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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節 文 / 零熵

    流鬼。栗子小說    m.lizi.tw

    誰知布勤等了半天,卻沒等來甲定漪的拳頭。布勤睜開眼,就看到甲定漪正定定看著自己。

    布勤瞬間就愣住了。他從來沒見過甲定漪這樣認真卻又迷茫的眼神。他本來就一雙星眼含光,此時更是仿佛納入了整條銀河,布勤徹底迷失在了里面。

    甲定漪用這種眼神與布勤四目相對,直到迷茫的光色瞬間消散,他又恢復了決絕而冷漠。

    “不是。”甲定漪薄唇微啟。

    听到甲定漪的話後,布勤在心髒劇烈跳動之余,不由得生疑,不是他反駁的是哪句話

    可惜甲定漪根本不給他詢問的機會,將他甩在床上,頭也不回的走了。但甲定漪確確實實駁斥了布勤的一句話,不僅是說給布勤听,也是回答自己。

    但他話里只有“不是”兩字,布勤自然听不明白。

    布勤呆坐在床上,連屁股疼都顧不上了。直到听到開門聲,布勤才急匆匆的將褲子拉了起來。

    “狗鬧少爺”來人竟然是陸英志。

    陸英志還不知道布勤已經恢復,推門進來後,就見布勤衣衫不整的呆坐在床上,說不出的單純與惹人疼愛。

    只是下一秒,布勤看自己的眼神已經變了,帶著審視與仇視。陸英志心中一驚,面上強裝鎮定,在布勤的注視下,走到了他身邊。

    “狗鬧少爺,你怎麼了”

    布勤最氣朝芩,其次就是陸英志。虧他還真將陸英志當作師兄弟、朋友,他卻也是龍域的奸細,跟著朝芩一起陷害自己。

    沒錯,不知是因為懶得說,還是有其他原因,甲定漪只說了陸英志也是龍域弟子,但陸英志是何時入教、因何入教,特別是他的心路歷程,都一概不提。有意無意的,甲定漪還順水推舟,讓布勤誤以為陸英志和朝芩是一伙的,早就要害他。

    布勤冷笑了兩聲,出口卻是狗鬧的語氣,“英志表弟,你來做什麼呀”

    布勤的語氣與表情反差極大,陸英志看得心驚膽戰。他清了清喉嚨,從身後拿出一包東西,放在床上,慢慢解開。

    一包五顏六色的玉石,出現在了布勤眼前。饒是布勤,看過好幾年的鑒寶節目,也不由得眼前一花,差點瞎了狗眼。

    那些玉石大的不過拳頭大小,小的比拇指蓋大不了多少。但無論大小,無一不水潤油光,奼紫嫣紅好不鮮艷。

    陸英志見布勤看花了眼,不由得笑道,“喜歡嗎都送給你了”

    “送給我”布勤奇怪。

    “這是我在龍在一個地方撿的。”陸英志似乎想到了什麼,有些失神,“我受賞的時候,就想著,要把它們都送給你。大的為你雕玩意,小的給你瓖腰帶”

    “我不要。你忍辱負重得來的,我哪有臉要”陸英志還沒說完,布勤就冷著臉推開了玉石。

    陸英志本就將玉石放在床邊,布勤這一推,卻正好將玉石全數推到了地上。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可惜,想要玉碎,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陸英志此時心中,就做此想。就算他再笨拙,也能看出,布勤對他的這種態度,明顯是恢復了記憶。

    而且,知道了他是龍域的弟子。

    陸英志沒有出聲,垂手將玉石一塊塊的撿起來,每撿一塊,都要吹干淨,才放回包裹玉石的手絹上。

    布勤心中煩惱,卻見陸英志竟然落了一滴清淚,立刻更加瞧不起他了。大男人有什麼可哭的又不是自己欺負了他,連奸細都當的了,怎麼還受不了這點事看看人家朝芩,不但一點愧疚都沒有,還理直氣壯的。

    布勤哪里知道,陸英志的這一滴淚,卻不是為眼前這一時落的。自從他知道最為敬佩的父親,竟然是龍域的人,按照龍域的規矩,自己從一出生起,也算是龍域的一份子了。栗子小說    m.lizi.tw

    原來的榮耀與驕傲,離他越來越遠。他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就沉入了龍域的層層壓迫之中。

    而這其中,最折磨他的,就是自己的懦弱與憂郁,當初竟然沒有以死相拼,救助段無顰和布勤。如果當時死在朝芩手里,也不用受這日夜的折磨,反而能在布勤心里留下一席之地,不致陷入此刻的境地。

    知道布勤失去記憶後,陸英志竟然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希望。如果他不記得曾經的事,自己是不是有機會重新成為他的朋友這反倒成了陸英志的救贖,他心里暗暗的有種想法,似乎一切都能回到他知道自己身份之前,重新開始。

    布勤、霧靈山、龍虎門、父親,一切都回到過去。

    可是眼前的這一幕,讓他徹底失去了希望。

    陸英志撿完了玉石,也將那滴不該存在的眼淚擦淨,才站起身來,看著布勤。

    布勤也毫不示弱的看著他。

    “還是送給你吧。不喜歡就扔掉。”陸英志漠然的開口,“還有,不要去龍域。龍主已經瘋了,他遲早會毀滅整個龍域。離開這,離開甲定漪,有多遠,逃多遠。”

    作者有話要說︰  猜一猜,甲定漪說的“不是”,到底不是什麼呢

    、兄友弟恭

    與程頤然將朝暮送進了自己的屋里,朝芩轉頭就說,“你可以出去了。”

    程頤然自然不願意,“那怎麼行我還要替暮暮診治,看看那人給他喂了什麼。”

    他說的“那人”,便是甲定漪。

    朝芩皺眉,“他給你吃什麼了”問的自然朝暮。

    朝暮冷著臉說,“那就要問你了。不是你和他串通,要引四方聖域的人前來嗎”

    “我又沒讓他引個傻子來。”朝芩瞥了一眼程頤然,說,“你們斷脊谷,不是只會驅弄蟲子嗎這樣好了,我在這里替他運功驅毒,你去後山上采些草藥。”

    程頤然不願離開朝暮,但留在這里又幫不上忙,只恨自己平時疏于醫術,要不然就可以免除朝暮痛苦了。他只好說,“我去便是了。只是要采什麼樣的草藥”

    “一種花。”朝芩說,“非常小,只有指蓋大小,花枝非常細。花是紫色的,經常成片開放。”頓了頓,朝芩又補充道,“要足足一斤重,才夠。”

    程頤然用心記了下來,還不忘向朝暮告別,“暮暮,你等著我吧。我一定會把花采回來的我不在的時候,你要想我哦別忘了那夜我交給你的東西”

    程頤然還未說完,就被朝芩黑著臉扔了出去。

    他轉過身,反手江門栓掛住,才向朝暮走了過去。

    “那夜”朝芩語氣凶惡,面上微笑卻純善,“你與那傻子,那夜到底做了什麼”

    朝暮冷著臉,“和你無關。”

    “我的好師兄,你的事,怎麼會和我無關呢你是霧靈山的親傳大弟子,又是未來掌門,霧靈山上下的楷模。若是和一個外人做出了苟且之事,污了霧靈山的盛譽,我作為你的師弟,又怎麼能不過問呢還是說,我應該問的是”朝芩將朝暮逼到床角,挑起他一縷碎發,一字一頓的問道,“你和他,做了嗎”

    朝暮橫眉冷目,若是平日里,他早就一掌讓朝芩魂歸西天了,可惜他此時渾身無力,唯一有力的地方,還讓他非常的氣惱和羞愧。他揚起手掌,還未打向朝芩,就被他一把抓住了。

    朝暮力不從心,氣勢猶在,“你若是真當我是你師兄,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

    “哈哈哈”朝芩頗得趣味的笑了幾聲,將手中的碎發拉緊,見朝暮疼得微微皺眉,才繼續說,“師兄真是有趣。既然已經知曉了我的身份,還將我當作師弟對待你這麼單純可愛,真是讓我覺得好笑。”

    朝芩終于放下朝暮那縷頭發,卻改為撫摸朝暮的臉側。栗子網  www.lizi.tw手經過的地方,果不其然留下了一層雞皮疙瘩。

    朝暮被他摸得渾身發麻,身體更加沒有力氣,某個地方卻逐漸堅硬了起來。

    朝芩不懷好意的笑了笑,突然也坐到床上,將朝暮抱在懷里,然後將右手伸進了朝暮的褻褲里。

    朝暮大驚,“你做什麼”

    “我不做。”朝芩趴在朝暮的耳邊,低聲說,“兄友弟恭,不是你教我的嗎我只是盡做師弟的責任,幫幫師兄而已。”

    朝暮有心阻攔,可惜他現在的力氣,想要阻止朝芩,有如蚍蜉撼樹。他雙手推阻朝芩,卻因藥力引發的過分快感,而漸漸失去了抵抗能力。

    強忍的快感與恥辱感交替出現在朝暮臉上,讓朝芩越來越興奮。他早就知道自己最愛看朝暮出糗,但沒想到的是,有朝一日能見到朝暮最為羞恥與尷尬的一面。

    越是這樣想,朝芩手上動作就越快。

    不知是因為藥力,還是朝暮干脆放棄抵抗,想要快點結束這羞辱,索性隨著身體的感受去了。在朝芩因為摩擦而熾熱的手中,朝暮很快攀到了頂點。

    朝芩將一手的白濁放到朝暮眼前,輕笑著說,“師兄不愧是霧靈山的大弟子,不僅速度驚人,連量也這麼大。”

    朝暮扔在余韻之中,片刻眼中才恢復了清明。他似乎毫不在意至于眼前,沾了朝芩一手的東西。他此時的是,不知甲定漪從哪里弄來的這種下作東西,果然一發泄完了,身體就逐漸有了力氣。

    “師兄褲子上還沾了不少。”朝芩從懷中掏出一塊手絹,將手上的粘稠液體擦干淨,然後將手伸向了朝暮的腰帶,邊說著,“不脫下來洗洗,恐怕就干了。”

    誰知朝暮隨手抽出懷中的匕首,抵在朝芩脖子上,“多謝師弟,不用了。”

    “”朝芩小心翼翼的與匕首保持距離,“都是我應該做的。”

    “既然如此,我就不耽誤你了。”朝暮整理好衣衫,穿好鞋子,就這樣自在的走了出去。

    朝芩欲哭無淚,雙手還停在半空中。他想起了自己小時候說過的一句話

    “所以說,我最討厭師兄了。什麼東西都只給一半。”

    朝暮從屋里出來,正踫上來找朝芩的甲定漪。朝暮面色如常,只是微微拉了下擺,確定將褲子遮住了。

    “沒事了”甲定漪問道。

    想到他的“好師弟”是如何幫他散藥的,朝暮臉上還是涌上了些紅暈,輕咳了一聲遮掩了過去,才又恢復了清冷神色。他沒有回答甲定漪的問題,只是說,“我可以為布勤治療了。”

    甲定漪卻說,“不用著急。”甲定漪心中想的是,狗鬧比布勤要乖多了。

    倆人各有心思,竟然一時無話了。

    還是朝暮先開了口,“你是來找朝芩的”

    甲定漪點頭。

    “他在里面。”朝暮停頓片刻,囑咐道,“你還是一會再進去吧。”

    甲定漪以為朝暮是有話和他說,才叫他等一會的。他看了朝暮一會,卻見他沒有說話的意思。

    朝暮也覺得這種對視太過無聊,便問道,“你那藥,從何而來”

    “宵聲坊。”甲定漪說,“我也不知道那藥有何效果。只是流扇說過,只要吃了這藥,人就乖了。我想當時那種情景,給你吃這藥,也算合適。”

    如果朝暮是布勤,或者去過布勤的世界,現在一定會說一句話︰合適你妹

    可惜他的世界太過單純,從小生活在霧靈山上,就算現在心中滿腔怨怒,卻不知該如何吐口。唯一能想起的,竟然是程頤然喚來的那只羊駝,它正叼著幾根枯草,面無表情的用滿口歪壓咀嚼著。在心里召喚來一百只一模一樣的羊駝,幻想著他們奔跑的樣子,朝暮的心,竟然靜了下來。

    難怪被斷脊谷奉為神獸,看來的確有淨化心靈的作用。

    于是朝暮伸出手,“還有那藥嗎”

    “還有一顆。”甲定漪問,“作何用”

    “我對醫術非常感興趣,想研究一下。”

    甲定漪不作他想,將藥丸放到了朝暮手里。

    朝暮算計著時間差不多了,就說,“你進去吧。不要漏了馬腳。”

    甲定漪點了點頭,走向了朝芩的房間。

    朝暮看了看手中的藥丸,也有了去處,就是布勤的房間。他剛走到布勤的院子里,就見陸英志面色消沉,從布勤房間里走了出來。

    陸英志見到他,也是大吃一驚,慌亂中叫了聲,“大師兄”說完這三個字,他又自嘲的笑了笑,說,“是我唐突了。我已然沒了資格,叫你師兄。”

    朝暮卻正色道,“如果你願意將我當作師兄,我不會阻攔。”

    “謝謝。”陸英志卻苦笑,“我早就不做這種幻想了。只是沒想到,我們還有機會這樣面對面說話。”

    “這樣的機會,以後還會有的。”朝暮說,“就算回到霧靈山上,重新做起師兄弟,這樣的機會,也會有的。”

    陸英志一愣,覺得朝暮像是在對他說,又像是說給別人听的。

    “好了,我去見布勤了。”朝暮拍拍陸英志的肩膀,“來日再敘。”

    朝暮目送走了朝芩,才嘆了口氣,走向了布勤的房間。兩年時間,卻是物是人非。朝芩與陸英志,從萬眾矚目的霧靈山弟子,成了人人喊打的龍域弟子。唯一不變的,似乎只有甲定漪與布勤。

    他們來霧靈山之時,就只是將霧靈山當作墊腳石;時到今日,他們又將龍域當成了墊腳石。朝暮一早就看得明白,自然也不對甲定漪抱有什麼幻想,認為他會為霧靈山而戰。

    看得明白,他自然也就想的清楚。甲定漪並非池中物,自己與他合作,卻不能不防他。當初廢了他和布勤的武功,雖是無奈,但他並不打算這麼快就幫他解除墟鎖。

    更別提,他給自己吃了那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道理,朝暮還是堅信的。

    所以他趁著甲定漪不在,獨自來找布勤。只是沒想到,他竟然多得到了一個機會。

    那就是,布勤因為甲定漪背著他與朝暮做交易,激怒了他。

    而作為當事人的朝暮,自然有機會添油加醋煽風點火。

    作者有話要說︰  嗯..大概就只能寫到這程度。

    朝暮這師兄做的...

    、規劃

    甲定漪敲了敲,卻沒得到朝芩的回應。

    他推門而入,就看到朝芩正舉著一塊白色手絹,愣愣的看著。直到甲定漪走到眼前,他才發現,慌忙將手絹藏在了身後。

    “我答應你的,已經做了。”甲定漪問,“何時動身去龍域”

    “你只帶了程頤然一個人回來,算什麼做了答應我的事”

    甲定漪道,“你們的目的,不過是想讓四方聖域縮回龜殼里。只為這一條,卻簡單的很。手里有了朝暮和程頤然,至少霧靈山和斷脊谷,不會對你們動手了。剩下平漣湖和煜火峰,一個門中都是女人不愛打架,一個遠在極南的海島上,平時不輕易露面。只要霧靈山和斷脊谷不挑事,四方聖域就不會對龍域出手。”

    朝芩卻輕笑了一聲,“四方聖域,對龍域來說,從來就不是威脅。螳臂當車,不過污了車轍而已。等布勤和龍吟霜成了親,我們就起行。”

    甲定漪本以為,朝芩會堅持要引下霧靈山上的各路人馬,卻沒想到,他似乎並不在乎只來了程頤然一個。他本該詢問原因,出口卻變成了,“布勤與龍吟霜成親既然已經知道布勤不是劉家的兒子,為何還要辦親事”

    “我怎麼知道龍吟霜他是右護法,龍主座下,就屬他和左護法權力最大。他說的話,我怎麼敢反駁”朝芩也在猜想,龍吟霜為何非要與布勤結親。雖然布勤只是個男子,但若是真的成了親拜了堂,從名義上來說,布勤就成了龍吟霜的內人,便也是龍域的一份子了。

    那夜他與布勤喝酒,聊了許久,後來龍吟霜來了,似乎對他說了有關布勤的話。不知是不是喝多了,無論朝芩怎樣回想,都想不起來,龍吟霜到底說了什麼。

    甲定漪沉眸,“你能不能說服龍吟霜,取消婚禮”

    “為何”朝芩想了想,恍然大悟,“莫非,他真是你娘子段無顰真是你二人生的”

    甲定漪白他一眼,“我自己想辦法吧。”

    “其實,你倒不必打龍吟霜的主意。右護法他性情古怪,你越攔著他,他越要做成。”朝芩說,“若是真不想然他與布勤成親,倒不如讓布勤去勸。據我所知,在上,右護法從不強人所難。”要不然,也不會一片丹心的愛慕左護法十幾年,從苦苦追求變成了苦苦折磨。

    听到“”二字,甲定漪的眼皮不由得跳了跳。讓布勤去拒絕龍吟霜,甲定漪覺得簡單的很。

    于是他又問道,“我們去龍域,那朝暮和程頤然呢”

    朝芩說,“自然是跟我們一塊去。”

    “你要帶他倆也去龍域”甲定漪問道,“你為何要帶他們去”

    朝芩輕笑了一聲,“不該你問的,就不要問。就算我引薦你們進龍域,你們也只是信者,若是隨便亂問,小心丟了舌頭。”

    “信者是最底層的弟子”甲定漪問,“這樣說來,我們見不到龍主了”

    “見龍主”朝芩忍不住大笑,“你真會說笑,你們是什麼身份,還想覲見龍主你們連聖地都進不去,只能呆在分壇。”

    “我記得,龍域里賞罰分明,只要立了大功,身份資歷都可不論。”

    朝芩問道,“你能立什麼大功”

    “自然是你們最需要的東西。”甲定漪說,“不過我只親手交給龍主。”

    朝芩冷眼看著他,心里不知道在想什麼。終于,他說道,“好。不過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甲定漪一幅洗耳恭听的模樣。

    “進入龍域之後,我要你支持左護法。”

    朝暮和布勤,還不知道他們二人今後的去向,已經被別人定好了。

    布勤看到來人是朝暮時,心情還是十分糾結和別扭的。朝暮與甲定漪“勾結”,殘害自己這個“忠良”,自己應該恨他;但他也是為了霧靈山,又幫自己控制住了身體里的紫煞水,布勤又覺得應該謝他。

    這樣糾結下來,朝暮看到的,就是布勤擰著眉、撇著嘴,卻盡量擠出了一個笑容。

    “你身體不舒服”朝暮問道,“難道是紫煞水沖破墟鎖了”

    听到朝暮如此關心自己,布勤立刻拋棄了之前對他的那部分怨恨。趕快搖搖頭,布勤說,“我沒事。師兄,你沒事吧那天你突然暈倒了,我本來想幫你,可是又莫名其妙的壞了腦子,變成劉狗鬧了。你被龍吟霜抓走了,他有沒有對你不利”

    朝暮道,“我沒什麼大礙。他將我鎖在了一個山洞里,直到今日甲定漪將我救了出來。”

    “你沒事就好,要不然,我可就罪過大了。”布勤問,“師兄,你可是來找甲定漪的”布勤與朝暮交集不多,所以他理所應的的認為,朝暮是來他這里找甲定漪的。

    朝暮卻說,“我是來找你的。要想徹底治愈你,需要將你歸墟之外的紫煞水,再強制壓回歸墟里,加強墟鎖。”

    布勤又是心生感激,只是總忍不住想起,甲定漪對他的隱瞞。朝暮就在身邊,布勤自然想問問,當初他和甲定漪到底如何約定的。

    他別扭了半天,才說,“啊,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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