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說著又拿起一塊櫻花糕慢悠悠的吃完,見大家神色嚴肅,便站起身行過禮後說,“我和兩位哥哥去院子里玩了。栗子小說 m.lizi.tw”
“對啊,娘您和兩位嬸嬸還有婆婆好好聊。我們去玩了。我會照顧好昭宇弟弟的。”
看著三個小孩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在座的人都面露微笑。男人去書房談國家大事,女人則去了後院。
而之前楚昭宇還未問的關于大楚這幾年的局勢也通過兩個少年的口中得知。
這四年大楚在楚景煦與秦錚的配合下表面依舊祥和,但暗潮洶涌。
近兩年,一向懼內的秦錚竟然開始流連煙花酒樓,甚至有一次酒醉後大罵當今皇帝,這事雖被極力壓了下來,但誰都看得出來,秦錚這鎮國大將軍的權力在逐步被削弱。
四年來,朝中老臣大多被歸鄉,換上了楚景煦自己的勢力,但這些無背景的新官逐步變成了沈氏一族,而景帝卻恍若未覺,任其發展。
四年來,楚家兩大繼承人一個下落不明一個生死未知,在有心人的宣傳下,月舞盛世人盡皆知,其他七大家族恢復平靜,誰都知道,百年大會上,楚顏兩族將被除名。
四年來,另一種傳聞逐漸流傳民間,那便是,天命太子昏迷至今是因大楚將要受天罰,而太子以身犯險,攔下這災難而引了天劫。故此,大楚各地皆建神像為這胸懷百姓的太子祈福。
看似四件完全沒有聯系的事情,無人知道這是一人談笑間設下的局。
此間風雲變幻無常,楚昭宇看到的卻是這世間最為真摯的感情。
楚昭宇感受著體內充盈且純淨的靈力,看著顏府的東南方向,眼神漸漸堅定。
、景帝的禮物
楚昭宇一身白衣漫步在皇宮內,初夏的景色,比之早春更加美好,微微拂來,帶著陣陣花香。
一個月時間足夠各大家族得知昏迷四年的楚昭宇清醒卻不能習武活不過二十五歲的消息,同時景帝將沐王府賜給楚昭宇當作太子行宮,或許天下百姓會覺得這是榮寵無限,但六大家族皆知,楚顏兩族失去了繼承人。
凌家曾派人來顏家問是否將楚昭宇接到百草谷治療,百草谷醫術天下第一,且子系頗多,楚昭宇過去也有玩伴,被楚昭宇拒絕了。
醫毒自古便不分家,而凌家並不像楚顏兩族一脈相承,雖說現任谷主是與凌若水感情親厚的嫡親弟弟,但是這份能夠維持下去的感情,楚昭宇不願意去消耗。
雖然對于經脈廢掉的楚昭宇來說,去百草谷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楚顏兩家知道楚昭宇的真實情況,便說楚昭宇深受打擊,不願配合治療,去百草谷恐怕並無助益,故而楚昭宇提出可以讓百草谷少主凌月簫前來帝京,他早就對江湖上盛傳的“琴簫醫絕”向往已久。
凌月簫如今二十一歲,一手醫術在江湖已排在前名,又擅長音律,更常以音入魂再用藥治療,故而與墨家少主墨紫軒並成為琴簫醫絕。
墨紫軒武功超群,精通音律,他人以音馭人,而他,指尖輕撥,琴聲傾瀉,愈人于無形,又何嘗不是攝人心魄于轉瞬。
所以不出意外,凌月簫來帝京時多半會帶著墨紫軒。
楚昭宇到不擔心被發現破綻,大概脈象的偽裝也是一種金手指吧,這一點,連顏墨淵也無法解釋。
“主子,您可有想好”玄歌看著眼前開得燦爛的荷花問道,因她和疏星一直照顧楚昭宇,故而也知道了實情。
楚昭宇看著掌心熟悉的紋路,目光堅定,無論是楚顏兩族這四年的付出,還是顏家對紫羽袂已屬于他的默認態度,這份感情,他都要回報,而這個突破點,便是顏錦睿。
“主子,您對醫毒皆不感興趣,那不知經商如何若是布局的好,也可以控制很多東西呢。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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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家不是已經是皇商了嗎不過,沈家貌似有很多產業吶”楚昭宇摸摸下巴。
這種損人利己的事想想就有些熱血沸騰呢。
玄歌和疏星同樣想到了這點,坑沈家什麼的,真是不要太贊
“殿下,主子請您去御書房。”一道黑影落下,聲音有些不穩,正是風徹,對于不小心听到殿下準備坑沈家的消息,不免有些黑線。
“哦爹爹找宇兒什麼事”楚昭宇笑著問。
“額,主子說有禮物送給殿下。”風徹嘴角輕輕抽搐了一下,只是那禮物,不知道殿下是否要得起
“那兩位姐姐先回鳳傾宮吧。咳咳咳”楚昭宇捂著胸口咳了一陣,臉色微微泛紅,輕聲對風徹說道,“我們走吧。”
御書房的內殿,楚景煦看著正堂上擺放的楚家歷代家主的牌位,神色幽沉,袖間的手握緊又放下,直到身後傳來楚昭宇純淨的聲音,剛轉過身便被人撲進懷里。
“爹爹”楚昭宇楚景煦的脖子,笑著問,“爹爹要送宇兒什麼禮物”
楚景煦眼中復雜的神色一閃而過,而後便是深深的疼惜,嘴角浮起笑意,輕輕刮了刮楚昭宇的鼻子,說道︰“宇兒想知道那先獎勵一下爹爹。嗯”
看著楚景煦傾過來的臉頰,楚昭宇額頭滑過一滴冷汗,媽蛋,你還真的演戲演上癮了。
真是太惡劣了果斷要被娘親多拒之門外幾次
楚昭宇揚著大大的笑容還是認命的親了親楚景煦光滑如錦的臉,然後問道︰“爹爹,現在可以告訴宇兒是什麼禮物了吧”
“恩。”楚景煦將楚昭宇放在地上,對隱在暗處的人說道︰“星痕、北野、風徹、蕭燼,出來”
四個身影出現在楚昭宇面前,皆是一身黑衣,周黑泛著冷漠的氣息。
“參見主子”
四人單膝跪地,整齊劃一的向楚景煦行了個大禮。
楚昭宇眨眨眼,這是什麼情況楚昭宇隱隱感覺頭痛,但願不是他想的那樣。
“宇兒,這便是我楚家的四大暗衛,也是暗衛堂表面的堂主,其他家族也不知道暗衛堂的真正實力。現在爹爹將一半暗衛給你,從今以後,這一半暗衛便只屬于你。”楚景煦看著楚昭宇認真的說。
楚昭宇眼楮睜大,一臉驚訝,什麼你特麼在開什麼玩笑說好的等到二十歲再說呢
“主子,您”
看著四人一臉震驚外加不屑的眼神,楚昭宇皺了皺眉,心情愈加不爽,說道︰“你這個騙紙我現在才不要當什麼楚家少主再說,這幾個人的武功也不過如此嘛,我才不需要呢”
哼,讓你們瞧不起本太子
楚景煦連笑容都未變一分,說道︰“宇兒,你的想法爹爹當然清楚,但是,爹爹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活得無憂無慮,可以自由自在一些。”然後坐在首位一副你們自行解決的模樣,施施然喝起了茶。
楚昭宇非常配合的翻了個大白眼,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非常不討喜的四個人。
而這四個人在听到太子殿下非常自負的話語後心情更加不爽了。
被一個不會武功的人嫌棄武功太低,這種感覺簡直不能忍好嗎
“可是主子,離百年之約只有十年了,小主子不能習武,我們該怎麼辦”北野見兩位主子都不說話,只好將最大的問題提出來。
“大不了就脫離十大家族吧,不管怎樣,從今以後,楚昭宇,便是我楚家的小少主是暗衛堂須拼死保護的少主”楚景煦語氣平淡,說完還對楚昭宇溫柔的笑了笑。
那四個人只覺得這滿滿溫情在一個大家族實在少見,都有些觸動,然而更多的是憂心。
而楚昭宇卻在心中感嘆,楚景煦實在太奸詐了這樣好像拒絕這少主之位就是不知好歹了
演戲什麼的,實在是沒壓力啊總之要先搞定這幾個人。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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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他們以後真的會為宇兒所用嗎不管宇兒要做什麼,他們都會听宇兒的”楚昭宇聲音有些顫抖,陪著那張有些蒼白的臉,看上去就非常可憐。
“當然。這是命令。”楚景煦說完淡淡掃了一眼心有不服的四人。
“那,四位哥哥,你們哪兩位打算跟著宇兒呢”楚昭宇一臉笑意的看著四人。
看著那明明很是單純的笑容,四人心中竟覺得這笑容很是攝人心魂,不由面面相覷。
“爹爹,看來他們都不喜歡宇兒,看來那些暗衛肯定也不會听命于宇兒,宇兒還是不要了。”楚昭宇一臉委屈的說道。
四人心中一寒,他們竟然被這弱不禁風的小孩子嫌棄了,而且,這小孩子還會告狀太無恥了
星痕淡淡的看了三人一眼,意思很明確,你們三人看著辦。
北野微微仰頭,往左邊不著痕跡的挪了一步,意思更明顯,就你們兩個。
為什麼風徹一臉憤恨。
怎麼,要不,打一架北野挑挑眉。
好吧。蕭燼默默垂下了頭。
“青霄堂堂主蕭燼,見過少主。”蕭燼單膝跪地,行了禮。
“景霄堂堂主風徹,見過少主。”風徹同樣行了禮。
楚昭宇唇間是意味不明的笑意,看本太子以後怎麼你們兩個,便說道︰“免禮吧。你們先去找玄歌姐姐,讓她為你們在行宮安排住處。”然後抬頭問︰“爹爹,這便是你要送給宇兒的禮物嗎”
“不是,這楚家少主是本屬于宇兒你的。來,爹爹帶你去看你的禮物。”
楚昭宇疑惑的眨眨眼楮,牽著楚景煦的手,進入密道。
楚家除了暗衛,大概,就只剩下,十大神器排名第三的,寒冰劍,了吧
“小十,你那三哥是個什麼性子”
“三哥呀,和他的名字一樣,冷冰冰的,很高傲,只有扶雪姐姐受得了三哥那性子。”
“扶雪姐姐,扶雪琴”
“是呀”
“小十啊,這十大神器,不會除了你與扶雪琴,其他的都是男的吧”
“是呀”
不是吧他一度以為叫落月流雲鳳隱這名字的都是女子
“那神器的名字是誰取的”這取名水準果然是和神器的外形一樣奇葩啊
“是主人以後就知道啦。”
楚昭宇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畢竟有紫羽袂這件衣服在,那把劍,恐怕也不會多正常。
彎曲回折的密道,壁上瓖嵌著夜明燈,布局倒是很像玄冰洞中進入光幕一樣。
“宇兒,可走累了爹爹抱你吧。”楚景煦側過頭笑著問,不待楚昭宇回答便將她抱入懷中。
楚昭宇神色有些恍惚,楚景煦身上有淡淡的檀香味,那雙眼楮看著前方,似有光輝閃動,唇微微抿著,便有懾人般的氣勢。
楚昭宇將頭整在楚景煦肩上,閉眼小憩。
“宇兒,到了。”
“唔”楚昭宇打了個哈欠,瞪大了眼楮
寬敞的大殿四周皆是長明燈,殿內物體皆是精雕細琢過的,比大楚皇宮還要恢宏大氣,簡直是一個龐大的地下宮殿,而且,和在混沌之境看到的那個宮殿有些像
“爹爹,這里是什麼地方”
楚景煦輕輕笑了笑,將楚昭宇放在地上,指著幾丈遠處的光幕,說︰“宇兒,看到那道光幕了嗎,穿過它,你會看到爹爹送你的禮物。”
“爹爹,你確定讓我一個人進去”
“恩。里面沒有危險,爹爹在這里等宇兒。”
楚昭宇皺了皺眉,難不成這光幕又只有他一個人可以通過楚昭宇腳步不停,往那道光幕走過去,里面是一扇門,看不到其他東西。
直到楚昭宇的身影消失在光幕後,楚景煦握緊的手終于放開,表情似喜似憂,似悲似嘆,最後卻終是化作一聲輕嘆。
、坦白
楚昭宇看著面前緊閉的朱紅色大門,摸摸下巴,難道就直接推門進去
這種場面不是應該配置一些機關暗器和陣法嗎
“主人,主人,袂兒感受到了三哥的氣息”紫羽袂驚喜的聲音打斷了楚昭宇不著邊際的思緒。
楚昭宇推開門走了進去,朱紅色大門在他身後緩緩合並。
視野盡頭是一個分了九層的石台,如古老的祭壇一般,給人一種古樸神聖的感覺。
隨著楚昭宇慢慢走近,那石台高處一時白光大綻,如水幕般慢慢傾瀉而下,一直到楚昭宇的腳邊。
楚昭宇站在石台最底層,抬頭向上看去,只覺得耀眼,和紫羽袂的淡紫色光芒不同,似乎感覺到楚昭宇的停留,那白光如一顆顆星辰般,從高處涌了下來,將楚昭宇包圍住。
這是天地靈氣融合而成的天地之靈
就這一會兒,楚昭宇便感覺全身經脈如水洗過般,澄澈舒服。
楚昭宇全身靈力運轉,在空中借力直接到了九層高台上。
楚昭宇站定,便看見這九層上確實是一個祭台,祭台上放著一把劍,樣式古樸到完全看不出是一把劍,反到如破銅爛鐵版,全身被白光籠罩。
楚昭宇完全沒有半分驚訝。
所有逆天的武器最初的形態都是破銅爛鐵,這種設定簡直不要太熟悉。
楚昭宇伸出手,握住劍柄,將寒冰劍拿了起來。
很輕易的拿了起來。
這不會真的是把破銅爛鐵吧
“小十,你不是說你三哥的性子很難搞嗎”
“額可能是主人魅力無雙,呵呵”
楚昭宇嘴角抽了抽將寒冰劍拿近細細觀察了一遍,實在沒有看出有什麼特色。
難道現在不應該是自己怎麼都取不下來這把劍,最後要麼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要麼直接武力壓制然後成功讓寒冰劍臣服認主嗎
為什麼完全沒有半點阻礙就已經在手上了
楚昭宇眼中滑過一抹深思,十大神器在月舞盛世似乎並沒有認主一說,特別是像紫羽袂一樣可以和主人交流這種現象,而之前紫羽袂算是主動認主,如今似乎連寒冰劍也如此,這一切得到的太過輕易,反倒更像是一場局。
“小十,我好像一直沒問過你,在玄冰洞,你為什麼那麼急切的想認我為主”
感受到楚昭宇的不悅,紫羽袂似乎有些不明白,答道︰“從袂兒有意識那天便是這樣啊。”
“那是什麼時候”
“十萬年前。”
“你是說,我十萬年前便存在”
這種設定似乎有些高能啊
呵呵。
“主人,等以後您就知道了,有些事袂兒現在還不能告訴主人。主人還是先解開三哥的封印吧。”
第一次听到紫羽袂用稚嫩的聲音說出這麼嚴肅的話,楚昭宇卻感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萌一些。
只要想到一個小團子鼓著一張包子臉一臉認真的說話手就有點癢。
當然楚昭宇忘了他自己選擇也是個包子臉。
“你們十大神器的大小是按修為分的,你排最末是沒有攻擊性,那瑤光鐲有什麼用”
“額那個,其實袂兒也不知道。這個只有尊主和才知道。”紫羽袂說完心情似乎很是低落,許久不再說話。
楚昭宇一時有些不習慣正打算安慰,便又听到某衣服歡快的聲音︰“不過主人,袂兒和其他人是不一樣的,因為袂兒是尊主特意為煉制的,袂兒身上還有尊主的一道力量,可以幫助主人擋一次致命攻擊。所以,還是袂兒最好,可以和主人不離不棄。”
楚昭宇在心中暗暗嘆息了一聲,看來這個問題是沒有答案了,便劃破指尖,一滴血緩緩下落。
寒冰劍微微震動,從楚昭宇手中脫出飛到半空中,綻放出一片耀眼的白光,
一刻鐘後,寒冰劍周身浮現乳白色光芒涌入楚傾顏丹田,一道紫色印紋在楚昭宇額間一閃而逝。
神器認主的契約
“寒冰見過主人”
而此時的寒冰劍整體成銀白色,劍身雕刻著細致的花紋,像是某種樹木,表面泛著淡淡的光華,顯得溫潤清朗,頗有種如玉公子的感覺。
但是,再怎麼美也掩蓋不了他是把軟劍的事實
而且最坑的是,當楚昭宇問寒冰劍這麼閃眼的一把劍怎麼隨身攜帶時,寒冰劍一言不發,轉瞬消失。
變成了腰帶
不是軟劍別在腰間,而是真的變成了一根怎麼看都看不出是把劍的名符其實的腰帶
以為寒冰劍畫風會正常點什麼的果然是我太天真
現在有三件神器,分別是鐲子,衣服,腰帶。至于鳳隱簪,本體就是簪子,而清風笛落月簫,難道要變成褲子和鞋子嗎
其實這樣想想也挺帶感的喲
至少,誰都看不出來這是神器。
呵呵。
楚昭宇視線在祭台上緩緩滑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直接坐下,將殿內的靈氣吸收干淨。
楚昭宇沉心靜氣,慢慢感受著濃郁而精純的天地之靈在經脈緩緩流走,不斷沖刷拓寬著脈絡,卻沒有半點疼痛,這大概就是經脈重塑後的效果了。
時間悄然滑過,直到濃霧慢慢消散。
這濃郁的靈氣加上紫羽袂和寒冰劍的認主契約所帶來的天地之靈直接讓楚昭宇的修為從第五重第一層直接升至第五層巔峰,只差一層壁障就可以突破
楚昭宇也不免嚇了一跳,感受了一內充盈的靈力,暗暗猜想,如果不是境界不夠,恐怕這些靈力會直接將修為刷到第六重巔峰
楚昭宇眼神凝了凝,從高台翩然落地,緩緩往外走去。
待楚昭宇穿過光幕時卻見楚景煦一臉焦急。
“宇兒,可還好”
“爹爹,我進去了很久嗎”
“已經兩天了。宇兒的修為可是精進了”楚景煦細細看了楚昭宇一會,面色恢復平靜,眼中露出笑意。
“恩。爹爹,我有些事想和你說。”
“好。”楚景煦眼神一閃,沒有多問,將楚昭宇抱起,往外走去。
楚昭宇微微垂眼,細細回想這些年的不合理片段,在這個世界上,他能找到的盟友只有楚景煦和楚昭宸,因為這兩人,看得很遠,但如今楚昭宸不知身在何處,所以,為了避免更加不可控制的事情出現,楚昭宇必須要對楚景煦坦白。
“宇兒想和爹爹說什麼”
“爹爹,這件事很復雜,我希望你能相信我說的話。”
“可是與宇兒你的異常有關”楚景煦笑著問。
“爹爹果然也察覺到了。”楚昭宇點了點頭,在楚景煦旁邊坐下,畢竟不管是圍場遇險還是景天樓作詩都很不合常理,楚景煦發現也很正常。
“爹爹,其實我目前也有很多事情想不通,我先說我自己的推斷。不知道是不是與那個預言有關,在出生之時,我是有意識的,但是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關于前世的事情特別是我這個人的生活完全不記得。”楚昭宇說完如釋重負,心里有些惶惑,不知道楚景煦會不會覺得自己佔了真正的楚昭宇的身體
“但是從一開始就是宇兒你不是嗎這點你不用擔心,不管你能否想起前塵,你都是我的孩子。”楚景煦一眼就看出楚昭宇在想什麼,摸摸他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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