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畏不服气地嚷道:“谁说岁数大了就能不紧张了再说了,我还是一正值青春年华的小伙儿呢”
“是是是,正值青春年华的小伙儿。栗子小说 m.lizi.tw”池骋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咱能乖乖睡觉了吗明儿你不想让粉丝们瞧见正值青春年华的小伙儿两个黑眼圈脸色萎靡的样子吧。”
吴所畏撇撇嘴,这才乖乖地闭上眼睛。说起来,池骋丫最近讲话越来越没样儿了,果然追到手了就不再稀罕了。吴所畏咬着后槽牙在脑子里进行睡前催眠:一个池骋,两个池骋,三个池骋
第二天早上去酒吧时,四个主演分别坐在两辆车里。吴所畏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池骋安抚的手一直搭在他肩膀上,就没拿下来过。前排副驾驶上的旺子回头问池骋:“哎,我说大畏你怎么穿了件粉色衬衫呢”
池骋接话道:“我给他挑的。今天见粉丝,穿件亮点的色儿挺好的。”
旺子笑了起来:“你自个儿怎么又穿了个黑不溜秋的色你们俩可都是主演。回头别我们仨走一块,你跟我一样变成大畏保镖了。”
“保镖就保镖啊。”池骋帮吴所畏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拍拍对方的脸,“大畏今天可帅了,我们家大畏才是今天的主角。畏畏,你说是不是”顿了顿,池骋又微微勾起嘴角,“待会儿下车后,我们俩走后边,让大畏走前边。”
旺子被池骋脸上一脸纵容的光环照得没眼看了,捂着眼睛回过头跟司机师傅唠嗑去了。反倒是吴所畏听见池骋的话以后,就慌了:“别啊我一看见粉丝,我整个人就晕乎乎的。”
池骋睨他一眼:“你有点出息行吗”
事实上,吴所畏确实挺没出息的。下车以后,在边上聚集的粉丝热烈的喊声和目光下,他绷着脸一路表情十分严肃,领着池骋和旺子朝酒吧里头走去结果走错了路找错了入口。
这事儿还被先一步进去的姜小帅在微博上瞧见了,等吴所畏一行人进来,姜小帅就当着大伙儿的面毫不留情地笑起来,“大畏,你是有多蠢啊,还走错哈哈哈哈哈”
吴所畏:“”三年室友爱都喂了狗了
郭城宇好整以暇地拨了拨姜小帅头上那撮呆毛,架着二郎腿道:“姜小帅,你还笑别人要不是我拉住你,你自己也走错了吧。不愧是一个寝室出来的俩室友。”
一个寝室出来的俩室友:“”
主演都就位以后,剧组飞快地布置好现场,将外边等着的群演们叫进来,然后进入拍摄。这场戏并不多难度也不大,只一会儿就拍完了,群演们虽然不是专业人士,却也比较走心。
片场开始清人的时候,姑娘们举着手机和相机不愿意走了。剧组也没赶人,几个主演和工作人员在屋里边的沙发上坐着,姑娘们就自发站在门口拍照。
姜小帅枕在郭城宇腿上,让郭城宇给他投喂薯片。郭城宇低头盯着姜小帅那油光发亮的嘴唇和边上的薯片渣看了看,突然就俯身亲了下去。姜小帅猛地瞪大眼睛,一把推开郭城宇,从后者腿上爬起来,压着声儿道:“郭城宇,你疯了啊门口那么多人。”
郭城宇笑了笑没说话。反倒是门口的姑娘们都扯着嗓子叫起来:“帅帅你憋害羞啊哈哈哈哈哈”
姜小帅憋着口气不上也不下的,冲门口喊了一句:“劳资才不害羞,劳资是总攻”
姑娘们又笑起来,其中不知道谁大着胆儿喊了一句“还总攻呢我看总受差不多”,姜小帅鼓着腮帮子瞪了瞪门口的声源处,突然就抓过吴所畏,当着所有人的面来了个借位亲吻。姑娘们的笑声硬生生地转变成了尖叫声,都快掀开屋子顶了。
姜小帅这才抬起头,揽着吴所畏的肩膀神色得意地道:“看到没我是总攻”
姑娘们脸上不约而同地出现了大写的“帅帅敲可爱”的字样姜小帅对自己的人格魅力感到十分满意,可惜还没等他回味几分钟,池骋就从门口进来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池骋刚过来,姑娘们就都尖叫着倒戈向了池骋,几乎所有人都指着姜小帅大喊:“爸爸他亲大畏帅帅亲大畏”
姜小帅在高高大大的池骋面前,立马就怂了。池骋冷笑一声,单手抄起桌上的空酒瓶就朝姜小帅走过去。姜小帅慌不择路地躲到郭城宇身边去,郭城宇顺势将姜小帅捂进了怀里。
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尖叫声里,吴所畏也起身拦住池骋,不满地道:“你干嘛啊”
池骋放下酒瓶,脸就拉了下来:“你就这么让他亲你”
吴所畏一愣,琢磨着不是真生气了吧。立马笑嘻嘻地靠过去抱住池骋的腰,好声好气地哄这位脾气不是一般大的少爷。池骋这才脸色缓了缓,就着被吴所畏抱的姿势,低头在对方嘴巴上“吧唧”了一口。
感受到黏在自己周身的炙热视线,想想门口一个个目不转睛眼巴巴盯着的“女儿们”,吴所畏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五分钟后,微博上所有没有出门的粉丝都看见,剧组里的纪助发了一条新微博。微博有两张配图,一张是姜小帅埋在郭城宇怀里的照片,另一张是吴所畏抱着池骋腰的照片。
两对cp可谓是皆大欢喜。cp粉们的尖叫声也突破天际,叫裂苍穹,冲向宇宙。而配图文字里啥也没有,只有大写的三个“囍囍囍”。
、请客
杀青之后,吴所畏他们仨就回了学校,开始准备期末考试。不过,要真说起来,一板一眼地准备期末考的人似乎也只有他自个儿。
池骋那人向来不怎么把这些考试放在心上,往常这时候,准和那几个哥们玩得夜不归宿。姜小帅则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每天早上起来趴书桌上凳子还没热乎,就被电话叫了出去。有一回吴所畏在宿舍阳台上瞅见楼下的姜小帅,哟呵,旁边停着的可不就是郭子新买的那车么。
陡然接到电话被人拉出去吃饭时,吴所畏还挺惊讶。他坐在副驾驶上问旁边的人:“你还在学校住啊以前这时候不是都在学校里找不着影儿吗”
池骋抽空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吴所畏那光滑的脑门,“今年和以往不一样。”
吴所畏刚想问是哪儿不一样了,余光瞥见池骋嘴角边上挂着的笑意,陡然回味过来,嘴巴立马就咧开了。就那点小表情里,瞧着还隐约有点得意劲儿。
池骋带着吴所畏去了大学城美食广场里的一家饭店。点菜的时候,两人还被旁边一桌大四毕业聚餐的姑娘们认出来了。
有个姑娘当场激动得不能自已,对着他们俩就是一声清脆响亮的“爸爸”和“妈妈”。吴所畏顿时就不好意思起来,被大自己一届的学姐叫“妈”,还真是怎么整怎么不自在。反观是池骋那丫的,表情淡淡地点了点头,浑然天成的气场弄得一整桌的姑娘都兴奋得不知所措起来。
吃饭的时候,吴所畏一直低着头飞快地鼓动腮帮子,池骋瞧对方跟饿了整整七天的虚弱松鼠似的,就单手撑着头凉凉地道:“又往寝室里屯方便面了吧。得了,你就这样,一到考试月就不好好吃饭。”
吴所畏含着一口米饭看着池骋眨巴眨巴眼睛,口齿不清却又理直气壮:“我得复习,哪有时间吃饭。你看你现在,就是在耽误我复习的时间。”
池骋整个人都给他气笑了:“老公带你出来吃饭,还是耽误你时间怎么说话呢这是难不成我还得补偿你”
被池骋的自称猛然呛到的吴所畏,一边灌杯子里的水一边表情抑郁地锤胸口,好半天儿才缓过来。小说站
www.xsz.tw两道目光“唰唰唰”跟刀子似的就斜了过去,“这可是在外边”
自觉惹毛媳妇儿了,池骋拿起筷子给吴所畏夹菜,还特体贴地帮他去掉了上面的葱片。吴所畏却突然走起了神来,手里的筷子半天也没动一下。池骋推一把对方的脑袋,“想什么呢还不快吃”
吴所畏这才眼神聚焦,一双大大的黑色眼仁对上了池骋,“你看你带我出来吃饭的时间里,我都能复习完一门考试了。你还真就得补偿我。”
“一肚子歪理。”池骋睨他一眼,“那你说说,我要补偿你什么”
等的就是这句话吴所畏的眼睛“噌”地亮起来,说话的时候,眼角的那颗泪痣也跟着跃动起来,“这不我之前算学分时给算漏了吗,上学期就少选了一门选修课。所以这学期多了一门选修考试要不,你去给我替替呗”
池骋一筷子磕在桌面上,“考试还得让我替我是你爹啊”
硬的不吃,软的再来。吴所畏从凳子上站起来绕到池骋边上坐下,两只手扒拉住对方,鼓着嘴巴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被拖得又长又软的声音里透着讨好的意味“池哥池大少池爹”
吴所畏暗道,他可是又特地在微博上窥过屏来着。微博上的姑娘们都说他做这样的表情时特萌,当时他就暗暗记下,没想到真有用上的一天。吴所畏默默给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只可惜,池骋似乎不吃这一套,面无表情地拨开他的手道:“叫爹都没用。”
吴所畏又锲而不舍地扒拉上来,清亮的眼珠子骨碌骨碌地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一咬牙小声喊了句:“老公”
池骋脑子里“轰”地一声,防备墙尽数倒塌。皱着眉骂了一句,池大少还是妥协了,“那你把考试内容和教室号发我手机上。”
“行”吴所畏高兴地回到了自己座位上,末了补充一句,“其实就走走形式。池哥你加油了啊,回头吃啥畏哥都请”
池骋听着吴所畏那声“畏哥”挑了挑眉,表情高深莫测起来,“什么都请”
“当然”吴所畏气势十足地拍拍胸膛。
池骋嗤笑一声,“那就请我到大酒店里吃牛排好了。”末了扬眉,“要红酒。”
吴所畏脸上表情一裂。池骋本以为对方不会答应,毕竟认识这么久,吴所畏这人别的没什么问题,就是特抠。却没想到,吴所畏还是咬着后槽牙一脸蛋疼地答应了:“牛排就牛排”
瞧着脸上五官都快皱巴成一团了,池骋竟然也有点心疼起来,差点就脱口而出还是算了。不过心疼归心疼,计划可不能坏掉。池骋心里头浓得快要溢出来的情绪只得一个人先憋着。
于是吴所畏请吃饭以前,池骋就忍着没再去找他。大约又过了一星期,就到他们俩约好吃饭的时间了。酒店和晚餐都是池骋订的,照池骋那丫的话来说,吴所畏就只需要付钱就是。
出门之前,吴所畏特地把自己压箱底的积蓄都给掏出来,颤抖着双手来来回回数上好几遍后,才揣兜里出门下楼。池骋的车在酒店门口停下来,吴所畏拉开车门出来后就有些腿软。
虽然读了二十年的书,可其实他就是一俗人。现在他这么个俗人站在这金碧辉煌和大气磅礴的酒店门口,也明白这星级绝对少不到哪儿去。吴所畏那小心肝儿都跟着颤了颤,池骋丫可真够狠的
“心狠手辣”的池骋拉着吴所畏进去酒店的餐厅就坐,服务生上菜的时候,吴所畏一瞧竟然还是烛光晚餐,脸上又跟着抑郁了几分,这几根破蜡烛又得多花多少钱啊池骋扫一眼对方生无可恋的表情,微不可见地勾了勾嘴角。
吃饭的时候,吴所畏本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喝了好几杯红酒,到最后招来服务生结账的时候,吴所畏整个人已经脸红红脑子晕乎乎了。以至于服务生畏佝着腰表示帐已经结过的时候,吴所畏还愣乎乎地眨巴眨巴眼睛,以为自己是醉得出现幻听了。
服务生微笑着表示是坐在他对面的先生结的以后,就退下了。吴所畏又盯着池骋愣了好一会儿,池骋直接把他提溜起来,一只手勾住他的肩膀带着他往餐厅外头走。
吴所畏踉跄几步后,发现走路有点儿吃力,索性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池骋身上。然后才想起来要问:“不,不是说好,我请的吗”
“是啊,说好你请的,可是我已经付过账了。”池骋语气挺自然,“这可怎么办才好”
吴所畏人也不走了,就站在原地微微耷拉着脑袋纠结起来。然而自个儿那被酒水搅浑以后的脑子,压根理不清整件事的思绪。池骋带着试探和诱引的语气道:“要不,你再请我一次”
“行啊。”吴所畏琢磨了一会儿,觉得池骋这话听起来还挺有道理。
得到应许,池骋神色自若地领着吴所畏,朝与酒店大门相反的电梯门那儿走过去,“那你就请我吃松鼠吧。”
吴所畏还没醉到分不清电梯和大门,挺疑惑地道:“吃饭好像不往这儿走吧”
池骋脸色不改:“松鼠在楼上的房间里,餐厅里没有。”
“哦”吴所畏不疑有他,乖乖跟着池骋进了电梯。
刷卡进了酒店房间,池骋拎着吴所畏将他丢到床上,脱了自己衣服后,又上前扒吴所畏的衣服。吴所畏凭着脑袋里最后一丝理智揪着衣领,一脸怀疑地道:“不是要,要吃松鼠你扒衣服干啥”
池骋居高临下地拍拍吴所畏的脸,“松鼠肉外边都是松鼠毛,松鼠毛可不好吃,你说对吧”
吴所畏默默脑补了一下自己吃到一嘴毛的场景,顿时点头点得如同捣蒜股,老老实实地承认道:“确实不好吃。”说完,就乖乖摊开双手叉开双腿,呈打字装躺在大床上,“你扒吧。”
池骋嘴角的笑意终于绷不住了,他不紧不慢地将吴所畏扒了个干净,然后翻来覆去整整一夜,干了个爽。
、哥们
从考场里出来,吴所畏一眼就瞧见了花坛边上的池骋。池骋脸上戴了副黑边儿墨镜,跟个大老爷们似的坐那儿。明明是随意到不行的坐姿,却硬生生被后者整出了俾睨天下的皇帝老爷气势。
眼见着边上的姑娘们都是一步三回头,吴所畏心里可得意了,这是他家的。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挺乐呵地问池骋:“池哥,等谁呢”
“等我们家小媳妇儿。”池骋起身一捞,将吴所畏整个人勾到身前,“走,池哥带你吃饭去。”
一听“吃饭”两个字,吴所畏就收了笑脸,毫不留情地拍掉池骋的手,“吃饭池骋你丫还敢跟我提吃饭”想到上回被某人一路骗到酒店床上,第二天差点就没爬起来的事,吴所畏就怒了。
“这回是真吃饭。”池骋面不改色地凑过来揽住他。
吴所畏轻哼了一声,没说话了,却也没再给过池骋好脸色看。池骋不怎么在意,依旧心情极好地摸了一把吴所畏的脸。两人开车到了吃饭的地儿,池骋要了个包间,吃饭的时候把吴所畏伺候得跟太上皇似的。
吴所畏瞧见一桌好吃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之前的不满立马就烟消云散。池骋一边帮媳妇儿剥虾,一边盯着自家媳妇儿,打心底里觉得媳妇儿吃东西的样子可萌了。
吃完饭以后,池骋把车子丢饭店门口,陪吴所畏一块儿走路回学校。夜幕初临,街道两边已经是华灯初上。头顶上昏黄的小光圈儿打在路面上,照出俩人挨在一块的影子轮廓。
吴所畏愣愣地盯着地上无声无息重叠的两道影子,如果是搁两月前,俩人一起吃完晚饭散步回学校这种事,他是想都不敢想。可如今,大抵除了在床上反攻以外,对于池骋没有什么他不敢想的了。
其实要真说起来,反攻这事儿他还是敢想的,而且不止想了那么一两回,只是怂得不敢当着池骋的面儿想而已。吴所畏郁闷地抹了把脸。
吴所畏在脑子里神游的时候,池骋接了个电话。电话是潘子打来的,潘子这人也算得上是京城脚底下少爷圈子里的中心人物。前些年还比较爱玩儿时,池骋就和潘子关系不错。
这两年池骋慢慢脱离了那个圈子,潘子这人却领着一干少爷越玩越大了。也就是即便池骋好几年不玩了,在圈子里的名号却一直挂在那儿,被人供着。无论哪个大院里长大的,闻者都要敬三分。
电话一接通,隔着手机潘子那怨气都能飘出三里路来,“我说池大少,也不知道您成天都忙些什么,好久没找哥们玩儿了,现在就连哥们生日都给忘了啊。”
池骋皱了皱眉,沉声道:“潘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早就不碰那些了。”
“哎哟您不碰我也没再叫您啊,”电话里的男声懒洋洋的,“只是这哥们生日,您总得来捧个场吧。”
池骋瞥一眼旁边的吴所畏,“我现在不方便。”
潘子什么人啊,没少纵情于**。池骋刚开了个话头,他就听出后面的味儿来了,“哟,池少身边带着人啊,傍家儿啊带过来给哥们瞧瞧啊。”
池骋听对方这语气轻佻的话,就有些不高兴了,却也没说什么,只沉着脸道:“我把人给送回去,就过来。”
潘子一听,可就对池骋这藏得严实的小情儿更好奇了。什么人,会所都进不得。这样看来,池骋这两年之所以淡出圈子,十之**就是因为这没露过面的小情儿。可照池骋那性子来说,不像是随随便便能被哪个小嫩模拴住的人啊。
潘子叩着沙发背哼笑一声,“别啊,哥们几个难得聚一聚啊。郭子也在这儿呢,还带了人来。”
郭城宇并没有来。也不是没找过郭城宇,就是郭城宇这人最近也不知道在整啥,跟池骋一样见不着人影了。潘子之所以说这话,压的就是池骋听了郭子在这儿,一会儿准来。毕竟这大院儿里,池骋面前说话分量最足的,也只有郭城宇一个了。
池骋沉默了一瞬,果然答应了。只是,潘子没料准的是,池骋同意过去是因为他的后半句话。左右想着郭城宇既然带了人,那也只会是姜小帅。吴所畏和姜小帅坐一块儿也有个照应,总不会让人欺负了去。
池骋当即就揽着吴所畏掉头去取了车,朝三里屯的高级歌舞会所开去。吴所畏得知池骋临时起意要带他去见几个朋友后,眨了眨眼没说话。
奇怪,姜小帅在三里屯他怎么不知道姜小帅不是十分钟前还发短信给他,说寝室里停电,让他去池骋那儿住一晚吗
、会所
挂了电话,潘子捞起趴伏在自己胯间吞吐的嫩模,对包间还沉溺在浓重里的一干少爷们喊道:“哎哎,你们都收敛点,待会儿池少就过来了。”
这几个**进圈子里来的时候,池骋早就不玩了。今日酒劲上头,胆子也就大了起来。几个人都嚷着要见一见圈子里的“京城第一炮”。
“京城第一炮”岂是想见就能见的。要搁平常时候,潘子早沉着脸骂过去了。可今儿过生日他心情不错,跟着酒也多喝了几杯。酒精麻痹之下,脑子有好一会儿没转过弯来。
等到醒过神来时,潘子已经一口豪气地答应了那几个混小子。悔意掺杂在几杯酒的后劲里,一个劲儿的往上涌,潘子却不愿意自己在几个小少爷前头失了威信。索性只有变着法儿将池骋骗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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