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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作者和反派絕逼是真愛

正文 第47節 文 / 零熵

    將無言放在床上,初五本意是讓他自己爬著玩,誰知道他卻像個小大人一樣,盤著腿端坐在他倆身邊,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勢。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布勤無奈的問道,“他真的只有兩歲嗎”

    “不到兩歲。寶寶無言他眼神不太好,又不願意人家總是抱著他,就總愛坐到像個大人似的,坐在我們身邊,注視著我們。”

    是注視嗎確定不是監視嗎

    布勤說,“你問姓是什麼,首先要說到私有制是什麼。”

    布勤侃侃而談,從原始部落的形成,听得初五眼冒金星,總算听明白了姓氏的由來。布勤說的話,明顯與他從小到大接觸到的世界不同,這里雖然可以一起生活,但從沒有“婚姻”這麼一說,也沒有“子女”“父母”的關系。

    布勤問︰“那你們是怎麼生孩子的呢寶寶他又是從哪來的”

    “我們去領啊。”初五說,“每隔一段時間,聖殿那里就會送出很多嬰兒,如果想養,就可以去領。寶寶是中元領回來的,就連我也是。”

    “你們這里,沒有人會懷孕嗎就是女人肚子越來越大,然後有一天,孩子就會從她肚子里出來了。”

    初五搖了搖頭,“只有女人會懷孕嗎”初五神神秘秘的嫌棄衣服,將馱著游泳圈的小肚子給布勤看,問道︰“我肚子越來越大,是不是懷孕了”

    布勤又無奈了,“你這是吃太多了,長的肉。”

    “啊,是嗎。”初五訕訕的笑笑,有些失望的說,“真像你說的,能生一個只屬于兩個人的孩子就好了。”

    如此看來,龍域里的人也和天下所有人一樣,不是沒有**的。而這之前,不知是誰,也許是受龍主統治的聖殿,故意抹去了一部分該有的制度,這才讓這地方的人,看上去怪異的平和與無證。可是就算聖殿有意遮掩,但需要和**是人類無法免去的,短時間還好說,龍域的人世世代代生存在這,怎麼可能不產生其他想法

    布勤想不明白,問初五道,“你現在知道的這些,以前就沒有想過嗎”

    初五迷茫的搖了搖頭,“有時候會想,覺得不公平。中元明明干了那麼多活,但為什麼別人只要說想要,就要拿走呢還有人想跟中元一起生活。大家好像都不在意,幸虧中元拒絕了。一想到誰都能擁有中元,我心里就好難受。”

    “連你這麼傻呼單純的人,都會有這樣的想法,更何況別人呢”布勤摸著下巴,“一代一代積累下來,怎麼可能不發生變化呢你們難道沒有想過,反抗聖殿嗎”

    初五一愣,“為什麼要反抗聖殿啊”

    布勤自覺失言,連忙轉移話題,“你們沒有家庭,若是生病了,誰來照顧”

    “生病是什麼呀”初五歪過頭問。

    “你們不會生病嗎就是身體不舒服比如說咳嗽、肚子疼、頭疼,嚴重會吐血甚至昏厥。”

    初五恍然大悟,“你說的犯了尸毒嗎如果犯了尸毒,就只好把他送到聖殿那里。聖殿會把他送到外面的世界去。”

    “你說的尸毒,是什麼意思”

    初五說,“就是像你說的,先是咳嗽、身體哪里都疼,然後吐血,再昏厥。如果他再次醒來,就會變成尸人。我沒有見過尸人,只听別人講過,尸人已經不是人了,他們會追著人咬,被咬了的,也會中尸毒。”

    尸毒尸人如果布勤沒猜錯,這應該是他小說里放在最後的設計段無顰本來已經歸隱,但知道天下大亂,尸人橫行,才又出世救助了天下。可那應該是段無顰長大後的事了,但听初五的意思,尸人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事

    布勤問︰“你說將犯尸毒的人,送到外面世界去,是什麼意思”

    “你不就是從外面來的嗎”初五說,“那里是尸人的地盤。小說站  www.xsz.tw听說我們就是從外面的世界逃難進來的。有的人身上還有尸毒,如果犯了就要被送出去。像你這樣雖然在外面,但沒被感染的,如果被聖殿發現了,就會接進來。”

    所以聖殿在他們心里,是無私為他們服務、救苦救難的了布勤問道,“你們開采的玉石、制作的肥皂,龍域是用什麼名目拿去的是為了去外面找人”

    “對呀。他們每次要走很久,很少在這里露面。”初五說,“而且也很容易傷亡,這才三四年時間,我見他們的第十二尊者,已經換了五六個了。”

    “那你可知道,聖殿里的那些尊者、長老們,是從何而來”布勤認為,聖殿里的人,應該都不是從他所處的“龍域”來的。要不然,一進聖殿,就知道了他們習以為常的一切,都是聖殿編出來哄騙他們的,能有幾個會對聖殿忠心的

    果然,初五說,“我也不知道。但應該都是從外面來的。所以他們的武功都很厲害。我听中元說,尸人很可怕,只有武功非常高,才能在外面的世界活下來。對了,你的武功是不是也特別厲害啊教我幾招吧”

    “這個”看著初五充滿渴望的眼楮,布勤一狠心,說,“好吧,我就給你耍兩招看看。”

    于是甲定漪和中元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布勤正在院子里上躥下跳,一會追雞一會踹狗,還不忘繞著樹跳兩下。

    布勤氣喘吁吁的練完一套“神功”,就對初五說,“怎麼樣威力如何”

    看到雞飛狗跳、一片狼藉的小院,初五吐出棗核剛才布勤踹樹掉下來不少大棗,滿臉痴迷和崇拜的說,“你武功真高平時我們都要用桿子打棗,你練練功,它們就都下來了。”

    甲定漪忍不住彎起了嘴角。

    中元卻面色發冷,低聲問他,“你故意拖住我,是想讓你那個傻小子,從初五這里套話”

    “傻小子連傻小子都能套出話來的人,又是什麼”甲定漪說,“難道你就甘願在這方寸之地,種一輩子田、采一輩子玉”

    中元沒有應聲,因為初五發現他回來了。

    初五和布勤,像是終于等回了主人的忠犬,歡快的張開雙臂,奔向了中元和甲定漪二人。中元張手抱起初五,點了點他的鼻子,聲音里滿是寵溺,“今天有沒有想我”

    甲定漪則嫌棄的一閃身,讓布勤差點摔了狗吃屎。他語氣冷淡的問,“問出什麼了”

    看著受盡寵愛的初五,布勤撇了撇嘴說,“回去再告訴你。”

    、誘騙

    四人各懷心事,一頓飯吃的毫無趣味。

    只有初五興高采烈的說,“中元,布勤給寶寶起了名字,叫無言,姓龍。要不然,我們也一起姓龍吧寶寶是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姓氏自然要一樣的。”

    “形似”中元瞥了眼甲定漪,然後用筷子敲敲空碗。

    中元還未說話,初五就自己接過他的碗,樂顛顛的進廚房去盛飯了。趁著這一會功夫,中元淡淡的說,“初五好騙吧”

    布勤啞口無言,甲定漪卻開口道,“這話,我拿過來反問你。”

    初五端了滿滿一碗飯出來,中元和甲定漪像是有了默契似的,閉口不言了。布勤看看他倆,也只好低頭扒飯了。

    回到家後,布勤迫不及待的對甲定漪說,“我終于知道,他們為什麼都安心呆在這里了。對龍域里的人來說,外面是地獄般的存在。”

    甲定漪沉下心來,听布勤說完了剛才從初五那里听到的話。

    “這個世界里有尸人這麼一說,只是要在段無顰取得龍鼎之後的事了。”甲定漪道,“細想如今事事,雖然和你所設想結果一樣,過程卻是曲折異常,背後另有隱情。”

    “你的意思是,就算按照劇情發展,段無顰長大後遇到的尸毒爆發,也和龍域有關”布勤沉思道,“但听初五的意思,這里並不是尸毒的發源地,反而像是最後一塊淨土。栗子小說    m.lizi.tw”

    “這只是他們的想法,或是聖殿和龍珠,灌輸給他們的想法。”甲定漪說,“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又怎麼會有人犯尸毒”

    布勤符合,“沒錯。而且說道有人犯尸毒的時候,初五並不驚慌。我們從外面的那個可怕世界而來,他們應該非常恐懼我們,躲得遠遠的才是。”

    “所以我才說,這里的平靜美好的虛假。”

    布勤說,“這里倒真像個故事里的世界。沒有原因、沒有常理,全憑作者一廂情願,想寫成什麼樣,就是什麼樣。”

    兩人竟然同時沉默了一會。

    甲定漪先開口了,“現在不是探究背後原因的時候。我想的只有一件事”

    “龍鼎”

    “呵。難得你聰明一回。”甲定漪默默布勤腦袋,將微微變硬的下身貼過去,問道,“說吧,想我怎麼獎勵你”

    這是獎勵我嗎是獎勵你自己吧我現在屁股還有點疼呢。布勤悄悄拉開距離,轉移話題,“龍鼎有什麼可擔心的”

    說到龍鼎,甲定漪果然顧不上騷擾布勤了,“龍域不,現在應該說,是龍主。他費了這麼多心血,就是為了龍鼎。如今萬事俱備了,他為何還不動手”

    雖然布勤剛醒兩天,甲定漪卻醒了十多天了,等得早就不耐煩了。

    “不對啊。”布勤一語驚醒夢中人,“是我們湊齊了東西,他又不知道。如今他手里只有段無顰和斷魂笛,至于真的藏寶圖、七彩琉璃寶蓮,都在我們手上。”

    這一層,甲定漪在來到龍域之前就想過。只是布勤久久醒,弄得他心煩意亂,再加上對龍域的所見所聞,讓他莫名的新生不安,竟讓忘了這事。他本打算親自面見龍主後,將藏寶圖“獻上”。

    這自然是有條件的,就是要一同去尋找龍鼎。如果不能如他所願,甲定漪也想到了後招,就是段無顰。只要他發話,欽點自己和布勤,龍主應該不會拒絕吧但甲定漪現在也有些拿不準主意了,一是段無顰對布勤的態度有點奇怪,二是龍主不像是那麼容易糊弄的人。

    如果他們主動要求,反而會遭龍主懷疑,倒不如

    敲門聲響起,甲定漪去開門,來人是他正需要的人陸英志。

    陸英志見甲定漪對他露出奇怪的笑容,不禁有些發毛。他听過這樣一句俗語︰不怕夜貓子叫,就怕夜貓子笑。甲定漪比夜貓子要可怕多了。

    甲定漪竟然主動迎了上去,問道,“你可是有了段無顰的消息了”

    “是、是啊。”陸英志別跟他進屋,一見布勤便說,“我和顰兒說了,你想見他,但他並不想見你。”

    “是嗎”布勤面露失望,急忙問道,“為何”

    陸英志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他就說”猶豫了一下,陸英志繼續說道,“他是龍域聖殿的奉龍者,和你沒有關系。”

    “什麼”布勤驚訝的再說不出話來。

    見他受傷的神色,陸英志面露不忍,急忙說道,“不過後來,他還是同意來見你了。”

    “真的嗎你怎麼勸的他”

    “我說說你身受重傷,已經命不久矣。”陸英志說,“他嘴上雖答應的勉強,但我看得出,他還是很擔心你的。畢竟還是個小孩子,藏不住心事。”

    “他什麼時候來”甲定漪突然問道。

    “其實,他就在院外等著。”陸英志說。

    甲定漪用眼楮看了看床,才說,“上去躺著。”

    “啊”

    “什麼”

    陸英志和布勤同時開口,都不明白甲定漪的意思。

    “你不是要死了嗎”甲定漪說,“快死的人,怎麼能這樣活蹦亂跳的”

    布勤想想也是,便合意躺在床上。甲定漪還嫌他不像身體虛弱的樣子,喝了口水,全數噴在了布勤臉上。

    “這才看上去像那麼回事。”甲定漪說,“別擦,看著像冷汗。”

    他又轉過頭對陸英志說,“去叫顰兒進來吧。對他說的嚴重一些,就說布勤吐血了。至于為何受了這麼重的傷就說他想要回段無顰,被龍吟霜打傷的。”

    “”

    “”

    布勤與陸英志又無言以對了。陸英志匆匆推門出去了。

    布勤卻走不得,見甲定漪走過來,有些擔憂,“你該不會為求逼真,要將我打的吐血吧”

    “好主意。”甲定漪說完,就向布勤伸去手。

    布勤一縮腦袋,卻沒等到任何疼痛。他悄悄睜開一只眼楮,就見甲定漪兩指交疊,懸在自己臉蛋上。帶著難得溫柔笑意,他輕輕彈了下布勤的臉蛋。

    “可惜,我哪里舍得。”

    甲定漪這話一出口,自己和布勤都同時愣住了。布勤自不用說,恨不得融化成一片,從中生出一支菟絲子,從甲定漪腳跟纏起,一直繞到他脖子上,伸出枝葉輕撫他的誘人的唇。

    甲定漪卻不同了,竟然難得的有些赧然,麥色的臉上,微微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冒出這樣一句。他見布勤竟然用被子捂住半張臉,露出來的眼楮早就笑的只剩兩排睫毛了。就算這樣,布勤也不忘緊緊盯著他的臉。

    以為受了揶揄,赧然之余,甲定漪生了惱怒,表情陰沉的唬道,“臉上的水都被你擦淨了。你最好自己發出一身冷汗來,要不然,不止流汗,我打的你血汗直流。”

    前一刻還如此溫柔,這一刻怎麼就這樣冷酷了布勤弄不明白,但甲定漪的話果然有效,被他一嚇,布勤真的滲出了一身冷汗。

    甲定漪沒有時間再去計較,連忙囑咐他幾句,“一會段無顰進來,不管用何方法,就算跪下求他或是自殘也好,我要你與他和好如初。”

    你是認真的嗎為了和一個七八歲的娃娃和好,還要下跪他懂得我膝下黃金有多少嗎就算下跪能接受,自殘就不必了吧。幸虧你說的不是子宮,要不然,我寧願顰兒一輩子都不理我。

    布勤一時想入了神,連陸英志和段無顰進來都沒有發覺。

    段無顰比以前高了不少,臉也不像當初那般圓嘟嘟了,已經能初顯日後的風采了。他背著手,臉上沒有一絲笑意。並沒有上前來,而是站的離床遠遠的,滿臉的不耐,卻是偶爾偷偷掃一眼布勤的臉。

    “咳咳顰兒是你嗎”布勤聲音嘶啞的說道。

    布勤充分發揮了“我是一個演員”的特質,不僅聲音嘶啞虛弱,就連神在半空的手,也是那麼無力而充滿了渴望,就像是代替了他的雙眼,在尋找段無顰的身影。

    站在他身旁的甲定漪低頭掃了他一眼,忍不住瞥了瞥嘴。原來布勤一對漆黑的眼珠只剩不到一半,剩下的一大半,都被他努力的翻上去,藏在了眼皮里。他的眼皮劇烈顫抖著,顯得整張臉透露著一種可悲的可笑。

    “顰兒你在哪讓你娘看看你”布勤改口道,“不,是讓娘摸摸你。娘的眼楮看不到了”

    段無顰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看了看布勤的臉,咬著唇說道,“你真的看不見了”

    “娘命不久矣,騙你做什麼”布勤又一陣劇烈的咳嗽,仿佛要將“生命最後的力氣”都用來咳嗽了。

    甲定漪看不下去了,開口道,“他撐到現在,就是想見你一面,要不然,就算死也不會瞑目。”

    段無顰終于有所觸動,眼里明顯紅了起來。不過,他再不像當年那樣黏人,只是遠遠的看著布勤,嘴里嘟著一個“娘”字,卻是始終不能說出口。

    “他真的是被龍吟霜所傷”段無顰問道。

    甲定漪發現,段無顰說的並不是“右護法”,而是直呼龍吟霜的大名。

    “沒錯。”甲定漪張口就來,“我們知道你是被抓到了這里,立刻就想盡辦法,想找回你。只是你娘他再也忍不住失去你的日子,與龍吟霜大打出手,就被他打成了重傷。”

    陸英志一臉敬佩的看著他。說起謊話來,竟能如此理直氣壯、條理通順。再看看躺在床上的布勤,又是一陣精疲力盡的咳嗽,仿佛生命真的已經到了盡頭。陸英志的腦海里,突然出現了這樣一個詞“賊夫妻”。雖然不願承認,但這一刻,陸英志突然發現甲定漪和布勤,也算得上天生一對。

    再看段無顰,果然已經落淚了。淚珠從他如凝滯般的臉蛋上滾下,竟讓他看上去,不再那麼冷若冰霜像個木頭娃娃,一下有血有肉了起來。段無顰張開雙臂,撲到布勤身上,嗚咽著喊著,“娘親你不要死顰兒好不容易才見到你了我等了你這麼久,你們才來接顰兒。不要再扔下顰兒了”

    布勤听得有些心疼,也徹底明白了,段無顰為何對他們如此冷漠。愛之深恨之切,看來是太過思念他們,日日夜夜在那暗無天日的地下宮殿里,數著手指頭等著他們救他。數來數去,只數出來聖殿里昏暗的燈火有幾盞;等來等去,也只等得自己又長高了些。

    布勤伸手摸了摸段無顰的頭,心疼的說,“放心吧,顰兒。以後娘再也不會”

    他話還沒說完,就發現段無顰猛地抬起頭,用仇恨和憤怒的眼神看著他。

    “你的眼楮又能看到了”段無顰發起了脾氣,再純真的眼楮里,也忍不住蒙上了一層憤恨。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的說,“你要是被龍吟霜傷著了,渾身會像陷進冰窖里一樣冷,甚至身上會結霜。可你的手暖呼呼的,根本就不是他傷了你”

    段無顰發完火,又狠狠地瞪了甲定漪,接著是陸英志,就氣憤的跑了出去。邊跑他還大喊道,“你們都騙我根本就不想來接我就連陸陸也騙我”

    陸陸陸英志,尷尬的看了看他們,說,“我早就說過,這樣騙他不行。他不是一般的孩子。”

    “你什麼時候說過了”布勤與甲定漪異口同聲。

    他們誘騙自己“兒子”的計劃,初步失敗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能猜出陸英志的cp是誰了嗎~

    不過是有這樣的父母呢,可愛在孩子面前演了,把孩子唬的一愣一愣的~

    我在存稿的新書,因為總是被說小受太弱智,我干脆就寫我最愛的呆萌受~被寵愛什麼,智商不用在線~

    行善千年方遇你呆萌小狐狸受x暖男攻。決定不寫什麼陰謀了,天天吃吃喝喝啪啪啪,就是甜寵傻白。攻守相遇後,永遠智商不在線。

    我也要智商不在線了~

    、懲罰

    布勤掀開被子,這一會,又是緊張又是熱,他真的出了不少汗。只是現在不僅流汗,他都想流血流淚了。

    自從發現了自己的性取向,還算善良的布勤就決定,這一生都不會和女人結婚。既然這樣,他也就注定不會有自己的孩子了。沒想到他竟然穿到了自己寫的書里,既有了“終身伴侶”他單方面承認的。還有了自己的“兒子”本來是這具身體的佷子,但從段無顰叫他娘開始,雖然覺得別扭,但他還是將段無顰當作了孩子。

    遙想當年,他們從段家逃出來,段無顰雖然暫時傻了,用自己的尿和泥,卻還是不忘先挑給自己吃。如此孝順乖巧的一個孩子,怎麼成了現在的樣子

    布勤有些失落,對甲定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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