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節 文 / 于心焉
轉,便去湊個熱鬧現在我們長大了,自然就不一樣了。栗子小說 m.lizi.tw”
崔老夫人卻是不信崔嬈之話,搖了搖頭,說道︰“少騙我老婆子這長大了,那謝家三小子倒越發俊挺,你能挪得開眼”
崔嬈抬起頭,無力地搖了搖頭,說道︰“祖母,我現在,真的不像小時候那般對謝三郎了。”
崔老夫人見崔嬈面色有異,怔了一下,問道︰“如今真不喜歡謝三郎了”
“祖母,阿嬈真的不像小時候那般了。如今她見著謝三郎,連話都不怎麼跟他說呢。”崔妙在一旁說道。
崔老夫人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說道︰“不喜歡便不喜歡了吧。建安城有才有貌的少年郎多了去,我們阿嬈再選一個便是。”
“阿嬈不喜歡謝三郎,可阿妙喜歡呀。”崔妙調皮地笑了笑,“要不,祖母叫爹爹替孫女去謝家提親啊”
崔妙此言一出,屋中之人皆是一愣。
上回從袁家回來的路上,妙姐姐不是說她對謝潯沒有非份之想嗎怎麼如今卻說要讓伯父去謝家提親那王闌姐夫可怎麼辦啊
听了崔妙的話,崔老夫人斂住笑,搖頭道︰“就算要結親,也是謝家來求親。我們清河崔氏的女兒又不愁嫁,哪能主動向男家提親”
袁氏也瞪了瞪崔妙,責備道︰“阿妙,你是女兒家,怎可如此胡亂說話”
見母親面色不善,崔妙吐了吐舌頭,說道︰“娘,女兒鬧著玩的。”
“鬧著玩也不可如此說”袁氏板著臉說道。
“女兒知錯了。”崔妙見母親動了怒,趕緊認錯。
“好啦,大嫂,你別嚇著阿妙了。”桓氏趕緊勸道,“她年紀小,分不清輕重也是有的。既然她都認錯了,你也就再說她了。”
袁氏見狀,對著桓氏搖頭笑了笑︰“阿容,你還說我慣著阿嬈,你對阿妙帶不是一樣縱容”
桓氏笑了笑。
“好啦,不說這些了。”崔老夫人發話道,“玉秀,你找人給阿妙、阿嬈兩姐妹做兩身新衣裳,到時去燕王別院的貴女肯定不少,我們清河崔家的女兒,可不能失禮于人前。”
“知道了,母親。”袁氏笑著點了點頭。
听到祖母提到燕王的名號,崔嬈一怔,問道︰“誰要去燕王別院啊”
崔老夫人轉過臉,看著崔嬈一臉茫然之色,忙笑道︰“對了,這事還沒跟這三個孩子說呢。”
袁氏微笑著說道︰“今日早上,你們出門後不久,燕王世子及安樂郡主便差人送了帖子過來,分別邀請你們兩姐妹和阿植于這個月十五去燕王別院賞月觀花呢。”
聞言,崔嬈大吃一驚。
燕王世子這不是趙斐嗎他來了建安
可崔嬈記得很清楚,前世的趙斐,在迎娶自己之前,明明沒有來過建安的。這一世,他怎麼就來了呢
“燕王世子和安樂郡主請我們去干嘛”崔嬈問道。
“燕王世子都滿了十七了,那安樂郡主也年底也該及笄了。”袁氏對著崔嬈說道,“說起來,這兄妹倆都到了該說親的年紀了。我先前還跟你娘說,他們把京中高門大戶家的公子姑娘都請去,多半想給世子選婦,為郡主選夫呢。”
听了袁氏的話,崔嬈心里更糊涂了。
給趙斐選婦這時間也不對啊她記得,如今離前世燕王替趙斐向崔家提親的時候,還有一年呢,怎麼這世這麼早就開始選婦了
難不成,這一世燕王提早發現了趙斐與林雁歸的事,便急著為他另外娶妻來定心
可前世趙斐不是跟燕王賭氣,說親的時候都擰著沒有來建安嗎怎麼這世他倒親自來了難不成這一世被燕王棒打鴛鴦太早,他對林雁歸的感情還不太深,所以,便心甘情願地來選世子婦
不管他這一世他是什麼心,反正這灘渾水,她是不會再去淌的。栗子小說 m.lizi.tw那什麼賞月觀花,不去也罷
想到這里,崔嬈抬起頭,對著崔老夫人撒嬌道︰“祖母,阿嬈不去那什麼燕王別院,行不行呀”
“阿嬈,你為何不去”崔老夫人不解。
為何不去
總不能說這趙斐上一輩子娶了自己,卻另有心上之人,在逃亡之際將自己拋棄,害自己慘死吧
想了想,崔嬈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也不知是不是今日到西雲山賞菊時傷了風、受了涼,如今嗓子有些疼。我怕到時去了,咳嗽頭暈什麼的,會失儀的。”
崔老夫人笑了起來︰“傻孩子,這又不是讓你今晚便去燕王別院赴宴,急啥這不還有好幾日嗎祖母看你最多就微微著涼而已,一會兒讓你伯母請個醫郎來給你瞧瞧,再好生調養一番,三五日也就好了。”
“若好不了呢”崔嬈嬌聲道,“那我是不是便不用去了。”若這樣,這幾日便在家中裝裝病吧。
“就算沒痊愈,也應該好得七七八八了。”崔老夫人說道,“阿嬈,你要燕王奉命駐守朝庭的北大門,乃是當朝唯一握有兵權的王爺,並非京中那些個閑散王爺,我們可不能不給燕王府面子。既然帖子上寫明了你們兄妹三人的名字,也是人家燕王府看重我們崔家。你們三人,只要不是病得起不了床,都必須給我去。”
听了崔老夫人的話,崔嬈一怔。
這起不了床的病,可是裝不出來的。
“阿嬈,別再多說了。”桓氏趕緊說道,“到時你跟阿植、阿妙一起去,兄妹三人也好照應。”
見此情形,崔嬈知道這赴宴之事是躲不掉了,只得無奈地點頭應道︰“是,娘。”
見此情形,崔老夫人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崔嬈卻是心中一嘆。
明明想要躲著謝潯,卻到哪兒都遇到他;明明不想見趙斐,如今卻不得不去見他。看來,自己與這二人之間苦大仇深啊
轉念又一想,只要家人歡喜,便比什麼都強了。雖然會去赴宴會看見趙斐,但他現在又不認識自己。到時自己只當沒看見他,吃好喝好走人便是。
這麼一想,她心里便舒坦了些。
對崔老夫人吩咐的事,袁氏自然不敢耽擱,第二天便請了建安城最好的衣鋪寶衣坊的裁縫來為崔妙、崔嬈做衣裳。
崔妙做了一件桃色的煙雲織錦裙,崔嬈則選了一身柑色雲繡撒花蝴蝶裙。
到了十五這天,兩姐妹穿上新衣裙,齊齊站在崔老夫人面前,那可真真是兩朵粉粉嫩嫩的花兒呀。
看著自家這兩個如花似玉的孫女兒,崔老夫人是樂得合不攏嘴,是看了又看,瞅了又瞅,才細細囑咐了崔植一番後,讓他帶了兩個妹妹出門。
崔嬈坐在馬車內,想著就要見到那個在危急關心棄自己不顧的人,心內卻像亂麻一般糾結著。
崔妙則很是興奮,對著崔嬈絮絮說道︰“阿嬈,听說這燕王世子可是一才貌雙全之人。呆會兒我們可要細細看看,這燕王世子與謝三郎到底誰更勝一籌。”
“又關謝三郎事”听到崔妙提起謝潯,崔嬈眉頭微皺。
“阿嬈沒听說嗎”崔妙對著崔嬈揚了揚眉,一臉神秘地說道,“這燕王世子來了建安後,雖然沒有露幾面,但見過他的皆說,此人容貌氣度,非謝三郎外,無人能比。”
聞言,崔嬈微微一怔。
前世這兩人相互未曾照面,倒沒听過世人將他二人比較之事。栗子小說 m.lizi.tw再說了,前世自己眼中只有謝潯一人,在她心中,怕也沒人能比得過謝潯吧
平心而論,這趙斐單從外貌上看,倒也不輸給謝潯。不過,在這建安城中,品貌皆佳的男子也不少,但謝潯之所以聲名最盛,除了容貌出眾外,文韜武略都非常人可比。某些人可能在某一方面出眾,但在各方面皆出眾的,也只有謝潯一人。
前世,燕王打著勤王的旗號南下進攻,趙斐為先鋒大將,原本勢如破竹,大軍眼看便要直搗建安城。
謝韶將在東南與山夷人作戰得勝的謝潯招了回來後,形勢便急轉直下。趙斐被謝潯設伏擊潰,最後落得過撇下妻子奪路而逃的下場。
其實,經此一役,孰高孰低,已經不用多說了吧
只是,謝潯雖然在戰場上贏了趙斐。在男女情.事上,趙斐對林雁歸情深意重,謝潯卻是三妻四妾,左擁右抱。對女子來說,誰才是值得托付終身的良人,也是高下立見了吧
不過,這一切,又干自己何事呢
對自己來說,這兩人都是自己招惹不起,也不能招惹之人。自己要做的,便是躲得遠遠的便是,管他誰強誰弱呢
想到這里,崔嬈抬起頭,對著崔妙淡然一笑,說道︰“妙姐姐,他二人高低之事,我們還是少操心為妙。听說今日燕王世子也請了不少世家貴族的公子來赴宴,我們姐妹倆還不如多相看一番,有無合眼緣的。”
听到這里,崔妙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阿嬈說得是,是得看看了。有合意的,到時跟大哥說,再讓大哥去探對方的口風”
崔嬈點頭稱是。
上回瞧上了夏侯峻,可人家早就有了陳苑,白費了自己一番心意。這回可要好好瞧,別再瞧上一個好男子,卻又是心有所屬的。
說話間,這馬車便到了燕王別院。
這燕王別院座落在城南紫金巷中。
說起來紫金巷,在建安城名聲不小,因為這里幾乎都是外放王爺們在建安城的別院。因此,這紫金巷中每一家每一戶,看起來都格外氣派威嚴。
前世崔嬈也是來過這別院的。
在她與趙斐成親那天,他便從這里出發,來江安侯府迎娶她回了這燕王別院,婚儀也是在此舉行。
而自己前世的悲劇,也是從這里開始。
三日回門過後,趙斐帶著她回了燕城,從此至死再未踏足建安城一步。
想到前世自己最後的結局,崔嬈還是沒忍住,眼楮微微濕潤起來。
此時,崔妙正掀起帷簾,看著車外。
透過車窗,崔嬈听到隱隱有車馬之聲傳了過來。
這時,崔妙忍不住回頭叫道︰“阿嬈,快瞧,這燕王別院今日可真熱鬧啊”
“嗯。”崔嬈應了一聲,趕緊抹了抹眼角。
崔嬈回過頭來,正瞧看見這一幕,驚了一下,趕緊問道︰“阿嬈,你這是怎麼啦”
崔嬈笑了笑,說道︰“沒事,可能是風迷了眼楮。”
“這車里哪里有風啊”崔妙訝然道。
“還不是你掀了簾,那風就吹了進來。”崔嬈埋怨道。
“我靠窗邊都沒被迷到眼,你坐在里面倒被迷了眼”崔妙顯然不信。
“反正就是被迷了。”崔嬈不再與崔妙糾纏,趕緊起身道,“妙姐姐,我們下車吧。”
崔妙也不再追問,點頭應道︰“好。”
崔嬈探起身,掀開車廂前的簾子,候在車前的提香和靈芝忙上前扶著她下了馬車。
在提香與靈芝去扶崔妙這當口,崔嬈站在原地,看著別院門前立著那兩只碩大的石獅子,心神有片刻的怔忡。
“崔兄崔家大姑娘,二姑娘。”
有年輕男子的聲音在叫著崔家兄妹三人。
崔嬈回過神,望過去,只見瑯琊王氏的幾個子弟向著自己走了過來,其中便有崔妙前世的丈夫王闌。
這瑯琊王家與謝家一般,都是世族中的大家,族中子弟個個皆是能人,上百年來,盛名不衰。這一代的子弟也是才華非凡,只是這幾年謝家出了個謝潯,實在過于出眾,似乎將王家子弟的光華蓋住了。再加上謝緹又做了皇後,謝韶又是手握天下兵馬大權的大司馬,所以,感覺這幾年,謝家的風頭便微微蓋過了王家。
想到這王闌是自己前世的姐夫,對崔妙有情有意,崔嬈對他的好感便如泉涌一般,忙笑眯眯地迎了上去,行了一禮,叫道︰“七公子,有禮了。”
王闌受寵若驚,急忙回了一禮。
王闌的兄長王玄站在一旁笑問道︰“為何我們幾人都在此,二姑娘眼中卻獨獨只有我七弟呢”
經王玄這麼一說,崔嬈才發覺自己先前好像真的只跟王闌行了禮,臉“騰”地一紅,忙跟其他三位行禮道︰“崔嬈見過六公子,九公子,十公子。先前失禮了,還望幾位公子莫怪。”
王玄撇了撇嘴,搖著頭道︰“二姑娘,我的心已經傷了,你現在補上也有個疤啊”
崔嬈臉緋紅,咬唇叫道︰“六公子說笑了”
“王六郎,不準欺負我家阿嬈”崔妙突然現身,將崔嬈護在身後。
“哪里,我們怎敢欺負二姑娘呀”王玄忙擺手道,“大姑娘,這帽子可不能亂扣。”
崔妙瞥著王玄,輕輕哼了兩聲。
王闌看著崔妙,微笑著說道︰“兩月不見,崔大姑娘一切可還安好”
“我們有兩個月沒見了嗎”崔妙撓了撓頭,問道,“上個月袁伶薇及笄,你沒去觀禮嗎”
王闌笑道︰“崔大姑娘有所不知,我外祖家有事,我陪母親回了一趟余杭外祖家,這個月初十才歸來。”
“哦。”崔妙點了點頭,“說起來,好像是有些日子沒見到你了。”
“妙姐姐,七公子可真是至孝之人。”崔嬈忙對著崔妙夸贊道。
“我也陪了母親回余杭,二姑娘夸贊七弟,卻視我而不見,唉我怎麼這如此不受人待見啊”王玄在一旁搖頭嘆息道。
“六公子又沒有說你也回了余航。”崔嬈面帶尷尬。
“我與七弟乃一母同胞,他回去了,我能不回去嗎”王玄振振有詞道。
“哦,那,六公子也是至孝之人。”崔嬈趕緊補充道。
“二姑娘,這又是一道疤”說著王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神色夸張。
見此,九郎王簡和十郎王岸皆笑了起來。
崔嬈則窘得要死,在心里把這王玄罵了千百遍。
正在這時,謝滄的聲音突然響起︰“六郎,你心口有什麼疤啊”
崔嬈循聲望去,只見謝滄和謝潯、謝絳正在不遠處,望著自己與王玄等人。
見到謝潯,她只覺得“嗡”的一聲,頭一下便大子。
難道真的不是冤家不聚首
謝絡剛剛下了馬車,看見崔嬈,面上一喜,向她揮了揮手,叫道︰“阿嬈。”
崔嬈忙向謝絡扯了一個笑容。
謝絡跑了上來,一把拉著崔嬈,笑道︰“哈哈,我就知道在這里準能看到你。”
“阿絡,不理玄表哥了”王玄對著謝絡幽幽道。
謝滄與謝絡之母王氏是王玄、王闌的姑母,所以,王玄兄弟與謝滄、謝絡兄妹之間,自然要比旁人親密些,說起話來也隨便了許多。
謝絡听王玄這麼一說,忙回身行禮道︰“嘿嘿,玄表哥,闌表哥,間表哥,岸表弟,阿絡有禮了。”
謝滄走上前,嘻笑著問道︰“六郎,剛剛你指著胸口說有疤,怎麼回事啊”
听了謝滄的話,崔嬈的頭,再一次大了。
她原以為謝絡出現一攪合,便將謝滄先前的話岔開了,沒想到他居然窮追不舍。
唉這謝滄與王玄真不愧為親表兄弟,嘴都那麼討厭。
好在,王闌與他們不一樣。
想到這里,崔嬈看著王闌的眼神便多了幾分溫柔。
王玄看著崔嬈愣愣地瞧著王闌,便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瞧,這崔二姑娘眼中可只有七弟一人啊。若我等為無物,你說傷心不傷了心,可不就只得留疤了”
“你是說,崔二姑娘對七郎另眼相看”謝滄一愣。
“這可是滄表哥的,我可沒說。”王玄哈哈一笑。
崔嬈急得直跺腳,叫道︰“六公子,你可切莫胡言”
她確實對王闌另眼相看,那是因為她知道他是自己未來的姐夫,知道他會對自己姐姐好。可被王玄這廝如此一說,倒像是自己對王闌存了什麼猥瑣的心思似的。
被旁人誤會倒不打緊,可崔妙若是信了,日後心里對自己或對王闌有什麼嫌隙,那可怎麼辦啊
想到這里,崔嬈趕緊對著崔妙說道︰“妙姐姐,你信我,我對七公子沒什麼心思的。”
王闌也對著崔妙使勁點頭道︰“是啊,我六哥最喜歡拿人取笑作樂了。”
“那你可不許取笑我們阿嬈。”崔妙對著王闌說道。
“大姑娘放心,我自然不會的”王闌趕緊回答道。
崔妙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崔妙面色無異,崔嬈心中才稍稍安定。
見崔嬈和王闌為自己一句話便急得滿臉通紅,王玄更開心得哈哈大笑。
崔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撇過臉不再看他,卻正好看見謝潯與謝絳定定站在一旁,望著自己的眼神,甚是冷冽。
崔嬈心里莫名一縮,忙轉過臉來,對著謝絡和崔妙低聲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們進去吧。”
謝絡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好啊”然後轉過頭去,對著謝絳說道,“二姐,進去了”
“你們先去吧,我跟三哥一起來。”謝絳回答道。
“那好。”謝絡點了點頭,便轉過身來,親熱地挽著崔嬈與崔妙姐妹往燕王別院走去。
崔植則與王玄、謝滄等人跟著後面。
今日趙斐與安樂郡主以賞月賞花為名邀請的京中公子貴女們,因此,這宴席便開在別院的花園中。
前世崔嬈雖然在這別院住過三天,但那時過于傷心,一直都在自己的院子里呆著,沒怎麼出過院門,因此,對這別院也並不熟悉。好在有門房在前邊引路,眾人很快便到了花園。
花園前有一個垂花拱門,門前站了三個人。
其中一位眾人皆認識,乃是皇帝幼弟紀王趙佑。
紀王身旁的少年身形欣長,五官精致,氣宇軒昂,正是崔嬈前世的丈夫,燕王世子趙斐。
而門邊那女子雖然面容還帶了幾分稚氣,但卻是長相瑰麗,氣質如華,應該便是安樂郡主趙素心。
說起來,安樂郡主前世雖然是崔嬈的小姑子,但在她過門之前,安樂郡主便被皇帝指婚,嫁給鎮守南越的大將軍況丙之子況瑞,所以,兩人並未見過。
見來了人,紀王便與趙斐、安樂郡主微笑著迎了上來。
走到跟前,眾人紛紛行禮道︰“紀王殿下,世子,郡主,有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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