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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禁锢之安沁

正文 第7节 文 / 汨罗心

    沁的胳膊,“你是不要孩子,还是不要见我母亲”冯来之抿紧了嘴唇,死死箍住安沁挣扎的双臂。小说站  www.xsz.tw以他对女人的了解,还没有哪个女人让他如此费劲的,他刚才所做的一切竟然对她一点不起作用。看着安沁失魂落魄的眼神,他铁青着脸推倒了安沁。

    他决定不管她了,抱紧她强行和她成为一体。他只有三天时间,但今天看来是不可能了,安沁又瘦又轻,他轻易可以把她提起又放下。这是冯来之第一次看到安沁痛苦扭曲的脸,咬紧了牙关也不吭一声。他不得已褪去她所有的衣服,抚弄她刺激她,可是她的下面还是干涩的。她只是断断续续的用鼻子呼吸,身子僵硬得让冯来之开始恼怒。

    “你上点儿心”冯来之在安沁耳边低吼道。

    上心她还能怎么再上心她很想哭喊可是她忍住了,很想推开他她也忍住了。为了回报赵阿姨的关爱,她任凭他摆布,她该怎么再上心

    “你上点儿心”冯来之更加用力拿手在安沁的身上揉捏。可是安沁好像什么也听不见一样,直直的盯着天花板,鼻翼一张一张,清泪默默的顺着她的眼角流下。

    冯来之不耐地把安沁拎起来又按趴下,她的身体纤细的如洋娃娃般压在身子下面没有实感。他已经停不下来了,他的手臂在环住她的腰部时甚至可以触碰到自己的身体。他每一次活动都很吃力,终于发觉有液体从安沁的身体流出时,他摸了摸,竟然是血。

    他不得不停下来,留下安沁着白皙的背,她的双臂依然卷曲着缩在身体两侧,像一只断了翅膀的蝴蝶,垂死残喘着,她的眼睛紧闭着,面部终于从痛苦的扭曲中一点点恢复,这是冯来之第一次看见她如此狼狈。她不是淡雅出尘的兰,她只是零落在泥土中芳香殆尽的丁香。

    冯来之扯过被子给安沁盖上,自己抱着另一床被子躺到沙发上。他来不及想太多,一旦黄汝君发现安沁怀了孕他该怎么办,可是母亲再三追问他和安沁什么时候要孩子他又如何交代,他担心万一黄氏兄弟真的发现他就是赵亦方的儿子后除掉他,他就真的什么都不能给母亲了。可是安沁要是真怀上了,她也会陷入危险中,以她的小身板,孩子真的能养足月么

    冯来之又不自觉的开始抽烟,明天,明天无论如何都要再试一次。

    、真正的夜2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冯来之坐在廊椅上像一座雕塑。安沁在室内拆脖子上的线。冯来之不断地会想起昨晚他们在一起的情景。他又开始不安起来,不由的摸出口袋中的烟,又马上放了回去,随即起身来到窗边,打开窗子吹风。

    昨天早上冯来之醒来的时候,听见卫生间洗涮的声音,他来到门口停了一下,又转身离去。安静地做好早饭,坐在桌子边等安沁。

    过了一会儿,安沁抱着洗好的床单出来了。她的身体又被撕了道口子,她还不能适应,看到冯来之走向她来接她手中的床单时,她觉得冯来之很陌生,或者说,从开始到此刻,冯来之和她都是两个世界的人,而昨晚,他们穿越了时空纠缠在一起,局促在黑暗、狭小的世界里动弹不得。

    “你先吃早饭,我去凉床单。”冯来之感觉第一次在安沁面前心虚,因为他也发现,安沁在他心里其实是个陌生人,他以为他想处处为难安沁、恨她、冷落她、无视她,可是当他看见安沁抱着洗好的床单站在卫生间门口的时候,头发疏松的挽在脑后,身着白色绸缎的睡衣,她的皮肤和那绸缎一样白的透亮,他觉得昨晚被他推倒在床上的不是眼前的人。眼前的人干净的没有一点瑕疵,直直的看着他有所思的样子,仿佛冻住了般。而昨晚的人,分明局促不安、脸上写满绝望和痛苦。栗子网  www.lizi.tw他不敢再和她对视,拿了传单快步向阳台走去。

    他做错了什么吗没有。可是他在怕什么呢她不知道。他听见安沁在跟着他来到阳台,他竟然紧张了,她有话要跟他说么

    “冯来之,”阳台上的风把安沁的头发吹的飘了起来。“我要出去一下。”

    “好。带着手机。”当他转过头去看的时候,安沁已经离开阳台了,他迅速挂好床单,同样的白的透明的布料在他面前,散发着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他仔细的看着床单的织路,上面没有一点痕迹。他记得,昨晚给她盖上被子的时候,她的身子下有超出处子之血的血量。比他在美国的交的女朋友的血量要多许多。

    他看着安沁穿梭于卫生间和卧室忙活着穿衣洗漱然后离开,没有注意到他的注视,桌上的饭也没有动,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安沁心里其实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重要。又赶到客厅去看他给安沁的礼物盒子,果然,安沁还是带的黄汝君给她的手机哼,他这是怎么了冯来之开始嘲笑自己的失常,他点燃一根烟,拿起手机拨通了陈静云的电话。他怎么会在乎安沁呢

    安沁下了楼,不由地咳嗽了一下,下身随即传来撕痛。她深吸一口气,额角已经冒出冷汗。

    带好墨镜和帽子,她走到街边拦了出租车。“师傅,去医院。”

    安沁坐在医生面前,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昨晚是第一次做,之后就一直流血。”

    医生手里作者记录,停下来看看安沁又收回目光,边写边说道:“去拿点药,一个月内都要分房睡。”

    “好。”安沁收了病例,来到走廊里坐了下来,来来回回的人里,有挺着肚子的孕妇,有拿着文件急匆匆前行的护士和医生,有陪伴在妻子身边排队看病的丈夫。安沁想,这是生活本来的样子。

    真好,她还知道生活本来的样子是怎样的,只是这些都不属于她。她看着看着,嘴角浮上微笑。

    歇够了,她一小步一小步的移动着。拦车去了公园坐着。她觉得呆在哪里都好,除了家里,今早的气氛确实有点尴尬,她第一次看到迟疑的冯来之,那种犹豫的眼神让她以为是她产生了错觉。

    冯来之吹着风看着不远处的车水马龙,陷入回忆。他记得自己的手感,他从未抚摸过像安沁一样的女人的髋骨,瘦削的突出着,像两柄匕首一样刺割着他的手掌心,他却喜欢这种微痛,它是如此特别,让他不想松手。

    她昨晚醉熏熏的回来了,一进门就一股脑把帽子墨镜和包全丢地上了。他联系不上她早已等的焦急,见她醉着回来了完全走了形。

    “来之,来之,来”安沁笑嘻嘻的去拉他,她的酒气让他有点厌恶,可是又有点心疼的看着她。“你喝酒了没有,没有要喝点哦,来啊,喝嘛喝嘛。”

    安沁整个人倚在他的身上,傻呵呵的冲他笑,眼睛却已经失了焦。

    “安沁,你老实点”他箍住她的肩膀,想晃醒她。

    安沁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也收了笑容说道:“你不喝会后悔的,喝一点,不然会疼的。”安沁不觉送了手中的酒瓶子,幸亏他眼快手快接住了。

    “你坐下我去给你倒杯水。”他在她身上第一次看出“风尘”二字,他想到她的母亲,这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吗不,安沁不是的,她只是醉了。他有点后悔了,是他逼她的,逼她去取悦自己的母亲,于是她也逼迫自己了,为了取悦自己的母亲。

    他看安沁坐稳了暂时安静了,起身去接水,可是马上又听见她颠儿颠儿跑来的声音。他转身刚要吼,却见安沁一头扎进他怀里抱住他。

    “来之,我想要你,现在就要,我今天不会疼了。”她的脑袋在他胸前蹭了两下,然后抬起头踮起脚,伸着脖子要吻他,可是重心一歪,他的唇落在了自己的衣扣上,整个人又歪进他的怀里。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安沁,你听着,你喝多了,你该去睡觉。”

    他想抱她去卧室,她已经醉过头了。可是安沁却身子软得一个劲儿往下溜,她开始喘粗气,垂着头大口喘气。他才发现她的脸已经变得潮红了,那红色一直延续到脖子根深入到衣领里。

    “你怎么了,安沁,回答我”他隐约意识到安沁做得更绝,她总是能比他想的做得更绝。

    “你吃药了你是不是吃药了”他怒不可遏,早上他打算放弃的,可是安沁她何苦这样她太听话了,她不是一直都听他的话吗,他以前为了折磨她提的那些无理要求,她哪一个不是都答应了

    她委屈的冲他点头,他立刻起身去接凉水。

    “你等着,喝了凉水就好了。”他耐下心来了,安抚她不被药物控制才行。她为他做了傻事,他得想办法解决。

    “来之,别离开我”安沁抱住他的腿,借力直起身,跪在她面前刚好把头埋进他的小腹部。

    “来之,我今天不会痛了,真的不会痛了”水杯在他手里颤抖着,他本可以轻易就把她提起来离开她的。可是看到她笨手笨脚地给他解腰带,他竟然站着没有动。

    他不敢相信她竟然会这个可不是嘛她母亲是做什么的她是从哪长大的她当然会取悦男人她什么都会枉费他还刚才疼惜她她不配她根本不配这个下作的女人

    他一把扯起她把他抵到墙上,他倒要看看她还会些什么,趁着有药物作用看她还能怎么装纯

    他狠下心来了,说不会疼了是么,他是不是可以为所欲为了她以为假惺惺的听他的话讨好他的母亲他就可以原谅她吗做梦

    他想不起他们纠缠了多久,他的头也有一点疼,来自手上的微痛感,让他欲罢不能,那种微妙的感觉是他未曾经历过的。安沁死缠着他,直到他看到顺着他的腿留下的血。

    “安沁你”他吓到了,他不敢想象她是不是真的不疼,不然怎么会流血呢

    “嗯,没关系”她的小舌尖又伸了出来舔在他的胸膛上。

    他已失去理智,和她一起沉沦。

    “冯来之。”熟悉的声音把他唤回来,他回过身看到安沁,好像看到幻化成人形的狐仙。

    “走吧。”他轻扶住她的腰,两人步入电梯。

    她还是那么安静的站着,带着点落寞和清冷的神色。她脖子上缝的线已经拆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我送你回家吧,你再休息一天,我今天要去公司。”

    “我也去公司,一块儿过去。”安沁出了电梯门,没有看他一眼。

    一路无话,冯来之看后视镜的时候,看了几次安沁,眼睛忍不住地落在她脖子上的伤痕上,欲言又止。而安沁,还是始终没有留意到他对她的关注,一直凝视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了公司停下车,安沁刚要出车门,冯来之就锁了车门。

    “怎么了”安沁这才疑惑的看了冯来之一眼。

    冯来之通过后视镜,冷冷地问了一句:“你的手机号是多少”

    、一片残玉

    手机号安沁反应过来,她一直用着黄汝君给她的手机,而冯来之给她的手机,她还未打开过。

    “需不需要我用两部手机”安沁想到了什么,并没有直接回答冯来之。

    “那样最好不过。”冯来之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安沁,盯住了安沁。她懂,她竟然懂他的意思,并且就这么默契的结盟了他的计划几乎每天都在脑海中盘旋着,他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可是安沁对他的忍让和配合已经让他动了心,他真的该相信她吗,他的身边已经有一个黄汝文身边的陈静云监视他了,安沁不是受黄汝君操控吗

    “这个号给你,你的手机只用于跟你一个人联系。”安沁自己嘟囔着,低头输入了手机号,像一个小学生在背诵单词,神态那么认真。

    “好了,我上去了。”安沁把手机还回去的同时,冯来之打开了车门,他告诉自己要小心,找机会要试探安沁,要步步为营。

    黄汝君的办公室在走廊的尽头,安沁又不自觉的放轻脚步,路过一扇扇别的办公室的门口时,她担心有谁会突然开门撞到她。终于来到黄汝君的门口,安沁站在门口听了听,里面很安静。

    她轻轻的敲了敲门,黄汝君的嗓音立刻传了出来,“请进。”

    安沁推开门,黄汝君正站起来,看见安沁欣慰的笑了:“小冯告诉我了,让你回家休息你却偏要回来看一眼,已经报过到了,你可以回去了。”黄汝君上前抱了抱安沁,然后托起她的下巴,看了看她的伤口。“还好,疤痕不明显,我知道小冯一定会把你照顾好的。”

    安沁站在那里任黄汝君摆布。她盯着黄汝君看,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在她养伤期间,他一通电话都没给她打过,她忽然明白,黄汝君确实从未真正关心过她,她还曾幻想,如果她听他的话,他会对她好一点自己简直太可笑了,她已经习惯了么,真把自己当成黄家二小姐了么

    “我就是回来报个到,没有事情要吩咐的,那我就走了。”安沁挤了一个浅浅的笑,垂下眼转头就走。

    “等一下,这个给你。”黄汝君拉住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的盒子,打开来是一片白玉的链子。它的一端由一个镀玫瑰金的链子穿孔而过,精致而小巧,只是那片玉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表面雕琢的花纹已经看不清了,颜色也是浑浊的,与那根镀玫瑰金的链子很不相称,一看就是后来加上去的。

    “怎么只有半片”安沁盯住那片玉。是的,那片只有一半的玉,把安沁的心神全部摄了去,她看得出这片玉上有很多故事,以至于它破碎只剩下一半。

    “是的,只剩半片了。”黄汝君看到安沁瞪大的眼睛,好像能把这片玉看穿,他轻轻转过安沁,“我给你带上。”

    安沁老老实实的转过身,她想一问究竟,这玉是哪来的,为什么只剩了半片,为什么送给她可是她清楚,黄汝君应该不会吐露过多。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为什么把这个残玉给我”

    黄汝君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他的前胸若有似无的贴着她的后背,只闻他的声音道:“本来是一整块的,但是另一半被一个兄弟拿走了。”他扶住安沁的肩膀,继续说道:“这片玉对我来说很重要,你替我保管它,答应我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摘下它。”

    安沁感受着那片玉带给身体的阵阵凉意,好像有一股股寒流透过她的肌肤,向她的四肢渗透下去,混进她的血液里。她像被震彻住了,不知是因为精力集中在这阵阵凉意上,还是因为被汝君的话吓住了,安沁愣愣的站在那里,默默的接受了汝君的委托。她像是被委任了使命般在脑海中不断重复着“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摘下它”。直到黄汝君在她的耳根落下一吻,她才清醒过来:“好,我知道了。”她看进黄汝君的眼睛里,不知道他又在盘算什么。

    司机把安沁送回了家,脱衣服的时候,她再次注意到胸前的那片玉。汝君说另半片在一个兄弟手里,那个兄弟是黄汝文吗这个玉到底有什么故事呢她用手握了握那片玉,它的凉意依然在,好像很难被捂热。她摘下来端详上面的花纹,弯弯曲曲的几道凹槽看不出到底雕着什么,断裂的地方也已经被磨得光滑了。既然这个东西这么重要,为什么一定要给她呢这是不是意味着黄汝君已经完全信任她了呢

    胸前的凉意时时提醒着安沁,她的脖子上挂了一片玉,每当她集中精力感受那片凉意时,她都感到自己的整个心脏都被那种凉意侵蚀。那片玉好像有某种能量,向她传递着讯息,可是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常让她感到心慌。她不由地一次又一次把它握在手中,让它离开身体,她安抚它、想要捂热它,同时也在安抚自己。或是是她长时间精神紧张的缘故,或许是她害怕黄汝君的缘故,总之是她想多了,一块残玉而已,不必要这么紧张。

    她的日子又恢复了往常,她晚上又得一个人过了。冯来之今晚不会来的,她掏出冯来之给她的手机放在桌上,希冀着他能来个电话,把汝君送玉的事告诉他。冯来之跟在黄汝君身边多年,或许知道这玉的来历。

    一晚上,安沁的屋子里都是安静的。她在书房看了一本书,看倦了,就到客厅的沙发上躺着拿起另一本书看起来。这几个月她都是这么过的,或者说她的大部分时光都是这么过的。她一直在等冯来之的电话,可是她明明知道,他已经回到陈静云的身边去了。

    她放下书合上眼,空气中有湿湿的气息,她的两边出现了高墙,她站在一条甬道里不能辨别方向,氤氲的雾气让她看不清录得尽头,她失魂的站在原地,努力搜索着消失的记忆。

    “你迷路了吗”身后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她扭头看去,一个身着月白色长袍的人站在那里注视着他,他的头发大部分已经变成了灰白色,与他年轻的皮肤很不相称,他的眼睛明亮却透着寒潭般的气息。

    “你是谁”安沁也盯住了对方,那个眼神她好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哼。”对方对她轻视的笑了一下,一步向前捉住了她。

    “不要”安沁大叫一声,扑通一声从沙发上跌了下来

    是做梦了,安沁深吸几口气,胸口有点憋闷,她不由地抚摸胸口的那片残玉,她发现胸口的皮肉生疼。或许是这玉片太凉了,她把玉片摘了下来放到茶几上。没必要在家带着它,只要上班的时候带给黄汝君看就好。

    已经到了11点,安沁回到床上,当她闭上眼睛,她的脑海里又出现了梦里的那个甬道,那个身着月白色长袍的男子带着威胁的气息靠近她。你是谁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梦里安沁向脑海中的男子问道,努力在脑海中搜寻记忆,我们见过的对不对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安沁觉得疲惫不堪,是的,她昨晚又做梦了,那个身穿月白色长袍的男子一直在她的脑海中漂浮,她看不清他的容貌,直接他的双眸如夜空里的星子,却发着蓝宝石般的幽光。她的胸口依然疼痛,她轻轻揉了揉,不禁咳了一下。

    为了避免着凉,安沁把玉隔着衬衣带着,露在外面,像是在她的高级套装外面挂了一件破布般不协调。

    安沁到办公室的时候,黄汝君还没来,她照往常一样给黄汝君准备咖啡,准备文件,回复邮件,查收别的部门提交的文件资料。当她来到茶水间的时候,恰看到冯来之。

    “我在等你。”冯来之把安沁拉到里面,“伤口还疼吗”冯来之猛然看到安沁胸前的玉片,不禁凝住了眉。

    安沁留意到冯来之的眼神,拿起玉片问道:“这是黄汝君给我的,说是重要的东西,你知道他的来历吗”

    “这不是黄汝芬的玉片吗”冯来之盯着玉片,嘀咕道。他又确认了一次,是的,黄汝芬出嫁前带着的就是这个玉片。

    “黄汝芬的”安沁不明白了,黄汝芬的玉片,汝君为什么要给她呢,是他太过思念妹妹吗

    “安沁,不要带着个。带别人的玉不吉利,带断掉的残玉更会招煞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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