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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節 文 / 簾卷朱樓

    里不用你,你先去忙別的去吧。栗子小說    m.lizi.tw”就如同他沒注意到冬梅今早來的格外的早一樣,他也沒注意到此時自己的聲音與往日極為不同,竟是帶了一絲**的沙啞。

    冬梅今日不過湊巧起了個大早,看到公子偷偷摸摸地端了盆水進了房,她忽然想起那日水洗的衣物,心忽然就急促地跳了起來,幸好公子竟未閂門,倒是一路尾隨著進了來,待看確如自己所想時,又見楊浩紅著臉,呼吸也漸漸重了起來,忍不住開了口。

    楊浩見冬梅此時竟是在自己背後,剛才情景只怕被她一覽無余,偏自己因緊張竟連個聲響都沒听到,不禁又惱又怒,大聲斥道︰“誰準你進來的,還不快退出去”

    冬梅心下一驚,急忙跪了下來,羞紅著臉小聲道︰“公子息怒,冬梅是夫人五年前給了公子的,自此便只一心侍奉公子,今日之事奴婢定會守口如瓶,只是公子也須注意身體,否則奴婢辜負了夫人的囑托,使公子壞了身子,死不足于抵罪。”說皆,微微抬起一張俏臉,等接觸到楊浩的眼神時,雙眼便如受驚的小鹿一般秋水便轉向一側,頭也微低了下來,卻又在楊浩眼前呈現出一截潔白如玉的脖頸來。

    楊浩看到此時此景,不由得眼楮迷離,心中暗道︰若是二丫也作此行態又該是怎樣的風情二丫,我這段時間總是不自覺地想到你,你是否也會時時想起我呢。想到昨日二丫嬌羞的樣子,楊浩竟是有些痴了。

    冬梅跪在地上,半天未見動靜,心中感覺不妙,悄悄抬頭,卻看到公子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不由得驚喜萬分,便大著膽子站起身來,手撫向楊浩的臂膀,紅著臉嬌怯怯地叫道︰“公子”

    楊浩差點以為自己又在夢中見到二丫,待看清是冬梅時,不由惱羞成怒,一把甩開冬梅,大步走了出去。

    把正懷著滿腔柔情蜜意的冬梅甩倒在地,冬梅也顧不得身體痛疼,只是呆呆看著楊浩走出去,眼圈一紅,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第一一九章推卻宴會

    二丫也是一大早就醒了。已經有兩三年未來月信,如今這感覺竟有些陌生,故一晚上都睡得不太舒服。此時她正獨自靠在枕上,怔怔看著窗外。

    明日就是百花會了,這小日子必不會過去的,雖然這次機會難得,但她卻是打定主意不去。上世就因為自己來了月信不顧身體未全痊就掙扎著去了,哪知竟落了水害得自己失去做母親的能力。既然重活一世,不管將來嫁與誰,她都希望生一個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孩子,上一世她饞孩子都饞得瘋了,可因為種種原因對那名義上的子女卻是敬而遠之,今生定能彌補前世缺憾。

    現在雖已是春末,這水卻仍是涼的,況且這春日賞景,少不得登高,若是萬一不小心,只怕又會重蹈覆轍。

    早飯後,老太太等人听到二丫說明日不去參加百花會,心中都有些惋惜。據說那園子春日里景色美不勝收,二丫明明唾手可得卻又將之放棄。更讓人可惜的是,因為只有參加了去年的群芳宴,才能有資格參加今春的百花會,如此倒是白白浪費了一個名額。

    二丫笑道︰“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我今日身子就有些乏,明日只怕未必有那個精神頭,不過是些美景,昨日已是賞過了,明明是為了享受春日好風光,何苦反將自己弄得疲乏不堪呢。”

    老太太笑道︰“也罷,不過是些花兒草兒的,你既不耐煩去,那就早早著人去與劉府里說一下,也好讓芳姐兒有個心里準備。”

    李宅如今也只有孟娘子可派,李母忙對孟娘子囑咐去說的話,等老孟頭送李父回來,接著又趕車送妻子去了劉府。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劉夫人得知二丫小日子來了推了百花會,不由對芳姐兒笑道︰“沒想到當年的小丫頭,如今也長大了。”

    芳姐兒卻道︰“可惜二丫妹妹去不成百花會了,要不我今天去看看她吧。”

    劉夫人卻覺得去不成百花宴倒是小事一樁,因此對孟娘子笑道︰“雖說二丫因此推了百花會倒是可惜,不過,咱們上了歲數的卻知道,這女人家的事還是時時小心在意些的好。讓二丫好好休養,估計這兩日她也懶怠招呼人,等百花宴地後我們再過府瞧瞧她吧。到時讓芳姐兒將百花會上有趣的事情仔細講給她听,也算是自己個兒到了那里一般。另外你在略等等,剛才讓田豐家的準備了些東西,你一並帶了回去給二丫。”

    孟娘子連忙代二丫道謝,劉夫人卻笑道︰“你這樣謝來謝去的倒顯生分,我們兩家子的關系很不必如此。倒是前幾日著人去送布料時,恍惚听到好像有人去府上提親,可有此事”

    孟娘子一听,臉上的喜色便遮掩不住︰“還未說準,不過等二小姐及笄後就會正式上門提的。”說著就忍不住說起房公子的人品才學及家世來,不過畢竟未說準,故未提及姓名。

    按孟娘子所說,那人倒也與二丫相配,雖明知楊浩與二丫門第不般配,之前卻總想著他二人只怕會有些糾葛,倒是自己想差了。劉夫人笑道︰“听來倒是不錯,到時我也去給把把關。不過說起來,二丫及笄就該正式取個閨名,再二丫二丫地叫著有些失了身份。”

    孟娘子忙笑道︰“這事太太也想過,現正逼著老爺給正經取個名字呢。”正說著,田豐家的已經捧著東西來讓劉夫人過目。劉夫人看了倒都是有助于女子滋補的好東西,便點了點頭,又閑話幾句,才讓孟娘子回去。

    這推掉聚會的事兒算是成了定局。萬兒有些可惜︰“多少官宦小姐求不來的機會,竟讓小姐給推了,要是小姐去了百花會,說不定要找個比房公子還要好的姑爺呢。也白白可惜了新做的衣衫還未上身呢”

    “那衣衫便是未上身,難道我以後就穿不得了嗎,”二丫笑道︰“你以為那百花會,那些個青年才俊讓我盡些挑啊,做人得知足。另外,別開口姑爺閉口姑爺的,八字還沒一撇呢,小心讓孟嬸子听到又要訓誡你了。”

    “知道了我的小姐”萬兒一臉心疼地樣子︰“小姐不會又要把衣衫賣掉吧知道小姐心腸好,只是也要盡力而為。”

    二丫知道萬兒說的是去年群芳宴川陽侯府送的裙襖釵環。去年她因芳姐兒之故鬼使神差地答應了隨劉楚玉參加群芳宴。等劉府送來侯府縫制的斗篷裙襖並珠釵時,她看著這些前世夫家的東西,漸漸覺得有些不在自起來。

    前世她嫁給了劉棟,使得一對有情人分開,她也一直有種鳩佔鵲巢的負罪感。然而已經既成事實,她一味小心地討好劉棟,想著時間長了總會有感情的,雖說中間夾著妾室庶子,一家人也能幸福生活。哪知劉棟仍是痴心不改,她也就灰了心,甚至隱隱有些恨意,不過終不是惡人,就這麼心如枯槁地過下去。

    可是今生她在那個圈子外,如今再去思考當年的事,不由笑自己太傻。一位侯門嫡女怎會滿足于嫁給不能承爵的只做個七品小官的侯府嫡次子呢,或許淑妍願意,然而她的祖父和父親又如何甘心,哪有攀上將軍府的好處多呢。楊浩明白著將來怎麼也會做到侯爺的位子的。而自己不過是順勢扒著川陽侯府的棋子罷了。

    上世造成淑妍二人悲劇的不是自己,今生自己也不會再與他們牽扯,所以再看到川陽侯送來的東西,心中越發覺得沒意思。栗子小說    m.lizi.tw終于群芳宴後,她趁著官員內眷冬日例行捐贈的機會,將那些衣物釵環當了銀兩全捐了出去。

    不過一百多兩在那些達家貴人眼中也不算突出,況又是頂的李老太太的名頭。不過老太太和李母當時是真的很心疼,想著捐個零頭即可,下剩的一百兩可以留著給二丫當嫁妝。

    二丫只笑說,本就是憑空得的,如今救助了窮人也算是物有所歸,況且如今還賺了個好名聲,倒是自己家賺了。

    李父听了,直贊二丫才是真正的名士胸懷,不為俗物所累。老太太等人這才不說話了,後又听二丫勸慰,侯府東西豈是咱們這樣人家用的,反折了福分等等,倒是又擔心二丫太通透心中無紅塵,後來見二丫也是愛那花兒粉兒的,對錢財也是認真算計的,這事才算翻了過去。

    二丫見萬兒又心疼又擔心的糾結樣子,不由笑著安慰道︰“你且放心。這次衣料等物是劉府芳姐兒送的,自是不同于別家。況且這衣衫可是孟嬸子一針一線做出來的,情意又有不同。中間又有你我二人的活計,這衣衫平日里穿著,定是溫暖舒心的,你家小姐我又怎麼舍得拿去當,就是萬金也不換的。”

    萬兒不由笑道︰“小姐這嘴真甜,將來也不知會哄得婆婆如何的五迷三道呢”看到二丫佯怒作勢就要起身,萬兒忙笑道︰“小姐,趕緊坐好,奴婢再去給您煮些紅糖水來。剛才煮得您也沒喝幾口,全讓少爺給喝了。”說著就躲出門去,倒讓二丫有氣無處撒,只得又靠回軟枕。

    與李宅輕松氣氛相比,此時宋宅的就顯得有些凝重。宋太太看著房公子說道︰“你對這李家有什麼不滿,不好對舅母說也就罷了,怎麼昨舅舅問你也不說呢。你舅舅與李大人也見過數面,覺得他人品才學俱佳,李太太也溫柔賢淑,想來女兒定是不差的,這中間只怕有什麼誤會,不若仔細打听一下再說吧。”

    房公子少年氣盛︰“我知舅母的好意只是強扭的瓜不甜,這親事還是就此罷了的好。”

    宋太太嘆道︰“也罷,許是你的紅線不在她身上。今日她在家不好看相,不如明日她去百花會,我過去找李太太將事說了。你且安心讀書吧。”

    房公子一拱手︰“有勞舅母大人”轉身回去院中書房讀書。如果他真就老老實實在家讀書,待明日親事一推,倒也都是皆大歡喜,也就不會有後面一系列的事,只能說天意弄人。

    房公子自來有些自負,如今卻在二丫身上栽了跟頭,偏這種戴綠帽子的事又羞于與人說,心中自然憋悶,哪有心思看書,只在書房中走來走去,不想竟看到一方硯台,卻正是那邊工部筆貼士呂大人的內佷華彥所贈。

    今年出了正月,房公子便來到舅舅家讀書,一來讓舅舅指點一下,二來在這京城乃是藏龍臥虎之地,多與文人相交也能增加見識。巧得是那華彥也是讀書人,呂宋兩家是鄰居,二人自然也就有些來往。而那日他能得見李家小姐卻也是因為華彥。

    他對此本無心,只是華彥言道曾听自家姑母提起那李家小姐溫柔貌美,得知宋小姐約了李小姐來玩耍,便要偷偷去後院瞧瞧。房公子自是不肯,哪知一個不留神,竟讓華彥溜了去,他只好跟去阻攔,卻看到正在賞花的李小姐,嘴角含笑,相貌柔美,既有小家碧玉的清新又自有一種雍容之態,讓人怦然心動,也讓自己拋了當年誓要找個絕色女子為妻的念頭,求舅母上門提親,哪知卻是自尋恥辱。

    房公子越想越氣,坐在椅子上猛灌了一口茶水,枉自己還暗自得意就算不是自己下手早,就華彥那不學無術卻頂著讀書人名頭的草包也不會讓人看上。卻不知竟是自己幫人頂了災。

    前幾日一次文人相會,竟上來幾位粗野漢子,自己也是那時第一次見到楊浩。記得有位友人指著楊浩道︰“真是楊門不幸,竟出了這般自甘下濺的子孫。”于是就有人繪聲繪色講說他少時如何霸道,現在如何好色如何因金屋藏嬌被耿直的將軍打了,如今又是如何與那些浪蕩兒學那些吃喝嫖賭。

    記得自己那時也隨同眾人惋惜,卻沒想到他所藏的竟是將要與自己議親的李小姐。

    第一二零章又起風浪

    房公子自嘆天意弄人,本以為是個美嬌娥哪知卻是個破爛貨,虧得自己還為搶了華彥的親事而不好意思。忽然房公子眼前一亮,當年因不喜華彥此人,故听說他被人打也未去看望,如今想來只怕這被打也是事有蹊蹺,說不得又與那李家小姐有關。

    大多數人總是愛刨根問底,既然已經知道真相,也去避開了問題,卻還想看得再明白些,也讓自己傷得更徹底一些。就好比房公子,既然決定讓宋太太去推了親事,那麼以後二丫便是路人,是好是壞就不在關他的事,便是偶然听說了,也就當個故事听听就完了。

    許是二丫讓一向自負的房公子受了銼,讓他下意識里覺得不能如此白白便宜了那對奸夫yin婦,所以他出門去拜訪華公子,希圖再得到一些他期望得到的信息,也許是為了證明自己今日做的決定是正確的。卻不知這一出門竟又憑空多出些事來。

    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何況楊浩當時憤怒地有些失了理智下手自然更重,華彥如今還躺在床上,正百無聊賴之際,看到房公子來探望自己,自是喜出望外。房公子以關心之名拐彎抹角打听了一通。因為華彥也不知為何會招至如此禍端,更不會想到只是因為自己口內不干淨惹的禍,卻是明白自己定是惹了楊浩,自己一個平頭百姓也斗不過他,只能自認倒霉。

    華彥早就想得明白,看房公子倒是一臉義憤填膺的樣子,這倒是讓他有些意外,不由感動地勸說︰“房兄能為我抱打不平,我在此心領了這也是兄弟今年命犯太歲,怨不得別人”

    房公子心中早已認定必是因他要上門提親才遭了難,恨恨地說道︰“我就不信這天下就沒有王法走著瞧吧,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那姓楊的必會為他的所作所為負出代價的。”

    華彥大驚︰“房兄,此事已經過去,何必將事鬧大了。我再養幾個月就好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況前幾日將軍府里已讓人送了些銀子來,除去藥費倒還能剩下不少呢。”

    房公子心中冷笑︰就知這華彥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也就因為這些孬種們,才會寵得那些仗勢欺人的東西只是自己雖心中不服,又有什麼辦法

    華家家已是敗落了,不過是指著呂太太幫襯著過活。早前也听華彥提起這房公子有些才學,以後說不得中舉做官,今見他特意來看望華彥,自是熱情留客。房公子心中郁郁,便喝了不少的酒,華家見此忙讓人去宋宅送信,留他在華家住一宿。

    房公子看不得華家一臉巴結的樣子,最終仍是要趕回宋宅。華家因去宋宅報信的老僕未歸,已是無可送之人,見他倒是不顯醉,況天子腳下倒也太平便放他出了門。

    房公子一路走來,酒漸漸上了頭,心中的憋悶便嘟嘟囊囊地亂說一氣,路人皆以為他發酒瘋倒也不理論。然而緊跟著他的楊浩卻不這樣認為。他有些慶幸地對楊虎說道︰“看你打听的什麼,說什麼無不良嗜好,怎麼就沒打听到他竟是個酒鬼,好女子如何嫁得這種人我們也算是替天行道。”

    楊虎與楊華無奈地對看一眼,又急忙悄聲跟了上去。

    等到了一個偏僻無人處,楊浩一打手勢,楊華兩人便將個麻袋兜頭給房公子套了起來。房公子猛得一驚,奈何酒醉的人使不上勁,卻也知遭了小人暗算,此時疑心是楊浩因為提親的事來教訓他,卻又怕指名道姓,被人殺人滅口,只管口內嚷道︰“李二丫你這個賤人害我”

    楊浩見事情順利心中得意,卻听房公子如此罵二丫,心中怒不可遏,上前就踢了他幾腳,楊華急忙拉住︰“爺,別踢了。他已經昏了過去。咱們先把他扛回去吧。”

    按照計劃,是先將他找個地方藏起來,等明日一早再把他扔到大街上,讓眾人都知道他小小年紀就酗酒如此,且夜宿街頭,到時再對著李大人夸大一些,想來這親事就能吹了。不過此時,楊浩不想就這麼便宜了他。

    因為華家已讓人來傳話,因房公子醉酒便留宿了。因為也都算是熟識的人,且房公子一向處事穩妥有主見,故宋家眾人倒也不擔心。第二日吃過早飯,宋太太忖度著二丫此時應該已經去了百花會,便按計劃去了李宅。

    李母自謂以後便是親戚,所以待宋太太格外親切。二人坐在正房客廳中說說笑笑了一會,宋太太看時機成熟,便開始步入正題︰“我今日過來,其實是有事要說的,只是,唉,這叫我如何開口呢,這兩日真是愁煞我啦”

    李母心有疑惑,忙笑道︰“到底是何事,竟讓宋家姐姐如此難以開口,但說無妨。”

    宋太太便吞吞吐吐將房公子之前那套說辭拿了出來,又道他有愧于祖父未有功名先想成家,思來想去只覺自己不孝,故不敢未有功名前便成親,恐有負祖先。

    李母也是個實誠人,初時倒是覺得這房公子孝心可嘉,剛想說先訂婚等明年考取了進士,再慢慢辦起這婚事也可以的。後一想這話由女方來說卻是有些掉價,便等宋太太提出推遲成親之事。

    哪知,此時宋太太卻不在說話,只管喝茶,眼楮閃爍著不與她對視。李母這才回過味來,感情是這房家要推了這親事雖說尚未正式提親,可對于女子來說,卻也是恥辱之事。李母心中惱怒,可也知上趕著的不是買賣,罷罷罷,怎麼說這宋太太也正在給自家搭梯子,許是兩個人沒緣分。

    李母強笑道︰“這房公子也是有大抱負的人只是這功名之事卻也是說不準的事,不是說有才學就能唾手可得的。我們二丫頭倒是旺夫的,只是老太太卻必是不肯答應的。想來是他二人緣分不到”

    宋太太見李母如此上道,心下也松了口氣,對著李母陪笑道︰“我是極喜歡二丫這孩子的,原本與我那外甥也是才女貌甚是般配。也是我多事,就想著來撮合,我那外甥也極為心慕。本想著倒是能成就一段良緣,哪想到他前幾夜夢到他那去世的祖父,心中惶恐,如今是萬事放下只一心讀書。許是他福氣不夠,配不去二丫。希望咱們兩家不要因此生了嫌隙。”

    李母忙安慰她,這是月老沒將孩子們的紅線牽到一起,以後兩家還是要常來往。

    話是如此說,只是自己家一個花骨朵似的女兒,竟被人推了親事,心中總是憤恨,也沒什麼心情說話。宋太太坐在那里也尷尬,不一會兒便起身告辭。李母也不虛留,便讓孟娘子送她去了。

    因為都是鄰居,此次宋太太也沒做車轎過來,只是帶著幾個下人,頭戴幃帽走過來的。故回去仍是先在正院戴好幃帽,便由孟娘子送至大門處,剛步出門去,就見前面一溜煙,接著一騎奔來,眨眼間跳下一個男子,大步搶上前來,對著孟娘子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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