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亮,病房里开着灯,那个已经清醒了的老人显然精神很好,靠在床上,眼睛格外慈祥的看着他进来。栗子小说 m.lizi.tw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默默地看着眼前的老人拉着自己的手。
“睡了这么久,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了小雅的外公,然后我们像当年一样,一起跳交际舞。可是跳着跳着就醒了。睁眼看见的就是医生。我知道泫雅那丫头肯定是来了,听医生说太累了,睡着了”老人温柔的说着话,轻声发问,显然是对医生的话有些疑问。
“嗯,这两天她没怎么休息,现在还在睡。您要见她吗我去叫她”张贤胜顺着医生的话说道。
“那就让她好好休息吧。我怕她来了,我就更舍不得走了。小雅这丫头真的不会照顾自己,以后还要你多费心了。”她拍拍他的手说。
“她真的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张贤胜说着,想着泫雅的一些事,眼神里满满的全是温柔。
老人微微一笑,说“小雅她很苦,过去的记忆总是折磨着她,唉,人不能总活在过去。她睡醒了,要告诉她,好好地生活,别再恨她父亲,那样都累。该放下就放下吧。在金家生活的那么辛苦,她不说,总那么坚强,可是我知道那个孩子都是表面上的,到底还是个孩子,怎么都怕一个人。现在她能够带着你过来看我,肯定是把你放心里了,所以呀,好好地照顾她,在她身边陪伴她,这算是我这个老太婆最后拜托你的了。”老人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喘息的也越来越费力。
“我答应您,会在她身边的,永远保护她。”贤胜看着她越加虚弱的脸,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坚定地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唉,要到秋天了,你看,枫叶都落了。记得默林走的时候,也是这个季节。诶默林,正说着你呢,就来接我了。”老人说着,看着窗外的飘落的枫叶,眼睛缓缓地闭上了,声音就渐渐的消失了,抓着他的手也无力的垂了下去。
张贤胜看着手心里掉落的手,抬头就看到了那已经水平的一条线。从一开始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老人精神这么好,算是回光返照了。这种似曾相识的场景,莫不是在提醒他死神的降临。
、第67章
约伯记里面有这样一句话“海中的水绝尽,江河消散干涸。人也是如此,躺下不再起来,等到天没有了,仍不得复醒,也不得从睡梦中唤醒”
泫雅穿着黑色的风衣,仍旧不敢相信眼前的现实。当自己从医院清醒的那一刹那,看到的竟然是已经被蒙上了白布的外婆。那一时刻,眼泪反而没有了,只是默默地握着那只早就已经冰冷的瘦骨嶙峋的手,暗暗发呆。
当再次回过神的时候,已经立在了这里,看着面容安详的外婆静静的躺在石棺里沉睡,旁边是神父的诵读,周围都是一些外婆的老友,亦或是合作的伙伴,金世杰和那个女人带着那个孩子也站在一边。
举行葬礼的日子恰巧是星期五,又赶上天气正阴。配合着乌云满天的阴雨气氛,真的是说不出的伤感。泫雅静静的发着呆,听着神父念着悼词,忽然想到了多年以前听过的那首钢琴曲,黑色星期五。真的和现在的情景相差无非。恍惚间好像能听见年幼的女孩唱着歌。
绝望的星期天,
我的时间在沉睡。
亲爱的,我生活在无数暗影中,
白色的小花将不再能唤醒你
黑色的悲伤灵车上载着你
天使们将不会回顾到你
他们是不是愤怒了因为我想加入你
绝望的星期天
星期天是绝望的
和暗影一起我将它结束
我的心脏和我都相信这是它的终结
很快这里的鲜花和祈祷文将是悲伤的,
我知道,这祷文让他们不哭泣,
让他们知道我很高兴离开
死亡不是梦
因为我在死亡中爱抚着你
在我灵魂最后的呼吸中我祝福你
绝望的星期天
梦中
我不只是在梦中
我醒来并且寻找你
我的心脏陷入深深的睡眠
张贤胜站在一边,沉默地看着她带着黑色的纱帽,怀里抱着那娇艳欲滴的郁金香。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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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词终究还是结束了,白色的雕刻着十字架的大理石棺盖渐渐地合拢了起来,她面无表情的看着那棺盖合拢,然后站在淅淅沥沥的雨中失了神。
“小雅。”金世杰走到她身边,将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试图叫着她。可是她却没有回头,目光仍旧注视着那白色的棺材。看到她这样,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目光里闪过一丝怜悯,打着伞,拉着自己身边的夫人和儿子,离开了。
雨渐渐地大了起来,打湿了她的衣服,贤胜不敢走上前打扰她,心里却被眼前的瘦弱的不堪风雨一击的女人心疼不已。
泫雅默默地走上前,弯身跪在地上,将灵碑前的白色的蔷薇花拿起扔在了一边,然后把怀里的郁金香放在了碑前,喃喃道“只有郁金香才配得上你的灵魂。”
雨越下越大,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全然湿透了,**的贴在了身上,掩饰不住那玲珑的身段。泫雅站起身,不再去看灵碑上依旧笑靥如花的脸,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他面前,凄凉的一笑,抱住了他的脖颈。
“张贤胜,这下我真的只有你了。”伴着刷拉的雨声,她沙哑沉闷的声音在他耳边如雷震撼。
、第68章
早就不知道怎么回的家,依稀记得的就是灵碑前,大雨滂沱中的绝望相拥,然后就是那种生死之间的凄美而热烈的吻。
回到家里,刚刚踏入门厅,将门用力一甩,她急切地踮着脚,吻着他的唇,纤长雪白的手指用力扒着他身上已经湿透了的黑色大衣,直至他裸着上身,抱着自己。
张贤胜没有拒绝她的任何要求,配合着她的动作,将她身上的黑色纱裙用力撕扯了开。
“咔”的一声响,能够很清楚的看着她身上的纱裙拉链扯坏,露出了莹白圆润的肩头,格外的妩媚。
她用力向上一蹦,双腿夹在他的腰间,任由他把自己带到了楼上的房间,扔在了床上。
窗外的雨声依旧震撼,坠落的树叶随着雨水飘零,在地上浅浅的漩涡里打转。屋内的两个人依旧火热。迷茫的黄色灯光有种暧昧不已的情调,床上的人早已赤河蟹裸相见,融为一体,抵死缠绵。就好像是一蛾,明知道对方带给的自己是那种致命的光明和温暖,却一响贪欢,忍不住的靠近,靠近,然后心甘情愿的步入温柔的陷阱,踏上死亡的阶梯。
那火热的气息,暧昧沙哑的喘息声,让人迷醉。
柏拉图曾经说过“任何一种快乐都不如**的爱来得更巨大、更强烈,但再没有什么比这更缺乏理性了。”
那种没有明天的绝望心态在**的叫缠上得到一丝丝安慰,却又彷徨的不知未来。
曾经看过一部有关日本女神饭岛爱的纪录片柏拉图的,片中的男女主角都是孤独寂寞在绝望中相遇的人,他们说不出口的是爱情,却又在最后舍不得的也是爱情。
从绝望中相遇,就在绝望中分开,天人永隔。十指相扣,紧紧相拥。这是两个真实完整的人能给予对方最温暖的触感。
张贤胜从来都不是设想过未来的那种人,一直都是生活一天便过去了一天,那种事情像来都不值得思虑,因为从心里都明白的不是吗没有必要的事,干嘛浪费心思去想呢。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是现在竟然开始担忧了,激情过后,他拥着她光河蟹裸的身体,手下那滑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她昏昏的睡着,身上是些深深浅浅的吻痕,点缀在雪白的皮肤上好像是殷红的的桃花,雪白色床单上开着的点点红梅,更让他难以平静。
他依靠在枕头上,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着,自己身上的抓痕让他忍不住的苦恼。她的身体好像,第一次品尝,便不愿意再放开。可是眼下的这种情况,真的让人忧虑,泫雅的外婆已经过世了,与她有关的亲人莫过于她的父亲,金世杰了。虽然泫雅表现的有多么不在乎,多么的怨恨,到底还是她的父亲,她现在才是个20岁的小女孩呢,如果任务执行了,那么近期里失去了两个亲人,和自己一样真的成了孤零零的人。这让他怎么忍心。
想到这里,低头看着她依旧沉沉的睡着,没有皱眉,没有哭泣。没有梦境。只是那样安静的用着光裸的手臂紧紧的揽着他的腰。他忍不住紧皱起了眉,脑海里全是她说的那句话“张贤胜,这下我真的只有你了。”
、第69章
朦朦胧胧间能够感受到下身的阵阵冰凉,泫雅迷茫的睁开眼睛。揉揉干涩的眼睛,用胳膊撑起了上身。她有些羞怯的看着张贤胜认真的整理自己的下面。
“其实我自己来就好。”她说,咬着唇,颇为不好意思。
“你还能动吗”他嘴角一扬,语气里有种调侃的意味。
听了他的话,泫雅这才发现自己的腰的确要断了。回想起昨天的疯狂举动,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人生总会疯狂那么一两次不是吗”她将脸埋进被子里,心里默默的安慰自己。
他笑着,看着她像企鹅一样缩进了被子里,也不再调侃她,继续为她擦着。
“弄好了,我先去放水,待会儿泡泡澡。”他轻轻地拍了拍她光溜溜的屁股,示意她可以出来了。
可是她死死的拽着被子,说什么也不肯出来。“屈辱,绝对是屈辱”她咬着牙,有些委屈的暗想道。
张贤胜也不再理会她,进了浴室,就去放水。
听着浴室里传来了水声,她才从被子里探出了头。坐起了身子,看到了对面镜子里皮肤上那点点的吻痕,不由的抓狂“做了,做了,竟然真的和张贤胜做了”
他放好水后,出来便看见自己的小女人围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他插着手臂,靠在门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看来我昨天不够努力,你今天竟然这么有精力。”
“哪有”她停下了动作,马上反驳道,揉了揉酸痛的腰,围着被单,下了床。不要问她为什么不直接光溜溜的去浴室,因为她真的没有兴趣在一个穿着衣服的人面前裸奔。
张贤胜两三步就走了过去,一下子抱起了她,进了浴室,把她身上的床单扯了下来,将她放进了水中。
“抱歉,昨天没忍住。”他说,蹲了下来,手指不停地磨蹭在她皮肤上的点点红痕。
“什么啊你后悔了”泫雅抓住他的手,皱着眉问。
“怎么会我很庆幸是我。”贤胜感觉她的话有些荒唐,不由得的解释道。
“那就好。现在盖上戳了,所以我是你的所属物,不能退货”她瞪大眼睛,表情很为严肃。
“好好,我知道。”他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站起了身。“我先去弄点吃的,你好好的泡泡澡吧。”
“嗯。”她点了点头,又开始了泡澡必备的活动,戳泡泡。
张贤胜笑着摇了摇头,走出了浴室,留下她一个人在里面,和一句没有听到的幽幽的话“这下真的,我的身边只有你了,所以不要抛弃”
贤胜其实早在她清醒之前都已经设想了她的心情,他想着也许泫雅会沉默,会难过,但是绝对没有想过她会如此的正常。但是这样反而更令人担忧不是吗他没有告诉她,外婆过世前找自己的事情,那么那段对话,也更是没有告诉过她。
自己不是很清楚,是不是可以长长久久的陪在她的身边的人,因为就连这次的任务具体是否应该执行到了目前,还是不确定。时间越来越短了,还有两个星期,就是最后的期限了。如果那个时候,金世杰还没有死,那么priest就该怀疑了。到时候,金世杰得死,泫雅也不是自己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守护的。
而且估计那个时候,银狼也有危险了。church里的规定之一,和军队训练毫无差别,连坐制,一人出现错误,相关的全被挨罚。
那么该怎么办他真的是毫无头绪了。难道把泫雅拉出来说“我要杀你爸爸。要不我们都得死。”想想都匪夷所思。张贤胜近日以来已经完全的被这件事搞懵了,现在恨不得把雇主找到痛扁一顿,问问他为什么派给自己这个任务。
、第70章
泫雅静静的坐在浴缸中,手指轻轻地戳着那小小的泡泡。大大的眼睛注视着水面上一颗颗渐渐破碎的泡沫,黯然发呆,其实对于外婆的离世,这个自己曾经不敢面对的事,变成了现实,而且这个自己面对了这件事时,所持有的态度也未曾想象过。自责早在得知外婆住院的时候已经有了,痛苦面对外婆离世时的噩耗也已经痛彻心扉。那么现在一切都结束了,生活反而好像回归了平常,好像昨日过去了,聆听了葬礼的悼歌,今日便已经遗忘在了几个世纪之前。
自己清楚的记得母亲死的时候,外婆安慰自己说过世界并不会因为一个人离开而改变。而离开的人也并不会因为人们的过度思念,而回来。那么现在说了这句话的人也已经魂归故里,自己又可以寻找什么理由当做自己悲痛得无以复加的借口。也许别人可以,但是金泫雅找不到。所以现在可以这样坦然的将死去的外婆遗忘在了曾经的记忆力,所以现在可以这样淡定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生活,所以现在可以这样安心的认为张贤胜是自己唯一的陪伴。所以的结果就是现在的这样安然。
她从浴缸里站起身,缓缓地迈了出去,站在浴室的镜子面前,安静的看着自己,手指轻轻地触摸游离在身上深浅不一的吻痕。“这种证明这存在感的方式实在是特别。”她不由得暗笑。
穿好大大的白色衬衣下楼的时候,他正在忙于弄饭,认真的样子格外的好看。
“张贤胜”她扶着楼梯,一阶一阶缓缓地向下走。
听到她的喊声,他放下手中的东西,回过了头,皱着眉看着她湿漉漉的还在滴着水的头发,不满的说道“快回去把头发吹干。”
“不要,待会再弄吧。现在好饿。”她咬着唇,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说道。
“唉。”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将微波炉定了时间,就快步的走上了楼梯,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泫雅笑着,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啵了一下,任凭他把自己放在沙发上。
他上楼从浴室给她拿了毛巾,又将沙发上的毯子给她围上,坐在她旁边给她轻轻地擦着头发“这几天降温了,多穿一点,不然感冒了。”
“知道啦张妈咪。”她嘟着嘴,玩着毯子上的毛毛。
他失笑,显然对她的话格外的无语。不过好在这只小野马,没有病恹恹的心情不佳,如果真的像前两天那样的话,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今天我们吃什么”她说,然后格外新奇的看着自己头发上包着毛巾,好像羚羊的角。如果认真看的话,和去桑拿间弄得毫无差别。
“麦片粥和蛋羹。”他将她的头发弄好,从沙发上下来,到餐厅拿了杯热热的玫瑰花茶给她。
泫雅笑呵呵的接过杯子,小口小口的喝着热茶,身体里一股暖流流过,鼻子上也出了一层细细的汗。
他一直坐在她的面前,看着她整个人几乎埋在了毯子里,只有微微露出的小手捧着杯子。直到微波炉叮的一声响了起来,他才停止继续看她。
“不用动了,我们在沙发上吃。”贤胜说道,带着手套将发烫的蛋羹碗和麦片粥碗端了过来。
泫雅伸手将空空的杯子放在了桌子上,拿起了上面的勺子,颇为安静的吃起了饭。
就在贤胜以为她什么都不会说了的时候,她忽然抬起了头,表情很是严肃的看着他。“我们明天去爱尔兰吧。”
他微微一怔,没有问她为什么,只是默默地应着声“好。”管它什么任务,只要现在她要求的,就去做好了,至少现在他们还在一起,总是好的。
、第71章
吃过饭后,两个人算是彻底的慵懒了,腻在沙发上,始终不肯起来。谁也没有去收拾东西,餐盘什么的都摊在了桌子上。
她窝在他的怀里,听着他胸口炙热有声的跳动,享受着饭后的时光。
“叮咚。”的一声响,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安静气氛。
“张贤胜,去开门吧。我好累哦。”她撅着嘴,眼睛都没有睁开。
张贤胜不满的睁开一只眼睛,身体仍旧没有动弹。和泫雅生活的这一段时间,让他几乎快要忘记了世界上还有其他人的存在,现在这一声门铃响倒是提醒了他。
“叮咚,叮咚。”门铃持续响着,甚至门外的人还用手敲个不停。
“张贤胜”泫雅抓狂的坐起身,光着脚丫,就打算去开门。
“还是我去吧。”他看着她光着的小脚,无奈的叹了口气,从沙发上下来,就过去开门。
打开门后,看着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贤胜忍不住皱了皱眉,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到到底让不让他进来。
“那个......”男人刚要说话,就被泫雅打断了。
“张贤胜,是谁来了”她看到他站在那里,外面的人也不进来,有些奇怪的喊道。
男人一听,格外的欣喜,叫道“小雅”
泫雅听了这个声音,就知道门外的是谁了,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光着脚走到了门口,插着手臂,问道“你来干什么”
“小雅,爸爸有事要跟你商量。”金世杰讨好的说着,还一边向外面停着的车里挥着手。
泫雅看着车里的那个女人带着那个小男孩,极不满意的下了车。直到他们全部站在自己面前,脸色顿时更差了。
女人鄙夷的瞅了一眼只穿着白衬衫的泫雅,没有说话,将三岁多的儿子抱了起来,安静的站在金世杰的身边。
张贤胜揽过泫雅的腰,说道“先进去吧,会着凉的。”说着,便带着心情很是不好的泫雅走进了客厅。
金世杰看着他们进去,而门也没有关上,拉着身边的女人急忙走了进去。
泫雅坐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他们。“说吧,有什么事”
贤胜坐在她的身边,点了一支烟,一只手揽过泫雅的肩膀。
“小雅,你知道你外婆是hy集团的董事长,算着你母亲的她有50的股份,而现在你外婆过世了,你母亲也早就不在了,遗嘱上说现在的金式企业的股份都归你了。你又不是很懂商业上的这些事,爸爸可是金式的总经理,可以帮你管理这些。”金世杰一脸讨好的说道。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赶紧滚蛋。”泫雅听完他的话忍不住笑了,外婆才离开一天,就开始惦记着自己得到的遗产,这个父亲当的真是可以。
“哎,你怎么跟你爸爸说话呢”听了泫雅的话,他身边的女人不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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