泫雅慌张的拉着路人打听着贤胜的消息,看着路人们抱歉的摇着头,她脸上的焦急越演越烈,有些不知所措了,声音颤抖着,眼眶渐渐地红了起来,问话也是英语韩语交杂。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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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最后,她蹲在那里,将头埋进了臂弯,眼泪终于忍不住的划出了眼眶。有的时候最可怕的不是一无所有,而是失去。
买冷饮的地方不是很近,他找了好久才找到。感觉泫雅等待的时间应该很长了,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远远的看着动画艺术廊积聚的人群,他有些着急了,小跑着找到了那棵大树,却没有看见预料中等待着的小人。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脸色也严肃了起来,转身向周围找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在乐园铁路处看到了那个蹲着的小人,他一下子将手中的冷饮扔下,飞快的跑了过去。
“泫雅。”久违而熟悉的声音从上方响了起来,她泪眼婆娑的抬起头,就被他一下拉了起来,搂进了怀里。他双臂紧紧地拥着,好像要把她揉进骨血,永不分开。
还是找到了她,那一刻他的心情简直可以用欣喜若狂来形容,有那么一瞬间,就是在他发现她丢了的时候,他真的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张贤胜,我以为我把你弄丢了。”她嘤嘤的哭着,声音里说不出的哽咽。
贤胜轻吻着她的侧脸,说道“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遇到了张贤胜之后,金泫雅的安全感都寄予了在他的身上,而他又为何不是呢。爱情始终都是两个人的事,不仅仅是她害怕失去,他亦是如此。
只有爱上了之后,才会领略到了思念的滋味,分离的愁苦和嫉妒的煎熬,还有那无休止的占有欲。
也许现在他们始终都不曾相信,曾经那么拒绝爱情的两个人会如此珍惜着对方,以至于心里暗暗期待着长相厮守。
美好生活中出现的小插曲的结局无非就是更加的小心,更加的在意。她不在哭泣,乖乖的站在那里,让他为自己擦着脸上的泪水。
“唉。”他心疼的叹了口气,手指抚了抚她红肿的眼睛,然后紧紧地握住了她的小手,带着她找到了刚刚买过冷饮的甜品店,点了两杯冷饮。看着她没有说话小口小口的喝着,仍旧不肯松开他的手指。
“以后买什么东西,都要带着我。”她瞪着大大的眼睛说着,语气里没有一丝疑问。
“好。再也不会扔下你一个人了。”张贤胜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伤感,却又极快了整弄了心情。“动画艺术廊还去吗”
她摇了摇头,说“我们回酒店吧。“
“好吧。“他把她扶起来,将纪念品的袋子拎好,牵着她的手,往出口走去。
回去的时候,她坐在车上已然是睡着了,倒在他的腿上,不安稳的动着身体。到了酒店之后,把东西交给了侍者,然后小心的打个横抱就把她从车中抱了出来,回了房间。
把她放在床上,为她换好衣服之后,给她盖好被子,关了灯就走到了阳台上。点了支烟,漆黑的夜晚,能看见远处潋滟的水纹,他深深地吸着香烟,吐出来的烟雾朦胧了他的表情。
刚刚泫雅的一切都深深的印在了张贤胜的心里,想起了那个priest派给的任务,心里更加担忧了。明天下午会飞去澳门,再待上那么两天,就会飞回纽约了,到时候就需要开始计划执行任务了。想到这里,头就开始痛了。他走进房间,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从行李箱中掏出了一瓶药,倒了两粒,接了杯水就吃了进去。
按着头痛的地方,他咬着牙,深吸了两口气,就进了房间,上了床将她柔软的身体揽进了怀里。等着药效渐渐地发挥,陷入了沉沉的昏睡之中。
、第57章
朦朦胧胧的睡梦间,能够感觉腹部传来的一阵冰凉感。栗子网
www.lizi.tw张贤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便看见了她小心的在自己腹部的伤口上擦着药。想到往日都是自己先起床,到了香港之后更加慵懒了,其实准确的应该说来,自从和泫雅一起睡后,从来都没有像原来那样浅眠,如今算是彻底的废了,什么杀手的警戒性全然消失了。
“你醒啦。不是我吵醒你了吧。”她眨着眼睛,一脸无公害的表情。
“没有。”他一边回答一边拿起床头柜子上的水杯,喝了杯水,算是润润喉。
“张贤胜,你伤口恢复的真快,有的痂已经开始掉了。”泫雅抹完药后,坐在了床边,手里还拿着刚刚抹药的棉布。
他坐直了身体,看了一眼腹部的伤口,满满的都是白色的药膏,好像一条白色的奶油抹在了腹部。让他嘴角不由得有些抽搐“这是什么”他问,然后用手抹了一块在鼻前闻了闻。
“哎,你别弄掉它啊,这是促进伤口愈合的药膏,好不容易买到的。”看着刚刚弄好的药被抹掉了,她一下急了,上前拍掉他的手,随后认真的将药膏补好。“早点恢复的话,才能一起蹦极,要不然,我自己一个人多无聊。”
“唉。”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把撇着嘴牢骚的她捞进了怀里。“这样也可以,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流血了,那样很不舒服。”她诺诺的说,手指看似无意的玩着胸前的挂坠。
听她说完,张贤胜先是一愣,随后满心的都是暖暖的幸福。他轻轻地吻着她的发丝,说道“今天晚上要飞去澳门,还有一段时间在香港,还有想要去的地方吗”
泫雅忽然坐起身,看着他一脸惊讶,微微地笑着,说道“去庙街吧。”
“嗯”听到这个地名,张贤胜显然感觉很新鲜。
“那个是求签的地方。就是电影里常常演的寺庙求签拜佛。跟基督教做礼拜差不啦。”她解释道。
“好吧。”他说,心里却不禁的嘲讽,求佛对于杀手来说什么算放下屠刀就是死亡的时候。他们这类人,从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死亡,只有鲜血才能平静内心的不安。佛杀生佛算不算
她从床上下来,催他去洗漱,然后自己一个人将行礼差不多收拾好,以便下午回来的时候直接拿着东西走人。弄好之后,她坐在沙发上轻轻地哼着歌曲,沙哑的声音很是好听。
等到和他一起吃完饭之后,两个人匆匆的赶往九龙油麻地的庙街。因为时间比较赶,他们算是比较着急的。
泫雅拉着他在这种中西合璧的街道里穿行,直到一家商店才停住了脚步。张贤胜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店里全是什么首饰之类的东西。
她慢慢的走了进去,眼睛直直的盯着橱窗里的黑曜石手链,店主的问话显然是没有听到。
“this。”泫雅指了指手链,意思是让她拿出来。
“这个是黑曜石手链,是佛教极其辟邪的圣物。”女店主用着一口流利的英文说着,显然是接待外国游客很久的样子。
泫雅接过手链,仔细的看着,手心里传来凉凉的触感,很是舒服。她拽过张贤胜的手,帮他带好。很是满意的付了钱,告别了店主。
张贤胜举起胳膊看了看手腕上的链子,透过阳光闪烁着光芒。“不是要求签吗”他问道。
“怎么会我只是想要买这个。”她说,其实早在来之前,她就从网上看到了有关香港旅游提示,然后吗,发现了庙街里的这家店,评价不错。现在来,总算是找到了。求签什么的,她从来都不相信。因为一个人的命并不会因为你求了一支上上签而转变,也不会因为一支下下签而衰亡。
“来了这么远,就是买一个手链”他轻笑道
“它很特别。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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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胜才想起刚刚店主说过的话,“辟邪。”,随后莞尔,吻了一下她的唇“我很喜欢。”
辟邪不辟邪,他从来都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他的小女人那份心,将他放在了保护范围里的那份爱。有的时候拜佛,拜的不仅仅是佛,而是自己,因为只有自己才能够尽一切的能力完成所有期盼的一切。那个时候,这种力量,可以称为爱,而他现在不愿意远离。
、第58章
匆匆的回到酒店退了房,赶往机场。等到真正的上了飞机,才算是轻松了下来。泫雅依旧是开始的样子,上了飞机就萎靡不振,然后持续到了澳门。
到了澳门入住葡京酒店,两个人就算彻底的耗在酒店里等着明日的到来。
“张贤胜,你伤口好了没有”她坐在沙发上,眨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认真的盯着电脑。
“怎么会那么快”他说,没有看她,眼睛一直研究着电脑里的分布图。
她轻声轻脚的走到他身边,拍了他一下“在干吗”
她的动作吓了他一跳,让他下意识的去拽住她的胳膊,然后扭了过去。
“疼。”泫雅被他的动作也吓到了,咬着唇,眨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张贤胜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点过分了,急忙松开手,合上电脑,揉着她的胳膊“抱歉,弄痛你了。”
她撅着嘴,埋怨的看着他,说道“你在干什么呢刚刚的你好像特工哦。”
贤胜的手一顿,又继续揉着她的胳膊,不好意思的一笑“你呀,想太多了,刚刚在看新闻,太入神了。”
“哼。”她哼了一声,没有再追问下去,虽然心里面已经有了怀疑,但是这种好奇心她不需要,需要的只是信任。即使张贤胜没有告诉她事实,不过内心早就已经确定无论他做了什么都不会伤害到自己,但是这种没有根据的信任感真的不知道从何而生。
“好啦,我不痛啦,再揉就真的痛了。”她笑笑缓释了略有些别扭的气氛。
张贤胜看着她微笑的瞅着自己,莫名的心虚,伸手把她揽进了怀里,俊秀的脸埋进了她的发中,深深地吸着那独属于她自己的淡淡香气。
“怎么啦”她的眼中散着温柔,伸出手磨蹭着他灰蓝色的发丝。
“没什么。忽然很想抱你,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他闷闷的说道。
泫雅听他说完,乖乖的拥着他,直到很久之后,他慢慢的松开了手臂,轻吻她的唇,然后把电脑放在了一边,抱着她上了床。
“早点休息吧,明天就可以去澳门塔了。”他说,随后又补充道“放心吧,我的伤不会有影响的。”
“嗯。”泫雅安心的眯着眼睛笑了笑,在他的额头上啵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月光隐隐约约的穿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她的脸上,他在黑夜里睁着眼睛,有点忧愁的看着熟睡的她,她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着,好像一只失落的蝶。他用手轻轻地扶着她的发,她的脸,她的唇,在不吵醒她的动作下,尽可能温柔的抚摸着她,黑夜里遮挡不住他的爱意与深情。
这样的她如此美好,让他怎么都松不开手。可就是这个突如其来的任务,让他这个面对任务向来服从淡漠的人突然预增了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一方面想要完成,认真地看着所有的部署图,一边又在担忧泫雅的感情。金世杰对于他来说,相当于一个陌生人,放在以前,死与不死对自己一点影响都不会有,可是现在有了泫雅,他不在是一个人,那么一切都应该有了思虑。
时间一点点流逝,很快就要回纽约,距离任务的结束时间也一点点增进了,可是他还是没有想好到底应该怎么样。这两天,头痛又开始加剧了,有多久没有这样了,根本就数不清了。
他抬起胳膊,看着手腕上,隐隐闪亮的黑曜石,紧紧地皱着眉,揉着愈加阵痛的头,说不出的痛苦。
张贤胜将她拉进自己的身体,手臂忍不住搂紧了她,她的手就那样放在自己的胸前,小小的软软的。酒店里的空调温度有些低,有些冰冷住了思维。他拉好被子,忍着头痛,闻着她身上隐隐的玫瑰香,强迫自己进入了梦乡。
、第59章
夜晚在人们的睡梦中总是消失的那么快。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泫雅轻轻地拿开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站在床边注视着他昏昏睡着的样子。看着他在梦中依然皱着的眉,忍不住的叹了口气。轻轻地为他盖了盖被子,走出了房间。
洗漱之后,将客厅的窗帘拉开,从阳台上能够很清楚的看见高高的澳门塔耸立在一边。
泫雅走到门厅处,将行李箱拿了过来,翻开箱子找他们今天要穿的衣服,刚刚打开箱子,一个小小的药瓶就掉了出来。她将瓶子捡了起来,看着上面的字“阿司匹林。
“止痛剂么”她喃喃道,晃了晃瓶子,里面仅仅剩下了几粒药,想到当时张贤胜自己处理伤口的时候,脸麻醉都不打,事后也没吃过什么止痛片,再加上这两天,他时不时的会揉一下自己的头,一切都得出了答案。他有很严重的头痛,疼到吃了止痛片。
泫雅皱起了眉,把衣服拿出来之后,不着痕迹的将止痛片放了回去。想起当初外婆头痛的时候,医生给过的建议。便打电话,叫了客房服务。
“我好像睡了很久。”他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泫雅转过身,看着他扶着额头,脸色有些苍白的站在那里。
泫雅掩饰好眼中的心疼,狡黠的一笑,向他伸出手“没有很久,快过来,抱抱,我们吃饭。”
张贤胜微微地笑了笑,走到她面前,抱了抱她,然后坐在了椅子上,看着餐桌上摆着的早餐。
“烤土豆,全麦土司,金菊粥。”她指着桌上的早餐一一说道。
他挑了挑眉,拿起桌上的饮品,喝了一口,一种酸酸甜甜的味道,他看看杯子中的果汁“苹果汁”
“嗯,我很想喝了。”她说着,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张贤胜扬扬嘴角,慢悠悠的用起了早餐,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回事。吃过早餐之后,头痛明显的不那么严重了,减轻了很多。
“今天穿这些好了。”她拿着手中紧身的衣服往他的身上比划着。
张贤胜接过衣服,换了起来,衣服整理好之后,就去洗手间开始洗漱了。待到出来的时候,她也整理好了,平时里及肩的头发,此时已经绑了起来,小小的马尾辫。
“这样很好看。”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看着她弄了弄额前的刘海。
“我知道啦。”泫雅嘿嘿一笑,唇边勾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走上前就挽住了他的手臂。
“我们可不可以坐公交车去”她问,两个人站在酒店的门口。,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车辆。
“好。”他赞同的点了点头,向侍者问了路。
“往哪里走”她问道,小手被他紧紧地抓在手心里,跟着他往左边走去。
“先到亚马喇前地,然后找b车道的巴士站。”他认真地找着路,带着她走。
“好复杂哦。”她不禁嘟起了嘴,也向四周有模有样的看了起来。
终于找到了地方,算是等来了32号巴士车,却没有零钱,在司机惊异的眼神中,她将一张红色的毛爷爷丢进了里面。结果被人家抓着换了一堆零零星星的纸币,然后比司机还要惊异的说了声“thankyou“,就欢喜的去找了座位。
她愉快的坐在了椅子上,新奇的环顾着四周。
“张贤胜,你有没有坐过公交”她问道
“没有。”虽然话说来很不好意思,但是事实的确是如此,七岁以前,没钱坐公交,七岁之后,没有机会坐公交。
泫雅撇了撇嘴,“其实这也是我第一次坐公交。小的时候无论去哪里,都是马瑞克接送,后来直接就是出租车了,买过一辆红色跑车,开了一次太累了,就扔在车库里,再也没开过,现在又有张司机,更接触不到了”
他无奈的笑笑,揉了揉她的头,然后两个人格外安静的享受着短暂的公交车时光。
、第60章
今天的交通还算是不错,两个人在公车上整整的坐了十二分钟,就到了当地人口中的观光塔,也就是澳门塔了。
“哇。”她仰着头,看着高耸入云的楼层,不由自主的感叹着,“比在酒店里看着的还要高。”
张贤胜也暗暗打量着这座高塔,透明的玻璃闪烁发光。塔上不时地传来人们的尖叫声,伴随着的就是一个个跳楼的身影
他揽着她的腰,带她走进了门,搭乘了电梯,到了六十一层的蹦极。
蹦极发源于新西兰,后来传到英国,被作为皇宫贵族的一种表演,直到1998年ajhackett从巴黎的埃菲尔铁塔上一跃而下,成功的吸引了人们的目光,他成了蹦极之父,而蹦极也开始逐渐的火了起来。而澳门的观光塔也就成为了亚洲第一高的蹦极点,高达233米的塔顶,让人看着有种望而生畏的感觉。
事实上亦是如此,泫雅站在这个高塔上,透过透明的玻璃,往下看,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那种高耸的眩晕。贤胜站在她身边,看着脚下的,那六十一层的高度,脸色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的确是,233米的高度怎么比得上雇佣兵训练时跳伞的两千米高空。
“怕吗”他从后面拥着她瘦弱的肩膀,轻声问道,唇不时地触碰到她的发。
她摇了摇头,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沉静的说道“因为我知道你在。”
事实上早在很久以前,泫雅就曾想过要来澳门蹦极,并不是美国没有蹦极,相反美国皇家峡谷悬索桥蹦极以321米的高度成为了世界上最高的蹦极点。但是她没有去,只是简单的讨厌那种与世隔绝的地点,那里有种死亡峡谷的感觉,不是她喜欢的style,选在城市里的蹦极。能够更加深刻的体验那种濒死的解脱感。
她不怕死亡,却又不能选择死亡。母亲的经历给了她警醒,因为从心底上讨厌母亲的懦弱,所以绝对不会向母亲一样,经历相同的结局。
蹦极前的准备开始了,他们一个个的站在体重计上量着体重,然后,将身上的饰品都交给了工作人员,泫雅选择的是双人高飞跳,好在两个人都很瘦,弄在一起也算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跳下去的人渐渐的多了,前面的队伍逐渐的减少,总算是轮到了他们。
张贤胜紧紧地拥着她,在工作人员的指示下,上了露台。露台上的风很大,呼呼的刮着,更是营造了一种紧张的气氛。泫雅抓紧他胸前的衣服,一步一步的挪到了准备的地方,脚下是二百多米的高空。人生来都有畏高症,只不过每个人的程度不同,但是只要是站在这里,都会有汗毛耸立的感觉。
工作人员倒计时,3,2,1,直到最后一秒,两个人相拥着坠了下去。记得有人形容蹦极是最接近死亡的一种方式,也是给那些恐惧现实却又更加惧怕死亡的一个平台。头朝下急速的坠落,她能够清楚的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和他胸口从坠落开始,就给着自己安全感的心跳。
最后一刻绳子撑到了极限,弹跳了几下,渐渐地停滞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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