬼奴吧”
黑衣女鬼开始转身朝着走廊另一头飘去,我的身体也完全不受控制的跟在女鬼后面,逐渐走上台阶,僵硬的一阶一阶的往上走。
慢慢的我就跟着女鬼走到了顶楼,虽然求生的**非常浓厚,但是我的意识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子,就像一个牵线木偶一般只能任由黑衣女鬼摆布。
楼顶的铁门都没有能够阻拦住我的脚步,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竟然直接从铁门穿了过去,只是追随着女鬼朝楼顶,朝死亡一步步走去。
黑衣女鬼在到达楼顶后就在一旁伫立了,双脚从地面升起,一团黑气围绕在她的左右,魅惑而又有些柔柔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往前走,往前走,只要你走到头了就能拥有一切你想要的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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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识在这个时候开始迷糊了起来,一步步的朝着楼顶边缘走去,直接爬上了楼顶的沿子,往下看可以看到大半个校园。
、第四章神秘人
楼顶上的风很大,耳边的声音在我站上楼顶沿子的时候消失了,风一吹我就感觉清醒了不少。
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我的脚已经伸出去了一只,身子在山风的吹拂下左摇右晃的,随时都有可能从楼顶上摔下去,摔成粉碎,我的心也随着身子的飘荡而不断剧烈跳动着。
但是我很快发现还站在楼顶沿子的那只脚牢牢的定在沿子上,无论山风怎么样吹,我都不往下掉。
这个发现并没有让我心里放松多少,反而心被吊得更高了,要是这个女鬼给我个痛快的,我也无话可说了,就怕这家伙一时兴起玩些奇怪的东西,那才是最痛苦的。
“怎么回事是谁给我滚出来”
女鬼愤怒的声音在我的身后突然响了起来,一股强大的推力也推在了我的后背上,让我更加站立不稳了,但是依然没有掉下去,还是牢牢站立在边沿上。
不过腿上承受着非常重的力度,让我感觉很是痛苦,但是身子还是不受我的控制,只能站在原地。
一个沉稳的脚步声和拐杖砸在地上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我身上承受的推力也随之消失了,我也感觉轻松了不少,但腿上还是隐隐有些痛楚。
虽然推力消失了,但是我感觉到空气中的温度也降低了许多,身上的衣服根本就不够抵御这样的寒气,没多久就开始发抖了起来。
抖了没几下,我就感觉有一股力量在把我往反方向推动,直接把我从沿子上推了下来,整个背部直愣愣地砸在楼顶的沥青面上。
背部的痛苦比腿上要大很多,但是让我也轻松了不少,至少不是从楼顶甩到楼下一层,这么点伤比起来真是要好很多。
背后的痛苦让我不由得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背部,手刚伸出去我就愣住了,刚刚一直没有能够动弹,现在总算可以自己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我连忙从地上坐了起来,把那枚没用的山鬼钱给收了起来,然后看向女鬼所在的地方,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看过去就发现女鬼一副全神戒备的样子,围绕在身边的黑气也更加浓厚了,空气温度变得这么低肯定也是因为女鬼的这个样子造成的。
再往女鬼所对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浑身穿着银色西服,头上戴着一顶西方的绅士帽,手里拄着一根文明棍的人站在女鬼的面前。
这人看上去非常年轻,估计年纪跟我差不多大,体型偏瘦,脸上一脸的淡然,嘴角还带着微微的弧度,打扮很像西方的绅士,但偏偏又给我一种吊儿郎当的感觉,感觉这人像个假洋鬼子一样。
在这人的肩膀上还趴着一只花猫,这只花猫的眼睛看上去很是奇特,一只眼睛是蓝色的,而另一只眼睛是紫色的,看上去非常漂亮,在黑暗里还发出幽幽的光亮。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但是我知道一件事,要不是这个人,估计我就成了跳楼的第三个人了,此时就不是坐在楼顶,而是躺在楼下的血泊中了。
我不禁对那人呼喊道:“你要多注意啊,她是女鬼,你不一定对付得了她”
我这话刚刚喊出来,女鬼立马扭头盯向了,眼神就像锥子一样犀利,让我感觉就像掉进了冰窟一般,浑身都透着一股寒气。
那人却看向我微微一笑,我身上的寒气随即都消失不见了,我缩紧身子蜷缩了一会就感觉暖和了不少。
黑衣女鬼用尖锐的声音质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管我的事”
那人却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管你的事,只不过是来做别人托付给我的事,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要做什么随便你好了,但是这个人你不能动。”
那人一边说,一边伸出一只手指向了我,趴在他肩膀上的那只猫也看向了我,把我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但是为什么他要把我从女鬼的手上救下来。
黑衣女鬼却笑了起来,愤怒的喊道:“我要杀的人没有人能够阻止,你给我去死吧”
黑衣女鬼话音刚落,双手立马合拢朝着那人推去,一股浓厚的黑气从黑衣女鬼的手上冒出,直接冲着那人冲击了过去。
那人看到黑衣女鬼朝着自己动手丝毫不急,等到黑气即将冲击到面前的时候,方才抬起自己手上的文明棍朝着黑气点去。
文明棍刚刚点上黑气,那股迅猛的黑气就瞬间犹如冰块遇到高温一般迅速消散在空气中了。
浑身没有沾染一点黑气,就连趴在他肩膀上的那只花猫也没有任何的惊动,只是昂起头打了一个哈欠,摇晃了一下尾巴又趴下去了。
黑衣女鬼看到她的攻击没有起到作用,稍微向后退了一点,但我能看到她的长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不断的生长着,很快就垂落到了地面上。
空气中的温度更加低了,整个楼顶就像是有一台功率非常高的空调在以极低的温度运行一般,我感觉我的血液都几乎要凝固了。
这明显黑衣女鬼是要发飙了,我恐惧的看着女鬼的异变,想要逃跑但又不敢妄动,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这个假洋鬼子能够打赢。
那人看到女鬼的模样完全没有任何的害怕,依然是那么一副淡然的笑容,甚至还伸出手去摸着肩膀上那只花猫的头,花猫脸上也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完全没有把黑衣女鬼放在眼里。
这个举动更是把黑衣女鬼气疯了,头发生长得更快了,身边的黑气也浓厚到几乎看不清楚女鬼的身型了。
“两百年前,十几个所谓法力高强的老秃驴都奈何不了我,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力挡住我做事”
黑衣女鬼愤怒的声音从浓厚的黑气中传出,随即所有生长出来的长发和黑气全部都朝着白西服飚射而去。
白西服只是淡淡的笑着,完全没有任何动静,任由那些长发和黑气把自己层层包围起来,就连他肩膀上那只花猫也只是竖了竖耳朵,头都没有往上抬。
我眼睁睁的看着白西服连带着那只漂亮的猫全部都被黑衣女鬼给包成了一个黑色的圆球,心里想着:难道这个家伙根本就打不赢黑衣女鬼。
相由心生,我立马浑身打了一个寒颤,打算趁女鬼现在没有注意到我,赶紧脚底抹油开溜。
不过还没等我走出几步,我就感觉到一个锐利的眼神在盯着我,产生这个感觉的同时我的身体也僵硬了起来。
我转头一看发现女鬼此时正盯着我,虽然面前有着厚厚的长发遮挡,但是泛红的眼睛依然清晰可见。
喉咙处也在同时感觉到一种紧扼感,强烈的窒息感随之传来,我的眼前也开始出现阵阵黑暗,让我感觉死亡离我很近。
就在我快要翻白眼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喉咙处被扼紧的感觉已经消失了,大量的新鲜空气朝着我的肺部猛灌,但寒冷的温度却也让我感觉到一阵痉挛,剧烈咳嗽了起来。
虽然如此,但是我还是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咳嗽总被被窒息而死要好得多。
等我稍微好了一些后,方才发现假洋鬼子已经从黑衣女鬼形成的黑色圆球中脱困而出。
浑身的银色西服依然整洁,笔挺,肩膀上的那只花猫竟然在他肩膀上酣酣入睡了,还发出了呼噜声。
黑衣女鬼的样子就不大好了,原本齐腰的长发此时被截断了很长一段,只是即肩了,萦绕在四周的黑气也变淡了不少,本来飘在空中也落在地上了。
我看到这个场景几乎都要惊呆了,刚刚的场面还是不小的,而且我也能够感觉到黑衣女鬼是真的愤怒了,必定是拿自己最狠的招来对付假洋鬼子的。
但现在白西服却一丁点事都没有,女鬼的本事要是大的,那这个假洋鬼子的本事就更大了。
白西服露出一副无辜的神情说道:“我只是来做事的,你偏要跟我打架,这回打伤你也多有得罪了,别见怪”
黑衣女鬼经过刚刚那一下也是多有忌惮,眼中虽有愤怒但也不敢再动手,只是盯着白西服看,也没有多言。
白西服向女鬼稍微一欠身后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走到我面前的时候用平淡的眼神打量着我。
在他看我的时候,我也在看他,当我跟他对视的时候,我发现他的眼神非常的清澈,简直比不谐世事的小孩子的眼神还要清澈。
还有他的眼神看上去却又很是深邃,从他的眼神当中我感觉简直比星空还要深邃,但远看却又只能看到平和,很是奇异。
白西服并没有多说些什么,看了我一遍后从肩膀上把那只酣酣入睡的花猫给拿了下来,直接把那只花猫塞到了我的手上。
我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也不说,只是把手伸进衣服兜里,似乎是还要掏出什么东西一般。
、第五章花猫
掏了一会儿后,白西服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发黄的信封,信封的制式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那种,看上去很是有些年代了。
我抱着那只花猫看着眼前的白西服手上的信,有些迟疑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接这封信。
正当我迟疑的时候,一直酣酣入睡的花猫突然醒了,仰起头盯着我看,我的注意力也从那封信转移到花猫的身上。
白西服把信在我面前扬了扬笑道:“我本来就是把它带来给你的,想看以后有的是时间看,把这封信拿去,我的承诺也就达成了。”
那只花猫也在听到他的话之后顺着我的手直接爬到了我的肩膀上,趴在我的肩膀上又睡着了,我的双手一下就空了出来,直接就从白西服的手上把那个信封拿了过来。
信封被我拿走之后,白西服脸上的表情稍微有些变化,怂了怂肩:“幸不辱命,这两样东西总算是交到你手上了,也算没辜负你爷爷的托付。”
我刚准备拆开那封信,听到白西服的话我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你说什么你说这只猫和这封信是我爷爷嘱咐你交给我的”
当我说到猫的时候,我明显感觉趴在的肩膀上的花猫喉咙里发出低声的威胁声,似乎对我的话语不大满意,不过我也没多在意,注意力全部在白西服的身上。
白西服把双手拄着文明棍上,微微扬起脸庞点头说道:“没错,你爷爷很不错,但可惜生不逢时,我很欣赏他。”
但我感觉白西服完全是在瞎说,我的爷爷在我11岁那年就撒手人寰了,差不多已经过去快十年了,这个白西服看上去跟我年纪差不多,我爷爷去世的时候他应该才十几岁,怎么可能会托付给他这样的事。
正当我想要再问的时候,白西服却根本不给我机会,转身向着楼梯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悠悠的说道:“时辰不到,问了也没用,时辰到了,自然什么都明了了。”
没多久白西服拉开楼顶的铁门,从楼梯走了下去,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之中了,我看着白西服的身影逐渐消失才发现黑衣女鬼一直在一旁站立着并没有走。
黑衣女鬼也一直盯着白西服消失的楼道,身边的黑气开始慢慢积聚了起来,温度再次降了下来,黑衣女鬼的眼神也逐渐锐利了起来。
看着黑衣女鬼锐利的眼神,我浑身颤抖了一下,白西服消失了,那我现在的情况就不妙了。
我连忙把趴在我肩膀上的花猫给抱下来,准备开溜,但是黑衣女鬼的反应比我快得多,一眨眼就拦在了我的面前。
一想到之前女鬼对待我的方式,我的脚就有些发软,抱着花猫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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