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干燥的嘴巴,下一秒就重重地咬到了自己的下嘴唇。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吴所畏盯着池骋身上那条看上去挺新的内裤有点石化,橘黄色的边儿怎么就那么眼熟呢
吴所畏强烈指责对方:“你,你怎么不穿裤子就出来了”
池骋嘴角勾起一点笑容,弹了弹橘黄色的内裤边道:“我怎么不穿裤子了,这不是裤子吗。”
吴所畏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没眼看了。他发泄般地拿起床上的剧本朝池骋扑头盖脸地扔过去,池骋歪了歪头轻轻松松就接住,吴所畏小小地哼了声才道:“穿上裤子,我们来对会儿戏。”
是的,吴所畏绞尽脑汁想出的唯一可以不用早睡的办法,就是对戏。虽然他完全没意识到,这话显然又给之后的他挖了一个巨大的坑。
池骋依言穿好裤子,捏着剧本在床边坐下问吴所畏:“要对哪场”
“随便。”吴所畏头也不抬地在刷微博,正看到微博上好多粉丝都在骂汪硕,吴所畏还觉得挺奇怪,汪硕怎么招惹他们了。
池骋又道:“那就挑一场你最不熟的戏吧。”
吴所畏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要知道无论谁一看那剧本,就知道是每天都被人捏在手里翻过无数遍。池骋说这话,摆明了是在质疑他作为一个演员的专业素养啊。吴所畏抬起脸胸有成足地道:“没有哪场我不熟的。”
池骋看着他嘴一勾笑了起来,似乎就知道对方会这样说,他手缓缓落在了剧本上:“既然这样,我们就对这场吧。”
吴所畏一看,本来就挺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干巴巴地道:“这场没,没什么台词,基本上都是床戏”
池骋面色平淡,说出来的话有理有据:“你不是说其他戏都没问题,我对你的台词功底也挺有信心的。相比之下,床戏你就差远了,连接吻都不会的人,要怎么去演床戏。你是想等着在导演和剧组其他人面前尴尬到不行吗”
本来听前面的话,吴所畏还觉得是池骋在给自己下套。可是一听最后那话,吴所畏也就顾不得对方抱的什么心思和用意了,闭着眼睛想了一下自己被那么多人盯着演床戏的场景,吴所畏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行行行,来吧,就这场。”
池骋用手里的剧本当场记板喊了声“a”,吴所畏按照剧本里写的那样,半躺在床上集中精力回想台词,立马就让自己入戏了。
池骋肩上搭着一条毛巾走过来,站在床头将毛巾猛地扔吴所畏脸上,然后在大床的另一边躺下来。吴所畏扒拉掉毛巾坐起来,一个翻身就骑到了池骋身上,两只手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对方那两块胸肌道:“怎么练的”
池骋借着腰力坐起来,连带着他身上的吴所畏也被往上顶了顶。池骋伸手去挠吴所畏咯吱窝,半天见对方没反应,挑起眉问:“你没有痒痒肉”
吴所畏放松让他挠,脸上表情挺得意:“没有,从小就不怕这个。”
池骋也不说话,捏着吴所畏的耳朵把对方的脸往下压了压,就去咬他耳朵。吴所畏不让咬,一边红着耳朵不停扭动一边推了一把池骋,又把池骋推着躺回了床上。
吴所畏按着池骋,“怎么回事你给我下药了”
池骋躺在床上嗤笑一声,一边伸手去捏吴所畏的脸一边道:“别为你的yd找借口。”
说完,他扶着吴所畏的背坐起来一个翻身,就把吴所畏压到了身下。池骋如狼般凶猛地吻了下去,腿在吴所畏两腿间略暴躁地蹭来蹭去。吴所畏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使劲回想剧本上的内容。
按理说这场戏的台词到这儿就全完了,接下来他只要躺平给池骋上就行了。可吴所畏就觉得心里头被池骋勾起了一团火,脑子模模糊糊地记不清这场床戏要演到哪一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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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池骋,他早脱离了剧本。眼下察觉吴所畏连接吻都不专心,本来没打算伸舌头怕把人给吓跑的池骋,重重地咬了一口吴所畏的嘴唇,命令他:“乖,张嘴。”
吴所畏痛得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张了嘴,舌头和唾沫交缠在一起,两人都有些情迷意乱,池骋更是直接把手伸进了吴所畏衣服里头。
吴所畏望着头顶的灯眼神突然恢复了一丝清明,他瞥一眼趴在自己身上占主导地位的池骋,突然就大力推开对方坐了起来。池骋被推开后,脑子里也清醒了过来,他紧紧地盯着吴所畏脸上的表情变化,心里头还有些懊恼,是不是自己太急了点。
谁知道,吴所畏坐在床上愣了两秒后,突然就把池骋压到在床上,俯身亲了下去。池骋借着空当瞥一眼,吴所畏眼睛里漫起了大片迷雾,似乎做这些完全都是出于本能,哪里还有刚才的理智。俩人都想在上面,抱着对方在床上滚来滚去较劲儿。
最后,池骋终于让了步,吴所畏如愿以偿地占据了上面的位置,一直到闭着眼睛睡过去,吴所畏脑子里也是一片混沌,没想明白为啥自己明明都在池骋上面了,还是被上的那一个
、事后
吴所畏被大力的敲门声弄醒的时候,坐在床上摸着自个儿极其酸爽的腰和被子里还光着的腚,整个人都懵逼了。没喝酒的好处就是,紧接着昨晚那些记忆以及清晰到没眼看的细节和触感就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从脑子里涌了上来。
他绝望地把脸埋进被子里,这下可好,连晚上和池骋躺在一张床上这事儿都不用担心了,他们俩直接略过那些基本程序,发生了质的飞越,就这么坦诚相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天底下对戏也能对到床上去,还**地滚了一晚上,估计也只有他和池骋这样的了。吴所畏就不明白了,没喝酒没嗑药的怎么还就没收住呢不过,念头一转,吴所畏的脸又火辣辣地烧起来,池骋那儿可真够大的。
门外的人已经开始动手砸门了。吴所畏这才抹了把脸,抹掉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下床套上衣服裤子去开门。门打开的一瞬间,吴所畏深吸了一口气,做好面对池骋的万全准备,脸却还是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姜小帅站在门外一边揉发红的手腕,一边抱怨:“你怎么睡这么死啊,我都敲好久门了”说到一半,又停下来有些奇怪地盯着吴所畏看,“大畏,你脸咋这么红啊”
“”听到姜小帅声音的时候,吴所畏松了口气,心里头却也胀满了期待落空后的巨大失望感。他扶着门框靠上去后,有气无力地冲姜小帅摆摆手,“我就是刚起来油头垢面的,看见你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有啥不好意思的,我这不是都看了三年了吗。再说了,”姜小帅眨巴眨巴眼睛,小声嘀咕了一句,“我看你这样怎么更像是纵欲过度啊”
吴所畏扶着门框的手往下滑了滑,赶紧站直了咳两声有些不自在地道:“大清早的你找我干嘛呢”
姜小帅:“集合时间到了,我来叫你下去。池骋和郭子他们先下去搬器材了。”
吴所畏一愣,差点就忘了今天早上要开始工作这码子事了。他赶紧把姜小帅往外推两步,甩下一句“你在门外等我”后,“嘭”的一声关门刷牙洗脸去了。留下姜小帅在门外被关门声给弄得有点懵,刷牙洗脸也见不得人
吴所畏对着镜子刷牙时,看见自己无论是从色泽还是形状来看都还正常的嘴巴,还挺欣慰。结果下一秒牙刷直直地戳上口腔内壁时,吴所畏捂着嘴巴就叫了出来。草,嘴巴里面被池骋那厮给咬破了。
对在池骋身边待了三年的吴所畏来说,他再清楚不过,池骋这人做事尤其是打架时特阴损。栗子小说 m.lizi.tw
每次打完架以后,被打的人手脚健全没有淤青也没有红肿,皮都没破一点儿。偏偏那些人都躺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哀叫,结果把人抬医院里往那扫描仪下一放,肚子里各种器官内脏大出血。
至于这嘴巴没肿,里面却破掉,绝对是池骋干得出来的事儿。吴所畏一边整理好自己全身上下,一边在心里将池骋腹诽了百八十遍,这才拉开门,对外边守着的姜小帅说:“行了,走吧。”
虽然屁股那儿还是不太舒服,但吴所畏也不至于像那些身娇体弱的姑娘一样,一走路就浑身发软合不拢腿。忍着点屁股上的不适,吴所畏看着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就是走得慢了点儿。
他们俩到楼下大厅的时候,剧组其他人都到齐了,就等他们两个。吴所畏虽然还有点不好意思,眼睛却控制不住地开始四处乱扫。看到池骋和汪硕坐在沙发上单独聊天时,吴所畏还愣了愣。
他绕到沙发后面站着听了一会儿,却发现池骋和汪硕聊的还挺起劲,可惜他听不懂。吴所畏只好有些无趣地走开,结果从他过去到走开的这段时间里,池骋从始至终都没看过他,脸一直朝着汪硕,头也没偏一下。
吴所畏有点郁闷地揉揉腰,却仍旧安慰自己,跟别人说话没看到自己不是挺正常的吗,他自己也常这样。这么一想,吴所畏也就放宽心,跑去和其他人唠嗑了。
、外套
第一天基本上都是吴所畏和前女友岳悦分手的戏份,另外三个主演都坐在场外看着。好几回吴所畏借补妆的空当瞄一眼场外,姜小帅和郭城宇坐在一起聊天,池骋和汪硕坐在一块。
吴所畏觉得从早上起床开始,心里头至始至终就憋着一团气,说不清也道不明。不过,他还是分得清主次和场合,每一场戏都有认真按照导演的要求来。
等到他因为不肯跟岳悦分手,自己用砖头砸破头,被人抬到诊所里时,姜小帅的戏份也到了。吴所畏想郭城宇落了单,就肯定会去找池骋。这回汪硕该不会还总贴着池骋了吧。
结果一场戏结束后再瞥一眼,郭城宇哪儿也没去,还在原来的位置上待着。池骋依旧和汪硕靠在一块聊天。吴所畏忍住想磨牙的冲动,被人抬进诊所的时候叫得前所未有的卖力。
弄得导演喊了“卡”以后,工作人员都紧张地围上去问吴所畏,是不是真砸到自己脑门了。吴所畏透过包围自己的人群瞄一眼,池骋坐在原地依旧无动于衷。吴所畏只好郁闷地摇头解释并没有砸伤。
副导演平常还挺喜欢吴所畏身上那股耿直劲,见吴所畏说没有,还以为对方是为了不耽误拍摄进度,故意咬着牙说反话。副导演心疼得不得了,连说让吴所畏别担心剧组进度,赶紧上医院看看去,别把脑门给砸坏了。
吴所畏心里头的心虚和愧疚就跟破了闸的洪水似的涌了上来,抓着副导演解释得脸都红了。这时候围着他的人突然让了条道出来,池骋双手插在裤袋里慢悠悠地走过来,只看了一眼就道:“没事,不用上医院。”
吴所畏心里头又开始发堵了。隔那么远就那么轻飘飘地看一眼,怎么就知道他额头没伤着。回头要是真伤着了错过了合适的治疗机会,就都赖这丫。
吴所畏沉默着往肚子里发完牢骚,又有点自我厌弃。觉得自个儿这一早上的心情变化实在是太过于反常和复杂,他自己都有些摸不准掌控不了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吴所畏捏着剧本给自己找了个对戏的借口,就去找池骋。隔着老远就看见池骋和汪硕坐在张起的遮阳大伞下,吴所畏瞳孔剧烈一缩,咬着下唇停下了脚步。而池骋此时侧对着自己坐在那儿,从后边伸出手搂着汪硕,脸上挂着一贯的有些漫不经心的笑容。
吴所畏手里捏着剧本干巴巴地杵在中午的日头底下,觉得自己特像一个傻子。身后有说话声远远地传来,吴所畏这才挪了挪有点发麻的双腿,脸色平静地掉头走掉了。
随后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姜小帅见是吴所畏还想跟他说话,一回头就被他额头上的汗水吓了一跳,赶紧从旁边的纸盒里抽了几张纸出来帮他擦汗,“你上哪儿去了,怎么出这么多汗。”
吴所畏这才发现身边坐着的人是姜小帅,他沉默几秒,不答反问:“郭子呢,没和你一起啊”
姜小帅知道吴所畏心情不好,便顺从如流地接下去:“他刚被柴老师叫去帮忙了。”
吴所畏语气平平地“哦”了一声,盯着外头刺眼的阳光不再说话。姜小帅还以为吴所畏是因为天气太热心里头发闷,他自己最近也因为气温越来越高的原因,胃口都没以前好了。便也陪着吴所畏一起坐在大伞里发呆。
吴所畏明显感觉到下午状态比上午差多了,好在下午他的戏份很快就结束,之后都是岳悦和池骋的主场。吴所畏站在旁边看池骋和岳悦站一块,怎么看怎么般配。
看到最后,也不知道是太阳晒的还是中午没怎么吃饭的缘故,吴所畏都觉得自个儿有点精神恍惚了。演员补妆的时候,怕因为拍摄角度要更换,剧组的老师搬着拍摄器材从吴所畏身后过,见吴所畏站那儿不动,嘴上就喊了一句“小心器材。”
吴所畏一直瞅着场子中央那块空地走神,猛地听见背后冒出人声,惊得下意识就是一个转身,脚就直直地撞到器材尖尖的棱角上了。吴所畏拍完戏以后就换了人字拖,五个脚趾都露在外边。这一撞就撞得大脚趾上破了个口子,血不停地往外冒。
脚上一阵尖锐的疼痛,吴所畏第一反应就是皱着张脸原地蹲坐了下去,嘴巴却闭得紧紧的哼都没哼上一声。搬器材的老师立马就松开手喊了一声,蹲下去查看吴所畏脚上的口子。
池骋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让纪假仙补妆,听见场子里一阵小小的骚动,睁开眼睛往中间扫了一眼,就推开纪假仙站起来大步走过去。
吴所畏已经被人扶到了椅子上坐下,他冲那些人笑了笑:“没事儿,一个小口子而已,干嘛都这么紧张。”
池骋的声音强势有力地插了进来:“你给我闭嘴。”
吴所畏真闭嘴了,心里却有点儿委屈,凶什么凶。池骋走到吴所畏面前蹲下来捏着那根脚趾看了看,就让人帮忙拿棉签、消毒酒精和创口贴来。跟在池骋后面过来的纪假仙顺势将这三样东西递给他。
池骋拿棉签蘸了酒精就要往吴所畏脚趾上涂。吴所畏故意动了动脚丫子道:“你不怕我有脚臭啊。”
池骋满脸不耐烦地低吼了一句:“别动”
吴所畏没动了,脸色如常地盯着池骋,心脏却沉到了底。就连姜小帅在旁边说的“你们直男可真会玩儿”调侃话,也没心情去搭理了。吴所畏承认自己就是个怂货,他现在只想冲回去蒙头睡一觉。一觉醒来后,什么糟心事都没发生,也不会发生。
贴好创口贴后,吴所畏就被柴老师勒令回酒店休息。吴所畏本来不怎么想回去,可一看到池骋,他也不怎么想待在这儿了,便先跟林推推回酒店了。
真躺床上了,吴所畏却满脑子都是和池骋有关的乱七八糟的事,怎么都睡不着。一直到快天黑的时候,吴所畏才陷在柔软的被子里慢慢闭上眼睛。结果睡着了,梦里却一直也不能安生。
满打满算也就睡了一小时,吴所畏就醒来了。没睡好的后遗症全跑了出来,脑子发胀浑身无力。吴所畏又抱着被子发了会儿呆,然后才注意到外边天黑了。他凝神听了听,周围安静得出奇。
抓过手机一看,已经将近晚上八点了。上面有条未读短信,点开一看是柴鸡蛋发来的,大意是说让他在房间里待着,晚上让池骋给他带饭回去。吴所畏一天之内遇上这么多糟心事,决定开微博刷刷,上粉丝们那儿去寻找温暖。
结果刚开微博就发现自己被抡了。吴所畏正觉得挺奇怪,最近网络剧推送官博和他也没发什么新微博啊,就看见被抡的那条微博的博主id是汪硕。吴所畏一觉醒来后的那点悠闲心情瞬间散了个干净。
他用了十五秒钟来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点进去,最后还是没忍住。几秒后,吴所畏就又是郁闷又是懊恼地承担了自己手贱的后果。汪硕发了张自己和池骋的亲密合照。配图文字那儿还打了两个字“池哥”。
鉴于两人都是笑着的,吴所畏就盯着照片多看了一会儿。半响后吴所畏终于觉得照片背景挺眼熟,然后恍然明白,这不就是今天中午他看到的那场景么。原来是在拍照吴所畏嘀咕一句,随即就注意到池骋一双手并没有像他以为地那样搂着汪硕,只是松松地搭在对方胸前而已。
吴所畏将手机盖在被子上,瞪着一双大眼睛想了想,拍摄期间住一间房,睡觉还是同一张床,自己是不是应该找池骋好好聊聊。在心中模模糊糊生了个这样的念头,吴所畏还是决定秉承所谓的“船到桥头自然直”。
他又拿起手机,正准备退出汪硕的微博界面,就发现对方一小时前又发了条微博。也就是单纯好奇,吴所畏手就这么往下一滑,那条微博就滑到了屏幕正中间。吴所畏就那么一看,浑身血液彻底凉透了。
还是一张照片和一句话。照片一看就不是自拍,汪硕一个人站在路灯底下对着镜头笑,身上披着一件尺寸明显偏大的烟灰色外套。照片上头配的那句话是:“我就穿他衣服了,怎么着”
吴所畏连微博都没退,脸色惨淡地扔下手里的手机,眼神发直地盯着头顶上白色的天花板良久没动。汪硕披的那件外套他再熟悉不过了,今儿早上,池骋在剧组穿的就是那件。
吴所畏捂着脸浑身开始发抖,他觉得他该感谢那些粉丝们,只艾特了上条微博给他看,却无比贴心地没有艾特这条。
、畏畏
剧组收工有点晚了。池骋急着给吴所畏带饭回去,又有点后悔没打个电话,让吴所畏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这个点儿已经都能吃夜宵了。
回房间的时候,郭城宇和姜小帅的房间就在他们隔壁。郭城宇先是叫住池骋,然后让姜小帅先进去,又把房门从外边带上。姜小帅趴在门上竖着耳朵听了半天也没听到什么,有些不爽地嘀咕一句“搞什么呢神神秘秘的”,就走开了。
郭城宇拉着池骋往反方向走了点距离,然后才看一眼池骋道:“你今儿是不是做得有点太过头了”
池骋一听就明白对方想说什么了。他一只手插裤袋里,没回答郭城宇的话,反而笑了笑:“我跟汪硕说话时,你看见畏畏什么反应没”
郭城宇斜他一眼,“他状态不好是整个剧组都看在眼里的事儿。我说你们俩是怎么了啊几个月前还在我面前说稀罕他稀罕得不得了,现在把人弄成这样你怎么下得了狠手了。”
池骋盯着前面地毯上的花色,眉眼陡然就沉了下来,“看他平常在我面前装得起劲,我也不忍心逼他,也就由着他去了。”话顿在这里,池骋忍不住摸了根烟出来夹在手上,却没打算点,“昨天晚上玩过头了,没控制住就把他给上了。”
郭城宇暗自心惊,他没想到池骋还真说到做到。就这么个大活人整天在眼前晃来晃去,池骋还就真忍着一直没下嘴吃。就这么一点变化来说,他真的没法把自己这个发小和当初在夜店里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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