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所有的人,我也會奪來給你。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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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看熱鬧的布勤,忽然發現自己成了焦點,一時回不過神來。
、欲念
身後的鐵門一關上,甲定漪就感覺到四面八方而來的恐怖嘶吼聲。但他都不恐懼,因為他有手中靈焰、背上的破空箭。更重要的是,眼前那些青面灰眸的尸人,在他眼里,只不過是還能行走的尸體罷了。
雖然天生對赤色靈氣抗拒,但嗜血本性令它們失去了恐懼,竟然爭相向甲定漪撲來。甲定漪並未閃躲,而是主動上前一步,手中的靈焰並未壯大,反而漸漸變薄了。薄如蟬翼的靈焰卻蔓延遍他的全身,像一個堅不可摧的透明盔甲,保護著他。
但甲定漪也知道,以他此時的功力,堅持不了多久。他不敢耽擱,腳蹬住弓身,右手拉緊弓弦。從背後將僅剩的三支破空箭抽出,搭上弓弦的那一刻,拉滿的弓就已經被他架在胸前。將歸墟里所有的靈氣全都集于箭上,破空箭上突然燃起熊熊烈焰,真如破空一般,箭影將黑暗從中破開,帶著一路焦臭和呻吟,射向了隧道盡頭。
山體里的岩漿像是受到了什麼鼓動,突然間煩躁不安了起來。最先涌起的岩漿,幾乎攀到了洞頂。但它們沒有听從重力的安排,只落到一半,就旋卷著像一陣火焰旋風,嗖的一聲找到了破空箭來時的軌道。
毫不猶豫的,岩漿組成的火龍似乎真的有了生命,咆哮著向著隧道沖來。幽暗的隧道登時一片通明,甲定漪伸手抵住了鐵門,卻沒有推開。鋪天蓋地的赤紅向他撲來,瞬間將他整個人淹沒了。
身上微微有些灼燒感,但並不太過難受。甲定漪順著身體上流動的熱流,敞開了歸墟。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充滿全身,充盈著他的歸墟。甚至是一種享受,甲定漪閉上了眼楮。
布勤一時回不過神來,不知該怎麼回應陸英志的“突然告白”。他張了張口,正不知該如何回答,就听身後傳來了開門聲。
下一刻,一只熟悉的手就放在了他的頭頂。
甲定漪笑著拍拍他的腦袋,“怎麼不回答他我倒想听听,你是怎麼想的。”
布勤回過頭,嘴巴更是合不上了︰不論我怎麼想,你先把褲子穿上好嗎全身**著要鬧哪樣啊
程頤然咽了口口水,移不開眼了。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眾人,忽然陷入了一種不可思議的沉默。布勤只好東湊西拼,沒人身上脫下一件來,才堪堪將甲定漪的關鍵部位擋上。小麥色的健壯胸膛和精瘦的腰卻一直著,布勤說上一句話,眼楮就會不受控制的瞟上一眼。
“別再看了”
布勤被伏青的叫喊聲嚇了一跳,剛要解釋,就見程頤然站了出來。
“如此美色當前,我有何理由不看”程頤然竟然笑著挑了伏青的下巴,“誰讓你長得這麼干巴巴的,若是脫下褲子來,下面有看頭,我還勉強能看上兩眼。”
“你這混賬”伏青惱怒著打開程頤然的手。
程頤然卻慘叫一聲摔倒在地,捂著右手的左手指縫間,竟然流出了鮮血。誰也沒看清伏青的動作,此時只見他手中,赫然攥著一只匕首。匕首上墜落的鮮血,正滴在地上那半截小指上。
伏青還未泄憤,提著匕首站起身來。臉上不再是他之前純淨正直的表情,反而充滿了純粹的殺意。他離程頤然只有一步之遙,這短短的一步,卻被他走出了兩步來。似乎是終于要手刃仇人,這種快感幾乎讓他戰栗。
似乎是戰栗過了頭,伏青突然一翻白眼,直直的倒了下去。他正倒在程頤然身上,被平白無故的削了半截手指,程頤然卻絲毫沒有恨意,反而情意綿綿的捧起了伏青的身體。
“原來你醋性這麼大。栗子網
www.lizi.tw不過看了別人一眼,就砍下我一段小指來。”程頤然撿起自己的手指頭,展開伏青的手掌後,竟然放了進去。他臉上出現了一種 人的幸福微笑,“我的就是你的,你想要我身上什麼部件,拿去就是,何必要髒了手呢以後我就是你一個人的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既然如此,我會將你的尸體交給他的”朝芩鬼魅一般出現在程頤然身後,不知何時恢復了力氣,語音剛落,霧靈劍就已經向著程頤然脖頸砍了過去。
沒有意料中的鮮血四濺,落在地上的自然也不是程頤然的腦袋,而是朝芩手中的劍。七人之中似乎沒人有動作,但他的劍卻落在了地上。後知後覺,他才覺得手中的劍似乎被別人操縱了。
這就是朝暮的陰謀嗎只要自己手中的霧靈劍中有那塊原石,自己就永遠無法完全控制它。那就給了敵人一個機會,殺死自己的機會。高手過招,怎能容手中武器受他人控制
是誰剛才是誰快到自己都沒發覺,就用靈氣打飛了手中劍朝芩似乎並不需要準確的對象,因為他知道,這里所有的人,都想置他于死的。
陸英志自不用說,剛才就已經拔劍相向,盡然將心中怨怒發泄了出來。程頤然與自己的仇怨,也不是表現的淋灕盡致嗎至于甲定漪,他的心思,誰不知道布勤與他一心,他要動手殺人,布勤只會協助。
劉善恨龍域,恨自己,這種恨是再血液中流淌,刻在了骨子里。來自劉家人數代的冤魂與不甘,如今到了最終時刻,他怎麼能夠不傾瀉出來
躺在程頤然懷中的伏青,看上去暫時失去了殺人的能力。但這是真的嗎他剛剛隨手一揮,就斬下了程頤然的小指。看那半截小指,切的多麼整齊,直到小指完全落地,血才涌了出來。可能就連手上的那只手也不敢相信,不過眨眼功夫,自己就失去了一部分吧。
伏青能毫不猶豫的斬下程頤然的小指,這與他表面上的純情可不一樣。若是他知道了自己的真正目的,難道不會揮刀相向,用他那小到不可思議、卻也快到不可思議的匕首,割破自己的喉嚨
不如先下手為強
有這樣想法的,不止他一人。程頤然自然能感覺到,朝芩剛才在他身後的動作。他與朝芩一直不和,更別說此次出行,事關四方聖域安危,他怎麼能讓朝芩將龍鼎帶回龍域
至少要先動手,解決掉朝芩與陸英志。至于那個劉善雖然不知道他在尋找龍鼎中是何作用,但將他一並解決了,至少永絕後患。劉家沒了子嗣,以後龍域想在找龍鼎也不是那麼容易了。
說道永絕後患,讓所有人都死在這里,不是就將龍鼎的秘密永遠深埋在這里了嗎看著懷中的伏青,程頤然莫名的猶豫了一下。自己的魯莽已給他帶來了碩大的災難,還要再給他造成更大的傷害嗎
像他一樣猶豫的,還有一個。陸英志性格軟弱,所以心下有了殺人的念頭,他自然要細想一番。雖然殺人的念頭並不堅定,但他想殺的對象,卻是明確的很。
甲定漪他自己也驚奇,這世上他最恨的人,竟然不是朝芩,而是甲定漪。明明自己的比他高這麼多,到頭來,卻是他得到了段不勤。第二個要殺的人,自然是朝芩了。只是殺了朝芩,定然會被龍域追捕。如果想神不知鬼不覺,只好將這里的人都一並滅口唯留下布勤一人。
三人似乎同時結束了糾結,同時抽出了身上武器、或是赤手空拳。但他們的劍、短刀和拳腳,竟然拿全是向著一個人去的甲定漪。三人竟然想到了一處,那就是甲定漪是最難對付的一個,趁他剛剛出去大戰了一場,倒不如先解決了他。
在他們動手的那一刻,甲定漪就已經發現了。但他沒有出手反擊,只是坐在原地,冷眼看著他們。栗子網
www.lizi.tw布勤雖然晚了一步發現,反應卻比甲定漪快得多,像是身體自覺的反應,他竟然閃身擋在了甲定漪面前。
甲定漪這才稍微有了些動作,卻不是帶著布勤一起閃躲,而是突然收緊了手指。朝芩他們三個像是突然被定住了身,等他們感覺出不對想要閃躲,就已經來不及了。
甲定漪手中燃起靈焰,照亮了整個山洞。布勤這才看清楚,甲定漪另一只手上纏著幾根細不可見的絲線。絲線的另一頭,竟然密布了整個山洞,簡直將這里變成了蜘蛛的洞穴。
而落入蛛網的,正是朝芩、陸英志、程頤然他們三個。甲定漪一拉手中的繩線,他們就更加動彈不得了。甲定漪這才又懶懶的坐在地上,說,“先放下手中的劍。”
他話雖說的輕松,卻帶著一種不容忍抗拒的壓力。朝芩覺得手上一輕,原來是霧靈劍已經落地了。
布勤不知為何會如此變故,一雙杏眼水靈靈的望著甲定漪,滿是不解。甲定漪卻推開了他,深吸了一口氣才說,“我一進來,就先在地上部下了斷逸繩。”
布勤問道,“此話何意”
“你們有沒有想過,龍無涯造了這隧道,是引來者躲避岩漿,好落入尸人的包圍中。那他又為何鑿出這樣一個山洞,供人躲避”甲定漪雖然在回答布勤,更像是在說給所有人听。
雖然殺意已經漾紅了朝芩雙眼,但他也听得進去甲定漪的話。只是他現在已經沒了太多精神思考,思考的方向也越來越偏︰這劍拔弩張的時刻,甲定漪說這些做什麼該不會想轉移視線,趁我不備偷襲于我
甲定漪卻不在乎他們心中怎麼想,而是繼續說道,“他那麼聰明,自然不會給人逃生之法。這只是陷阱中的陷阱罷了。”
布勤恍然大悟,“是因為龍鼎”
布勤曾對甲定漪說過,龍鼎不僅有這世上最強大的力量,也有驅動人們被欲念吞噬的力量。段無顰得到龍鼎後,曾經性情大變,正是他心中**被無限放大。但他畢竟是男主角,心境自然要豁達純淨,沒多久就看破紅塵、隨遇而安了。到了那一刻,龍鼎才真正被他駕馭了。
但到了這個時候,布勤才真正意識到,龍鼎的威力。竟然真能讓他們互相殘殺,失去本性
布勤疑惑道,“若是龍鼎能放大人的欲念,那你與劉善怎麼沒事”
“難道你沒發現,劉善自從進了這個山洞,就一心求死比之前還有過之而無不及”甲定漪道。
“那你呢”布勤將臉探到甲定漪面前,“難道你就沒受影響”
甲定漪沒有說話,而是抓住布勤的手,放到了自己褲襠上。里面堅硬如鐵的部位,正因為受到了夢寐以求的觸踫,而興奮的跳躍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so....甲定漪的欲念到底是啥呢
、犧牲
布勤為難的看著甲定漪。既舍不得松手,又不敢用力。
雖然身體有了反應,甲定漪卻明顯沒有心思想這種事。他牽動了手中的斷逸繩,對著被他綁住的三個人說︰“走吧,到外面看看,你們還想殺我嗎。”
布勤有些遲疑。甲定漪卻對他輕聲說道,“外面赤色靈氣充盈,像是突然洗滌了我心中雜念一般。控制**也並非難如登天了。”
甲定漪沒有說的是,除了對布勤產生的欲念,他還有一種更明確、也更讓他瘋狂的**︰得到龍鼎。只是這種**本來就強烈到無以復加,這里竟然難以對他產生影響。本來在他心里,為了獲得龍鼎,就算殺了所有同行的人,也無可厚非。
朝芩他們三個像是提線木偶一般,被甲定漪拉著往外面走。隧道里已經不復之前光景,黑暗已被驅散到盡頭,眼前滿是淡紅色的光芒。
但布勤還是能看到尸人的身影,不過不在光明之中,它們都躲在黑暗之中,不敢靠近,卻仍舊發出不甘的嘶吼。布勤仍舊有些恐懼,閃了閃身,正撞進陸英志的懷抱。
陸英志扶住了他,卻又輕輕推開了他。布勤見他臉上滿是尷尬與愧疚,似乎已經清醒了過來,在後悔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
朝芩與程頤然也感覺出自己剛才的不對勁,卻不像陸英志一般,有任何的悔意和尷尬。雖然只是心中針尖大的小念頭,被展現于人前時,他們沒有絲毫的難堪。
特別是程頤然,竟然驚呼道,“沒想到,我對青青輕易如此之深可我已經有了暮暮,又怎麼能做對不起他的事呢但我與青青又有了斷指之約”
斷指之約是什麼鬼明明是你調戲人家被砍斷了手指,竟然好意思單方面成為約定你這樣說的時候,體會過你已經離開身體的小指的感受嗎
程頤然又驚呼道,“好疼”好像他此刻才感覺到疼痛。
甲定漪松開手上的斷逸繩,隨意一抖,斷逸繩像是有靈魂一樣,竟然沒有絲毫的糾纏打結,被他收進了手里。
“你的手指還在流血。”甲定漪听夠了程頤然的大呼小叫,抽出本屬于朝芩、現在已成為他所屬物的霧靈劍,“看傷口不太整齊,需不需要我為你修整一下”
言下之意,干脆用霧靈劍再斬下一截,將傷口切的整齊些。
程頤然捂住傷口,也閉上了嘴。他又走進山洞,將伏青背了起來。從此以後,他要負責的不僅是自己的生命了,還有伏青的。因為,他們已經有了“斷指之約”。
劉善也跟了出來,依然沉默不語。甲定漪示意眾人跟上,他們要往中心去了藏納著龍鼎的熾熱岩漿。他們剛走兩步,走在最後的布勤突然輕呼了一聲。
“你們看那是”布勤還沒說完,竟然就像著尸人盤踞的黑暗走去了。原來是布勤看到黑暗之中,看到了一個盤城一團的小小身影。
“顰兒”布勤驚叫一聲,竟然不顧黑暗中盤踞著的恐怖怪物,沖了過去。布勤倒霉又想那麼多,反正只有一步之遙,將段無顰拽回來再說。
只是看上去也就半米的距離,他一踏進黑暗里,就感覺簡直是進入兩個世界。雖然半身還在赤色靈氣之中,但另一半陷入黑暗的身體,卻像是踏入了冰天雪地。他這才察覺到不對,但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伸手一勾,就拉住了段無顰的衣領。
段無顰像是沒有了知覺,被他拖了過來,也依然沒有反應。布勤拖著段無顰,剛想回到那個光明的、安全的世界,就感到自己被猛拉了一下。拉他的人與他擦身而過,布勤看清楚了,那是陸英志的臉。
他心下一揪,再回過神時,已經被甲定漪接在了懷里。而陸英志,卻落入了那個代表著死亡的黑暗之中。原來見布勤走向暗處,離他更近的陸英志搶先一步,去拉了他一把。
可是就在那一瞬間,陸英志的手被尸人咬住了。幾乎像是被獵狗拖進巢穴一般,陸英志來不及反應,就被拽了進去。
甲定漪接住布勤,將他交給朝芩,就提著劍也沖向了黑暗。只見霧靈劍上紅光閃起,像是火焰一般跳耀,劍氣未到,紅光卻已斬殺了一片尸人。甲定漪不做戀戰,只砍殺了陸英志身邊的尸人,將他又拉了回來。
陸英志臉色蒼白,不知是受了傷還是被嚇的。只是他們現在無心關心陸英志身體了,因為赤色靈氣正在以肉眼能見的速度減少。
“跑”甲定漪大喊一聲,拉著布勤就向隧道另一頭跑去。幾人紛紛跟上,陸英志跌跌撞撞的像是失了魂,卻也沒落下。
他們功夫都決定,跑速自然飛快。就算是離弦的箭,也只能堪堪跟上他們的腳步。可惜到了隧道盡頭,他們齊齊的停下了腳步腳下就是千丈深淵,像是一個巨大熔爐,岩漿像是知道他們的來臨,激烈的翻滾了起來。
朝芩喊道,“該怎麼辦總不能跳下去吧”
“沒想到,我要和青青殉情于此了”程頤然含情脈脈的看著背上的伏青。
布勤急中生智,對甲定漪說,“要不然,用你的斷逸繩試試它不是結實的很嗎”
“你的意識是,我們順著斷逸繩往下爬”甲定漪知道,迫在眉睫,不管能不能爬下去,至少腳下的深淵里都是赤色靈氣,尸人是進不來的。自己剛才消耗過大,如今已是強弩之末,根本不可能再引靈氣擊退尸人了。
甲定漪不做猶豫,掏出懷中斷逸繩,找了根巨大石柱綁住,然後扔進了深淵里。他還想抵擋一陣尸人,就示意布勤先往下爬。布勤將段無顰綁在胸前,四肢纏在自己背上,就雙手攥緊繩子,首先跳了下去。
他沒爬過繩,也不知道緩沖,一下竄了十米有余,手上立刻被斷逸繩磨破了,火辣辣的疼。但他知道底下可是滾燙的岩漿,雖然里面摻雜著赤色靈氣,溫度低了不少,也能瞬間將人融化。他強忍著疼痛,雙腳蹬在山壁上,苦苦支撐著。
接著頭上又下來一人,布勤仰起頭,勉強看出那是劉善。他感覺接二連三的又攀在繩上幾人,按說甲定漪與陸英志都應該上來了,大家暫時也安全了但不知為何,他心中總是有些不安。
他不安的倒是有理由。眼見赤色靈氣就要消失,陸英志動都沒動。
甲定漪以為他嚇壞了,前去扶他,卻見他苦笑的搖了搖頭。陸英志慢條斯理的解開自己的腰帶,扒下了自己的上衣。他的上身、連帶脖子,被咬了十數個碩大的血窟窿,而那件衣服,早已經被血染黑了。
陸英志這才開口,卻是先噴出一口血。他聲音淡然,“你下去吧,反正我也走不了了。不如在這里替你們抵擋一陣。”
甲定漪自然不在乎陸英志的死活。只是想到他是為救布勤才受傷的,竟難得生出一絲不忍了。甲定漪說,“剛才你也看到了,朝芩被咬傷了,依然可以治好。”
“他只被咬傷一處。如今我傷了這麼多地方,難道都要將肉挖下來如此一來,我一樣活不了。”陸英志說,“你看看那石柱。”
甲定漪抽眼一看,那巨大的石柱上,竟然開始慢慢出現了裂紋。斷逸繩確實能承載住他們的重量,而這根看似結實的石柱,卻承載不住。眼前可能已是極限,何況再加兩人。
陸英志接過甲定漪手中的霧靈劍,當作拐杖將自己支撐了起來。
“我一直想名正言順的擁有霧靈劍。”陸英志手中的霧靈劍,似乎是對他有了反應,竟然開始低聲鳴泣了起來。他拂過手中的劍,“沒想到,終于有了這個機會。”
見陸英志雖是強弩之末,臉上卻出現了一種奇異的光芒,甲定漪似乎明白了他的心境。陸英志這一生,最希望的,就是成為一個英雄。用生命達成自己的理想,見證自己的光輝,世間又有幾人能做到
甲定漪沒有再說話,只是沖他一點頭。
頭一次,陸英志竟然與甲定漪有了心意相通的感覺。或者說,在這一刻,陸英志的氣勢甚至壓制住了甲定漪。
陸英志將劍橫在身前,留下了最後一句話︰“保護好他。還有,我答應過顰兒,等出了龍域,會帶他去集市上買糖人的”
“我會的。”甲定漪答應了下來。不知道是答應的哪件事。他為段無顰買過許多吃喝玩意,只是終他一生,也沒有為他買過糖人。也許在他心里,這件事,應該由一個承諾過的人來做。
甲定漪頭也不回的跳了下去,拉住了繩子。別人听不清楚,可是他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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