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縱容地掀了掀嘴角。栗子小說 m.lizi.tw
接下來吳所畏和池騁就沒這麼順利。在柴雞蛋和導演的要求下,吳所畏被池騁按椅子上坐下後,又把兩條腿岔開。池騁就站在吳所畏兩腿之間的空隙里,一只手將吳所畏的左腿抬至自己的腰上。
吳所畏緊張得雙手都不知道要擱哪兒了。池騁握著他小腿肚子時傳來的灼灼熱度,在腦子里被無限放大。還有雙腿之間,池騁只消再往前走一小步,對方的膝蓋骨就會隔著薄薄的褲管蹭到他下身。
然而這還不是最後一步。池騁調整好自己的姿勢後,又跟沒事人似的揚眉看向吳所畏,“手沒地兒放”
吳所畏瞧見對方的目光,心里就一陣發虛,直覺告訴他應該立馬搖頭否定。池騁卻並不在意吳所畏的回答。他眼皮子都沒抬一下,直接動作自然地就將吳所畏的右手搭自己腰上。
吳所畏心里一個激靈,卻還是咬著牙不讓自己露出慫樣。即便是輕輕搭在腰間,他還是清晰地感覺到手底下池騁繃得緊緊的腰線和明顯的肌肉賁發感。
吳所畏還在滿腦子腰線和肌肉的時候,池騁又抓起他的左手,然後淡定地把他的左手放到了自己下身。這一下吳所畏慫得差點沒丟掉祖宗手把手傳下來的姓,直接改叫自己“有所畏”。
腦子里緊繃的那根弦猛地斷掉,吳所畏抖著手往回縮,額頭已經開始冒汗,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干嘛”
池騁壓根沒給他緩神的機會,一把抓住那只抖得跟篩子似的手,又一次按回了自己的褲襠上。任吳所畏怎麼劇烈掙扎,池騁都重重地將他的手壓在褲襠上不松手。
姜小帥在場外同情地看一眼吳所畏,心道池騁這人還真是夠狠的。也就是這一眼,姜小帥憑借著自己gay的直覺判斷出,池騁這人對吳所畏的企圖還真不只是一點兒,偏偏大畏那個傻子暗戀人家那麼久,硬是沒給看出來。
這邊吳所畏急得滿頭大汗,正想歇歇緩口氣,臉卻騰地一下紅了。池騁的下身因為他掙扎時又是摩擦又是輕蹭的,竟然在他手底下起了不小的反應。吳所畏頓時頂著張大紅臉僵在那兒不敢動了。
池騁壓下心底那點心疼,低低地嗤笑一聲︰“這樣就跟要了你命似的,你以後還怎麼拍啊”他將手從吳所畏手上挪開,轉而捏住吳所畏的下巴,欺身靠近後細細看了眼對方滿是汗的額頭後,一臉輕描淡寫,“要不還是讓蛋蛋另找個不直的來演算了吧。”
池騁說這話,篤定地是表演專業的吳所畏不會輕易放棄任何一個拍戲機會。而吳所畏也確實絞著一雙濃眉拼命搖頭,繼而做了好幾次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加速的心跳聲平靜下來。
池騁不知道的是,吳所畏听了池騁的話以後會那麼著急,完全是無法想象換人以後眼睜睜地站在外邊看著別人和池騁拍這樣的親熱戲。
只要一想到別人的手放池騁褲襠上,池騁身下還特配合地跟著就抬頭時,吳所畏心里就跟針扎似的密密麻麻的疼。
至于他在摸到池騁那玩意兒時會那麼緊張,完全是出于自己的羞恥心。他實在沒把握自己那玩意兒會不會什麼時候,一個沒留心突然就自己抬了頭,要知道,池騁的膝蓋和自己的褲襠中間也只隔了不到三厘米啊
、膈應
事實上,吳所畏並沒有對這個八卦每秒驚人的擴散速度投以多大關注。郭城宇還沒回來,姜小帥就跟著放假。吳所畏原本打算一下課就去工作室排練,卻還是忍不住抽空回了寢室一趟。
姜小帥剛剛起來,正在衛生間的鏡子前抹洗面奶,听見門口響動就第一時間把頭探了出去。
吳所畏努力試圖平靜一下急促的呼吸,卻依舊復雜神色里難掩激動,“班長剛跟我說了件事兒”
姜小帥頂著一張覆滿白色泡沫的臉,唯一露在外邊的雙眼茫然地瞪著他︰“說啥啦表白啊”
吳所畏緊張到大腦完全過濾掉姜小帥的後半句,也不怪對方語氣敷衍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他使勁抓了兩下頭發,又深吸了一口氣才道︰“說池騁他媽的喜歡我”
姜小帥頓時臉部表情徹底麻木。他連著好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翻了個白眼,千言萬語匯成一句︰“你四八四撒喲”
直到坐上公交車,吳所畏還耷拉著腦袋沉浸在姜小帥給他帶來的沉重打擊中。
姜小帥說那樣的話,分明就是變著法兒嘲他想太多。他左右為難,不知道該信班長,還是與池騁見面次數大大越過班長的姜小帥。吳所畏潛意識里頭,不想放過手里抓住的任何一絲曙光。
殊不知,要是姜小帥知道他心里這些彎彎繞繞,早就無語地對著他腦門毫不留情地就是一巴掌了。
姜小帥的言下之意是在嘲笑吳所畏非人般的遲鈍,這種明眼人都看得出的事,他卻還要從外人口中得知。雖然,所謂的“明眼人”也僅僅限于劇組除倆當事人外的幾個演員。但是三年同寢的默契擺這兒,姜小帥解釋的事就這麼被擱一邊了。
吳所畏進工作室的時候,柴雞蛋坐在沙發上招呼他︰“大畏來啦,快過來。”
吳所畏看一眼柴雞蛋對面坐著翻雜志,听到聲音也沒抬頭的池騁,更加沒信心和喪氣了。這哪能是看見喜歡的人來的表現啊。
他走過去有氣無力地喊了聲“柴老師”。
柴雞蛋有些奇怪,平常吳所畏和池騁來排練時,哪天不是朝氣蓬勃笑容滿面看著特討喜,今天卻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她神色關切地問了一句︰“哎,這是咋啦學校里遇上什麼事啦這麼沒精神。”
吳所畏小小地“唔”了一聲,避重就輕地將這話題給帶了過去。和柴雞蛋說話的他完全沒注意到,前者那句話剛問出口,池騁的目光就從內容極為無聊的雜志上落到了他臉上。
池騁一雙眉擰起來,昨晚上還往微博上發自拍賣萌,一個上午沒見就焉成這樣了。他把腿上的雜志丟一邊,拿著手機起身朝外邊兒去了。
走到平常抽煙的位置那兒,池騁滑開手機鎖屏,拉出聯系人界面,找到表演系的一個哥們,直接撥了電話過去。
那哥們接起來後,剛熱情洋溢地叫了聲“池哥”,池騁就打斷他的話︰“你們系里今早上發生什麼事了嗎”
哥們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後特震驚︰“臥槽不是吧,這池哥你就知道啦”
池騁有些不耐地“嘖”一聲,“知道個屁啊。知道我還來問你”
哥們心虛地“哦”了一聲,料想池騁一定是不在學校卻听到了少許風聲,特地找人問來著。只是學校里听八卦的人那麼多,怎麼偏偏就挑上他了呢。
他斟酌著詞兒道︰“也就一個小八卦,池哥你听了可別生氣。也不知道誰呢,不知道池哥你不喜歡男人,還在學校里傳這種八卦。”
池騁頗有興味地挑起嘴角,這下可真得好好琢磨琢磨,本以為是傳的吳所畏不好的事兒,才讓吳所畏心情不好。卻沒想到是他自己和別人的八卦。
卻又听那哥們道︰“有人說,池哥你喜歡吳所畏。”
池騁嘴角繃緊,上一秒還挺正常的臉色陡然就陰沉下來了。吳所畏竟然因為這種事就不高興。
頭一回被人嫌棄到這地步,還是自己惦記好幾年的寶。池騁氣得心里頭直冒火,滿腦子都是想著怎麼把丫直男體質送去回爐重造。
十來分鐘以後,池騁進屋來的時候,吳所畏看到的就是對方陰著臉眼角漠然下垂的樣子。每回池騁露出這樣的表情,吳所畏都特識趣地不去招惹他。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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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想著,吳所畏默默移開了自己對上池騁的目光。池騁將吳所畏臉上的細微變化全收入眼底,心里冷笑一聲,就是這麼個放在身邊兩年舍不得下嘴的寶,現在還學著躲他了。今天他還就非得下一回狠手,讓吳所畏這直男體質好好被膈應一把。
、番外三︰一世塵夢上
作者有話要說︰ 古風摸魚與正文無關
懶得再去開坑以後的青宇梗都塞這做番外
這個是大宇的淚痣梗
傳說有淚痣的人是因為上一世欠下別人三世情
這是第一世
青王爺和宇公子
王朝十九年初,天下已定,皇帝兢兢業業治國安邦,國朝上下多年不見戰火,家家和樂融融。百姓不愁吃穿,日子富余,就愛嘮嗑家長里短。
而近來這些日子,皇城腳下的百姓們整日掛在嘴邊的卻是有關皇室成員的家長里短。原因無他,只因為皇室中唯一一位已過適婚年齡仍尚未成婚的王爺,終于被他同父異母的皇兄當今的聖上催婚了。
值得一提的是,這位王爺也是一眾王爺中樣貌最為好看的,明著暗著戀慕他的姑娘和公子能從京城的北門排到南門。
王爺名諱為王青,所有王爺中位排第七。當年先皇在世時,這位便是最早封王的皇子,先帝取七皇子名字中一個“青”字,賜為青王,並派遣身邊最得力的大公公親自監工,人在京城里修建了第一座王爺府邸。
青王為先帝最為寵愛的皇子這件事,在整個京城里算不得什麼皇城秘辛。甚至于還有這樣的傳聞,說是當今聖上的皇位是青王拱手讓給了自己的皇兄。當年先帝辭世前,心中屬意的皇位繼承人理應當是青王,而不是二皇子。
這件事確有其事。當年先皇辭世前一晚,所有皇子都跪在龍床帳後表孝心。先皇親自將青王招入帳內,命大公公宣念提前擬好的遺詔。
青王當即坦然表示,皇位交接本就應當按照皇子們的排位,他一個七皇子哪里有直接跨過前面的皇兄們繼承皇位的道理。
先皇無奈卻又了然地一笑,百般縱容的話里,竟是對七皇子脾性十分了解︰“朕就知道你無意繼承皇位,本就是不抱希望地一試,卻沒想到你還是拒絕得如此干脆。懶便是懶,還找什麼借口。”
老皇帝白著臉咳嗽幾聲,又道︰“你自小聰慧過于其他兄弟,母妃又早逝,朕自是對你照顧愛惜多于其他皇子。如今你不願繼位,日後便好好輔佐你的二皇兄罷。”
先皇說這話的時候,二皇子跪在帳後心神一凜。即便是病臥龍床,老皇帝的龍威依舊不減當年。二皇子心中如明鏡,知道先皇這話既是說給七皇帝听,也是給自己的警示。
二皇子能坐穩皇位,也不是愚鈍盲目之人。登基以後,他牢記先皇的旨意,多和這位七皇弟親近。而他也確實發現,在治國政事方面,自己有時候確實不如七皇弟。
故而,當今聖上也如同先帝那般,對青王百般縱容,甚至為有過之而不及。只為了自己那位七皇弟心情尚佳時,能幫著瞧一瞧底下臣子們遞上來的奏折。
而青王雖然地位尊貴,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卻也從來不會仗著先帝和當今聖上的寵愛,做出囂張跋扈的事來。不,其實囂張跋扈還是有的。
此時,大門緊閉的書房里,年輕的皇帝有些頭疼地望向那懶懶地靠在軟塌上半闔著目的人︰“前些年玩心重也就由著你去了,今年你必須得給我把王妃娶了”
王青早已經習慣皇帝在他面前滿口毫無形象的“我”字,頭也不抬地把玩著手里的國璽道︰“我不喜歡女人。”
皇帝額角青筋隱隱跳動,半響咬牙道︰“兩日後,你皇嫂設宴于宮中後花園,宴請對象為京城里各戶公子小姐。你來走一趟,若沒有看中的,王妃一事我也不再提。”
王青心里頓覺好笑,自家這位皇兄近來為了他的婚事也是操碎了心。想來答應也無妨,便淺淺點了個頭,起身放下玉璽,告退離開了。
京城馮府大門外。馮建宇匆匆從馬上跳下來,將韁繩遞給一旁守著的下人,抬腳就往府里頭走去。
他本是應了京城幾個公子哥的邀去喝酒,卻未想到屁股剛粘上圓凳,馮夫人就派了人來請他回去,說是翦寧又鬧了脾氣,嚷著要見兄長。
馮建宇本就有些厭煩于這些酒會,二話沒說,放下剛挨到嘴邊的酒杯,起身告了個罪就離開了。
此刻,他穿過小花園,走到馮翦寧的閨房前,對著守在門外的貼身丫頭揮揮手示意對方先下去,然後推門入內。
馮翦寧是馮建宇的孿生親妹妹,兩人生得七八分像,尤其是那雙又大又亮的眼楮。只是馮建宇左眼角下天生就帶著一顆褐色的淚痣,馮翦寧臉上卻干干淨淨。
馮建宇繞到屏風後,坐在床邊哭成花貓臉卻依舊不失清麗的馮翦寧,正睜著她那雙大大的杏眼委屈又期待地看過來。
看仔細來人後,馮翦寧立馬就撲進馮建宇懷里蹭起眼淚來。馮建宇一邊拍著她的背安撫,一邊問清楚事情緣由。
原來是當朝皇後以賞花為由宴請所有朝臣家中的公子千金,如今命婦小姐們私下都在傳,明著說是賞花,暗里卻是在為青王選妃。
馮翦寧嘟囔道︰“前些日子感染的風寒一直沒好,母親就不讓我去。”
馮建宇暗自扶額,雖然並未見過那青王,但也听說過對方俊美無雙,而眼下他懷里這個,便是那王爺的眾多愛慕者之一。
只是馮翦寧不知的是,馮夫人一直將這個女兒放在心尖上,不忍看著女兒嫁入皇室受罪,風寒只是找的借口而已。
馮建宇一本正經地順著母親的話道︰“不去便不去罷,萬一將風寒傳給了旁人,皇後怪罪下來,回頭父親在朝堂上也不好做人。更何況,”他哄著馮翦寧,“不就是一個青王,咱還稀罕不成”
馮翦寧當即跺了跺腳,回得斬釘截鐵︰“稀罕”
馮建宇︰“”
馮翦寧見哥哥無話可說,突然就歪著頭看馮建宇,語氣里盡是可憐巴巴︰“其實也不是沒辦法,只要只要哥哥願意幫我。”
馮建宇一見馮翦寧這副無辜至極的神色,就暗道了一聲不好。果然,又听馮翦寧道︰“我和哥哥生得七八分像,哥哥扮成我的樣子替我進宮,定沒有人發現得了,母親也再沒有理由阻攔”
“”馮建宇拒絕得十分堅定。
馮翦寧急了︰“哥哥不用擔心會被發現,宮里人並未見過我。更何況,哥哥雖然五官偏俊朗,但上了妝就會和我一模一樣。”
馮建宇默默抹了把臉,推開還紅著眼圈的馮翦寧,轉身就走。
當日,馮翦寧便把自己反鎖在房間里不吃不喝,只反反復復地哭得不停歇。幾個時辰後,馮夫人听著門里面近乎啞掉的聲音,心疼得連“除了進宮,什麼要求都應你”這樣的話都沖口而出。
隔著一道門,馮翦寧立馬破涕而笑。片刻後,馮夫人便作為馮翦寧的說客出現在了馮建宇的書房里。
“”馮建宇也有點兒委屈,“我一個大男人,怎麼扮成姑娘家”
馮夫人︰“就這麼由著你妹妹鬧也不是辦法啊,回頭老爺看見了,又該發脾氣。老爺一發脾氣,就責罵我管教不淑。老爺責罵完,就必定會對我心涼。老爺心一涼,就必定會過家門而不進,轉而上隔壁街上的青樓里過夜。老爺一進青樓,隔天你們二娘就進門了。二娘一進門,我這個糟糠之妻就要被趕回娘家”
馮夫人一邊拭淚一邊悄悄抬眼瞥他。馮建宇額角跳了跳,心一橫道︰“只此一次”
馮夫人立馬笑得如春風拂面,還頗為感慨地拍了拍自家兒子的肩。
由此看來,馮翦寧磨人的功夫簡直深得她娘真傳。馮建宇有點心疼他爹。
、開竅
吳所畏眼瞅著池騁似乎平靜了下來,抱著劇本就眼巴巴地湊過去問︰“今天排哪場”
池騁粗礪的視線往劇本上一掃,剛要指著那場床戲說就這場,柴雞蛋就提了幾個紙袋過來放他們面前︰“你們倆先去隔壁試試這幾件衣服。”
池騁手里動作一頓,深深地看了吳所畏的後腦勺一眼,先對方起身拎起那幾袋衣服往隔壁去了。
隔壁小房間里,紀假仙剛把穿衣鏡掛上。見他們倆來,就接過池騁手里的袋子,翻出一件外套遞給池騁,示意他穿上。
池騁轉手將外套塞吳所畏懷里,脫下自己身上的牛仔外套丟一邊去。一系列動作做完以後,他也不動手去接吳所畏手里的衣服,只微舉著雙臂沖後者抬抬下巴。
吳所畏對池大少的用意心領神會。這是少爺脾氣上來了,又想逮人來跟前伺候了。
吳所畏在心里頭嘆了口氣,任勞任怨地伺候對方把外套穿上。靠近池騁胸膛時,吳所畏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與池騁身上濃郁的荷爾蒙氣息隔絕開來。
紀假仙的聲音及時轉移了他的注意力︰“大池穿這衣服還挺瘦的啊。”
吳所畏一邊幫池騁把衣服兩邊攏過來扣上,一邊隨口接道︰“最近不就流行這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身材麼。”
紀假仙雙手抱胸笑了起來。池騁低著頭看吳所畏幫自己系扣子時露出的好看的側臉線條,先前心里頭攢那麼久的火氣一下子就給澆沒了。這畫面怎麼看怎麼像婚後日常。
他面帶調笑意味地給了吳所畏一個小耳刮子,看吳所畏扭著臉往後邊躲手卻握著自己的衣服扣子一直沒放開時,心里軟得一塌糊涂。先前那些怎麼狠怎麼來的想法在吳所畏的笑臉面前徹底煙消雲散。
輪到吳所畏試衣服的時候,可就沒這麼輕松了。池騁勾著嘴角目光如炬地看他,雖然那些懲罰在對方毫不知情地情況下,就這麼給胎死腹中了。但是,該佔的便宜還是要佔,池騁絕不會心慈手軟。
吳所畏抱著白襯衫想找個沒人的地兒換上,池騁不輕不重地瞄他一眼︰“轉啥轉,就在這兒換。都是大男人,有什麼好害臊的。”
吳所畏心里頭“咯 ”了一下,當著面兒換衣服對方沒反應,他還怕被池騁給看硬了呢。吳所畏小聲嘀咕︰“那男的也有不愛看姑娘的啊”
紀假仙立馬知趣地應一聲︰“也對,我站這兒看大畏脫衣服好像確實不太好呢。”
吳所畏連忙點頭,腳下的步子剛抬離地面還沒邁出去,卻又听紀假仙眼神真誠地留下一句“那我出去你再換吧”,轉身就出去了,還特好心地隨手幫他們帶上門。吳所畏瞪著眼楮久久回不過神來。
接下來,他只好硬著頭皮手忙腳亂地脫下身上的條紋t,又飛快抓起襯衫往身上套。池騁站在旁邊看得都快氣笑了,他死死握住吳所畏忙上忙下的手,語氣漫不經心說出來的話卻嚇得吳所畏眼皮一抖︰“你著什麼急啊還怕我吃了你不成褲子都沒脫還指望我吃你”
吳所畏話都說不利索了︰“光,光天化日的別耍流氓成嗎小心我報警啊。”
要擱平常,池騁听吳所畏說這話立馬就能听出不對味來。這哪能像直男說的話啊。這樣的話說出來,明擺著就是在勾引人啊。只是眼下池騁以為吳所畏是受了上午那事的影響,腦子里才全是那些亂七八糟的同性之間的事。
他沒說話,手從吳所畏小臂上挪開,要幫吳所畏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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